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沉重碰撞的闷响在那方狭窄的过道里达到了最密集的顶峰。
赢逆的耻骨狠狠卡在王语嫣丰腴的胯间,那根胀大到几乎要撑破内壁的紫红色肉棒在她的阴道深处疯狂地研磨。
龟头精准无比地抵在那个因为长时间交媾而肿胀松弛的子宫颈口上。
“啪啪啪啪啪!”
每一击都伴随着大量白浊液体和透明黏液四处飞溅的声音。
“嘶呼……!!母马……给我接好了!!”
赢逆爆出一声低吼,腰部肌肉如同钢浇铁铸般瞬间锁死。
那根深埋在最敏感深渊的粗壮器官猛地膨胀,马眼在子宫腔内大张开来。
“噗滋!噗滋!噗哔——!”
极其浓稠、带着灼热高温、甚至泛着微黄的魔王精液,如高压水泵一般,连续不断地强行注入王语嫣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语嫣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完全失去人类声调的惨叫。
她的上半身在厚重的地毯上剧烈地反弓起一个夸张的角度。
那件被魔改得支离破碎的水手服胶衣紧紧勒在皮肉上,胸前那对因为极度兴奋而膨胀的G罩杯巨乳在空气中疯狂地上下弹跳,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硬得发紫。
双眼瞬间向上翻白,黑色的眼瞳彻底隐藏在上眼睑之下,只余下一片充血的浑浊眼白。
大量清澈透明的潮吹液从她无法并拢的尿道口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甚至冲刷在了赢逆的大腿上,然后顺着腿根哗啦啦地淋落下去。
“去了……语嫣的子宫……被主人的浓精塞满了……好烫……要被烫坏了……❤❤”
她那涂着蓝色口红的嘴唇大幅度向外翻卷,舌头软趴趴地伸出,挂着一条长长的、晶莹的涎水银丝,整张脸扭曲成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标准阿黑颜。
而在另一边,东方钰莹早已因为直肠被触手灌满而瘫软在一堆散落的书籍上,暗金色的双马尾杂乱地铺在地毯上,嘴里不时吐出一个个带着精液腥臭的饱嗝,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赢逆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将肺里的浊气缓缓吐出。
他感受着包裹着自己肉棒的那层湿热胶着的媚肉,正在因为绝顶高潮而疯狂地吸缩、痉挛,仿佛不想让属于他的任何一滴精华流失。
“啵滋。”
他双手捏着王语嫣布满汗水的胯骨,腰部向后一撤。极其响亮而黏腻的拔塞声在图书馆安静的三楼回荡。
那根离开隧道的巨物上,挂满了白色的泡沫与浓稠的精液。
随着肉柱的抽离,王语嫣那被撑开到极限、呈现出酱紫色的肉洞久久无法闭合,变成了一个空洞的圆形。
紧接着,“哗啦”一声,大量混合着淫水与白浊的粘稠液体顺着那个肉洞毫无保留地外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快速滑落,在那双被汗水浸透、显得有些发灰的白色连裤丝袜上留下大片大片深色的污渍,最后滴落在纯毛地毯上。
“呜……漏出来了……主人的大肉棒汁……从便女的里面漏出来了……❤”王语嫣瘫在地毯上,身体还在微微打颤,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痴傻低语。
赢逆理了理有些滑落的灰色平角内裤。并没有急着穿上外裤。
他的视线在这片狼藉的战场上扫过。
眼底那抹深紫色的魔光闪烁了一下。他知道,这出戏的真正目的,并不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在这两个曾经傲慢的女战士身上发泄的征服欲。
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了几步之外。
那里有一根沾满了各种秽物的道具——那是一根模仿男性生殖器形状雕刻而成的魔法手杖。
前端的龟头部分不仅有着逼真的冠状沟和青筋,此刻表面更是涂满了一层厚厚的、属于赢逆刚刚喷射出的浓白精液以及王语嫣高潮时喷溅的爱液。
赢逆迈开长腿,赤着脚走到那根手杖前。
他低下头,嘴角的邪笑被走廊漏进来的微光照亮。
他抬起脚尖,故意将那根湿滑的手杖向着左侧那一排厚重的木质书架踢了过去。
“骨碌碌。”
手杖在短绒地毯上滚出一段距离。
精准无比地,刚好滚到了两个书架底部交接的缝隙处。
在这个死角,它刚好停留在了一片微弱的阴影里,距离书架背面那个娇小的、正在缩成一团的身影,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行了,别像两条死狗一样趴在这里。”
赢逆转过身,随手捞起掉在沙发上的校服长裤套上。
“穿好你们那些下流的衣服。回去了。”
瘫在地上的王语嫣和东方钰莹听到主人的命令,虽然身体已经酸软如泥,但那种刻在骨髓里的绝对服从让她们本能地行动起来。
“是……主人大人……❤”
在布料细微的摩擦声和高跟鞋踩踏地毯的沉闷响动中,三个人的脚步声逐渐向着安全通道的方向移动。
“笃、笃、笃。”
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那扇厚重的防火门发出“咔哒”一声关闭的脆响。
整个三楼外文文献区,重新陷入了那种仿佛能将人吞噬的死寂之中。
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和空气中极度浓烈的石楠花腥臭混合着雌性发情汗味的糜烂气息,还在证明着刚才这里发生过怎样荒唐的暴行。
书架的缝隙后方。
露露犹如一滩脱了水的海绵,软弱无力地瘫坐在冰冷坚硬的实木地角线上。
她的双手依然死死地环抱着自己那双丰腴的大腿,脸紧紧地埋在膝盖之间。
安静。
可怕的安静压迫着她的耳膜。
“走了……他们走了……”
大脑里那个名为理智的弦正在极为缓慢地重新连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每一次吸气,都会把那种充满侵略性的、令人作呕却又在刚才引发她身体剧烈反应的雄性味道吸进肺里。
那味道就像是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的气管,让她胃部产生一种抽搐般的干呕感,却又在小腹深处勾起一丝诡异的燥热。
露露试着动了一下右腿。
“嘶……”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之前在极度恐惧与莫名性奋交织下的剧烈痉挛,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疲软的酸痛状态。
但最让她感到无法忍受的,是双腿交汇处的触感。
那条包裹着她丰腴下半身的深绿色15D极薄连裤丝袜,在大腿根部和会阴处,已经完全被她自己在这个黑暗角落里失控喷洒出的淫水彻底浸透了。
那种湿哒哒、有些冰冷发黏的尼龙纤维,死死地贴在她娇嫩的皮肤上。
底层的纯白色纯棉内裤更是变成了一块沉重的湿布,将她那红肿的阴阜和紧闭的阴户深深地勒在其中。
只要她稍微挪动一下身体的重心,哪怕只是大腿之间发生一毫米的摩擦,那种布料与充血黏膜刮擦的湿滑感,就会化作一道极其微弱却直冲脑门的电流,提醒着她刚才自己是以多么下贱的姿态,隔着丝袜揉搓那里,直到将自己送上绝顶高潮的。
“不要……好脏……我怎么会……发出那种声音……”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再次从那双澄澈的琉璃色眸子里汹涌而出,砸在那件厚实的米色针织背心上。
她觉得自己烂透了。
那些关于超兽战士的使命、关于纯洁少女的信仰,在这个充满精液味道的空气里,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布满了未干的泪痕和由于刚才极度缺氧而产生的红晕。
她想要站起来逃跑,逃回属于图书管理员的那个干净安全的休息室里,把这身沾满了象征自己堕落体液的衣服全部换掉。
就在她用那只还在发抖的小手支撑着地毯,准备站起身的时候。
视线掠过书架底部的缝隙。
她的动作瞬间僵住,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在那里。距离她的鞋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一根长约二十厘米的魔法手杖,正安静地躺在阴影中。
那不是普通的手杖。它的前端被雕刻成了极其写实的男性生殖器形状。那紫红色的漆面,那逼真的冠状沟。
而在那上面。
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已经有些半干的黏稠白浊。
一部分是乳白色的浓精,那是赢逆射在王语嫣体内后又流淌出来的精华遗留;一部分是透明的拉丝体液,那是属于那个曾经高洁的学生会长在高潮时痉挛喷出的淫水。
那些液体混合在一起,表面泛着一层令人反胃的泡沫。
那股最为核心的、高浓度的雄性腥臭气味,正源源不断地从这根假具上散发出来。
“唔!”
露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短促的倒抽气声。
她的瞳孔在剧烈地震颤。
理智在尖叫着:!不要看!很恶心!那是被污染的东西!”
可是,身体的本能,那被色欲魔王的魔气悄悄浸染、在刚才的视听刺激下被彻底开发的潜意识最深处的黑暗领域,却在此刻爆发出了一种足以摧毁理智的恐怖力量。
她看着那根沾满精斑的手杖。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起刚才透过书架缝隙看到的画面。
那根真正巨大的、滚烫的肉棒,是如何狂暴地插进王语嫣的身体里,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撑开。
王语嫣是如何在极度的痛苦和快乐中翻着白眼、发出母猪般的浪叫。
“原来……那就是进入身体的感觉吗……”
一个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思想泡沫,从脑海的最底部咕嘟咕嘟地冒了出来。
“被那种粗大滚烫的东西……彻底填满……”
她的小腹立刻给予了最直接的回应。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空虚感。
那片刚刚才被淫水洗刷过的肉缝,再次不受控制地一阵蠕动。
一股新的、温热透明的爱液,直接从洞口涌出,将那原本已经在冷风中有些发硬的内裤底裆再次彻底浸透。
“呜……不……好痒……”
露露的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破风箱。
她那双骨架纤细的手臂在微微地颤抖。原本支撑在地毯上的右手,仿佛有了自己的独立意识。
它没有去拉住旁边的书架帮助身体站立。
而是像被某种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一点、一点地。向着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杖伸了过去。
“碰了会变得更脏的……露露……不可以……”
她咬着自己的下嘴唇,鲜血甚至渗出了一丝咸味。
但是,手指没有停下。
当那两根纤细的手指触碰到手杖前端那个圆润的、被黏液包裹的“龟头”的瞬间。
那种滑腻的、冰冷的,却又在视觉上代表着某种绝对暴力的触感,直接顺着指尖的神经一路直窜向她的大脑皮层。
“啊……!”
露露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娇喘。
她的手不仅没有弹开,反而五指收拢,将那根沉甸甸的手杖从地毯上抓了起来。
那股浓郁到刺鼻的精液腥味直接扑面而来。
那是赢逆的味道。是那个魔王的味道。
露露瘫坐在地上。
她那双宽大丰腴的胯骨将深蓝色的百褶裙完全撑开。
隐藏在裙摆下方的、被深绿色极薄连裤丝袜包裹着的肉感双腿,因为紧张和某种隐秘的期待,而紧紧地夹在一起。
她的双手捧着那根手杖,将其举到了自己的胸前。
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周围的书架、灰尘,似乎全都溶化在了一种奇异的粉色虚空里。
妄想,如同决堤的海水,彻底淹没了这具娇小的躯壳。
在她的脑海中,那并不是一根冰冷的道具。
而是一根真实存在的、滚烫如烙铁、粗大到能轻易撕裂她的肉体。
场景变了。
不再是躲在阴暗角落里发抖的旁观者。
在她的妄想中,她被放置在了那个充满刺目红光的中央地毯上。
不是王语嫣,也不是东方钰莹。
是她自己。
她依然穿着这件米色的针织背心。那平坦得没有任何起伏的胸部在急促的呼吸下微微抖动。
但在下半身,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已经被粗暴地掀开至腰部以上。
她那即使蹲着也显得极为宽大的胯部和丰硕肥美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双穿着深绿色15D薄透丝袜的肉感大腿,被赢逆那双强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抓住,并向两侧强行、毫无怜悯地掰开。
“唔……不要……主人……求求你……不要看那里……”
妄想中的露露发出极其羞耻的哭泣声。
在视线里,那片被纯白色棉质内裤和深绿色丝袜双重包裹的三角区,因为涌出的淫液太多,已经紧紧地贴在大阴唇上,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泥泞状态。
赢逆的脸出现在她的上方,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与暴虐。
“这么平的胸,下面却长了这么一副用来挨操的肉屁股和粗腿。”
“这不就是天生为了方便插大肉棒而存在的体统吗?”
妄想中赢逆的声音恶毒而残忍。
他甚至没有去脱下她那条被淫水泡透的内裤和丝袜。
而是直接扶住那根狰狞的肉棒。
龟头抵在那层湿滑的深绿色尼龙纤维上,对准那条紧闭处的缝隙。
“不……会裂开的……那么大的东西……根本塞不进露露里面……会坏掉的……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撕裂灵魂的惨叫。
在露露的妄想里,赢逆的腰部发力,猛地向前一挺。
那种恐怖的撕裂感。
粗长的柱体是如何扯碎深绿色的丝袜纤维,如何撑破纯白色的棉布内裤,如何野蛮地撞开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处女禁地,强行开辟出一条血腥与淫液混合的通道。
那种感觉如此清晰,清晰到现实中的露露身体猛地向后倒去,后背重重地撞在书架上。
“咕……啊啊……!”
她的喉咙里发出真实的、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干呕。
“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真的插进来了……肚子要被撕开了……好满……好烫……❤”
她在现实中大张着嘴,口水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毛衣背心上。
妄想中的赢逆开始了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会将她那娇小的身体撞得向前滑行。那双丰腴的肉腿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摇摆。
“啪!啪!啪!”
“啊——!不行……太快了……子宫口……不要再撞那里了……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流出来了……❤”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杖。
在那种极度妄想的催化下,她的理智崩溃到了一个全新的低谷。
她居然将那根手杖,缓慢地往下移动。
隔着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隔着那层湿透混着淫水和自己之前潮吹液体的深绿色丝袜。
她将手杖沾有粘液的前段,抵在了自己的阴阜上。
然后,闭着眼睛,顺着阴唇的轮廓,轻轻地、向下摩擦了一下。
“唔!❤”
那种粗糙与湿滑混合的触感,隔着三层布料刺入已经肿胀不堪的肉蒂。
大量的透明黏液瞬间如决堤般从阴道深处涌出。
露露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全是被欲望污染后的粉红爱心。
她在空无一人的书架后方,隔着衣服,用一根沾着其他女人淫液和魔王精液的道具,开始缓慢地在自己的下体进行摩擦。
“对……就是这样……主人……用大肉棒……把露露操成只会流水的小母猪吧……❤”
那张原本害羞怯懦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极其淫荡、极其享受的痴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