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夜里10点35分。
这个公寓是秦叙白提供的,她虽然坐在这里,但对这里的一切都无比陌生。
刚才那个“找不到厕所”的乌龙虽然被她圆过去了,但张子昂的眼神里明显闪过了一丝疑惑。
他不是傻子。
现在他被美色冲昏了头脑,没反应过来。但等那股热乎劲过去了,以他富二代的见识,只要稍微回想一下,就能发现这里的破绽简直多如牛毛。
不能再拖了,必须尽快把战火烧到最后一步。
“咔哒。”
洗手间的门开了,张子昂走了出来。
他一抬头,就看见了沙发上那个正捂着额头、一脸痛苦的女人。
“姐!你没事吧?”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蹲在沙发旁心疼地看着妈妈,
“要不要去医院?”
妈妈虚弱地摇了摇头,那副模样简直是有些令人心碎。
“不去医院……”
“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么晕着啊?”张子昂急得团团转。
“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妈妈伸出手,无力地抓住张子昂的手臂,“子昂,扶我……扶我去卧室躺一会儿。”
“卧室?”
张子昂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了走廊深处那扇半掩着的房门。
“好!我扶你!”
他没有犹豫,立刻伸出手,想要去扶妈妈。
但妈妈现在的设定是“头晕得站不住”,所以当她试图站起来的时候,身体猛地晃了一下,整个人立刻就往旁边倒去。
“小心!”
张子昂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那一瞬间,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妈妈的大半个身体重量都压在了张子昂的身上,张子昂的手臂紧贴着妈妈的腰肢,那种软糯温热的手感,清晰地传了过来。
“嗯……”
妈妈一声呻吟,听得张子昂骨头都酥了。
“姐……慢点……”
他半抱着妈妈,一步一步向卧室挪去,每走一步,妈妈那柔软的身躯就会随着步伐在他身上蹭一下。
终于,两人挪到了卧室。
这是一个宽敞的主卧,正中央摆着一张大床,床头亮着两盏暖黄色的壁灯,将整个房间渲染得暧昧至极——全是秦叙白的人精心准备的现场。
“谢谢……”
妈妈松开张子昂,身体顺势倒在了床上。
真丝长裙铺散开来,她微微蜷缩着身体,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无力地搭在身侧,那种柔弱无骨的姿态,那种毫无防备的样子,简直是在挑战张子昂的极限!
“呼……”
张子昂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口干舌燥。
但他不敢动。
在他的心里,这是一个需要被呵护的女神,是一个正在遭受苦难的姐姐。
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
“姐,你先躺着,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他想顺势扮演一把暖男,顺便让自己冷静一下。
“别走……”
妈妈立刻虚弱地出声,甚至还微微抬起了手臂,“别留我一个人……我怕……”
张子昂回过头,看见妈妈正看着他,眼里写满了依赖。
妈妈抓着床单,柔声说:“子昂,你能陪陪我吗?就在这里……陪我说说话就好……”
面对这样的请求,哪个男人能拒绝?
“好!我不走!”
张子昂转过身,大步走回床边,“我就在这儿守着你!”
他在床边坐了下来,离得很近,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妈妈。
妈妈拉过被子,盖到了胸口的位置。
浅杏色的真丝长裙是荡领设计,这一躺下,领口微微塌陷,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精致的锁骨深深陷进去,甚至能隐约看到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而在被子下面,那双腿虽然被遮住了,但隆起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尤其是那双脚。
妈妈刚才已经脱了拖鞋,现在赤着脚缩在被子里,但因为被子有些短,肉丝美足便露在了被子外面。
张子昂坐在床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但眼睛却根本不知道该往哪放。
房间陷入安静,两人的呼吸在空气中交织。
“子昂……”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轻声打破了沉默,“跟我说说你吧。”
“啊?说我?”张子昂愣了一下。
“嗯。”
妈妈看着他,眼神温柔,“说说你小时候,说说你为什么跟你爸闹别扭……反正现在睡不着,我想听听。”
这是一个极其高明的手段。
让男人倾诉,是拉近距离最快的方式,尤其是对于张子昂这种人来说,一旦打开了话匣子,那种心理上的依赖感就会呈几何级数增长。
“其实……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张子昂苦笑了一下,但还是开了口,“我妈走得早,我爸……他就是个赚钱机器。小时候我考了一百分,想拿给他看,他在开会,让秘书给我发了个红包。后来我不学好了,去打架,去泡妞,他还是只知道给钱摆平……”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那些陈年旧事,妈妈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或者轻声安慰两句“这不是你的错”、“他不懂你”。
他越说越动情,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床头那边挪了挪,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张子昂能闻到妈妈呼吸里的香气。
但与此同时,妈妈却在心里疯狂算着时间。
怎么还没来?
那个老三到底在干什么?
说好的十分钟呢?现在都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
她一边维持着脸上温柔倾听的表情,一边用余光扫视着房间的门口。
如果人一直不来,这戏还怎么演下去?
张子昂现在的状态虽然还没失控,但那种眼神已经越来越不对劲了,那种看着她的眼神,已经不再只是单纯的倾诉,而是一种少年人的渴望。
“姐……”
张子昂突然停下了话头,转过头看着妈妈,“跟你聊完,我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他看着妈妈的脸,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以前从来没有人愿意听我说这些,那些女的……她们只关心我能不能给她们花钱,只有你……”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去摸妈妈的脸,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
“要是早点遇到你就好了。”他喃喃自语。
妈妈看着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心里一紧。
危险信号。
必须做点什么来转移他的注意力,或者……拖延时间。
“嗯……”
妈妈突然皱了皱眉,轻轻动了一下被子里的腿,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呻吟。
“怎么了?”张子昂的手猛地收了回来,紧张地问道。
“腿……有点酸。”
妈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能是今天为了见你,特意穿了那双高跟鞋,走了太多路……小腿有点抽筋。”
为了见你才穿的高跟鞋,为了陪你才走的那么多路。
那份心意,那份付出,让张子昂心里的愧疚和爱意瞬间爆棚。
“都怪我!非要让你陪我走那么远!”
张子昂一脸自责,“姐,要不……我给你按按?”
妈妈迟疑了一下。
“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是你弟弟啊!”张子昂这次倒是坦荡了许多,或者说是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借口,“而且你是为了我才腿疼的,我帮你按按是应该的!”
“那……好吧。”妈妈犹豫着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张子昂把手伸向了被子,却并没有掀开,一方面是不敢,另一方面是觉得那样太唐突。他的手就这样隔着被子,按在了妈妈的小腿上。
入手是一片柔软。
虽然隔着被子,但他依然能清晰感受到下面那条腿的轮廓。
肌肉紧致而富有弹性,骨肉匀称,而当他的手掌按下去的时候,那种反馈回来的触感,让他心神一荡。
“嗯……就是那里……”
妈妈配合地发出一声轻哼,“稍微重一点……”
张子昂的手抖了一下,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随着他的按压,被子下的双腿微微蠕动着,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反而比直接接触更加让人心痒难耐。
他在脑海里疯狂想象着被子下面的画面。
裙摆肯定已经被蹭到了大腿根部,包裹着油亮肉丝的美腿,此刻正被他隔着被子揉捏着……
那层丝袜到底有多滑?如果直接按上去,手感会是什么样?
张子昂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小腿肚上,他开始慢慢地往上移,越过膝盖,来到了大腿的位置。
那里更加丰满,更加柔软。
隔着被子,他的手掌几乎能陷进那种肉感里。
“姐……”
张子昂的声音越发粗重起来,“这样……舒服吗?”
“嗯……”
妈妈闭着眼睛没去看张子昂,只感觉他的手,正在一点点突破防线。
隔着被子按大腿,这已经是非常亲密的举动了,再往上……就是绝对的禁区。
老三!你在哪?!
妈妈在心里疯狂呐喊。
她现在的处境简直就是骑虎难下。如果不拒绝,张子昂肯定会得寸进尺;如果拒绝得太生硬,又会破坏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亲密感。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张子昂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姐……隔着被子……有点按不准穴位。”
“我……我想掀开一点……就一点……帮你放松一下,行吗?”
一个烂得不能再烂的借口,却让妈妈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别……子昂……不太好……”
“姐,你就让我帮你吧!”
“我真的只是想帮你放松一下!我发誓不乱看!不乱摸!”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但在这种时候,妈妈的人设是“柔弱”、“宠溺弟弟”的知心姐姐,面对这种撒娇的请求,她如果再强硬拒绝,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了。
而且……
她在心里赌了一把。
只要老三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赶到,这掀开的一角,反而能让这场戏达到最高潮。
于是,她的手慢慢松开了。
“那……就一下。”
这一声默许让张子昂狂喜,他缓缓掀开了被角。
于是,那双包裹着油亮肉丝的长腿,就这么近距离展现在眼前。
因为刚才在被子里捂了一会儿,那层丝袜似乎变得更加贴合肌肤,透着一种温热的红润。
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在害羞。
而在那层油亮的丝袜表面,还能看到极其细腻的织纹,在灯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这种光泽,这种质感,这种赤裸裸的视觉冲击力,这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高级色情,是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极致诱惑,简直比直接脱光了还要让人兴奋!
张子昂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死死盯着那双脚,眼珠子都红了。什么“不乱看”、
“不乱摸”的誓言在这一刻统统见鬼,他只想把这双脚捧在手心里,好好地把玩,好好地品尝。
于是他伸出手,慢慢靠近那双脚。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十厘米,五厘米,一厘米。
就在张子昂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层滑腻丝袜的前一瞬——他甚至已经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隔下,传来的体温。
妈妈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还不来?
再不来就真的来不及了……
“砰!!!”
公寓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门板狠狠撞在墙上,发出哐当的巨响。
“啊——!”
妈妈本能地抽回了腿,整个人猛地缩进被子里浑身颤抖。
张子昂也被这声巨响震得脑子一空,手上一松,整个人从床边弹了起来。
“谁?!”
声音出口的瞬间,已经变了调。
“咚咚咚咚咚咚咚……”
回答他的,是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
下一秒,几道黑影已经冲进了卧室。
为首的男人穿着黑色皮夹克,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脸色阴沉,表情凶狠。
他根本没看床上的女人一眼。
“咣!”
棒球棍猛地砸在柜子上,木屑飞溅。
“张子昂,你爸欠的钱,玩失踪就能算了?!”
“老子们跟踪你好些天,终于抓到了,原来躲在女人家里啊!”
“对,找不到张建国,找你也是一样的,父债子偿!”
那一刻,张子昂除了惊吓,还有一脸懵逼。
什么鬼?
父亲?欠钱?失踪?
这些词毫无逻辑地砸进脑子里,他却连一条完整的线都抓不住。
随后他猛地回过头,就见床上,她的知心姐姐正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似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一刻,张子昂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是我。
这些人是冲我来的。
是我害了小乔姐。
而被子里,张子昂看不到的角度,妈妈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瞬。
老三,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