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灰色的西装裤布料向两侧软塌塌地分开。
中央空调吹出的冷风顺着那道豁口灌了进去,将白色的纯棉平角内裤吹得微微起伏。布料边缘的缝线处,几根细小的线头在空气中颤动。
那根被解放出来的器官,就这样直挺挺地暴露在午后三点半的阳光下。
空气中那种原本浓烈到快要将人融化的、发酵浆果般的甜腻雌香,在这一瞬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冰墙,凝滞在了半空中。
星乃跨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膝死死抵着坐垫的边缘。
她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胸前,勾勒出里面浅粉色内衣的蕾丝花边。
因为急促的呼吸,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起伏幅度大得惊人,红色的领带歪斜着搭在一旁。
深蓝色的百褶短裙早已经卷到了腰际,露出大片泛着潮红的大腿肌肤。
但现在,这些充满色气与张力的动作,全部定格了。
星乃的身体保持着双手向下扯拽内裤的姿势,手指还勾在松紧带的边缘。
她的脖子僵硬地低垂着。
那双标志性的异色瞳,右眼的金黄与左眼的天蓝色,在眼眶里剧烈地收缩、放大、再收缩。
眼睫毛像是在狂风中挣扎的蝴蝶翅膀,疯狂地扑闪着。
“…………………………诶?”
一个单薄的、发颤的、甚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音节,从星乃那微微张开的唇缝间挤了出来。
气流擦过她上排的牙齿,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在空气中暴露无遗。
那张原本因为发情而布满红晕、透着慵懒媚态的小脸,此刻五官都有一种快要错位的僵硬感。
下巴微微向下掉着,就像是一只在捕猎时突然被强光探照灯晃瞎了眼睛、丢了魂的猫咪。
她的视线,像被钉死了一样,死死地黏在那根弹出来的东西上。
那是一根白皙的、几乎看不到毛孔和青筋的肉体。
长度大约只有八厘米左右,粗细甚至比不上星乃平时用来写字的马克笔。
根部被一圈稀疏的毛发勉强遮掩,前端的包皮软绵绵地堆叠在一起,将龟头包裹了大半,只露出一个颜色浅淡的缝隙。
没有那种仿佛要撑破皮肤的紫红色血管。
没有那种带着倒刺般粗糙质感的肌肉纹理。
更没有那种能在空气中散发出强烈雄性荷尔蒙、让人闻一口就会腿软的压迫感。
甚至,在接触到空调冷风的那一刻,这根白白嫩嫩的小肉虫还十分可怜地往回缩了一下,在老师敞开的双腿之间,委屈地抖了两下。
星乃的鼻翼不受控制地抽动。
她没有闻到那种能让她的子宫立刻收缩、痉挛的浓烈腥臭味。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非常清淡的、甚至有些寡淡的、混合着洗衣液香味和微弱尿骚味的气息。
“……这个是肉棒?”
星乃的嘴唇无声地蠕动了几下。
这句话她说得极轻,声音在喉咙里打转,带着一种让人听了会感到迷惑的飘忽感。
她那双异色瞳里充满了最纯粹的疑惑和吃惊,就像是一个在温室里长大的单纯女生,平生第一次看见异性的生殖器,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物件。
但这只是表象。
在星乃的脑海深处,一场堪比八级地震的认知崩塌正在疯狂上演。
这怎么可能是肉棒?
在她的身体记忆里,在那个暗红色的包厢里,在那个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水床上。
所谓的肉棒,应该是那种长达二十几厘米、粗壮得需要她张大嘴巴、甚至会把下巴撑得脱臼才能勉强含住一半的恐怖巨物。
是那种只要插进去,就能直接顶开子宫口,把内脏都搅得翻天覆地,让她的每一根脚趾都爽得蜷缩起来的怪物。
而眼前的这个……
这个软趴趴的、白嫩得过分的、甚至可以用“可爱”来形容的小东西,到底是什么?
星乃的目光在这个八厘米的小肉虫上停滞着。
她的大腿内侧,那片被黑色的战术手套皮革边缘摩擦得发红的软肉,原本还在因为对即将到来的粗暴贯穿而隐隐作痒、分泌着滑腻的爱液。
但现在,那股在血管里奔涌的燥热,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这完全就是对“雄性”这两个字的侮辱。
和她自己两腿之间那个小小的、隐藏在肉缝里的阴蒂相比,除了稍微长出了一截,在视觉冲击力上竟然没有太大的区别。
沙发靠背上。
老师的身体紧紧地贴着皮革,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星乃,看着她那张因为震惊而彻底凝固的脸,以及那双死死盯着自己下半身的异色瞳。
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混合着头皮发麻的战栗,从他的尾椎骨一路窜上了天灵盖。
“完蛋了…我在学生面前勃起了。”
老师在心里悲鸣着。
他根本没有听清星乃嘴里嘟囔的那句微弱的话语。
在他的视角里,眼前这个一直表现得像个长不大的大叔、平时连牵手都会害羞的女孩,此刻正因为第一次直观地面对男性的器官,而陷入了巨大的精神冲击中。
那种因为自己的失控,而污染了学生纯洁视野的负罪感,让他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但同时,在这种被居高临下地注视、被完全暴露着最脆弱部位的极端情境下,他心底那个隐藏在温和外表下的、阴暗而扭曲的受虐绿帽癖,却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着多巴胺。
那根被星乃视作“废物”的小肉虫,在老师的心跳加速中,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这种变态的羞耻感,变得更加坚硬了一些,在空气中又微微地抖动了一下。
星乃的眼皮跳了跳。
左手戴着的黑色半截无指战术手套,依然虚虚地悬在半空中。
指尖的皮革边缘沾着一点从老师内裤上蹭来的透明前列腺液,在光线下泛着微光。
“不、可能…”
星乃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是在对着空气说悄悄话。
她的视线从那根小肉棒上移开,有些茫然地看向了老师那张涨得通红、满是冷汗的脸。
“他没勃起都比这个大三倍都不止……”
这句话,完全是下意识地,从星乃的齿缝间溜出来的。
她并不是想故意去比较。
但是,这具身体早就已经被那个男人留下的烙印彻底洗脑。
肌肉的记忆、神经的反射、对于快感的阈值,全部都是按照那个紫红色的夸张尺寸来定制的。
当这样一个反差到离谱的画面摆在面前时,她的大脑根本无法控制那种自动进行对比的本能。
就在上周,那个男人只是随意地把半软状态的器官从拉链里掏出来,那份量、那长度、那股铺天盖地压过来的雄性气味,就足以让她的双腿发软。
同样是成年男性。
同样是这具被称为“大人”的躯壳。
为什么差距会大到这种让人怀疑物种的地步?
星乃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白衬衫下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红色的领带随着呼吸的节奏在锁骨上摩擦。
她看着老师那双充满慌乱和歉意的眼睛。
一个略显荒谬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强行拼凑了出来。
肯定是因为老师太紧张了。
对。在这间办公室里,被学生突然扑倒,这种事情对老师来说太刺激了。
所以他还没有完全勃起。
这种小肉虫的状态,只是因为充血还不充分。等完全硬起来,就算比不上赢逆,至少……至少也应该有他一半大吧?
星乃在心里拼命地用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
她努力地牵扯着嘴角,想要让那张僵硬的脸重新摆出平时那种慵懒、游刃有余的表情。
“……老、老师、你还没勃起对吧?!”
她结结巴巴地开了口。
声音异常的大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甚至带起了一点点回音。
那双异色瞳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执拗的光芒,似乎是在向老师索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老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喊吓得肩膀一抖。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声带却像是被胶水粘住了。
星乃根本没有等他回答。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窜到鼻尖的、有些刺鼻的寡淡气味压了下去。
“我这就帮你舒服起来……”
她的左手,那只包裹在黑色皮革里的手,慢慢地向下压去。
“只要这里的话……”
皮质手套的掌心,终于实打实地贴在了那根八厘米的白皙肉棒上。
触感传来的瞬间。
星乃的眉头再次不可控制地皱了一下。
太软了。
即使是已经处于勃起状态,这根器官的硬度也远远达不到她习惯的那种仿佛能硌痛骨头的坚硬。
手套的皮革很容易就在上面捏出了凹陷,就像是捏住了一根灌了水的淀粉肠。
但星乃还是强忍着心头泛起的那一丝微弱的异样感,开始了动作。
她回想着自己在那个昏暗的包厢里,是怎么跪在地上,用手去服侍那个男人的。
五根手指收拢。
大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卡在龟头的下方。
手腕发力,带动着手掌开始进行上下的套弄。
“沙沙……沙沙……”
皮革摩擦着细嫩的皮肤,发出有些干燥的声音。
因为那根小东西实在太短,星乃的手几乎没有多少移动的空间。她只能在那个有限的几厘米距离内,加快了套弄的频率。
指腹隔着手套,刻意地去刮擦那个颜色浅淡的龟头,另一只手则覆了上去,用指尖去揉捏底部那两颗小巧的囊袋。
这是她专门为了赢逆那根难以满足的巨物,在无数次的流泪和吞咽中练就出来的手段。
这种手法,不仅需要力度,更需要那种带着强烈暗示性的节奏感。
然而。
星乃完全没有意识到。
这种足以让那个体能怪物都喘粗气的手法,用在老师这根敏感、脆弱、早泄的废柴器官上,会造成怎样毁灭性的打击。
“啊、等等!”
套弄才刚刚开始了不到五秒钟。
老师的身体就猛地像触电一样向上弹了一下。
他的后背瞬间离开了沙发靠背,整个人向上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双手死死地抠着沙发的皮革,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泛白的划痕。
“星、星乃,突然这么激烈的话~!”
老师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那是一种带着极度战栗、惊恐,以及无法控制的灭顶快感的颤音。
喉结在脖颈上疯狂地滚动。冷汗顺着他的额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下体传来的刺激太强烈了。
那种粗糙的皮革质感,那种毫不留情的快速摩擦,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同时啃咬他的神经末梢。
本来就因为刚才被当面扯下内裤而兴奋到了极点的受虐神经,在这一刻彻底过载。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想要伸手去拉开星乃的手,但双臂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星乃好看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粉色的发丝垂落在老师的小腹上,随着她手部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看着手心里那根正在疯狂跳动、抽搐的小肉虫。
“诶?肉棒抖的好激烈…”
星乃的动作没有停,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不解。
这种抽搐的频率,这种青筋微微凸起的紧绷感。
根据她这么久服侍赢逆的经验,这明明就是雄性快要射精的绝对信号。
那个男人每次在到达极限前,肉棒都会像这样在她手里跳动,然后用一股足以把她口腔都冲破的灼热洪流,宣告一场漫长情事的结束。
“不、不会吧………”
星乃的眼睛微微睁大,两颗小虎牙咬着下唇。
“怎么可能呢?”
她在心里疯狂地质问着自己。
“这么快就……?我明明只是简单的撸了一下而已啊。”
时间才过去了不到十秒钟。
她甚至还没有开始用舌头,还没有开始用那些更深层的技巧。
这种速度,这种反应,完全超出了她对于男性生理构造的认知范围。
就在星乃还在发愣的瞬间。
“啊啊啊!射、射了!!!不好!!”
老师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带着几分泣音的悲鸣。
他的身体猛地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地砸在沙发靠背上。
双眼向上翻起,眼白中布满了红血丝。
两条大腿像是触电的青蛙一样,剧烈地打着摆子。
“噗滋——”
一股微弱的液体,从那个小巧的龟头顶端喷射了出来。
没有想象中那种如同高压水枪般的冲击力。
没有那种能够溅射到胸口甚至脸上的份量。
这股液体,只是勉强地越过了几厘米的距离,然后吧嗒一声,落在了星乃那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背上。
“滴答。”
一滴水珠顺着皮革的纹理滑落。
星乃呆呆地低下头。
视线定格在自己的左手上。
黑色手套的表面,沾着一滩稀薄的、呈现出半透明状的液体。
这滩液体的质地非常奇怪。
它没有那种浓稠得像胶水一样的粘连感,更像是一滩被水稀释过的米汤。
在接触到皮革表面的瞬间,就开始向四周摊开,很快就渗入了手套边缘的纤维里。
最让星乃无法接受的,是气味。
没有那种浓烈得让人闻一口就会腿软的腥臭。
没有那种带着侵略性和霸占意味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空气中,只飘散着一股淡淡的、有些类似感冒时流出的青鼻涕般的奇怪味道。
老师的小鸡巴,在射出这股可怜的精水后,就像是完成了什么耗尽生命的任务。
原本就只有八厘米的长度,在短短的两秒钟内,迅速地萎缩、软化。
包皮重新堆叠起来,将那个浅淡的龟头完全盖住。
它软趴趴地趴在老师的大腿根部,看起来比勃起前还要无精打采。
“……………………”
星乃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那双异色瞳里,所有的期待、疑惑、找补,在这一刻,被统统粉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那两道精致的眉毛,委屈地、深深地皱在了一起。眉心挤出了一个清晰的“川”字。
粉色的呆毛死气沉沉地贴在头皮上。
她看着面前这根已经软下去的小肉棒,又看了看自己手套上那滩稀薄的液体。
嘴唇张合了几次。
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种强烈的、源自于雌性本能的落差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胃部。
这算什么?
这就是被她当做救命稻草、当做可以替代那个男人来填补空虚的“解决办法”?
这种连塞牙缝都不够的尺寸,这种只坚持了十秒钟就缴械投降的废物能力,这种像鼻涕一样稀薄恶心的精液。
这怎么可能填满她那具早就已经被重塑过的、饥渴难耐的身体?
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感,从星乃的喉咙深处反涌上来。
她觉得自己的胃里在翻江倒海。
那是一种对于劣等雄性的、最原始的、生理性的失望和厌恶。
“哈、哈…没力气了…”
沙发上。
老师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脸上还带着高潮后尚未褪去的潮红,但眼神却充满了尴尬和羞愧。
“不、不好意思星乃…射到手套上了……”
老师气若游丝地道着歉。
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连抬起手遮挡一下下半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直接引爆了星乃心里那根绷紧的弦。
没力气了?
星乃的牙齿死死地咬在一起,腮帮子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这就没力气了?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在酒红色包厢里的夜晚。
那个男人,用那根恐怖的巨物,在她的身体里连续驰骋了整整三个小时。
十次。
整整射了十次。
把她的神智射得一片模糊,甚至在她昏睡过去之前,那个男人都依然保持着一种可怕的余力,仿佛随时还能再来一场。
而现在。
躺在眼前的这个被称为“大人”的老师。
只射了一次,甚至连十秒钟都没坚持到,就虚脱成了这副模样。
那根小鸡巴软绵绵地趴在那里,像是在对星乃的欲望进行着无情的嘲笑。
“……没事。”
星乃深吸了一口气。
她努力地压低声音,试图掩盖住语气里那份快要溢出来的、夹杂着愤怒、恶心和极度失望的情绪。
但那声音,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冰冷的颤抖。
她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极其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十秒都没到…”
一边说着,星乃的双手按在沙发垫上,身体猛地向上挺起。
她以一种极其干脆利落的动作,从老师的身上翻了下来。
高跟皮鞋踩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深蓝色的百褶短裙顺着重力落下,遮住了那片原本泛着潮红的大腿肌肤。
她没有去看老师。
视线直接越过沙发,落在了办公桌旁边的抽纸盒上。
快步走过去。
星乃一把抓起纸巾盒,连续抽出了五六张纸巾。
她低着头,眼神阴沉得可怕。
左手的手套被她用力地摊平。右手拿着厚厚的纸巾,狠狠地按在手背上那滩稀薄的精水上。
“呲啦……呲啦……”
纸巾摩擦着皮革。
星乃擦得很用力。她的动作僵硬而机械,仿佛那手背上沾染的不是体液,而是某种具有强腐蚀性的病毒。
纸巾被浸透,她立刻扔进垃圾桶,又抽出几张新的,继续用力地擦拭着。
直到手套的皮革表面被擦得有些发干,甚至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热。
“那个…星乃…”
老师虚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勉强用手肘撑起身子,慌乱地把褪到大腿的内裤和西装裤提了上来,胡乱地拉上拉链。
“今天真的不好意思,身为老师的我竟然…”
他看着星乃那绷直的背影,语气里充满了自责和难堪。
星乃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将最后一张揉成团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转过身。
那双异色瞳里,所有的水润、媚态、期待和慵懒,已经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犹如结了冰的湖面般的死寂。
“…没事,老师。”
星乃皱着眉头,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老师的话。
她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起伏。
“本来就是我发起的…………错的是我这边……”
她偏过头,视线落在办公桌边缘的一叠文件上,努力不让自己的目光去触及老师那张尴尬的脸。
因为只要一看到那张脸。
她心底那股对于雄性的极度失望,那种被打回原形的恶心感,就会像杂草一样疯狂地生长。
老师看着星乃那张阴沉的脸。
他以为星乃是在为自己过激的行为感到后悔,是在因为看到了老师不堪的一面而感到尴尬。
那种为人师表的责任感,让他在极度的虚弱中,还是试图去安抚学生的情绪。
“怎么会呢,身为老师我没阻止你,错的是我……”
老师强撑着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语气诚恳。
然而。
这句话落在星乃的耳朵里。
却比任何刀子都要刺耳。
她现在只觉得无比的无语和烦躁。
这种软弱的、自找台阶下的道歉,比起那个男人那种虽然恶劣、但充满绝对支配力的狂妄。
简直就像是一个笑话。
“这件事我不想再提了。”
星乃的声音已经降到了冰点。
她没有再给老师说话的机会。
“接着工作吧老师……”
说完这句话。
星乃直接转过身。
她走到一旁的储物柜前,拿起扫帚和簸箕,开始机械地清扫起办公室地毯上的灰尘。
“唰……唰……”
扫帚摩擦地毯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单调地回响。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
星乃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扫地机器人。
她把文件整理好,把垃圾桶倒掉,把办公桌擦得一尘不染。
整个过程中。
她一言不发。
甚至连一个正眼的余光,都没有再落在老师的身上。
那对樱红色的爱心金属耳坠,在她冷漠的动作中,反射着冰冷的光。
当所有的值日工作都结束。
星乃将扫帚放回原位。
她走到门口。
手搭在门把手上。
在那一瞬间,她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
脑海里,那张带着邪气的帅脸,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再次像烙印一样浮现出来。
一种深入骨髓的认命感,伴随着身体深处那再次开始翻滚的燥热。
让她的眼神变得无比的幽暗。
果然。
除了他,谁都不行。
这具身体,已经彻底被他弄坏了。
星乃没有回头。
她按下了门把手。
伴随着门锁弹开的轻响,那个娇小却透着一股冷绝气息的身影,走出了启示录办公室。
走廊的灯光拉长了她的影子。
她看了一眼终端机上显示的时间。
下午四点二十分。
距离那个男人平时出现在酒吧的时间,还有几个小时。
星乃的脚步没有走向阿赫迈达斯废弃校舍的方向。
她转过身,像是一个下定了某种极其屈辱但又无法抗拒的决心的囚徒。
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距离启示录最近的那家大型高端商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