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在茫茫东海上行驶了整整七日。
清晨,海面忽然起了变化。
原本清澈的碧波在船头前方数百丈处骤然变得浑浊朦胧,一片灰白色的浓雾如同一道厚重的帷幕从天垂落到海面上,将前方的视野完全吞没。
雾气极浓,浓到从船头看不见船尾,浓到伸手不见五指,浓到阳光打在雾面上只折射出一团昏黄暗淡的光晕。
大船减速驶入雾中。
甲板上的人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了。
浓雾裹着一股湿冷的水汽贴在每个人的脸上,像无形的手在皮肤上擦拭。
石宽站在桅顶瞭望台上,灰白的雾气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他只能看见自己脚下一丈方圆的甲板。
冷锋握刀站在船舷边,警惕地竖起耳朵。
雾中什么声音都被吞没了,连海浪拍打船身的声响都变得沉闷而遥远,仿佛这艘船已经驶入了另一个世界。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