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娅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毯上。
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灰败的眼球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散发着暧昧暖光的壁灯。
喉咙里那种漏风般的“嗬咯”声也渐渐微弱下去,只剩下胸膛极其缓慢、微弱的起伏。
她的精神已经被彻底碾碎了。
露露站在卡西娅的脑袋旁边。
那双穿着挖空裆部白丝的双腿微微动了一下。
露露低下头,看着卡西娅那张布满泪痕、因为极度绝望而扭曲的脸庞。那张脸上,还有刚才从她下体滴落的一滴黏稠的淫水。
“卡西娅姐姐……”
露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甜腻的娇憨。
她慢慢地弯下腰,膝盖弯曲。
深绿色的十厘米高跟鞋在地毯上踩稳。露露蹲了下来。
她没有去搀扶卡西娅,而是直接跨过了卡西娅的脖子。
露露将那双穿着透肉白丝的纤细大腿,向两侧大大地分开。
那个被完全挖空的裆部,直接悬停在了卡西娅的脸正上方,距离卡西娅的鼻尖不到五厘米。
“姐姐看起来……好可怜呀……”
露露一边用那种黏糊糊的鼻音说着,一边扭动了一下腰肢。
“是因为没有主人的大肉棒插在里面,所以才这么难受的吗?”
露露的臀部慢慢地向下压。
那处因为极度发情而红肿外翻的、沾满晶莹爱液的处子肉缝,直接贴在了卡西娅的脸上。
“唔!”
卡西娅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种极其浓烈的、混合着赢逆精液腥膻味和少女雌性荷尔蒙的淫靡气味,瞬间钻进了卡西娅的鼻腔。
露露那柔软、滚烫、泥泞不堪的阴唇软肉,在卡西娅苍白的脸颊上慢慢地滑动。
“吧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在卡西娅的耳边极其清晰地响起。
露露的下体在卡西娅的脸上来回地蹭着。大量的透明爱液顺着穴口溢出,涂抹在卡西娅的额头、鼻梁、甚至蹭到了卡西娅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姐姐……你闻闻……这是主人的味道哦……”
露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种用自己的下体去羞辱曾经最敬重的姐姐的行为,在赢逆的洗脑下,转化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背德快感。
她的大腿内侧在发抖,白丝的网格紧紧地勒在肌肤上。
那个隐藏在阴唇上方、只有绿豆大小的阴蒂,在卡西娅冰冷的脸颊上摩擦着。
“啊……好舒服……姐姐的脸……好凉呀……”
露露发出一声娇喘,大眼睛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汽,粉红色的爱心在眼底跳动。
她甚至刻意地向下压了压腰,将那条肉缝对准了卡西娅的嘴唇,试图将那些淫水强行喂进卡西娅的嘴里。
“咕噜……”
卡西娅的喉咙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那些咸腥的、带着少女体温的液体,滑进了她的口腔。
这是一种比凌迟还要残忍的酷刑。
卡西娅那双灰败的眼睛里,突然涌出了一股极其骇人的血丝。
她的瞳孔剧烈地放大,一种如同回光返照般的疯狂,在她那具已经报废的身体里瞬间点燃。
就在这时。
地下室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了。
赢逆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敞开,袖子卷到了手肘处,脸上带着一种看戏般的、极其随意的神情。
赢逆的目光扫过地毯上那荒诞的一幕。
穿着挖空女仆装的萝莉,正骑在那个曾经高傲的对魔忍脸上,用流着水的下体进行着下流的摩擦。
听到开门声。
卡西娅的眼球猛地转动,死死地盯住了走进来的赢逆。
那张脸。那张把她拉进地狱,把露露变成母猪的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卡西娅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濒死前的凄厉嘶吼。
她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的一股力量,猛地掀翻了骑在她脸上的露露。
露露惊呼一声,跌坐在地毯上,白色的裙摆翻卷,露出里面一览无遗的下体。
卡西娅像一头发疯的母豹一样,四肢着地,从地毯上弹射而起。
猩红色的卷发在半空中狂舞,她全身赤裸,脖子上的项圈铁链哗啦作响。
她张开双手,十根手指弯曲成爪,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透着要将赢逆生吞活剥的仇恨,直直地朝着赢逆的喉咙扑了过去。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个畜生!!!”
她的速度极快,带着一个战士从小训练出的肌肉爆发力。
然而。
赢逆甚至没有后退半步,他只是微微抬了一下眼皮。
“唰!唰!唰!”
空气中突然响起几道极其尖锐的破风声。
十几根粗壮的、表面布满紫黑色倒刺和黏液的肉红色触手,如同闪电般从赢逆身后的阴影中窜了出来。
“砰!”
卡西娅的身体在距离赢逆还有不到半米的地方,猛地停在了半空中。
两根触手死死地缠住了她的脚踝,猛地向两侧一拉。
“咔啦!”
卡西娅的胯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她的双腿被迫在半空中劈开了一个极其耻辱的“一”字型。
那个红肿外翻的甬道口和同样布满白浊的菊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紧接着,又有两根触手缠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向上方高高地拉起。
一根最粗壮的触手,直接缠上了卡西娅的脖子。
触手表面分泌的黏液带着一种刺鼻的催情毒素,瞬间渗入她的皮肤。
卡西娅被呈大字型悬空吊在了地下室的中央。
“呃……放开……放开我……”
卡西娅拼命地挣扎着,四肢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剧烈地痉挛,但那些触手就像是浇铸在铁水里的钢筋,纹丝不动。
脖子上的触手勒得很紧,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干呕声。
赢逆没有理会被吊在半空中的卡西娅。
他迈开腿,走到跌坐在地毯上的露露面前。
露露仰起头,看着赢逆。
她那张画着深绿色眼影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因为赢逆的靠近,大腿内侧的淫水流得更加欢快了。
“主人……”
露露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手脚并用地爬到赢逆的脚边。
她伸出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双手,极其熟练地拉开了赢逆西装裤的拉链。
那根粗大得骇人的紫红色肉棒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上还带着几根暴起的青筋。
露露张开小嘴,想要去含那根她已经渐渐习惯的巨大柱体。
但赢逆伸出手,抓住了露露的后脖颈,制止了她的动作。
“今天不用嘴。”
赢逆的声音很平淡。
他拎着露露的后脖颈,就像拎着一只小猫一样,将她提了起来。
赢逆转过身,将露露按在了那张宽大的圆形水床上。
“啊……”
露露惊呼了一声,后背贴在了冰凉的天鹅绒床单上。
她没有反抗。
那双穿着挖空裆部白丝的纤细双腿,本能地向两侧大大地分开,膝盖弯曲,摆出了一个极其下贱的M字腿。
深绿色的高跟鞋在半空中微微晃动。
那个一直被保留着、只用来摩擦和流水的处女小穴,彻底暴露在赢逆的面前。
粉嫩的阴唇在空气中微微翕动,里面积蓄的透明爱液顺着腿根滑落。
赢逆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露露的下体。
然后,他转过头。
目光落在了被吊在半空中的卡西娅身上。
卡西娅的四肢被触手死死拉扯,她只能被迫看着水床的方向。
当她看到露露那完全敞开的双腿,看到赢逆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了露露那条稚嫩的肉缝时。
卡西娅的瞳孔瞬间缩成了两个小黑点。
“不……不要……”
卡西娅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绝望到极点的呜咽。
“赢逆!你冲我来!你肏我!你把我肏死!求求你放过她!她那么小!她受不了的!!”
卡西娅疯了一样地扭动着身体,触手上的倒刺在她的皮肤上刮出一道道血痕。眼泪混着鼻涕流了满脸。
她愿意承受所有的屈辱,她愿意变成最下贱的母猪,只要能保住露露的纯洁。
赢逆看着卡西娅那张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脸。
他没有说话。
赢逆双手握住露露那两条穿着白丝的大腿,用力向两边一压。
那条粉嫩的肉缝被彻底撑开到了极限。
赢逆挺起腰。
那颗硕大的、坚硬如铁的紫红色龟头,直接抵在了露露那个狭小、紧致得几乎看不见孔洞的处女小穴上。
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前戏。
赢逆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极其尖锐、变调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整个地下室的空气。
露露的身体在水床上像是一条触电的鱼一样剧烈地弹跳起来。
那根尺寸远超常人极限的巨大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钢筋,硬生生地撕裂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野蛮地挤进了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狭窄甬道里。
“好痛……好痛啊主人!肚子要裂开了!”
露露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十根手指的指甲几乎要翻折过来。
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那双画着浓妆的眼睛里涌了出来。
紧致的穴肉被极度扩张,甚至能听到肌肉纤维被撕裂的微小“咔咔”声。
大股鲜红的处女血,混合着刚才分泌的透明爱液,瞬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
鲜血染红了露露大腿内侧的白丝网格,顺着她的小腿流到了天鹅绒床单上,触目惊心。
“不!!!!!!!”
半空中,卡西娅爆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哀嚎。
她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那根没入露露体内的粗大肉棒,看着那顺着白丝流淌下来的刺眼鲜血。
“卡西娅姐姐……救命……好痛啊……”
露露在极度的剧痛中,本能地喊出了那个她曾经最依赖的名字。
但紧接着。
赢逆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啪!啪!啪!”
赢逆开始了极其狂暴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那根带着倒刺般青筋的肉棒都会将露露娇嫩的肠壁软肉带出一截,上面沾满了鲜红的血液和被捣碎的白浊。
每一次插入,那颗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露露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子宫口上。
“唔……啊啊……痛……好深……要被捅穿了……”
露露的惨叫声在剧烈的撞击下变得支离破碎。
但是。
在极度的撕裂剧痛中。
赢逆那根肉棒上自带的某种极其强烈的催情魔力,开始在露露的血液里疯狂蔓延。
那种魔力强行截断了痛觉神经的反馈,将所有的疼痛在瞬间转化为了呈几何倍数增长的变态快感。
“啪啪啪啪!”
肉体剧烈碰撞的水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露露那原本因为痛苦而扭曲的小脸,突然僵住了。
紧接着。
一抹极其病态的、淫靡到了极点的潮红,迅速爬上了她的脸颊。
“啊……啊啊啊……好奇怪……肚子里面……好烫……”
露露的双手松开了床单,无意识地在半空中胡乱地抓挠着。
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大腿,不再是因为痛苦而蹬踏,而是开始本能地、极其下流地缠上了赢逆精壮的腰肢。
“主人……好大……把露露的小穴……撑得满满的……”
露露翻起了白眼,眼眶里只剩下一大片眼白,粉红色的爱心在眼白中疯狂地跳动。
那张画着深绿色口红的嘴巴大张着,一条长长的透明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脖子上。
“去了……露露要去了……被主人的大肉棒……破处高潮了啊啊啊啊!!!”
露露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反向的弓。
紧致的甬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抽搐,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在里面肆虐的肉柱。
“滋——”
一股极其清亮、量大得惊人的潮吹液体,直接从露露那被肏得外翻的穴口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淋在了赢逆的小腹和她自己的大腿上。
混合着鲜血的爱液在水床上积聚成了一个小水洼。
半空中。
卡西娅看着露露从痛苦的挣扎,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变成了现在这副翻着白眼、主动用双腿夹着男人的腰、在破处的同时疯狂潮吹高潮的母猪模样。
“嗬……嗬……”
卡西娅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哑声。
她的眼角,竟然流下了一行触目惊心的血泪。
最后的一丝希望。最后的一丝理智。最后的一丝作为人类的尊严。
在露露那声伴随着处女血的淫荡浪叫中,被彻底、永远地粉碎了。
“坏掉了……”
卡西娅的嘴角,突然扯出了一个极其怪异的、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一切都……坏掉了……”
她的身体彻底放弃了挣扎。
四肢软绵绵地垂在触手的束缚中。那双流着血泪的眼睛里,再也看不到任何愤怒或者痛苦,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彻底拥抱深渊的空洞。
赢逆拔出了那根沾满鲜血和淫水的肉棒。
露露瘫软在水床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嘴里发出“嘿嘿”的傻笑,完全变成了一个没有脑子的性处理工具。
赢逆转过身,看着半空中那个已经彻底坏掉的卡西娅。
他打了个响指。
缠在卡西娅身上的触手猛地一松。
“砰”的一声。
卡西娅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水床上,刚好落在了露露的旁边。
卡西娅没有痛呼。
她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仰面躺在沾满露露处女血和淫水的天鹅绒床单上。
那对丰硕的乳房向两侧摊开。
赢逆走上前,一只手抓住了卡西娅的脚踝,将她拖到了床边。
粗暴地将她的双腿折叠压向胸口。
那个红肿外翻的、早就被开发到极致的肉穴,毫无防备地敞开着。
赢逆没有停顿。
那根刚刚在露露体内肆虐过的、依然坚硬如铁的巨大肉棒,直接捅进了卡西娅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
“噗嗤!”
“啊啊啊……”
卡西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但她没有反抗。
那张流着血泪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了一个极其下贱的、淫靡到了极点的阿黑颜。
“主人的大肉棒……又插进卡西娅的骚穴里了……”
卡西娅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却带着一种疯狂的迎合。
“肏死我……把我的子宫肏穿……卡西娅是主人最下贱的母猪……”
赢逆开始了极其猛烈的打桩。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巨大声响在地下室里连成一片。
就在这时,几根细小的触手从床底钻了出来,它们缠住了瘫在旁边的露露的腰,将露露拖到了赢逆的身后。
那些触手极其灵活地掰开了露露那两瓣小巧的臀肉,将那个粉嫩的菊蕾暴露出来。
两根表面布满颗粒的触手,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露露的后庭和那个还在流血的处女小穴里。
“啊啊啊!露露的小穴和屁眼……又被塞满了……好舒服……”
露露翻着白眼,在触手的抽插下再次陷入了疯狂的高潮。
水床上。
一个曾经高傲的战士,一个曾经纯洁的少女。
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被同一根肉棒和触手肆意玩弄的、只会流着口水发情的雌畜。
鲜血、精液、淫水,在黑色的天鹅绒上混合成一片极其刺目的糜烂画卷。
地下室里,只剩下那无休止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抽插声,和两个女人那连绵不绝的、下流到了极点的绝顶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