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锈的铁架在寒风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摇晃声。废弃加工厂的地面上积着一层厚厚的机油和灰尘混合物。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跌跌撞撞地在废弃的车床之间奔跑。
他是“毒牙”帮派的一个堂主,在几天前钱足章那场血腥的收割中侥幸逃脱,一直东躲西藏。
他手里死死地攥着一把大口径的手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出来!我知道你在哪!滚出来!”
男人嘶吼着,声音里透着极度的恐惧。他的眼球因为过度紧张而布满血丝,枪口在四周阴暗的角落里胡乱地指着。
加工厂的高处,一根横跨厂房的钢梁上。
水城不知火安静地蹲踞在那里。
她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对魔忍战斗服。此时包裹着她那丰腴成熟肉体的,是一件极其下流的、专为满足施虐欲而设计的黑色高开叉紧身胶衣。
这件胶衣的材质极薄,紧紧地吸附在她的皮肤上,将她那G罩杯的硕大乳球、纤细的腰肢和宽阔的安产型肥臀勒出了夸张的曲线。
胶衣的胸前被刻意挖空了两块,将那两颗深红色的、因为受冻和发情而硬挺的巨大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最令人发指的是下半身。胶衣的底裆是完全敞开的。
不知火蹲在钢梁上,双腿因为姿势的关系向两侧分开。那个被赢逆开发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肉穴,毫无遮挡地对着下方的空气。
一阵冷风吹过。
不知火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小腹处那个暗红色的淫纹闪烁着微光。那种被强行剥夺了高潮权利、永远处于极度空虚和发情状态的折磨,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她的神经。
“吧叽。”
一大股黏稠的、透明的爱液从那个翕动的穴口里涌了出来,顺着她那包裹在黑色胶皮里的大腿内侧滑落。
一滴晶莹的液体在重力的作用下,从钢梁的边缘滴落,悄无声息地砸在下方一台废弃机器的金属外壳上。
下方的男人听到了一点细微的水声,猛地抬起头,将枪口对准了上方。
“砰!砰!”
两颗子弹打在钢梁上,溅起几点火星。
不知火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那是一种看待死物的、绝对冷酷的眼神。
她的双腿猛地一蹬钢梁。
那具丰腴的成熟娇躯如同黑色的闪电般从半空中扑下。
男人只看到一团黑影夹杂着一股极其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雌性发情腥气扑面而来。
他还没来得及扣下第三次扳机,不知火那穿着黑色长筒皮靴的脚已经狠狠地踹在了他的手腕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手枪脱手飞出。
“啊——!”男人发出一声惨叫。
不知火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极其柔韧地一扭,修长的大腿直接绞住了男人的脖子,利用下坠的惯性和腰部的核心力量,将那个魁梧的男人狠狠地砸向地面。
“砰!”
男人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鲜血瞬间蔓延开来。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彻底失去了动静。
不知火单膝跪在男人的尸体旁边。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硕大的乳球在挖空的胶衣开口处疯狂地晃荡。
战斗的剧烈运动和血液的加速流动,让小腹那个淫纹的反应变得更加猛烈。
“哈啊……哈啊……”
不知火张开那张涂着黑色唇彩的嘴,大口地喘着粗气。一缕银丝从她的嘴角拉长。
她的双手撑在满是机油的地面上。大腿根部,那个敞开的肉缝正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源源不断地向外喷吐着淫水。
那些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地上的灰尘,在她跪着的地方汇聚成了一小滩黏腻的水洼。
“主人的任务……完成了……”
不知火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浓重的、因为欲求不满而产生的痛苦鼻音。
她像是一条极度渴望主人抚摸的猎犬,完成猎杀后,脑子里剩下的唯一念头,就是回到那个男人的胯下,祈求那根巨大的肉棒来填满自己这具空虚到快要发疯的身体。
不知火站起身,没有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她拖着那双沉重的、被淫水浸透了内侧的皮靴,向加工厂的大门外走去。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胶皮摩擦,都会发出一阵极其下流的“咕叽”声。
下午四点。
佳林市半山富人区。赢逆私人洋房地下室。
不知火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隔音门。
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极其浓烈的、几乎要实质化的石楠花腥臭味,以及女性汗水和爱液混合的淫靡气息。
门开的瞬间,不知火的视线穿过走廊的暖光,落在了地下室中央的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
水床的边缘,赢逆靠坐在那里。
而在赢逆的脚下。
卡西娅和露露正跪在黑色的天鹅绒地毯上。
她们身上的衣服换了。不再是那件破烂的女仆装或者被撕碎的白丝。
此时包裹在她们身上的,是一种被称为“逆兔女郎”的极端情趣装束。
这件衣服的布料极少,并且完全违背了正常的剪裁逻辑。
胸前的布料向两侧敞开,将乳房完全暴露在外,只在乳头的位置贴着两块小小的黑色桃心乳贴。
而在下半身,腹部有一块布料遮挡,但到了大腿根部,布料却直接向后上方收紧,将整个会阴、阴户以及臀部完全敞露在空气中。
卡西娅的猩红色卷发凌乱地披散着。她那双修长的腿上套着一双黑色的渔网袜,网格很粗,紧紧地勒在肌肤上。
露露那娇小的身体则被这件黑色的逆兔女郎装衬托得更加苍白。
她的腿上依然穿着那双裆部被挖空的白丝,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地毯上而泛着红晕。
此时,这两个曾经并肩作战的对魔忍,正像两条争宠的母狗一样,跪在赢逆的左右两边。
卡西娅伸出双手,死死地抱着赢逆的右腿。她那张原本冷艳的脸上,此刻画着极其艳俗的妆容,嘴里发出下贱的喘息。
“主人……看卡西娅……卡西娅的骚穴比这个小屁孩的要懂事多了……”
卡西娅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大腿向两侧分开得更大。她伸出那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指,在自己那个红肿外翻的甬道口用力地揉抠着。
“吧唧、吧唧。”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淫水被她的手指抠了出来,涂抹在她的阴唇和周围的大腿内侧。
“主人的精液还在卡西娅的子宫里……卡西娅可以自己把它们抠出来吃掉……主人肏卡西娅吧……”
卡西娅将沾满浊液的手指伸进自己的嘴里,用力地吮吸着,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另一边。
露露毫不示弱。她抱着赢逆的左腿,那张画着深绿色口红的小嘴不甘示弱地叫喊着。
“主人不要理那个老太婆!露露的里面更紧!露露的屁眼也可以给主人用!”
露露甚至转过身,将那两瓣穿着白丝的娇小臀部高高地撅起,对着赢逆的脸。
她双手掰开自己的臀肉,将那个昨天刚刚被强行开发过、依然带着红肿的雏菊孔洞展示出来。
“主人看……露露的这里还在流着主人的东西呢……露露是主人最听话的肉便器……”
露露扭动着腰肢,试图将自己那散发着腥气的下体凑得离赢逆更近一些。
站在门口的不知火看着这一幕。
她那双红色的眼眸里,原本因为发情而弥漫的水汽,在这一瞬间,出现了一丝极其诡异的凝滞。
瞳孔的深处。
在那片被淫纹的红光和欲望的黑泥彻底淹没的意识深海里。
一丝极细的、犹如冰刃般清明的波澜,极其突兀地闪过。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杀意。
她看着赢逆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看着这个将她的战友、将她誓死保护的后辈,变成这副毫无尊严、只知道争夺精液的怪物的男人。
不知火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指,极其细微地抽动了一下。指甲在黑色的胶皮手套内死死地扣住了掌心。
那股杀意只存在了不到零点一秒。
就像是夜空中的一颗流星,瞬间被厚重的乌云吞噬。
小腹处那个暗红色的淫纹似乎察觉到了宿主精神深处的那一丝异动。它猛地闪烁了一下,爆发出了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的高频刺激。
“唔!”
不知火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的痛哼。
那股想要将赢逆撕碎的理智,在瞬间被海啸般涌来的空虚和发情本能彻底碾碎。
她的双腿猛地一软,几乎要跪在地上。大腿根部那个敞开的肉缝里,直接喷出了一小股水流,在地毯上砸出“滴答”的声响。
赢逆听到了门口的动静。
他坐在水床边,目光越过正在他脚下疯狂争宠的卡西娅和露露,看向了站在门口的不知火。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玩味。
不知火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当她接触到赢逆视线的那一刻,她脸上的那一丝凝滞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淫荡到了极点、谄媚到了极点的母猪痴脸。
“主人……”
不知火的声音变得极度沙哑、黏腻。她大张着那张涂着黑色唇彩的嘴,一条长长的透明口水顺着下巴流了下来。
她脱掉了脚上那双沾满泥土和血迹的长筒皮靴,光着那双包裹在黑色胶皮里的丰腴大腿。
她没有走向水床,而是直接在门口跪了下来。
然后。
不知火双手撑在地毯上,手脚并用,像一只真正发了情的母猫一样,朝着赢逆的方向爬了过去。
那件黑色的高开叉胶衣紧紧地勒在她的身上。
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那对G罩杯的硕大乳球在挖空的胸前剧烈地晃荡着,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在地毯的绒毛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而她那宽阔的、完全敞开的安产型肥臀,在爬行中扭动出极其夸张的肉浪。
那个红肿的、泥泞的肉缝在地毯上拖拽。
“咕叽……吧叽……”
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爬行轨迹,在黑色的天鹅绒地毯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反光的湿痕。
不知火爬到了赢逆的面前。
她完全无视了旁边正在疯狂献媚的卡西娅和露露。
她直接挤到了两人的中间。
那具丰满熟透的成熟肉体,毫不客气地将露露那娇小的身躯撞到了一边。
“啊!你干什么!”露露不满地尖叫了一声。
不知火根本没有理会露露。
她仰起头,那双画着浓重黑色眼影的红色眼眸里,只剩下疯狂跳动的粉色爱心和对那根肉棒的极度渴望。
“主人……不知火把外面的垃圾都清理干净了……”
她一边用那种喘不上气的声音说着,一边将双手放在自己那对巨大的乳房上。
戴着黑色胶皮手套的手指用力地挤压着那两团丰腻的肉球。
原本向两侧摊开的乳房被她强行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可测的乳沟。两颗硬挺的乳头被挤得几乎要碰到一起。
“主人的母犬回来了……不知火的下面好痒……痒得快要死掉了……”
不知火将脸凑近赢逆的西装裤。
她伸出那条粉红色的舌头,隔着布料,在那个已经明显鼓起的位置上极其下流地舔舐着。
“主人的大肉棒……插进不知火的骚穴里吧……不知火的里面全都是水……可以把主人的肉棒洗得干干净净……”
卡西娅看着突然插进来的不知火。
那种在淫纹控制下产生的雌竞本能再次爆发。
“你这个老女人!懂不懂规矩!”
卡西娅一把抓住了不知火那件胶衣的边缘,用力往后扯。
“主人现在正在看我的骚穴!你滚开!”
不知火被扯得身体向后仰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卡西娅。
那张画着黑色毒唇的脸上,露出一个极其轻蔑和残忍的笑容。
就像是她在外面猎杀那些猎物时的表情,只不过此刻,这种残忍被用在了争夺交配权上。
“就凭你这个松垮的逼?”
不知火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她猛地抬起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卡西娅胸前那团软肉,用力地捏了一把。
“啊!”卡西娅痛呼出声。
“你这种连水都流不干净的废物,怎么能伺候好主人?”
不知火转回头,再次将那张成熟妩媚的脸贴在赢逆的大腿上。
她甚至刻意地扭动着自己那宽阔的胯骨,将那个敞开的、流着水的肉洞,直接压在了赢逆的脚背上。
“主人看……不知火的肉臀……不知火的子宫……都是为了主人而生的……”
露露也不甘示弱地爬了过来。
她直接抱住了赢逆的胳膊,将自己那平坦的胸脯在赢逆的手臂上蹭着。
“主人不要理她们!露露才是主人最乖的宠物!露露什么都愿意做!”
地下室里。
三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超级英雄。
一个成熟冷艳的对面人,一个清冷高傲的战士,一个纯洁怯懦的少女。
现在,她们穿着最下流的情趣服装,满脸精液和淫水,在一个男人的脚下,像市井泼妇一样互相推搡、谩骂。
她们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着彼此的身体,用最下贱的姿态展示着自己被开发过后的肉穴。
只为了能够得到那根肉棒的临幸。
只为了能够在那种永远无法满足的空虚中,获得一丝丝被填满的施舍。
赢逆坐在水床边。
他看着这三个彻底沦为雌畜的女人。
听着她们那些不堪入耳的争吵声。
他伸出手,手指在那颗贴在自己腿上的、属于不知火的黑色头颅上轻轻地抚摸着。
感受着这头最凶猛、最危险的猎犬,在自己脚下发出的那种臣服的、祈求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