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石地面上那一滩黏腻的透明液体还在反着光。
和泉元咏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潮吹耗尽了她肺里仅存的一点氧气。
紫粉色的催情雾气顺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源源不断地钻进气管,融进血液。
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件黑色的运动内衣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有些移位,勒出了乳房下半部分白皙的软肉。
捆绑着她四肢的触手并没有松开,依然将她呈大字型死死地钉在地上。
卡西娅退到了一旁,红色的蛇瞳里带着那种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冷漠。
那根在她胯下鼓胀的扶她肉棒,隔着牛仔裤的布料,不安分地跳动了两下。
希罗底提着深红色的裙摆,绕着咏美慢慢走动。她脸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眼睛眨动着,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成型的艺术品。
“你看,她还在试图寻找那些根本不存在的希望。”希罗底空灵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
咏美的确没有放弃。
在刚才潮吹的那一瞬间,当触手的动作出现短暂的停滞时,她那只被缚住的左手,手腕极其艰难地向内翻转了一个角度。
战术终端的屏幕贴在地面上。
她的食指指尖,凭借着多年训练出来的肌肉记忆,摸到了终端侧面的那个隐藏式紧急求救按钮。
只要按下那个按钮,终端就会绕过常规的通讯频段,利用叙亚木科学学园预留的底层物理信道,直接向特异现象搜查部的最高权限服务器发送一串强加密的求救乱码。
这是结衣亲自编写的后门程序。
咏美的牙齿把下唇咬得鲜血直流,用这种疼痛来对抗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的燥热。
指尖用力。
“咔哒。”
一声极其微弱的机械按键声。
咏美的手腕一松。
终端屏幕在地面上亮起了一道微弱的绿光。
发送成功。
咏美紧绷的身体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紫色的眼瞳里,闪过一抹极其微弱的亮光。
只要结衣收到那串乱码,她就会知道这里出事了。她会发现全视之眼的数据是假的。她会启动最高级别的应急预案。
哪怕自己今天死在这里,只要结衣能察觉到这个潜伏在瓦尔基里地下的巨大毒瘤,那就值得了。
“呵。”
一声极其轻蔑的笑声,打断了咏美脑海里的期盼。
希罗底停下脚步。
她抬起那只关节分明的塑料手臂,轻轻地打了个响指。
“啪。”
原本贴在地面上、散发着微弱绿光的战术终端,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子杂音。
屏幕上的绿光瞬间变成了刺目的红光。
紧接着,一幅全息投影画面从终端的屏幕上投射出来,悬浮在咏美的脸颊上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画面很清晰。
特异现象搜查部活动室。
天海结衣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奶油色的毯子。她手里端着一杯红茶,正悠闲地看着面前那几十块巨大的显示屏。
屏幕上,瓦尔基里的各项数据平稳运行。
而在主屏幕的角落里,一个醒目的绿色指示灯正在闪烁。
那是咏美的终端发出的紧急求救信号接收端口。
咏美看着全息投影,呼吸猛地一滞。
画面里。
结衣放下了红茶杯。
她伸出那只戴着海军蓝色智能手套的手,在虚拟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那个闪烁着绿光的紧急求救端口被打开。
一串乱码显示在屏幕上。
结衣看着那串乱码,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咏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结衣……”咏美的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嘶哑声。
画面里,结衣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两秒。
然后。
她笑了。
那个咏美无比熟悉的、带着几分骄傲和戏谑的华丽笑容。
“呼呼♪又是这种无聊的数据冗余错误。旧商业街那边的基站老化得也太快了吧。”结衣自言自语了一句。
她的手指按下了一个键。
“删除。”
那串代表着咏美绝境求生的乱码,在屏幕上瞬间消失,连回收站都没有进,被彻底抹除得干干净净。
结衣重新端起红茶,目光转向了另一个关于阿赫迈达斯预算申请的页面。
全息投影闪烁了两下,消失了。
实验室里恢复了那种让人窒息的死寂,只有通风管道里传来的风声,和触手表面黏液滴落的声音。
咏美呆呆地看着终端原本悬浮画面的地方。
紫色的眼瞳里,那抹刚刚燃起的微弱亮光,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变成了一片死灰。
她被删除了。
被那个她最信任的系统,被那个她拼死想要保护的部长,当成一段无聊的冗余数据,轻描淡写地删除了。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怀疑。
“看到了吗,和泉元同学。”希罗底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咏美的耳朵里,“这就是你所坚守的信任。这就是那个所谓的‘天才’对你的回应。”
“在她的眼里,完美的数据比你这个活生生的人重要得多。你拼了命发出的求救,甚至比不上一杯红茶的温度。”
咏美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催情雾气的刺激,而是因为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极寒。
那种被整个世界抛弃的孤独感,那种坚守的信念被无情碾碎的荒谬感,像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心脏。
“不……”咏美摇着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还在自欺欺人吗?”卡西娅走到咏美身边,红色的蛇瞳里满是嘲弄,“承认吧。你就是个被丢弃的垃圾。你的那些直觉,你的那些坚持,在绝对的理性和数据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卡西娅伸出脚,黑色的军靴踩在咏美的肩膀上,用力地碾压了一下。
“没有人会来救你。老师不会,结衣更不会。你在这里被肏成烂泥,外面的人只会看着你那伪造的巡逻数据,感叹今天也是和平的一天。”
咏美闭上眼睛。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地上的灰尘,留下一道肮脏的痕迹。
她的防线崩溃了。
那种名为理智的堤坝,在发现了自己是个可有可无的弃子后,终于轰然倒塌。
希罗底看着咏美那副绝望的样子,满意地笑了起来。
“现在,是时候让她彻底明白自己的位置了。”
希罗底抬起双手,那些长在她脸上的眼睛同时亮起了诡异的紫黑色光芒。
一股无形的精神波动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像是一张巨大的网,瞬间笼罩了咏美。
咏美猛地睁开眼睛。
她的视野开始扭曲。
周围冰冷的实验室墙壁消失了。
她仿佛置身于一个光怪陆离的幻境中。
幻境里,她看到了特异现象搜查部的活动室。结衣坐在轮椅上,正对着她冷笑。
“你这个没用的残次品,只会给我惹麻烦。你的存在就是系统里的一个bug。”幻境里的结衣用一种极其恶毒的语气说着,手里的红茶杯砸在咏美的脸上。
画面一转。
她看到了老师。
老师站在瓦尔基里的中央广场上,周围围着一大群学生。老师对着那些学生温柔地笑着,摸着她们的头。
咏美在幻境里大声呼喊老师的名字,拼命地向他跑去。
但老师只是冷漠地看了她一眼。
“你太无趣了,咏美。你只会执行任务,像个机器。我不需要一个机器。”
老师转过身,带着那些学生离开,把她一个人丢在空荡荡的广场上。
“不……不要走……”
咏美在现实中发出了凄厉的哭喊。她的脑袋在地上疯狂地摇晃着,试图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但精神魔法的作用远不止于此。
随着被抛弃的绝望感达到顶点,一种极其扭曲的、背德的快感开始在她的潜意识里滋生。
幻境中,那些离她远去的人影突然变成了无数根粗大的、紫红色的肉棒。
那些肉棒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像是一片森林,将她死死地围在中间。
“既然他们都不要你,那就成为我们的东西吧。”
一个低沉、邪恶、充满着绝对支配欲的男人声音在幻境的四面八方响起。
那是赢逆的声音。
伴随着这个声音,现实中的实验室里,也发生了变化。
那根原本停留在咏美阴户入口处、只是进行着浅浅抽插的触手,突然停止了动作。
触手的表面开始剧烈地蠕动。
原本光滑的表面,迅速生长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倒刺和恶心的肉瘤。
整根触手的体积在瞬间膨胀了一倍,颜色从暗红色变成了深邃的紫黑色,青筋像蚯蚓一样在表面盘结。
这不再是一根普通的魔力触手。
赢逆的意识,通过这根触手,正式降临了。
“感受到我的存在了吗,小调查员。”
赢逆的声音直接在咏美的脑海里炸响,带着那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残忍。
咏美的身体猛地绷紧。
那种极其强烈的、属于顶级捕食者的雄性压迫感,顺着那根抵在穴口的触手,直接传递到了她的神经中枢。
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捆绑着脚踝的触手死死地将她的双腿拉开到一个极其屈辱的M字型。
“你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刚才不是已经被你的好部长亲手打碎了吗?”
赢逆的声音带着蛊惑的魔力。
“既然被抛弃了,那就抛弃一切吧。把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那可悲的正义感,全都献给我。”
“成为我的便器。我会给你他们给不了的充实。”
话音刚落。
那根变得极其粗大、布满倒刺的紫黑色触手,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直接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态,狠狠地捅进了咏美的阴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
咏美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她的腰部猛地向上弓起,脊椎骨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太大了。
那根触手的尺寸远远超出了人类女性所能承受的极限。
原本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阴道壁的褶皱被那些倒刺无情地刮擦着。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淹没了咏美。
鲜血混合着刚才潮吹留下的淫水,顺着触手进出的缝隙涌了出来,染红了身下的地砖。
“咕叽!噗嗤!咕叽!噗嗤!”
触手开始在狭窄的甬道里进行着极其粗暴、高频的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直接撞击在脆弱的子宫颈上。
每一次拔出,那些倒刺都会将阴道壁上的嫩肉往外拖拽。
“痛……好痛……拔出去……求求你……”
咏美的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那种几乎要把她从内部撕成两半的贯穿。
但触手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痛吗?痛就对了。”赢逆的冷笑在脑海中回荡,“这才是真实的触感。这才是你活着的证明。”
“把你那些没用的数据和逻辑都忘掉吧。你的身体,生来就是为了容纳这根肉棒的。”
随着触手的疯狂抽插,实验室里那种紫粉色的催情雾气开始顺着阴道壁上被撕裂的微小伤口,直接进入了咏美的血液循环。
疼痛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了诡异的转化。
那种撕裂感,慢慢地变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酸麻。
倒刺刮擦过敏感的神经末梢,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带来一种让人头皮发麻、几欲疯狂的变态快感。
“哈啊……哈啊……”
咏美的惨叫声渐渐变了调。
里面开始夹杂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黏糊糊的娇喘。
“不……不行……这种感觉……好奇怪……”
她在幻境中看到,那些包围着她的肉棒,正一根接一根地捅进她的身体。
她看到结衣冷漠的脸,看到老师远去的背影。
一种极其扭曲的背德感在心中炸开。
既然你们都不要我了。
既然我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删除的数据。
那我就变成你们最讨厌的样子。
我就变成一个只知道被大鸡巴操的下贱母狗。
“啊啊……啊啊啊……好深……好大……”
咏美的双手死死地抠着地砖,指甲已经全部劈裂,鲜血淋漓。
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手上的痛楚。
她的双眼开始向上翻白。
原本因为痛苦而紧绷的大腿肌肉,此刻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放松,甚至隐隐有一种想要主动迎合触手抽插的趋势。
“对,就是这样。放开你自己。”
赢逆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你不需要思考,你不需要直觉。你只需要张开腿,享受被灌满的快乐。”
触手的抽插频率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响成一片,像是密集的鼓点。
“啪!啪!啪!啪!”
咏美的臀部被触手根部狠狠地撞击着,已经变得一片通红。
“去了……要去了……这种感觉……脑袋要坏掉了……”
咏美大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抖动着。
“那么,接受我的烙印吧。我的新玩具。”
赢逆冷酷地宣告。
那根在阴道里疯狂搅动的触手,突然停止了抽插。
它深深地顶在子宫颈口,然后猛地向内一送。
“噗嗤!”
子宫口被强行破开。
触手的前端直接探入了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神圣的孕育之地。
“呃啊——!!!”
咏美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
她的身体僵硬成了一块木板。
紧接着。
一股滚烫的、仿佛熔岩一般的紫黑色液体,从触手的前端喷射而出,直接灌注进了咏美的子宫里。
那是高浓度的魔力精液。
那些精液带着赢逆那绝对的支配意志,带着色欲魔王最纯粹的堕落基因,在咏美的子宫内疯狂地扩散、蔓延。
“咕嘟……咕嘟……”
大量的精液不仅填满了子宫,甚至顺着输卵管向上倒灌。
咏美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就像是怀胎几个月的孕妇。
那种极度的饱胀感,混合着魔力精液带来的、足以让人神经熔断的极致快感,瞬间击穿了咏美最后的一丝理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咏美的眼球彻底翻白,只剩下大片的眼白。
她的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了一声毫无尊严、毫无理智可言的母猪般的浪叫。
与此同时。
在精液的疯狂灌注下。
咏美那鼓胀的小腹表面,皮肤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那些紫黑色的魔力透过皮肤,形成了一道道复杂的纹路。
纹路迅速交织、蔓延。
最终,在她的肚脐下方,形成了一个极其华丽、却又极其淫邪的暗红色图案。
那是一个巨大的黑桃Q。
在黑桃的中心,是一只睁开的、充满着疯狂与欲望的紫色眼睛。
而在黑桃的周围,环绕着一圈极其细小的、类似于精子形状的黑色图腾。那些图腾的头部,全都指向那个代表着子宫的黑桃中心。
魔妃淫纹。
烙印完成。
“噗嗤!”
触手猛地从咏美的体内拔出。
大量的紫黑色精液混合着淫水和鲜血,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那个已经完全闭合不上的肉洞里喷涌而出。
“哗啦啦……”
液体溅落在地砖上。
咏美的身体在触手拔出的瞬间,再次迎来了极其猛烈的绝顶高潮。
她的四肢疯狂地抽搐着。
“好烫……肚子里面……好烫……❤❤”
她那张冷峻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极致的淫靡和下贱。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
“谢谢……谢谢主人的恩赐……❤❤”
咏美用那种极其沙哑、却又甜腻得让人作呕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吐出这几个字。
她那双原本清澈、锐利的紫色眼瞳,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取而代之的,是两颗剧烈跳动的粉红色爱心。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寻找真相孤身犯险的调查员。
她现在的脑子里,只有那个塞满她子宫的大肉棒,只有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当成性处理工具的变态快感。
卡西娅站在一旁,看着地上那个满身精液、翻着白眼、还在不断痉挛的咏美。
红色的蛇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暗光。
“欢迎来到地狱,和泉元。”卡西娅冷冷地说了一句。
希罗底那空灵的笑声在实验室里回荡。
“多么完美的素材。全视之眼的盲点,现在变成了全视之眼的后门。”
希罗底走到咏美身边。
她伸出那只塑料手臂,手指在咏美小腹上那个刚刚形成的魔妃淫纹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有了她,整个瓦尔基里的网络,都将对我们敞开大门。”
希罗底看着全息投影屏幕上,依然在喝着红茶的结衣。
“那个骄傲的小天才,很快就会发现,她所监控的,不过是我们想让她看到的一场戏罢了。”
咏美躺在地上。
她的双腿依然保持着那个屈辱的M字型。
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不断地往外流着精液。
她的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还要……主人……咏美还要……❤❤”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手指在沾满精液的地面上胡乱地抓挠。
在那件破烂的黑色运动内衣下,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
在这个没有任何人知晓的地下实验室里,瓦尔基里特异现象搜查部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色欲的狂潮中,彻底宣告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