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苏晓一早起来化妆,换上公司准备的那套白色吊带短裙配肉色丝袜和高跟鞋,背着小包亲了我一口就出门了:“宝贝,我去拍摄啦~晚上回来给你看成品!”
我送她到酒店门口,看着她坐上公司安排的车离开,才慢悠悠回房间换衣服。
上海的夏天热得让人懒得动,我随便穿了件T恤短裤,戴上墨镜和帽子,决定在附近随便转转,熟悉一下这座以后可能要长期生活的城市。
从酒店出来,沿着南京西路走,人行道上人来人往,橱窗里全是奢侈品。
我漫无目的地逛着,拍了几张街景发给苏晓,她秒回一个亲亲表情。
转到一家咖啡店门口,我想进去喝杯冰美式降降温。
刚推门进去,迎面差点撞上一个刚出来的女生。
“不好意思。”我赶紧侧身让她。
女生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长发,冲我笑了笑:“没事。”
她大概二十三四岁,短发齐肩,染了点亚麻色,穿一件宽松的白衬衫配高腰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帆布鞋,背着个小帆布包,五官清秀,气质干净利落,笑起来有种邻家姐姐的感觉。
她手里拿着杯刚买的咖啡,顺口说:“里面人挺多,空调很凉,推荐冰美式。”
我随口接:“谢谢,我正想点这个。”
她点点头,转身要走,又回头:“你是游客吗?看着面生。”
我笑:“算半个,刚来上海面试,顺便玩几天。”
她“哦”了一声,笑着挥挥手:“那玩得开心,我先走了。”
就这么匆匆擦肩而过。
我进店点了冰美式,出来时已经看不到她背影了。
晚上,上海的夏夜闷热,空气里混着江水的潮味和街边烧烤的烟火气。
我们从酒店出来,苏晓挽着我的胳膊,步子比平时慢半拍,脸颊一直带着一点没褪干净的红晕。
她今晚穿的,是我下午特意去商场给她挑的“改良版”学院风。
上身是一件白色短款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黑色领带,领带结打得松松的,露出精致的锁骨。
下面是灰色百褶短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腰线收得极好,把腰肢勒得细细一条。
裙子下面是黑色过膝袜,袜口有蕾丝边,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脚上是一双黑色小皮鞋,鞋跟不高,但走路时轻轻“哒哒”响,带着点学生气的乖巧,又藏着说不出的撩人。
整套衣服看起来是学院风,但细节全是我故意改的:衬衫扣子少扣了两颗,隐约能看到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短裙比正常校裙短了一截,走路时裙摆晃动,能露出一小截绝对领域;过膝袜是吊带款,袜口蕾丝下面隐约能看见吊带扣子的痕迹。
她一开始死活不肯穿,说“太露了,走出去会被人看死”。
我哄了她半天,说“就我们俩散步,夜里人少,只给我看”,又亲又哄才让她换上。
现在她走在我旁边,风衣没带,就这么穿着这身“改良学院风”,每走一步裙摆就晃一下,丝袜和大腿根的皮肤一闪一闪。
我牵着她的手,能感觉到她掌心全是汗。
走了没几步,她小声埋怨:“林然……你故意的吧?这裙子这么短,风一吹就……”
我笑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在她耳边说:“故意怎么了?想看你穿成这样,乖乖的又带点坏,像我高中时候幻想的女朋友,但比幻想更勾人。”
苏晓脸红得更厉害了,轻轻锤我胳膊:“你……就知道想那些!万一被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我低笑,手指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他们只能看,我能抱,能亲,能……”
她赶紧捂住我嘴,眼睛瞪得圆圆的:“不许说!外面呢!”
我们沿着酒店附近的江堤慢慢走,夜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
她裙摆被风吹得微微扬起,我赶紧帮她按住,她脸红红地瞪我:“你还看!”
我笑着把她拉进怀里,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不看怎么行?你穿成这样,就是给我看的。”
苏晓没说话,只是往我怀里靠了靠,小声说:“晚晚说……多穿这种反差大的衣服,能让我慢慢放开羞耻感。平时清纯,偶尔性感点,粉丝吃这套。”
我亲了亲她耳垂:“粉丝吃不吃我不管,我吃就行。”
她扑哧笑出声,转头亲了我一下:“你最坏……但我喜欢。”
我们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家24小时便利店,我拉着她进去买了瓶冰水。
她站在货架前挑零食时,短裙下摆晃动,丝袜蕾丝边露出来,店员小哥眼睛都直了。
我故意从后面抱住她,手环在她腰上,下巴抵在她肩上,冲店员笑笑。
苏晓脸红得要滴血,小声埋怨:“林然……你故意的!”
我低笑:“宣示主权。”
出了便利店,她把冰水贴在我脸上:“罚你!热死你!”
我笑着抓住她手,喝了口水,又喂到她嘴边:“不热,有你降温。”
我们找了个江边没人的长椅坐下,她靠在我怀里,腿并着侧过来,黑丝在路灯下泛着光。
我手放在她大腿上,隔着丝袜轻轻摩挲,她身子一颤,小声说:
“别……外面呢。”
我低头吻她脖子:“就摸摸,不乱来。”
她没推开,反而往我怀里靠了靠,声音软软的:“林然……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穿成这样?”
我亲着她锁骨,手指顺着丝袜蕾丝边往上:“喜欢。喜欢看你乖乖的样子,又喜欢看你被我逼得放开的样子。”
苏晓脸红红的,咬着下唇小声说:“晚晚教我的……她说男生都喜欢反差,平时清纯,私下浪一点,最要命。”
我低笑,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刮:“她教得对。你现在这样,就很要命。”
苏晓轻哼一声,腿夹紧了点,但没躲,反而转头吻我,舌尖主动伸过来,吻得又甜又急。
吻到一半,她喘着气退开一点,小声说:“林然……我现在……越来越不害羞了,都是你害的。”
我笑着把她抱紧:“好啊,不害羞最好。以后想怎么穿就怎么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都陪你。”
她眼睛亮亮的,踮脚亲了我一下:“那……回酒店,继续玩?”
我心跳乱了,低头吻住她:“走。”
回酒店的路上,她走得飞快,高跟鞋哒哒响,丝袜腿晃得我眼睛移不开。
我牵着她手,故意走慢点,让她多露一会儿。
进了房间,门一关,我把她按在门上,吻得又急又深,手从短裙下摆伸进去,贴着丝袜大腿根往上。
她喘着气笑:“林然……你忍了一晚上了吧?”
我咬她脖子:“忍得要命。你穿成这样在外面晃,谁受得了。”
苏晓双手环住我脖子,腿缠上来,声音软得像化了:“那……今晚不忍了?”
我抱着她往床上走:“不忍了。让你彻底放开。”
一夜激情后,第二天早上,上海的阳光已经很烈了,从酒店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凌乱的床上。
苏晓还睡得沉,侧着身蜷在我怀里,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带着昨晚没褪干净的红晕,嘴唇微微肿着,呼吸轻浅。
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肩膀和一截后背,上面还留着我昨晚没控制住力道留下的浅浅指痕和吻痕。
黑色蕾丝内衣早被扔到床尾,丝袜皱巴巴地挂在床沿,像昨晚疯狂的见证。
我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她迷迷糊糊动了动,眼睛都没睁开,就下意识往我怀里钻了钻,小手抓住我的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别动……再睡会儿……”
我低笑,手指轻轻抚着她后背:“宝贝,今天我得回学校了,高铁下午两点。”
苏晓一下子清醒了点,睁开眼睛看我,眼角还有点没睡醒的泪痕,声音带着点委屈:“这么快啊……我还想多陪你两天。”
我亲了亲她鼻尖:“你不是还要拍明天那场吗?公司安排的,我回去把宿舍东西收拾好,下次你放假我再来接你。”
她“哼”了一声,把脸埋进我胸口,腿缠上来一点:“那……临走前,再抱一会儿。”
我们就这样抱着,没再乱来,就安静地感受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阳光越来越亮,落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一层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林然……昨晚,谢谢你让我那么开心。”
我笑着咬她耳垂:“谢什么,是你太甜了,我才疯的。”
苏晓脸红了红,轻锤我胸口:“不许说!羞死了……”
收拾行李时,她赖在床上不肯起,我帮她把散落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蕾丝内衣、丝袜、昨晚那套情趣睡裙,全塞进她箱子。
她看着我忙活,突然笑出声:
“林然,你现在越来越像我男朋友了,连内衣都会收拾。”
我把她拉起来抱进怀里:“本来就是,一辈子都是。”
退房时,她牵着我手,步子慢吞吞的,像在拖延时间。
酒店大堂空调凉,她风衣裹得严实,但里面还是昨晚那套睡裙,我知道,所以走路时一直揽着她腰。
高铁站人多,我帮她买了杯冰美式给她降温,她捧着杯子,小声说:“到了学校给我报平安哦~”
我低头亲了她一下:“放心,第一件事就是给你发消息。”
进站口,她踮脚抱住我脖子,亲得又深又舍不得。
分开时,她眼睛红红的,但还是冲我笑:“林然,等我忙完这阵子,我就回去找你。”
我摸摸她头发:“好,我等你。”
高铁开动时,我看着窗外她站台上的身影越来越小,手里还攥着她塞给我的小纸条--上面写着“林然,我爱你,一辈子”。
我坐在宿舍上铺,腿吊在床沿晃啊晃,手机屏幕上是苏晓昨天发来的上海夜景照--她站在外滩,风把头发吹得乱乱的,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配文“想你了,男朋友”。
我回了她一个抱抱的表情,又把聊天记录往上翻,看我们从冬天到夏天的所有甜蜜对话,看了一遍又一遍,嘴角自己翘着,却又有点空。
窗外是初夏的傍晚,操场上传来篮球砸地的声音,宿舍楼下偶尔有情侣牵手走过,笑声远远近近。
老张和阿橘又不在。
他俩现在跟连体婴似的,吃完饭就手拉手溜出去,说是去湖边散步,其实谁都知道去干嘛去了。
昨天半夜老张回来,脖子上一个新鲜的吻痕,还贱兮兮地跟我炫耀:“兄弟,阿橘今天穿了那条短裙,腿……啧啧。”
我当时笑着骂他“滚”,心里却酸得不行。
不是酸他,是羡慕。
羡慕他俩随时都能抱在一起,亲在一起,吃同一根冰淇淋,晚上还能光明正大钻一个被窝。
而我呢?
只能抱着手机,看苏晓的照片,闻着枕头上她留下的淡淡香味,数着日子等她忙完回来。
学校一个人。
真的挺空。
宿舍冷清,食堂吃饭对面没人抢我虾,图书馆占座只占一个位置,江边散步只有我一个人的影子。
老张和阿橘总是一起。
我看着,就挺羡慕的。
羡慕得,想立刻买张高铁票冲到上海,把苏晓抱进怀里,再也不撒手。
苏晓还和晚晚在上海,拍视频、谈合作、跑通告,忙得脚不沾地。
视频里她穿着公司安排的衣服,笑得越来越职业,粉丝评论里全是“女神”,“反差绝了”,“求更多”。
我每天刷着她的抖音和推特,看着数字飞涨,心里既骄傲又空落落的。
学校这边,社团也到了交接的时候。
我大四了,计算机系学生会的技术部长,本来这学期还想再带一届学弟学妹搞几个比赛项目。
可现在一看日程,面试、offer、毕业设计、苏晓在上海……时间像被撕成了碎片。
晚上开最后一次部门会议,我把U盘里的资料、代码仓库权限、比赛经验文档全打包发群里,然后清了清嗓子:
“大家听着啊,我把东西都交接完了。以后有问题随时问我,但部长这个担子,我得放下啦。”
底下几个大二大三的学弟学妹一下子炸了锅:
“部长别啊!你再带我们一年吧!”
“比赛还指望你带飞呢!”
我笑着摆摆手:“真不行了。我毕业在即,可能要去上海工作,女朋友也在那边,时间实在挤不出来。”
提到苏晓,大家起哄声更大了,有人喊“嫂子终于把部长拐跑了!”我也没否认,就笑笑。
最后我说:“我怕我没时间再带你们了,告别晚会我肯定到场好吧。到时候穿正经点,别让我丢人。”
大家笑成一团,有人还假装抹泪:“部长走好!上海记得常回来看我们!”
散会后,我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夜风吹得有点凉。
手机亮了,是苏晓的消息:
“今天拍完啦~晚晚请客吃了火锅,好辣!想你了,男朋友。”
我回:“我也想你。社团交接完了,以后时间多点,就能多去上海找你了。”
她发了个抱抱的表情,又补一句:“那你来上海,我养你~”
我笑着把手机揣兜里。
社团的工作交接掉,也该退出了。
不是不舍。
是时候往前走了。
告别晚会那天,社团包了学校附近一家烧烤店,屋里热热闹闹,啤酒一瓶接一瓶地开。
学弟学妹们非要敬我这个“老部长”,一杯接一杯,我本来酒量就不错,但今晚心里空落落的,一喝就上头。
苏晓还在上海,昨晚视频里她说拍摄到很晚,今天可能没空陪我。
我笑着说没事,心里却像缺了一块。
酒过三巡,我已经醉得眼前发花。
学弟们起哄让我唱歌,我拿着麦克风吼了半首《成都》,声音走调得厉害,吼到“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时,突然就哽咽了。
灯没熄,但我心里那盏灯,好像灭了。
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开始吵着要买票。
“我要……我要去上海!现在!马上!”
我趴在桌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亮着高铁购票页面,手指乱点,嘴里嘟囔:
“苏晓……苏晓在上海……我去找她……”
老张和阿橘赶紧过来扶我,老张笑得直打跌:“部长你醉了!上海明天再去啊!”
我摇头,固执得像个孩子:“不……就要现在……她一个人在上海……我得去找她……”
阿橘捂嘴笑:“部长你别闹了,嫂子知道你这样肯定心疼。”
我眼睛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就是心疼……我想她了……”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大家都没再笑。
灯光晃晃悠悠,我眼前的一切都重影了。人群里,突然出现一个模糊的影子--马尾,浅色风衣,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像苏晓。
太像了。
我揉揉眼睛,傻乎乎地笑:“苏晓……你怎么在这儿……我正要去找你呢……”
那个影子走近了,蹲下来,声音软得像春风:“傻瓜,我不就在你面前嘛,你要去上海找谁啊?”
我醉得分不清现实和幻觉,伸手想抱她,却抱了个空,嘴里还在嘟囔:“苏晓……别走……我好想你……”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握住我的手。
然后我听见她对老张和阿橘说:“老张、阿橘,谢谢啦,你们走吧,我来照顾他。”
老张愣了愣:“嫂子?你啥时候来的?!”
阿橘兴奋地小声尖叫:“天啊!嫂子你怎么突然出现!”
“苏晓”笑了一声:“秘密~你们先走吧,他醉成这样,我得带他回去。”
老张和阿橘对视一眼,笑得意味深长:“懂了懂了!我们撤!部长,嫂子交代给你了!”
包间门一关,就剩我们俩。
我醉眼朦胧地看着她,伸手摸她的脸:“苏晓……真的是你?”
她握住我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声音带着点哭笑不得:“真的是我,傻瓜。我拍完就连夜赶回来了,想给你个惊喜。”
我一下子就哭了,像个孩子,抱着她腰把脸埋进她怀里:“我想你了……真的好想你……”
苏晓轻轻拍我后背:“我知道,我也在想你。所以我回来了。”
她扶我起来,我站都站不稳,全靠她半拖半抱才出了烧烤店。
夜风一吹,我醉意更重,嘴里还在嘟囔:“苏晓……别走……别去上海了……”
她打车,把我塞进后排,自己也坐进来,报了酒店地址--她提前在学校附近订了房,说是要给我惊喜。
车上,我靠在她肩上,迷迷糊糊的,手却死死抓着她的衣角不放:“苏晓……你别走……我怕你走了就不回来了……”
她低头亲我额头,声音轻得像哄孩子:“不走,我哪儿都不去,就在你身边。”
到了酒店,她扶我进房间,我几乎站不住,她费力地把我放到床上,脱我鞋,解我衬衫扣子,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我。
我醉得睁不开眼,却本能地抱住她腰,不让她走:“苏晓……抱我……”
她叹了口气,躺下来让我抱着,轻轻拍我后背:“我在呢,睡吧。”
我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味,终于安静下来,沉沉睡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梦见她在上海,穿着风衣站在外滩,风把她头发吹得乱乱的,我怎么追都追不上。
然后她转头冲我笑:“傻瓜,我回来了。”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头疼得像要裂开,我睁开眼,看见苏晓坐在床边,手里端着温水和解酒药,眼睛红红的,显然一夜没睡好。
我愣了几秒,声音沙哑:“苏晓……你真的回来了?”
她把水递给我,笑着点头:“真的回来了。昨晚你醉成那样,我哪放心让你一个人。”
我坐起来,抱住她,把脸埋进她脖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她轻轻拍我后背:“没事,我喜欢你醉了还惦记我。”
我抬头看她:“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苏晓笑得眼睛弯弯:“想给你惊喜啊。拍摄提前结束,晚晚说『去吧,去把你男人哄好』,我就连夜买票赶回来了。”
我心口热得发烫,低头吻住她:“苏晓……谢谢你。”
她回吻我,声音软软的:“谢什么,我男朋友想我了,我当然得回来。”
阳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我们身上。
我们在酒店床上窝着,被子拉到胸口,空调凉风吹得正好。
她侧躺着面对我,手指在我胸口画圈,眼睛里全是坏笑。
我头还有点疼,昨晚的酒劲儿没完全散,揉着太阳穴问:
“我昨晚……说了什么啊?怎么感觉自己断片了。”
苏晓“噗”地一下笑出声,肩膀抖个不停,故意把声音压低学我醉酒的样子,带着点鼻音:
“你呀,抱着我不撒手,哭得跟个小孩似的,说『我想初恋了,我想初恋了……没有她我活不下去了……』”
她说到这儿,自己先憋不住笑,翻身骑到我腰上,双手撑在我胸口两侧,头发垂下来扫我脸,眼睛亮亮的:
“我当时气得差点想把你推河里去!合着我在这儿陪你,你心里还装着别人?”
我一下子懵了,赶紧坐起来抱住她腰,把她往怀里带:“别别别!我哪来的初恋啊!昨晚醉成那样,脑子肯定乱套了,我心里就你一个!”
苏晓没挣扎,就这么骑坐在我腿上,笑得更坏了,指尖戳我额头:
“真的?那你昨晚哭着喊的那个人是谁?还说『她怎么不理我了,我好想她』……我都快吃醋吃死了!”
我脸一下就烧起来,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哑的:
“胡说,我喊的一定是你!昨晚我满脑子都是你,醉了也只想你。初恋什么的,早扔垃圾桶了,现在、以后、永远都只有你。”
苏晓被我压着,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手指揪着我耳朵:“嘴甜……但昨晚你真哭得挺惨的,老张他们都笑你,说林部长酒品不行,一醉就找媳妇儿。”
我低头咬她鼻子:“那不是正好吗?醉了也只找你,证明我多爱你。”
她脸红了红,声音软下来,小声说:“我知道啦……其实昨晚你抱着我不撒手的时候,我挺感动的。就是故意逗你,看你急。”
我笑着吻住她,这次吻得很慢很深,手指穿过她头发:“那你现在逗够了没?逗够了就负责,让我好好爱你。”
苏晓轻哼一声,手环住我脖子,腿缠上来,声音带着点喘:
“负责……一辈子负责。”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空调低低地嗡鸣着,窗外是上海夏夜闷热的空气。
苏晓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只穿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短裤,光着脚丫踩在地毯上。
她蹲在行李箱旁边,拉链“哗啦”一声拉开,背对着我翻找了一会儿,然后手慢慢缩回来,藏在身后,脸已经红到耳根,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这副样子,心跳莫名就快了几拍:“宝贝,找什么呢?这么神秘?”
苏晓咬着下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就……就是之前拍给你看的那条……尾巴……”
她说着,把手从身后伸出来,掌心里握着那条毛茸茸的、带毛球的狐狸尾巴道具(就是之前视频里她害羞地给我展示过的那条,毛色是浅棕带白,尾尖一撮白毛,连接处是金属的细长塞子,冰凉凉的)。
她手指捏着尾巴根部,尾尖的毛球轻轻晃了晃,整个人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带着明显的害羞和一点点小期待:
“我……我带过来了……之前不是说想看我戴上吗……”
我喉咙一下子发干,呼吸都重了,盯着她手里的尾巴,又看看她低头的模样(脸红得埋进T恤领口,肩膀微微缩着,像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狐狸)。
“真的带了?”我声音哑得不像话,伸手想接,她却像被烫到一样把尾巴又藏回身后,头埋得更低了:
“带、带了……但现在好害羞……你别盯着我看……”
我低笑,起身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手复上她握着尾巴的手:“害羞什么?不是你自己说要给我惊喜的?”
苏晓身子一颤,声音更小了:“本来想勇敢点……结果一拿出来就怂了……”
我亲了亲她耳垂,手指轻轻摩挲她手背:“那我帮你戴?”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头埋得更低了,指尖微微发抖。
我从她手里接过尾巴,金属部分冰凉,毛茸茸的尾巴在掌心晃了晃。
她背对着我,T恤下摆被她自己紧张地揪着,露出一小截腰。
我低头吻她后颈,手慢慢往下……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声和她越来越乱的呼吸。
尾巴慢慢戴上。
她身子抖得厉害,咬着下唇闷住声音,头低得几乎埋进胸口。
戴好后,我从后面抱住她,让她转过去面对落地镜。
镜子里,她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睛水汪汪的不敢看自己,只敢偷偷瞄我。
毛茸茸的尾巴从T恤下摆下面露出来,随着她紧张的轻颤一晃一晃。
我从后面环住她腰,下巴抵在她肩上,看着镜子里的我们,低声说:
“宝贝,你这样……真的好可爱。”
苏晓终于抬起眼,看了镜子一眼,又赶紧闭上,声音细得像蚊子:
“别说了……羞死了……”
但尾巴却不自觉地晃了晃。
我笑着把苏晓往怀里一带,让她跨坐在我腿上,手指顺着她睡裙下摆轻轻往上滑,故意停在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根部,声音低哑又带点坏:
“有没有配套的内裤啊,不然你戴着这个,岂不是要真空出门了?”
苏晓一下子脸红到耳根,瞪我一眼,但眼睛里全是水光,声音又羞又气:
“什么啊!你竟然还想着让我戴着尾巴出门……变态!”
她说到一半自己先笑场,肩膀抖个不停,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里偷偷看我:
“我才不干呢!这东西戴着就够羞耻了,还出门……你想得美!”
我低笑,手指轻轻扯了扯尾巴,让它晃了晃,她立刻身子一颤,轻哼了一声,赶紧按住我手:“别动……痒……”
我亲了亲她红透的耳尖,声音更低:“那不戴出门,就戴着在房间里陪我玩,好不好?宝贝。”
苏晓把脸埋进我脖颈,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哭腔又带着点撒娇:
“坏蛋……就知道欺负我……戴着这个已经好奇怪了,你还想让我……”
她没说完,但我已经感觉到她身子又软了,尾巴轻轻晃动,像只被撩到的小狐狸。
我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吻着她脖子,手指顺着尾巴根部轻轻摩挲:
“奇怪才好,只有我能看你这样。只有我能让你戴着这个,叫我名字。”
苏晓眼睛水汪汪的,腿缠上来,声音软得化了:
“林然……你太坏了……”
我抱着苏晓,把她压在床上,尾巴被我故意晃得一颤一颤,她红着脸想按住,却被我抓住手腕扣在头顶。
我低头吻着她汗湿的锁骨,声音低哑又带着点坏笑:
“宝宝,你粉丝看见你这样,会不会疯掉啊?”
苏晓一下子睁大眼睛,脸红得更厉害了,尾巴不自觉地猛晃了两下,耳朵也跟着颤了颤。
她想把腿并紧,却被我膝盖顶开,只能咬着下唇小声呜咽:
“别……别说了……他们又看不见……”
我笑着咬她耳尖,手指顺着尾巴根部轻轻一扯,她立刻身子一软,声音带着哭腔:
“林然……你坏……不许提他们……”
我低头吻住她,把她所有抗议都吞进吻里,手也没闲着,故意让她尾巴晃得更厉害,耳朵跟着抖。
“看不见才好,”我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得不行,“这样只给我一个人看的小狐狸,才最可爱。”
苏晓眼睛水汪汪的,尾巴晃得像要断掉了,声音软得化了:
“只给你……只给你看……他们再怎么想……也抢不走……”
我低笑,又吻下去。
接下来的亲密,从苏晓戴上狐狸耳朵和尾巴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是一场温柔又彻底的沉沦。
我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坐在我腿上,双手环住她腰,眼睛直直盯着她那副模样--狐狸耳朵立在头顶,毛绒绒的,微微颤动;尾巴从后面露出来,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晃荡;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睛水汪汪的不敢看我,却又忍不住偷瞄。
“宝贝,你这样……”我声音哑得不像话,手指顺着她腰线往上,停在蕾丝内衣的肩带上,轻轻一拉,“真的太勾人了。”
苏晓咬着下唇,耳朵抖了抖,尾巴晃得更厉害了。
她小声哼:“别……别说了……羞死了……”
我低头吻住她,先是轻碰,然后舌尖撬开她牙关,缠绵又深入。
她一开始还害羞地躲,后来很快就软下来,舌头主动迎上来,呼吸乱得像要断掉。
吻到一半,我手往下,贴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上,指尖碰到尾巴根部的金属塞子时,她身子猛地一颤,闷哼了一声,尾巴晃得像要飞起来。
“林然……”她声音带着哭腔,腿夹紧了点,但没躲,“别碰那儿……好奇怪……”
我低笑,亲着她脖子,手指轻轻转动塞子:“奇怪才好。尾巴晃得这么可爱,我得好好奖励我的小狐狸。”
苏晓眼睛一下子失神了,双手抓紧我肩膀,指甲陷进肉里,声音断断续续:
“嗯……别转……我……我会叫出来的……”
我没停,反而加快了点节奏,她立刻咬住下唇忍住声音,但尾巴晃得越来越快,耳朵也跟着颤,像只被撩到极限的小动物。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抱住她,手从前面伸进去揉她胸前,指尖捏住顶端轻轻拉扯。
她身子弓起来,尾巴翘得老高,声音终于忍不住漏出来:
“啊……林然……轻点……”
我低头咬她后颈,手往下,找到她最敏感的那点,指尖轻轻刮,她立刻抖得更厉害,声音带着哭腔:“别……别那儿……我受不了……”
几次经验下来,我知道她哪里最敏感,故意在那儿多停留了一会儿,她很快就湿得一塌糊涂,尾巴晃得像要断掉了。
“宝贝,你尾巴晃得这么可爱,是不是想要了?”
苏晓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要……要你……”
我低笑,把塞子慢慢转动,又轻轻往外拉了一点,她立刻慌了,尾巴猛晃,回头看我,眼泪都出来了:“别拔……我……我想要你……”
我亲她后背,从后面慢慢进去。
她“啊”地长叫一声,身子绷紧,尾巴翘得老高,耳朵抖得厉害。
节奏一开始很慢,我故意让她适应,每一下都深而稳。
她趴在床上,双手抓紧床单,尾巴随着我的动作一晃一晃,耳朵颤个不停,声音断断续续:“林然……好深……尾巴……尾巴晃得好奇怪……”
我低头吻她后颈,手从前面揉她胸前,节奏慢慢加快。
她很快就失神了,腰自己往后扭,迎合得越来越急,声音越来越软:“嗯……老公……快点……”
尾巴晃得像要飞起来,耳朵抖得像要掉。
我故意停了一下,她立刻慌了,哭着求我:“别停……求你……继续……”
我低笑,又猛地顶进去,她一下子叫出声,身子抖得厉害,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里面绷紧得我差点一起到了。
缓过来后,她软软地趴在床上,尾巴还轻轻晃着,耳朵耷拉下来,像只被喂饱的小狐狸。
我抱着她翻过来,让她面对我坐着,她腿软得坐不稳,我托着她腰让她慢慢坐下来。
她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进去的那一刻,尾巴又晃了晃,耳朵颤了颤。
这次她自己动,腰扭得又慢又软,尾巴随着动作一晃一晃,耳朵跟着抖,像在卖萌又像在勾人。
“林然……”她声音沙哑,带着点哭腔,“尾巴晃得好痒……耳朵也……好奇怪……”
我低头含住她胸前,舌尖舔,她立刻失神地仰头,腰扭得更快,尾巴晃得像要飞。
高潮又来时,她抱紧我脖子,哭着叫我名字,身子抖得厉害,尾巴翘得老高,耳朵抖个不停。
我跟着她一起到了,低头吻住她,把她所有声音吞进嘴里。
事后,她软软地趴在我胸口,尾巴还轻轻晃着,耳朵耷拉下来,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林然……你太坏了……戴着这个……我都不知道自己叫成什么样了……”
我笑着亲她汗湿的额头,手指顺着尾巴轻轻抚:“叫得可好听了,我的专属小狐狸。”
她脸红红的,把脸埋进我怀里,小声说:“下次……不戴了……太羞了……”
我低笑:“不戴也行,但你得答应我,下次穿别的。”
苏晓趴在我身上,手机举得高高的,镜头对着我们交叠的身体。
她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睛水汪汪的,却带着点小坏笑,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我给推特粉丝发个福利吧……快进来,宝宝,让他们看看你把我填得多满……”
她话没说完,自己先笑场了,肩膀抖个不停,尾巴晃得更厉害,耳朵跟着颤,像只被自己大胆吓到的小狐狸。
我呼吸一下子乱了,低头咬她耳垂,声音哑得不行:“宝贝,你现在是真疯了?发出去……他们得炸。”
苏晓把脸埋进我脖颈,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颤:“不露脸……就拍肚子以下……他们又不知道是我……”
她顿了顿,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带着点挑衅又带着点害羞:“而且……我想让他们看看,你有多大……把我填得多满……”
我心跳直接失控,手指顺着她腰往下,贴着尾巴根部轻轻一按,她立刻轻哼一声,尾巴翘得老高。
“真要发?”我低头吻她,手已经找到位置,慢慢顶进去。
苏晓“啊”地一声,身子弓起来,尾巴猛晃,耳朵抖得厉害。
她咬着下唇忍住声音,但眼睛却没移开手机镜头:
“嗯……要发……快点……让他们看看……”
我没再停,慢慢全进去了。
她小腹明显鼓起一个轮廓,清晰得要命。
苏晓看着镜头,呼吸乱得不成调,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笑:
“看……看到了吗……好明显……你好大……把我撑得满满的……”
她一边说,一边腰轻轻扭,尾巴晃得像要飞,耳朵颤个不停。
我低头吻她脖子,手从前面揉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立刻失神地叫出声:“林然……嗯啊……别动那儿……我要……”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身子抖得厉害,尾巴翘得老高,耳朵抖个不停,小腹的轮廓随着我的动作更明显。
她哭着求我:“宝宝……再深点……让他们看清楚……”
我没忍住,节奏加快,她彻底失控了,声音软得自己都听不下去了:“啊……好深……要死了……你好大……”
最后她高潮时,哭着叫我名字,身子抖得像筛子,尾巴和耳朵一起颤。
我抱着她一起到了,低头吻住她,把她所有声音吞进嘴里。
事后,她软软地趴在我胸口,手机还举着,镜头里是我们交叠的身体,小腹上的轮廓还没完全消。
苏晓喘着气笑:“发……发了……他们肯定疯了……”
我亲她汗湿的额头:“疯就疯吧,反正他们只能看,我能要。”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窝进我怀里,尾巴轻轻晃了晃,耳朵耷拉下来,小声说:
“林然……我好坏哦……”
我笑着抱紧她:“坏才好,我的专属小狐狸精。”
我抱着苏晓,让她坐在我腿上,手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听着她软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段时间我在上海见了好多高官和企业家。老总真的很帮我,经常把我放在前面介绍。”
她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又有点小害羞,像在分享一个特别的秘密。
我心跳有点乱,但还是笑着亲了亲她耳垂,声音尽量轻松:“哦?高官企业家?那我女朋友现在是大人物身边的红人了?”
苏晓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猫:“才不是呢……就是老总带我去一些饭局、酒会,说我是公司新签的潜力博主,要多露露面。那些人好多都是投资人、品牌方,还有政府那边文化部门的领导……老总一介绍,『这是我们家苏晓,百万粉丝博主,形象特别好』,他们就都夸我,说我有灵气、镜头感强,以后肯定能火。”
她说到这儿,脸有点红,小声补了一句:“还有人问我有没有兴趣拍宣传片,或者当代言人……老总都帮我挡了,说我还小,要慢慢来。”
我低笑,手指在她腰上轻轻摩挲:“那老总挺护着你的。”
苏晓点点头,靠进我怀里:“嗯,他人真的不错,像长辈一样。晚晚说这种资源很难得,让我好好把握。”
我亲了亲她头发,声音低低的:“把握好,但也别太累。你现在越来越红,我既骄傲又有点……吃醋。”
苏晓扑哧笑出声,转身面对我,双手环住我脖子:“吃醋?吃谁的醋呀?”
我咬她鼻尖:“吃那些高官企业家的醋,吃老总把你放在前面介绍的醋,吃你越来越多人喜欢的醋。”
苏晓眼睛弯成月牙,踮脚亲了我一下:“傻瓜,那些人再怎么夸,也比不上你一句『宝贝好看』。我出去应酬再晚,脑子里想的还是你。”
她顿了顿,小声说:“而且老总介绍我的时候,我都想着……要是你也在身边就好了。你穿西装肯定特别帅,那些人肯定都羡慕我有你这么优秀男朋友。”
我心口热得不行,低头吻住她:“那我下次去上海陪你,让他们看看,谁才是你男人。”
苏晓笑得肩膀直抖,窝进我怀里:“好啊~到时候你牵着我手,谁都不许看我,只许你看。”
我笑着把苏晓往怀里又揽了揽,手指顺着她腰线轻轻摩挲,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低了点,故意带着点醋意:
“你说那些人对你……有没有非分之想啊?”
苏晓愣了半秒,转头看我,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带着点小坏笑,又有点小无辜:
“不知道啊……看不出来。”
她顿了顿,把身子往我怀里靠了靠,声音软软的,像在故意逗我:
“他们表面上都挺正经的,又是夸我有灵气,又是说我形象好、未来可期……老总介绍我的时候,他们都笑着点头,说『小姑娘前途无量』。谁知道心里想什么呀~”
她说到这儿,故意眨眨眼,声音更低了点,带着点调侃:
“不过……我穿短裙的时候,他们眼神确实会多停留几秒,尤其腿上……你不是也最喜欢看我腿吗?”
我心口一热,手不自觉在她大腿上捏了一下,低声说:“我喜欢看是因为你是我的,他们看就是非分之想了。”
苏晓扑哧笑出声,踮脚亲了我一下:“吃醋啦?大醋王~”
她笑完,又认真了点,窝回我怀里,小声说:
“真的看不出来啦。他们再怎么看,我心里也只有你一个。那些人顶多想想而已,又不敢做什么。老总在旁边盯着呢,他护我护得可紧了。”
我低头吻了吻她额头,手环紧她腰:“那就好。但下次穿短裙的时候,记得外头披件外套,别让他们看太久。”
苏晓抬头瞪我,但眼睛里全是笑:“又管我~那你还不是最喜欢我穿短裙给你看?”
我低笑,咬她耳垂:“对,我喜欢看,别人不行。只准我看,只准我想。”
苏晓脸红红的,把脸埋进我胸口,小声嘀咕:“霸道……不过我喜欢。”
苏晓看我眼神还有点没完全放松,赶紧把身子转过来,正面对着我跨坐在腿上,双手捧住我的脸,眼睛亮亮的,声音软得像在哄我:
“你放心啦,我都没跟他们说过我家里人是做什么的。如果真有人威胁我,我爸爸肯定会帮我的。”
她说到这儿,故意歪头冲我眨眨眼,又小声补了一句:
“而且我又不傻,有人看我的眼神不对,我就离远点。老总和晚晚都在呢,他们护着我可紧了。再说……”
她顿了顿,把额头抵着我的,声音更低更甜: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谁撩我我都不理的。你是我男朋友,我得干干净净的,只给你看,只给你亲,只给你……”
她说到一半脸红了,赶紧把后半句吞回去,把脸埋进我脖颈,闷闷地笑。
我心口那点酸涩一下子就化开了,低头吻了吻她头发,手环紧她腰:
“好,我信你。我就是……太在乎你了,怕你受委屈,怕别人对你不好。”
苏晓抬头,认真地看着我,眼睛干净得像湖水:
“我知道你怕。所以我更要保护好自己,不让你担心。我在上海再忙、再多人夸我,心里想的还是你。等我忙完这阵子,我就回来找你,天天黏着你,让你亲个够,好不好?”
我低笑,低头吻住她,这次吻得很慢很深,像要把所有不安都吻没。
分开时,她喘着气笑:“看吧,你一吃醋我就亲你,你多吃点,我多亲点~”
我笑着把她抱紧,下巴抵在她肩上:
“行,那我多吃点醋,你多亲点。但记住,你爸爸再厉害,也比不上我心疼你。”
苏晓“哼”了一声,但嘴角翘得怎么都压不下去,窝进我怀里小声说:
“知道啦,大醋王~我最爱的,还是你。”
傍晚,夏天的热浪终于退了点,湖边风凉凉的,带着水汽和草香。
我们手牵手从宿舍出来,一路慢慢往湖边走。
夕阳把湖面染成金红色,天边云烧得像火,苏晓穿着件浅粉色吊带裙,外头披了件薄薄的防晒衫,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马尾尖随着步伐一晃一晃。
走到湖边那条熟悉的柳树小道时,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我,踮脚亲了我一下,声音软软的:
“林然,谢谢你陪我等这么久。”
我笑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手指穿过她手指扣紧:“谢什么,我又不是等你,是跟你一起。”
苏晓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靠在我肩上继续往前走,湖面的风把她裙摆吹得轻轻飘,丝袜没穿,光着腿,白得晃眼。
我们找了块干净的草地坐下,她把头枕在我腿上,仰头看我:“上海那边忙是忙,但一闲下来就想你。尤其是晚上,拍完照卸了妆,躺在酒店床上,就想着你抱着我睡觉的感觉。”
我低头拨弄她额前的碎发:“我也想。宿舍晚上老张打呼,我听着就烦,觉得要是你在旁边就好了,哪怕你抢被子我也乐意。”
苏晓扑哧笑出声,伸手戳我脸:“你才抢被子呢!上次在酒店明明是你半夜把我裹成粽子。”
夕阳一点点沉下去,湖面从金红变成深蓝,天边最后一点光也灭了。
风凉了,她往我怀里钻了钻,我把防晒衫脱下来披她肩上。
“林然,”她声音轻得像风,“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散步、聊天、一起看夕阳?”
我低头亲了亲她头发:“会。以后不只是看夕阳,还有看日出,看海,看雪,看所有想看的风景,都一起。”
苏晓没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头靠在我胸口,听着心跳。
湖边渐渐安静下来,只有水波轻拍岸边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笑闹。
我们坐了很久,天完全黑了,星星一颗颗冒出来。
她突然抬头,踮脚亲了我一下,很轻,很甜:
“林然,我爱你。”
我回吻她,额头抵着她的:
“我也爱你,苏晓。”
我抱着苏晓,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肩上,声音低低的,带着点不舍:
“你还能在这待几天?”
苏晓靠着我,头枕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腰侧轻轻画圈,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点无奈:
“明天就得走了……有新活动了,作为新人要亮相。”
她顿了顿,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又有点小歉意:
“是品牌方的一个线下活动,在上海一个商场做快闪店开幕,我要去当模特站台,还要拍抖音互动视频。晚晚说这是很好的曝光机会,新人阶段得多露面……”
我心口一紧,手不自觉收紧了点,低头亲了亲她额头:“这么快啊……我还想着多留你几天,天天抱着睡。”
苏晓脸红了红,轻锤我胸口:“想得美!天天抱着睡,我腰还不得散架……”
她笑完,又窝回我怀里,小声说:“我也不想走……这几天跟你在一起,好开心。吃饭、散步、睡觉,都不想分开。”
我低笑,咬她耳垂:“那别走了,留在学校,天天让我抱。”
苏晓“哼”了一声,抬头瞪我,但眼睛里全是笑:“不行啦……机会难得,老总和晚晚都盯着我呢,说我现在涨粉快,反差路线吃香,得趁热打铁。”
她顿了顿,踮脚亲了我一下,很轻,很甜:
“等我忙完这阵子,我就回来找你。好不好?”
我低头吻住她,这次吻得很慢,像要把分别前的所有不舍都吻进去。
分开时,她额头抵着我的,声音轻得像风:
“林然,你等我。”
我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好,我等你。等你忙完,等你回来,等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