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开山刀带着极其狂暴的破空声,朝着妈妈娇柔的身躯横扫而来!
梁强此刻已经彻底杀红了眼,但即便在如此狂暴的攻势下,他那充血的眼睛依然死死地黏在妈妈那傲人的曲线上。
“唰!”
妈妈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迎着刀锋向前踏出一步。
那极具韧性的腰肢猛地向后一弯,锋利的刀刃贴着她饱满的胸脯堪堪掠过,带起的劲风甚至将她胸前的衣料吹得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那两团饱满的轮廓!
“真他妈是个极品!”
梁强咽了口唾沫,手里的刀势却更加凶猛。
在这狭窄的街道上,两人瞬间绞杀在一起。
这是一场力量与柔韧、野蛮与性感的极致碰撞!
梁强仗着男人的体能优势和手里的重兵器,大开大合;而妈妈则像是一条游走在刀尖上的毒蛇,脚踩着10cm的高跟鞋,每一次闪避、每一次高踢,都伴随着包臀裙的剧烈翻飞。
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极品美腿,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撩人的残影。
大腿根部那若隐若现的春光,以及空气中随着她剧烈运动而散发出来的情欲汗液,让梁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骚货,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梁强越打越兴奋,不仅因为激烈的战斗,更因为每一次兵刃交接时,他都能近距离欣赏到这个极道女王那剧烈喘息时微微张开的红唇,以及那双迷离却又冰冷的美眸。
“怎么?雷彪手底下的头号红棍,就只有这点力气吗?连我的衣服边都碰不到?”
妈妈一边游刃有余地闪躲,一边用那带着喘息的娇媚嗓音不断地挑衅着。
就在这时,梁强因为急于求成,脚下猛地向前一扑,露出了一丝破绽。
“死吧!”
妈妈眼中寒芒一闪,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左腿为轴,右腿如同绷紧到极致的弓弦,骤然发力!
“砰!”
一条笔直的黑丝美腿,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极其狠辣地朝着梁强的面门踹去!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梁强要被这一脚爆头的瞬间——
梁强这头狡猾的野兽竟然不躲不避,他猛地扔掉了手里的开山刀,硬拼着肩膀挨了重重的一记擦伤,双手极其粗暴地向前一探!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响起。
梁强那双粗糙的大手,竟然死死抓住了妈妈踹过来的右腿大腿!
“抓到你了!臭婊子!”
梁强一声淫笑,感受着掌心里肌肤的弹性和黑丝的顺滑,他体内的邪火瞬间冲到了头顶。
下一秒,他毫不客气地五指猛然发力,指甲狠狠抠进了妈妈的大腿嫩肉里,顺势向下一扯!
“刺啦——!!!”
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根本承受不住如此暴力的撕扯,瞬间从大腿根部一直撕裂到膝盖!
一大片白花花、耀眼至极的大腿肌肤,在这昏暗的夜色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里!
黑色破烂的丝袜边缘与那凝脂般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反差感简直要让人发疯!
“找死!你个臭流氓!”
妈妈感到大腿上一凉,随即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她绝美的脸庞瞬间覆满寒霜,破口大骂。
这一幕,让原本混乱的战场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滞。
“卧槽!强哥威武!摸得爽不爽!”
梁强那边的小弟们看到这一幕,顿时发出下流的哄笑,士气大振。
“敢碰顾姐的腿!我操你祖宗!兄弟们,剁了这帮杂碎!”
而盛世集团这边,老三和黄毛等人简直要气疯了!
在他们心里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王,竟然被敌方的混混当街撕烂了丝袜!
这种极度的愤怒瞬间转化为恐怖的战斗力,他们像疯狗一样反扑上去。
战场中央。
梁强死死抓着妈妈的大腿,手指甚至还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贪婪地摩挲了两下,得意忘形地狂笑:“哈哈哈!真他妈滑!顾小乔,今晚老子不仅要撕了你的丝袜,还要当着这帮废物的面,把你——呃!”
梁强的话还没说完,便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他最得意、警惕性最低的这一刹那,妈妈动了!
她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惊慌失措地往后抽腿,而是眼中猛地爆射出属于资深刑警的森冷杀机!
她借着被梁强抓住的右腿作为支撑点,那惊人的腰腹力量轰然爆发,整个上半身直接腾空而起,左腿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精准且狠辣地锁住了梁强的脖颈!
“这怎么可能?!”梁强大惊失色。
这根本不是街头打架的路数,这是极为专业的警用擒拿格斗术——飞身十字固的变种!
妈妈在空中一个扭身,“砰”的一声闷响,巨大的离心力直接将一米八几的梁强狠狠地甩翻在地!
紧接着,妈妈动作如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停顿,一双长腿顺势下压,右膝盖如同陨石坠落一般,带着她全身的重量,“咚”的一声,死死地顶在了梁强的胸口正中心!
“噗——!”
梁强胸腔遭受重击,顿时喷出一口酸水,眼冒金星,感觉胸骨都要被压断了,整个人被死死地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流氓是吧?喜欢撕黑丝是吧?”
妈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一只手死死地擒住梁强的胳膊反关节,那条被撕烂了丝袜的雪白大腿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压在他的身上,但此刻的梁强已经没有任何心思去欣赏春光,只有彻骨的恐惧。
“顾姐威武!!!”
看到妈妈如同女武神降临般单方面碾压了敌方的头号红棍,盛世集团的小弟们士气瞬间达到了顶点!
“干死他们!”黄毛一马当先,一甩棍砸翻了面前的敌人。
原本还在苦苦支撑的雷彪手下,看到老大竟然被一个女人一个照面就按在了地上摩擦,瞬间军心大乱。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这群人便被盛世的小弟们彻底击溃。
有的满脸是血躺在地上哀嚎,有的则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逃进了夜色中。
战局,尘埃落定。
“老三!”妈妈微微侧过头,声音冷酷如冰。
“顾姐,我在!”
老三捂着一只还流着血的眼睛,激动地跑了过来,看着妈妈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去拿绳子,把这条野狗给我捆结实了。”妈妈吩咐道。
“得令!黄毛,快!去弄条结实的绳子来!”老三立刻转头大吼。
黄毛跑得比兔子还快,不到半分钟,不知从哪个饭店后厨顺来了一大捆粗糙的麻绳,两人七手八脚,三两下就把地上还在拼命挣扎的梁强捆成了粽子。
“放开老子!顾小乔,你他妈个臭婊子!有种你今天就杀了我!”
梁强即使被捆成这样,依然不服气地在地上蠕动,嘴里骂骂咧咧,满脸的戾气。
妈妈松开手,优雅地站起身,伸手将凌乱的裙摆整理了一下,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嚣,只是冷冷地宣布:“你已经被我活捉了,成王败寇,闭上你的臭嘴。”
梁强停止了蠕动,盯着妈妈,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顾小乔,你别得意得太早!你敢绑我?你知不知道我今晚代表的是谁?!你就不怕这么做,会彻底引爆我们雷爷跟你们盛世集团的全面大战吗?!到时候,秦叙白第一个拿你开刀!”
听到这句话,妈妈的动作微微一顿。
引爆大战?
呵……
妈妈在心里极其冷漠地笑了一声。
这正是老娘今晚布下这个局,想要达到的最终目的啊。
你们不打个你死我活,我怎么有机会去摸秦叙白的核心账本?
但表面上,她却将女老大的风范拿捏得死死的。
她居高临下地瞥了梁强一眼,极其不屑地冷笑出声:“大战?就凭你这废物也配?我倒要看看,雷彪那个老东西,敢不敢为了你这条被女人踩在脚底下的狗,来盛世集团找我要人!”
“你——!”梁强气得差点吐血。
“老三,把这垃圾扔车里带走。”
妈妈不再废话,霸气地一挥手。
“是!”
就在这时,一辆低调的黑色普通卡罗拉已经被一个机灵的小弟开了过来,稳稳地停在路边,后备箱“咔哒”一声弹开。
老三和黄毛像拖死狗一样,直接把骂骂咧咧的梁强抬了起来,“砰”的一声极其粗暴地塞进了狭窄的后备箱里,重重地关上了盖子。
“行了,你们几个留下。”
老三转过头,对着剩下的十几个小弟快速交代道,“黄毛,你带兄弟们赶紧清理现场,把地上的血迹处理干净。受伤的去私人诊所治伤,医药费堂口全包!记住,今晚的事,谁要是敢出去乱嚼舌根,老子拔了他的舌头!”
“明白!三哥放心!”小弟们齐刷刷地低头应道。
交代完毕,老三赶紧跑到卡罗拉旁边,恭敬地拉开车门。
妈妈弯下腰,伸腿迈进车厢,随后优雅地坐进了后排。
老三迅速坐进驾驶室,发动引擎。
“顾姐,咱们现在去哪?”
老三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正在揉着手腕的妈妈,恭敬地问道。
“你找个私密的地方。”
卡罗拉融入夜色,在偏僻的街道上疾驰,老三握着方向盘,手心全都是汗。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一次又一次瞥向车内的后视镜。
后座上,妈妈慵懒地靠在椅背。
黑色的包臀裙因为刚才激烈的战斗已经向上缩卷到了危险的高度,而最致命的,是她的腿——从大腿根部到膝盖,超薄的黑丝被梁强极其暴力地撕裂开来,化作几缕破碎的黑色丝线挂在腿上,将那大片白得晃眼的细腻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在昏暗的车厢里,那被撕裂的雪白肌肤与周围残存的黑色丝袜边缘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带着一种堕落的诱惑。
“咕咚。”
老三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部涌起一团邪火。
这个女人,简直是个能把男人的灵魂都吸干的妖精!
“好看吗?”
就在老三看得失神的时候,后座突然传来一道慵懒娇媚的嗓音。
老三浑身一激灵,方向盘猛地一晃,车子在路面上画了个蛇形才重新稳住。
“顾、顾姐……我不是故意……”
老三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
他可是亲眼见识过这个女人有多狠。
“行了,别紧张,我知道你在看什么。”
“刚才你拼了命地护着我,连命都不要了。”
“我顾小乔虽然是个女人,但也知道赏罚分明。”
老三一听这话,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顾姐!我的命都是您的!只要您一句话,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呵,嘴倒是挺甜。”
妈妈轻笑了一声,语气透着一股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味道,“今天晚上干得不错,像条护主的好狗,只要你以后一直这么忠心,乖乖听我的话……今天包厢里的那种福利,以后只要你表现好,不仅会有,或许……我还可以让你尝点更甜的甜头……”
一听这话,老三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沸腾了!
妈妈画出的大饼,彻底将他砸晕了。
“顾姐您放心!从今往后,我老三就是您脚底下最忠诚的狗!谁敢跟您过不去,我就咬死谁!”
老三眼珠子通红,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表忠心。
听着老三狂热的宣誓,妈妈微微靠在椅背上,轻轻一笑。
“砰!砰!砰!”
就在这时,车后备箱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挣扎和撞击声,伴随着梁强被闷在里面含糊不清的叫骂。
“顾姐,这孙子在后面瞎折腾呢。”
老三恶狠狠地说道,“要不要我停车去教训他一顿?”
“不用理他,一条丧家之犬罢了。”
妈妈闭上眼睛,“开快点。”
“得令!”
半小时后,卡罗拉驶入了东郊一片荒无人烟的废弃工厂区,最终停在一个生锈的铁皮仓库门前。
老三下车拉起卷帘门,随后打开后备箱,像拖死猪一样把五花大绑的梁强给拽了下来,一路拖进了仓库深处。
“咳咳……老三,你他妈个狗腿子!有种放开老子单挑!”
梁强满头是血,挣扎着破口大骂。
“单挑你大爷!给我老实点!”
老三一脚踹在梁强的膝盖弯上,强行将他按在了一把生锈铁椅子上,然后连人带椅子捆了个结结实实。
“哗啦——!”
紧接着,老三提起旁边一桶凉水,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梁强的头上。
“啊!”
梁强打了个寒颤,原本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
“啪嗒。”
仓库顶端,刺眼的白炽灯被拉亮,强光直射在梁强的脸上,刺得他睁不开眼睛。
而在光晕的边缘,“咔哒,咔哒”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不急不缓地敲击着水泥地面。
妈妈从黑暗中缓缓走入灯光下。
在这阴冷潮湿的审讯室里,她那身极具诱惑力的打扮与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尤其是那条被撕碎了黑丝的修长美腿,在白炽灯的照耀下,白皙的肌肤与黑色的破洞交织,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却比这寒夜的冷水还要让人胆寒。
梁强虽然成了阶下囚,但看妈妈的眼神依旧凶狠:“顾小乔,你少在老子面前装神弄鬼!老子在道上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男人的床上要饭呢!有种你今天就弄死我,雷爷绝对会把你剁碎了喂狗!”
妈妈没有说话,她只是走到梁强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心里却在冷笑:弄死你?
我当然不会弄死你。
我不仅不杀你,还要狠狠地折辱你,我要把你今晚受到的屈辱,十倍百倍地放大,让雷彪那个老狐狸彻底坐不住!
妈妈双手抱胸,围着梁强慢慢踱了两步。
突然,她停在梁强的正前方,那条被撕烂了丝袜的右腿极其嚣张地猛然抬起!
“砰!”
10cm的高跟鞋,鞋尖朝前,狠辣地踩在了梁强双腿之间的裆部上方!
“呃!”
梁强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虽然妈妈没有直接用那尖锐的鞋跟刺穿他的要害,但那极其坚硬的鞋底依然带来了恐怖的压迫感。
只要她脚下再稍微施加一点力度,或者将尖锐的鞋跟往下一碾,他下半辈子的幸福就会彻底报废。
这种命根子被一个女人随意拿捏的极度恐惧和屈辱,让梁强的脸色变得惨白。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妈妈那条因为抬腿动作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大腿。
破烂的黑丝边缘垂落在他的眼前,那股浓烈的女人香和高高在上的蔑视,交织成了一张让人无法逃脱的网。
“你……你想干什么?!”梁强咬着牙,声音终于开始发颤。
妈妈微微倾下身子,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距离梁强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她看着满头冷汗的梁强,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妈妈脚下的高跟鞋极其缓慢、极其折磨人地在他裆部上方轻轻碾动了一下,满意地听到了梁强喉咙里压抑的闷哼声。
“说吧,雷彪那个老不死的东西,最近到底想干嘛?”
“之前,他不知死活地派赵四海那个废物去赌场里搞事;今天晚上,又派你这个所谓的头号红棍来找我的麻烦,甚至还敢当街撕烂我的丝袜……”
妈妈的美眸微微眯起,高跟踩踏的力度,又加重了一分。
“你们雷爷,是不是觉得秦叙白最近脾气太好了,所以想踩着我顾小乔的脸,来试探盛世集团的底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