伦敦一角。
狄安娜陷在沙发里,耳机塞在耳朵里。
啪啪啪。啪啪啪。
那些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像她本人就站在那个房间里。
她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
嘴角——那抹玩味的笑逐渐消失。
指尖敲打的节奏,不知不觉与那乱伦交媾的声音重叠……
卡特医生的公寓。
黑暗中,艾米丽坐在沙发上,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屏幕的光把她的脸照得惨白。
耳机戴在头上,音量调到最大。
魂牵梦绕男孩乱伦的声音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地砸在她胸口上。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动得很快。
中指和无名指陷在那条湿透了的缝里,抠着,搅着,拇指按在阴蒂上,揉着,搓着。
“罗翰……”
她喘着气,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罗翰……罗翰……你这乱伦的肮脏小狗……”
身体弓起来,脚趾蜷紧,大腿内侧的筋肉绷得像两根拉满的弦。
她高潮了。
从指尖到头皮,整个人像被一道电流穿过,抖如筛糠。
之后,手指没离开腿芯子沾满蜜液的蜜唇,因为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那个节奏没有变,像一台加足了柴油的机器在运转不休。
手指又开始动了,搅拌到拉丝。
“罗翰……”声音哑了,透着阴暗的病态感。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弓起来了。
她只是蜷缩在沙发上,像一只被踩了一脚的虫子,抖着,颤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很细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声音。
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她闭上眼睛,那些声音变得更大,更清晰。
她听见了维奥莱特凄艳的煎熬啜泣,听见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听见了与罗翰打自己大腿内侧时相似的、另一重啪啪声。
那声音比大腿内侧更厚重。
打在……屁股上?还是奶子上?
嘴唇咬破了。
血从下唇的伤口渗出,咸腥的铁锈味在味蕾化开。
她没有擦。
手指搭在膝盖上,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些黏糊糊的淋漓浆液。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音频的波形图还在跳。
咬破的嘴唇上,血珠越聚越大,终于承受不住重量,顺着下巴滑下来,滴在睡衣的领口上。
她低下头,看着那滴血在布料上洇开,变成一朵暗红色边缘模糊的花。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不是昨天听到男孩与莎拉有染时的愤怒嫉妒——比那更深、更黑。
黑暗中,女人舔掉铁锈味的血,二度高潮后的声音格外暗哑:
“你这不忠的小狗……我可是为了你,活得像个穆斯林女人。裙子不穿了,高跟鞋不穿了,就差包头巾了……”
“罗翰……罗翰,亲爱的,我该拿你怎么办?”
耳机里让人心惊肉跳的啪啪声还在持续。
……
已经半个小时了。
维奥莱特像擂台上被KO的败者,大字型瘫趴在床上,如同一匹彻底跑垮的牝马。
脸埋在枕头里,金棕色的短发凌乱散开,几缕湿发黏在脸颊上。
身体仍在细微地哆嗦——那是肌耐力到达极限后无法自控的震颤,像一台刚熄火的发动机,气缸还在惯性的余韵里突突地空转。
罗翰趴在她背上。
小腿跪压着她大腿后侧,脚趾蜷紧,整个人像一只蝉附在枝条上的幼蝉,瘦小,却充满韧劲。
双手死死攥着裤袜的腰封,那圈弹力带被拉得极长,深深勒进他的指缝,把指节都勒得发白。
耻骨紧抵着她的尾椎。每一次往前“菇滋”顶入,便撞出一声黏腻的脆响——拔出时那“噗”的真空声,更是清晰得让人头皮发紧。
维奥莱特的身体在撞击中松弛地晃动着,像一具失去了意识的、正在被摆弄的美丽躯壳。
大字型摊开的胴体在床单上蹭出大片凌乱的皱褶,丝袜的纤维与布料摩擦,发出细微不绝于耳的沙沙声。
受体力所限,罗翰的动作称不上快。但每一次,都极深。
龟头退到肛门口,那一圈括约肌死死箍住冠状沟,像一张不肯松口的嘴紧紧咬住,塞进去龟头穿过直肠壶腹,直直顶进乙状结肠的弯道,把那道弯撑得笔直,撑成一截毫无保留的隧道。
“噗嗤——”
那声音从她股间传出,湿的,黏的,裹挟着一种仿佛放屁般的羞耻声响。
像有人用一根石臼,正捣着细长紧窄的器皿,而器皿里盛满了稠得化不开的浆糊。
维奥莱特气若游丝,被动的呻吟从喉咙深处一缕缕挤出来:
“呜~嗬呃……齁呕~嗬呃……齁哦……”
每一声都拖着一个上扬颤抖的尾音,像一个被欺负到彻底崩溃的小女孩。
罗翰的手从腰封上松开。弹力带“啪”地弹回去,溅起星星点点的汗珠。
手掌顺着她优美而性感的脊柱沟缓缓下抚。
指尖划过被汗水浸透的皮肤,触到的却不止是汗——那是一层更滑腻的液体,是汗液与皮脂混合发酵后形成的油脂。
维奥莱特的体温已升高到惊人的地步。她的身体本不算健朗,皮肤常年偏凉,脚与子宫总是发寒,尤其到了生理期。
但此刻,被罗翰这个小火炉贴身烤了太久,那股从内部燃起的火烫,已彻底取代了平素的凉意。
火里,是排卵的感觉。
排卵期的女人体温本就偏高,更何况,她此刻发情得如同服了烈性春药……
罗翰只觉得自己贴着祖母皮肤的那部分身体,正靠着一只刚熄火的炉子,烘得他汗出得更多。
维奥莱特浑身毛孔收缩到了极限。
这具胴体,正经历一种奇异的矛盾:内里烧着一团烈火,皮表却像被扔进了冰窟。
那些平日里柔软细腻的肌肤,此刻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细小的颗粒。
罗翰的手指顺着她的胳膊向上摸索,探入腋窝。
那里已湿透了。
浅色的腋毛被汗水浸成一缕一缕,变成深褐色,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汗水从那里满溢出来,顺着肋侧向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深色水渍。
他把手指收回来,放到鼻下闻了闻。
淡淡的咸,一丝若有若无的酸。
是熟透了的雌性动物,在发情期极度发情时才会散发出的气息。
算不上好闻,但对于此刻同样发情的雄性而言,这浓郁的雌性信息素无异于最烈的助燃剂!
罗翰只恨自己体能太差,不能干得更快,更狠。
他忍不住俯下身,将鼻子深深埋入那片濡湿的腋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涌进鼻腔,像一盆炭火被泼了瓢滚水,蒸腾的热气裹着水汽,劈头盖脸地扑了他一脸。
维奥莱特的身体在他鼻尖触及的瞬间,猛地弹动了一下。
“别……那里……脏……”
哀求的哭腔从枕头里透出来,沉闷,嘶哑。
罗翰没听,把祖母欺负到如此程度,在小头控制大头时没有半点不忍和自责,满满的都是正反馈。他非但不听,甚至,鬼使神差的舔了一下。
舌尖像撒了些许细盐。
腋下是汗腺最发达之处,分泌最旺盛,那股味道比身体任何部位都馥郁。
对此刻的罗翰而言不啻于一剂直接推进血管的猛药。
他一口吸住那片软肉,维奥莱特丰腴修长的手臂立刻本能地夹紧,将他的头紧紧箍在腋窝里。
罗翰贪婪地咬着腋下的嫩肉,近乎低吼地命令:“抱头!”
话音刚落,女人瘫软的双臂便虚虚地搭在了后脑勺上。这条件反射般的驯服,将男孩此刻强大而蛮横的征服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罗翰继续着打桩与舔舐。
祖母膏腴的身体,尤其是支撑他下体发力的大腿与肥臀,裹在裤袜下的这层增则肥减则瘦的脂肪,柔软得像一张水床。
这让他即便快不起来,每一次挺动也摇得无比丝滑,格外省力。
腋下强烈的瘙痒让维奥莱特再次失控,手肘再度落下,夹住了男孩脑袋。
罗翰的反应比脑子更快,一手推挡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已如马鞭般狠狠甩在她丝臀上,连抽两下,溅起惊心动魄的果冻肉浪,以及丝袜纤维里吸附着的细密汗珠。
他感到祖母的呼吸应声停滞。随即,手掌变爪,五指深深陷入那片雌熟美艳的丝臀,力道之大,已是标准的施虐。
“抱头!”又是这个简短的、如暴君般不容置喙的指令。
事实上,已不需他开口。维奥莱特在臀峰刺痛传来的瞬间,便已知晓自己因何惹怒了她的“小饼干”,手臂先一步抬起,抱住了头。
残存的自尊让她发出微弱的不满。她扬起埋在枕头里缺氧而潮红的脸蛋,额头青筋隐现,眼角犹带泪痕,抿紧的嘴唇毫无血色。
然后,她张开嘴,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勉强发出试图维持最后一丝长辈体面的声音:
“听着,罗翰,我不是玩具……你的尊重呢……”
“抱歉!我忍不住!你现在是……是……”罗翰一时想不出要祖母扮演什么来配合自己,但他停不下来是真的。
他借着肥臀的弹性继续猛肏那渗血的可怜屁眼,搅得里面翻江倒海,噗噗作响。手上也没停,又抓又扇。
维奥莱特呃呃的闷哼哀厉短促,屁眼疼到麻痹,酸胀得要命。臀峰被虐打的皮肤,每一个毛孔都火辣辣地渗着针扎般的刺痛。
她想严厉地纠正男孩,但或许是雌性生理构造中注定被侵入、去承受的本能,她想严厉纠正男孩,但,也许是源自雌性生理构造注定被侵入、去承受的本能,以及男孩虽然表达不当、但如此痴迷自己肉体的那份溺爱,让嘴里的训斥哽住。
再开口时,话已变成了另一番模样:
“亲爱的……我很疼……可怜可怜你的……”
她此刻被骑着,直肠被那巨大的孽物蹂躏得血肉模糊,下意识便想到了男孩喜爱的那匹黑色小马。
“我现在是……是你的午夜。你愿意那么虐待那匹马吗?”
她的声音低声下气。因为溺爱,也源于此刻身心被彻底征服的现实。男孩还没想好让她扮什么,她已主动替他想好了。
罗翰这一刻激动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他怪叫一声,本能地张大嘴,咬向另一侧腋下。
舌尖在雌性信息素馥郁的窝里画着圈,将汗水卷进嘴里,再狠狠咬住那片软嫩的肉,吮着死命啃咬。
“午夜?不,你不是午夜那匹马。你是…是我的‘奶油屁股’!”啃咬着熟女腋下的男孩激动到嗓音都劈了。
“转过来,‘奶油屁股’!我要看着你!”
罗翰猛地拔出,双目几乎喷出如有实质的欲焰。卡特医生培养出的攻击性,此刻已全然化作了处在强势地位的支配欲。
维奥莱特闷哼一声,那没轻没重的拔出让她感觉几乎要脱肛。她浑身虚脱,后怕不已,那颗卵子仍堵在输卵管末端,挤不出来。
然而强大雄性的指令压倒了一切感受,极致的性与爱,让这具胴体甘心情愿地、无条件地回应着她的主宰。
满腔的溺爱溢于言表,她无奈地嘟哝:“好好好……我是一匹叫‘奶油屁股’的母马,你的母马。”
她有气无力地说着,像一条搁浅的美丽海豚,艰难地翻了个面,露出乳汁四溢、青筋浮凸的狰狞巨乳。
“抱头!”
罗翰抬起祖母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折叠起来,声音里满是兴奋。
维奥莱特因爱而主动放弃了最后一丝自尊,迷迷糊糊地彻底不愿再思考,温顺地服从了。
甚至,她还发挥了主观能动性,将手肘抬高过头顶,让腋下那片未加修饰的、不体面的毛发展露得更彻底。
此刻被折叠着、双手抱头的卑贱姿态,像极了犬类对主人表示绝对服从时,袒露最柔软腹部的姿态。
罗翰的目光直勾勾的,不愿移开哪怕一瞬。
下体猛地对准猛地一挺,“噗”的声巨根已揳入那尚未合拢、犹带血丝的屁眼,挤出一股浆沫,旋即双肩压住祖母汗津津的丝袜肉腿,再度将脸深深埋入她的腋下。
“你……你这小混蛋……”
维奥莱特罕见地骂了一句,声音颤抖,带着哀怨、羞耻与无助的哭腔。
“这里……一直舔个没完……好了好了……齁喔~轻、轻点,别咬……下次,下次让我刮了腋毛好吗……”
但她的手臂依然努力维持着抱头的姿势,忍耐着那难耐的瘙痒,维持着雌伏的事实。
两条小腿的内侧圈在男孩肩胛骨后,丝袜纤维在他皮肤上摩擦,滑腻腻,凉丝丝。
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传过来,烫得像刚从炉火中取出的烙铁。
罗翰的阴茎深埋在她体内,因体力不济,他暂时没急着抽插,打算缓口气。
能感觉到那全方位无死角紧紧裹住他的肠道仍在蠕动——像一只极深的漏斗状吸盘,从根部到龟头将他牢牢吮住。
他忍不住了。只让自己多喘了两口气,便又开始动了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快。耻骨撞击肥臀,“啪啪啪”的声响密集得如同爆豆!
“你是我的奶油屁股!妈妈!嗬啊啊啊!”
罗翰仿佛圣斗士燃起了小宇宙,肌肉虽酸,频率却像只不知疲倦的泰迪。
这与他“缺乏锻炼的体弱书呆子”的自我认知出现了巨大偏差——常人几倍的睾酮,本就意味着他在体能上的巨大潜力。
过去是自我认知束缚了他,而当他此刻全力以赴时,潜力便开始兑现。
“噢噢噢上帝!上帝——!hooo慢些我的宝贝!我的儿子!yesyes……我是你的……噢噢你的奶油屁股……齁噢噢噢——”
维奥莱特像被绑在木桩上,无助地承受着炮机的轰击。
肥臀在一次次撞击中炸开一阵阵丝袜肉浪,那两瓣被裤袜紧紧兜住的臀肉剧烈颤动,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