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尼塞克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像一头心满意足的野兽,随即滑入车流,汇入了这个城市的钢铁血脉之中。
炫目的尾灯在郭云的瞳孔里拖曳出两道猩红的残影,最终消失在地下车库幽暗的拐角。
周围的空气,似乎还残留着那狭小空间里混合着皮革、高级香水与原始欲望的、令人窒息的滚烫气息。
郭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身价值不菲的香奈儿职业套裙,此刻却像是某种劣质的刑具,紧紧地包裹着她,每一寸布料下,肌肤都仿佛在燃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最隐秘的深处,依然残留着被粗暴贯穿、野蛮挞伐后的酸胀与余韵。
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浑圆挺翘的臀部。
那被儿子大手肆意揉捏、掌掴,甚至被按在冰冷的真皮座椅上狠狠撞击的触感,仿佛烙印一般,此刻依旧清晰无比。
小混蛋……
郭云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心底里暗暗啐骂了一句。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出刚才那一幕幕疯狂而羞耻的画面——儿子那张英俊却写满暴戾与占有欲的脸,那奋力挺动、仿佛要将她彻底撕裂的腰身,自己那完全失控的、不堪入耳的淫言浪语,还有那些她这辈子都未曾想过的、如同母狗般卑贱而羞耻的姿势……
这一切,都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春梦,却又真实得让她浑身战栗。
羞耻、愤怒、惊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征服后的病态满足感,如同一锅煮沸的岩浆,在她心底疯狂翻腾。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试图将那些画面驱逐出脑海。
然而,那股属于吴越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年轻雄性气息,却仿佛已经渗透进了她的四肢百骸,怎么也挥之不去。
“叮——”
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将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
郭云猛地睁开眼,眼神中的迷离与慌乱在瞬间褪去,取而代代的是往日里那种属于人事部长的精明与干练。
她挺直了腰背,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对着电梯门光可鉴人的表面审视着自己。
妆容精致,眼神沉静,除了脸颊上那抹尚未完全消退的红晕,她又变回了那个在孙氏集团内八面玲玲、颇具威望的郭部长。
她迈开长腿,高跟鞋敲击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禁忌狂欢,从未发生过。
……
回到位于三十七楼的独立办公室,郭云彻底恢复了她平日的姿态。
“郭主管,这是上周的绩效考评报告,您过目。”
一路上,不断有下属恭敬地向她问好,她只是微笑着点头示意,那份从容与优雅,让人丝毫看不出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风暴。
可当她一坐下,那股熟悉的权力带来的掌控感,便与身体深处那陌生的、被掌控的记忆,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这种感觉,让她既感到一丝不安,又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兴奋。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
财务部的王经理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顶级大红袍。
“郭主管,看您气色这么好,真是我们集团的福气啊。”王经理将茶杯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状似不经意地说道,“说起来,我那个侄女,今年刚从海外名校毕业,人长得漂亮,性格又好,一直特别崇拜吴越部长。您看,是不是有机会让他们年轻人认识认识?”
郭云端起茶杯,指甲上精致的红色蔻丹在白瓷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她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淡淡地说道:“王经理有心了。不过吴越那孩子,事业心重,暂时还没考虑个人问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王经理脸上的笑容一僵,却不敢有丝毫表露,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吴部长年轻有为,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是我唐突了,唐突了。”
他识趣地退了出去。
郭云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想把女人塞到吴越身边?想跟吴家攀上关系?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可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如今的吴家,早已不是他们能够轻易染指的了。
她郭云的儿子,需要的是一个能够与他并肩站在这个黑暗世界顶端的女人,一个真正懂得游戏规则的盟友。
而不是这些只知道搔首弄姿、满脑子豪门梦的庸脂俗粉。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袁小雨那张清纯又带着一丝慧黠的脸。
也只有小雨那个丫头,聪明、懂事,更重要的是,她足够“干净”,却又能在第一时间洞悉黑暗,并毫不犹豫地投身其中。
她就像一株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白莲,既有纯洁的外表,又有扎根于绝境的坚韧。
这才是她为吴越选定的、最合适的伴侣和未来的女主人。
至于其他人,她郭云还真看不上。
上午的时间,陆陆续续又有几位部门主管借着汇报工作的名义,旁敲侧击地想给吴越介绍对象,甚至不乏暗示可以送上豪宅名车作为“见面礼”的。
郭云无一例外,都用滴水不漏的话术给回绝了。
她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享受着这种手握“生杀大权”的快感。
儿子在外面打下的江山,让她在内廷稳如泰山。
让她对昨天下午在车里发生的一切,那份最初的羞耻与抗拒,竟也渐渐淡了下去,取而代代的是一种病态的骄傲。
她的儿子,已经成长为一头真正的、可以庇护她,甚至……占有她的猛兽了。
……
与此同时,那辆黑色的科尼塞克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城市的高架桥上风驰电掣。
吴越的心情无比舒畅。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窗上,感受着高速流动的风切割过指尖的快感。
脑海里,全是母亲郭云刚才在车里那副被彻底征服的模样。
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欲拒还迎,到后来被欲望彻底淹没,主动迎合,甚至发出连他都感到心惊肉跳的浪叫……那高高在上的、平日里端庄严厉的母亲,在他身下彻底绽放出的另一面,那种极致的反差与背德感,带给他的刺激远胜过任何一个他曾占有过的女人。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母亲那紧致、滚烫的甬道是如何贪婪地吞吐着他,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是如何无力地缠绕在他的腰间,还有她那双总是带着威严的凤眼,在极度的情欲冲击下,又是如何变得水雾迷蒙,充满了哀求与沉沦……
一想到这些,吴越便感觉下腹又升起一股熟悉的邪火。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将自己的缔造者彻底变成只属于自己的禁脔,更让人感到兴奋的事情呢?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神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他想到了袁小雨。
那个外表柔弱、内心却无比契合他的小妖精。
今晚,他要让小雨好好感受一下,自己又变强了多少。
他要在那张属于他们的大床上,和她解锁更多、更刺激的玩法,让她哭着、喊着,彻底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一想到那香艳的画面,吴越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科尼塞克的引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车身瞬间弹射出去,将周围的车辆远远甩在身后,朝着家的方向狂飙而去。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
江城实验中学的午后,阳光正好。
高一(二)班的教室里,大部分学生都在埋头刷题,为即将到来的大考做着最后的冲刺。
而在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气氛却显得有些不同。
张益达,或者说现在的益达,正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笔。
他的眼神不再像从前那样清澈,而是多了一丝与年龄不符的阴沉与锐利。
自从见识了那个世界的黑暗,并亲手将母亲拉入其中后,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喂,想什么呢?”
身旁的徐亮用手肘碰了碰他,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人畜无害的学霸式微笑。
“没什么,就觉得挺没劲的。”益达淡淡地说道。
“哈哈哈,这就没劲了?”一个憨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一个体重目测超过两百斤的胖子挤了过来,他手里还拿着一包薯片,吃得满嘴是油,“益达,亮哥,等会儿放学去不去网吧开黑啊?我最近练了一手绝活亚索,保证带你们飞!”
这个胖子是班里的活宝,也是益达和徐亮最近混在一起的“新朋友”。
徐亮瞥了一眼胖子,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打游戏有什么意思?那是小孩子玩的东西。”
“那……那玩什么?”胖子被噎了一下,有些茫然。
徐亮没有理他,而是转向益达,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炫耀的口吻说道:“搞定了。”
益达转笔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他:“黄玲?”
“不然呢?”徐亮得意地扬了扬眉毛,“那老娘们,骨子里骚得很。我不过是把她提拔成了副校长,又在新月庄园那边给了她一点‘甜头’,现在啊,比狗还听话。昨天晚上,就在她自己的办公室里,我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他说着,还用一种回味的语气咂了咂嘴。
对于这一切,益达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徐亮的手段,他再清楚不过了。
这个看似书呆子的家伙,玩弄人心的本事,比那些混迹街头的黑道大哥还要高明百倍。
黄玲那种外强中干、内心又充满欲望的女人,落在他手里,被玩弄至死都是迟早的事。
“你倒是会玩。”益达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嘲讽。
一旁的胖子听得是云里雾里,满脸都写着“你们在说什么外星语”的表情。
什么副校长?什么新月庄园?什么比狗还听话?
他挠了挠头,忍不住问道:“亮哥,你们说的黄玲……不会是咱们学校那个灭绝师太吧?”
徐亮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胖子那肥厚的肩膀。
“胖子啊,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也要……有趣得多。”
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像伊甸园里那条引诱夏娃的毒蛇。
“以后有机会,带你玩点刺激的。保证比你那个什么亚索,要好玩一万倍。”
胖子愣愣地看着徐亮,虽然听不懂,但“刺激”两个字,却像一颗石子,在他那颗早已被荷尔蒙搅得一团乱麻的心湖里,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他看着徐亮和益达脸上那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属于成年人的神秘笑容,心中既感到一丝畏惧,又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跃跃欲试的冲动。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满眼都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