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再次卷入绝望的漩涡

经过一个多星期的所谓“燃气泄漏维修”,江城市三院那扇紧闭的大门终于再次敞开。

清晨的阳光透过稀薄的晨雾,斑驳地洒在医院大楼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假宁静。

许飞站在自家公寓的全身镜前,仔细地扣好洁白护士服上的每一颗纽扣。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红润,眼神清亮,那件紧绷的护士服将她成熟曼妙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进赐予的那瓶特效药,不仅在一夜之间修复了她被撕裂的下体和满身的淤青,更仿佛重塑了她的生命力。

“妈,你今天第一天复工,路上小心点。”身后传来儿子李伟关切的声音。

许飞转过身,看着儿子那张年轻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温柔笑意:“放心吧,医院现在已经安全了,妈去上班了。”

走出家门的那一刻,许飞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只觉得胸腔里前所未有的畅快。

这一个多星期里,她每天都在关注着新闻,看着官方将地下二层的那场血腥杀戮定性为“燃气爆炸”,看着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变态医生被秘密带走。

在她的心里,高进已经成了无所不能的神。

那个男人以绝对暴戾的姿态,一把火烧毁了那个利用活人做基因实验的地下魔窟。

许飞理所当然地认为,随着实验室的覆灭,那些依附于此、靠着透支生命力来换取变态快感的权贵们,也必然在清洗中灰飞烟灭,或者吓得夹着尾巴逃离了江城。

带着这样轻松的心态,许飞时隔多日再次踏入市三院的大门。

这一次,她的步伐轻盈而坚定,眉眼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忐忑。

没有了那根用黑色皮带死死固定在内裤上的恐怖假阳具,没有了随时可能被拖入地下室的灭口威胁,许飞觉得自己终于重新活了过来。

上午的工作一如既往地忙碌而琐碎。

许飞有条不紊地巡视着普通病房,指导着年轻护士们配药、扎针。

听着走廊里病人家属的喧闹声,闻着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味,这种曾经让她觉得枯燥的日常,此刻却显得无比珍贵。

“许护士长,您可算回来了,这几天您不在,我们都快忙晕了。”护士站里,年轻的小护士小丽笑着递过来一杯温水。

许飞接过水杯,温和地笑了笑:“医院刚刚恢复运转,大家辛苦点。对了,中午的排班表出来了吗?”

“出来了,正要给您看呢。”小丽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表格,递了过去。

许飞抿了一口温水,目光随意地在排班表上扫过。

然而,就在她的视线落在“中午12:30,顶层特护区”那一栏时,她喉咙里的水猛地呛住了,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

“护士长,您没事吧?”小丽赶紧递上纸巾。

许飞死死地盯着表格上的那几个字——“V08高级VIP病房,负责人:许飞”。

刹那间,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许飞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V08病房!那是那个变态老头张老的专属病房!

怎么会这样?那个怪物竟然没有走?他难道没有在地下实验室的清洗中被波及吗?

许飞的心脏犹如被一只无形的冰冷大手死死攥紧,疯狂地跳动起来。

她原本以为已经拨云见日的天空,仿佛在这一瞬间又重新聚拢了厚重的阴霾。

高进的清洗,难道只针对了地下的医生和数据,却放过了地上这些手眼通天的权贵客户?

“护士长?您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小丽担忧地看着她。

“我……我没事。可能刚复工,有点低血糖。”许飞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

她死死捏着那张排班表,指关节泛出苍白的颜色。

中午十二点半。

许飞端着装满药剂和血压计的医疗托盘,脚步僵硬地走在通往顶层VIP区的走廊上。

哪怕走廊里开着充足的暖气,她依然觉得浑身发冷。

每靠近V08病房一步,她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老头犹如野兽般撕咬她的恐怖画面。

站在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前,许飞闭上眼睛,狠狠咬了一下自己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才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

“没事的,没有了基因药剂,他现在只是个半死不活的老东西。我是护士长,这里是医院,他不敢乱来……”许飞在心里拼命安慰着自己。

“滴——”

她刷开门禁,推着旁边的小护士一起走了进去。

病房内,奢华的装潢依旧,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顶级熏香与腐朽老人味混合的气息。

许飞抬起头,目光落在大床上的那一刻,脸色瞬间僵住,瞳孔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病床上,半靠着一个形如枯槁的身影。那是张老。

没有了地下实验室基因药剂的支撑,透支生命力的可怕反噬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现在的样子,比一个多星期前更加凄惨。

那张脸上的皮肤犹如风干脱水的枯树皮,层层叠叠地耷拉在骨头上,眼窝深陷得像两个黑窟窿,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行将就木的死气。

可是,当许飞走进来时,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浑浊眼珠,却猛地爆发出一种极其贪婪、淫邪、犹如饿狼盯上猎物般的绿光!

没想到,这个怪物居然还在医院内!

许飞强压下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专业:“张老,中午好。医院刚刚维修完毕,我来给您做一下例行的身体检查。”

张老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死死地黏在许飞被护士服包裹的丰满胸脯上,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声。

许飞被他盯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但依然强装镇定。

她走上前,动作麻利地拿出血压计,绑在张老那干瘪得只剩下一层皮包骨的手臂上。

旁边的小护士则拿着平板电脑,认真地记录着仪器上的各项数据。

整个检查过程中,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血压计充气放气的“嘶嘶”声。

“心率偏快,血压偏低。张老,您的身体还在虚弱期,需要多静养。”许飞看着数据,公事公办地说道。

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里多待,一边说,一边迅速将医疗器械收回托盘。

“小丽,我们走吧。”许飞转过头,对着小护士轻声说道。

就在许飞端起托盘,转身正要离开病床的那一瞬间。

“许护士长,先别走啊。”

一道极其沙哑、犹如砂纸用力摩擦玻璃般刺耳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病房里突兀地响起。

紧接着,一只冰冷、干瘪、布满暗褐色老年斑的手,犹如一条阴冷的毒蛇,猛地从真丝被子里窜了出来,一把死死拉住了许飞白皙的手腕。

那粗糙的触感和黏腻的冷汗,让许飞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犹如触电般剧烈战栗起来。

她本能地想要用力甩开那只恶心的手,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与惊恐。

但是,她生生忍住了。

因为旁边的小护士小丽正瞪大了眼睛,满脸诧异地看着这一幕。

许飞知道,如果自己此刻反应过激,势必会引起怀疑。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脸部僵硬的肌肉扯出一个温柔的弧度,转过头,看着床上的老怪物,声音轻柔地说道:“张老,您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是身体不舒服,我可以帮您叫主治医生。”

张老那张干瘪的脸上,扯出一个极其诡异、扭曲的冷笑。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小护士,语气阴森而霸道地吐出几个字:“这里没你的事了,滚出去。把门关死。”

小护士被张老那恐怖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根本不敢多问一句。她看了看许飞,又看了看张老,最终还是选择了识相。

“好的,张老……护士长,那我先出去了。”小丽结结巴巴地说完,推着小车,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了病房。

“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隔音门被紧紧关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病房里,再次只剩下许飞和这个变态老头。

门关上的那一刻,张老彻底撕下了伪装。

他干枯的手指不仅没有松开许飞,反而变本加厉地顺着她的手腕向上摸索,贪婪地抚摸着许飞手背上细腻的肌肤。

“许护士长,这么多天没见,老头子我可是想你想得浑身骨头都疼啊。”张老的声音变得极其黏腻和下流,“地下那帮废物搞出了乱子,断了我的药……不过,你这骚狐狸的滋味,我可是回味得很呐。你知道我的意思……”

话音未落,张老竟然毫不避讳地用另一只手掀开了盖在身上的真丝被子。

紧接着,他一把扯下了自己宽松的病号裤。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更加浓烈的腥臊与腐朽的味道。

在许飞惊恐的目光中,张老毫不廉耻地露出了他的下半身。

那里,一根因为年老体衰和药剂反噬而软巴巴、皱缩在一起的丑陋阳具,犹如一条死去的毛毛虫,毫无生气地耷拉在干瘪的大腿之间。

“过来,像那天晚上一样,给我舔硬它!”张老喘着粗气,用一种高高在上、犹如使唤一条母狗般的命令口吻吼道。

许飞的胃里瞬间一阵剧烈的痉挛,隔夜饭都差点吐出来。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极致的屈辱感,瞬间击碎了她强装的镇定。

“张老!请您自重!”许飞猛地用力,一把甩开了张老干瘪的手。她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这里是医院!我还有工作要忙,恕不奉陪!”

说罢,许飞毫不犹豫地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大步流星地朝着病房大门走去。她一刻也不想在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多待,她要逃离这个疯子!

然而,就在她的手刚刚触碰到冰冷的金属门把手时,身后却传来了张老阴恻恻的冷笑声。

“许护士长,走得这么急干什么?”

张老的声音不大,却犹如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许飞的脊椎骨一路向上爬,你以为地下室炸了,你就能洗白了?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许飞的天灵盖上!

许飞的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死死地僵在了原地。她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瞳孔深处涌现出极度的恐惧与绝望。

“你……你说什么?”许飞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连转过身的勇气都没有。

“呵呵呵……”张老靠在床头,得意地把玩着自己那软绵绵的下体,语气中充满了残忍的戏谑,“你真以为我张某人在江城混了这么多年,是吃素的?地下那帮人虽然完了,但我手里,可还留着你那天晚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我胯下摇尾乞怜的录像呢。”

张老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极其阴毒:“你说,如果我让人把那段高清视频,发送到你儿子……你猜,你那个宝贝儿子,还有没有脸活在这个世上?”

许飞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她后背的护士服。

她原以为,高进的出现是拨云见日,是幕后黑手的恩赐,是她逃离地狱的救赎。她原以为,只要地下实验室毁了,她就彻底安全了。

可是直到这一刻,她才悲哀地发现,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

在这个被权力和欲望交织的黑暗江城里,高进拿走的只是他想要的数据,而她这种底层的蝼蚁,依然被死死地踩在这些权贵的脚下。

许飞的手无力地从门把手上滑落。她缓缓地转过身,看着病床上那个笑得犹如恶鬼般的枯槁老人,两行绝望的清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

她停住了脚步,因为她知道,自己再次掉进了那个深不见底、万劫不复的绝望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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