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南京。
火车头部稀稀拉拉,这里隔绝了后头如潮水般拥挤的酸气。
崭新的皮沙发软垫陷进一个又一个精致布料包裹的屁股,鲜为人知的隔间里头,还有几个身高腿长,穿着洋服的服务生。
“歪确斯!”
琳琅满目的手厚重敦实,等服务生走近,他没个好脸色,劈头盖脸问道:“这么慢?”
这个车厢随便捻一个蚂蚁都是穿金戴银的,服务生人微言轻,脸上堆满了畏惧权利的笑意,连连道歉。
一根戴了两个戒指的胖手指,轻叩半满的红茶,服务生小心翼翼倒满,中途还换了一条餐巾。
全程,胖老板都盯着服务生的动作,像是老师似的要挑出他有任何不妥的细节。
他像大部分稍微接受过点西方教育的人,格外热衷这些“摩登”元素,已经渗入生活方方面面。
小到言行,举止;大到洋房,洋人,连穿着打扮,也都是洋人身上现扒下来照猫画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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