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格子间

我们又在昏暗中纠缠了一会儿,唇齿间那种湿润的声响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等气息稍微匀实了些,我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心里的那股火苗还在乱窜。

“我得去找下静,跟她说下。”我喘着气想了想,低声说道,“我让她先带逗逗去玩,再回来找你。”

芮的手没闲着,正反手隔着汗蒸服那层薄薄的棉布,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我的下身。

那里已经胀得发硬,在她的掌心里不安地跳动。

听到这话,她手上的动作停了,眼波流转,也轻声说:“好。那我也去找下梁……”

他真的是你男朋友?“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里有一股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味。

“嗯,那还能有假?”女孩笑吟吟地望着我,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贴着我的鼻尖,吐气如兰:“谁让你把我甩了的?我答应他没几天。”

我心里一沉。按照芮以前跟我说的,她这种性格和家世,其实从来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我脱口而出:“那他岂不是你的初恋?”

“呸!”芮凑到我耳边,小声悄咪咪地说,声音像带了钩子:“你才是我的初恋!”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我所有的挫败感烟消云散。

接着,她直起腰,身体稍微往后仰了一点,但依然保持着那种极具冲击力的姿态——跨坐在我身上,下体与我严丝合缝地贴合着。

“怎么?你希望我和他分手?还是说……不分手,反而更刺激?他前几天还跟我求婚来着……”她斜着眼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挑衅。

我的右手用力揉捏着这久违的翘臀。

那是种熟悉到骨子里的手感,温软中带着极佳的弹性,五指深深凹陷进肉里,像是要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永远的烙印。

左手则托着她的纤腰,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惊人热度。

这一刻,我承认我的征服感膨胀到了顶点。

另一个男人的女朋友,甚至是刚刚对他许下诺言的未婚妻,此刻正穿着浴场的简陋衣物,毫无防备地坐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摆弄、蹂躏。

这种背德的快乐远比纯粹的性爱更让人上瘾。

“那你答应他了吗?”我问,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还没有。”

“那……要不,算了吧。”我说。

虽然这种偷情的感觉很刺激,但想起已经有芮小龙那档子事,我还是心有余悸。

我不想再节外生枝,搞出一个姓梁的麻烦。

如果可以,我只想把她一个人关在我的领地里。

我想让她成为我一个人的禁脔。

“好。那我找个机会跟他分手。”芮回答得很干脆,脸不红心不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会儿去喝杯水。

我愣住了,甚至有点意外。

这丫头居然这么听话?

梁这种看起来条件不错的男人,不知花了多少心思和手段才骗得她点头,结果仅仅因为我的一句话,他就被宣判了死刑。

那种身为男人的虚荣心和征服感像吹气球一样急剧膨胀。我轻轻摇晃着她的身子,忍不住感慨:“今天怎么这么乖啊?”

“我哪天不乖?”女孩轻巧地从我腿上滑了下来。

大腿根部那种沉甸甸的、软糯的肉感在一瞬间突然消失,让我心里空落落的。芮理了理有些乱的短发,神色恢复了那种若无其事的利落。

“快去找静姐姐吧。否则一会儿她要开始找你了。”她背对着我,走到移门边,手扶着门把,又回过头补充了一句,“待会儿,我们五楼见,那里有钟点房。”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我懂的欲念,随即快速闪身出了会议室,消失在门外嘈杂的人声中。

……

二楼的水果区香气甜腻,逗逗正吃火龙果吃得满嘴通红。我走过去时,心里竟然没有半点愧疚,只有一种火烧火燎的急迫。

我随便扯了个分管科室抽检的幌子。

自从提了副主任,这种临时的行政杂事就成了我天然的挡箭牌。

静正细心地给逗逗剥着橙子,闻言只是温柔地点点头,嘱咐我别忙太晚,她打算带孩子按部就班地从儿童乐园玩到图书馆。

我甚至没敢在那温馨的画面前多停留一秒,像个逃兵一样奔向电梯。

五楼的电梯门无声滑开。

这里和下面几层的喧闹简直是两个世界。

昏暗的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

空气冷冷清清,只有尽头处有一簇微弱的灯光。

我一眼就看到了芮。

她正站在前台,身影在阴影里显得有些单薄。

见我过来,她不露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那种“偷感”在寂静的走廊里被无限放大。

“5楼在装修啦,说睡不了。”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明显的懊恼。

我整个人愣在原地,心里那股刚攒起来的劲头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尴尬得不行:“那怎么办?”

这一刻,我发现自己甚至比毛头小子还要局促。昏暗的走廊里,我只想找个地方把她按在墙上。

芮抿着嘴,有些不满地斜了我一眼,随后眼珠子转了转,带点坏笑地凑近我:“要么……去四楼。四楼有那种半包的格子间。”

四楼?

我脑子里迅速过了一下四楼的地形:图书馆、剧本杀、脱口秀……那里确实有一块区域,那种为了方便客人午睡而设计的半开放式格子间。

上下层设计,上层私密性可能要好一点;虽然三面封闭,但开口那一面,是完全没有任何隔绝的:甚至连布帘子都没有。

那种地方,比起五楼的钟点房,安全感几乎为零。帘子外面随时可能走过寻找铺位午睡的人——甚至是走错了路的静,或者是梁。

“去那儿?”我迟疑了一下。

“怎么,安医生怕了?”芮挑了挑眉毛,那种野性又挑衅的眼神再次浮现。

她在那双黑色船袜的包裹下轻轻垫了垫脚,像是在丈量我此刻的胆量。

……

这已经完全不是在偷情,这是在悬崖边上走钢丝。

四楼的这片区域被戏称为“蜂巢”,密密麻麻的六边形格子像是一排巨大的抽屉。

我俩像两个笨拙的窃贼,合力往那个离地一米五左右的上铺里塞着毯子。

木板和草席在我们的动作下发出干涩的摩擦声,每一声“吱呀”都像是在我绷紧的神经上拉锯。

“拿个毯子盖盖……”我一边费力地铺着,一边左右环视,那种被窥视的恐惧感让我额头冒汗。

“要不,拿这个豆包沙发横在开口,能多少挡点视线?”我压低声音问,近乎绝望地试图寻找最后一点遮羞布。

这个空间简陋得让人绝望,高度刚刚够一个人直起腰,宽度则刚好容纳两具交叠的身体。

最要命的是那个六边形的敞口,它就像一个毫无遮掩的取景框,把里面的所有不堪毫无保留地暴露给过道。

任何一个路过的成年人,只要稍微一侧头,就能把里面的风景看个精光。

我脑子里反复闪过静牵着逗逗走过这里的画面,甚至是梁那张狐疑的脸突然出现在开口处的惊悚镜头。

在这里搞事情,不仅需要极大的胆量,更需要一种近乎病态的荒诞感。

“就这。”芮拍了拍手,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

她动作轻盈地翻身跃了上去,那一双裹着黑色船袜的脚丫在开口处晃了一下,随即灵巧地钻进了被窝里。

她像只狡黠的小狐狸一样钻出半个头,傲娇地抬起下巴,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弄看着还站在下面的我:

“敢不敢吧?怂了?”

她故意咬重了“怂”这个字。

这种极度不安全的场合,反而像是一剂猛药,把我近一个月来压抑在心底的欲望悉数勾了出来。

我咬了咬牙,又到隔壁翻到了第二个豆包沙发,先扔了上去;接着,我也手撑住木缘,猛地一使劲,翻进了那个狭窄、逼仄、且散发着淡淡草席味的小空间。

随着我钻进去,狭小的木质结构发出了令人心惊胆战的“咯吱”声。

“把这两个都怼在门口,”我边说话边谨慎地布置着,两个豆包沙发就肩并肩地填在六边形开口处了,活像堵洪水的沙袋,又像两块沉默的界碑,将外面的喧嚣与内里的荒唐隔绝成两个世界。

这下稍稍好一点,没有一米八以上的身材,不太容易能看到我们格子间里的春光了。

我半跪在席子上,芮那双温热的手已经从脊背绕上了我的腰。

“快点……快躺下来嘛……”她把脸贴在我的肩胛骨上,吐息如兰,热气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下。

我躺下来了。芮像一条刚出水的蛇,顺着我的身体曲线爬了上来。

在这高度将将一米的空间里,所有的动作都被迫变得极度细腻且缓慢。

她俯下身吻我,为了不撞到头,她不得不努力撑起双臂,那件宽大的汗蒸服领口垂落,露出一大片冷白色的、因为动情而泛起细密粉红的胸口。

她的双眼迷离得像是蒙了一层水雾,瞳孔微张,眼底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野性几乎要溢出来。

她的唇瓣湿润且有些红肿,每一次吮吸都带着一股要把我吞噬的狠劲,那种浅浅的、带着鼻音的呻吟被她生生锁在喉咙里,化作一种暧昧的震颤,在我口中回荡。

由于空间太窄,我们没法大开大合,只能频繁地变换姿势来寻找最合适的体位。

起初,我们侧身相对,这种姿势最稳,最不容易引起下铺的怀疑。

我的左手从她纤腰下面穿过,把女孩整个人揽在怀里,右手的五指却向下,深深陷入她那两条笔直玉腿和下体夹出来的神秘三角区;我的中指准确地找到了女孩那温软的湿哒哒的肉穴,随即便陷了进去。

芮发出一声闷哼,腰肢不自觉地向我贴近。

她那双修长的腿交叉着勾住我的小腿,汗蒸服的短裤被我的右手撑开,露出冷白的肤色与黑色的阴毛。

刚摸到阴唇,她就湿了。哦不,很难讲,她是被我摸湿的,还是本来就湿润着……

她那情欲旺盛的样子让我心惊,她不停地用鼻尖蹭着我的脖颈,声音沙哑:“安……你不知道我多想你……这里好险,但我好想要……”

随后,我们换成了第二种姿势。

她小心翼翼地翻身跨坐在我身上,上半身不得不低低地趴在我的胸口,脸侧向一边。

这种姿势下,她那弧度惊人的翘臀正对着那个豆包沙发的缝口。

我双手托住那对久违的软玉般的双乳,感受到那种不丰满但弹性十足的青春感,接着一把将她的右乳头塞入嘴里,啯弄着舔舐着撕咬着。

芮闭着眼,眉头紧锁,咬着下唇,随着我指尖的动作,她的身体发出了细碎且急促的抖动。她在忍着呻吟,可是我能听到。

“嗯……嗯……啊……”她的呻吟近似于哭泣。

“叫出来,大声叫出来。”我兴奋极了,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儿,怂恿着她。

我的下体勃起得不行,却又被芮的大腿根子反反复复地压下去,简直要压爆了!

芮疯狂地摇头;挑染的粉金色短发甩得像伞一般,煞是好看。

这种几乎是在公共场合下的偷情,这种在下一秒就会被静或者梁抓包的极度不安全感,化作了一波接一波的生理高潮,让芮的身体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脸红得不像样,脖子都潮红了。她俯在我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睛眯着,睫毛长长地颤着,满头大汗。

“骂我……安……”她的眼睛里像是迷了雾,出了神似的呢喃着。“我是不是……很贱……”

我被怀里女人异样的淫靡所鼓舞,并没有回答,却在她的臀上大力地抽打了两下。

“啪~”“啪啪~”掀起一股子肉浪。

“啊!”她尖叫出声。我敢肯定,这声意外的尖叫,隔壁肯定有人听见了。

但是芮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她仿佛入了戏就永远不能停歇的木偶舞者,她凑在我的耳边,轻轻地把我的耳垂啯在了嘴里。

同时,她用无限温柔又无比卑微的腻音,夹杂着压抑不住的鼻音和呻吟,说道:“安,命令我……像我的主人那样……”

我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了一声,然后说道:“过去,跪在我的脚边,口我。”

“嗯~”女孩乖巧又驯服地应道。

然后,在这个逼仄的木盒子里,芮展现出了类似芭蕾舞者那般近乎妖异的柔韧性。

她身体一拧,整个人在席子上曲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类似变相的“69”姿势,让她穿着短裤的下体正好悬在我的上方,而我的肉棒早已经被女孩掏出来,自作主张地递到了红润的唇边。

“噢~主人的鸡巴好大~”她完完全全地代入了,醉心般地夸赞。

她那张清隽却又因为情欲而显得妖冶的脸,此时带着一种神圣的虔诚,她没有犹豫,湿润的小舌先是围绕着顶端绕了一圈,带起我一阵阵的战栗,随后她缓缓张口,将我那根粗壮的龟头连带着肉棒深深地纳入口中。

我能看到她喉咙的每一次起伏,听到那种黏糊的、由于口腔吸吮产生的渍渍声。

我被这种极致的服侍冲毁了神智,也想褪开她的裤子,舔弄她的阴户。

芮扭着腰,哼哼唧唧:“别……安……主人……我会……嗯……会叫的……”

我应了一声,放弃了第一目标,却顺手捞过了她的一只玉足。

那双穿着黑色船袜的脚,在灯影里显得格外小巧玲珑。

那黑色的竖条纹的长绒棉纤维,包裹着精致的足弓,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脚趾在袜尖里不安地蜷缩、抓挠,像是在我心尖上抓挠。

几个小时前,这还是我在迪士尼,躲在板鞋里,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此刻,却被我的手攥着,任由我施为。

不,不光是这只可爱的小脚;而是小脚丫的主人,她的身体,每一个部位,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敏感带,都是属于我的。

我是她的主人。以前是,现在也是,从肉体到灵魂都是。

我膨胀极了,先是隔着袜子,顺着她那性感的裸露着的脚踝一直舔到足心,黑袜的质感在舌尖摩擦,带起一种浓烈的禁忌感。

“唔……”芮因为脚心的敏感,身体猛地一颤,险些咬痛了我,她松开嘴,娇嗔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爱意和嗔怪,“别……好痒……”

我没理会,用牙齿轻柔地撕咬住袜沿,一点点地、缓慢地将其剥离。

随着那一小块黑色布料滑落,那只白玉般的脚彻底呈现在我眼前,脚趾圆润,透着淡淡的粉红,甚至能闻到一股刚出浴后的清香混合着她体温的甜腻。

我把这只脚含进嘴里,舌尖掠过每一道细碎的纹路,芮彻底瘫软下来,身体在席子上剧烈地扭动,嘴里溢出几声被捂在毯子里的、支离破碎的浅吟。

在这个人声鼎沸的浴场,在这个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格子间里,我们像是两头躲在暗处、共享腐肉的孤狼,在这惊心动魄的快感里,彻底沉沦。

这种极度的偷情感觉,反而成了这种变态欲求的温床。

我躺在粗糙的草席上,低头俯视着正卖力伺候我的芮,那种从初见时她那股“生人勿近”的高冷,到此刻如雌伏野兽般的卑微,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心理落差,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彻底绞碎成齑粉。

突然间,我的内心伸出了一股子无可抗拒的暴戾;我想羞辱她,羞辱这个高冷的,傲娇的,可爱的女孩。

我想看她崩溃,想看她在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中,被我彻底玩弄。

而且,我颇为肯定:芮自己,搞不好也喜欢我接下来的玩法。

于是我猛地伸手,动作粗鲁地扯掉了她脚上剩下的一只黑船袜。

随手将那团带着她体温的布料攥在手里,另一只手扬起,对着面前那微微晃动的、丰腴且弹润的臀肉,发狠地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格子里回荡,甚至盖过了门外背景音般的吵闹声。

芮的身体剧烈一抖。我低声命令道:“转过来,正对着我,爬过来,快点。”

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愣了一瞬,红唇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我的龟头。

她的动作因为空间的局促而略显笨拙。

我心里的那股暴虐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没等她调整好姿势,就一把攥住了她那头利落的短发,用力往我身前一拽。

我的力气其实不大,但她整个人居然就这么被拽过来了。

“唔……”

此刻,芮被迫仰着头,看着我。

她的眼眶里瞬间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那种带着痛楚、迷茫却又透着极致渴望的眼神,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

那原本清隽飒爽的侧脸,此刻在我的掌控下显得楚楚可怜。

“是不是怕叫出来,给人听见?”我凑近她的耳根问道。

芮委屈地紧抿着唇,眼角滑落一颗晶莹,轻轻点了一头。

“那好,我帮你。”我微笑着说。

出乎她意料地,我将手中那两团刚刚脱下的、还带着她足部温腻气息的黑色船袜,一左一右地攥成球,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蛮横地顶开了她的齿关,塞进了她那张呵气如兰的小嘴里!

“唔!唔唔……”

芮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圆了。

我能感觉到她舌尖本能地抵触。

而那种突如其来的塞入感,亦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却被我的动作和自己的船袜压了回去。

很快,这种抵触就被一种更深沉的顺从所取代。

她原本冷艳的五官因为这两团黑球的撑顶而变得有些走形,原本小巧的腮帮子被两团黑色船袜撑得高高隆起,像在口腔里开仓库的小仓鼠一般,两个圆润的鼓鼓囊囊的球,嘴角被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甚至有几丝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渗出,滴落在她冷白的锁骨上。

这种突如其来的耻辱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刺激到了她灵魂最深处的敏感点。

我感觉到她那双紧贴着我大腿的长腿开始剧烈地打颤,肌肉痉挛般地起伏。

那双原本美丽的大眼眸此刻彻底迷离,甚至带着一种沉沦其中的淫荡美感——她喜欢这样,她喜欢这种被我践踏、被我掌控到窒息的禁忌感。

我并不是什么玩弄此道的高手,动作里甚至带着几分生涩和慌乱,但这反而让这种行为透着一种最原始、最直接的野蛮。

我看着她被塞入黑袜后的样子,那双清隽的眉眼间满是羞愤的泪水,身体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凌辱感而剧烈痉挛,这种掌握她呼吸与声音的权力,像毒药一样让我迅速上了瘾。

那一刻的芮,美得惊心动魄。

她脸色潮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泪顺着脸颊砸在我的手背上,那是羞愤与生理快感高度杂糅的产物。

她被塞住的嗓子里发出沉闷且支离破碎的“唔唔”声,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只能低鸣的小兽。

她“唔唔”地低鸣着,声音被棉布死死地压在喉咙深处,听起来沉闷而粘稠。

我能感觉到她因为过度兴奋而产生的体温,正隔着薄薄的布料烫着我的小腹。

我没再给她任何犹豫的机会,手掌粗暴地拉下她的短裤——那层薄薄的布料被我用力一拽,便被扯到了膝弯。

她的下身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幽谷深处分泌出的黏液带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微腥的甜腻,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浓郁。

我根本顾不上调整姿势。

在这一米高的木格里,我们只能以最原始的侧卧体位,身体紧密相贴。

我挺动腰肢,那根在口交时已然勃发到极致的肉棒,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蛮力,深深地毫无怜香惜玉地,撞进了她那温热、柔软且湿滑的阴道穴口。

“唔!”

她被我粗暴的闯入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被黑袜堵塞后,那种沉闷而撕心裂肺的“唔唔”声。

她的双眼瞪得溜圆,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身体像是触电一般,肌肉剧烈地痉挛着。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带着小穴里层层叠叠的肉褶子,紧紧地温柔地包裹住我的龟头。

嗷~我的灵魂深处也像过电了一般。一大股子快感直冲天灵感。我简直爽极了。

从上午见到芮那一秒开始,从我复上她小手的那一秒开始,我就在期待着这一刻——哦不,应该是说,从万荣飞云楼一别后,我的潜意识,就一直在等待,一直在呐喊。

我的性欲,蠢蠢欲动,压抑已久,像终于决了堤的洪水猛兽。

一开始,我还本能地顾忌着下铺和走廊的声音,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一丝被抓包的恐惧。

但很快,那种原始的、近乎自毁的欲望就彻底吞噬了我。

去他妈的被发现!去他妈的静和梁!

如果我被发现,他妈的,我就离婚!

我要娶芮!这个在我胯下,无比驯服,又给我带来无比快感的女人!

这一刻,我的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因我而极致扭曲的女人,以及她身体深处那销魂蚀骨的缠绕。

而芮呢?可以说,她的肉体,从一开始就完全陷入了一种失控的、带着羞辱感的疯狂高潮中。

我能感觉到她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颤抖,那双被我塞了黑袜的嘴巴,发出的“唔唔”声带着明显的哭腔,在两团黑色棉布的阻碍下,那些痛苦又极致的快感只能在她喉咙深处翻滚。

她的头疯狂地左右摇摆着,湿漉漉的短发在席子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在仅剩的一丝理智指引下,她试图通过身体的扭动来阻止我那最后疯狂的冲刺,但那更像是一种邀请,让我更加深入、更加凶狠。

她的阴道壁紧窒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滚烫的浆液。

那种被极致包裹的快感,让我像野兽一样发出了低吼。

我死死地搂住她的腰,不顾一切地在她体内最深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木板的吱呀声,以及她那被堵住的、从喉咙里溢出的悲鸣。

我现在毫不怀疑:纵使芮对男人再冷漠,再排斥;纵使她扮演了那么久的女S;骨子里,她是一个完全禁不起羞辱,禁不起玩弄的女M;

就像她那怀着孕大着肚子还主动求肏的下贱母亲一样!

我低吼着,我冲刺着,我征服着。

最终,在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猛烈的冲撞中,我彻底爆发了。

温热、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滚烫地浇灌着她体内最敏感的深处。

那一瞬间,芮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决堤,腮帮子因为嘴里塞着的黑袜而鼓得更高,双眼向上翻去,眼神彻底被极致的淫靡所占据。

她嘴里发出破碎的“唔唔”声,身体在席子上剧烈地痉挛着,每一个细胞都在我体内精液的滚烫下,达到了极致的、羞耻的高潮。

那一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和汗液的味道,混合着氧气不足的干燥气息。

在那个摇晃、狭窄、且毫无隐私的木格子里,我们双双高潮,达到了一场极致的性爱。

我趴在她身上,听着她那被堵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感受到她体内那股汹涌的回潮,心满意足地品尝着这份甜腻又暴力的征服。

……

狭小的木格子里,疯狂过后的余韵像潮水般慢慢退去,只剩下我们交织在一起的、滚烫而浑浊的呼吸。

芮像一只脱力的猫,软绵绵地俯在我的胸口。

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我们几乎没有移动的余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那是我的精液,正顺着她的腿根汩汩流下,在地毯和草席的边缘洇出一小片暗色。

这里没有纸巾,也没有任何清理的工具,我们干脆任由那种黏糊糊的罪恶感在皮肤上慢慢干涸,那是这场背德狂欢留下的最直白的烙印。

良久,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木板偶尔发出的微弱呻吟。

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的冷光在黑暗中有些刺眼: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贤者时间……

想到还不知道在哪里玩耍的妻子和女儿,快感后的虚脱感与淡淡的愧疚感同时涌上我的心头。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发丝凌乱、脸色还带着潮红余晕的女孩,轻声问了一句:“刚刚……没事吧?”

芮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有些羞涩地摇了摇头。

过了足足一分钟,她才像缓过劲儿来似的,慢慢抬起头。

那双眼波盈盈的眸子,此时还带着未干的水汽,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她咬了咬有些红肿的嘴唇,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坦诚:“好粗暴……不过……我好喜欢。”

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感,让我膨胀的自尊心又一次地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可下一秒,她眼神里的那种温顺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鬼马少女般的狡黠。

她猛地伸出手,尖细的指甲狠狠地在我胳膊内侧的嫩肉上掐了一下,力道大得惊人。

“嘶——!疼!”我忍不住低声叫了出来,眉头紧锁地看着她。

芮却咯咯地笑了起来,在着狭窄的空间里,像不怀好意的银铃。

她凑到我的耳边,湿润的舌尖挑逗性地舔过我的耳垂,用一种极其天真却又极度邪恶的语气轻声说道:

“你说……一会要不要……嗯……把静姐姐也骗过来,在这儿,你也操她一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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