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惊呼响起。
朱福禄佯装趔趄,整个人向她撞来。
慕宁曦灵力流转,本能地闪避。然朱福禄扑来的角度刁钻至极,枯瘦的身躯竟恰好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朱福禄整个身体狠狠撞在慕宁曦后背!
他“失去平衡”地向前猛栽,掌心带着滚烫的汗意,结结实实的五指大张,摁在了慕宁曦左侧大腿!
枯爪扣住她丝腿!
五指深陷白丝包裹的软肉!
丝袜滑腻的触感混着腿肉惊人的弹性,顺着掌心直冲胯下。
更妙的是他此刻的姿势,脸孔正贴向她腿根,鼻尖几乎蹭到裙摆遮掩的腿心。
“嗯……”慕宁曦香唇泄出半声惊喘。
那只手竟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游移!
指腹隔着丝袜刮擦嫩肉,指甲甚至暧昧地抠进腿缝。
裙裾被扯得斜斜掀起,透肉白丝从脚踝一路蔓延,臀腰处袜口丝料勒出的肉痕在晨曦里泛着淫靡微光。
而朱福禄仰视的视角里,在朦胧的曦光与慕宁曦因惊怒下意识抬脸的刹那!
恰好穿透了面纱!
曦光仿佛聚焦于一点,慷慨地洒落,照亮了那惊鸿一瞥的绝世容颜!
晨露正漫过她的唇珠。
饱满如初绽芍药的下唇微张着,贝齿间隐现湿红舌尖。
琼鼻玉雕似地耸立,鼻尖沁着薄汗,整张脸似沾露的牡丹,眼眸却淬着寒星。
这圣洁与妖冶的交融,激得他裤裆瞬间顶起帐篷!
朱福禄的脑子嗡地一声陷入彻底的空白!腥臭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
然而这极致的亵渎只持续了一瞬!
“滚!!!”
寒冰炸裂!慕宁曦腰肢猛旋,浑圆臀峰甩出汹涌的浪纹。灵力自丹田喷薄而出,素手未抬,气浪已撞得朱福禄倒飞三丈!
枯瘦身躯砸进腐叶堆的刹那,她早已化作雪影掠向客栈。
只剩透肉白丝残留的暖香,混着腿根被亵玩后的触感,在朱福禄鼻腔里酿成了淫毒醪浆。
他舔舐着掌心残留的丝滑,盯着那抹消失的素白,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淫光……
第二日清晨,天色微曙。
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晨曦的光芒驱散了夜的黑暗。客栈外传来马匹嘶鸣,车夫正检视车驾,预备启程。
天字号房门徐徐开启。
慕宁曦推门而出,素白衣裙依旧一尘不染,面纱重新遮掩住了容颜。那双清泠美眸下隐着淡青阴影,显是一宵未得安枕。
她心中对朱福禄的厌憎,亦达至顶点。此腌臜纨绔……若非为赵凌性命攸关……
朱福禄早已候在马车旁。
见她现身,他枯瘦身躯立刻迎上,锦袍下摆沾着夜露与草屑:“仙子昨夜歇得可安稳?”,浑浊的眼珠黏在她裙摆下隐约透出的白丝腿肉上,“朱某辗转难眠,总觉得那客栈不甚安妥,忧心仙子或有闪失~”
慕宁曦眼风扫过,径直走向马车。
安稳?
岂非皆拜此人所赐!
尤是客栈后山那不堪一幕,于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丑陋狰狞的巨物,茎身虬结的青筋,滴着浊液的马眼……每番忆及,胃里便翻涌起一阵恶寒。
身为慈云圣女,自幼修习清心寡欲之道,惯看云卷云舒,何曾受过这般污浊秽目的冲击。
朱福禄见状也不恼,急趋两步,枯爪虚虚拦于她腰前:“仙子,这车厢实在狭窄,若是让仙子不适,朱某愿往车首与车夫共坐,为仙子腾出更敞阔的空间。”
这话说得倒是体贴!慕宁曦正欲踏上车辕的莲足倏然凝滞。
他竟主动退让?
她侧首狐疑地打量这张纵欲过度的脸:浮肿眼袋堆叠着,面色灰败如墓土,可此刻枯爪规规矩矩垂在身侧,眼神虽仍有些飘忽,却极力表现出一种恭敬与克制。
昨日还要死要活非要挤在一处,恨不得贴在她身上,今日怎转了性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
慕宁曦心中警铃大作,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世子贵体,岂可屈尊。”那声音冷得听不出情绪,随后素手掀起车帘。
弯腰入厢的刹那,裙料倏地绷紧!两瓣浑圆臀峰将后襟撑出满月似的轮廓,中央陷落的臀缝在布料拉扯下形成深不见底的阴影。
朱福禄立在车下。视线死盯着那一段流雪回风般的弧度,凝于腰间,窄堪一握,腰肢收束处忽地涌起丰盈,随步态微微颤荡。
车厢内,慕宁曦端坐,素手交叠于腿面。
薄透白丝裹紧的玉腿严丝合缝并拢,膝头透出淡粉色肌肤,小腿曲线在幽光里流淌如脂玉。
她双目紧闭,面纱随压抑的吐纳微微起伏。
朱福禄坐在对面,虽不似昨日那般动手动脚,但那双眼睛却从未离开过她分毫。
即便隔着面纱,隔着衣衫,慕宁曦也能感觉到那种被视线一点点剥开,细细咀嚼的恶寒。
他的目光像是一条湿滑的舌头,黏糊糊地沿着她光洁的额头滑下,钻进面纱缝隙描摹唇形,又顺着颈项滑入衣襟,最终死死吸附在随颠簸轻颤的乳峰上。
素白衣料每次晃动,便荡出沉白花花的肉浪。
朱福禄看得有些痴了。
“咳……”他连忙开口掩饰自己吞咽口水的丑态。
“仙子啊……”他身子微微前倾,“此去昭阳城,路途遥远,不知仙子对那魔宗之事有何看法?”
慕宁曦眼睫微颤,并未睁眼,只淡淡道:“除魔卫道,乃我辈本分。”
“仙子高义。”朱福禄赞了一声,“只是那魔宗手段残忍,您这般冰肌玉骨若是受损……”
“世子多虑。”慕宁曦骤然睁眼,眸中寒星迸溅,胸前双丸微微起伏,“贪生便不下山。”
朱福禄被她眼中的寒意刺了一下,倏地缩回身子,笑道:“是是是……”目光却蛇一样钻进她裙底,白丝腿缝被布料勒出浅凹,白色丝线贴着腿肉的痕迹泛着旖旎微光,昨夜那滑腻弹软的触感又在掌心烧起来,“仙子修为通天,自然是不怕的。朱某只是……关心则乱,关心则乱嘛!”
车轮驶过坑洼,车厢剧烈倾斜!
慕宁曦身子一晃,乳浪盈盈颠荡。朱福禄趁机紧盯那两团震颤的软肉,裤裆瞬间暴涨,他嗬嗬的怪笑:“您瞧这路……颠得人心慌……”
面纱下仙颜露出不悦,慕宁曦交叠的柔荑在袖中捏紧,车厢的闷热让腿心渗出细汗将丝袜黏在嫩肉上。
朱福禄这纨绔泼皮分明在视奸她,她倏然并紧双腿,白丝腿缝磨出细微的丝料沙沙声,却不知这动作反让臀形在凳面绷得更圆更翘,宛若剥壳鸡蛋滑溜溜压在硬木上。
朱福禄只觉得下腹一阵燥热,恨不得立时扑上去,撕碎那层碍事的布料,将那双丝袜美腿扛在肩头狠狠把玩。
但慕宁曦修为深不可测,更有慈云山作为依仗,他只得将满腹淫邪念头强压心底……
日头渐高,炙烤着车顶。
狭窄的车厢热气腾腾,闷得令人窒息。
慕宁曦光洁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乌黑发丝湿漉漉地黏在瓷白的脸侧,为那份清冷平添了几分撩人的凌乱。
她心中烦躁愈盛,这狭小的空间就像是一个蒸笼,将她与这头恶心的野兽关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