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时分,夕阳如血,妈妈独自一人站在这落地窗前。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小时了。
自从她带着老三从宏图科技回来,秦叙白就一直没有露面。
这让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虽然两亿美金已经安全到账,虽然林若虚已经被她彻底驯化成了一条听话的狗,但这毕竟是她第一次独立操盘如此重大的行动。
在这个吃人的狼窝里,每一次成功都可能伴随着更大的杀机。
“咔哒。”
办公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了。
妈妈的身体立刻放松下来,换上了一副恭顺又带着几分邀功意味的笑容。
秦叙白走了进来。
他依然穿着一身西装,整个人透着一种儒雅斯文,却又深不可测的气场。
他没有看妈妈,而是径直走向了那张宽大的老板椅。
跟在他身后的,是满脸横肉、一脸兴奋的老三。
“秦爷。”
妈妈立刻踩着高跟鞋迎了上去,声音甜腻而恭敬,“您回来了。”
她故意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黑色OL裙装,将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微微并拢,摆出一个极其优雅且诱人的站姿。
秦叙白在老板椅上坐下,随手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这才抬起头,透过镜片审视着妈妈。
“听说……今天宏图科技那边很热闹?”
秦叙白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喜怒。
“嘿!何止是热闹啊秦爷!”
还没等妈妈回答,老三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他站在办公桌前,脸上的表情夸张而猥琐。
“秦爷,您是没看见!咱们顾小姐今天那是真威风!那一脚踩下去,啧啧啧……”
老三一边说着,一边还比划着动作,唾沫星子横飞。
“那个林若虚,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结果被顾小姐那一高跟鞋跟,直接踩在那命根子上!那惨叫声,整个办公室都能听见!那是真踩啊,一点没留情面!”
说到这里,老三忍不住看了一眼妈妈那双黑色红底漆皮高跟鞋,眼神里满是回味和燥热。
“那小子当场就跪了!真的,秦爷,我老三这辈子没见过那么贱的骨头!他抱着顾小姐的黑丝脚,舌头伸得老长,舔得那个欢啊!跟条发情的公狗似的!”
“还有后来……”
老三越说越兴奋,完全沉浸在那种暴虐与色情的快感回忆中,“顾小姐让他把鞋舔干净,那小子趴在地上,连鞋底的灰都给舔了!一边舔还一边喊主人,那场面……啧啧啧,简直了!”
秦叙白听着老三那绘声绘色的描述,脸上的表情始终淡淡的。
他没有打断,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老三,偶尔将目光扫向站在一旁的妈妈。
尤其是当老三说到“踩在命根子上”和“舔黑丝脚”的时候,秦叙白的视线明显在妈妈那双修长的美腿上停留了几秒。
仿佛在说:哦?我的小野猫,原来还有这本事?
直到老三说完,气喘吁吁地擦了擦嘴角的唾沫,秦叙白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老三。”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听起来……你看得很入迷?”
这一句话,瞬间让老三后背一凉。
那种刚才还沸腾的热血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没……没没没……”
老三连忙摆手,一脸惶恐,“秦爷,我那就是……就是负责给顾小姐镇场子!我哪敢有什么想法啊!顾小姐那是您的……您的……”
“行了。”
秦叙白挥了挥手,打断了他那蹩脚的解释。
他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妈妈。
“小乔。”
“看来我不止找了个生活助理,还找了个女诸葛啊。”
“这招攻心为上,肉体为下,玩得漂亮。”
妈妈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这是一道送命题。
如果在秦叙白这种多疑的枭雄面前表现得太聪明、太强势,甚至展现出了能独立收服人心的能力,那离死就不远了。
但如果表现得太软弱、太无能,那就失去了利用价值,同样是个死。
这是一场在刀尖上跳舞的博弈。
妈妈深吸一口气,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受宠若惊,却又带着几分小聪明的媚笑。
她踩着那双让林若虚臣服的高跟鞋,几步走到秦叙白身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贴上去,而是保持着一个恭敬却又亲昵的距离,声音娇嗔道:
“秦爷,您就别取笑我了。”
“我哪懂什么攻心为上啊,我那就是……就是被那个姓林的气着了。”
她撇了撇嘴,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女人模样,“您是不知道那个书呆子有多可恶!明明把柄都在我手里了,还跟我扯什么法律、什么报警。我要是不给他点厉害瞧瞧,那两亿美金能这么快到账吗?我也是……我也是为了您的钱袋子着急嘛。”
秦叙白看着她那副“一切为了钱”的市侩嘴脸,眼中的戒备稍微消退了一些。
但并没有完全消失。
“你觉得林若虚稳了吗?”
秦叙白语气随意,却暗藏杀机。
妈妈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试探。
如果她说“稳了”,那就显得太自大,太想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如果说“不稳”,那就说明她办事不力。
“暂时稳。”
妈妈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暂时?”
秦叙白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感兴趣。
妈妈点了点头,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秦爷,狗是要养的,不是打一顿就够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优雅而自信地说,“今天我是把他打怕了,踩服了。但他那种人,骨子里是傲的,现在的臣服只是因为恐惧和那些把柄。要想让他真正死心塌地给咱们卖命,还得时不时给他点骨头,得让他觉得离不开我……哦不,是离不开咱们。”
这句话一出,秦叙白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满意的笑容。
“哈哈哈……说得好!”
秦叙白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看着妈妈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狗要养,这道理不错。”
然而,就在妈妈以为这关过了的时候。
秦叙白的话锋突然一转。
“不过……”
“现在那个林若虚,是听我的,还是听你的?”
轰!
这是一记真正的杀招。
在这间办公室里,甚至在整个盛世集团,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秦叙白。
任何试图建立自己小山头的人,下场都很惨。
妈妈的手指微微一僵。
但多年的卧底经验和在风月场摸爬滚打的本能,让她在这一瞬间做出了最完美的反应。
她并没有慌张解释,也没有立刻跪下表忠心。
那样太假。
她反而放下手里的茶杯,直接绕过办公桌,走到了秦叙白的那一侧。
然后,她伸出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秦叙白的肩膀上,身体微微前倾,那饱满的胸部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手臂,声音甜腻而妩媚。
“秦爷,您这话说的,可真让人伤心。”
“他是被我踩怕了,但他怕我,是因为我身后站着您这尊大佛啊。”
她伸出手指,轻轻在秦叙白的胸口画着圈圈。
“狐假虎威嘛。我就是那只借了您威风的小狐狸,他怕的是您这只老虎。要是没有您给我撑腰,就凭我一个弱女子,那个林大才子早就把我送进局子里了,还能让我踩他的蛋?”
妈妈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再说了,我费这么大劲,把他训得跟条狗似的,还不是为了让他乖乖给您吐钱?只要能给您赚钱,他是谁的狗,重要吗?反正……我不也是您的吗?”
这句话说得极其漂亮。
既点破了自己权力的来源,又表明了自己的忠心,最后还把自己摆在了一个“附属品”的位置上。
秦叙白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美艳脸庞,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眼底最后一丝杀气终于消散了。
“好一张利嘴。”
秦叙白伸手捏住了妈妈的下巴,手指摩挲着她那细腻的肌肤,“顾小乔,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惊喜了。”
危机暂时解除。
但秦叙白并没有就此罢休。
作为一头老狐狸,他懂得打一棒子给个甜枣,更懂得如何用利益来捆绑人心。
“这次两亿到账,你居功至伟。”
秦叙白松开手,身体坐直,恢复了那种上位者的威严,“我说过,事成之后,条件随你开。”
他伸出两根手指,竖在妈妈面前。
“第一,给你一笔钱,数字随便开,只要不过分,我都给。拿着这笔钱,你可以继续给你那个跑路老公还赌债,甚至可以买套房子。”
“第二,给你权。”
秦叙白的声音变得诱惑起来,“我可以给你升职,给你一个正式的名分。既然你和老三这次配合得不错,以后你可以直接调度老三,甚至以后这种催债、洗钱的脏活,都归你管。”
“钱,还是权?”
秦叙白盯着妈妈的眼睛,“选一个吧。”
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也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如果是以前的顾南乔,或者是那个单纯为了钱而来的“疯母狗”,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钱。
毕竟那是实实在在的,能救命的东西。
但是现在……
妈妈的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要钱?
那只是一次性的。
拿了钱,她在秦叙白眼里就只是个好用的工具,随时可以被抛弃。
而且,那点钱根本不够填老沈那个无底洞,更接触不到核心账本。
要权?
这才是长久之计。
有了权,她才能在这个狼窝里站稳脚跟;有了权,她才能压制住像老三这种随时可能反扑的恶犬;有了权,她才有机会接触到那本真正的核心账本,完成任务。
而且,秦叙白既然给出了这个选项,就说明他现在确实缺人手,尤其是像她这种既有能力、又“好控制”的人。
想通了这一点,妈妈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前倾,将那美好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秦叙白面前。
“秦爷〜”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对着秦叙白眨了眨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钱嘛,以后跟着您有的是机会赚,您是大老板,难道还能亏待了我不成?”
她伸手指了指一直站在旁边一脸紧张的老三。
“但我看老三平时总欺负我,说我是个花瓶,这让我很不爽。”
妈妈撅起嘴,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要是有了权……以后我是不是能让他给我点烟倒水了?这听起来……挺好玩的。”
“我想尝尝,当大姐头是什么滋味。”
这个理由,庸俗,虚荣,甚至有些幼稚。
但正好符合“顾小乔”这个贪财好名、有点小聪明但没大格局的人设。
秦叙白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
他指着妈妈,笑得前仰后合,“好!有野心!我就喜欢你这股子虚荣劲儿!”
“老三!”
秦叙白突然转头看向老三。
老三吓得一哆嗦,连忙立正:“秦爷!”
“听见没有?以后小乔让你点烟倒水,你还得伺候着。”
秦叙白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从今天起,林若虚这条线,归小乔管。你以后就给她当副手,凡事多听她的意见。”
这就是拍板了。
简单一句话,权力的天平瞬间倾斜。
这不是什么虚头巴脑的职位,这是实实在在的“线”。
意味着从今天起,盛世集团最重要的资金链条之一,握在了妈妈手里。
意味着老三这个原本的核心骨干,被架空了一半,成了妈妈的下级。
老三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不服气,也不甘心。一个被他意淫了许久的娘们,突然爬到了他头上,这让他怎么受得了?
但他不敢在秦叙白面前表现出来。
“是……是……”老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恭喜顾小姐……哦不,顾姐!以后还得您多罩着兄弟。”
“好说,好说。”
妈妈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极了一个刚刚得势的小人,“放心吧三哥,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今晚我请客,大家去吃顿好的!”
秦叙白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不过……”
他突然开口,打断了这种看似和谐的氛围。
“小乔啊,权力给你了,但你要记住一句话。”
“这账是你盯的,将来要是出了问题……也是你负责。”
“这担子,可不轻啊。”
一句话。
仿若一道从天而降的金色镣铐,咔哒一声,锁在了妈妈的手腕上。
这是真正的金手铐。
给了你权力,也给了你责任。
如果那两亿资金出了岔子,或者林若虚反水,亦或者被警方盯上。
第一个死的,就是你顾小乔。
妈妈的心里微微一沉,但脸上依然笑靥如花。
“放心吧秦爷,只要有钱赚,我这人……命硬得很。”
……
一切尘埃落定。
秦叙白看了一眼时间,似乎并不打算去参加什么庆功宴。
他挥了挥手,对老三说道:“行了,老三,你先出去吧,我和小乔……单独聊聊接下来的工作细节。”
“单独聊聊”。
老三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秦叙白,又看了一眼妈妈。
作为男人,他当然明白这“工作细节”指的是什么。
虽然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虽然那种想要占有妈妈的欲望还在燃烧,但在秦爷面前,他只能是一条听话的狗。
“是,秦爷,那我就先不打扰了。”
老三低下头,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咔哒。”
随着厚重的大门再次关上。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秦叙白和妈妈两个人。
秦叙白脸上那种“和蔼老板”的笑容,随着关门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换上的,是一种捕食者的冷漠与侵略性。
他并没有说话,而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那组宽大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双腿分开,姿态放松而霸道。
“过来。”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妈妈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她知道,真正的审问,现在才刚刚开始。
刚才那些关于钱和权的博弈,只是前菜。现在,秦叙白要索取的,是作为主人对刚刚升职的宠物的身体归属权确认。
妈妈没表现出任何异样,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妩媚顺从的笑容。
她踩着那双让林若虚疯狂的黑色红底高跟鞋,一步步走向秦叙白。
“秦爷……”
她走到沙发前,刚想在旁边坐下。
秦叙白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猛地一拉。
“啊!”
妈妈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跌进了秦叙白的怀里。
秦叙白并没有让她坐下,而是强行让她侧身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妈妈黑色的职业短裙因为这个动作而瞬间上缩,露出了大半截裹着超薄黑丝的大腿。
秦叙白的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她那条光滑细腻的丝袜腿上。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手指顺着丝袜的纹理,在那紧致的大腿肌肉上缓缓摩挲。
“唔……”
妈妈发出了一声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呻吟。
她并不是装的。
秦叙白的手劲很大,甚至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小乔。”
秦叙白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他的目光在她的红唇、锁骨、还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上巡视。
“你今天很威风啊。”
“又是踩人,又是让人舔脚。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没……没有……”
妈妈想要辩解,却被秦叙白的手指按住了嘴唇。
“嘘。”
秦叙白摇了摇头,“别否认,我都看到了,你的眼神里有野心。”
“有野心是好事,但……”
他的手突然用力,捏得妈妈下巴生疼。
“你要记住。”
“你能站起来,是因为我让你站。”
“你能踩在别人头上,是因为我给了你这双鞋。”
“在这个房间里,在盛世集团,只有我才是唯一的主人。”
“不管你是踩了谁,还是驯服了谁。”
“你也依然……只是我的一条母狗。”
“明白吗?”
这番话,极其羞辱,也极其露骨。如果是以前的顾南乔,那个有着强烈自尊心的刑警,或许会忍不住一巴掌扇过去。
但现在,她是卧底。
她是为了复仇、为了真相、为了丈夫而忍辱负重的妻子。
妈妈看着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感受着他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大手,感受着那种被当成玩物的屈辱。
她在心里冷笑。
秦叙白,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
但你不知道,当你把这条狗链子递给我的时候,你也把自己的脖子伸过来了。
我会让你为此付出代价的。
一定。
想到这里,妈妈的眼神变得无比柔顺,甚至带着一丝崇拜和迷恋。
她伸出双臂,主动搂住了秦叙白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胸口。
“我当然记得。”
她在秦叙白的耳边轻声呢喃,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秦爷,我这辈子……都是您的人。”
“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您让我跪下……”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勾人的美眸微微眯起,眼神流转。
“……我就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