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一黑,手机界面回到了主页面,父亲的头像定格在最后一张模糊的截图上。
卧室里瞬间陷入死寂,只剩台灯轻微的嗡鸣和窗外远处零星的狗吠。
空气仿佛凝固,刚才父亲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如今却像被利刃骤然切断,留下一种突如其来的空旷与寒意。
我的手还停留在母亲的背心之下,掌心直接压在那对鼓胀的乳房上,灼烫的温度从指尖直冲脑门。
那真实到令人窒息的触感——肉团在掌中被捏得微微变形,边缘散落的细小凸点、向腋窝延伸的浅浅褶痕,都让整个握持更显紧实饱满。
那粒坚硬的乳粒卡在指缝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下撞击,像在顽强提醒,这一切并非幻觉。
可父亲的话音刚落,我的心却猛地一沉。
怕了。真的怕了。
一种从脚底窜上来的冰冷寒意,像冷水浇透全身。
刚才在通话时的刀尖起舞般的刺激,让我暂时忘了后果。
可现在视频结束,只剩我们两人。
母亲不再需要维持表面的平静,她可以发作,可以怒骂,可以甩我耳光,甚至……把一切告诉父亲。
手指不由自主地僵住,不敢再动。
掌心下的乳肉依旧温热饱满,却像一块烫手的炭,让我本能地想抽回手。
脑中闪过无数可怕画面:她愤怒推开我,吼着让我滚出去;她拿起手机,当着我的面拨通父亲的号码,把一切抖落出来;或者更糟,从此她看我的眼神彻底改变,不再是母亲看儿子,而是看一个陌生人,看一个怪物。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手慢慢往后缩,指尖从乳房底部滑开,带起一丝细微的皮肤摩擦。那一刻,我甚至不敢抬头看她的脸。
母亲的身体也在同一瞬间动了。
她先深吸一口气,胸廓剧烈起伏,那对乳房在我的掌心最后晃动了一下,随即她空闲的左手猛地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往外拉。
力道大得让我手腕发疼,指节被掐得发白。
她没说话,只是动作干脆,像甩开一只黏在身上的虫子。
背心下摆因她的动作滑落,重新盖住小腹的那截皮肤,妊娠纹的纹线瞬间隐没在布料阴影下。
我的手终于被扯了出来,掌心残留的湿热余温像烙印一样挥之不去。
她转过身,动作缓慢却带着压抑的力度。
手机被随手扔在床头,“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她坐直身子,双手抱在胸前,紧紧按住背心前襟,仿佛护住什么易碎的东西。
她的脸在台灯下涨得通红,不是娇羞的潮红,而是带着怒意的充血。
额角汗珠更多,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
那双桃花眼直直盯着我,眼神凌厉得像刀子,却又带着母亲特有的复杂——失望、震惊,还有一丝隐藏不住的疲惫。
“李向南。”
她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却带着惯常的权威。那语气不是歇斯底里,而是暴风雨前的闷雷。
“你到底在干嘛?”
这句话问得直白,却不带粗俗字眼。
她没骂人,没爆粗口,只是用母亲教训儿子的口吻,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
肩膀微微耸起,脊背挺直,试图通过这个姿势找回掌控感。
双手还抱在胸前,指尖微微颤抖,却死死按着布料,不让背心有丝毫松动。
我低着头,不敢对视。
膝盖跪在床沿,双手垂在身侧,手掌心全是汗。
刚才的胆大妄为如潮水退去,留下赤裸裸的恐惧。
我张嘴想解释,却发现什么话都说不出。
脑子里乱成一团:说无意?
太假。
说好奇?
更荒唐。
说喜欢她?
那会毁了一切。
“我……”声音发抖,战战兢兢,“妈,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话到一半就卡住了。我偷偷抬头瞄她一眼。她没打我,没骂,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我。那眼神比暴怒更可怕——看透了的失望。
屋里的空气更沉,像一张无形的网罩住这间狭小卧室。
窗帘拉得死紧,外面的凉风一丝透不进,只剩台灯昏黄的光圈把一切照得朦胧,墙角影子拉得老长。
淡淡的肥皂残香裹着屋里憋久的浊气,混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通话的余韵,充斥在这个逼仄空间,让人胸口发闷,喘气都费劲。
谁能想到,仅仅是因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量尺寸买内衣,结果一步错步步错,从无心的触碰滑向了不可挽回的深渊。
那本该是母子间最平凡的帮忙,却像打开了一扇禁忌之门,把我们都拖进了这荒唐的漩涡。
黑夜真是奇怪的东西。
它像一层厚重的幕布,遮住了白天的理智和规矩,让隐藏在人心底的欲望悄然放大,把人性最原始的一面暴露无遗。
那些在光天化日之下绝不敢触碰的念头,在这昏黄的台灯下,在这封闭的卧室里,却变得胆大包天,仿佛一切忌讳都烟消云散,只剩本能的驱使。
沉默持续了好几秒。
可就在这沉默里,我的脑子开始乱了。
刚才的触感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电话里手探入背心下的灼烫、乳房的胀紧、边缘散落的细小凸点、坚硬乳粒的撞击,像潮水一浪接一浪往脑子里冲。
明明刚才还怕得要死,怕她发作,怕她告诉父亲,怕一切毁掉。
可现在房间只有我们两人,父亲远在千里,视频已断,没有监视,没有外人。
这么安静,这么封闭…
…都已经到这一步了,我的手刚才明明已经在她身上为所欲为那么久,她虽然生气,虽然推开我,虽然眼神凌厉,可终究没真闹大,没当场扇我,也没拿起手机戳破一切。
如果现在退缩,一切就真的结束了。
她会防着我,会疏远我,会把今晚当成永远不能提的噩梦。
可如果再往前一步,或许就能看到更多,触碰更多,甚至让她彻底默认,让她没办法回头。
都已经摸到那地步,都已经把最过分的话说出口,她还能把我怎么样?
大不了再被骂一次,再被推一次,可万一她又像电话里那样,抓着我手腕却没彻底拉开呢?
万一她心软呢?
万一她也乱了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心跳就猛地加速,像要从胸口撞出来。恐惧还在,可那种疯狂的贪婪更猛,像火一样烧着理智的边缘。
我深吸一口气,手心又开始出汗。
恐惧与冲动交织,我跪在床沿,慢慢往前挪了挪膝盖,离她近了点。
声音低低的,带着颤抖,却试探着开口:“妈……我错了。我害怕。我知道不该这样。可我……我就是控制不住。”
母亲眉头紧皱,猛地打断我:“够了!李向南,你给我起来,回你屋去!别在这儿跪着装可怜!”
她的声音拔高不少,那股泼辣火气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桃花眼死死瞪着我,里面全是恼怒和失望,没有半点软化。
她抱紧胳膊,胸口急促起伏,背心布料绷得紧紧的,像随时会炸开。
屋里安静得吓人,只有她的呼吸重得像在砸地板。
过了好半天,她才又开口,声音仍高,却带着要强的怒意和疲惫:“今晚的事……妈不跟你计较!你还小,脑子犯糊涂,妈知道!可妈也错了,大错了!不该一开始就让你帮量那破尺寸!要不是妈拉不下脸,非要让你这臭小子帮忙试来试去,结果闹成这狗屁倒灶的事儿!妈怎么就鬼迷心窍了!”
她顿了顿,声音稍低,但火气未散,眼神终于从我脸上移开,看向床头台灯,灯影里她的脸红得发烫,却透着强撑的冷静。
肩膀微微塌了点,像在把自责和恼怒硬吞回去:“你就当没发生过!妈不告诉你爸,也不多吼你了。这事儿传出去,妈脸往哪儿搁,你高三关键时候,也经不起折腾!”
这话听着像宽容,底子里却是自责和迁怒。
她把源头揽到自己身上——量尺寸的开始,是她自己开的口。
这让我心里那股乱劲儿反而更压不住:她没全怪我,没真翻脸,没告诉我爸,还觉得自己也有错,这道口子……此刻好像越拉越大。
她想结束这一切,想用权威压下来,维持尊严。
她甚至站起身,弯腰捡起地上的家居服上衣,准备穿上。
动作利落,却带着慌乱,背心肩带因动作滑落一点,露出肩膀圆润的皮肤。
可我没动。
反而抓住了她的手腕。不是用力,只是轻轻握住。那手腕粗细适中,带着干活留下的薄茧,触感温暖。
“妈,别生气。”我声音软下来,带着撒娇意味,像小时候犯错时那样,
“我真的知道错了。可我……就是想看看你。不是坏的那种,就是儿子想靠近妈妈。”
她猛地转头,整个人像被定住,脸上的血色先褪去,又瞬间涌上脖子根,眼睛瞪得老大,呼吸卡在喉咙里,肩膀僵硬得像木板。
她愣了一下,手上动作停住。
家居服上衣还握在手里,没穿上。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从凌厉转为复杂。
“向南,你多大了?还说这种孩子话。放手。”
我没放,反而握得稍紧。
膝盖往前挪,坐到床沿,离她更近。
“妈,你还记得小时候吗?我生病时,你总是抱着我睡,给我揉肚子。那时候我光着身子贴着你,你从来不嫌弃。现在我大了,你就总推开我。我知道我是男人了,可在你眼里,我不还是你儿子吗?”
这话打出了亲情牌。
我低着头,声音带点委屈,像在回忆童年。
脑子里闪过小时候画面:她抱着我喂奶(虽然不可能),给我洗澡,那些毫无隔阂的亲密。
现在拿来用,虽然扭曲,却带着让人心软的味道。
母亲身体僵了僵。
她没抽回手,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死死抱着胸,家居服上衣垂在身侧没穿上。
肩膀绷得死紧,呼吸沉重,脸上的红晕没退,脖子根烫得发红。
桃花眼先瞪着我,里面全是火气和不可置信。
可瞪了半天,她没立刻开口,喉咙动了动,眼神微微闪动,从我脸上移开,看向床头柜水杯,又很快低头盯着地板,像在找地方落脚,避免跟我对视太久。
过了好一会儿,沉默压得屋里更闷,她才开口,声音仍带强势命令味,却没刚才那么硬,底子里掺了疲惫和无奈:“那时候你小,现在你大了。大了就得有分寸。向南,妈对你够好了,你别得寸进尺。”
这话仍是教训,可语气锋利淡了些,像火烧半天终于被浇了点水。
她没看我,肩膀微微塌了点,手上上衣攥得更紧,指节泛白。
我知道她还在气头上,气我混账,气自己拉不下脸,可她要强,宁愿把话说得软一点,也不肯真闹大。
那种挣扎的样子,让我心跳更乱——她没彻底翻脸,这道防线又松了点。
我继续软磨,声音放得更低,带着委屈和撒娇:“妈,我没得寸进尺。我就是……好奇。学校同学老说起这些,他们聊得头头是道,我却什么都不懂,憋在心里难受。爸又不在家,我只能问你。你是我最亲的人,我相信你,不会笑我,也不会告诉别人。你教我别的都行,学习、家务,从来不藏私,为什么这个就不行?”
我说着,偷偷瞄她一眼。
她没立刻回话,眉头皱得更紧,抱着胳膊的手指节发白,眼神避开我,看向墙角。
那股火气还在,可听着我这话,肩膀微微动了动,像在忍耐。
我心跳加速——她没直接骂我滚,这是个好兆头。
得再加把火,让她觉得这是“教育”,是母亲的责任,而不是下流事儿。
我咽了口唾沫,继续低声说:“妈,你不是总说,妈和儿子之间没秘密吗?小时候我什么都问你,你都耐心教。现在我大了,有些事儿不懂,就更想问你了。就……就看一眼,好不好?像小时候洗澡那样,没啥大不了的。我保证,就看一眼,我不动手。”
这话出口,我自己心虚得手心出汗,怕她突然爆发。
可脑子里贪婪在烧——都已经到这一步,先退回去算什么?
大不了她拒绝,再骂我一顿,可万一她心软、找借口默认呢?
先看一眼,总比直接提摸稳当。
要是她答应了看,下一步或许就能顺势摸。
她要强,又心软,万一又嘴上凶却没真拉开距离呢?
她终于转过头,眼神复杂得像要吃人,却带着隐藏不住的慌乱。
这话半真半假,带着撒娇尾音。
我往前倾身,额头几乎抵上她的小腹。
那里的软肉隔着裤腰,能感觉到微微起伏,妊娠纹隐藏在布料下,却让我想起刚才触感。
母亲深吸一口气,肩膀微微耸动。
她想推开我,却没用力。
只是用另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力道不重,像阻挡又像安抚。
“向南,你别说了。妈知道你青春期,正常。可这是不对的。你是我儿子,我是你妈。摸一下?看一眼?这话你说得出口?”
她的语气仍努力带着母亲威严,试图用伦理压住我。可声音里多了一丝动摇。
或许童年回忆戳到她,或许一贯溺爱让她下不了狠手。
我没退,反而往前挪半步,膝盖跪着,双手试探着伸出去,先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那手腕温热,微微颤着,她没立刻甩开,只是身体僵了僵,眼神更乱,避开我看向别处。
我心跳如擂鼓——她没推,没骂,这是个信号。
都已经求到看一眼,她要是真铁心拒绝,早把我踹开了。
可她没,就那么站着,呼吸沉重,像在忍耐。
这让我胆子大了点,贪婪又烧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松开她手腕,双手环上她的腰,动作轻得像怕惊着她,脸轻轻贴上小腹。
那层棉质裤子薄薄的,能感觉到腹部的柔软肉感,微微隆起,不是紧绷平坦,却带着熟悉的温暖包容,像小时候她抱我时那样。
我声音低低,带着颤抖撒娇:“妈,就一下。好不好?求你了。小时候你给我洗澡,我什么都看过了。现在换我看你,就当公平。妈,你最疼我了,别拒绝我。”
她身体明显一僵,双手本能按在我肩膀上,像要推,却没真用力。
那一刻,我心虚得要命,却死死贴着不松——她要是真生气,早扇我了。
可她没,这让我脑子更热:或许她又要默认了。
撒娇成分更多,声音低低带鼻音,像在耍赖。双手轻轻收紧,抱得更牢。她的腰不细,抱着有肉感,裤腰勒出的浅痕压在手臂上。
母亲身体颤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极了。
先是愤怒,眉头紧皱,想甩开我;然后无奈,嘴唇抿紧,像在克制;再然后,母爱的软化,眼角微微湿润。
她举起手,似乎想打我耳光,却停在半空,落下来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脑勺。
“李向南,你这人……怎么就这样犟?”
她的声音低下来,不再是刚才拔高的火气,而是带着压不住的疲惫叹息,像烧了半天的火终于被浇了点水。
双手按在我肩膀上的力道没松,可也没加重,就那么虚虚搁着,像在犹豫要不要真推开我。
呼吸还乱,胸口起伏厉害,脸上的红晕没退,脖子根烫得发红,眼神避开我,看向屋顶又很快低下,仿佛不敢对视太久。
“妈疼你,可疼你不是让你胡来。”她顿了顿,声音里恼怒又窜上来,拔高了点,“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乱来!传出去,我的脸往哪儿搁?你爸知道了,怎么想?我拉扯你这么大,你就这样对我?”
她没停,喘了口粗气,桃花眼终于瞪回我脸上,里面火气熊熊,带着不可置信的震惊和怒意:“你到底怎么想的?啊?李向南,你给我说清楚?你妈我都这把年纪了,这身上有什么好看的?有什么好好奇的?是学校那些狐朋狗友教坏你了?还是偷偷看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平时怎么教你的?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下流玩意儿?!”
这话吼出来,她肩膀气得耸动,双手在我肩膀上用力掐了一下,指甲隔着衣服掐得生疼,像在发泄被冒犯的怒火。
可掐完又没真推开我,只是死死瞪着,等我回答。
那眼神复杂得吓人,有怒,有失望,还有要强的慌乱——她要面子,要强撑母亲架子,却又忍不住想搞清楚,我这个她拉扯大的儿子,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我低着头,心虚得喉咙发干,却被她追问逼得脑子更乱——她没直接扇我,没彻底赶我滚,反而问起原因。
这股恼怒里透着管教劲儿,像要把我这“毛病”
连根挖出来。可正因为她这么问,我心里贪婪又隐隐烧起来——她还在纠缠,还没彻底关死门,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她试图用现实道理压我,维持母亲尊严。
双手还抱在胸前,按着背心,不让我有可乘之机。
站姿笔直,想拉开距离,却因我抱着腰而没能完全抽身。
我继续磨,声音放得更低,带着委屈和小心试探:“妈,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好奇。学校同学老聊这些,他们说得天花乱坠,我却啥都不懂,憋着难受。妈都这把年纪了……可在我眼里,你就是最亲的,最好的。我不是看别人,就是想懂你,想懂妈的身体。没人知道,就我们俩。爸不知道,邻居不知道,我更不会说出去。”
我说着,脸贴得更紧,那股温暖腹部肉感让我脑子发热,却死死克制不敢乱动。
她的双手还按在我肩膀上,没推开,我心跳得快,赶紧接着说:“妈,小时候你给我洗澡,抱我,什么都让我看,让我摸。现在我大了,就想……想再像小时候那样,感受一下妈的温暖。就看一眼,好不好?像你以前给我揉肚子那样,没啥大不了的。我保证,就看一眼,我不动手。妈,你不是总说,妈和儿子要亲一点?求你了,就当教我,最后一次。”
这话带着扭曲的亲情逻辑,却裹着糖衣。
我抬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可怜兮兮的意味,像小时候犯错求饶,手在腰上轻轻摩挲,不是色情的揉,而是像孩子求安慰的抚摸。
她没立刻推开我,那双手还按在我肩膀上,力道松了点,眼神乱得像要躲开,却又忍不住瞟我一眼。
那一刻,我心跳更快——她没骂,没扇,没真把我踹开,这别扭沉默里透着默认味道。
差不多要成了。
她要强,拉不下脸真闹大,又心软,兴许又要找借口让自己过得去。
这念头一冒出来,贪婪又烧起来,我胆子大了,手从腰间慢慢往上移,指尖试探滑过棉质裤子边缘,往背心下摆蹭,不是急色的抓,而是轻得像无意,掌心贴着她小腹温热肉感,一点点往上探,感受布料下的起伏。
脑子里乱转:万一她又忍了呢?
万一这道口子真开了呢?
母亲的转折,从这里开始。
她先沉默。
眼神从我脸上移开,看向窗帘,又看向床头结婚照。
那照片上,她和父亲年轻时笑得灿烂。
她咬了咬嘴唇,下唇被咬出白痕,那是纠结时的习惯。
双手力道松了点,不再死死按住胸前。
“李向南,你已经长大了。”她终于开口,声音柔下来,却仍带威严,“大了就得懂事。妈不怪你好奇,可好奇也不能这样。我是你妈,不是别人。”
我继续磨,声音低低带颤抖委屈:“妈,还有就是我现在高三了,你知道高三压力太大,天天脑子乱糟糟,晚上睡不着,老想着这些事儿,考试都考砸了。你也知道我最近成绩下滑,心里急得慌。我不是对别人起心思,就是对你……因为你是我妈,最可靠的,最能让我安心的人。爸不在家,你一直是我唯一的依靠,我乱了的时候,就想靠近你,想从你这儿找点平静。”
我说着,双手在腰上轻轻收紧,不是乱摸,只是抱得更死,像怕她推开。
她的呼吸还重,肩膀僵着没动,那股火气明明在,却被我这话磨得稍稍顿了。
我心跳快,脑子里乱转——她没扇我,没真踹开,反而听着我诉苦,这是个口子。
高三这牌一打,她要强,更怕我前途出问题,兴许又要心软找台阶。
我咽了口唾沫,继续低声加码:“妈,我就撩起来看一眼。我不摸了,就看。帮我解解这心结,好不好?不然我今晚肯定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这事儿,明天复习也集中不了。高三就剩这点时间了,你不是总说妈就指望我考好吗?就当帮我,让我踏实点,好好读书。妈,求你了,就这一回。”
这话出口,我自己心虚得手心出汗,死死贴着她小腹,那股温暖肉感让我脑子发烫,却装得可怜兮兮。
万一她拉不下脸真闹大,又怕影响我高考默认了呢?
这道防线好像真要松了。
软磨硬泡,带着点哭腔。我的手从腰后滑到前面,轻轻拉了拉背心下摆,不是用力,只是试探。
母亲身体又僵了。她低头看着我的手,眼神挣扎。愤怒还在,却被无奈冲淡。
她深吸几口气,胸脯起伏,那对乳房在背心下微微晃动,下垂弧度自然而明显。
母亲深吸一口气,目光在我和床头结婚照之间游移。
那照片里的父亲笑得憨厚,而现实中,她刚刚在视频里对着丈夫撒谎,帮儿子掩盖越界的手。
那种巨大的背德感似乎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她原本挺直想要维持威严的脊背,在那一瞬间颓然垮塌。
她不仅仅是母亲在生气,更是一个守着空房多年的女人感到了深深无力。
“李向南……”她闭了闭眼,声音里没了刚才尖锐,只剩浓重疲惫,“你是真的……要逼死妈才甘心吗?”
我没说话,只是更紧抱住她的腰。
僵持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会再次爆发时,她却缓缓松开了紧抓领口的手。
“就一眼。”她声音哑得厉害,像对自己底线的最后践踏,“看完就结束。今晚出了这个门,把这事儿烂在肚子里。”
她的声音仍强势,带着命令尾音,想用这种方式维持最后尊严。可眼神出卖了她——那里有疲惫,有心软,还有作为母亲的无奈纵容。
我心跳如雷,胸口像擂鼓,脑子嗡嗡的,血液全往下身涌。
那一刻,激动得几乎喘不过气,下身那根东西猛地一跳,硬邦邦顶着裤子,胀得发疼,像要冲破布料。
明明刚才还怕得要死,现在她这话一出口,贪婪和狂喜全烧起来——她没真拒绝,没扇我,这道口子真要开了。
却没急着动。只是点点头,声音低低带颤抖顺从:“嗯,妈。我听你的。”
我说着,手在腰上轻轻收紧,死死贴着不松,脸埋在她小腹温热里,鼻息全是熟悉味道。
脑子里乱转:再稳住点,别吓着她。
她要强,心软,高三这牌一打,也就稳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坐回床沿,脊背微微弓起,像在给自己打气,又像硬撑要强的架子。
双手搭在膝盖上,指节泛白,攥得死紧,却没再阻挡我,也没看我一眼。
呼吸还重,胸口起伏厉害,脸上的红晕烧到耳根,肩膀微微耸动,像压着最后一丝火气。
那一刻,屋里安静得只剩台灯嗡鸣,我跪在那儿,心跳像要炸开——她依然没推,没骂,没真翻脸,这别扭沉默就是默认了。
她拉不下脸闹大,又怕影响我高三,终究心软了。
此刻这道口真的完全开了。
我咽了口唾沫,下身又猛地一跳,胀得裤子发紧,脑子嗡嗡的,激动和贪婪全涌上来,却没敢急着动。
深吸一口气,稳住手,别吓着她,得慢慢来,让她习惯,让她过得去这关。
我跪在床前,双手慢慢伸向背心下摆。指尖勾住布料边缘,开始轻轻往上撩。
那层灰色棉布被汗湿贴着皮肤,一点点卷起。
先露出小腹温热肉感,皮肤表面细微凹凸纹理在灯光侧照下投下一片片极浅阴影,像一张因松弛而充满质感的画布。
然后往上,是乳房底部的弧线,那里贴着上腹,形成浅浅褶皱。
母亲呼吸急促了。她低着头,没看我,目光死死盯着膝盖。肩膀微微耸动,像在忍耐。
布料继续上卷,那对硕大乳房终于再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呈现明显垂坠感,水滴形轮廓随呼吸微微颤动,表面皮肤光滑,却带着青色血管隐现。
像老照片边缘被岁月氧化出的淡黄色晕染,细微却让人一眼读出时间厚度。
深色乳晕范围不小,边缘模糊晕染,中央那一点充血凸起傲然挺立,红得发紫,带着熟艳肉欲气息。
她没动,只是坐在那里,任我看。那姿态还带着母亲倔强——没低头,没遮挡,却也没鼓励。
这一刻,房间里只有我们呼吸声。
我的目光死死锁住那一处。
它呈现夸张鼓胀姿态,梨形曲线随每一次呼吸剧烈起伏,重力使下端向外撑开,底部软肉微微外溢,像被拉扯得满满当当,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松软质地。
皮肤平滑有弹性,灯光打上去泛温润光泽,却隐现极淡浅蓝脉络,像细枝散开在表面下方,透出私密生命力。
晕圈深咖啡色,范围宽阔,轻微隆起,边缘柔软过渡,与周围皮肤融为一体,没有突兀界限。
顶端翘起,像两粒结实豆子,色调更浓,透丰沛厚重感,表面微微泛油润光。
因为骤遇冷空气,它们进一步挺硬,顶端微小突起在灯光下格外分明,像细密颗粒清晰,带着本能生理回应。
我脑子彻底空白,只觉得血液全往下身冲,下身那根东西又胀大一圈,硬得发疼。
刚才掌心残留触感现在全活过来——这对东西终于正面暴露眼前,没有布料遮挡,那真实得让人发疯的冲击直冲脑门。
灯光侧面打来,拉出更深阴影,曲线投在小腹上,像一幅禁忌的画。
我咽唾沫,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发抖,却忍不住想再往前探。
机会太难得,她就这么坐着没动,这沉默里的默认让我贪婪烧得更旺——多看一会儿,多记一会儿,这画面或许一辈子就这一回。
母亲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不是剧烈,而是本能耸肩。
她没出声,只是肩膀往内收了收,像试图缩小存在感。
双手从膝盖移开,一只手虚虚搭在床单上,另一只手抬起来像想拉下背心,却停在半空,最终落下抓住裤子大腿位置,指尖用力抠进布料。
那动作带着明显恼怒,却克制没发作。
我跪在床前,膝盖压着地,双手握着背心下摆边缘,指尖因用力微微发抖。
目光无法移开那对巨大木瓜。
它们毫无遮挡呈现在眼前,比电话时隔布料摸清晰百倍。
灯光侧上方打下来,拉出柔和阴影,带着重量自然坠感,却让人感觉手感极好,饱满得想象一托就能溢出掌心。
晕圈暗红褐,圈子较大,微微鼓起,像一层绒厚晕染,边界与周围皮肤自然融接,没有清晰分界。
乳尖挺立,像两颗饱满多汁浆果,颜色深沉浓郁,表面布满细密纹理,却因重力向下斜约45度,带着无法抗拒自然倾斜。
因为骤然暴露凉空气中,它们进一步充血翘起,顶端微小凸起在灯光下反射细碎光点,带着无法抑制生理张力。
母亲起初坐得笔直,眼睛直直盯着我,像要用目光把我钉在原地,里面全是复杂情绪——恼怒、羞耻、压不住慌乱。
可盯着盯着,她的脸突然更红,脖子根烧得发烫,眼神闪了闪,终于受不住扭过头,看向床头柜那边,喉咙动了动像咽口什么,肩膀微微缩了缩。
那动作带着明显羞耻别扭,呼吸急促像强忍什么,却没出声阻挡,也没伸手拉下布料。
只是胸口起伏更乱,带动那对乳房轻微晃动,像无声回应这禁忌一刻。
我心跳更快,下身胀得发疼——她扭头了,这羞耻默认让我脑子彻底烧起来,贪婪几乎喘不过气。
甜味混着汗水咸涩,还有一种说不清、属于母亲身体的暖香,直往鼻腔钻。
喉咙发干,心跳声大得像耳边擂鼓。
刚才恐惧还没完全退去,可现在看着这全方位暴露画面,欲望像野火烧起来。
想动手。
不是隔衣,而是直接触碰,像电话里那样,却更彻底。
我往前挪膝盖,双手松开背心下摆,让布料堆在胸上沿,却没完全放下来。
指尖试探往前伸,距离乳房侧边只有几厘米。
母亲反应极快。
她猛地转过头,眼神凌厉如刀,直射向我。
桃花眼眯起,带着明显恼怒,眉心皱出深痕。
“李向南,你看够了没?”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强势,“不是说就看一眼吗?手放好,别乱动。”
她没提高音量,却母亲威严全在语气里。
双手没抱胸,其中一只抬起,轻轻按住我手背,不是用力推开,而是虚虚覆盖,像警告。
那掌心滚烫带薄汗,指甲整齐,却因恼怒微微用力,按得我手背生疼。
我没缩手,反而让指尖往前蹭,碰到那触感一瞬即逝,却温热柔软,像绸缎。
“妈……我就是想摸一下。”声音低低带颤抖,却试探往前,“刚才接视频时摸过,可那只摸没看。现在看了,就更想……”
母亲脸色更红,不是羞涩,而是怒气上头。
她猛地抽回按我手背的手,转而抓住我手腕,用力往外拉。
力道大得手臂一晃,指尖彻底离开乳房。
“不是刚才摸过吗?”声音拔高一点,却很快压低,带着明显火气,“刚才视频时你摸够了,现在还想怎样?向南,妈让你看一眼,是心软了。可你别不知足。手拿开!”
动作干脆,脊背挺直,试图拉开距离。
乳房因拉扯微微晃动,下垂弧度在灯光下划出柔和波浪,底部贴回上腹软肉。
那晃动带动空气流动,却带着让人移不开眼的节奏感。
她没遮挡,只是用恼怒眼神瞪我,双手现在一只抓我手腕,一只撑床沿,像维持平衡,也像随时准备推开我。
我没挣扎,反而低头,声音软下来:“妈,我知道错了。可我……青春期,就是控制不住。学校同学都说起这些,我听着就乱想。尤其是你……你是我妈,我最亲的,我才想这样。而且我就觉得妈你最好看。真的,妈,我就对你好奇,你就让我摸摸,好不好?”
这话自知逻辑不通,却故意这么说,带着委屈尾音,像耍赖。手腕被抓着,我没用力挣,只是让手指微微蜷曲,像无辜孩子求安慰。
母亲眉头皱得更紧。她瞪我,眼神恼怒更浓,嘴唇抿成一线。“青春期?”
声音带嘲讽,却仍强势,“青春期就能乱来?李向南,你中邪还是吃错药了?拿着亲妈寻开心?你还要不要脸?拿这种事解好奇?你爸不在家,妈管你松了,你就上房揭瓦?”
她用力甩我手腕,想彻底拉开。
乳房随动作又晃了晃,褐色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没低头看自己,只是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像要把我钉原地。
双手现在都抓我手臂,一只手腕,一只上臂,力道不小,带着干活练就劲儿,指甲嵌入皮肤,却没真掐疼我。
我没退,反而往前倾身,膝盖完全跪上床沿,身体小心靠近,那股熟悉体温和淡淡肥皂残香扑面,让脑子更乱。
双手停在背心下摆,指尖勾着布料没松,目光死死盯着暴露在灯光下的乳房,心跳像要炸开——她没拉下布料,没出声阻挡,这别扭沉默就是默许。
高三压力借口管用,她要强,拉不下脸真闹大,又怕我高考出岔子,终究没彻底关死门。
这让我贪婪烧得更旺,却不敢急,怕吓着她,得慢慢磨,让她适应。
我咽唾沫,声音低低带颤抖委屈和试探:“妈……我错了,我知道不对。可最近高三压力太大,我脑子乱得慌,睡不着,吃不下,就想着你,想靠近你才能安心点。你打我吧,骂我吧,我都认。可别……别推开我,好吗?妈,你最疼我了,我难受时你就哄我。现在我也难受,就想靠你一会儿,帮我解解心结。妈,求你了,就让我再靠近点,让我踏实点,好好读书。”
这话出口,我心虚得喉咙发紧,死死盯着她反应,怕她突然爆发。
可她没立刻骂,也没伸手拉布料,只是呼吸更乱,肩膀微微缩了缩。
那恼怒明明在,却被我缠得没了脾气——她听着我诉高三苦,已经松口,现在再磨这点,她兴许又要忍了。
脑子里乱转:豁出去试试,总归不亏,万一她又默认呢?
见她没出声阻挡,我胆子大了点,手慢慢从下摆边缘往上移,指尖先轻触下腹皮肤,那温热肉感一碰就让我下身猛胀。
然后掌心试探复上其中一侧乳房底部,轻轻托住,不敢用力揉,只是稳稳贴着,感受柔软重量和自然坠势。
她身体明显一颤,呼吸短促停半拍,却没推开,也没出声。
那一刻,我脑子彻底烧起来,激动几乎喘不过气——她真忍了,这禁忌触碰成了。
母亲呼吸乱了。
她松开抓我上臂的手,转而揉了揉太阳穴,那动作带疲惫和恼怒。
“李向南,你……”声音低下来,却仍带火气,“你是听不懂人话是吧?老娘让你看一眼是给你脸了!你别给脸不要脸!再敢跟我磨叽,信不信我现在踹死你?”
她想站起来,腿微微用力,臀部抬起,想拉开距离。乳房因动作上抬,又重重落下,晃动幅度更大,底部拍在腹肉上,发出极轻肉感碰撞声。
可我没让她起。
双手反握住她手腕,不是用力,而是轻轻拉住,让她坐回原位。
“妈,别生气。生气伤身体。我就摸一下,真的就一下。你扭头不看我,行吗?当我没长大,还小时候那样。”
母亲身体骤然绷紧。她坐回床沿,脊背绷紧,双手被我拉着,没立刻抽回。
眼神从恼怒转为复杂,眉心皱着,像激烈思想斗争。
恼怒还在,脸红厉害,额角青筋隐现。
可母爱软化,又一次占上风。
她深吸几口气,胸廓剧烈起伏,那对乳房随之颤动,褐色乳头硬得更明显。
“混账东西……李向南!!你……真的要气死我你才罢休吗!”她终于开口,声音拔高如炸雷,带着压不住泼辣火气,肩膀气得直耸,喘粗气瞪我一眼,却没立刻扇下来。
那沉默拖半天,像跟自己死死较劲,呼吸重得像砸地板,脸红如煮熟虾,脖子根烧得发烫。
终于,她咬牙,长叹一口气,那声音带着要强别扭和恼羞成怒:“行!老娘让你摸两下!摸完赶紧给老娘滚!今晚的事,老娘不跟你这混账计较了,家丑不外扬,传出去老娘脸都没了!可你给老娘记清楚了,就这一次!老娘让你摸两下你还来劲了?……再敢乱动爪子,老娘真剁了你的手喂狗!听见了没,你这遭天杀的逆子!”
这话吼出来,像泼辣命令,可底子里全是无奈和迁怒,那火气没灭,只是被她硬压下去,给自己找台阶——拉不下脸真闹大,又舍不得把事儿戳破。
她要强,嘴硬如铁,却终究没彻底翻脸。
我心虚要命,却激动得下身一紧——她真有限允许了,这两下摸的机会,让贪婪烧得更旺,但也怕她突然反悔,得小心,轻点摸,别得寸进尺惹她真火。
老天不负有心人,真的同意了,虽然带着明显恼怒。
她猛地扭过头,看窗帘方向,侧脸绷紧,下巴微微抬起,那姿势像维持最后尊严。
双手抽回,垂在身侧,没遮挡乳房,只是抓紧床单,指节泛白。
“快点摸,别磨蹭。摸完自己回屋去。”
语气强势,像下命令,想通过这种方式主导一切。脊背挺直,肩膀微微耸起,像忍耐什么。
我心跳如雷,却没急着动。
只是跪直身子,双手慢慢伸过去。
先指尖碰乳房侧边,那皮肤温热滑腻,带细微汗意。
母亲呼吸猛地一滞,胸口起伏顿半拍,却没出声,只是肩膀明显耸起,喉咙动了动像咽口什么,腿部肌肉绷紧,像死死忍着不让自己有更大反应。
那要强别扭,让我脑子烧得更旺——她没推开,没骂,这有限允许真成了,我得轻点摸,别惹她突然翻脸。
双手终于覆盖上去。
一只手从下方兜住左侧乳房,掌心立刻被鼓胀肉团挤得满满——曲线在手里被迫变形,软肉向四周漫开,像热腾腾糯米团子,被压得从指缝缓缓挤出,带着无法完全握住丰沛。
另一只手从侧面包住右侧,拇指轻轻掠过腋下延伸皮肤,那里微微鼓起,表面光滑却隐约细密紧绷感,像被拉扯绸面,不平整,却让整个触感更添原始厚实。
那一刻,我脑子嗡一声,血液全往下冲,下身硬得发疼。
掌心里热意直烧上来,那被挤压后充实感太致命——她坐着没动,呼吸乱得像忍耐,胸口起伏带动肉团在手里轻微晃荡。
这有限允许,让我贪婪几乎喘不过气,却死死克制不敢用力揉,只能轻轻托着,感受禁忌回应。
妈……她真让我摸了,这触感比梦里还真实,还烫手。
母亲呼吸重了。她依然扭头,没看我,侧脸红得滴血,嘴唇咬紧。“快点。”
她低声催促,声音带恼怒,“别拖时间。”
我没急,反而让手指慢慢收紧,揉动起来。
乳房在手中变形,底部被托起,又松开,自然下坠。
那晃动节奏缓慢沉重,带肉感波浪。
拇指往上移,碰到晕圈边缘,那深咖啡色区域微微隆起,触感如绒厚一层,却带明显敏感。
母亲没出声,只是呼吸更乱,胸口起伏像死死忍耐,肩膀绷得笔直,像随时会推开却没动。
那别扭沉默让我脑子烧得更旺——她真没阻挡,这机会太烫手,我胆子一点点大起来,却怕惹她突然翻脸,得慢慢来,多贪一会儿这禁忌触感。
掌心里热意越来越猛,软肉顺从变形,让我忍不住想问问她,想用孩子气语气掩饰心里贪婪,也拉近距离。
“妈,你的这里……为什么这么软啊?”我低声问,声音带点好奇尾音,像孩子问问题,却裹张力。手指轻轻捏乳房中部,那肉感顺从变形。
母亲呼吸猛地一滞,抓床单手指瞬间用力到骨节发白,仿佛极力忍耐即将爆发情绪。
她没转头,只是声音冷冷:“别问废话。摸就摸,问那么多干嘛?”
恼怒明显,却没停我。双手抓床单更紧,指甲快嵌入布料。
我继续揉,手掌全方位包裹,感受重量从掌心下滑,又托回。乳头被指尖无意碰上,那褐色凸起硬硬如小石子。
“妈,这里怎么……怎么变硬了?”我低声问,声音带委屈好奇尾音,像小时候问身体问题时无辜,却裹张力。
拇指轻轻按乳尖,画小圈。
那触感敏感得指尖一麻,乳尖挺得更明显,顶端细碎凸起在掌心下微微跳动,像回应这不该有碰触。
母亲猛地吸气,肩膀耸起,脊背绷紧。
她扭头角度更大,几乎背对我。
“李向南,你能不能少点废话!”声音恼怒上头,却压低,“摸完没有?妈让你摸,是相信你。可你没完没了。”
她没说乳头敏感,却身体反应出卖了她。乳头在指尖下硬得更明显,微微跳动。恼怒让呼吸急促,胸廓起伏加快,那对乳房晃动更剧烈。
我的下身反应更剧烈,硬到疼,却因跪姿和她扭头,没被看到。那剧烈让我腿软,脑子嗡嗡。
脑子里乱转——她这儿反应这么大,肯定最敏感地方。
刚才捻时,她呼吸乱得更厉害,身体绷得像要躲又没躲。
这发现让贪婪烧得更旺,得专攻这儿,多试试,看她还能忍多久,能不能让我多贪一会儿禁忌回应。
机会太烫手,她没推开,我得轻点,却忍不住想多捻几下,感受她要强别扭被一点点磨掉。
手指没停,专攻乳头。一只手托乳房底部稳住,另一只捏住一颗乳头,轻轻捻动。那褐色顶端敏感得颤栗,每捻一下,母亲身体就微微一抖。
“妈,捏这里,你会不会痒啊?”我问,声音低低带无忌意味。指尖加点力,捻转。
母亲侧脸更红。
她咬牙,没回答,只是低哼一声,像压抑恼怒。
“李向南,你够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火气,却仍强势,“手拿开。妈说摸一下,你倒好,玩上瘾了?”
可她没转头,没推开。只是抓床单手青筋暴起,肩膀颤抖。那敏感没说出口,却在身体细微反应里——乳头硬到极致,乳晕收缩。
我换另一颗乳头,双手各玩一个。托底手揉乳肉,专攻乳头指尖轻捻拉扯。
“妈,你的这里颜色深,是不是因为我小时候吃奶吃的?”问题又来,童言般直白。
母亲终于忍不住。她猛地转头,眼神恼怒像要吃人。“李向南!你闭嘴!”
声音低吼,却带母亲权威,“问这些乱七八糟,你不觉得自己像流氓?妈让你摸,是心软了。可你再问,妈现在就让你滚出去!”
恼怒爆发,却没真动手推我。乳房还在我手中,晃动着,下垂弧度在揉捏下变形。她转头后,又立刻扭回去,应该是实在看不下去我动作。
我没停,手指继续。乳头被拉长,又松开,弹回。那敏感让腿微微并紧,大腿肉感压床沿。
“妈,最后一个问题。”我低声说,手没缓,“妈,你觉没觉得……刚才这儿还是软的,怎么我这一捏,它就像小石子儿似的顶手心?是不是只有你也舒服了,它才会变硬?”
母亲身体剧烈一颤。
她没回答,只是恼怒低哼:“李向南……你……”声音颤抖,带压抑火气。
双手终于动了,一只抓住我手腕,不是拉开,而是用力按住,不让我再捻。
“够了!真的够了!”
可那按住力道,没最初坚决。
恼怒在她脸上,红得厉害,眉心紧皱。
大腿根部本能夹紧,双腿并拢更死,膝盖内侧轻微摩擦,家居裤布料发出细小窸窣. 那生理躁动让腿部动作更僵硬——大腿内侧肌肉抽紧,像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隐约带湿热黏意,让裤子布料贴更紧。
她小腹微微收缩,呼吸从鼻腔急促喷出,带点压抑鼻音,皮肤泛起细密鸡皮疙瘩,从胸口蔓延到锁骨脖颈。
汗珠更多,顺脊背往下淌,那无法控制生理回应让她整个人像绷紧弓,却透被出卖羞耻。
我的下身反应更剧烈,硬到疼,却她没看到。
玩弄持续好一会儿。
乳房被揉得微微发红,乳头肿胀硬挺,顶端颜色深得发紫,表面细碎凸起在指尖下跳动更明显。
母亲始终扭头,恼怒感越来越重,双腿夹死紧,大腿根热得像烧,偶尔轻微抽动,像跟本能热潮较劲。
小腹起伏厉害,隐约感觉到下面湿热扩散,让腿部肌肉一次次紧绷放松,脚趾在拖鞋里蜷曲,却用强势沉默忍着。
那生理细节太致命——她明明气得要命,身体却这么诚实,这忍耐里本能回应让我贪婪几乎喘不过气,却死死克制不敢太用力,怕她突然翻脸结束一切。
我的手指没停。
刚才母亲那句“够了”带恼怒命令尾音,还在空气回荡,可我像没听见,继续让掌心在她乳房上缓缓摩挲。
背心下摆还卷在胸上沿,布料堆积成团,没完全放下来。
这对乳房如今完全暴露,我故意托起底部,让沉甸甸肉团在掌心里抬高,软肉从指缝漫开,像要溢出热糯米团子,然后慢慢松开,看着它自然坠回,底部圆润部分重重贴上小腹软肉,发出极轻却清晰“啪嗒”肉感碰撞,荡起细微肉浪,在灯光下拉出晃动阴影。
一次又一次,我重复动作,托高、松开、坠落、碰撞,那节奏越来越慢,却越来越淫乱,像故意玩弄这对禁忌肉玩具,看着它在手里变形、晃荡、撞击,皮肤泛起油润光,底部撞击时小腹软肉跟着轻颤。
谁又会想到,在这个普通小县城老房子里,狭窄卧室里,台灯昏黄光圈下,一个高三学生跪床沿,正肆无忌惮玩弄一对大奶子——抬起来,放下去,看它晃荡撞击,感受软热重量。
而这对大奶子主人,还是我亲妈,那个平时泼辣强势、操持家务的张木珍。
现在她就坐在这儿,扭头忍着没出声,任我双手在上面为所欲为。
这荒诞画面太刺激,禁忌得让我脑子发烫,下身硬得像要爆,贪婪烧得几乎喘不过气,却死死克制不敢太狠,怕她突然翻脸结束一切。
母亲身体仍绷得笔直。
她坐在床沿,脊背像拉紧弦,肩膀微微内收,试图通过姿势减少乳房晃动幅度。
可这动作反而让乳房更突出,重力拉扯下水滴形轮廓在灯光清晰可见。
副乳细纹从腋下延伸,像淡淡丝线,被我指尖无意滑过时,她上臂本能夹紧,那细纹随之轻微拉扯,却很快放松。
我一只手托左侧乳房底部,掌心完全感受压手坠感——不是松垮软塌,而是带充实弹性饱满,每轻微收紧,指缝就有温热乳肉溢出。
另一只手从右侧包住,拇指食指轻轻捏乳房中段皮肤,缓缓揉动,像测试细腻表皮下柔软度。
汗水让接触面微微湿滑,指尖滑动带起细小摩擦感。
母亲鼻翼急促翕动,喉咙发出压抑换气声,胸廓起伏剧烈,每吸气带短促鼻音,像强压什么。
她没哼唧,没出声,但肩膀连续耸动两次,上臂夹紧,那动作带明显抗拒。
“李向南!”她突然开口,声音拔高却很快压低,带泼辣火气,“我说手拿开,你没听见?别在那儿没完没了!”
她一只手猛地抬起,抓住我右腕,用力甩了甩,想把我拉开。
那力道大得手臂一晃,指尖差点离开。
可她没完全甩掉,只是死死攥腕子,指甲嵌入皮肤,像警告。
“李向南,你要摸就正正经经摸,而不是这样……玩!”她又斥道,声音恼怒更重,“混账东西……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行!想玩是吧?手伸过来!……老娘今天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玩完了赶紧滚蛋!”
她甩手动作没停,又猛甩一次,那力道更大,指甲掐得生疼。
可最终没彻底拉开——或许怕动作太大闹出声,或许心软下不了狠手,只是死死攥腕子,气得呼吸更乱。
她的腿并死紧,大腿根肌肉绷起,裤子布料挤出深痕。
她赌气般往前挪身子,臀部猛抬起,却因托举晃了晃,又坐回,那劲儿像发泄。
她的腿微微并紧,大腿根肉感压床沿,裤子布料被挤浅浅褶痕。
她想往前挪身子,拉开距离,却因坐姿没能完全做到。
乳房在我手中继续变形,底部被托高时,下垂弧度暂时拉直,松开时又重重坠回,那晃动带自然节奏感。
我换手法。
双手从底部往上推,像托举两团温热果实,让乳房暂时聚拢,挤出深邃沟壑。
然后慢慢松开,让它们自然分开,下垂回去。
重复动作时,能感觉到乳肉重量完全压掌心,那弹性十足触感让人上瘾。
母亲侧脸更红。
恼怒让眉心皱紧,额角细密汗珠滑落,顺鬓角滴脖子。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却让胸廓起伏更剧烈,乳房随之在手中胀大。
“李向南,你到底听没听见妈的话?”声音拔高一点,却很快压低,带火气,“摸够了没有?妈不是给你玩的。”
她一只手终于动了。
抬起来,抓住我右腕,不是用力拉开,而是虚虚按住,指尖微微颤抖。
那掌心滚烫带薄汗,按在我皮肤上,像警告,又像无奈阻挡。
可力道不重,没真把我推开。
我感觉到她反应。
每次手指靠近乳头时,她肩膀就会微微一抖,上臂夹紧,呼吸短促停顿半拍。
乳头本身硬得更明显,那褐色顶端倔强凸起,像回应刺激。
或许敏感点就是那里——我猜,却没说出口。只是让指尖更故意绕乳晕转圈,偶尔轻刷乳头边缘。
“妈,你别生气。”我低声说,手没停,继续托举揉动,“妈,你的这里……怎么长这么大?感觉有10斤重一个,我不得两只手用力兜着。”
话音刚落,母亲像被火烫,整个人猛地一颤。
“你……!”
她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一声低吼,那被羞辱怒火瞬间压过羞耻。她涨红脸上全是不可置信羞愤,桃花眼死死瞪我,恨不得在我身上剜洞。
“李向南,你到底把你妈当什么了?啊?”她咬牙切齿,声音虽压极低,却透要吃人狠劲儿,“还10斤……你当这是集市买猪肉?还是案板上死肉?还能让你拿手掂量轻重?”
她抓我手腕手死命收紧,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像想掐死我这个满嘴污言逆子:
“闭嘴!把你那张喷粪的嘴给我闭上!……我是你妈!是你小时候喝奶的地方!你中邪了?这种下流话你也敢往外蹦?”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沉重软肉在我掌心里疯狂颤动,却更显得分量惊人。
她红着眼,恶狠狠骂道:“再敢胡咧咧一句……信不我现在就撕烂你的嘴!”
她抓我手腕手加点力,指甲嵌入皮肤,却没真掐疼。
腿部肌肉紧绷,大腿外侧肉感微微颤动,像忍耐什么。
乳房在揉动下微微发红,表面皮肤因摩擦泛浅浅潮红。
我没听,继续。
双手现在专攻乳头。
一只手稳住乳房底部,不让晃动太大,另一只拇指食指轻轻捏住一颗褐色乳头,缓缓捻转。
那触感硬硬带弹性。
母亲身体反应更明显。肩膀连续耸动两次,上臂完全夹紧,副乳细纹拉笔直。
呼吸从鼻腔短促而出,胸廓起伏加快,却没哼出声。只是抓床单另一只手,力道大到布料发出不小撕拉声。
她抓我手腕力道加重,指甲掐进肉里,生疼。那空闲手猛拍床沿,“啪”一声脆响,又重重拍自己大腿一下,像拿自己出气。
母亲猛地倒吸凉气,上身僵硬如板子,呼吸从鼻腔急促喷出。
“够了!李向南,你给我够了!”她低吼,抓腕子力道加重,指甲掐进肉里,生疼。
那空闲手猛拍床沿,“啪”一声,又重重拍大腿。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把你妈当什么了?信不信老娘废了你!”
她甩腕想彻底拉开,却没成功——气得发抖,却死死忍着,怕真闹大传出去丢人。
过程继续,我手变着法子捻拉揉捏,她反应更猛:背脊绷紧,抓床单手青筋暴起,大腿根肌肉抽紧。
身体反应让呼吸更乱,胸廓起伏剧烈,乳房晃动加重。
“妈,你别动。”我说,手托住晃动乳房,“动起来,更重了。”
“李向南!”她恼怒叫我名字,“你闭嘴!手老实点!”
声音带母亲权威,却因反应微微颤抖。没转头,没看我,只是死死盯着墙角。
我猜,乳头肯定她敏感点。每次捻那里,她身体抖最厉害,呼吸停顿最长。
揉动继续好久。乳房被揉彻底发红,乳头肿胀到极限。那瑕疵美在手中尽显:下垂自然、细纹真实、褐色沉稳。
终于,我有了新念头。
“妈……”我低声说,手没停,拇指又捻乳头,“我想吸一下。像小时候吃奶那样。”
母亲猛地转头,那动作急促像被烫,眼睛先瞪大,带恼怒震惊。
可下一秒,她视线无意往下扫——跪姿让我裤裆顶老高,那硬邦邦轮廓在薄薄家居裤下清晰吓人,胀得布料绷紧。
她明显看到了,脸上血色刷褪去,又瞬间涌上脖子根,整个人像被雷击,眼神从震惊转为彻底失控怒火,桃花眼瞪老大,里面全是不可置信羞愤和被冒犯熊熊火焰。
那一刻,她显然意识到事情完全超纲了——不只是摸,不只是揉,这已彻底越界到她无法再找任何台阶程度,儿子这反应太赤裸裸,太下流,让她作为母亲底线瞬间崩断。
“李向南!你这畜生!!”她声音低吼,却带泼辣到极点火气,像要把牙咬碎,一把拉下背心下摆试图盖严实,可动作太急,布料只堆胸上沿,没完全穿好,上身基本还赤裸。
那对乳房因剧烈动作晃荡一下,底部肉感撞击出轻响。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利落像要打人,赤裸上身在灯光下晃动,皮肤泛红潮,却顾不上遮掩,另一只手直接推我肩膀,用力到我差点后仰翻倒。
“你给妈滚!立刻滚回你屋去!今晚的事,你敢再犯一次,妈真打死你这混账!”
她背对我站着,肩膀气得颤抖,指着门口手都在抖:“快滚!别让妈再看见你这张脸!”
我跪在那里,没动。可她没再看我,只是指着门口,胸口起伏厉害,上身赤裸曲线在灯光下拉出长长阴影,那愤怒和羞耻让她整个人像要炸开。
我跪在床边,膝盖还陷在凉席的褶皱里,脑子嗡嗡作响,像被什么重物砸过。
母亲背对着我站得笔直,肩膀微微起伏,那只指着门口的手臂绷得紧紧的,指尖在空气中微微发颤,却没有半点收回的意思。
她的声音刚才还带着那种压抑到极致的怒意,现在回荡在屋子里,像一把钝刀,割得人隐隐作痛。
“滚!”
那一个字,又短又狠,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没回头,脊背挺得像一根铁棍,家居服的布料因为她深吸气的动作而微微拉紧,勾勒出腰线那道熟悉的弧度。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道歉?解释?还是求她别生气?可喉咙干得像塞了把沙子,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慢慢站起身,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有些发麻,脚底踩在地板上时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像在提醒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母亲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她没动,只是死死盯着窗帘那道缝隙,外面的夜风偶尔吹进来,带起一丝凉意,却根本压不住屋里的闷热。
我低着头,转身往门口走。
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刀尖上。
手搭在门把上时,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她还站在原地,双手现在抱在胸前,指尖扣着胳膊,那姿势像在护着什么,又像在强迫自己冷静。
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侧脸照得轮廓分明,额角还有一丝没干的汗迹,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衣领上。
我推开门,走出去,顺手带上门。
那“咔嗒”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把什么东西彻底关上了。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楼下堂屋的钟表在滴答走着,声音均匀而冷漠。
我摸黑走到自己房间,推开门,进去,反手关门,然后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床沿上。
房间里黑漆漆的,窗帘没拉严,外面路灯的昏黄光线透进来一点,勉强照出床头那堆乱七八糟的书和衣服。
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晒过的被子味,混着一点点汗馊气。
我坐那儿,双手撑在膝盖上,低头盯着地板上那道月光投下的影子。
心跳得很快,但奇怪的是,不是单纯的害怕。
那种从脚底窜上来的寒意,那种怕她发作、怕她告诉我爸、怕一切都毁了的恐惧,现在居然淡了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还有一股子更深的、从骨子里冒出来的躁动。
黑夜真是奇怪的东西。
它像一层厚重的幕布,遮住了白天的理智和规矩,让隐藏在人心底的欲望悄然放大,把人性最原始的一面暴露无遗。
那些在光天化日之下绝不敢触碰的念头,在这昏黄的台灯下,在这封闭的卧室里,却变得胆大包天,仿佛一切忌讳都烟消云散,只剩本能的驱使。
虽为初秋,但是此刻我只想脱掉上衣!
脱完扔在椅子上,只剩一条短裤,然后躺上床。
凉席贴着后背,冰凉冰凉的,可那凉意很快就散了,被身体的热气焐暖。
我盯着天花板,那上面有几道旧裂纹,是小时候我爬高爬低砸出来的。
脑子里乱糟糟的,回放着刚才的一切:手掌下的温度,那种真实到让人发抖的触感;她抓着我手腕时的力道,先是狠掐,后来又慢慢松开;她叫我名字时的声音,带着怒,却又压得那么低,像怕惊动什么。
我本该怕的。
本该彻夜难眠,担心明天她看我的眼神会变,担心她会不会当着我的面拿起手机打给父亲,把一切抖落出去。
可现在,躺在自己床上,听着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我居然觉得……没那么可怕。
黑夜把后果都藏起来了,把理智也藏起来了。
只剩欲望,像一团火,在胸口烧着,越烧越旺。
原本不敢再想的画面,现在却一股脑儿涌上来:如果刚才我没停手,如果我再大胆一点,如果……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阳光晒过的味道,还有点洗发水的残香。
身心都累极了,像跑了一场马拉松。
眼睛酸涩,脑子却转得飞快,转着转着,就迷糊了。
意识慢慢下沉,沉进一片模糊的黑暗里。
梦里,我又回到了母亲的房间。
台灯还亮着,她坐在床沿,低着头,双手抱在胸前。
那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
可梦里的一切都慢了下来,像被拉长了。
她慢慢转过头,看我,眼神复杂,有怒,有无奈,还有点别的——说不清的东西。
我走过去,跪下来,像刚才那样。
她没喊我滚,只是叹了口气,手抬起来,像要摸我的头,又停在半空。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剪得短短的,干净整齐。
那手悬在那儿,我伸手去握,她没躲,只是手指微微蜷了蜷。
然后,梦就碎了,碎成一片模糊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