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北区,一处僻静的跨海大桥下。
一辆黑色的加长版劳斯莱斯犹如一头蛰伏在暗夜里的钢铁巨兽,静静地停靠在江边。
江风呼啸,却吹不散车内那股极度旖旎而又充满压迫感的气氛。
宽敞奢华的后座上,高进大马金刀地靠在真皮沙发里,双目微闭,神色慵懒。
宏思蓉穿着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真丝长裙,正跪坐在高进身侧,一双柔弱无骨的玉手动作轻柔地替他揉捏着宽阔的肩膀。
她的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依恋,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仿佛将自己所有的身心都倾注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
在她对面,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妹妹宏思琪,则像一只乖巧到了极点的波斯猫,趴在高进的腿边,用那双白皙的小手替他轻轻捶打着大腿。
而青春靓丽的顾雪莹,则端着一杯醒好的罗曼尼康帝红酒,乖乖地候在一旁,只要高进微微睁眼,她便会立刻将杯沿送到他的唇边。
高进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对待这三个绝色尤物也显得颇为温柔。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展现出暴虐的征服欲,而是任由她们服侍着。
三女都是冰雪聪明的人,自然会意,配合得天衣无缝,尽心尽力地伺候着这位掌控她们命运的活阎王。
“叩叩。”
车窗玻璃被轻轻敲响,韩烈那铁塔般的身躯站在车外,恭敬地低着头:“进哥,李伟带到了。”
高进缓缓睁开那双狭长而深邃的眼眸,眼底闪过一丝精芒。他抬起手,顾雪莹立刻将红酒递上,他浅抿了一口,淡淡地说道:“让他上来。”
车门被拉开,李伟神色焦急、满头大汗地钻进了车厢。
当他看到车内这三个极品美女犹如奴婢般服侍高进的画面时,眼神不由得一滞,但内心的焦灼立刻压过了震惊。
“进哥!我妈她……”李伟的声音发着颤,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
高进没有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只有拇指大小、装着淡绿色液体的玻璃小瓶,递到了李伟的面前。
“放心,我已经和许阿姨联系过了。”高进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让人瞬间安心的奇异魔力,“她现在很安全,我也已经把事情的利害关系跟她挑明了。她比你想象的要坚强得多。”
高进看着李伟那通红的眼眶,深吸了一口雪茄,吐出浓重的烟雾。
其实,在他的手机里,还静静地躺着那段从V08高级VIP病房里截取下来的监控视频。
那段视频里,那个被基因药剂催发出变态兽欲的老头,是如何像野兽一样将许飞折磨得死去活来、甚至昏死过去的画面,清晰得令人发指。
但高进绝对不会把这段视频给李伟看。
他太了解李伟了,这个普通的上班族虽然有些血性,但如果亲眼看到自己的母亲被当成肉便器一样残暴蹂躏,他绝对会当场发疯!
一旦李伟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地冲进三院去拼命,不仅会白白送死,还会彻底打乱高进接下来要端掉整个三院地下魔窟的全盘计划。
“进哥……这……这是什么?”李伟双手颤抖着接过那个小玻璃瓶,声音哽咽。
“这是我手底下的顶尖生物学家研究出来的特效药。”高进目光深邃,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阿姨这段时间在医院里吃了不少苦头,身体受了很重的伤,特别是……下体。”
高进没有把话说得太透,但李伟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掌心里,渗出了丝丝血迹。
“你回去之后,什么都别多问,立刻让她把这瓶药喝下去。”高进拍了拍李伟的肩膀,加重了语气,“这药能让细胞极速分裂再生,不管多重的物理创伤,半个小时内就能恢复如初。听懂了吗?”
李伟死死地攥着那个小瓶子,仿佛攥着母亲的命脉。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高进,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嘶哑地嘶吼道:“进哥!大恩不言谢!以后我李伟这条命,就是你的!”
高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摆了摆手:“去吧,别让阿姨等急了。”
看着李伟跌跌撞撞地跑下车,消失在夜色中,高进靠回沙发上,眼底的杀意犹如实质般翻滚。
“进哥……”宏思蓉敏锐地察觉到了高进情绪的变化,柔柔地贴了上来,“三院那边,真的那么棘手吗?”
“一群自以为掌握了神之力量的跳梁小丑罢了。”高进冷笑一声,大手肆意地抚摸着宏思蓉那丰满的曲线,“不过,既然他们敢玩基因变异,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地狱!”
……
深夜十一点半,江城市的街道上已经鲜有行人。
冷冽的夜风呼啸着卷起地上的落叶,许飞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地朝着自家小区的方向挪动着。
她没有打车,因为她现在连坐下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每一次迈步,大腿根部和下体最私密的地方,都会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把生锈的钝刀子,在她的血肉里反反复复地切割、搅动!
那个被变异老头用恐怖巨物疯狂撕裂、捣弄的通道,此刻肿胀得像是一团火球,哪怕只是布料的轻微摩擦,都让她痛得冷汗直冒,倒吸凉气。
“嘶——”
许飞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痛呼声。
她那原本干练利落的短发,此刻被冷汗浸透,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那件宽大的风衣裹在她瘦弱的身体上,显得格外凄凉。
她现在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被彻底玩坏、随时都会散架的破布娃娃。
但奇怪的是,虽然身体承受着非人的折磨,许飞的眼神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麻木与绝望。
高进在更衣室里跟她说的那些话,犹如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心中那片浓重的阴霾。
“为了小伟……我绝对不能倒下!我要让那帮畜生付出代价!”许飞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凭借着这股惊人的意志力,硬生生地挪到了家门口。
她颤抖着从包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推开了。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电视机的屏幕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播放着毫无营养的深夜节目。
李伟没有睡。
他像一尊雕塑一样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
整个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焦躁与压抑。
听到开门声,李伟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妈!”
当李伟看清站在门口的母亲时,他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眼泪瞬间决堤。
许飞的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她站在那里,双腿极其怪异地微微岔开,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她那双原本明亮干练的眼睛里,布满了疲惫的红血丝。
“小伟……怎么还没睡啊……”许飞看到儿子,本能地想要掩饰自己的狼狈。
她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试图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妈今天……医院里太忙了,加了个班。回来的路上太黑,不小心摔了一跤,腿有点疼……”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艰难地想要迈步走向卧室。
可是,刚刚那一路的强撑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才刚迈出半步,下体传来的那种撕裂般的剧痛瞬间抽干了她的力气。
“啊……”许飞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痛呼,身体猛地一歪,直接朝着冰冷的地板栽倒下去。
“妈!”
李伟目眦欲裂,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死死地抱住了母亲那摇摇欲坠的身体。
当他的手触碰到许飞的胳膊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浑身的肌肉都在因为极致的痛苦而痉挛!
那件宽大的风衣下,许飞的身体冰冷得吓人,冷汗早已经湿透了她的内衣!
“妈……你别装了……”李伟紧紧地抱着许飞,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落在许飞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心如刀绞的痛楚,“别瞒了……我都知道了!进哥他……他都已经跟我说了!”
听到“进哥”这两个字,许飞浑身猛地一震,如遭雷击。
她呆呆地看着满脸泪水的儿子,伪装出来的坚强在这一刻瞬间土崩瓦解。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却仿佛塞了一团棉花,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妈,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保护不了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李伟泣不成声,他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
“小伟……不怪你,这不怪你……”许飞伸出颤抖的手,摸着儿子的脸颊,母子俩抱在一起,泣不成声。
过了好一会儿,李伟才强行压下内心的悲痛。他抹了一把眼泪,小心翼翼地将许飞扶到沙发上坐下。
“妈,进哥说你受了很重的伤。”李伟一边说着,一边神色慌乱地从口袋里掏出高进给他的那个玻璃小瓶,“进哥给了我这个,说是他手底下的顶尖博士研制出来的特效药,能快速恢复身体的创伤。你快喝下去!”
许飞看着那个装着淡绿色液体的玻璃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有丝毫的犹豫,接过瓶子,拧开瓶盖,仰起头一饮而尽。
药液入口微甜,带着一股奇异的清香,顺着喉咙迅速滑入胃里。
仅仅过了不到十秒钟!
“这……”许飞突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她感觉到,一股极其温暖、犹如岩浆般炽热的能量,瞬间从胃部爆发开来!
这股能量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化作无数条灵动的小蛇,疯狂地涌向她那红肿、撕裂、血肉模糊的下体!
紧接着,奇迹发生了!
那种原本让她痛不欲生、难以启齿的撕裂感和剧痛,竟然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强烈的、深入骨髓的麻痒感!
许飞本身就是护士长,她太清楚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了!这是细胞在以一种彻底违背人类生物学常理的速度,进行着疯狂的分裂、重组和再生!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个被变态老头粗暴撑开、撕裂的通道,正在药效的滋养下迅速收缩、愈合!
那些受损的粘膜和肌肉组织,仿佛时光倒流一般,重新恢复了紧致与弹性。
不仅如此,就连她这半个月来,因为被强制穿戴那种变态的黑色假阳具而在大腿根部勒出的淤青和红痕,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得无影无踪!
“天呐……”许飞震惊得无以复加,嘴唇都在微微发抖。
“妈,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疼?”李伟紧张地握着许飞的手,手心里全都是汗。
许飞深吸了一口气,尝试着动了一下双腿,然后,她极其不可思议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没有疼痛!没有任何的不适!
她不仅感觉不到下体的撕裂伤了,甚至连这几天因为过度惊吓和非人折磨而产生的极度虚弱感,也被一扫而空!
她现在的身体状态,简直比受伤之前还要好上几分,充满了活力!
“进哥给的药……简直是神药……”许飞喃喃自语,眼中满是化不开的震撼。
她终于明白,高进为什么敢放出豪言要端掉整个三院了。
这个男人的手里,掌握着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恐怖底牌!
半个小时后。
餐桌上,摆着李伟刚刚热好的几样家常菜。热气腾腾的饭菜香气,让这个原本冰冷压抑的家,终于多了一丝久违的烟火气。
母子俩相对而坐,气氛不再像往日那样充满隔阂与猜忌,而是一种历经劫难、生死与共后的坦诚与凝重。
许飞大口大口地吃着饭,基因药剂在修复她身体的同时,也消耗了她大量的能量,她现在急需补充体力。
李伟没有动筷子,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母亲,仿佛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小伟,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妈也就不瞒你了。”许飞放下碗筷,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严肃而冰冷,“三院现在,早就不是什么治病救人的地方了。那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魔窟!”
李伟浑身一震,双拳猛地握紧:“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些有权有势的老头子,为了追求变态的青春和发泄欲望,在医院的地下负二层搞什么基因药剂实验!”许飞咬牙切齿地说道,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张老突然肌肉暴涨、双眼猩红的恐怖画面,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他们用那种药剂把自己变成怪物一样的存在,而我们这些医护人员,还有那些被秘密送进去的活人,就是他们手里的玩物和试验品!”
“这帮畜生!”李伟听得目眦欲裂,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眼中快要喷出火来,“进哥说他会帮我们端了那个地方,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许飞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我已经答应了进哥,做他在医院里的内应!我会继续潜伏在那个张医生身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摸清地下实验室的所有防御和运作规律。只要时机一到,我就配合进哥,把这个毒瘤连根拔起!”
“做内应?!”李伟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母亲的手,“妈!这太危险了!那些人都是丧心病狂的疯子,一旦被他们发现你和进哥有联系,你会没命的!”
“小伟,你坐下!”许飞反握住儿子的手,用力地将他拉回座位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眼中闪烁着一种为母则刚的疯狂与坚定:“我们没有退路了!如果不把他们彻底解决,以这帮畜生的行事作风,他们迟早会找上你!妈这条命不值钱,就算是被他们折磨死,我也认了。但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一根汗毛!”
许飞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森寒:“进哥是个有大本事的人,他连这种违背常理的神药都能拿出来,我相信他一定能赢。这帮畜生加在我身上的耻辱,我一定要让他们千百倍地还回来!”
李伟看着母亲那坚如磐石的眼神,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劝阻。他太了解母亲了,一旦她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更何况,在这个吃人的世道里,除了相信高进,他们母子俩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李伟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恐惧和担忧,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反手紧紧地握住许飞的手,红着眼睛,一字一句地叮嘱道:“妈,那你一定要小心!无论发生什么事,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如果情况不对,你千万别硬撑,立刻用进哥给你的通讯器联系他!”
“放心吧,妈在医院混了这么多年,知道该怎么伪装。”许飞摸了摸儿子的头,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窗外,江城的夜色依旧深沉如墨。
但在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一场即将席卷整个江城市三院的腥风血雨,已经在暗中悄然拉开了帷幕。
而这对饱受摧残的母子,已经彻底绑在了高进这辆疯狂的战车上,准备迎接最终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