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地灯在波斯地毯上投下暧昧的阴影。
房间里的中央空调持续输送着冷风,吹拂着水床上纠缠的两具躯体。
床垫内部的液体发出沉闷的涌动声,伴随着两人姿势的转换,一波波水纹在深色的床单下荡漾开来。
赢逆翻了个身。
宽阔结实的后背贴上了微凉的床单。
他正面朝上,赤裸地平躺在水床的中央。
古铜色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块块分明的腹肌在呼吸间有节奏地起伏。
那根刚才还在疯狂挞伐的紫红色巨物,此刻已经从泥泞的通道里拔了出来。
失去束缚后,它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长达二十多厘米的柱身粗壮得骇人,表面盘绕的青黑色血管因为高度充血而根根暴起,宛如虬龙。
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危险的暗红色,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光滑的冠状沟缓慢滑落,滴在赢逆结实的小腹上。
一股浓烈的、带着极强侵略性的雄性腥臭味,以这根巨物为中心,肆无忌惮地向四周扩散。
星乃没有停留。
她的双膝在水床上挪动了一下,带着几分急不可耐的迫切。
穿着破洞黑丝的小腿贴着床面,大腿向两侧大开。她腰部发力,整个身体腾空而起,以一种绝对居高临下的姿态,稳稳地跨坐在了赢逆的身上。
由于肉棒实在太过粗长。
星乃并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悬空着臀部。
她的双膝夹紧了赢逆的腰胯,两只戴着白色蕾丝长手套的手向前伸出,掌心死死地撑在赢逆那硬邦邦的腹肌上。
手指微微蜷缩,指腹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按出几个泛白的浅窝。
在这个姿势下,她上半身的风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
那件酒红色的漆皮兔女郎连体衣,早就在之前的拉扯和剧烈运动中不堪重负。
胸口深V领的拉链彻底崩开,原本紧绷的漆皮面料失去了束缚,向两边翻卷。
就像是一朵在深夜里被强行撕开花瓣的暗夜玫瑰。
星乃那两团娇嫩的白皙,从敞开的衣襟里弹了出来。虽然尺寸不大,但在这副年轻的躯体上却显得格外挺立、饱满。
肌肤上蒙着一层细细的汗水,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水润光泽。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胸脯快速地上下起伏。
而在那两团白腻的正中央。
两颗原本只是淡粉色的小樱桃,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变成了熟透的深红色。
它们硬邦邦地挺立着,随着星乃身体的轻微晃动,在空气中划出杂乱的轨迹。
偶尔擦过翻卷的酒红色漆皮边缘,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惹得星乃的鼻翼忍不住轻轻翕动。
她的视线往下落。
那根直指天花板的巨大肉棒,顶端距离她下乳的下缘,仅仅只有不到两指的距离。
只要她稍微低一下头,或者腰部往下沉一分,那颗硕大的龟头就会直接戳在她娇嫩的胸脯上。
这种视觉上的压迫感,这种尺寸上的绝对碾压。
让星乃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那个被撕破的黑丝大洞里,粉白色的穴口正对着下方那根滚烫的柱身。
“吧嗒……吧嗒……”
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持续的发情,大量的透明淫水顺着红肿外翻的媚肉滴落下来。
黏稠的汁水准确无误地砸在紫红色的柱身上。
星乃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扭动。
她并没有将肉棒吞进去,而是利用那两片湿润的软肉,在粗糙的青筋上缓慢地摩擦、滑动。
“咕叽……呲啦……”
淫水被涂抹在干涸的柱身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就像是在给这根神圣的巨物做着最细致的润滑保养。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一股更加浓郁的白雾。
那是混合着她体温和高浓度求偶信息素的雌性体香。
白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将暧昧的氛围推向了顶峰。
“诶嘿❤呵呵❤”
一连串甜腻到化不开的笑声,从星乃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她微微仰起下巴,粉色的双马尾在肩膀两侧轻轻晃动。
“这次爸爸躺好,星乃酱来动吧❤”
她的声音掐得极细,刻意模仿着那种不谙世事的幼童腔调。
但那拉长的尾音,和话语里透出的直白欲望,却把这种幼态撕扯得粉碎,拼凑成一种让人血液沸腾的背德感。
那张画着精致辣妹妆的脸庞,此刻正对着赢逆。
粉橘色的腮红因为体温的升高而显得更加艳丽,像是在脸颊上抹了两团晚霞。
那双标志性的异色瞳半眯着。
右眼的金黄和左眼的天蓝,在卷翘的假睫毛阴影下,流转着一种黏稠的、几乎要溢出眼眶的情欲。
眼角的余光毫不避讳地扫过赢逆的脸庞,又落回那根被自己淫水弄得水光发亮的肉棒上。
嘴唇微微张开,涂着亮色唇彩的红唇上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颗小虎牙在唇间若隐若现,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淫媚的微笑。
她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赢逆。
腰部的动作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一点频率。
软肉刮过冠状沟,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爸爸的大鸡鸡❤”
星乃的舌尖伸出来,在下唇上缓慢地舔过。
“一抖一抖的~好帅气~❤❤❤❤❤”
她的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亮,仿佛眼前这根青筋暴起的性器官,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那种毫无保留的、把所有淫媚和下贱都摊开来展示的姿态,就像是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企图将赢逆的视线和感官死死地网在其中。
赢逆躺在水床上。
他没有闭上眼睛,也没有立刻伸手去把这个扭动的身体按下来。
他看着星乃。
看着她胸前晃动的两颗深红色颗粒,看着她被汗水打湿的鼻尖,看着她那张满是潮红、笑得像个小荡妇一样的脸。
他能感觉到腹肌上那双白色蕾丝手套传来的热度。
能感觉到下方那块软肉在自己的性器上涂抹淫水时的湿滑。
鼻腔里全是那股熏人的、带着发酵甜味的雌香白雾。
这女人的适应能力,或者说堕落的速度,确实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不需要鞭打,不需要辱骂,甚至不需要用强力去压制。
她自己就已经把那个名为“阿赫迈达斯副会长”的壳子给敲碎了,然后兴高采烈地钻进了一个名为“肉便器母猪”的新壳子里。
“停一下,星乃酱。”
赢逆突然出声。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只有水声和空调声的房间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星乃的耳朵里。
这四个字,打断了星乃那极具节奏感的扭腰动作。
“……诶?”
星乃的动作猛地顿住。
那双半眯着的异色瞳微微睁大了一些,眼底闪过一丝迷茫。
她微微歪了歪脑袋。头顶那只白色的兔耳发箍跟着倾斜,粉色的呆毛在半空中晃了一下。
这个带着点鼻音的短促疑问,配合着她此时的表情,透出一种浑然天成的可爱。
就像是一只正准备享受大餐的小猫,突然被主人拿走了食盆,满脸都写着不解和委屈。
赢逆的双手依然平放在身体两侧。
他的嘴角向上扯动,勾出一个带着明显恶劣意味的邪魅笑容。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看着悬在半空中的星乃。
“我有个提案~”
他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夜宵一样随意。
星乃没有动。
她的双手依然撑在赢逆的腹肌上。
小穴口那片红肿的媚肉,就这么悬停在肉棒的上方,甚至能感受到肉棒因为跳动而传来的微弱脉搏。
身体上的汗水顺着脊椎骨的凹槽汇聚,慢慢滑落,最终滴落在黑丝的破洞边缘。
那股浓郁的雌香白雾依然在两人之间缭绕。
星乃的脑子里有些转不过弯来。
在这种箭在弦上、随时都可能爆发的时刻。
在这种她已经把所有的羞耻心都扔掉、准备好好享受一顿大餐的时刻。
为什么要停下来?
提案?
什么提案能比把这根滚烫的巨物吞进肚子里更重要?
还没等她那被发情激素塞满的大脑想明白。
赢逆的声音再次响起。
“阿赫迈达斯学院现在大概还有差不多四亿多的债务对吧?”
这个问题抛出来。
就像是一颗冷硬的石头,突然砸进了那锅沸腾的热油里。
星乃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原本勾起的嘴角慢慢放了下来。
两片涂着唇彩的红唇微微向前凸起,撅成了一个有些不满的弧度。
四亿的债务。
这个数字,曾经是压在她脊背上的一座大山。
是她无数个夜晚在阿赫迈达斯的风沙中巡逻的原因,是她放下尊严跑来这种地方穿上兔女郎制服的原因。
但是。
现在提这个干什么?
滚烫的肉棒就贴着她那因为饥渴而不断收缩的肉壶。
高温隔着几毫米的空气炙烤着那片敏感的软肉。
她无时无刻不在感受着那份顶级雄性的硕大与坚硬。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想要被填满。
这种时候,去想那些冰冷的数字,去想那个漏风的废弃校舍。
简直就是对这种极致快感的亵渎。
星乃有些烦躁。
但这是赢逆提出来的问题。
对于这个已经彻底征服了她肉体和精神的男人,她本能地保留着一丝顺从。
“……嗯。”
星乃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节。
她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甜腻拉丝,而是带着一种被打断了兴致的敷衍。
“你帮忙还了挺多的~”
她维持着双手撑在腹肌上、臀部悬空的姿势。
居高临下地看着赢逆那张帅气中透着邪性的脸庞。
视线落在赢逆微微开合的嘴唇上。
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接吻时的水光。
星乃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在纤细的脖颈上滚动了一下。
她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俯下身去,像条狗一样去索要一个深吻的冲动。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赢逆的话上。
赢逆看着星乃撅起的小嘴,看着她眼神里那种急不可耐的焦躁。
他的笑意更深了。
“我可以之后和犹太集团那边的总裁说一下。”
赢逆的语气突然变得郑重其事起来。
他收起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星乃。
“可以把学校所有的债务,全部取消。”
这句话一出来。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秒。
只剩下中央空调扇叶转动的细微声响。
星乃的呼吸停顿了。
她撑在赢逆腹肌上的十根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
全部取消。
四个亿的债务,像一张废纸一样抹掉。
这意味着阿赫迈达斯再也不用面临被强拆的风险。
这意味着由音不用再熬夜算账,芹香不用再打那三份工,希美不用再为了不连累大家而动用金卡。
这意味着。
大家可以像普通的女高中生一样,安心地在那个虽然破旧但却温暖的活动室里,喝茶,聊天,度过平凡的每一天。
这曾经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奇迹。
让人有些搞不清楚,这个一直以调教和折磨她为乐的恶魔,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星乃显然也没明白。
她的眼睫毛快速地眨动了两下,眼底的迷茫更重了。
“…………诶?…”
她发出一声更加短促的疑问。
那张画着浓妆的小脸上,写满了不解。
难道。
这个男人终于良心发现了?
难道他真的愿意大发慈悲,放过那个风沙中的学校?
但还没等星乃脑子里的这个念头完全成型。
赢逆就邪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笃定和残忍。
他薄唇微启。
慢条斯理地。
说出了那个条件。
“只要星乃你加入犹太公司……”
赢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成为我的专属母猪下属,就可以了~”
这句话。
不偏不倚,精准无比地。
刺进了星乃最在意,也是最根本的实际问题里。
加入犹太公司。
成为他的专属母猪下属。
这不仅意味着要彻底放弃自己阿赫迈达斯副会长的身份。
这简直就等于在说:
背叛那些一直信任你、把你当成精神支柱的后辈们。
背叛那个每天给你泡红茶的希美,背叛那个总是因为你迟到而跳脚的芹香,背叛那个为你准备结算单的由音。
去成为那个企图侵占阿赫迈达斯的敌对势力的走狗。
去成为赢逆侵占那片沙土地的间谍和马前卒。
去亲手毁掉那个你曾经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家。
“…………………………”
空气彻底安静了。
连水床上那轻微的荡漾声都消失了。
果然。
星乃脸上的表情,在听完这句话后。
一点一点地。
阴沉了下去。
那原本因为发情而红润的脸颊,仿佛被人瞬间抽干了血液。粉橘色的腮红在惨白的底色下,显得有些滑稽和刺眼。
微张的嘴唇紧紧地闭上了。那颗若隐若现的小虎牙被藏了起来。
那双异色瞳里的迷离和媚态,就像是被一阵寒风吹过。
瞬间结了冰。
金黄和天蓝的瞳孔收缩,视线从赢逆的脸上移开,落在了旁边的虚空中。
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她陷入了很长时间的沉默。
双手撑在赢逆的腹肌上,手指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死气沉沉的白。
胸口的起伏变得极度缓慢,仿佛连呼吸都成了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
大腿内侧那块被撕破的黑丝边缘,几滴淫水无声地滑落,砸在赢逆的皮肤上,带来一丝微凉。
那个红肿外翻的小穴口,也不再像刚才那样贪婪地翕动,而是紧紧地收缩在一起。
就好像。
那股燃烧了她理智的欲火,在这冰冷的条件面前,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赢逆躺在下面,看着星乃这副死寂的样子。
他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难道。
自己是否太急功近利了一点?
他知道星乃对阿赫迈达斯的感情有多深。那个废弃的校舍,那些后辈,是她心里的逆鳞,是她最柔软的软肋。
他以为,经过这段时间的肉体开发和尊严践踏,星乃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只受下半身支配的玩物。
但他忘了,有些羁绊,即使是被碾进了泥土里,也有可能会在最后关头触底反弹。
他错判了星乃此时恶堕的深度吗?
房间里只有排风扇发出的低沉嗡鸣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种沉默,就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弦,随时都有可能崩断。
终于。
星乃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慢慢地抬起头,视线重新落在了赢逆的脸上。
那双异色瞳里,那种疯狂的、痴迷的光芒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淡到了极点的死水微澜。
她的嘴唇动了动。
声音不再是那种掐着嗓子的萝莉音,也不再是黏腻拉丝的媚语。
而是恢复成了平时在阿赫迈达斯活动室里,那种带着几分疲惫、几分慵懒的“大叔”声线。
“…我以前说过吧。”
星乃的声音很轻。
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但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死也不会加入你们……”
这具话。
是她曾经对那些企图收买她的财团说过的话。是她在无数个夜晚,在沙漠的冷风中对自己许下的誓言。
在这个瞬间。
那个曾经为了保护后辈、宁愿独自承担所有罪责的副会长,似乎又回到了这具被酒红色漆皮包裹的躯体里。
赢逆看着星乃。
看着她那张恢复了清冷的面庞。
看着她那双没有丝毫感情波动的异色美眸。
他的眼神并没有因为被拒绝而产生恼怒。
反而。
他的视线在星乃的脸上来回扫视。
从那紧抿的红唇,到那微微颤抖的鼻翼,再到那双看似平静、实则瞳孔深处正在发生着某种剧烈化学反应的眼睛。
突然。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
赢逆嘴角的那个弧度,不仅没有消失。
反而。
变得愈发邪性。
向上扯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
那双桃花眼里,爆发出一种看到了最完美的艺术品即将成型时的狂热光芒。
因为。
他看到。
在星乃那极力维持的平静面具下。
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那两只撑在他腹肌上的手,正在抑制不住地发抖。
那件大开的酒红色连体衣里,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不仅没有因为情绪的冷却而疲软,反而挺立得更加刺眼,甚至周围的乳晕都开始泛起了一圈病态的紫红。
最关键的是。
她悬空在他性器上方的小腹。
正在发生着极其不自然的痉挛。
那片被撕破的黑丝洞口处。
那个原本已经紧紧收缩起来的粉白穴口。
在此刻。
突然像是一个控制不住水阀的水泵。
“噗嗤……”
一大股透明的、黏稠的、带着更加浓烈腥甜气味的爱液。
毫无预兆地,从那个通道深处喷涌而出。
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直接浇在了赢逆那根挺立的巨物上。
不仅如此。
那两片软肉,在喷出液体的同时,开始了比刚才更加疯狂、更加贪婪的翕动。
就像是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疯子,看到了满汉全席。
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我想要。
“……”
星乃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倒抽气的声音。
她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瞪大了。
那层覆盖在异色瞳上的冰壳,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
咔嚓。
咔嚓。
碎裂成了无数的粉末。
底下的那团火,以一种比之前猛烈百倍、千倍的势头,轰然爆发。
“那时的我真是太蠢了……”
星乃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个疲惫的“大叔”。
也不再是那个捏着嗓子的幼萝。
而是一种完全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混合着极致的放荡、下贱、恶毒以及对自身堕落的狂欢的。
甜腻声线。
她看着赢逆,脸上的阴沉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
是一朵绽放到了极致的、糜烂的罂粟花。
“为什么会拒绝这么棒的提案呢❤❤❤”
星乃的脸上绽放出无与伦比的邪淫媚笑。
眼角的那抹殷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嘴巴张开,那条深粉色的小舌头在唇边疯狂地舔舐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她毫不犹豫地,把过去那个坚守底线、保护同伴的自己。
像扔垃圾一样,踩进了下水道里。
阿赫迈达斯?后辈?
那些东西,能填满她现在这具像是个无底洞一样的身体吗?
那些责任,能给她带来这种让大脑皮层都要烧穿的快感吗?
不能。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只有这根粗大的、紫红色的肉棒。
才是她现在生命的全部意义。
加入犹太公司?成为专属母猪?当间谍?
只要能每天被这根东西塞满。
别说是背叛同伴。
就算是让她亲手把那些后辈剥光了送到这个男人面前。
她也会摇着尾巴,毫不犹豫地去做。
赢逆看着星乃这副彻底陷入疯狂的模样。
听着那句恶毒而又甜腻的回答。
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这么说,星乃酱同意了咯?”
他的双手从水床上抬起,一把抓住了星乃那纤细的腰肢。
手指陷进酒红色的漆皮里。
“加入犹太公司~~”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志得意满的狂妄。
赢逆知道,自己成功了。
彻彻底底地成功了。
他没有用那些花里胡哨的洗脑设备,没有用什么催眠的怀表,甚至没有使用色欲魔王那可以直接剥夺人理智的邪毒法术。
他就是用最原始的手段。
靠着身下这根粗长的大鸡巴,靠着他在无数个女人身上锤炼出来的精湛调教技术。
靠着那种一步步摧毁自尊、用极端的快感重建认知的方法。
就让面前这个曾经被视为瓦尔基里最强战斗力之一的女人。
让这个曾经把责任看得比命还重的学生会副会长。
身心都彻底恶堕。
变成了一头只知道摇尾乞怜、只知道张开腿求欢的母猪。
心甘情愿地,成为了自己的女人!
“是的❤”
星乃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双白色的蕾丝手套从赢逆的腹肌上移开。
她整个人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软绵绵地趴了下去。
上半身直接贴在了赢逆的胸膛上。
那两团暴露在空气中的嫩乳,随着她的动作,狠狠地压在赢逆结实的肌肉上。
充血的乳头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摩擦,挤压成了一团扁平的形状。
“感谢主人取消债务❤”
她抬起头。
那张画着残破辣妹妆的脸,凑到了赢逆的脸庞上方。
“好幸福❤”
她如同一个被男友送了最心仪礼物的、沉浸在热恋中的小女生一样。
眼睛里闪烁着感动的泪花。
嘴唇嘟起。
对着赢逆的脸颊、下巴、脖颈、甚至锁骨。
开始了一阵毫无章法的、狂热的亲吻。
“吧唧❤……啵❤……嗯嘛❤……”
湿热的嘴唇印在赢逆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带着口水和残余唇彩的吻痕。
她甚至伸出舌头,在赢逆的喉结上用力地舔了一口。
那张脸上。
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勉强和痛苦。
只有一种得到了极大满足后的慵懒,和一种雌性动物在交配前特有的、迷离的雌媚。
赢逆同样被这种气氛点燃了。
他没有拒绝星乃的亲吻,反而猛地偏过头。
一口咬住了星乃那张红唇。
两条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绞杀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啧啧……咕叽……”
激烈的舌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两人就像是两头为了繁衍而发狂的野兽,互相啃咬着、索取着。
几秒钟后。
赢逆松开了星乃的嘴唇。
一道晶莹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
他看着星乃那张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大口喘息的脸。
嘴角的邪笑变得有些狰狞。
他的双手顺着星乃的腰肢向下。
猛地抓住了那两个被黑丝包裹的、丰硕的臀瓣。
“那还愣着干嘛?”
他的声音大了起来,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命令和粗暴。
“鸡巴都冷了!”
他的右手扬起。
带着一股劲风。
“啪!!!”
一巴掌重重地抽在星乃那挺翘的肥臀上。
这一次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
清脆的声音仿佛要震破耳膜。
黑丝表面不仅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
那团柔软的脂肪,在这一巴掌的冲击下。
剧烈地摇晃起来。
掀起了一阵阵肉眼可见的、波浪般的肉浪。
肉浪顺着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腰际,连带着那条白色的短尾巴也跟着一阵乱颤。
“我的骚母猪!”
“啊❤”
星乃被打得身体一弹。
但她的嘴里,却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呼喊。
那声娇喘里,装满了被暴力对待后的舒爽和迫不及待。
“嘻嘻❤”
她竟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清脆、甜腻,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放荡。
“好的呢❤”
她的双手重新撑在赢逆的胸口两侧。
手臂发力。
上半身慢慢地抬了起来。
“母猪星乃马上为您服务❤”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
星乃的腰部开始下沉。
那个高高翘起的臀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充满了仪式感的节奏,向下降落。
大腿内侧那片撕破的黑丝洞口里。
那个早就已经洪水泛滥、红肿外翻的粉白穴口。
精准无误地。
对准了那根因为彻底恶堕星乃、吸收了大量淫欲能量而再次胀大了一圈的、紫红色的巨大肉棒。
她没有借助赢逆的手来引导。
而是完全凭借着自己的感知,凭借着身体对那根巨物的记忆。
将那个最敏感的部位,凑了上去。
“嗤……”
龟头顶端那滴前列腺液,接触到了那两片翕动的软肉。
这一刻。
她彻底宣布,那些曾经让她感到困扰的、那些软弱无能的劣等雄性。
已经完全失去了她的青睐。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根能够把她撑到极限的、属于主人的大鸡巴。
她是完全凭借着她自身的意志。
将自己那已经烂透了的灵魂和肉体,心甘情愿地套在了这根柱子上。
臀部继续下沉。
“噗嗤!”
硕大的龟头再次破开了通道的防线,挤进了那个湿热紧致的肉壶里。
“嗯哈❤❤❤❤❤~~”
就在肉棒进入的那一瞬间。
一声凄厉的、仿佛要把肺里的空气全部榨干的。
彻底恶堕状态下的淫乱呻吟。
从星乃那张大张的嘴里,歇斯底里地飙了出来。
这声呻吟穿透了隐藏房间的隔音墙。
在走廊里。
在整个兔女郎酒吧的地下空间里。
久久地回荡。
宣告着。
阿赫迈达斯的前副会长。
一个正义的守护者。
在今夜,在此时。
正式恶堕。
取而代之的。
是一头属于赢逆的、永远也填不满的。
专属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