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的春寒最是磨人,细如牛毛的淫雨连绵不绝,在那青砖地上积起一层薄薄的水膜。
在那甄府僻静的小院内,屋内燃着的瑞脑香早已燃尽,只剩下一缕残烟在空气中索绕,混合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雪雁是在一阵阵细密如攒刺的疼痛中醒来的。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只觉得两腿之间那处最隐秘、最娇嫩的所在,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感,仿佛昨夜那粗暴而狂热的侵入尚未结束。
那种感觉是如此陌生而鲜明,带着一种被强行撕裂后的空虚,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她感觉到自己正蜷缩在一个温热而坚实的怀抱里。
宝玉的一只手臂正横在她的腰间,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寝衣传到她的背脊上。
雪雁的脸颊瞬间烧得如同熟透的红柿子,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上盖着一条柔软的蚕丝被,而被褥之下,她的下身虽然还有些黏糊糊的触感,却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泥泞。
她记起来了,昨夜在那场几乎要了她半条命的疯狂交合之后,宝玉并没有立刻睡去。
他那是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亢奋,又或者是对于毁掉这小丫头清白的些许补偿心理,亲自拧了温热的手巾,耐心地、一点一点地擦净了她大腿内侧干涸的处女血,还有那些喷洒在她体内的、浓稠而粘稠的精液。
那时的她意识模糊,只能感觉到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在那红肿不堪的幽谷边流连、擦拭。
那种羞耻感,在这一刻醒来时,变得愈发沉重,沉得让她不敢回头看一眼身后的男人。
就在这时,身后的呼吸声重了几分。宝玉也醒了。
他在被窝里动了动,感受到了怀中少女那僵硬而温热的娇躯,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经历了那般漫长的渴求,雪雁的青涩与顺从,成了他这三月离愁最好的慰藉。
“醒了?”宝玉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情动后的余韵。
他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伸手在那散乱在枕边的乌发里穿梭,极其轻柔地替雪雁梳理着那些因为昨夜的翻滚而打结的乱发。
“二爷……”雪雁的声音细若蚊呐,依旧低着头,不敢让他看见自己那张写满了羞耻与疲惫的脸。
“昨儿……累坏了吧?”宝玉侧过身,吻了吻她露在被子外面的、白皙如玉的圆润肩膀,手掌在那平坦的小腹上流连,“林妹妹在信里嘱托我,要我好好疼你。我昨儿……是不是有些不知轻重了?”
雪雁感受着那滚烫的吻,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她想起昨夜宝玉是如何像发了疯的野兽一般,在她那窄小紧致的甬道内横冲直撞,又是如何用那些奇形怪状的玉珠、珊瑚坠子在她那刚破身的伤口上肆虐……
“奴婢……奴婢不委屈……”雪雁咬着下唇,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能伺候二爷,是奴婢的造化。”
这是她的真心话,也是她的认命。在这侯门里里,在这封建门第中,她们这些自幼服侍的小丫鬟,身体与灵魂原本就不属于自己。
宝玉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坐起身来,将被子拉高一些,遮住雪雁那起伏的胸脯,柔声道:“好了,快些起来换好衣服,仔细着了凉。我今日还得去衙门点卯,回头再来陪你。”
雪雁应了一声,忍着下身的酸软与阵阵坠胀感,挣扎着起身。
当她下床站立的那一刻,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脚踏上。
那种内部被过度撑开后的空洞感,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步履维艰。
她伺候着宝玉穿上那身石青色的官服,束好玉带,戴好乌纱。
宝玉看着镜中那个虽然穿着官衣、却依旧眉目清秀得有些女气的自己,又看了看身后那个低眉顺眼、满脸潮红的小丫鬟,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错位感。
不多时,甄宝玉也打发了小厮过来催促。两位相貌如出一辙的公子哥儿,便在这细雨中结伴往那应天府衙门去了。
宝玉走后,雪雁一个人默默地在这间弥漫着靡靡之气的屋子里收拾。
她忍着羞,将那条沾染了落红与白浊的床单撤了下来,揉成一团塞进盆里。
她看着那床单上凌乱的痕迹,心中五味杂陈。
几年前紫鹃失身时的凄切,如今终于落到了她的头上。
就在她正低头擦拭着床边的水渍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轻缓而有力的脚步声。
“二哥哥可在屋里?”
这声音清亮利落,带着一股子不容忽视的英气。
雪雁一惊,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理了理有些散乱的鬓发,快步迎了出去。
只见帘栊一挑,探春在两个婆子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缂丝对襟长袄,虽然月份大了,身形却依旧显得挺拔。
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将那昂贵的料子撑出了一个饱满的弧度。
她见屋里只有雪雁一人,且雪雁面色红润中透着一股子新妇才有的妩媚,再闻到这屋子里那还未来得及散去的味道,心中顿时明了。
“雪雁给三姑奶奶请安。”雪雁连忙跪下行礼,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探春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过来人的了然,却并没有半分鄙夷。
她示意婆子将雪雁扶起来,轻声道:“起来吧。我就猜到,林姐姐定是舍不得二哥哥在这边孤零零的,非得送个可心的人儿过来不可。”
她拉着雪雁的手,在那软榻上坐下,仔细端详了一番,感叹道:“一转眼,你这丫头也长得这么大了。在京里的时候,你还是个跟在林姐姐身后不说话的小不点呢。”
雪雁羞赧地低着头:“姑娘谬赞了。”
探春看着她,忽然想起多年前在秋爽斋的那个午后,想起自己那次为了不让宝玉为难而对自己身体做出的决绝举动。
她心中一软,柔声道:“既然来了,就安心住下。二哥哥是个多情的,却也是个没轻没重的,你跟着他,既是福,也是苦,你要自个儿保重。”
两人在屋里坐了一会儿,探春便提议带雪雁去她那房里坐坐。
雪雁本就对这金陵甄府人生地不熟,见探春如此热情,自然是感激不尽,便随着探春来到了她所居的正院。
探春的屋子布置得极有格调,书香气极浓。两人坐定后,便闲聊起了家长里短。
雪雁虽然年纪小,但常年跟在黛玉身边,又与紫鹃亲厚,对府里的事知之甚详。
“三姑娘,您是不知道,这两年府里真是发生了太多的变故。”雪雁提到王熙凤,眼圈便红了,“琏二奶奶死得太惨了,那血……说是怎么也止不住,临走时拉着平儿姐姐和二爷的手,千叮咛万嘱咐。她最放不下的就是巧姐儿,说是自己作孽多,怕报应,硬是把巧姐儿托付给了宝姨娘教养。”
探春听着,心中猛地一紧,下意识地伸手抚上了自己那显怀的六个月肚腹。
“凤姐姐那样的人,竟也……”探春长叹一声,语气中满是英雄末路的悲凉。
她想起了当初在大观园理家时,凤姐虽对她有几分防备,却也多有提携。
如今听闻那般精明的人落得血崩而亡的下场,再低头看看自己这沉重的身子,只觉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宝姐姐如今倒是心如止水。”雪雁继续说道,“她虽然……虽然身子残了,不能生养,但对茝哥儿和巧姐儿是真心的疼,整日里就守着两个孩子,倒也算是个归宿。”
探春点了点头,目光幽深地望向窗外。
她想起了自己,想起了那被生生剪去的阴蒂,想起了那道永远无法磨灭的疤痕。
在这个大家族里,女人要么在荣华富贵中枯萎,要么在鲜血淋漓中重生。
“你在金陵瞧着这甄府风光,实则也是步履维艰。”探春喝了一口热茶,语气变得凝重起来,“我嫁过来这几年,虽说管着中馈,可越理这账本,心里越是发虚。”
雪雁不解地抬头。
“甄家当年接驾六次,那是何等的荣耀,可那银子花得也像是流水一样。”探春苦笑道,指了指这屋里的摆设,“这些个富贵,全都是虚的。里头落下的亏空窟窿,大得根本补不上。我殚精虑虑这几年,也不过是勉强维持个表面光鲜。”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隐忧:“若是皇上哪天想起来要查这笔老账,只怕这甄府……也要落得跟当日薛家一般的下场。我现在只求着能平安产下这孩子,老天爷保佑,别再让这些糟心事儿找上门来。”
雪雁听罢,也是一阵沉默。她从未想过,这看似稳如泰山的甄府,竟然也藏着灭顶之灾。
她想起京城里的元春,连忙安慰道:“三姑娘莫要太忧虑。如今大小姐在宫里正得宠,是皇上的心尖子。怎么说贾家和甄家都是老亲,皇上看在贵妃娘娘的面子上,总也会多担待些的。况且甄家在金陵根深蒂固,想来不会有大碍。”
探春听了这话,神色微微一松,勉强笑了笑:“但愿如你所说吧。只要娘娘在那边立得住,咱们这边的日子总归是有个指望。”
两人说着说着,话题便又转到了育儿经上。
探春虽然还未生产,但为了这胎儿,不知读了多少产经医书。
雪雁听着那些琐碎却又充满了生机的事情,心中那一丝因为破身而带来的惶恐,也渐渐淡去了。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荣国府。
没了宝玉的吵闹,怡红院似乎一下子寂静了许多。原本那些莺莺燕耳的笑闹声,如今都变得轻手轻脚起来。
黛玉坐在临窗的书案前,手中拿着一支笔,面前摊着一份长长的采买清单。
这几日,她正坐在暖阁的案头前,核对着这个月的月例开支。
厚厚的账本堆在一边,压得她肩膀生疼。
虽然她理家已经几年了,早就练出了一身本事,可以前宝玉在身边时,总会变着法子逗她笑,或者帮她理理思路。
现在没了那个人,她只觉得这些数字枯燥得要命,体力也有些跟不上了。
宝钗掀帘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袄,神情肃穆中带着一份天然的宁静。
自从那次清醒并收房后,她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影子,不争不抢,只默默地守护着这个家。
“颦儿,歇会儿吧。”宝钗走过来,轻柔地夺下黛玉手中的笔,“瞧你,这脸色又白了,若是让二爷回来瞧见,非得心疼死不可。”
黛玉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顺势靠在椅背上:“宝姐姐,你来得正好。你快帮我瞧瞧这一笔银子,那些个管事媳妇总说采买的绸缎走俏,价格翻了一番。我总觉得这里头有猫腻。”
宝钗拿过账本,细细看了一遍,眉头微蹙:“确实不对。前儿个还听原来我们薛家旧交的那些商贾说,南边的丝路开了,价格应该是跌了才是。这些老皮老肉的婆子,是瞧着你年纪轻,又欺负你有了孩子,心软呢。”
“唉,这理家之事,真真是比作诗难上百倍。”黛玉苦笑道。
宝钗坐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以后这些事,你也别一个人扛着。我虽然名分上不便在花厅上升座,但这算账核数的活计,我还能帮你分担些。咱们两姐妹,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黛玉感激地点了点头,两人便在这暖阁里,一人对账,一人核实,配合得极好。
不知不觉,已是申时。黛玉累得眼皮直打架,最后竟搂着正在一旁玩耍的贾茝,在那软榻上就睡着了。
宝钗看着黛玉憔悴却依旧绝美的睡颜,心中一阵怜惜。她轻轻替黛玉盖上了一床薄被,又将熟睡的贾茝抱到了怀里,轻声哄着。
过了许久,黛玉悠悠转醒。见宝钗正慈爱地看着孩子,她心中一动,忽然想起一事,声音低了几分。
“宝姐姐,你说……当初你建议我让雪雁跟着二哥哥去金陵,我是不是……太对不起那丫头了?”黛玉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宝钗动作一顿,抬起头,目光坦然而深邃:“颦儿,你这又是钻了牛角尖了。二爷那个性子,你我是最清楚的。那是天生的多情种子,这三五个月在外面,你真以为他能守得住清修?”
宝钗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通透:“与其让他去那秦淮河畔招惹那些来路不明的粉头,倒不如送个知根知底、从小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长大的。雪雁那丫头,性子纯,对你又忠心。她跟了二爷,那是她前生修来的福气。往后回了府,咱们给她个名分,让她在咱们跟前也有个依靠,总比随便配个小厮强。”
黛玉听了这番合情合理的话,心中的那丝愧疚虽然并未完全消散,却也觉得有理。
她轻轻点了点头:“姐姐说得是。我只是怕……怕她会记恨我。毕竟,这种事……”
“她不会的。”宝钗坚定地说道,“她心里明白,这是你对她的看重,也是她能跳出奴籍、改变命数的唯一法子。在那怡红院里,紫鹃、麝月她们,哪一个不是这样过来的?”
黛玉看着宝钗那淡然的神色,心中原本的担忧渐渐转化为一种对命运的妥协。
她望着窗外渐深的暮色,心底深处,既担心宝玉在那边没人排解欲望而伤了身子,又隐隐有着一种身为主妻的、无法避免的酸涩与不安。
“只盼着他在那边……能收收心,早日归来。”黛玉低声呢喃着,像是在对自己说。
宝钗笑了笑,将贾茝放回摇篮里,拉住黛玉的手:“放心吧。二爷那心里,最重的始终是你。这园子里的风景再好,他的魂儿,终究是系在你这潇湘馆的竹影里的。”
两姐妹相对一笑,在那昏暗的烛光中,寻找着彼此微薄的慰藉。
大观园的夜,再次降临。
这深宅大院里的情与欲,罪与罚,在那平静的湖水之下,依旧在悄无声息地疯狂流转。
金陵的冬日总是走得磨磨蹭蹭,到了二三月间,春寒料峭的劲儿反倒比冬月里还要扎人。
甄府的客房内,宝玉正由雪雁伺候着换上那身石青色的官服。
这三个月来,他每日在那应天府衙门里坐班,对着那些陈年旧账、土地纠纷和刁民讼案,只觉头大如斗。
甄宝玉倒是天生的理家治世之才,每每在一旁指点,教他如何应付上司、如何敲打下属,宝玉虽学得辛苦,却也因着家中的重托,不得不勉强应付。
“二爷,腰带勒得可还紧?”雪雁低垂着眼帘,双手环过宝玉的腰际,细心地扣上那枚镶玉的带钩。
宝玉看着身前这小丫头,见她眉眼间褪去了刚来时的惊恐,多了一份被雨露滋润后的柔媚,心中那股子邪火便又有些蠢蠢欲动。
他伸手捏了捏雪雁圆润的下巴,调笑道:“紧不紧倒在其次,倒是你这手,昨儿夜里倒是紧得很。”
雪雁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个熟透的果子,她咬着嘴唇,低声嗔道:“二爷净胡说,快去衙门吧,甄大爷在外头等了好一会儿了。”
宝玉哈哈一笑,在雪雁那如玉的脸颊上偷了一记香,这才整了整衣冠,大步出了门。
到了衙门,甄宝玉早已坐在暖阁里翻阅卷宗。
两人虽然相貌一般无二,但甄宝玉举手投足间那股子官场历练出的沉稳,却是宝玉怎么也学不来的。
“贾兄,今日这几桩关于官仓亏空的案子,你且先看看。圣上最近对‘清欠’二字抓得极紧,咱们身在金陵,更是不能掉以轻心。”甄宝玉头也不抬地说道。
宝玉叹了口气,坐在案前,强迫自己将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墨迹上。他心里明白,甄兄这是在拉他一把,让他在这异乡站稳脚跟。
好不容易熬到了日暮时分,宝玉与甄宝玉结伴回府。
晚饭后,甄宝玉去书房处理未完的公务,宝玉便踱步来到了探春的院落。
探春如今身怀六甲,肚子已经高高隆起,行动愈发不便,整个人却透着一股子主母的端庄与静气。
“二哥哥来了。”探春扶着腰起身,示意翠墨端上新下的雨前茶。
宝玉坐在她对面,看着她那充满母性光辉的脸庞,心中那些曾经荒唐的念头竟奇迹般地平息了许多。
他们聊起了京城的旧事,聊起了贾茝的趣闻,聊起了这金陵的风土。
此时的对话,再无那秋爽斋里的淫邪与血腥,竟真的像是一对失散多年、互相扶持的纯洁兄妹。
“三妹妹好生养着,我瞧着甄兄对你,真是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宝玉感慨道。
探春浅笑盈盈,眼中满是安稳:“他是个实诚人,虽不似二哥哥这般风流灵巧,却能给人遮风挡雨。我也知足了。”
辞了探春,宝玉回到自己的客房。
屋内,雪雁已经备好了温水,正坐在床沿上等着他。
宝玉关上门,那股在衙门里积压了一整天的沉闷,在见到雪雁那怯生生又带着期待的眼神时,瞬间化作了汹涌的欲望。
他走过去,一把将雪雁揽入怀中,在那纤细的脖颈处贪婪地吮吸着。
“二爷……水要凉了……”雪雁身子发软,声音细若蚊呐。
宝玉并没有理会。
他将雪雁横抱起来,放在了那张雕花拔步床上。
他开始不满足于简单的欢愉,在那金陵任职的苦闷和对家乡的思念,让他变得有些变态般的执拗。
他从那随身的百宝格里,取出了一样新奇的玩意儿。
那是他在衙门里结识的一个破落户公子送的礼物——一根打磨得极光滑的、由沉香木雕成的“龙首双钩”。
那木质幽香,顶端却分叉成两个弯曲的弧度,模样古怪。
“雪雁,瞧瞧这个。”宝玉坏笑着,指尖在那木具上摩挲。
雪雁虽然这些日子来已被他折腾惯了,可瞧见这等形状狰狞的东西,还是吓得脸色惨白,拼命地往床角缩去。
“二爷……奴婢怕……求二爷饶了奴婢吧……”她眼眶红红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怕什么?我会疼你的。”宝玉不容置疑地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
他褪去了她的亵裤。
月色下,雪雁那片光洁无毛、如白瓷般细腻的私处,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却在宝玉手指的强行拨弄下,露出了里面那抹湿润的殷红。
宝玉先是耐心地用唾液润滑了那沉香木具。
然后,他分开了雪雁的双腿,将那木具的一端,缓缓地抵在了她那处最敏感的核心——那颗隐藏在包皮下、正由于受惊而充血挺立的阴蒂。
他并没有进入,而是用那“龙首”的两个钩子,一左一右地卡住了雪雁的阴蒂。
“啊!”雪雁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那种感觉极其古怪。木质的坚硬与冰凉,伴随着一种强烈的牵拉感,仿佛将她灵魂深处所有的快感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上。
宝玉开始轻轻地旋转那根木杆。
“唔……呜……”雪雁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每一次旋转,那木钩便在那娇嫩的阴蒂上来回刮蹭、按压。由于受力面积小,那种刺激简直是毁灭性的。
雪雁感到一阵阵剧烈的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她的呼吸变得极度急促,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漫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二爷……那里……不行……要断了……啊……”
宝玉看着她这副被玩弄得神魂颠倒、却又不敢大声呼喊的模样,心中那股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变本加厉,另一只手复上了她那如小馒头般挺拔的乳房,用力地揉搓、拉扯,指尖夹住那早已硬如磐石的乳头,不断地弹拨。
雪雁就像是一根被拉到极致的琴弦,在宝玉的揉躏下发出支离破碎的哀鸣。
“流了好多水呢。”宝玉低声笑道。
他移开了那沉香木具,此时雪雁的下身早已是一片泥泞,那晶莹的爱液顺着那对粉嫩的阴唇缓缓滴落在锦褥上。
宝玉不再犹豫,他迅速解开腰带,露出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巨物。
他扶着那滚烫的根部,在那湿漉漉的洞口磨蹭了几下。
“二爷……求您……给奴婢个痛快……”雪雁迷离着双眼,本能地抬起腰肢去追逐那份灼热。
“如你所愿。”
宝玉腰身一沉,那粗壮的物事便破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一杆长矛,深深地扎进了那紧窄炽热的深处。
“嗯——哈!”
雪雁在那一瞬间达到了极乐的顶点。
宝玉开始在那紧致如箍的甬道里疯狂地冲刺。他不知疲倦地撞击着她的花心,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稠的水声。
雪雁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着,承受着那海啸般的浪潮。她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只能发出一声声如泣如诉的娇喘。
在那极致的释放瞬间,宝玉低吼着,将三月来积压的所有郁结与精元,尽数喷洒在了雪雁那温暖颤抖的子宫口。
雪雁瘫软在宝玉怀里,浑身透汗,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
宝玉搂着她,听着她细微的喘息,心中那股躁动才终于平息了下去。
……
接下来的日子,宝玉如法炮制。他似乎迷恋上了这种在雪雁身上施加各种新奇手段的感觉。
有时是清晨。
雪雁正在为他更衣,宝玉却突然性起,从身后撩起她的裙摆,将一枚浸满了香油的玉铃铛塞入她的体内,然后要求她就这样伺候他吃完早点。
雪雁每走一步,那体内的铃铛便发出清脆的响声,震动着那娇嫩的内壁。
她不得不忍受着那持续不断的、折磨人的快感,红着脸、流着泪,战战兢兢地为宝玉端茶递水。
而宝玉则在一旁欣赏着她那摇摇欲坠的姿态。
有时是深夜。宝玉会用一根细长的银丝索,轻轻勒住她那充血肿胀的阴蒂,另一头牵在手里,像是在逗弄一只猫儿一般。
雪雁从起初的惊恐抗拒,渐渐变得麻木、顺从,到最后,竟真的生出了一丝病态的依恋。
她在那极致的肉体蹂躏中,寻找到了在这异乡唯一的实感。
这一日,天色尚早,宝玉和甄宝玉已经去了衙门。
雪雁正撑着酸软的身体,在探春的房里陪着说话。
屋里静悄悄的,翠墨被探春打发去园子里摘些早春的迎春花。
探春半靠在锦枕上,目光锐利地落在雪雁那有些发黑的眼圈和不自然张开的腿根姿态上。
她是过来人,那些年她与宝玉在这方面的荒唐,比这更甚。
“雪雁。”探春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长姐般的沉稳与一丝隐秘的忧虑,“二哥哥连日来……是不是折腾得你太过了?”
雪雁一愣,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低下头去不敢答话。
探春叹了口气,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隆起八个月的、浑圆的小腹:“我听着你们那边晚上的动静……太大了些。二哥哥那个性子,一贯是个不知轻重的多情种。”
她看着雪雁那张清秀却写满了疲惫的小脸,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要学会规劝他。你自幼服侍林姐姐,该知道这女人的身子最是精贵。你现在虽然得宠,可若是这样无节制地乱性,迟早是要伤了根本的。”
探春的声音低了几分,透着一股子冷意:“你瞧瞧我,当年在秋爽斋,我也是由着他的性子胡闹,总觉得那是恩爱。可结果呢?若是那天没被发现,我这身子,怕是早就烂了。如今虽然在那府里安了家,可我这下身……”
她并没有撩开衣服,但雪雁知道,那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缺失了阴蒂的伤口。
“还有袭人姐姐。”探春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颤抖,“当年她怀了二哥哥的孩子,本以为能做个姨娘,结果呢?被太太发现,用木棍活生生打得流产,连子宫都脱出来被割了。如今落得个孤苦伶仃、成了废人的下场。”
雪雁听着这些血淋淋的往事,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现在名分未定,依旧只是个丫鬟。”探春握住雪雁的手,指尖冰凉,“万事要给自己留条后路。若是哪天不小心怀上了,在这甄府里,你可没个依靠。到时候若是落个和袭人一样的下场,你让林姐姐在那边如何交代?”
雪雁连连点头,声音哽咽:“奴婢……奴婢记住了。谢甄奶奶教诲。”
两人正说着话,外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奶奶!京城里来信了!给您和二爷的!”翠墨急匆匆地跑进来,手里举着一封加了急印的家书。
探春心中没由得一紧。她接过来,看到信封上是黛玉和宝钗的字迹,且封口处用的竟是代表白事的蓝泥。
探春的心猛地跳到了嗓子眼,手指颤抖着拆开了信封。
她一眼扫过去,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竟成了一种死人般的惨灰色。
信纸“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探春喃喃自语,双眼失神,整个人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雪雁吓得魂飞魄散,一步跨上前,死死地扶住了探春摇摇欲坠的身体:“奶奶!甄奶奶!出什么事了?”
雪雁捡起信纸,只见那上面用娟秀却带着悲音的文字写道:
“……二哥哥、三妹妹亲启。京中突传噩耗。二姐姐迎春,自许配孙家金紫万千之后,遭那孙绍祖中山狼般凌虐。那孙某生性残暴,不仅家暴成性,更是……更是喜好床笫间行那性虐之事。二姐姐生性懦弱,百般忍受,然孙某变本加厉,竟用各种刑具折损其身。前些日子,二姐姐下身溃烂发脓,身体终是不堪重负,在数日前病逝于孙府。芳魂已逝,再难挽回……”
探春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
二姐姐……那个总是温吞吞、连针扎一下都不会喊疼的“二木头”……竟然是这样惨死的?
被性虐……溃烂……
这种种字眼像是一把把带血的勾子,将她好不容易缝补好的心,再次生生撕裂。
“奶奶!您醒醒!”雪雁在旁边急得大哭。
探春死死抓着雪雁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那娇嫩的肉里,却浑然不觉。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清丽的脸庞此刻竟比那信纸还要苍白。
雪雁吓得手足无措,急忙稳住她的身子,随手抓过桌上的半盏残茶,也顾不得凉热,便往探春嘴里灌了几口。
“奶奶!甄奶奶!您喝口水压压,快顺顺气!”雪雁带着哭腔喊着。
苦涩的茶水入喉,探春才猛地打了个冷战,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
她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软软地靠在雪雁怀里,另一只手颤抖着抚上自己那高高隆起、已有八个月身孕的小腹。
那里的胎动此刻变得急促而杂乱,仿佛腹中的小生命也感受到了母体那近乎崩塌的悲哀。
“药……快拿我的安胎药来……”探春的声音细若蚊蚋,却透着一股子濒死的决绝。
翠墨连滚带爬地从药房取来了一直温着的药汁。
探春颤抖着接过,仰头一饮而尽,那苦涩粘稠的药液滑过喉咙,却怎么也压不住她心底翻涌的腥甜。
她重新坐回榻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无息地打在那张写满了噩梦的信纸上。
二姐姐………竟然在那“中山狼”的手里,受了那般畜生不如的罪……活生生烂了身子……
就在这死寂般的悲恸中,外间传来了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
“三妹妹!出什么事了?”
是宝玉的声音。
他今日在衙门里总觉得心惊肉跳,右眼皮跳个不住,连公文上的字都看成了扭曲的血符。
他实在是坐立难安,便寻了个借口跟上司告了假,一进府就听见这边院落隐约有哭声,便不管不顾地闯了进来。
他冲进里屋,一眼便瞧见探春满脸泪痕、失魂落魄的模样。
宝玉心中大恸,快步上前,想要像往常那般去扶她,却又想起她正怀着孕,只能僵硬地蹲在榻边。
“好妹妹,这是怎么了?你且保重身子,太医说了,你这月份最是大喜大悲不得的。”宝玉急切地劝着,伸手想要拭去她脸上的泪。
探春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宝玉,缓缓伸出那只已经冰凉透顶的手,将那封被泪水浸湿的家书递到了宝玉面前。
宝玉疑惑地接过,目光扫过那熟悉的、黛玉与宝钗合写的字迹。
第一行字映入眼帘,宝玉的身体便猛地僵住了。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从苍白转为惨青,最后竟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灰死之色。
他看到了“孙某生性残暴”、“下身溃烂发脓”这些字眼,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他本就脆弱的神经上。
“二姐姐……”
宝玉呢喃着,嗓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颤抖。
他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五脏六腑深处猛地蹿了上来,冲破了喉咙的阻碍。
“哇——!”
一口鲜红夺目的鲜血,猛地从宝玉口中喷涌而出,溅在了雪白的宣纸上,也溅在了他那身石青色的官服前襟。
“二爷!”雪雁惊声尖叫。
“二哥哥!”探春也被这一幕惊得魂飞魄散。
宝玉眼前的世界开始剧烈地旋转,天花板上的横梁像是一条条扭曲的毒蛇在盘旋。
他两眼失神,那双曾经灵动多情的眸子此刻灰蒙蒙的,像是一对死鱼眼。
他身子一歪,便朝地上栽去。
雪雁和几个甄家的丫鬟手忙脚乱地接住了宝玉。
探春虽然惊恐,却强撑着主母的气度,厉声喝道:“快!把宝二爷抬到里间榻上去!去请大夫!快去!把甄大爷也请回来!”
一时间,听雨轩内乱成了一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