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天鹅绒圆床上,灯光调得很暗。
露露跪在床垫边缘,上半身伏低。
深绿色的兔女郎装经过这几天的磨损,布料已经有些松垮,领口软塌塌地垂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那双白色的丝质长手套上沾满了干涸的白色斑块。
“吧唧。”
露露的嘴唇松开,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从她的口腔里滑了出来。
一缕浓稠的银丝连着龟头和她的舌尖,在空气中拉长,最后断裂,滴落在她的大腿上。
她的腮帮子酸软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露露抬起头,那张画着深绿色口红的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顺从地滚动了一下。
“咕噜。”
她把口腔里残余的那些腥膻液体咽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头,极其熟练地将嘴角的湿迹舔舐干净。
这几天的训练,让她的吞咽动作变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左脸颊上那个黑色的爱心印章,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清晰。
咽下最后一口浊液后,露露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安静地跪着等待下一个命令。
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一种在极度恐惧和畸形依赖中发酵出来的、病态的讨好欲。
露露向后退了半步,臀部坐在了脚跟上。
然后,她慢慢地向后倒去,后背贴在了柔软的天鹅绒床垫上。
她将那双穿着透肉黑丝的纤细双腿抬了起来,膝盖向两侧大大地分开,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M字型。
十厘米的深绿色高跟鞋在空中微微晃动。
高开叉的兔女郎装底裆因为这个动作被拉扯到了极限,深深地勒进会阴的软肉里。
露露伸出那双戴着白色手套的娇小双手。
手指勾住底裆边缘的那块窄小布料,用力向旁边一拨。
那条未经人事的、只在尿尿时才会触碰的隐秘肉缝,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虽然没有经历过实质性的插入,但在这几天持续不断的心理刺激和边缘调教下,那处稚嫩的幼丘早已经变得泥泞不堪。
粉嫩的阴唇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黏液,随着她的呼吸,那条狭小的缝隙微微地一张一合。
“主人……”
露露的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棉花糖,带着刻意压低的、甜腻的鼻音。
她将双手的手指分别按在阴唇的两侧。
指腹微微用力,向外一撑。
“吧唧。”
原本紧闭的粉色肉缝被强行拉开。
一小股积蓄在里面的透明爱液顺着指缝溢了出来。
那个只有绿豆大小的阴蒂,以及下方那个紧致得几乎看不见孔洞的处子蜜穴,完全展现在了赢逆的视线里。
“露露的这里……好痒……”
露露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大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汽。
她微微扭动着腰肢,让那个被撑开的小穴在赢逆的面前晃动。
“主人……可以把露露弄坏吗?”
她甚至不知道“弄坏”的具体含义,只是本能地重复着陈诗茵教给她的那些下流词汇。
“用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把露露的处女膜捅破……”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轻轻地拨弄了一下。
“啊……”
一声短促的娇喘从她嘴里溢出。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抽搐了一下,黑丝的网格在皮肤上勒出细密的纹路。
赢逆靠坐在床头,看着床上这只主动扒开自己、乞求交配的“绿毛兔子”。
他没有急着去满足那张渴望被填满的稚嫩小嘴。
赢逆倾下身,宽大的手掌按在了露露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导进皮肤。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了露露那只毛茸茸的深绿色兔耳朵旁边。
温热的呼吸打在露露的耳廓上。
赢逆用极低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说了一段话。
露露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那双蒙着水汽的大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剧烈地收缩。
撑开阴唇的手指停在了原处。
在这短暂的几秒钟里,露露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个画面。
卡西娅被吊在刑架上喷水的惨状、那个单向玻璃、以及她自己在这个地狱里感受到的那种畸形的安全感。
如果在那个人面前……
被这根巨大的肉棒撕裂身体……
一种极度违背伦理、极度背德的恐怖画面,在她的神经中枢里轰然炸开。
正常人在听到这种话时,应该会感到愤怒、绝望,甚至会拼死反抗。
但是。
露露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只是凝滞了片刻。
紧接着。
一抹极其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从她的脖颈处迅速向上蔓延,瞬间染红了她的双颊。
她的眼神没有变得清明,反而陷入了更深层的迷乱。那种在极致的屈辱中寻求自我毁灭的顺从感,像毒药一样侵蚀了她的理智。
“嗯……”
露露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度粘腻的鼻音。
她松开了撑着阴唇的手指,双腿放了下来。
然后,她像是一只寻找庇护的小兽,手脚并用地在床垫上爬行,直接扑进了赢逆的怀里。
她的双臂紧紧地搂着赢逆的腰,把那张画着深绿色口红的脸埋在赢逆结实的腹肌上。
“主人好坏……”
露露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下流的撒娇意味。
“都是主人……把露露变成这种不知廉耻的坏孩子的……”
她把脸在赢逆的皮肤上蹭了蹭,深绿色的口红在赢逆的腹部留下了一道模糊的印记。
“只要主人高兴……露露什么都愿意做……”
赢逆的手掌在她的后背上拍了一下。
“既然前面要留着。那就用后面。”
露露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后面。
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在会所的走廊里,她透过门缝看到过王朝阳被塞入那个金属肛塞的惨状。
那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地方。
但是。
露露没有拒绝。
她从赢逆的怀里退出来。
转过身。
背对着赢逆,双膝跪在床垫上。
她慢慢地弯下腰,将上半身贴在床面上。
那件深绿色的兔女郎装本来就短,这个姿势让它完全缩到了腰部以上。
包裹在透肉黑丝里的、那两瓣小巧紧实、呈现出桃心形状的臀部,高高地撅在了半空中。
露露深吸了一口气。
她反手伸向身后。
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双手,分别按在了两边浑圆的臀肉上。
手指微微用力,向两侧一掰。
“啪叽。”
原本紧紧闭合的臀沟被强行拉开。
那个只有小指头大小的、呈现出一种极度纯洁的淡粉色的雏菊孔洞,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赢逆的视线里。
因为极度的紧张,那个小巧的菊蕾正不受控制地、极其细微地收缩着。
“主人……”
露露把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得发抖。
“请用露露的屁眼……来发泄吧……”
赢逆看着那个不断翕动的粉色小孔。
他没有使用任何润滑剂。
直接伸出手,握住了自己那根表面布满青筋、依然硬得像铁棍一样的紫红色肉棒。
他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紧致的孔洞。
没有前戏,没有扩张。
赢逆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从露露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极度的剧痛瞬间撕裂了她的神经。
那根尺寸远超常人极限的巨大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钢筋,硬生生地砸进了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狭小肠道里。
“好痛……好痛啊主人!要裂开了!”
露露的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地弹跳着,双手死死地抓着天鹅绒的床单,十根手指几乎要抠进垫子里。
粉色的菊蕾在瞬间被撑到了极限。
原本只有小指大小的孔洞,被那颗巨大的龟头强行扩充成了一个透明的圆环。肠道内壁的软肉被极度拉扯,甚至渗出了一丝微弱的血丝。
干涩的肠壁死死地包裹着粗糙的柱体,每一次向前推进,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感。
“太紧了。”
赢逆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怜悯。
他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用力地向前顶。
“唔……呃啊……”
露露的眼泪像决堤一样涌了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那根坚硬的东西捅穿了。
但是。
在极度的剧痛之下。
一种极其诡异的、因为肠道被完全塞满而产生的充实感,开始在她的身体里蔓延。
那根肉棒在她的直肠里挤压着敏感的前列腺区域。
“啪!啪!啪!”
赢逆开始了抽插。
每一次拔出,干涩的肠壁都会被粗糙的青筋带出一截。每一次插入,那颗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肠道的深处。
“不要……啊啊……好深……要被捅死了……”
露露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她嘴上喊着不要,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却在无意识中向后伸直,让自己的臀部撅得更高,迎合着赢逆的撞击。
大腿根部那条紧闭的处女小穴,因为后面剧烈的物理扩张,被挤压得完全外翻。
大量的透明爱液从里面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网格往下流。
“噗叽!噗嗤!”
原本干涩的后庭,因为混入了那些流淌下来的淫水,开始发出极其下流的黏腻水声。
“啊啊……肚子……肚子要破了……主人的大肉棒……在露露的肚子里……”
露露翻着白眼,那张画着深绿色口红的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下巴流在床单上。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
痛觉和快感在她的神经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啪啪啪啪!”
赢逆的抽插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
那两瓣小巧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了大片的红晕,甚至留下了几个清晰的指印。
“去了……露露要去了……用屁眼高潮了啊啊啊啊!!”
露露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变调的浪叫。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十厘米的高跟鞋在空中剧烈地蹬踏。
肠道内壁的软肉疯狂地痉挛着,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在里面肆虐的肉棒。
大股的清亮液体从前面那个根本没有被触碰过的处女小穴里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赢逆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