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的铃声早已远去,校园沉进一层厚重的夜色,只剩零星路灯在草坪边缘投下昏黄的孤光,像几只疲惫的眼睛。
母狗一个人从教学楼后门溜出,裙摆被夜风撩得贴在大腿内侧,逼口和屁眼的红肿外翻在凉意里一阵阵抽搐,祁言午休时射进子宫的残精混着晓晓舔剩下的清甜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每走一步都带出细微的“咕叽”黏响,像腿缝里藏了一汪随时会溢出的热蜜。
晓晓和祁言被她支开——她低声哄着晓晓说“今晚母狗想一个人静静”,祁言则被她用舌尖在耳垂上打了个圈,骗去宿舍“先洗干净,等母狗回去再操”。
她其实没想静静。她只是突然很想一个人,去那个白天不敢多待的地方——老图书馆。
图书馆后门的小窗还是虚掩的,铁锈味混着陈年书页的霉香扑面而来。
母狗猫腰钻进去,落地时鞋底踩到一层薄灰,空气立刻涌起墨香、尘灰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潮湿霉味。
她没开灯,只借着应急灯的微弱绿光,摸黑往最深处走。
文学区的禁书架在最偏的角落,书脊上积着厚灰,平时没人碰。
她走到架子尽头,背靠着一排高大的旧书柜,缓缓撩起裙摆,把屁股抵在冰冷的木板上。
逼口暴露在昏暗里,红肿的阴唇在凉风中轻颤,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图书馆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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