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木窗的缝隙,洒在床上。
尽欢睁开眼,身旁的美妇侧躺着,一条丰腴的大腿压在他身上,睡得正沉。
薄被滑落腰间,露出光洁的背脊和浑圆的臀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尽欢轻轻将被子拉上来,盖住那诱人的身子,又在那裸露的肩头落下一个无声的吻,这才蹑手蹑脚地起身,套上粗布衣裳,掩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距离那场惊动了全村、也让城里几位母亲心急如焚的熊灾,已经过去五六天了。
最开始那几天,得到消息的张红娟和洛明明几乎是连夜从省城赶了回来,一左一右将尽欢搂在怀里,上上下下摸了个遍,确认连块油皮都没蹭破,才稍稍放下心。
但后怕依旧让她们坚持要带尽欢进城。
“欢儿,跟妈妈走吧。”张红娟F罩杯的丰硕胸脯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紧紧贴着儿子。
洛明明也搂着他,G罩杯的巨乳几乎将他半边脸埋进去,不停的点着头。
尽欢却只是摇头,用那张稚气未脱的脸,说着最体贴的话:“妈妈,干妈,你们在城里事情那么多,我去了,不是添乱嘛。小妈不也是因为忙才没回来?我在这儿挺好的,等你们忙完了,回来过年,我……我一定把家里收拾得暖暖和和的,等你们。”
好说歹说,才将两位忧心忡忡的母亲劝住。但那份担忧和失而复得的庆幸,在当晚便化作了汹涌的情潮。
夜色深沉,煤油灯将尽欢那间小屋映得昏黄暖昧。
张红娟和洛明明一左一右将他夹在中间,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亵衣,成熟丰腴的肉体散发着混合了汗味与体香的诱人气息。
“欢儿……让妈妈好好看看你……”张红娟的手解开尽欢的裤带。
当那根早已昂然挺立、远超常人尺寸的肉棒弹跳出来时,两位美妇同时吸了口气。
洛明明率先低下头,艳红的唇瓣颤抖着,含住了紫红色的龟头。
“滋滋……”她用力吸吮,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发出清晰的水声。“宝贝……干妈的乖宝贝……吓死干妈了……”
“嗯……”尽欢仰起头,发出似痛苦似舒爽的呻吟,手却“无意”地搭在了生母张红娟饱满的胸脯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
“妈……我没事……”
张红娟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嘤咛一声,主动扯开自己的衣襟,一对沉甸甸、雪白肥硕的F奶跳了出来,顶端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
她将儿子的手按在自己乳肉上,带着他用力揉搓。
“尽欢……妈的乖儿子……你摸摸……妈妈担心得心都要碎了……”
另一边,洛明明吞吐得越发卖力,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深入她的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她抬起迷离的泪眼,看着尽欢:“都给你……干妈什么都给你……以后不许再吓我们……”
“妈……干妈……”尽欢喘息着,另一只手摸索到洛明明的脑后,轻轻按压。“我……我想……”
这句话像点燃了火药桶。
张红娟猛地低下头,和洛明明一起,两张大嘴争先恐后地含住肉棒,四片唇瓣交叠着吮吸舔弄,滋滋滋的水声和嗯嗯啊啊的鼻音响成一片。
她们像争夺什么珍宝,又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儿子的存在与完整。
在两位美熟妇痴迷的侍奉和淫语刺激下,尽欢腰眼一麻,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一股股喷进两张贪婪的小嘴里。
张红娟和洛明明瞪大眼睛,喉结剧烈滚动,拼命吞咽着,直到最后一滴也被舔舐干净,才瘫软在儿子两侧,脸颊潮红,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痕迹。
“好浓……妈妈的乖儿子……”张红娟痴迷地舔着唇。
“以后……每天都要给干妈喝……”洛明明将脸贴在尽欢汗湿的胸膛上。
那一晚,房间内啪啪作响,淫声浪语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停歇。
两位母亲用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将连日的担忧和后怕,尽数化为了对儿子肉体的迷恋与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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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鸡鸣三遍。张红娟和洛明明已经收拾停当,脸上还残留着昨夜纵情的些许疲惫与餍足,但眼神里更多的是不得不离去的急切与不舍。
洛明明将尽欢拉到一旁,从随身带着的精致小皮包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黑色长方体物件,塞进他手里。“欢儿,这个你拿着。”
尽欢低头一看,心头微动——那是一台大哥大,在这个连固定电话都算稀罕物的年代,这玩意儿简直是身份和能量的象征。
厚重的机身,长长的天线,握在手里颇有分量。
“这是干妈托了关系,从南边……弄回来的。”洛明明压低了声音,美目流转,省去了具体渠道,但意思不言而喻。
走私,在这个年代是暴利也是高风险的行当,也只有她这样背景深厚又胆大心细的人,才敢且能弄到。
“跟我手里那台是一样的,号码我都让人给你上好了,就存里面。想妈妈们了,就按这个键,直接就能打到我们那儿。”
她纤细的手指点了点按键,又忍不住摸了摸尽欢的脸颊,指尖带着眷恋。
“省城那边事情实在丢不开,你小妈一个人顶着,我们再不回去不行……但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们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有了这个,好歹……好歹能随时听见你的声儿。”
张红娟也凑了过来,眼圈又有点红,她没说什么,只是用力抱了抱儿子,胸脯紧紧压着尽欢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听见没?有事一定要打!没事……没事也想妈了就打!电话费不用你操心!”
尽欢握紧了手里冰凉又滚烫的“砖头”,抬起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感动和乖巧:“嗯,我知道了,妈,干妈。你们路上小心,别太累着。我……我会想你们的,帮我跟小妈问个好!”
他当然明白这玩意儿的来路不正,也清楚在这个时代,拥有它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通讯的便利,更是一种隐形的权力和连接。
干妈洛明明的人脉和手段,由此可见一斑。
两位美妇又千叮万嘱了好一阵,才一步三回头地上了车。车子扬起尘土,渐渐消失在村口土路的尽头。
尽欢站在院门口,掂了掂手里的大哥大,天线在晨光中反射着金属的冷光。
尽欢拿着那沉甸甸的“黑砖头”,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饶有兴致地研究起来。
这东西在他前世记忆里,早已是博物馆的陈列品,属于一个遥远而充满粗粝感的时代符号。
他摩挲着粗糙的塑料外壳,找到顶部的天线,试着拉出来——一节,两节,金属杆摩擦发出轻微的“咔咔”声,直到完全伸展,像一根细长的鞭子指向屋顶。
据说信号好坏,跟这天线拉得够不够长、方向对不对有很大关系。
翻过来,背面有个凹槽,里面嵌着一块巨大的、可拆卸的镍镉电池板,分量不轻。
他记得这玩意儿充电时间长得吓人,通话时间却短得可怜,号称“移动电话”,其实大部分时候得配个专门的充电底座,跟座机也差不了太多。
正面是绿色的单色液晶屏幕,此刻暗淡无光。
屏幕下方是密密麻麻的按键区。
数字键0-9,井号键,星号键,还有几个功能键——RCL(重拨)、CLR(清除)、SND(发送)、END(结束)、FCN(功能)、STO(存储)……按键很大,手感生硬,按下去“咔哒”作响。
他按照干妈洛明明刚才指点的,长按了侧面的电源键。
一阵轻微的电流嗡鸣声后,屏幕亮起了绿色的背光,显示出“NO SVC”字样——无服务。
这很正常,在李家村这种偏僻乡下,信号塔恐怕只在镇子上才有,想要通话,估计得爬到附近的山坡上去找信号。
尽欢试着按了几下数字键,屏幕随着按键亮起相应的数字。
他又按了FCN键,进入功能菜单,里面选项简单得可怜:音量调节、铃声选择只有单调的“嘀嘀”声和稍复杂点的“叮咚”声、本机号码显示……存储电话簿需要先按STO,再输入号码,再分配一个两位数的存储位置,繁琐得很。
他找到显示本机号码的选项,按下去,屏幕跳出一串数字。
这就是干妈给他弄来的号码了,属于这个时代极少数人才能拥有的“移动”身份标识。
握着它,站在这个1979年的乡村土屋里,一种奇特的时空交错感涌上心头。
尽欢把玩了一会儿,将天线小心地按回去,然后关掉了电源。这宝贝现在用不上,得省着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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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又过了一两天,赵花挎着个小包袱,脚步轻快地走在回村的土路上。
阳光照在她脸上,红润润的,眼角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喜气。
身上那件半新的碎花褂子,被她丰满的身段撑得曲线毕露,胸脯鼓胀胀的,腰肢却显得比以往更细了些,走起路来臀瓣扭动,带着一股熟透了的、水灵灵的媚态。
“哟,赵花回来啦?娘家喜酒热闹不?”村口大树下纳鞋底的婆娘招呼道。
“花姐,这趟回去气色可真好哇!吃了啥仙丹啦?”另一个妇人盯着她的脸,眼里满是惊奇和羡慕。
赵花脚步不停,只笑着摆摆手:“热闹,热闹着呢!先不聊了啊,我得赶紧回去拾掇拾掇,这一路风尘仆仆的……回头,回头再跟你们唠!”
她嘴上应着,脚下却更快了。
心里头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扑通扑通直往一个地方撞——尽欢家。
这趟回娘家,虽说侄女出嫁是喜事,可那些妇人围着她打听“保养秘诀”时眼里的艳羡,那些男人偷瞄她胸脯腰身时直勾勾的眼神,都让她心里头那股暗爽一阵阵往上冒。
她知道这“秘诀”是什么,是那个小冤家……是他浇灌在自己身子里的东西。一想到这个,她腿心就有些发潮,步子迈得更急了。
到了尽欢家院门外,她理了理鬓角,深吸一口气,才抬手敲门。“叩、叩、叩。”
里头静悄悄的,没人应。
她又敲了敲,侧耳听了听,还是没动静。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四下无人,才又抬手轻轻叩了叩木门。“尽欢?尽欢在家吗?”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甜腻的期盼。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母鸡在角落刨食。她又敲了两下,侧耳听了听,依旧没动静。
“咦?这小冤家,跑哪儿野去了?”赵花心里嘀咕,有点失落,又有点莫名的空落落。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她捏了捏手里的喜糖包,转身往自家走去。
算了,先回家把东西放下,晚上……晚上再过来。
夜里黑,更方便。
想到晚上可能发生的事,她腿心不由得一热,一股湿意悄悄漫了出来。
她夹了夹腿,加快步子,那碎花褂子包裹的丰臀扭动得越发诱人,仿佛已经等不及夜幕降临,好去会她那外表稚嫩、内里却能把人肏得魂飞魄散的小情郎。
推开自家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丈夫铁柱进城务工还没回来,这空荡荡的屋子,此刻却让她觉得格外冷清。
她把包袱放在堂屋桌上,走到水缸边,舀了瓢水,看着水里自己模糊的倒影。
脸颊确实更丰润了,皮肤也透着光,连她自己摸着都觉得滑腻腻的。
想起在娘家时,那些以前瞧不上她的堂嫂表妹们,如今围着她“妹子”“姐姐”叫得亲热,拐弯抹角打听她用了啥雪花膏,她心里那点得意和暗爽就又涌了上来。
“哼,雪花膏?哪有我家小坏蛋的‘好东西’管用……”她低声啐了一句,脸上却飞起两朵红云。
手不自觉地往下,隔着裤子,按在了小腹上。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那根粗大肉棒狠狠填满、捣弄的酸胀感,以及之后那股让人魂儿都飞了的饱足和滋润。
她转身进了里屋,看着那张冷冰冰的炕,忽然觉得格外难熬。
才分开几天?
怎么就像过了几年似的。
那小冤家……现在在哪儿呢?
是不是又去找哪个骚蹄子了?
一想到这,她心里又有点酸溜溜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在屋里来回踱步,耳朵却竖着,仔细听着外头的动静,盼着那熟悉的、带着点稚气却又让她心痒的脚步声能在门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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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在某个树林的土坡后面,枯黄的草叶被压得凌乱不堪。
少年精瘦的腰肢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下狠狠撞进美妇肥白圆润的臀瓣之间,发出“啪啪啪”的结实闷响,混合着“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寂静的小树林里格外清晰。
美妇整个人趴伏在草坡上,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半张潮红迷乱的脸,嘴里咬着一段衣袖,却依旧抑制不住那破碎的呻吟:“嗯……嗯嗯……肏……肏死婶子了……小尽欢……啊啊……好深……”
她浑圆的屁股被少年牢牢把住,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白花花的臀肉就像水波一样剧烈荡漾,中间那处嫣红泥泞的肉穴早已被撑得圆润发亮,粗长的肉棒进出间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婶子……你的屄……夹得我好紧……”少年喘息粗重,额角渗出细汗,动作却丝毫不见缓,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俯下身,胸膛紧贴着美妇汗湿光滑的背脊,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沉甸甸、随着撞击不停晃荡的奶子,指尖掐弄着早已硬挺发胀的乳头。
“啊啊……别……别揉那么重……嗯啊……要坏了……”美妇被他前后夹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阵猛过一阵,咬着的衣袖滑落,压抑的淫叫终于冲口而出,“尽欢……尽欢……我的小祖宗……肏我……使劲肏……把前几天欠的……都补回来……啊啊啊!”
她忘情地扭动着腰臀,主动向后迎合那凶猛的冲刺。
熊灾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天了,自己那死鬼丈夫和那些管事的都回了村,她和这小冤家就从之前偶尔能白日宣淫的放纵,变成了必须偷偷摸摸的刺激。
上次在村委那间小小的办公室里,裤子刚褪到腿弯,肉棒才进去抽了百十下,眼看就要到了,外头就有人喊“刘主任!刘主任!”,生生把她魂儿都吓飞了一半。
等应付完那些破事回来,小冤家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她只能跪在地上,用嘴含着,舔了又舔,吸了又吸,直到喉咙发酸,才把他那泡浓精给嘬出来。
不够!
根本不够!
那股子邪火憋在心里,烧得她坐立不安。
所以今天,她特意找了“核实灾后情况”的由头,名正言顺地拉着这小冤家出门。
一家家走过场,问几句,记两笔,心却早就飞到了野地里。
刚走到这片僻静的小树林附近,她腿就软了,借口累了要歇歇,拉着他就钻了进来。
一进来,就像干柴遇到了烈火。裤子还没完全褪下,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就急不可耐地顶了进来,填满了她连日来的空虚和渴望。
“噗呲噗呲……啪!啪!啪!”抽插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少年似乎也憋狠了,每一次都深深捣入花心,龟头重重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枝,斑驳地洒在土坡后面。
这里偏僻,少有人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一阵阵压抑又欢愉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结实而富有节奏的拍打声,伴随着泥泞般的“噗呲噗呲”水响,从土坡后清晰地传来。
少年精瘦的腰肢有力地前后耸动,每一次深入,都将美妇那雪白肥硕的圆臀撞得泛起阵阵肉浪。
他双手死死掐着那两团软腻的臀肉,指尖都陷了进去,像是要把这丰腴的肉体揉进自己身体里。
美妇整个人趴伏在铺着杂草的地上,脸埋在臂弯里,只能看到散乱的黑发和剧烈起伏的背部。
她身上那件碎花衬衫被推到了腋下,露出整个光滑的背脊,而下身的裤子则褪到了腿弯,将浑圆如满月的屁股完全暴露在少年胯下。
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正被她湿漉漉、嫣红泥泞的肉穴紧紧含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
“啊……啊……慢、慢点……好孩子……顶、顶太深了……”美妇终于忍不住,从臂弯里发出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将那粗大的肉棒吞得更深。
“啪啪啪啪——!”
急促的肉体撞击声连成一片,混合着“噗呲噗呲”的激烈水声,在寂静的小树林里回荡。
美妇再也压抑不住,放声淫叫起来:“啊啊啊!肏我!使劲肏!好大……鸡巴好大……顶到……顶到花心了!要死了……啊啊啊!”
她胡乱地扭动着腰肢,肥臀疯狂地向后撞击,迎合着少年的每一次深入。
淫水飞溅,打湿了两人交合处下方的杂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膻腥与情欲的气息。
少年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和湿热逼得低吼连连,他盯着那被自己撞得通红、不断开合的嫣红穴口,感受着龟头一次次碾过深处那团软肉的极致快感,冲刺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啊……小冤家……顶到了……顶到婶子心窝里了……”美妇双手撑在岩石上,肥硕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苔藓,“几天没弄……想死婶子了……嗯嗯……再用力……”
少年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那两团软肉,胯部撞得啪啪作响:“婶子……你里面好热……夹得我鸡巴好爽……”
“还不是你……嗯啊……撩拨得婶子整天流水……”美妇扭过头,眼神迷离地舔着嘴角,“上次在办公室……差点就……啊啊……别停……”
少年忽然抽出一截,龟头卡在穴口慢慢研磨,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今天……要补回来……”
“坏东西……故意折磨婶子……”美妇急得臀部往后顶,却总是差一点够不到,“快进来……全插进来……婶子要你的大鸡巴……”
“求我。”少年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热气喷进耳蜗。
“求你……小祖宗……求你把鸡巴塞满婶子的骚屄……”美妇几乎带着哭腔,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快……快肏我……”
“噗呲——”
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少年开始加快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美妇肥臀荡起肉浪,交合处溅出的爱液在阳光下闪着光。
“啊啊啊……就是这样……肏死婶子……”美妇仰起脖子,喉咙滚动,“你的鸡巴……比那死鬼……啊……大太多了……”
“他碰过你这里吗?”少年故意放慢速度,指尖揉搓着肿胀的阴蒂。
“没有……嗯嗯……他连摸都懒得摸……”美妇啜泣着摇头,“只有你……只有小冤家肯要婶子这老身子……”
“不老。”少年吻着她的后颈,胯下再次发力,“婶子的屄又紧又水……我最喜欢了……”
“喜欢就多肏几次……嗯啊……啊啊啊……”美妇主动收缩穴肉,层层嫩肉裹住肉棒吮吸,“今天……今天一定要射里面……”
“汪!汪汪!”
突如其来的狗吠声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两人滚烫的情欲上。
刘翠花浑身一僵,正沉浸在巅峰前奏的身体猛地绷紧,连带着那紧窄湿热的肉穴也骤然收缩,死死夹住了尽欢深埋其中的肉棒。
“嗯!”尽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闷哼一声,差点直接泄出来。
两人僵硬地扭过头,循声望去。
只见土坡不远处,两只村里常见的土狗不知何时溜达到了这里,正歪着脑袋,好奇地盯着他们这纠缠在一起的两条“大白虫”。
其中那只公狗似乎被眼前激烈的“战斗”激发了本能,鼻子里喷着粗气,绕着母狗转了两圈,然后后腿一蹬,就趴到了母狗背上,胯部也开始一耸一耸地运动起来。
“汪!呜……”公狗一边动作,一边还示威似的又叫了两声。
这画面……刘翠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羞臊,一半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和刺激。
她僵硬地扭回头,看向还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少年。
尽欢脸上也带着错愕,但眼神里更多的是一种被打断的不爽和……跃跃欲试?
刘翠花没说话,只是咬着下唇,丰腴的腰肢和肥臀,极其轻微地、试探性地向后晃了晃。
那被粗大肉棒撑满的穴肉,随着这细微的动作,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和挤压感。
她在表达什么?是害怕了想停下?还是……?
尽欢摸不着头脑,但胯下那根被湿热紧致包裹的肉棒,以及眼前这荒诞又刺激的场景,让他体内那股邪火非但没熄,反而“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临门一脚,箭在弦上,哪有不发的道理?
去他妈的狗!去他妈的眼杂!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狠劲和顽劣,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腰胯猛地一沉,将肉棒更深地凿进那肥美多汁的肉穴深处,同时双手再次死死掐住那两团晃动的臀肉,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快速的冲刺!
“啪!啪!啪!啪!”
这一次的撞击声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密集,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仿佛在跟不远处那两只“现场教学”的土狗较劲。
“啊!”刘翠花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顶得惊叫一声,但随即,那叫声就化作了更加高亢放浪的淫吟:“啊啊啊!对……就这样……小冤家……肏它……不是……肏我……使劲……比它……比它厉害……啊啊啊!”
她也被这荒诞的场景刺激得彻底放开了,什么羞耻,什么怕人发现,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主动地高高撅起肥臀,疯狂地向后迎合,让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水花四溅。
甚至故意让那淫靡的“噗呲噗呲”声和肉体拍打声,盖过不远处狗的动静。
“汪汪!”那公狗似乎也被这边更加激烈的“战况”刺激到了,动作更快了些。
“哼……”尽欢咬着牙,额角青筋微凸,盯着身下随着撞击不断变形、泛着诱人红晕的雪白臀肉,还有那被自己肉棒进出操弄得汁水淋漓、微微外翻的嫣红穴口,冲刺的速度达到了疯狂的程度。
“婶子……你的骚屄……夹得真紧……看谁……先缴枪……”
“啊啊啊……小祖宗……你的大鸡巴……要捣烂婶子了……嗯嗯嗯……来了……要来了……”刘翠花被顶得语无伦次,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酸麻和痉挛,淫水像失禁般汩汩涌出。
就在这人与狗荒唐的“竞赛”达到白热化,刘翠花即将被推上巅峰的瞬间——
“汪呜~”不远处,那公狗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动作停了下来,从母狗背上滑下,抖了抖身子,似乎已经“完事”了。
几乎就在同时,尽欢感觉到身下美妇的肉穴猛地紧缩到极致,层层媚肉疯狂地绞缠吮吸,一股滚烫的阴精毫无保留地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啊啊啊啊——!射了!婶子被你肏尿了——!”刘翠花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解脱般的哭喊,整个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肥臀痉挛着向后死死抵住少年的胯部。
这极致的收缩和滚烫的浇灌,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尽欢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那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
“呃啊——!给……都给婶子……接好了……!”
“射……射进来……都射给婶子……啊啊啊……灌满我……”美妇尖叫着,肥臀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率先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嗬——!”少年腰身猛挺,将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烫得美妇浑身剧颤,翻着白眼,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哀鸣。
“噗嗤噗嗤……”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花心,发出细微的声响。
刘翠花翻着白眼,张大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嗬……嗬……”的喘息,身体依旧在余韵中一下下地抽搐。
土坡后,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膻腥气味。
不远处,那两只土狗已经互相舔着毛,溜溜达达地走远了,仿佛刚才那场荒诞的“竞赛”从未发生。
两人紧紧交缠在一起,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汗水滴落草叶的细微声响。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深处,与此同时美妇的穴肉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
少年压在她身上喘息,肉棒还在微微跳动,将最后几滴也挤进温热的子宫。
过了好一会儿,美妇才缓过神,双腿还架在少年肩上轻轻发抖:“小冤家……你这次……射了好多……”
“憋了好几天。”少年退出时带出白浊的混合物,滴在草地上。
美妇撑起身子,低头看着狼藉的下体,伸手抹了一把放进嘴里吮吸:“嗯……你的味道……婶子永远吃不够……”
她正要凑过去吻少年,远处忽然传来隐约的人声。两人同时僵住。
“有人来了。”少年低声道,迅速抓起衣服。
美妇也慌乱地穿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快……从另一边走………”
他们手忙脚乱地收拾好,消失在树林深处,只留下草地上那摊湿漉漉的痕迹,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腥膻气息。
——————————
夜色渐浓,李家小院里飘起淡淡的炊烟。
尽欢刚把灶膛里最后一点柴火拨弄好,看着大铁锅里热水翻滚,正准备舀水洗澡,院门就被“叩叩叩”地敲响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尽欢擦了擦手,走过去拉开门闩。
门外站着的人,让他眼睛一亮——是赵花。
她换了身干净的碎花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在月光下,那张越发水润娇艳的脸庞带着一丝急切和掩不住的春情。
“婶子?快进来!”尽欢连忙侧身让她进来,顺手闩好了院门。
门闩刚落下,赵花就猛地转过身,双手捧住尽欢还带着稚气的脸庞,温软湿润的唇瓣不由分说地印了上来。
“唔……”尽欢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就被那带着熟悉气息的亲吻淹没了。
赵花的吻急切而热烈,舌头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纠缠住他的舌尖,用力吸吮,交换着彼此的口水,发出“滋滋”的轻响。
她丰腴的身体紧紧贴上来,隔着薄薄的衣衫,尽欢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对饱满乳房的柔软和弹性。
两人就在寂静的院子里,借着月光,忘情地拥吻。直到都有些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你吃饭没?”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了出来。
随即又同时答道:“吃过了。”
一愣之后,看着对方,都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方才那点急切和紧张,在这小小的默契中消散了不少。
“赵婶,回娘家怎么样?喜酒热闹吧?”尽欢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随口问道。
“热闹,可热闹了。”赵花跟着他,眼睛却像黏在他身上一样,上下打量着,“就是……就是总想着赶紧回来。”她没说想什么,但眼里的水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两人闲聊了几句娘家见闻,走到灶房门口,尽欢忽然一拍脑门:“瞧我,水都快烧干了。”他转身进了灶房,赵花也跟了进去。
灶房里还残留着柴火的余温,有些闷热。
昏黄的煤油灯下,尽欢拿起水瓢,将铁锅里滚烫的开水“哗啦啦”地舀进旁边那个半人高的旧木浴盆里,热气顿时蒸腾起来,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视线。
尽欢回过头,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似乎毫无心机的灿烂笑容,额角还有细密的汗珠。
他看着赵花,眼睛亮晶晶地问:“赵婶,你洗过澡了没?水挺多的,要不……一起呀?”
赵花看着他这副“天真无邪”邀请自己共浴的模样,心头一跳,随即一股热流直冲小腹。
她脸颊飞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笑骂道:“小坏蛋……就没安好心!”
嘴上骂着,她的手却已经抬起来,开始解自己褂子上的盘扣。一颗,两颗……碎花褂子滑落肩头,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小衣。
接着是裤子……很快,一具成熟丰腴、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蒸腾的水汽和少年灼热的目光前。
那对沉甸甸的D奶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嫣红,腰肢虽不纤细却匀称柔软,小腹平坦,再往下……浓密的黑森林下,是早已微微湿润的幽谷。
尽欢也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尺寸惊人的肉棒,在热气的熏蒸下,很快便昂首挺立起来,青筋盘绕,显得格外狰狞。
赵花看了一眼,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腿心更湿了。
她率先抬腿,跨进浴盆。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身体,舒服得她轻叹一声。
尽欢也跟着跨了进来。
木浴盆不算大,两个成年人坐进去,顿时显得拥挤不堪。
水面几乎要溢出来,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在了一起。
赵花背靠着盆壁,尽欢面对着她坐下,热水刚好漫到他们的胸口。
水下,两人的腿交缠在一起,更隐秘的部位,也似有若无地触碰着。
“嗯……”赵花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不知是因为热水的舒适,还是因为少年紧贴的体温。
她伸出手,撩起水,轻轻泼在尽欢结实的胸膛上,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那两点小小的突起。
尽欢则顺势搂住了她的腰,让两人贴得更近。水下,他那根火热的肉棒,正好抵在了赵花柔软的小腹下方,那处湿滑的凹陷边缘。
温热的水波轻轻荡漾,包裹着紧密相贴的两具身体。赵花背靠着粗糙的木盆壁,尽欢面对面搂着她的腰,两人浸在热水里,像一对交颈的鸳鸯。
赵花的声音带着水汽浸润后的柔软,絮絮地说着娘家见闻:“……我那侄女婿,看着老实,结果迎亲那天,差点被门槛绊个大跟头,可把大家乐坏了……还有我三舅妈,非说我用了啥秘方,拉着我问了半天,我哪敢说呀……”她说着,自己先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脯随着笑声在水面下轻轻起伏,蹭着尽欢的胸膛。
尽欢“嗯嗯”地应着,双手在水下不安分地游走。
掌心抚过赵花光滑的背脊,感受着那肌肤在水中的滑腻;手指划过她丰腴的腰侧,捏了捏那软软的肉;又绕到前面,复上那对沉甸甸、泡在热水里更显绵软肥硕的奶子,指尖拨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头,引来赵花一阵阵压抑的轻喘和身体的微颤。
“坏小子……听没听婶子说话……”赵花嗔怪地拍了一下他在水下滑动的手,却没什么力道,反而更像鼓励。
“听着呢,婶子说话好听。”尽欢凑过去,在她湿漉漉的脖颈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热的印记。
赵花被他亲得身子一软,缓了缓,才想起正事:“对了,尽欢,婶子今天回来,咋觉着村里气氛有点……怪怪的?说不上来,就是感觉。”
尽欢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继续揉捏着那团软肉,语气轻松地说:“哦,前几天村里不是闹熊瞎子了嘛,从后山跑下来的,可凶了,伤了好些牲口,还差点闯进村里。”
“熊?!”赵花吓了一跳,身体猛地绷紧,连带水下的肉穴也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正好夹住了近在咫尺的、那根硬挺肉棒的顶端。
“嗯……”尽欢闷哼一声,腰往前顶了顶,让龟头更深地陷入那湿滑的缝隙,“不过没事了,之后我去找到了它,然后……”
“幸好那几天妈和干妈,还有婶子你,都不在村里,不然得多担心。”
赵花听完,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荡起一片水花。
她反手抱住尽欢,将他搂得更紧,脸贴在他湿漉漉的胸膛上:“吓死人了……你这孩子,怎么净碰上这些吓人事?你妈她们肯定急坏了吧?婶子听着都后怕。”她抬起头,看着尽欢的眼睛,里面是真切的担忧,“你可不能老这样,尽欢,你要是出点啥事……你让……你让我们可怎么活?”
她说的是“我们”,但眼里映出的,只有尽欢一个人的影子。那担忧,那后怕,与白日里张红娟、洛明明的神情如出一辙。
热水渐渐变温,但两人之间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水下,那根火热的肉棒,已经半滑半顶地,挤开了湿滑泥泞的唇瓣,抵在了渴望已久的入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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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升得老高,明晃晃的阳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木窗格子,洒在土炕凌乱的被褥上。
赵花嘤咛一声,悠悠转醒,手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摸——空的。
被窝里还残留着少年滚烫的体温和那股让她心醉神迷的、混合着精液与汗水的独特气息,但人已经不见了。
赵花心里空落了一下,随即又泛起一丝甜意。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将脸深深埋进还带着尽欢味道的枕头里,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蹭了蹭,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哝声。
被子里,她光溜溜的身子滑腻腻的,腿心处更是黏糊糊一片,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昨夜被疯狂灌溉后残留的、已经半干的精液正慢慢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小冤家……起得倒早……”她含糊地嘟囔着,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回味着昨夜在浴盆里,后来转移到炕上,那一次次被填满、被顶穿、被灌得满满的极致欢愉,身子又有些发软发热。
又在被窝里赖了好一会儿,直到阳光晒得屁股发烫,赵花才不情不愿地坐起身。
薄被滑落,露出她一丝不挂的丰腴胴体。
晨光下,那身皮肉白得晃眼,胸前一对沉甸甸的D奶随着动作颤巍巍地晃动,顶端乳晕嫣红,乳头更是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腰侧和大腿内侧,还能看到几处淡淡的、少年情动时留下的指痕和吻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具被彻底滋润、愈发娇艳的身体,心里头那股得意和满足感又涌了上来。
慢悠悠地挪到炕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那件碎花褂子皱巴巴的,胸口处还有一小片可疑的、已经干涸的湿痕。
她拎起来,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一股混合着汗味、体味和昨夜欢好气味的复杂气息钻入鼻腔,让她腿心又是一阵酥麻。
“骚样……”她低声啐了自己一口,脸上却烧得更红。
抖开褂子,慢条斯理地穿上。
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肿胀的乳头,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让她忍不住“嗯”了一声。
系盘扣时,手指碰到胸前,那对奶子沉甸甸、软绵绵的触感,让她又想起昨夜少年是如何贪婪地吮吸揉弄它们。
接着是裤子。
抬腿时,腿心那黏腻的感觉更加明显,甚至能感觉到又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她脸一热,也懒得去找布巾擦拭,就这么直接套上了裤子。
粗糙的裤腰摩擦过微微红肿的阴唇和湿漉漉的阴毛,又是一阵令人心悸的酥痒。
好不容易穿戴整齐,虽然身上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和气味,但赵花却觉得通体舒泰,连走路都带着一股被充分浇灌后的慵懒媚态。
她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头发,趿拉着布鞋,推开里屋门,走到院子里。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刚想打盆水洗漱,院门就被“叩叩叩”地敲响了。
赵花一愣,随即脸上绽开笑容。
准是那小冤家,早上出去忘了带钥匙!
她脚步轻快地走过去,嘴里还带着笑意嗔怪:“你这孩子,毛手毛脚的,门都不锁好就……”
“吱呀”一声,院门被拉开。
门外站着的,却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少年。
而是一个同样穿着碎花褂子,身材丰腴姣好,脸上带着些许急切神色的美妇——刘翠花。
两个女人,四目相对。
赵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
刘翠花也明显愣住了,眼睛瞪大,看着门内明显刚起床、发丝微乱、脸颊潮红、浑身散发着一种……一种她极其熟悉的、被男人狠狠疼爱过后慵懒餍足气息的赵花。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赵花手里还握着门闩,刘翠花抬着准备再次敲门的手也僵在半空。
两人就这么站在门口,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没先开口。
只有院子里晾晒的粗布衣裳,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晃动。
(各位书友,作者这边发生了很多事情,现在先发一章出来顺便说一下最近是怎么情况,首先是初七初八的时候,家人决定去远方亲戚探亲顺便旅游,然后是上年离职之后,现在准备重新找工作,所以更新频率之类的都会受到各种影响。)
(过去两天去面试的应该基本都告吹了,太难受了,一个有内定的,但是要做做样子给上头看,所以给一群人骗过去面试,真是纯恶心人,另外几个待遇实在是一言难尽,总之希望大家不要上当受骗吧。)
(另外这边同意声明一下,作者只在UAA友爱爱、老王论坛、八叉书库上传过,其他地方都是搬运的,所以文章中错误的内容和错别字都不好统一修改;丘丘群:一零五四六三九九四七,目前只有一个群,要加群的说明是从哪个平台来的就行,因为是免费发布的,所以搬运的也无所谓,是书友都欢迎。)
(等有空了,马上写了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