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的铃声像是一场冗长而乏味的戏剧终于落下了帷幕,益达收拾好书包,甚至没有跟身旁还在对“成人世界”浮想联翩的胖子道别,便径直走出了教室。
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将校园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虚伪的金色。
少年少女们的欢声笑语,在他听来,如同另一个世界的噪音,遥远、模糊,且与他毫不相干。
他的世界,早已浓缩成了一座房子,一个人。
那才是他唯一的战场,唯一的祭坛,唯一的归宿。
回家的路,益达走得不疾不徐。他的步伐沉稳,表情冷漠,漆黑的眼眸里不起一丝波澜,像一头巡视完领地、正准备回巢穴休憩的孤狼。
路过街角的甜品店,他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透过明净的玻璃橱窗,他看到里面摆放着精致的提拉米苏和黑森林蛋糕。
他记得,蒋欣似乎很喜欢这些带着微苦和酒香的甜点,虽然她总是以保持身材为由,极少放纵自己。
“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店员小姐甜美的声音将益达的思绪拉回。
益达指了指那块看起来最醇厚的黑森林,声音平淡地说道:“这个,打包。”
他并不认为这块蛋糕能代表什么,或许只是一时兴起,又或许是潜意识里,那头野兽在享用盛宴之前,需要一些仪式感的点缀。
提着小小的蛋糕盒子,益达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去。
熟悉的单元楼,熟悉的电梯,熟悉的楼道。当他站在家门口,从书包里掏出钥匙时,心脏却不受控制地、沉重而有力地搏动起来。
每一次归家,都像是一场朝圣。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
“咔哒。”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
益达推开门,正准备弯腰换鞋,玄关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柔和的光线洒满了这片小小的空间。
然而,几乎就在同一秒,他听到了身后传来了另一个“咔哒”声——那是另一把钥匙插入并转动锁芯的声音。
益达的动作顿住了。
他缓缓直起身,转过头。
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一道熟悉而又让他血脉贲张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蒋欣。
她显然也完全没有预料到儿子会和自己同时到家,脸上还带着一丝任务结束后的疲惫,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的凤眼,此刻也显得有些柔和。
她身上穿着那套英姿飒爽的深蓝色警服,肩章在玄关的灯光下闪烁着威严的金属光泽。
紧身的制服长裤包裹着她那双惊心动魄的黑长直大长腿,勾勒出从挺翘的臀部到纤细脚踝的完美曲线。
脚上的一双黑色高跟皮鞋,更添了几分属于权力女性的禁欲与性感。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蒋欣看到儿子,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正想开口说些什么。
但益达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在看到母亲一身警服、看到那双被制服衬托得愈发诱人的长腿的瞬间,他体内那头被压抑了一整天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
白天在学校里积累的所有枯燥、乏味,以及对那场禁忌盛宴的无尽回味,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最原始、最狂暴的冲动。
他猛地伸出手,反手将刚刚打开的门,“砰”的一声,用力关上!
巨大的关门声让蒋欣吓了一跳,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与不解。
“益达,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带着滚烫的气息扑了过来。
益达一把揽住母亲的腰,那只提着蛋糕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小小的纸盒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但无人理会。
他低下头,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精准地攫住了那两片他肖想了一整天的、微凉的红唇。
法式湿吻。
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与侵占。
“唔……!”
蒋欣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刚从警局回来,脑子里还在盘算着一桩棘手的案子,身体和精神都处于一种紧绷后的松弛状态。
她怎么也想不到,迎接自己的,会是儿子如此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般的袭击。
他的舌头,灵活而又霸道,像一条寻找宝藏的毒蛇,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吮吸、纠缠着她的。
浓烈的、属于少年人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一种让她心悸的侵略性,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抵在儿子坚实的胸膛上,想要将他推开。
这是作为一个母亲,面对儿子越界行为时最本能的反应。
然而,她的那点力气,对于如今的益达来说,无异于螳臂当车。
益达感受到了她的抗拒,但他没有丝毫退让,反而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更用力地嵌入自己的怀中。
两人之间再没有一丝缝隙,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警服上那冰冷的金属纽扣,正硌着自己的胸口。
这冰与火的交织,让他体内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的下体,几乎是在吻上她的那一刻,就有了无比诚实的反应。
隔着一层西装校裤,那滚烫坚硬的欲望,正以惊人的速度苏醒、勃起、膨胀,然后精准无比地、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重重地顶在了蒋欣的小腹下方,那片最柔软、最私密的神秘地带。
“嗯……”
隔着两层布料的强烈触感,让蒋欣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股熟悉的、让她又怕又渴望的热度,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推拒的动作,不自觉地变软了。
益达感受到了她力道的减弱,他知道,防线已经出现了缺口。
他没有停止亲吻,而是开始隔着那层笔挺的警裤和西裤,用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一下一下地、极富节奏地,对着她紧闭的腿心磨蹭起来。
每一次顶弄,都像是在叩问她灵魂深处的闸门。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点燃她血脉里沉睡的火焰。
“不……益达……别……”
蒋欣在接吻的间隙里,发出了破碎而又无力的呻吟。这声音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带着哭腔的哀求,充满了动情的意味。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加诚实。
被那滚烫的硬物反复摩擦的神秘地带,很快就起了反应。
一股让她羞耻的湿热感,从深处缓缓渗出,浸润了那片小小的紫色蕾丝。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依靠儿子铁箍般的手臂来支撑着身体不至于滑倒在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融化。
作为警察局长的威严,作为母亲的身份,在儿子这狂野而又直接的攻势下,正被一层层地剥离、粉碎。
她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双腿,这个细微的动作,非但没有阻止对方,反而像是最强烈的邀请,让那隔着布料的摩擦变得更加紧密,更加炽热。
益达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
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猛地松开对她的亲吻,在蒋欣得以喘息的瞬间,他手臂一用力,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拦腰横抱了起来!
“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蒋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儿子的脖子,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这个姿态,充满了依赖与顺从。
益达抱着她,转身,用脚后跟将门彻底关严、反锁。
“咔哒。”
又是一声轻响。
这一次,却是将整个世界都关在了门外。
玄关的灯光下,益达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魔王般的笑容。
他低头,看着怀中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母亲,她的警帽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掉落,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散落下来,衬着那身笔挺的警服,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让人疯狂的反差美。
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向客厅。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黄昏时分的微光,将整个空间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橘色。
益达走到沙发前,没有丝毫怜惜地,将怀中的母亲重重地压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沙发因为承受了两人的重量而深深地陷了下去。
不等蒋欣有任何反应,益达的身体便覆盖了上来,新一轮的、更加狂热的亲吻,再次席卷而下。
这一次,他的吻不再仅仅停留在唇舌的交锋,而是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一路向下,吻过她精致的下颌,吻过她修长优美的天鹅颈,甚至隔着警服的衣领,去啃噬她那微微凸起的锁骨。
“嗯……哈啊……”
蒋欣被吻得浑身发软,喘不过气来。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可能被这巨大的浪潮吞没。
她好不容易才将臻首偏向一侧,让自己的嘴唇得以逃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然而,她刚刚获得一丝喘息,就感觉到一双滚烫的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到了她的胸前。
隔着那层质地优良的警服衬衫,益达的手掌精准地覆盖住了她那两团丰满而又挺拔的雪峰。
然后,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啊!益达!”
这一次,蒋欣的惊呼声中,带着明显的羞耻与惊惶。
胸前是她作为女性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自己的儿子如此粗暴地对待,而且还是隔着象征着她身份与尊严的警服,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禁忌,太过刺激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手掌的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挤压,那两颗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的蓓蕾,正隔着几层布料,被磨得又疼又痒,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益达……别闹了……妈妈……妈妈腰……要做饭了……”
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蒋欣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绵软无力的声音说道。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警察局长的威严。
她就像一个被丈夫欺负狠了的小妻子,用最无力的借口,做着最徒劳的抵抗。
自从那次被秦龙设计下药,和儿子发生了那场惊天动地的不伦之后,她对益达的情感,就已经彻底偏离了轨道。
一开始,她还能清晰地将他定义为“儿子”,带着无尽的愧疚与自责,试图将一切拉回正轨。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在益达为了她,毫不犹豫地联手黑恶势力,将那个用视频勒索她的张为民“处理”掉之后,她的心态,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益达在她心中,不再仅仅是儿子。
他还是她的情人,那个能带给她极致的、罪恶的快乐,让她沉沦深渊的男人。
他更是她的保护神,是她可以托付一切、依赖一切的港湾。
儿子、情人、甚至……带着点丈夫影子的存在。
这三种身份,如同三股交缠的藤蔓,将她的心脏死死地捆绑住,让她既痛苦,又迷恋,再也无法挣脱。
她变得无比依赖这个由自己亲手缔造的“怪物”,依赖他的强大,依赖他的保护,甚至依赖他带给自己的、这份扭曲到极致的爱。
而益达,也同样无比爱惜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征服的女人。
她是他的母亲,是生命的源头,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象征。
也正因如此,将她拉下神坛,让她在自己身下绽放出最淫靡、最美丽的花朵,才成了他生命中唯一的、至高无上的盛宴。
听到母亲那软糯的央求,益达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那双大手依旧覆盖在她的丰盈之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和热度。
他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着红晕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充满了复杂情绪的凤眼,看着她微微张开、还在急促喘息的红唇。
他缓缓地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邪气,和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饭,可以待会儿再吃。”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充满了暗示性。
“但是妈妈……我现在,就想先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