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一次

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杨乐山起身,为陈晓琪擦拭下身。他拿起刚刚铺在床上的浴巾,裹在她的身上,把高潮后的潮湿印记擦干。

两人转过身,重新靠回到床头,紧紧地抱在一起。

杨乐山抚摸着陈晓琪的后背,心痛地说你瘦了好多。

陈晓琪摩挲着杨乐山脸颊上粗硬的胡茬,答道你也是。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最后还是陈晓琪先开口,聊起了大学时的同学。

转眼毕业已近一年,那些老老实实从事专业进医院当医生的,日子过得像是被安插在流水线上的技术工人;相比之下,那些进了机关,或者是混迹于各类公司里的同学,看起来反而更滋润些。

带着几分小心,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好像不管话题怎么兜兜转转,最后总是绕不开现实社会那张密不透风的关系网。

或许是不想让这次难得的相会,变得如此干瘪无趣,陈晓琪停住了话头,身子悄然向下滑去,将脸凑向杨乐山那尚未恢复精神、依旧颓然的小兄弟。

杨乐山一把拉住她,说还没有洗呢。

陈晓琪抬头看他一眼,轻声回道,我就是要尝尝你的味道。

陈晓琪的吞吐非常激烈,甚至可以说是急切。

等小杨乐山终于重新挺立了起来,陈晓琪直起身,直勾勾地看着他,坚定地说,这次我要你弄我后面,我来之前灌过肠了,我一定要把我的第一次都给你。

说完,她不等杨乐山如何回应,径直趴了下去。

她将头侧枕在还残留着暧昧余温的床上,在床单凌乱的褶皱里,固执地高高撅起那对光滑圆润的臀。

那景象,透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淫糜与颓废的味道。

杨乐山凑近那座引人沉沦的肉峰。

陈晓琪高潮余韵未消,身体仍然非常敏感。

杨乐山一边用手指肚撩拨着她的小豆豆,一边探头亲吻裹吸那两片仍有些红肿的肉瓣。

不一会儿,陈晓琪的私处又湿得一塌糊涂,她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同时肥沃的屁股也难耐地来回扭动。

杨乐山直起身子,两手扶住她那两瓣挺翘的臀肉,舌头不断地从前面的穴口一路舔到后面的紧致花瓣,用力刮扫着她幽谷中的每一寸角落。

每次当他舔到后面的菊瓣时,总是卷起舌尖对着中心点用力顶入,陈晓琪每次都像触了电似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打个激灵。

眼见陈晓琪的股间已是一片咸腥湿滑,杨乐山伸出手,试探着用食指抵住那处依然紧闭的菊瓣中心。指尖传来的触感紧实而温热。

陈晓琪的手从两腿之间探出来,掌心里静静躺着一支不知从何而来的油膏。

那支润滑油是全新的,封口还没拆开过,显然是为这一刻特意准备的。

男人的食指借着润滑油,在女孩儿的肛门处反复盘旋按摩。

刚开始,她的花瓣紧闭,抗拒着异物的侵入。

随着男人耐心的揉按,紧紧闭合的入口逐渐松弛下来。

随即,男人的食指探了进去,顺势把润滑油也带入腔道内。

往返行进几次后,女孩儿的腔道进一步放松,男人接着又加入了中指一起抽动。

只是在腔道口的部位箍得比较紧,深入了之后,行进并没有想象的那么艰难。

杨乐山加大了润滑油的剂量,手指不断向深处探索。

随着动作的大幅往返,渐渐带出了陈晓琪体内的温热油脂,抽插变得顺滑,发出一阵阵异样的泥泞声音。

这里似乎也是陈晓琪的一处隐秘命门。

随着杨乐山手指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她那挺翘浑圆的屁股,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节奏扭动、迎合。

从埋在床上的喉咙里,发出难以抑制的细碎呻吟,与男人指端带出的粘稠“咕唧”声,此起彼伏。

杨乐山沉浸在手上的动作里,享受着身前女孩那种处于失控边缘的绝望喘息。

这时一只小手从下面伸过来,一把抓住男人因为专心别处而变得半软不硬的家伙,一边急切地套弄着,一边拽向自己的身边。

杨乐山一手按住她的后腰,一手扶着重新崛起的长枪,前端紧抵那滑腻的花心,一点一点,以进二退一的方式,向内部挤压,扩充着入口。

在男人不断的侵扰之下,入口渐渐被撑开,几乎可以把他的滚圆龙头都吞没下去了。

这边男人还在耐心地开拓着地盘,下面撅着的女人却似乎已经等不及了。

她的手再次伸过来,急切地搂住男人的大腿,拉向自己的圆臀,同时用哭泣的声调喊道,老公,干我……叔叔,强奸我吧!

叔叔,都是我不好,我是个坏女孩……求你用力强奸我吧……听到这话,杨乐山再不迟疑,腰部猛地发力,长枪狠狠地一捅到底。

被强力侵入的女人一声长吟,既是痛苦,更是欢欣。

突然进入到一片新天地的杨乐山,也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随着身下女人的吟哦声再次响起,他也开始动起来,并沉醉其中,幅度越来越大。

陈晓琪“啊”,“啊”的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密集。

杨乐山的力道也愈发地凶猛,整个小腹部位都撞击到身前的圆润臀部。

一开始,他还是曲着腿蹲在后面用力,没多久,女人就被撞得趴到了床上,只有那圆臀以一个奇妙的角度翘起来,承受着男人一下重过一下的锤击。

杨乐山已经整个人都压到了陈晓琪身上,他的双手绕到前面,紧紧抓着她丰满的乳房,只有臀部不停地抬起,落下,再抬起,再落下…………他感觉那高速抽插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硬得甚至让他感到有些疼痛。

到了最后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不是在射,而是在爆炸……身下的陈晓琪已经叫不出声了。

她像是被玩坏了的玩具,随着杨乐山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喉咙里只剩下一声声本能的“嗯,嗯”的声音。

她整个后背都被汗水浸透了,湿漉漉的,当杨乐山碾压着她彻底爆发时,她像是做梦般呢喃着,我不行了……要被干坏了……直到软下来的阴茎被挤出来,杨乐山才从那阵射空了的眩晕中回过神来。

他翻身下来,怜爱地抱过陈晓琪,这才吃惊地发现她满脸泪痕。

他紧张地问,是不是很痛?对不起,我昏头了,是我干得太狠了吧?

不是,没事儿,我是高兴的。陈晓琪抚摸着男人的脸,眼里泪光闪烁。

……第二天早上,杨乐山醒来时,发现陈晓琪已经不见了。

床头柜上压着一封信,薄薄的一张纸。

开头那几个字,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乐山,请原谅我不辞而别……竟是一封分手信。

只有杨乐山自己知道,他努力了多少次,却始终没能把这封信读完……一个月后,他听到了陈晓琪和他们医院的主任订婚的消息。

再半年之后,杨乐山应聘到了吴默村新成立不久的诊所。

整整又过了一年之后的冬天,杨乐山第一次遇见黄怡真祖孙俩。

黄怡真像是一杆锐利的扎枪,带着凛冽的气息直刺人心,她那遗世独立的高傲,莫名地吸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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