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可以吗?”
林若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激动得两眼发直,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能连连吞咽着口水,喉结在西装领带上方剧烈地上下律动着。
妈妈慵懒地靠在副驾驶上,轻轻挑了挑眉:“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
后座的老三一看这架势,瞬间打翻了陈年老醋,眼珠子都红了:“顾姐!你让这四眼田鸡碰你?!他算个什么东西,他也配!”
妈妈头都没回,声音冷若冰霜:“老三,老娘做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插嘴?”
老三被这股威压死死按住,只能硬生生地把火气憋了回去。
林若虚见顾小姐为了自己竟然训斥了那个凶神恶煞的三哥,心里更是狂喜。
在欲望的驱使下,他颤抖着伸出右手,满头大汗地朝着中控台上的黑丝玉足摸去。
十厘米……五厘米……
就在林若虚即将触碰到黑色丝袜边缘、甚至都能感受到那小脚散发出的温热时!
妈妈却突然“噗嗤”一笑,修长的美腿猛地往后一收。
“咔哒”一声脆响。
笔挺的黑丝美腿顺势从前台上放下,端端正正地并拢在了座位前,那对绝美的黑丝小脚,已是重新踩进了高跟鞋里。
林若虚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整个人都愣住了,满脸都是求而不得的失落。
妈妈扬了扬精致的下巴,看着前方的十字路口,慵懒地说道:“绿灯了,林大CFO,还不开你的车?”
……
车子很快驶入了小区。
这里的环境确实清幽,一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闲杂人等。
高档小区的安保措施十分严格,大门需要人脸识别和车牌双重认证。
帕萨特直接开进宽敞明亮的地下停车场后,几人下车走向电梯间。
这是一梯一户的顶级大平层,电梯必须刷特定的加密门禁卡才能启动,直接入户。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和城中村那个破败安全屋形成强烈对比的奢华空间。
宽敞明亮的巨大客厅、一尘不染的地板、能够俯瞰城市夜景的全景落地窗,新风系统、中央空调一应俱全。
老三刚一进门,虽然嘴上还在骂骂咧咧地说什么“资本家的腐败”,但身体却无比诚实。
他第一件事就是光着膀子、拖着满身的绷带直奔开放式厨房,一把拉开那台巨大的双开门冰箱。
看着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高档食材、进口水果和各种饮料,老三的眼睛都看直了,肚子配合地发出了一声震天响的轰鸣。
妈妈却没有急着去享受那些食物。
作为一名资深卧底刑警,她的职业本能立刻占据了主导。
她踩着高跟鞋,迈着那双笔挺的黑丝美腿,开始在这套几百平米的大平层里巡视起来。
先是检查落地窗的死角、推开阳台门查看楼下的高度、确认消防逃生通道的位置,甚至连与隔壁楼栋之间的可视距离都精准地目测了一遍。
林若虚则亦步亦趋地跟在妈妈的身后。
每走到一个区域,他就赶紧介绍自己精心准备的配置。
“顾小姐,这里的全屋智能和监控系统我已经把密码全部重置了,除了您谁也黑不进来。二十四小时恒温热水,浴室里有超大的冲浪浴缸,洗护用品全换了您可能喜欢的牌子……”
两人顺势走进了宽敞的独立衣帽间。
一推开门,里面琳琅满目地挂满了各式各样崭新的女装,从性感的真丝睡衣到高定修身长裙应有尽有。
旁边的格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种款式的高跟鞋,以及十几个还没拆封的丝袜礼盒。
妈妈随手拨弄了一下那些连吊牌都没剪的衣服,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满脸通红的林若虚:“这些,都是你亲自去挑的?”
“是、是的。”林若虚紧张地点头。
妈妈往前迈了半步,高跟鞋的尖端几乎贴到了林若虚的皮鞋。
绝美的眸子带着几分魅惑与压迫感,调侃道:“衣服倒是不错,不过……你确定尺码买对了没有?要是内衣勒得我不舒服,或者这丝袜稍微一用力就破了,林总打算怎么赔我啊?”
这番带着明显颜色和暗示的撩拨,直接把林若虚的魂都给勾走了。
他结结巴巴地连连表忠心,完全沦陷在妈妈的魅力与精神控制之中。
从衣帽间走出来,客厅里的老三正捧着大半个西瓜,啃得满脸都是红色的汁水。
妈妈走过去,嫌弃地瞥了他一眼:“看你那点出息,别吃了,干点正事。把这屋子从头到脚给我排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监控或者窃听设备。”
林若虚一听,急得连连摆手,满头大汗地保证:“顾小姐,我发誓绝对没有!我绝对不敢监视您!”
“闭嘴,防人之心不可无。”
老三放下西瓜,抹了一把嘴。
虽然他是个粗人,但反侦察的经验也不少,他正好也想给林若虚一个下马威,便冷笑一声,“你要是敢在顾姐这儿装摄像头,老子现在就把你从阳台扔下去!”
老三坚持要亲自上阵,花了十几分钟,将整个大平层里里外外搜了个底朝天。
最后回到客厅,对着妈妈点了点头:“顾姐,没问题,挺干净的。”
妈妈这才满意地在沙发上坐下,姿态高雅地宣布了接下来的安排:
“既然没问题,那就这么定了。”
“我住主卧,老三,你身上有伤,就住靠近大门的那个次卧。”
说完,她抬起眼皮,目光恢复了那份清冷与疏离,看向一直规规矩矩站在旁边的林若虚:“至于你,现在可以滚回你自己家去了。”
林若虚猛地一愣,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失落。
他还以为自己立了这么大的功劳,今晚能有幸留在这里,哪怕是在客厅沙发上睡一宿,或者是再被那双黑丝美足狠狠践踏一番。
但这句毫不留情的逐客令,潜台词再明显不过:这里是她顾小乔发号施令的指挥所,绝不是他林若虚可以随意逗留的地盘。
虽然心里万分不舍,但在妈妈那女王的威压下,林若虚根本说不出半个“不”字,只能乖乖地低头退了出去,留下了空间给这两人。
眼看着林若虚满脸失落,垂头丧气地转身走向大门,手都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坐在沙发上的妈妈突然轻笑了一声:
“让你走你就走啊?”
林若虚浑身一震,搭在门把手上的手瞬间僵住了。
他猛地转过身,眼神里重新燃起了狂热的希望。
顾小姐这番话,明显是还有事情要跟他单独聊!
“顾小姐,您……您还有什么吩咐?”
林若虚激动得声音发颤,赶紧快步走了回来。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一旁正抱着半个西瓜啃得起劲的老三。
“去,洗澡去。”妈妈一脸嫌弃地看着老三,命令道,“这几天你一直没洗澡,浑身臭死了,刚在那个破出租屋里我就懒得说你,现在到了新地方,赶紧给老娘滚去洗洗。”
老三一听这话,嘴里的西瓜都不甜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林若虚,心里顿时醋意大发,满脸不情愿地辩解道:“顾姐,我这身上可全是伤啊!纱布刚换的,不能碰水,这怎么洗?”
“我知道。”妈妈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容反驳,“把头洗一下,身上没包纱布的地方给老娘擦洗干净,带伤的地方你自己注意点别沾水就行。快点去。”
老三哪里不明白,顾姐这是在故意支开他,要单独把林若虚这个伪君子留下来!
他站在原地磨磨蹭蹭,一双虎目狠狠地瞪着林若虚,大有一副“你敢动顾姐一根指头老子就活劈了你”的架势,脚下却是一步都不肯挪。
妈妈见他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俏脸一沉,美眸一瞪,直接下了死命令:“老三,我的话你现在是不听了是吧?”
这股极道女王的威压一出来,老三顿时怂了。
“听听听!我洗,我现在就去洗!”
老三不甘心地把手里的西瓜皮往垃圾桶里一扔,一步三回头地走向了走廊尽头的客卫。
临关门前,他还恶狠狠地冲着林若虚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这才“砰”的一声关上了浴室的门。
客厅安静了下来。
妈妈这才转过头,重新将目光落在了林若虚的身上。
她优雅地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翘起二郎腿。黑色的皮裙因为这个动作微微上缩,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站好。”妈妈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林若虚立刻双腿并拢,笔挺地站在了距离沙发一米远的地方,连大气都不敢喘。
妈妈微微扬起下巴,打量着这个一表人才、西装革履的金融才子。
“林若虚,我问你。”
“今晚我让你冒着风险去接我和老三,还让你动用你名下的房产给我们安排住处,你心里……犹豫过吗?”
林若虚毫不犹豫地摇头表忠心:“没有!顾小姐,我绝对没有半点犹豫!能为您办事,是我的荣幸!”
“呵呵……”妈妈冷笑了一声,“量你也不敢犹豫。”
她修长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语气玩味道:“毕竟,你现在可是秦叙白面前的大红人。但你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两个亿的海外资金,是你亲手操作进来的,你自己不干净,你自己也知道。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林若虚连连点头,后背已经湿了一片:“我明白,顾小姐手里有我的把柄,我绝对死心塌地……”
“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妈妈突然打断了他,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的眼睛,“如果秦叙白知道了你今晚做的事情,你觉得他会怎么处置你?你别忘了,我和老三,现在可是被秦叙白逐出盛世集团、当成弃子的人。”
林若虚瞬间脸色发白,身体晃了一下。
他是个聪明人,当然明白顾小姐这番话背后的分量。
秦叙白是什么手段?
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黑道枭雄。
如果让秦爷知道他这个新上任的CFO,竟然背地里给两个被集团抛弃、还被全城追杀的弃子安排了高档安全屋,那等待他的下场,绝对比沉江还要惨十倍!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除了死死抱住眼前这个女人的大腿,他连别的选择都没有。
看着林若虚那发虚的脸色,妈妈知道自己的心理打压已经完全到位了。
她话锋一转,直接切入了今晚最核心的正题,继续追问起刚才在车里聊到的一半的话题。
“你在车上说,你留了那些被清理的高层账目备份。我问你,那些钱,到底是谁留的?那些转账记录里,难道就没有任何真实姓名吗?”
林若虚咽了一口唾沫,努力稳住心神,如实汇报道:“顾小姐,我跟您说实话,真的没有真实姓名。秦爷非常谨慎,那些账目在交给我处理之前,所有的户头都已经做过物理隔离。我能看到的,只有一连串的代号,以及庞大的资金流水。”
“数额有多大?”
“每笔钱都在七位数以上。而且,这种情况不是最近才有的,根据底层的流水记录来看,这种洗钱输送,至少持续了三年以上!”
三年!
听到这个时间节点,妈妈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三年,正好是老沈当初开始暗中调查盛世集团、调查秦叙白资金链的时间!
无数的线索在妈妈的脑海里疯狂交织。
老沈的车祸、魏国梁的自杀、秦叙白急于抹除的账目、长达三年的七位数利益输送……这一切的背后,绝对隐藏着一个足以让整座城市天翻地覆的巨大黑网。
妈妈强压下内心的波澜,试探性地问出了那个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名字:
“你再仔细想想,那些代号里面……有没有一个代号叫作‘长河’?”
“或者是,任何和‘沈’这个字相关的拼音、缩写?”
林若虚皱着眉头,非常努力地在脑海里搜索着那庞大的数据备份。
过了片刻,他有些不确定地摇了摇头:“顾小姐,那些代号有几十个,全是毫无规律的字母和数字组合。您突然问我‘长河’或者‘沈’,我现在真的想不起来。我需要回去打开那个加密备份,仔细地核对查一查才能确认。”
“好,你回去查,有消息第一时间向我汇报。”妈妈点了点头。
实际上,这一刻,妈妈的心里已经隐隐对这笔庞大的资金、那个被所有人盯着的核心账本,以及老沈当年遭遇的惨烈车祸,产生了一种极其可怕的怀疑。
但她没有表现出分毫,只是将这份怀疑深深地埋在了心底。
正事问完了,接下来,该给这只听话的狗一点甜头了。
妈妈靠在沙发上,动作优雅地将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一边。
“沙——沙——”
随着黑丝美腿在空中交叠,丝袜的布料发出一阵撩人的摩擦声。
林若虚的目光瞬间被这声音死死地吸引了过去。
他低着头,看着妈妈那双在灯光下泛着迷人光泽的丝袜美腿,听着那足以让人发疯的沙沙声,忍不住再次重重地咽了一大口唾沫,呼吸变得异常粗重。
妈妈看着他这副丢了魂的模样,微微抬起右腿,将那只穿着黑色漆皮高跟鞋的丝袜美脚在半空中轻轻晃了晃。
“林若虚,你不是一直想要的吗?”
林若虚浑身一震,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高高在上的顾小姐。
“今晚,你表现得不错。”
妈妈红唇微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跪下。”
这简单的两个字,却是听得林若虚瞬间狂喜。
他连半秒钟都没有犹豫,膝盖一弯,“噗通”一声,西裤直接砸在地板上,顿时在妈妈面前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