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在八点半准时响起,李然伸手关掉,揉着眼睛坐起来。
房间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淡淡气味——应该是母亲昨天下午在他床上自慰后留下的痕迹。
他掀开被子,看见枕头底下露出一角信封,上面只写了一个“然”字。
他顿了顿,没立刻拿出来,而是先去洗漱。
昨晚居然什么都没有发生,晚餐后简单的聊天,大家各自回了房间。
母子的气氛很是微妙。
而现在在客厅里,林秀兰已经把早餐摆好:白粥、咸鸭蛋、小菜,还有一碟刚煎好的荷包蛋。
她穿着浅灰色的包臀家居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
她转头看见儿子出来,笑了笑:“起来了?粥刚好,别烫着。”
李然“嗯”了一声,坐到桌边。
李建国从主卧出来,他咳嗽了一声,坐到桌边,声音沙哑:“今天天气不错。”
“是啊。”林秀兰应着,把粥盛给他。夫妻俩对视一眼,她的目光平静,他却很快移开视线,低头喝粥,像怕被看穿什么。
三人围着餐桌,表面上看,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儿子吃完早餐说“我走了”,母亲叮嘱“路上小心”,父亲点点头“嗯,早点回来”。
就像每个家庭的日常一样,李然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母亲。她站在玄关,笑着挥手,像个普通的母亲。
公司里,李然坐在工位上,电脑屏幕亮着,邮件堆积。
他却盯着桌面发呆。
信封在包里,但内容像烙印一样刻在脑子里:“乱伦不是罪,它是我们对生命的最高致敬。”
“不带套……直接射……让我的子宫永远带着你的味道。”
他下身又有了反应,赶紧调整坐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打开一份报表。
可脑子里全是母亲昨天下午躺在自己床上的画面:她用他的T 恤蒙脸,用他的枕头磨蹭,哭着叫他的名字高潮。
中午,林秀兰在家里收拾房间。
她把李然的床单换下来,抱在怀里闻了闻,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她把那条沾过淫水的床单叠好,放进洗衣机,却没立刻开机。
她坐在床沿上,闭上眼,回想那封信里写下的每一句话。
她不后悔写,也不怕被发现。她甚至有点期待——期待儿子读完信后,把她按在床上,用行动回应每一个字。
李建国上午去公园遛弯,坐在长椅上抽烟。
烟雾缭绕中,他脑子里反复回放昨晚的偷听:妻子在儿子房间里的喘息声、床板的轻微吱呀、那句模糊的“然然……妈等你……”。
他下身又软软地胀了一下,却还是硬不起来。
他掐灭烟头,苦笑一声。
“老东西……你这辈子也就只能看戏了。”
可他没生气,反而有点病态的满足。
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有一天儿子知道他在门外,会不会把他拉进去?
会不会让他跪着舔干净妻子腿间的精液?
会不会……用那根年轻力壮的东西,也给他一次?
傍晚,李然坐在回家的地铁上,车厢摇晃着,窗外隧道灯一闪一闪,像心跳的节拍。
他靠着扶手,手机屏幕黑着,却没心思刷任何东西。
脑子里全是那封信——母亲用钢笔一笔一划写下的每一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胸口。
“乱伦不是罪,它是我们对生命的最高致敬。”
他反复默念这句话,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又很快压下去。
周围有人在轻声聊天,有人戴着耳机,有人低头玩手机,可他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站在人群中央,所有人都看不见,只有他自己知道身体里那股火在烧。
他承认,这句话让他硬了。
不是单纯的生理反应,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一种被彻底理解、被彻底接纳的快感。
母亲没有用“对不起”“我们错了”这种软弱的借口,她直接把禁忌举起来,像举着一面旗帜,说:这就是我选择的,这就是我想要的。
这份坦荡,让他觉得自己不是在犯罪,而是在参与一场只有他们两个懂的仪式。
他想把母亲按在沙发上时的感觉。
不带套,直接顶进去,那一刻的触感太真实了:她的内壁温热、湿滑、贪婪,像无数小手在拉扯他往前;她的子宫口被龟头撞到时,会轻轻一颤,像在亲吻,像在说“再深一点”。
他射进去的时候,她哭了,不是痛,是那种终于被填满的解脱。
她甚至用手按着小腹,低声呢喃:“然然……妈感觉到了……你的种子……在妈里面游……”
想到这里,李然下身又胀得发疼。他赶紧把包抱在身前,挡住裤裆的轮廓。地铁到站,人流涌动,他跟着人群下车,却觉得双腿有点软。
走在回家的路上,他脑子里开始翻腾更疯狂的想法。
他想,以后每一次做,都要让她把信里的话再说一遍。
边操她边让她重复:“妈是你的婊子……妈的子宫只认你的精液……”他想录下来,存在手机里,随时听;想让她写更多信,一封封塞进他抽屉,像日记,像情书,像淫秽的圣经。
他想让父亲知道——不是现在,而是某一天,当一切都水到渠成。
他想象父亲跪在床边,眼睛红着,却硬不起来,只能看着儿子一次次把母亲操到高潮,看着母亲把儿子的精液舔干净,然后母亲含着泪转头对父亲说:“老李,看见没?这就是你儿子能给我的……你给不了的。”
这种念头让他觉得自己变态,却又无比兴奋。
不是单纯的绿帽癖,而是某种权力游戏的顶点:他占有母亲的身体,也间接占有父亲的尊严。
他是这个家的真正主人,用肉棒和精液重新定义了血缘。
可最让他心跳加速的,是母亲信里最后那句:“让我死去活来也好,让我怀上你的孩子也好,我都愿意。”
他忽然停下脚步,站在路灯下,深吸一口气。
怀上……真的怀上,会怎样?
一个带着他血脉的孩子,从母亲的身体里生出来。
那孩子会叫他爸爸,却又叫母亲奶奶?
还是……他们三人一起瞒天过海,把孩子当成“意外”抚养?
每当他看着那孩子长大,都会想起那是他在母亲子宫里射进去的种子,是他和母亲乱伦的活证据。
这个念头太黑暗,太刺激,让他几乎当街硬到极致。
他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冲进小区,冲上楼,钥匙插进锁孔时,手都在抖。
门一开,饭香扑面而来。
林秀兰从厨房探出头,笑着说:“回来了?快洗手,马上开饭。”
李然没说话,直接把门反锁,走过去,一把抱住她,把她抵在玄关墙上。
他的手已经伸进她衣服里,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妈……我读了你的信。”
林秀兰的身体瞬间软了,仰起头吻他,声音带着颤:“那……你怎么想?”
李然没回答,只是把她抱起来,往沙发走。
餐厅的灯亮着,李建国坐在餐桌边,假装在看报纸,手却微微发抖。
李然把母亲放在沙发上,俯身压下去,隔着布料顶了她一下。
他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我想……天天不带套操你。射到你子宫最里面。想让你怀上。想让这个家,从此只有我们三个人的秘密。”
林秀兰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却笑着点头:“好……妈都给你……妈什么都给你……”
李然抬头,看了一眼餐桌边的父亲。
父亲没抬头,却把报纸翻了一页,声音很轻:“饭……凉了再热。”
那一刻,李然知道,父亲也听见了。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母亲,开始解她的衣服。
又一个日常的夜晚,就这样开始了。
表面正常,底下却早已溃烂成最甜蜜的深渊。
而李然,在这个深渊里,越陷越深,越陷越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