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那今晚就让你喷到天亮……

“回收什么废品?”

“星髓渣换硅晶,蚀骨不蚀心。”暗语落,门内星能扫描器亮起点点荧光,扫过两人项圈上的生物芯片,铁门缓缓滑开,一股更浓烈的异味扑面而来,混着星能树脂的冷味,林汐下意识屏住呼吸。

矿道里昏暗逼仄,仅靠岩壁嵌着的应急灯与碎硅晶投下斑驳冷光,地面铺着发黑发黏的防辐射橡胶垫,踩上去软塌得粘鞋底。

空气里带着消毒水、血腥味和淡淡的乳香。

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上用血红油漆画着一对喷着奶的巨乳。

推门进去,是一间被改造成手术室的宽敞空间,管线如蛛网爬满天花板,末端垂着闪烁的探测头。

两侧的操作间玻璃蒙着灰雾,里面摆满精密仪器,操作台摊着拆解到一半的机械义体,晶核碎片在暗影里泛着淡蓝微光。

中央摆着一张老式妇科手术台,皮革已经磨得发白,上面却干净得诡异。整个工坊只有仪器低低的嗡鸣,安静得有些压抑——里面竟只有一人。

老板娘【渡鸦】背对着她们调试一枚嵌着磁扰晶核的湿件芯片,一头银灰长发垂到腰,瘦削的身体上,皮肤冷白得像月光下的雪,却赤裸得彻底,除了脖子的项圈外什么都没穿。

一条银灰色的蛇形机械臂从她的臀缝中探出,似乎是插在她的后庭之中,机械臂末端接口环上满是各种器械,活动时关节传来轻微咔嗒声。

听见动静,渡鸦缓缓转身,右眼扣着暗黑色神经探测仪,镜片面映着操作台的冷光,遮去大半面容,露在外的下颌线条冷硬,唇色淡得近乎没血色。

渡鸦的乳房极大,乳晕是罕见的深紫色,乳晕边缘似乎插入一圈整齐的钢针,刺进乳房里,针帽上面闪动着细微的电弧,乳尖上各穿着一枚黑金倒钩环,环下吊着两滴会发光的血泪水晶,每一次呼吸,水晶就轻轻晃动,像两颗随时会滴落的禁忌之泪。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纤细,但隐约能够有物体在她的小腹内抖动。

一条链的极细锁链接着阴蒂和项圈,耻丘饱满无毛,阴道口嵌着一枚旋转的灵能齿轮,齿轮每转一圈,蜜穴里就渗出一滴蜜汁,顺着连杆滑入后方的机械尾之中,散发着浓郁的甜腥。

“何事。”她开口,声音沙哑低沉,没多余情绪,目光扫过两人。

安妮塔拉着林汐上前一步,语气平静:“来做乳房湿件维护,另外她的需要安装一组永欲阀门。”

鸦目光转了转,扫过林汐紧绷的脸,又落回仪器上,指尖轻轻点了下手术台:“她先来,坐这。”言简意赅,没再多问一句,转身继续摆弄手里的工具,淡蓝星芒顺着她的腕甲纹路漫开,落在芯片上泛着细碎光点,周遭的冷寂更甚几分。

林汐被安妮塔牵着躺着手术台上,脸瞬间红到耳根。

鸦却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轻轻抬手小腹上一阵蠕动,蛇形的机械臂自动伸出,接口环更换为绑扎模式,把林汐双腿被分开固定,双手被扣在头顶,口腔也被轻轻堵住。

此刻手术台像一张冰冷的蛛网,把少女固定在中央,她的乳房自然挺起,乳尖因为紧张而硬得发紫。

“先封闭管道,免得一会儿漏得到处都是。”渡鸦平淡的说着,戴上一副极薄的灵能手套,手套表面流动着紫色电光。

她先调整了肛塞机械尾上的手术辅助器械,接口环旋转着调整出一根细长的银针,从林汐左乳尖顶端刺入,针尖带着冰凉的麻醉灵能,却又带着一丝灼热。

林汐“嘶”地抽气,乳尖立刻渗出一滴奶。

银针缓缓推进,沿着乳腺管道一路深入,像一条冰火交织的小蛇,疼得林汐眼泪直流,却又因为灵能刺激,爽得她腰肢发软。

右乳同样,两根银针精准地停在乳腺主管道的分叉口,渡鸦轻轻一按,针尖张开微型灵能伞,把管道暂时封闭。

“接下来,注入封闭湿件。”毫无语气的声音再次向前,渡鸦调整器械接口环,改成一支注射器,针头是银色【灵能导管针】,长约一掌,针管里是半透明的银蓝色液体,带着细密的气泡,像星空。

“活体暗物质共振丝,厚度仅0.7纳米,能直接把快感写进乳腺深处,代价是,植入过程本身就是一次“极致高潮级”神经冲击。准备好了?”渡鸦低声问,指尖掠过林汐乳球,注射器的针尖像一枚冰蓝色的流星,对准林汐的乳尖中央,缓缓刺入。

没有麻醉。

永欲阀门禁止使用麻醉,因为疼痛与快感必须同时校准,才能让暗物质丝精准“记住”她的神经网络。

针尖没入皮肤的瞬间,林汐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呜——!”

针头直接穿透乳首,扎进乳腺深处,银蓝色液体被缓慢推入,冰凉、麻痒、带着电流般的刺痛,每触碰一次神经丛,就在她视野里炸开一朵幽蓝的火焰。

其中的暗物质丝更像活物般沿着她的乳腺内壁游走,像无数细小的灵能虫子顺着乳腺爬行,在每一条管道里筑起一道可开关的阀门。

渡鸦的动作极慢,一边注射,一边用手轻轻揉林汐的乳房,让液体分布得更均匀。

同时摇晃着巨乳上的血泪水晶,让其上散发的红光笼罩住少女胸前,将乳腺内部的画面投射到三维投影里。

盯着实时投影图的渡鸦声音低哑:“深度4.2厘米……再进去一点……对,就是你最敏感的那束神经……固定。”丝线终于抵达指定位置后,渡鸦按下确认键。

暗物质丝瞬间“咬住”她的神经,像无数条冰火交织的触手同时贯穿全身。

林汐的尖叫戛然而止,变成一声绵长到颤抖的呜咽。她的下体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毫无预兆地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

“感觉到了吗?它们在你乳房里生根了。以后想出奶,就心里想‘开’,不想出奶,就想‘关’”

左乳注射完毕,乳尖已经肿成一颗紫红的小樱桃,表面浮着一层银蓝色的灵能纹,像被封印的魔法。

右乳同样,让少女再次经历了一次极致的吹潮。

最后,渡鸦操纵机械尾拔出针头,尾部顶端接口环上的辅助器械更换成了灵能纹身枪,在两个乳尖上纹上一枚极细的灵能锁环,环上闪耀着淡淡幽蓝。

“好了。”她拍拍林汐的乳尖,灵能锁环瞬间收紧,林汐“啊”地一声,乳尖被勒得只剩一个小孔,却一点奶都没漏出来。

安妮塔看着,肉棒自己的后庭里胀得发疼。

鸦转头对她说,语气平淡的仿佛没有一丝波澜:“后面是附加服务,乳汁重塑,选择一种乳汁重塑类型吧。”

渡鸦用机械尾指着冷藏柜里的几支预冷到-4℃的【乳源灵液】接着说:“冰蓝色的【极寒】,赤红色的【灼热】,黑紫色的【雷霆】还有金色的【欲恋】以及淡粉色的【柔情】。”

“淡粉色-柔情”安妮塔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着,渡鸦将林汐躺在手术台调到35°半躺,让少女的双乳自然挺起,已经肿成两颗熟透的红葡萄,表面泛着湿亮的光。

只见渡鸦的机械尾探入冷藏柜,装载了灵液,再次更换器械,换成一根极细的【双向灵能导管针】,针管里能看见里面流动的粉色荧光色灵能液。

她用左手拇指与食指掐住林汐左乳尖,轻轻往外拉,让乳首变成一个细长的圆锥,然后针尖对准乳首正中央最细小的开口,一毫米一毫米地刺入。

这次的长针进入的感觉像一根烧红的冰锥,先是尖锐的刺痛,接着是冰凉的麻意顺着乳腺一路蔓延到胸口深处。

林汐“嘶——”地抽气,脚趾蜷紧,乳尖被拉得更长,像一颗被强行撑开的粉色小花。

针完全没入后,渡鸦操纵针尾的微型泵开关。

“嗡”一声,林汐体内的原生乳汁被强行抽吸出来,透明管子里瞬间涌出乳白中带着淡红色的液体,一股股地被抽进废液瓶。

抽的时候,林汐能清晰感觉到乳腺里被“掏空”,像有人把滚烫的手伸进她乳房里,一把一把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拽,疼得她眼泪直流,却又因为管道被摩擦,爽得她腰肢发软。

然后就是注入,粉色荧光液体在针管里像活物一样缓慢蠕动,带着浓郁的麝猫香与催情灵能。

渡鸦也开始缓慢、均匀地推注。

灵液一滴滴注入乳腺主管道,林汐瞬间尖叫出声,像无数只烧红的小虫顺着乳腺爬行,每爬一寸,乳腺壁就被重新“刻写”,痒、麻、疼、热,所有感觉混在一起,疼到骨髓,又爽到灵魂出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皮肤绷得更紧,乳尖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表面浮起一层诡异的深粉色灵能纹,像被烙印的奴隶。

双侧同步右乳重复完全相同的流程。

当最后一滴深粉色灵液被推入,渡鸦拔出导管针,两枚乳尖同时“啵”地弹回,却立刻渗出第一滴全新的、带着粉色光泽的乳汁,滴在手术台上的银盘里,发出“滋啦”一声轻响,像岩浆滴进雪里。

渡鸦用手指抹掉林汐乳尖上多余的那滴深粉色的乳汁,放进自己嘴里舔净,冲安妮塔挑眉:“味道很浓烈,手术完成了,以后这女孩的乳汁能让饮用者发情,祝你们玩的开心。”

林汐瘫在手术台上,乳尖上的粉纹路还在微微发光,每一次心跳,乳房就胀大一分,像两颗随时会爆的性感炸弹。

她哭着看安妮塔,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安妮塔……我……我现在一碰就会喷……”

安妮塔俯身,舌尖轻轻扫过她左乳尖,果然,一股淡粉色的乳汁立刻喷了她满脸。她舔掉,笑得很开心:“好啊,那今晚就让你喷到天亮。”

“乳房湿件保养是自助保养?还是需要我提供服务?”正在收拾手术器具的渡鸦说到,“自助服务去后面的备用操作间,你知道流程。”

就在此刻那刺耳的门铃声再次响起,“渡鸦,你先忙吧,我们选自助保养就好。”说着就把林汐从台上抱下来,吻掉她眼角的泪,安妮塔舔了舔唇,放低声音说:“一会保养的时候,让你帮我操作,可以狠狠的虐待我的乳房,你一定会喜欢的。”

门铃声越发急促,林汐羞得把脸埋进她怀里,乳尖上的灵能锁环却因为羞耻,悄悄闪了一下银蓝的光。

…………

珂赛特直到安雅登上飞车,心中的警铃完全消失,才慢悠悠地收回视线。

她将烟蒂扔在地上,用锃亮的军靴尖漫不经心地碾了碾,动作优雅得像在熄灭舞会烛火。

一名技术军士悄无声息地靠近,立正,低声汇报:“长官,‘铁砧’小组战场数据回收完毕。目标‘幽灵鞭’灵能波动峰值超出预设模型匹配度294.8%。‘碎颅者’莫里斯部遭遇战全过程记录完整,数据评级溢出。”

珂赛特懒懒地“嗯”了一声,从制服口袋里又抽出一支烟,叼在唇间,伸手在下体耻丘上摸了摸,然后探入小穴抽出光剑手柄,甩掉了上面的粘液,激活,点燃。

深吸一口,烟雾从鼻间缓缓溢出,“代价呢?”

“消耗品:铁锈帮战斗单位十九人,生体熔炉附加状态的重型泰坦近卫一人。无我方损失,无意图暴露。”军士的回答精确无误。

“很好。”珂赛特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看着它在污浊的空气中变形、消散,“一次成本可控的……实地校准。‘幽灵鞭’的极限,比档案里写的,要有趣一点点。”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安雅离开的管道口,深褐色的眼眸在烟雾后微微眯起。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用夹着烟的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眼角那颗深褐色的泪滴纹身,“分析一下她看到这个时的微表情。我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忘了’。”

军士低头,递上一个水晶屏幕:“是,长官。初步分析已在报告附录。”

“生体学院出身…呵这档案真是假的要命,生体学院的RBQ们可没有你这种本事。”珂赛特翻看着屏幕上的数据,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心灵控制特性的灵力,在这短促的战斗中你至少展现了三中不同种类的灵能特技,迷乱,癫狂和唤醒。”她的声音透过烟雾,有些模糊。

“让我想想那所第七学院叫什么来着?……对了心控学院。看来安雅你就出身那里了,让我回忆一下那个学院的树生仓有什么特性来着?”

“嗯……心灵控制操纵专精,擅长情绪引导,操纵心智,哦对了,乳汁可以安抚饮用者情绪,修复精神创伤,并缓慢其引导思维走向。原来安雅你之前是想要打这个主意,想要诱骗我喝下你的乳汁……”珂赛特的嘴角溢出了一摸微笑。

“我说为什么同为掠食者,哪些小可爱们都躲着我,而你却如此受到欢迎,就仿佛猎物都像飞蛾一样扑向那炙热的火焰。不过要是我把这个秘密透露给你的小宠物们……”珂赛特笑了,这次的笑容里终于有了一丝真实的、慵懒的愉悦,像一只餍足的猫。

“我可爱的天坠者小姐,你还是这么……惹人怜爱,又麻烦不断。为什么不能乖乖的做我的玩物,非要招惹安雅这等危险的人物。”珂赛特将手中的屏幕关闭,对着技术军士问道:“记录都在这里了吗?”

“记录没有备份,长官,所有目击者都已清除,不过……”技术军士停顿了一下,在珂赛特锐利的目光中慌忙的补充到:“叛逃的泰坦近卫——‘碎颅者’莫里斯逃入了通往中城的密道,我们的人不方便追到那边。不过他被‘幽灵鞭’重创,斩断了阳具,还摧毁了右臂机械钳,没有顶级生体医师的帮助,被反噬的莫里斯活不过今晚。”

“算了,就算碎颅者把这件事说出去也没什么,反正我们都没有出面,正好让我看看安雅你到底是什么底色。不过莫里斯也真是个废物,手里有一件泽诺星族的武器也拿不下区区幽灵鞭安雅。不过那个液体金属玩具还值点钱,等他死了去捡回来。”珂赛特命令到,将光剑再次激活,等离子光束洞穿了晶体显示屏,看着那淡蓝色的光晶屏幕一点点融化,燃烧,最后化为了灰烬,随着热风四散飘落。

“大傻狼凯伦,你的队伍里是想要集齐坠星城三大不能言说的禁忌吗,探索兵团,下城叛乱,还差一个圣胎教会,呵呵……不知不觉间凯伦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看你以后拿什么还………”珂赛特转过身,丰腴的赤裸肉体划出曼妙的曲线,走向指挥车。

靴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与广场边缘最后一声处决的枪响,诡异地重合在一起。

“安雅你到底是什么人?龙奎的新娘?革命的遗产?暗影执政官的利刃?深邃之眼的间谍?还是某位大人物的游戏筹码?当年龙奎真的是骑着你夺冠的吗?你在那场革命中到底扮演什么角色?不过没关系,我会弄清楚这一切的。”

珂赛特呢喃着,最后看向通往中城的秘密矿道,笑着离开了这座恶臭的坟场。

探照灯的光芒扫过她离去的背影,照亮她眼角那颗永不坠落的黑色泪滴,在铁锈与鲜血的背景上,闪烁着冰冷而妖异的光。

远处阴影里,下城居民蜷缩着,等待军队离开,等待重新陷入他们永恒的、与垃圾和暴力共舞的黑暗。

而刚才那场短暂的、用血与交易换来的“清扫”,连同那个神秘妖艳的女军官,都将在不久后,变成这片废墟众多模糊记忆中的一个片段。

只有管道深处隐约传来的、逐渐远去车辆磁浮轮的嗡鸣声,证明着有人来过,有人交易,有人带着满身伤痕和新的疑问,消失在了坠星港下城的无边迷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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