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上)

进了内殿,妖后指派了两名守在殿外的魔教卫兵,命令道:“带这位公子,去本宫的内殿卧室的门口候着。”

“是!”那两名卫兵恭敬地应道,随即走到胡虹身边,是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妖后头也不回地说道:“本宫先去沐浴更衣,你且先去里面等我。”

胡虹在两名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魔教卫兵的“护送”下来到了一处更加宏伟的内殿。

这里的建筑风格与他之前所见的截然不同,洞府内部被开凿得宽阔豁达,摇曳的火把将光与影投射在四周,那些用黑色沉香木雕刻而成的楼殿建筑,竟与洞窟内部的石壁完美地融为一体,上面刻满了各种奇异猛兽的浮雕,张牙舞爪,栩栩如生,散发着一股令人心生畏惧的洪荒气息。

胡虹跟随着卫兵,沿洞穴内壁开凿出的石梯迅捷而上。

越是往上,空气中那股阴冷的气息便越是淡薄,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沁人心脾的奇异花香,只闻一下,便让人精神一振,仿佛连日来的疲惫与恐惧都被冲淡了几分。

到了顶上,映入眼帘的是一栋不算太高,却精致异常的黑色建筑。

建筑的外墙上,雕刻着优雅繁复的鸾凤图案,在火光的映照下,那些鸾凤仿佛随时都会振翅飞出,充满了文雅精巧而又不乏神秘的气息。

门口数名赤裸上身肌肉虬结的壮硕守卫手持长矛,带路的卫兵对胡虹冷冷道:“圣母有令,请公子入殿。”

说完,他们便转身退下,只留下胡虹一人站在这座诡艳而又华丽的宫殿之前。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殿门。

殿内是一条长廊,黑红交错的色调显得庄重而又压抑。

天井通透,有月光般的清冷光辉洒下,照亮了大殿。

殿内金漆满壁,地上铺着厚厚的红色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四周的墙壁上,同样雕刻着无数鸾凤图案,优雅之中,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艳。

胡虹穿过长廊,来到一间不大却精致的书房般的会客殿。

殿中摆着一张巨大奢华的座椅和一张红色的木质书桌,座椅后面,则立着一扇绘有精致山水画的巨大屏风,将后面的空间完全遮挡。

胡虹脑中一阵模糊的记忆用来,座椅边的一个小型石台上,石台上雕砌着一座精致的小型假山,似乎以前就是银龙的栖息之所,他对这里有很深的印象。

零碎而模糊的画面在他的记忆中忽闪忽现,他恍惚看见曾有一个修长英俊的男子,在那逗弄着盘在石山上的银龙,动作亲昵自然,一人一龙玩耍得极是欢快。

银龙在那男子指尖穿梭缠绕,显得格外依恋顺从。

胡虹看不清那男子的具体面容,但心中莫名升起一种直觉,这个男人与妖后关系的绝对匪浅。

他定了定神,摆开了这番思绪,绕过那扇巨大的屏风,后面是一扇紫檀木雕花的对开小门。

门没有关,只是虚掩着,一道微光从门缝中透出,伴随着一股比之前闻到的花香更加浓郁的奇异香气。

胡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他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整个房间的色调是昏暗而又暧昧的暗红色。

墙壁并非和外面一样是冰冷的岩石,而是被厚重的天鹅绒般的深红色帷幔所包裹,将一切声音都吸了进去,地上铺着不知名异兽的暗色长毛地毯,赤脚踩在上面,厚实而又柔软。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得超乎想象的圆形大床,黑色的丝绸床单之下,可以隐约看到床垫在微微地有节奏地波动着,仿佛一颗正在缓慢呼吸的心脏,床的表面并非平面,而是有着符合人体曲线极其微妙的凹陷与凸起。

胡虹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张床的妙用,这那并非普通的床,而是一张情趣水床,普通的床榻在承载激烈情事时只会吸收掉男人每一次冲撞的大半力道。

而这张床会成为性爱的参与者,男人每一次用尽全力的挺进非但不会被床垫卸去力道,反而会激起一圈淫荡的波浪,而紧接着这波浪的回弹之力,又会恰到好处地将女人那丰腴熟美的娇躯向上向前托起,会增加许多男欢女乐的情趣,光是想想那借力打力的销魂滋味,便让人腰眼发麻。

床的四周从天花板上垂下数道半透明的紫色轻纱,如梦似幻。

床头的墙壁上,镶嵌着一面巨大的擦得锃亮的铜镜,将整个房间连同床上都清晰地映照出来,床的四个角落,立着四根汉白玉雕成的柱子,上面缠绕着由黄金打造的粗细适中的锁链,锁链的末端是几个精致的玉环,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光芒。

空气中,那股催情的异香愈发浓烈,混合著妖后身上那股独特的熟女体香,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都瞬间化为野兽的迷药。

胡虹缓缓迈开脚步,很快被房间角落里那个巨大的紫檀木架子所吸引,他走到近前,只见那架子上,分门别类地挂满了各式各样闻所未闻的情趣道具,琳琅满目,最下面一层,是他所熟悉的一些东西。

有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皮鞭,从单根的牛皮短鞭,到九股的散尾猫鞭,应有尽有;旁边是各色低温蜡烛,红的、黑的、紫的,散发着不同的异香;还有几个口球,有中间镂空的,也有实心的,旁边甚至还配着专门的开口器。

胡虹对这些东西再熟悉不过,以前在凡间与那些官太太、富家小姐们寻欢作乐时,也曾浅尝辄止地玩过几次。

但往上一层,东西就开始变得让他这个老手都有些心惊肉跳了。

一排排由暖玉、寒冰玉、甚至墨玉雕琢而成的玉势,从手指粗细到婴儿手臂大小,各种尺寸、各种弧度,应有尽有。

有的光滑如镜,有的则在表面雕刻着奇异的螺纹和凸点。

在玉势的旁边,则是一串串材质各异的后庭宝珠,以及几个造型狰狞、顶端镶嵌着宝石的金属肛塞,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后庭一紧。

而最顶上一层的东西更加匪夷所思,一根根水晶制成的阳具,内部竟有法术符文在缓缓流转,通体散发着微光,并发出“嗡嗡”的轻鸣;几副精致的、不知名金属打造的手铐脚镣,上面刻满了细密的魔纹,还有一些小巧的如同吸盘般的法器,胡虹完全想象不出它的用途。

胡虹从未想过,一间卧室可以布置得如此奢靡淫荡,这简直就是一个专门为了享受男欢女爱颠鸾倒凤而建造的极乐神殿,他口干舌燥,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胯下那根银龙肉棒仿佛也感受到了这房间里满溢的淫靡气息,发热发烫起来。

他在这卧室转了几圈,等待了许久,到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一阵极具节奏感的高跟鞋敲地声从房间深处的一个拐角传来。

“哒哒哒…”

那声音由远及近,不疾不徐,带着销魂蚀骨的蛊惑,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了胡虹的心跳之上,光听这个声音就教人欲火焚身,情欲勃发。

胡虹转过身来,双眼盯着那个昏暗的拐角,一道宛如黑玫瑰的妖娆倩影缓缓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一件宽大的黑色披风随意地披在她肩上,披风内里是绣着暗金色繁复花纹的丝绸,随着她的走动,披风的下摆在地毯上无声地滑过,偶尔翻飞的衣角,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股神秘而黑暗的强大气场之中。

披风里面穿着的竟然是一件复杂而又精美的黑色情趣罩衣,由无数根纤细的黑色绑带与珍贵的黑色蕾丝编织而成的,层层叠叠如蛛网般缠绕着她羊脂白玉般的雪白胴体,粉颈上佩戴着一个由黑色蕾丝和细小宝石构成的复杂颈环,颈环紧紧地贴合著她雪白的肌肤,中央垂下一颗黑色的宝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衬得她性感锁骨的线条优美动人,香肩圆润,粉颈修长。

大得超乎想象的高耸豪乳被两片小得可怜的黑色布料勉强包裹住的,两团雪白饱满的肉球被绑带从下方托起,又从上方紧紧勒住,丰硕乳房怒挺高耸,可以看见深红色的乳晕,中间挤压出了一道深邃无比的乳沟,随着她的走动,两团硕大的雪乳仿佛随时都会从束缚中挣脱出来一般,剧烈淫荡地摇晃着,形成一片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浪。

内衣的绑带向下延伸,在她的柳腰间交叉缠绕,形成一个镂空的束腰,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勒得愈发紧致,与上方那对豪乳和下方那丰腴滚圆的翘臀,形成了最夸张完美的沙漏曲线。

再往下,是一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仅仅在私处遮盖了些许,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地陷入她挺翘的臀沟之中,只是用一根细线从中间分隔开两瓣丰满的臀肉,细线被她高耸挺翘的臀峰完全吞没,深深陷入臀沟之中,勾勒出两瓣浑圆饱满弹性惊人的完美蜜桃臀型。

丰美的蜜桃肥臀滚圆硕大,随着她的莲步轻移,那两团充满惊人弹性的肉感臀肉几乎是独立地在晃动,荡漾出一圈又一圈令人目眩神迷的臀浪,仿佛两颗饱满到即将破裂的蜜桃,充满了荡人心弦的肥熟肉感。

从丁字裤的两侧,延伸出几根黑色的吊带,紧紧地绷着,连接着她腿上那双性感到极致的黑色吊带网袜。

四根紧绷的黑色吊带从她腰臀两侧的蕾丝内衣边缘延伸出来,连接着腿上的长袜,长袜的顶端是一圈带有复杂蕾丝花边的袜口,这圈蕾丝袜口紧紧地箍在她那丰腴肉感的大腿上,将那细嫩的腿肉狠狠地勒了进去,熟女大腿丰腴浑圆,充满了力量与肉感,白皙的肌肤在黑色网格的映衬下,显得愈发诱人,充满了禁忌的美感。

黑色网袜之下,她踩着一双鲜艳如血的大红色尖头高跟鞋,鞋面是光滑如镜的漆皮,被黑色网袜包裹的的美脚上,白皙的肌肤都在细密的黑色网格下被拉伸到高跟鞋里,可以隐约看到青色的血管和优雅的足骨轮廓。

她就这么一步一步地向胡虹走来,步态缓慢而从容,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面而来,那不是任何一种单纯的花香或香水,而是一种混合著某种夜间盛开的的花朵的冷香,与她自身被情欲催动而散发出的最原始的熟女体香。

腰肢与丰臀以一种夸张而又充满美感的幅度左右摇摆,脸上带着慵懒而又玩味的笑容,勾魂摄魄的媚眼直勾勾地盯着胡虹,瀑布般的乌黑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胸前雪白的肌肤上,黑白分明。

她停在了离胡虹仅一步之遥的地方,随意地撩拨了一下自己的长发,极其风骚地扭动了一下水蛇般的腰肢,这个动作让她那滚圆硕大的美肥臀向一侧高高地挺翘起来,形成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夸张曲线。

“怎么样?本宫美吗?”甜腻的声线仿佛带着电流,直往胡虹的耳朵里钻,红润丰满的樱唇微微翘起,涂抹着猩红蔻丹的唇瓣湿润晶亮,仿佛随时能滴出甘甜津液。

胡虹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下体银色肉棒隐隐胀痛,青筋暴起,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具被黑色绑带与蕾丝勾勒出的完美胴体,从那对被挤压得呼之欲出的雪白豪乳,到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再到那高耸挺翘的肥臀,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回答道:“美…美得…简直不似凡人。”

妖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向前又凑近了半分,那股混合著花香与熟女体香的醉人鼻息几乎喷在了胡虹的脸上。

“那…”她拖长了语调,有些玩味地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比起宁雪妃,本宫和她谁更美?”

胡虹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果然女人之间总是充满了雌竞韵味,尤其是美女与美女之间,他淫邪地笑了起来道:“当然是娘娘您更美啦!宁雪妃冷冰冰的,怎么有您这般…勾魂夺魄、妖娆绝伦…”

“咯咯咯…”妖后满足地浪笑起来,她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挑起胡虹的下巴,腻声道:“你这张嘴,倒是比本宫想象的要甜得多。”

她优雅地转过身,来到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边缓缓坐下,丰腴的娇躯落下的瞬间,黑色的丝绸床面立刻以她的臀部为中心荡漾开一圈圈淫靡的波浪,柔软的床垫被她滚圆的臀瓣压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蜜桃肥臀的肥熟肉感弹性十足,圈涟漪向外扩散,又从床的边缘反弹回来,轻轻地将她性感的娇躯微微向上托起,如此反复,让她整个人都随着水波轻微地起伏着,充满了动态的诱惑。

她慢条斯理地将一条被黑色网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交叠翘在了另一条腿上,袜口将她那丰腴雪白的大腿嫩肉狠狠地勒了进去,细密的黑色网袜之下,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粉腿缠绕般交叠坐下水床边缘。

这个交叠美腿端坐的姿势,让胡虹清楚地看见她滚圆大腿交叠的根部,那本就紧窄的丁字裤底档被拉扯得更紧,细带深陷深邃臀沟,仅有窄小的一块黑色蕾丝勉强遮掩私处,却因交叠的姿势而微微上移,暴露了那肥厚饱满的阴阜隆起,因为丰腴大腿的挤压,那根作为丁字裤裤头的细绳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两片肥厚饱满鼓胀的大阴唇,丰满的阴唇如发酵的面团般从蕾丝边缘满溢而出,细绳勒进娇嫩的缝隙之中,将那里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卷曲乌黑的芳草从蕾丝边缘溢出,勾勒出粉嫩美穴的轮廓,肥厚阴唇饱满鼓胀,这鼓胀的私处形状勾魂摄魄,透出热气腾腾的熟女体香。

胡虹胯下的肉棒猛地完全勃起了起来,口干舌燥,欲念炙热,心道这美艳尤物真是性感绝伦,艳媚之色丝毫不逊色于大陆第一美女宁雪妃,甚至她这般展露的美艳放荡的媚态,比之宁雪妃要更加妖媚动人。

妖后当然是故意摆出如此诱惑放浪的姿态,凤目中流转着媚意,眼角余光却捕捉到了他胯下那骇人的隆起,心中暗暗冷笑,恐怕只是一个被皮囊迷惑的蠢货,色令智昏,不过如此。

她最清楚男人的弱点,一旦被欲望冲昏头脑,便如同待宰的羔羊,任她摆布。

这小子机缘巧合,身具仙宫不知名的力量,加上吞了自己的银龙真元,若是正面交手倒是有些棘手,但此刻他既已踏入她的爱巢,便是羊入虎口,待会儿便让他尝尝自己的滋味,在那销魂蚀骨的极乐中,一点一点将他的精元榨干,届时他便是砧板上的鱼肉,生死皆由本宫定夺。

妖后心中计较已定,面上却愈发娇媚动人,挑逗般地翘着被黑色网袜包裹的丰腴美腿,足尖那点猩红的高跟鞋在空中轻轻晃动,媚眼如丝地看着胡虹道:“这里是本宫的爱巢,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了寻欢作乐而存在。能被本宫带到这里来的男人,都是本宫给予的赏赐。”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继续道:“本来,这里是本宫为我的“小狼狗”准备的,与本宫双修合欢,共赴极乐,只可惜…”

她目光落在胡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现在既然你阴差阳错地吸收了银龙,那这份天大的好处,便只能便宜你了。”

听到“小狼狗”三个字,胡虹心中信念一动,他想起先前那场让他险些丧命的仙宫激战,脑海中浮现那俊朗倔强的身影,依稀记得将自己打伤的男人的名字,身法凌厉,出手狠辣,分明是魔教中人的路数,却又偏偏护在宁雪妃身前。

莫星云。

他心中又是不屑又有几分忌惮,便试探性地问道:“在下斗胆一问…您说的那位…可是一名叫做莫星云的男子?他似乎是宁雪妃的儿子?”

话音刚落,妖后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刹那,她冷冷地道:“哼!本宫也是最近才知晓此事。真是没想到,本宫精心培养了这么多年的宝贝,居然会是那个贱人的儿子!”

她的声音低沉下来:“本宫一手将他栽培成如今的模样,给了他本宫能给的一切…从小亲自教导他武功、魔诀,甚至…他的一切,都是本宫给的…”

“他倒好,翅膀硬了,为了那个贱人,竟敢反过来不停我的命令!”

胡虹听着这秘辛,心中冷笑,装作惋惜地叹道:“呵呵…当真是天意弄人,只是…在下在仙宫时,亲眼所见那莫星云与宁雪妃相认的场面,啧啧,那是何等的母慈子孝,莫星云跪在宁雪妃面前,哭得那是声泪俱下,一口一个“母亲”,喊得那叫一个亲热。他还说…”

胡虹故意顿了顿,偷眼看向妖后。

“他说什么?!”妖后闻言俏脸瞬间铁青,声音陡然拔高道。

“他说…过去在魔教的日子简直如履薄冰,认贼作父让他痛苦万分,如今终于回到了亲生母亲身边,才算是找到了真正的家。”

“住口!!”

妖后娇躯一颤,凤目中杀机大盛,她最痛心之事就是莫星云被宁雪妃“抢走”,尤其想到那贱人可能用血缘关系,离间自己与他的义母子之情,更是嫉恨如狂。

“好个莫星云!好个认贼作父!本宫十几年的养育之恩,竟然换来这么一句话!贱种!果然是那个贱人的贱种!”

胡虹虽尚不知她与莫星云的关系,但见火候已到,便收敛了玩世不恭的神色,走上前去在妖后面前单膝跪下,柔声道:“娘娘息怒,为了那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伤了凤体,不值得。”

说着,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妖后交叠的美腿膝盖上,隔着细密的黑色网袜,感受到那腿肉的柔软与弹性,仿佛指尖按在了一团温热的凝脂之上,轻轻一按便陷了进去,松开又缓缓弹回,他的掌心缓缓向上滑动,摩挲着她大腿外侧那被网袜勒出的菱形纹路,白皙细腻的肌肤从网眼中微微鼓出,像是被黑色的丝线切割成无数块精致的软玉,袜口将她丰腴雪白的腿肉狠狠勒进去,挤出一圈诱人的嫩肉,那道勒痕在白腻的皮肤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粉红色印记,看得胡虹口干舌燥。

“血浓于水固然不假,但人心也是肉长的,他既然选择了宁雪妃,那便是彻底背弃了您。”

胡虹的目光顺着她交叠的双腿向上探去,清楚地看见她滚圆大腿交叠的根部,窄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肥厚饱满的阴阜隆起,卷曲乌黑的芳草从蕾丝边缘溢出,一股热气腾腾的熟女体香扑面而来。

胡虹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手掌更加放肆地在她的大腿上摩挲,从膝盖一路抚摸到大腿中段,指腹感受着网袜下那细腻温热的肌肤,肉质的柔软细滑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他的掌心微微出汗,声音暧昧地道:“他不懂您的好,那是他眼瞎。他是个没断奶的孩子,只知道找亲妈撒娇。但我不一样…”

他的手指滑向她大腿内侧,在那柔软滚烫的嫩肉上轻轻捏了一下,感受到指间那弹性十足的触感,凝视着妖后道:“我是个男人,我懂得欣赏娘娘的美,懂得珍惜娘娘的恩赐。”

“娘娘为他准备的这一切,他无福消受,但我…我会让娘娘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那小子不敢做的事,不敢碰的地方,我都会替他做,替他碰。”

妖后心情不佳,原本要恼怒地甩开他在自己大腿上抚摸的手发作,但听到这番刻意谄媚的言语,心念一转,莫非是这小滑头满嘴跑火车,在挑拨离间自己和星儿的关系?

她何等天机聪明,当然知道这小色鬼的心思,怒火竟奇异地转化为了一种报复性的快感,既然星儿那个小混蛋背叛了我,眼前这小子体内有银龙,又揣着仙宫秘宝的秘密,自己之前如何酷刑审问都不得要领,现在正好借此机会将计就计。

她深吸一口气,将翻腾的情绪强行压下,非但没有甩开胡虹作乱的手,反而微微分开了交叠的双腿,任由他的手掌在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滚烫细嫩的肌肤上肆意游走,随后将身体坐直,这个动作让她那对丰硕饱满的豪乳也随之挺立,凤目重新锁定在胡虹身上,话锋一转道:“那我们不提那讨厌的家伙,倒是你…你究竟是谁?为何会出现在仙宫?又跟宁雪妃到底是什么关系?”

胡虹的手掌继续在她大腿内侧那片嫩肉上揉捏着,指腹感受着网袜下那细腻如丝的肌肤,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那弹性十足的腿肉在他掌心下微微颤动,他挺起胸膛,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坦然道:“在下名曰胡虹,乃百花岛少主。前些时日奉家父之命,前往仙宫作客,恰逢其会,偶然间遇到一些机缘造化,这才与宁宫主结识。”

听到“百花岛少主”这几个字,妖后凤目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次知道他的身份,已经在盘算他的利用价值,她微微仰起头,享受着他手掌带来的酥麻快感,那只作乱的手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摸索,指尖已经触及到她腿根处那片更加细嫩的禁地,距离那窄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仅有寸许之遥。

她表面却不漏声色地道:“你是百花岛的人?怪不得,本宫一看你这人就知道是个不折不扣的好色之徒,怕不是你故意守在那里,就是为了痴缠宁雪妃那个假正经骚货,好爬上她的床做她的入幕之宾吧?”

胡虹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了起来,指尖勾住她大腿根部那圈网袜的袜口,轻轻向下拉扯,让那被勒紧的丰腴腿肉从束缚中弹跳出来,泛着诱人的粉红色,他毫不否认地道:“妖后明察秋毫,不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在下确实最好女色,尤其是…”

他话语微微一顿,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性感妖媚的肉体上下扫视,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去,双手握住她那条被网袜包裹的修长小腿,将它轻轻抬起,凑到自己面前。

那小腿线条流畅优美,纤细却不失丰腴,网袜下的肌肤白皙细腻,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道:“…尤其是像娘娘您这般绝世尤物,只要能一亲芳泽,便是让在下死在这张床上,也心甘情愿啊!”

说罢,他低下头,嘴唇隔着网袜印在了她的小腿上,那里的肌肤柔软细腻,网袜的纹路和底下肌肤的细腻形成了奇妙的触感。

他的舌尖探出,顺着她小腿的曲线缓缓向上舔舐,湿热的舌苔摩擦着网袜,留下一道淫靡的水渍,将那片网袜濡湿,紧紧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妖后又“咯咯咯”地浪笑起来,笑声嗲媚入骨,她微微翘起那条被他捧在手中的美腿,将小腿送到他唇边,任由他舔舐亲吻。

她慵懒地直起身,那具被黑色绑带勾勒出的完美胴体在水床的微光下散发着惊人的诱惑。

她伸出那涂着猩红蔻丹的纤纤玉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空缓缓划过,。

“小嘴可真甜,不过,光会说漂亮话的男人,在本宫这里可活不长,在和本宫快活之前…说吧,你还知道些什么?把你在仙宫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本宫。”

胡虹一边舔吻着她的丝袜小腿,一边含糊地回答道:“在下其实也不太清楚,在下只记得,那日在仙宫之内,在下无意间撞见那莫星云,他似乎正在与仙宫的守卫激战。后来…后来我们几人都被仙宫守卫打伤,再后来…便是被宁雪妃救回了她的居所。”

他说着,双手捧起她的美足,那只脚还穿着黑色的细高跟鞋,鞋跟足有四五寸长,尖细得像一柄锋利的匕首。

他修长的手指扣住那细细的鞋跟,缓缓将高跟鞋从她脚上褪下,露出那只被黑色网袜紧紧包裹的玉足,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熟女的足香混合著说不清道不明的麝香气息,胡虹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那气味直冲脑门,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涌去。

那是一只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脚,脚型纤长秀美,比起少女的纤细玉足,更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丰润饱满,脚背高高隆起,线条优雅流畅,五根脚趾圆润饱满,被网袜勒出浅浅的菱形纹路,透过网袜可以看见趾甲上涂着与手指一样的猩红蔻丹,如同五颗晶莹的红宝石,与黑色网袜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脚底微微泛着淡淡的粉红色,隔着网袜都能感受到那里的细嫩与柔软,每一寸肌肤都保养得如同婴儿般细嫩,却又散发着成熟女人才有的温热与馨香。

“哦?”妖后美眸微眯,追问道:“几人都被仙宫守卫打伤…那宁雪妃也和自己仙宫的人起了过节?她当时就知道莫星云是她儿子了?”

胡虹将她的玉足捧到唇边,嘴唇印在她的脚背上,隔着网袜亲吻着那细腻的肌肤,他的舌尖探出,沿着她脚背上凸起的骨节缓缓舔舐,湿热的触感让妖后忍不住轻哼一声。

“应该是有过节,当时他们内部就内讧起来,宁雪妃杀了不少仙宫的人,至于莫星云的身世,在下觉得,她应该是知道了的。”

胡虹一边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一边将她圆润饱满的脚趾含入口中,舌头灵活地在那五根裹着网袜的脚趾间穿梭吮吸,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网袜的纹路在他舌尖上摩擦,而底下的脚趾却是那般的圆润柔软,趾肚丰厚软糯,每一次吮吸都能感受到那弹性十足的趾肉在他唇舌间微微颤动,他贪婪地吮吸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妖后被他吸得脚趾发麻,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脚趾蔓延至小腿,她忍不住轻“嘶”一声,凤目微微眯起,眼底泛起一丝迷蒙的水光。

他含糊不清地继续说道:“那会儿宁雪妃将我等救回之后,便将那莫星云安置在内室,日夜不离地为他疗伤,看那样子,那份要紧和关切,绝非寻常。”

妖后下意识地将脚趾在他口中轻轻蜷曲,感受着他湿热舌头带来的酥麻快感,陷入了沉思,心中念头飞转。

难道是宁雪妃那个贱人,早就串通了老祖那个老不死的,故意放个小狼狗在我身边,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便让她心中杀机大盛。但她随即又摇了摇头。

不对…应该不会。没有人会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在别的女人身边一待就是十几年,这其中定有我不知道的隐情…

胡虹将她的玉足从口中吐出,转而亲吻她的脚心,那里的肌肤比别处更加细嫩敏感,他的舌尖在她脚心那道浅浅的弧线上来回舔弄,惹得妖后身子微微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哼。

她思索再三,想不明白,将目光投向正埋头舔弄自己丝袜脚心的胡虹,问道:“之后呢?她就只是让他躺着养伤?有没有对他做些别的什么?”

胡虹抬起头看着她的表情,嘴唇还贴在她湿漉漉的脚底上,舌尖在她脚趾缝间轻轻挑弄,他注意到,每次提到莫星云时,她凤目中总会闪过关切,仿佛那小子对她来说至关重要。

他心念一转,脸上仍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试探道:“娘娘似乎…对这位莫公子格外上心啊。在下斗胆,您二位究竟是…?”

妖后先是一愣,随即又“咯咯咯”地浪笑起来,她慵懒地伸展着那具黑色绑带紧缚的丰腴妖娆的肉体,将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也伸到他面前,用鞋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腻声道:“你问本宫和他?咯咯…本宫可是他的养母…”

她拖长了“养母”二字的尾音,语气中充满了异样的骚媚与得意。

“他是我魔教的人,是我一手养大的小狼狗,流着魔教的热血,怎么会背叛本宫?就算一时被外面的野狐狸迷了心窍,也终究会回到我身边的,让本宫好好疼爱他一番,他是不会背叛我的!”

胡虹闻言,眉头一挑,轻笑道:“原来如此,难怪难怪,不过那可不一定,毕竟血浓于水,宁雪妃是他的亲生母亲…”

说着,他手上顺从地为她脱下另一只高跟鞋,双手捧起她那两只被网袜包裹的玉足,交替亲吻舔弄着,他的舌头在她两只脚的脚趾间来回穿梭,将那十根圆润的脚趾舔得湿漉漉的,网袜被他的唾液浸透,紧紧贴在她白皙的脚背上。

“住口!”

妖后脸上的媚笑瞬间消失,脚尖狠狠踩在他的肩膀上运劲将他推开,凤目含煞地盯着胡虹:“那小子是本宫一手养大的,他对本宫的忠心,你这小东西懂什么你这种只懂在女人裙下打滚的废物,怎会明白本宫与他之间的羁绊!”

胡虹被她踩得一个趔趄,好在内功深厚,稳住了身形没有摔倒,心底涌起一丝嫉妒和不甘,那种被忽视的感觉让他微微不爽,但他表面上仍旧不以为意,反而握住她那只踩在自己肩上的脚踝,感受着细腻温热的肌肤,低头在她脚腕内侧那道浅浅的青筋上印下一吻,耸耸肩道:“妖后多虑了,是在下多言了。”

妖后见他这副油滑模样,心底对他生出一丝不屑,这小子终究只是个好色之徒,比起她的宝贝星儿差远了,她将美脚从他手中抽回,那双丰腴修长的丝袜美腿姿态优雅地侧面交叠着搁在水床边缘,十根圆润的脚趾还沾着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缓缓道:“听着,小东西,你心里可得有数,以后好好地为魔教效力,想办法把星儿找回来,你可别以为爬上了本宫的床,就能胡作非为,要是敢对他不利,本宫可饶不了你!”

这番话语中凛冽的杀意让胡虹心中一凛,他意识到现在不是逞威风的时候,连忙躬身,脸上堆起十足的讨好笑容,恭敬地道:“娘娘教训的是!是在下糊涂了!请娘娘放心,在下一定为娘娘分忧,为魔教效力,绝不敢有半点不轨之心。”

心中却是一阵冷笑:好一个妖后,好一个莫星云,他想起在仙宫中被莫星云那一掌震得五脏移位、险些丧命的情景,心中那股怨恨便蠢蠢欲动,此仇不报非君子,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尽快爬上这骚货的床,好好操她一番,做了她的男人,凭自己在床笫间的绝活,定能让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到时候,看她还记不记得那小狼狗,还是只记得老子的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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