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优劣

深灰色的西装裤布料向两侧软塌塌地分开。

中央空调吹出的冷风顺着那道豁口灌了进去,将白色的纯棉平角内裤吹得微微起伏。布料边缘的缝线处,几根细小的线头在空气中颤动。

那根被解放出来的器官,就这样直挺挺地暴露在午后三点半的阳光下。

空气中那种原本浓烈到快要将人融化的、发酵浆果般的甜腻雌香,在这一瞬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冰墙,凝滞在了半空中。

星乃跨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膝死死抵着坐垫的边缘。

她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胸前,勾勒出里面浅粉色内衣的蕾丝花边。

因为急促的呼吸,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起伏幅度大得惊人,红色的领带歪斜着搭在一旁。

深蓝色的百褶短裙早已经卷到了腰际,露出大片泛着潮红的大腿肌肤。

但现在,这些充满色气与张力的动作,全部定格了。

星乃的身体保持着双手向下扯拽内裤的姿势,手指还勾在松紧带的边缘。

她的脖子僵硬地低垂着。

那双标志性的异色瞳,右眼的金黄与左眼的天蓝色,在眼眶里剧烈地收缩、放大、再收缩。

眼睫毛像是在狂风中挣扎的蝴蝶翅膀,疯狂地扑闪着。

“…………………………诶?”

一个单薄的、发颤的、甚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音节,从星乃那微微张开的唇缝间挤了出来。

气流擦过她上排的牙齿,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在空气中暴露无遗。

那张原本因为发情而布满红晕、透着慵懒媚态的小脸,此刻五官都有一种快要错位的僵硬感。

下巴微微向下掉着,就像是一只在捕猎时突然被强光探照灯晃瞎了眼睛、丢了魂的猫咪。

她的视线,像被钉死了一样,死死地黏在那根弹出来的东西上。

那是一根白皙的、几乎看不到毛孔和青筋的肉体。

长度大约只有八厘米左右,粗细甚至比不上星乃平时用来写字的马克笔。

根部被一圈稀疏的毛发勉强遮掩,前端的包皮软绵绵地堆叠在一起,将龟头包裹了大半,只露出一个颜色浅淡的缝隙。

没有那种仿佛要撑破皮肤的紫红色血管。

没有那种带着倒刺般粗糙质感的肌肉纹理。

更没有那种能在空气中散发出强烈雄性荷尔蒙、让人闻一口就会腿软的压迫感。

甚至,在接触到空调冷风的那一刻,这根白白嫩嫩的小肉虫还十分可怜地往回缩了一下,在老师敞开的双腿之间,委屈地抖了两下。

星乃的鼻翼不受控制地抽动。

她没有闻到那种能让她的子宫立刻收缩、痉挛的浓烈腥臭味。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非常清淡的、甚至有些寡淡的、混合着洗衣液香味和微弱尿骚味的气息。

“……这个是肉棒?”

星乃的嘴唇无声地蠕动了几下。

这句话她说得极轻,声音在喉咙里打转,带着一种让人听了会感到迷惑的飘忽感。

她那双异色瞳里充满了最纯粹的疑惑和吃惊,就像是一个在温室里长大的单纯女生,平生第一次看见异性的生殖器,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物件。

但这只是表象。

在星乃的脑海深处,一场堪比八级地震的认知崩塌正在疯狂上演。

这怎么可能是肉棒?

在她的身体记忆里,在那个暗红色的包厢里,在那个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水床上。

所谓的肉棒,应该是那种长达二十几厘米、粗壮得需要她张大嘴巴、甚至会把下巴撑得脱臼才能勉强含住一半的恐怖巨物。

是那种只要插进去,就能直接顶开子宫口,把内脏都搅得翻天覆地,让她的每一根脚趾都爽得蜷缩起来的怪物。

而眼前的这个……

这个软趴趴的、白嫩得过分的、甚至可以用“可爱”来形容的小东西,到底是什么?

星乃的目光在这个八厘米的小肉虫上停滞着。

她的大腿内侧,那片被黑色的战术手套皮革边缘摩擦得发红的软肉,原本还在因为对即将到来的粗暴贯穿而隐隐作痒、分泌着滑腻的爱液。

但现在,那股在血管里奔涌的燥热,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这完全就是对“雄性”这两个字的侮辱。

和她自己两腿之间那个小小的、隐藏在肉缝里的阴蒂相比,除了稍微长出了一截,在视觉冲击力上竟然没有太大的区别。

沙发靠背上。

老师的身体紧紧地贴着皮革,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星乃,看着她那张因为震惊而彻底凝固的脸,以及那双死死盯着自己下半身的异色瞳。

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混合着头皮发麻的战栗,从他的尾椎骨一路窜上了天灵盖。

“完蛋了…我在学生面前勃起了。”

老师在心里悲鸣着。

他根本没有听清星乃嘴里嘟囔的那句微弱的话语。

在他的视角里,眼前这个一直表现得像个长不大的大叔、平时连牵手都会害羞的女孩,此刻正因为第一次直观地面对男性的器官,而陷入了巨大的精神冲击中。

那种因为自己的失控,而污染了学生纯洁视野的负罪感,让他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但同时,在这种被居高临下地注视、被完全暴露着最脆弱部位的极端情境下,他心底那个隐藏在温和外表下的、阴暗而扭曲的受虐绿帽癖,却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着多巴胺。

那根被星乃视作“废物”的小肉虫,在老师的心跳加速中,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这种变态的羞耻感,变得更加坚硬了一些,在空气中又微微地抖动了一下。

星乃的眼皮跳了跳。

左手戴着的黑色半截无指战术手套,依然虚虚地悬在半空中。

指尖的皮革边缘沾着一点从老师内裤上蹭来的透明前列腺液,在光线下泛着微光。

“不、可能…”

星乃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是在对着空气说悄悄话。

她的视线从那根小肉棒上移开,有些茫然地看向了老师那张涨得通红、满是冷汗的脸。

“他没勃起都比这个大三倍都不止……”

这句话,完全是下意识地,从星乃的齿缝间溜出来的。

她并不是想故意去比较。

但是,这具身体早就已经被那个男人留下的烙印彻底洗脑。

肌肉的记忆、神经的反射、对于快感的阈值,全部都是按照那个紫红色的夸张尺寸来定制的。

当这样一个反差到离谱的画面摆在面前时,她的大脑根本无法控制那种自动进行对比的本能。

就在上周,那个男人只是随意地把半软状态的器官从拉链里掏出来,那份量、那长度、那股铺天盖地压过来的雄性气味,就足以让她的双腿发软。

同样是成年男性。

同样是这具被称为“大人”的躯壳。

为什么差距会大到这种让人怀疑物种的地步?

星乃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白衬衫下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红色的领带随着呼吸的节奏在锁骨上摩擦。

她看着老师那双充满慌乱和歉意的眼睛。

一个略显荒谬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强行拼凑了出来。

肯定是因为老师太紧张了。

对。在这间办公室里,被学生突然扑倒,这种事情对老师来说太刺激了。

所以他还没有完全勃起。

这种小肉虫的状态,只是因为充血还不充分。等完全硬起来,就算比不上赢逆,至少……至少也应该有他一半大吧?

星乃在心里拼命地用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

她努力地牵扯着嘴角,想要让那张僵硬的脸重新摆出平时那种慵懒、游刃有余的表情。

“……老、老师、你还没勃起对吧?!”

她结结巴巴地开了口。

声音异常的大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甚至带起了一点点回音。

那双异色瞳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执拗的光芒,似乎是在向老师索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老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喊吓得肩膀一抖。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声带却像是被胶水粘住了。

星乃根本没有等他回答。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窜到鼻尖的、有些刺鼻的寡淡气味压了下去。

“我这就帮你舒服起来……”

她的左手,那只包裹在黑色皮革里的手,慢慢地向下压去。

“只要这里的话……”

皮质手套的掌心,终于实打实地贴在了那根八厘米的白皙肉棒上。

触感传来的瞬间。

星乃的眉头再次不可控制地皱了一下。

太软了。

即使是已经处于勃起状态,这根器官的硬度也远远达不到她习惯的那种仿佛能硌痛骨头的坚硬。

手套的皮革很容易就在上面捏出了凹陷,就像是捏住了一根灌了水的淀粉肠。

但星乃还是强忍着心头泛起的那一丝微弱的异样感,开始了动作。

她回想着自己在那个昏暗的包厢里,是怎么跪在地上,用手去服侍那个男人的。

五根手指收拢。

大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卡在龟头的下方。

手腕发力,带动着手掌开始进行上下的套弄。

“沙沙……沙沙……”

皮革摩擦着细嫩的皮肤,发出有些干燥的声音。

因为那根小东西实在太短,星乃的手几乎没有多少移动的空间。她只能在那个有限的几厘米距离内,加快了套弄的频率。

指腹隔着手套,刻意地去刮擦那个颜色浅淡的龟头,另一只手则覆了上去,用指尖去揉捏底部那两颗小巧的囊袋。

这是她专门为了赢逆那根难以满足的巨物,在无数次的流泪和吞咽中练就出来的手段。

这种手法,不仅需要力度,更需要那种带着强烈暗示性的节奏感。

然而。

星乃完全没有意识到。

这种足以让那个体能怪物都喘粗气的手法,用在老师这根敏感、脆弱、早泄的废柴器官上,会造成怎样毁灭性的打击。

“啊、等等!”

套弄才刚刚开始了不到五秒钟。

老师的身体就猛地像触电一样向上弹了一下。

他的后背瞬间离开了沙发靠背,整个人向上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双手死死地抠着沙发的皮革,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泛白的划痕。

“星、星乃,突然这么激烈的话~!”

老师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那是一种带着极度战栗、惊恐,以及无法控制的灭顶快感的颤音。

喉结在脖颈上疯狂地滚动。冷汗顺着他的额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下体传来的刺激太强烈了。

那种粗糙的皮革质感,那种毫不留情的快速摩擦,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同时啃咬他的神经末梢。

本来就因为刚才被当面扯下内裤而兴奋到了极点的受虐神经,在这一刻彻底过载。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想要伸手去拉开星乃的手,但双臂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星乃好看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粉色的发丝垂落在老师的小腹上,随着她手部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看着手心里那根正在疯狂跳动、抽搐的小肉虫。

“诶?肉棒抖的好激烈…”

星乃的动作没有停,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不解。

这种抽搐的频率,这种青筋微微凸起的紧绷感。

根据她这么久服侍赢逆的经验,这明明就是雄性快要射精的绝对信号。

那个男人每次在到达极限前,肉棒都会像这样在她手里跳动,然后用一股足以把她口腔都冲破的灼热洪流,宣告一场漫长情事的结束。

“不、不会吧………”

星乃的眼睛微微睁大,两颗小虎牙咬着下唇。

“怎么可能呢?”

她在心里疯狂地质问着自己。

“这么快就……?我明明只是简单的撸了一下而已啊。”

时间才过去了不到十秒钟。

她甚至还没有开始用舌头,还没有开始用那些更深层的技巧。

这种速度,这种反应,完全超出了她对于男性生理构造的认知范围。

就在星乃还在发愣的瞬间。

“啊啊啊!射、射了!!!不好!!”

老师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带着几分泣音的悲鸣。

他的身体猛地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地砸在沙发靠背上。

双眼向上翻起,眼白中布满了红血丝。

两条大腿像是触电的青蛙一样,剧烈地打着摆子。

“噗滋——”

一股微弱的液体,从那个小巧的龟头顶端喷射了出来。

没有想象中那种如同高压水枪般的冲击力。

没有那种能够溅射到胸口甚至脸上的份量。

这股液体,只是勉强地越过了几厘米的距离,然后吧嗒一声,落在了星乃那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背上。

“滴答。”

一滴水珠顺着皮革的纹理滑落。

星乃呆呆地低下头。

视线定格在自己的左手上。

黑色手套的表面,沾着一滩稀薄的、呈现出半透明状的液体。

这滩液体的质地非常奇怪。

它没有那种浓稠得像胶水一样的粘连感,更像是一滩被水稀释过的米汤。

在接触到皮革表面的瞬间,就开始向四周摊开,很快就渗入了手套边缘的纤维里。

最让星乃无法接受的,是气味。

没有那种浓烈得让人闻一口就会腿软的腥臭。

没有那种带着侵略性和霸占意味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空气中,只飘散着一股淡淡的、有些类似感冒时流出的青鼻涕般的奇怪味道。

老师的小鸡巴,在射出这股可怜的精水后,就像是完成了什么耗尽生命的任务。

原本就只有八厘米的长度,在短短的两秒钟内,迅速地萎缩、软化。

包皮重新堆叠起来,将那个浅淡的龟头完全盖住。

它软趴趴地趴在老师的大腿根部,看起来比勃起前还要无精打采。

“……………………”

星乃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那双异色瞳里,所有的期待、疑惑、找补,在这一刻,被统统粉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那两道精致的眉毛,委屈地、深深地皱在了一起。眉心挤出了一个清晰的“川”字。

粉色的呆毛死气沉沉地贴在头皮上。

她看着面前这根已经软下去的小肉棒,又看了看自己手套上那滩稀薄的液体。

嘴唇张合了几次。

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种强烈的、源自于雌性本能的落差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胃部。

这算什么?

这就是被她当做救命稻草、当做可以替代那个男人来填补空虚的“解决办法”?

这种连塞牙缝都不够的尺寸,这种只坚持了十秒钟就缴械投降的废物能力,这种像鼻涕一样稀薄恶心的精液。

这怎么可能填满她那具早就已经被重塑过的、饥渴难耐的身体?

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感,从星乃的喉咙深处反涌上来。

她觉得自己的胃里在翻江倒海。

那是一种对于劣等雄性的、最原始的、生理性的失望和厌恶。

“哈、哈…没力气了…”

沙发上。

老师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脸上还带着高潮后尚未褪去的潮红,但眼神却充满了尴尬和羞愧。

“不、不好意思星乃…射到手套上了……”

老师气若游丝地道着歉。

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连抬起手遮挡一下下半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直接引爆了星乃心里那根绷紧的弦。

没力气了?

星乃的牙齿死死地咬在一起,腮帮子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这就没力气了?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在酒红色包厢里的夜晚。

那个男人,用那根恐怖的巨物,在她的身体里连续驰骋了整整三个小时。

十次。

整整射了十次。

把她的神智射得一片模糊,甚至在她昏睡过去之前,那个男人都依然保持着一种可怕的余力,仿佛随时还能再来一场。

而现在。

躺在眼前的这个被称为“大人”的老师。

只射了一次,甚至连十秒钟都没坚持到,就虚脱成了这副模样。

那根小鸡巴软绵绵地趴在那里,像是在对星乃的欲望进行着无情的嘲笑。

“……没事。”

星乃深吸了一口气。

她努力地压低声音,试图掩盖住语气里那份快要溢出来的、夹杂着愤怒、恶心和极度失望的情绪。

但那声音,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冰冷的颤抖。

她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极其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十秒都没到…”

一边说着,星乃的双手按在沙发垫上,身体猛地向上挺起。

她以一种极其干脆利落的动作,从老师的身上翻了下来。

高跟皮鞋踩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深蓝色的百褶短裙顺着重力落下,遮住了那片原本泛着潮红的大腿肌肤。

她没有去看老师。

视线直接越过沙发,落在了办公桌旁边的抽纸盒上。

快步走过去。

星乃一把抓起纸巾盒,连续抽出了五六张纸巾。

她低着头,眼神阴沉得可怕。

左手的手套被她用力地摊平。右手拿着厚厚的纸巾,狠狠地按在手背上那滩稀薄的精水上。

“呲啦……呲啦……”

纸巾摩擦着皮革。

星乃擦得很用力。她的动作僵硬而机械,仿佛那手背上沾染的不是体液,而是某种具有强腐蚀性的病毒。

纸巾被浸透,她立刻扔进垃圾桶,又抽出几张新的,继续用力地擦拭着。

直到手套的皮革表面被擦得有些发干,甚至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热。

“那个…星乃…”

老师虚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勉强用手肘撑起身子,慌乱地把褪到大腿的内裤和西装裤提了上来,胡乱地拉上拉链。

“今天真的不好意思,身为老师的我竟然…”

他看着星乃那绷直的背影,语气里充满了自责和难堪。

星乃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将最后一张揉成团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转过身。

那双异色瞳里,所有的水润、媚态、期待和慵懒,已经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犹如结了冰的湖面般的死寂。

“…没事,老师。”

星乃皱着眉头,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老师的话。

她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起伏。

“本来就是我发起的…………错的是我这边……”

她偏过头,视线落在办公桌边缘的一叠文件上,努力不让自己的目光去触及老师那张尴尬的脸。

因为只要一看到那张脸。

她心底那股对于雄性的极度失望,那种被打回原形的恶心感,就会像杂草一样疯狂地生长。

老师看着星乃那张阴沉的脸。

他以为星乃是在为自己过激的行为感到后悔,是在因为看到了老师不堪的一面而感到尴尬。

那种为人师表的责任感,让他在极度的虚弱中,还是试图去安抚学生的情绪。

“怎么会呢,身为老师我没阻止你,错的是我……”

老师强撑着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语气诚恳。

然而。

这句话落在星乃的耳朵里。

却比任何刀子都要刺耳。

她现在只觉得无比的无语和烦躁。

这种软弱的、自找台阶下的道歉,比起那个男人那种虽然恶劣、但充满绝对支配力的狂妄。

简直就像是一个笑话。

“这件事我不想再提了。”

星乃的声音已经降到了冰点。

她没有再给老师说话的机会。

“接着工作吧老师……”

说完这句话。

星乃直接转过身。

她走到一旁的储物柜前,拿起扫帚和簸箕,开始机械地清扫起办公室地毯上的灰尘。

“唰……唰……”

扫帚摩擦地毯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单调地回响。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

星乃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扫地机器人。

她把文件整理好,把垃圾桶倒掉,把办公桌擦得一尘不染。

整个过程中。

她一言不发。

甚至连一个正眼的余光,都没有再落在老师的身上。

那对樱红色的爱心金属耳坠,在她冷漠的动作中,反射着冰冷的光。

当所有的值日工作都结束。

星乃将扫帚放回原位。

她走到门口。

手搭在门把手上。

在那一瞬间,她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

脑海里,那张带着邪气的帅脸,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再次像烙印一样浮现出来。

一种深入骨髓的认命感,伴随着身体深处那再次开始翻滚的燥热。

让她的眼神变得无比的幽暗。

果然。

除了他,谁都不行。

这具身体,已经彻底被他弄坏了。

星乃没有回头。

她按下了门把手。

伴随着门锁弹开的轻响,那个娇小却透着一股冷绝气息的身影,走出了启示录办公室。

走廊的灯光拉长了她的影子。

她看了一眼终端机上显示的时间。

下午四点二十分。

距离那个男人平时出现在酒吧的时间,还有几个小时。

星乃的脚步没有走向阿赫迈达斯废弃校舍的方向。

她转过身,像是一个下定了某种极其屈辱但又无法抗拒的决心的囚徒。

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距离启示录最近的那家大型高端商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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