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溜滋溜的声音在卧室里响起来。
刘秀月跪在尽欢两腿之间,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握着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根部,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她的嘴唇裹着棒身,从龟头一路吞到半截,再慢慢吐出来,舌头垫在下面,像在舔一根化开的糖棍。
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把棒身弄得油亮亮的。
尽欢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散开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搁在她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按着。
刘秀月跪在他两腿之间,两只手捧着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大鸡巴,嘴巴张到最大,正卖力地吞吐着。
她的腮帮子一鼓一瘪,舌头在鸡巴底下垫着,喉咙里“滋溜滋溜”地响,口水混着从马眼里渗出来的前液,把整根棒子裹得油亮油亮的。
“所以……安安昨晚就让你这样插她嘴了?”刘秀月吐出龟头,用舌尖在龟头棱子下边舔了两下,抬起眼看他,嘴唇上还挂着黏糊糊的口水丝。
“差不多。”尽欢喘了口气,伸手拨开她垂下来的头发,把她的脸往自己鸡巴上按了按,“她一开始不好意思,我说不用嘴也行,她就看着我……那时候我就知道,她是铁了心要给我。后来她趴下来,张了张嘴,舌头都伸不直,就贴着龟头打转,像小猫舔奶一样……”
“哦——学得倒挺快。”刘秀月又把龟头吞进去,舌头在马眼上轻轻钻了钻,又吐出来,拿手指头在鸡巴根上慢悠悠地圈着,“那我这样呢?是不是她昨天晚上也这么伺候你的?”
“没这么深,”尽欢说,“她吞不了这么深,到一半就干呕,含了半天就只会舔龟头,牙齿还磕了我一下。不过她学得快,后来慢慢会含了,虽然没你深,但是那股劲儿挺招人疼的。”
“那这样呢?”刘秀月说着,又把鸡巴吞回去,这次只吞到一半就停住,嘴唇箍在棒身中段,舌头在下面慢慢舔着,像在品尝什么。
尽欢没说话,只是把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没用力,就那么放着。
刘秀月含着半截鸡巴,抬眼看他,眼里水汪汪的,嘴里“呜呜”地哼着。
她就这样含着,时不时吞深一点,又退回来,反复好几次,口水顺着棒身淌下来,把尽欢整个胯间都弄得湿漉漉的。
她的奶子垂在胸前晃着,奶头蹭着尽欢的小腿,蹭一下,含着鸡巴“嗤”地笑了一声,嘴上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卖力了。
她把鸡巴吞到根部,鼻尖埋进尽欢的阴毛里,喉咙收着,嘴唇箍着棒身,像在吸一根粗吸管。
“滋……咕啾……唔……”她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声音被鸡巴堵得断断续续的,“那我……跟她……哪个好?”
尽欢低头看着她那张脸——刘秀月跪在胯下,嘴里塞着他的鸡巴,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来,嘴角挂着口水,眼睛往上望着他,那眼神里有几分争宠的意思,又有几分故意装出来的天真。
他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岳母的嘴,和昨晚安安的嘴,好像叠在了一起。
“妈的嘴更会吸,”他伸手擦了擦她下巴上的口水,“她嘴更小,含不进去,只能含着龟头嘬。”
“那……她嘬得舒服吗?”刘秀月吐出来半截,舌尖绕着龟头转了一圈,又吞回去,含含糊糊地问。
“舒服。”尽欢按了按她的后脑勺。
刘秀月的动作忽然变得更急更快,脑袋起落得比刚才更狠,嘴唇裹着鸡巴上下套弄,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把卵蛋都打湿了。
“唔唔……滋溜……那我……替她……再给你……吸吸……”她一边吞吐一边说,声音被鸡巴搅得含混不清,眼神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劲儿,好像自己真的变成了安安,正在用女儿的嘴伺候他。
尽欢被她这一下弄得腰眼发麻,鸡巴又胀了一圈。
“嗯……对……就这样……安安昨晚也是这样……含着龟头……舌头在下面舔……唔……”他低喘着,手指收紧了,把她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按了按。
刘秀月顺着他的力道把鸡巴吞得更深,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眼角都憋出泪花了,却还是不肯松口,两只手捧着卵蛋轻轻揉着。
“滋……咕啾……啾……”口水声混着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个不停,刘秀月跪在地上,后背微微弓着,屁股翘着,整个人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只顾着把面前那根鸡巴伺候舒服。
尽欢看着她那张脸——平日里端着长辈架子的岳母,此刻跪在他腿间,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眼神迷离,嘴角淌着口水,脸上那副又骚又乖的表情,跟昨晚安安第一次含住他时的样子,竟有几分重叠。
“安安不愧是您女儿……真像。”他低声说了一句,手掌在她后脑勺上慢慢抚摸着,像是透过她,在摸另一个人。
刘秀月听了,把鸡巴吐出来,用手上下套弄着,仰头看他,嘴角还挂着没咽下去的口水:“哪像?……她比我年轻……屄比我紧……你以后肯定更疼她……”
“不是这个,你现在这样,跟她昨晚一模一样。”尽欢摇了摇头,低头看着她,“你们俩……含鸡巴的时候,眼睛都往上看。一个样。”
刘秀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得意,又有几分说不清的滋味。
她没再说话,低下头重新把鸡巴含进嘴里,这次含得更慢、更仔细,舌尖沿着棒身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刘秀月把鸡巴吐出来,仰着脸看他,嘴唇红红的,下巴上还挂着口水,她伸手把棒身握住,上下套了两下,喘着气说:“那你是不是……把你岳母当成你老婆了?”
尽欢没回答,只是伸手把她的头按下去,刘秀月顺势又含住,这次不再收着劲了,整根吞到底,喉咙口又紧又热地裹着龟头,舌头在下面垫着,腮帮子一收一放,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胸口。
“滋溜……滋溜……啾……啵……”卧室里只剩下这些声音,和尽欢越来越重的喘息。
他低头看着刘秀月,她的脸埋在胯间,头发散了满肩,奶子从肚兜边缘挤出来,白花花的晃着。
她含得卖力,吞得深,每一次都把鸡巴整根吃进去,又慢慢吐出来,只留龟头在唇间,然后再吞回去,节奏稳而慢,像是在故意拉长这个时刻。
刘秀月“唔”了一声,没有躲,反而把喉咙放松了,让他又进去了一截。
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眼角沁出泪花,可手还扶着尽欢的大腿根,没有推开他。
尽欢松开手,让她自己动。
她退出来喘了口气,又埋下去,这次不再只是吞,而是整个脸贴在他胯间,鼻子蹭着他的阴毛,舌头从卵蛋底部一路舔上来,再含住龟头吸一口,然后顺着棒身往下舔,如此反复。
刘秀月从鸡巴上抬起眼,含着龟头对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又带着几分被夸之后的满足。
她又用力吸了一下,把马眼里的前液嘬出来咽了,然后吐出来,用手握着棒身慢慢撸,偏头去舔他另一侧的卵蛋。
“那以后……妈帮你多教教她……”她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贴着卵蛋,“她要是……学不好……你就来找妈……妈替她……伺候你……”
尽欢听着这话,看着她那张和安安相似的脸埋在自己腿间,嘴里说着要替女儿伺候他的话,只觉得那根鸡巴又胀大了一圈,在她手心里跳了跳。
刘秀月感觉到了,手上套弄得更快,嘴里又含回龟头,这次吸得比之前都用力,像是要把他的魂从马眼里吸出来。
她一边吸一边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尽欢的腿上,又凉又黏。
“唔……尽欢……嗯……大鸡巴……好硬……”她含着鸡巴,含含糊糊地浪叫,“安安没福气……妈有……妈替她……让你舒服……”
尽欢靠在床头,闭了闭眼,脑子里一会儿是安安生涩的舌尖,一会儿是刘秀月熟练的吞吐,两个人叠在一起,分不太清谁是谁。
他睁开眼,低头看着胯下这个美妇,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露出她那张被口水和汗水浸得发亮的脸。
“滋溜——滋溜——咕啾——啾——”
尽欢被她这一通吸得腰眼发酸,大腿绷紧了。
刘秀月感觉到他的变化,吞得更快了,一只手揉着卵蛋,另一只手在棒身根部跟着上下套弄,嘴里发出“唔唔”的闷哼。
尽欢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那张被鸡巴撑得变形的嘴上。
她跪在那里,头发散着,脖子上全是汗,嘴角挂着口水,那副模样跟安安昨晚在他腿间笨拙地含弄的样子重叠在一起。
他忽然分不清了——此刻跪在他面前、含着他鸡巴的,到底是安安还是刘秀月,是女儿还是岳母,是那个紧张得发抖的少女,还是这个熟练得游刃有余的妇人。
两个人的嘴在他脑子里合成了一张嘴,两根舌头合成了一条舌头,上下吞吐的节奏也合成了一个。
他猛地挺了一下腰,鸡巴在刘秀月嘴里跳了跳。
“妈……安安……我要出来了……我射了……哦……”
就在鸡巴插进深喉射精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张红娟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显然是刚从外面进来,身上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裳,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没散干净的早饭后的余温。
她大概是想进来跟秀月说句话,却没想到一推门就撞见这样一副光景——她的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粗壮的鸡巴正整根插在闺蜜的嘴里,刘秀月跪在地上,腮帮子鼓着,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把尽欢整个胯间都弄得湿漉漉的。
尽欢看见门口的人,下意识想开口打招呼,可鸡巴正被刘秀月含着吞精,那股射精的快感从马眼一路窜到后脑勺,他嘴张了张,只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妈——”,尾音就抖成了半截气音。
刘秀月根本没往门口看。
她跪在地上,两只手捧着尽欢的卵蛋,脑袋往前一送,把鸡巴整根吞到根,鼻子埋进他的阴毛里,喉咙口死死箍着龟头,一口一口地咽着。
她的喉咙滚动了好几下,把那股一股接一股涌出来的浓精全吞进去,嘴角还是漏了一些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张红娟站在门口,没动,也没出声。她看着自己儿子那副爽得打颤的模样,又看着自己闺蜜跪在地上含着鸡巴吞精的姿势,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尽欢射完了,腰还在一阵一阵地抽,鸡巴在刘秀月嘴里跳了好几下才慢慢软下来。
刘秀月这才把鸡巴吐出来,嘴唇上拉出一道黏糊糊的银丝,她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糊满了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鼻梁上挂着一滴,嘴角还挂着一道。
尽欢咽了口口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妈,你怎么来了?”
张红娟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地开口:“到时间该去开店了。你要是还没弄完,晚点也行。”
尽欢憨笑着挠了挠后脑勺,正想说马上就好,刘秀月忽然又低下头,一口含住了他那根刚射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
尽欢“嘶”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往后一缩,可刘秀月用手按住了他的大腿根,不让他动,舌头绕着龟头转了一圈,用力吸了一下马眼,把尿道里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也嘬了出来,含在嘴里,然后才慢慢吐出来,舌尖上还挂着那一小团白浊。
张红娟本来已经打算转身走了,刚迈出半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刘秀月起身的动静。
她回过头来,刘秀月已经站起来了,嘴角还挂着没咽干净的精液,脸上那副骚样儿一点都没收,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得意。
刘秀月两步走到她面前,张红娟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她要干什么,刘秀月已经伸手捧住了她的脸,偏头就亲了上去。
张红娟愣了一下,嘴巴刚张开想说话,刘秀月的舌头就顶了进来。
一股熟悉的、浓烈的精液味从刘秀月嘴里渡了过来——温热、黏稠、带着儿子身上那股少年特有的雄性气息,混着刘秀月自己的口水和一点淡淡的咸味。
张红娟本能地想推开她,可刘秀月的舌头缠得太紧,在她嘴里搅了一圈,把那一大口精浆往她舌根底下送。
张红娟喉咙里“唔”了一声,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那股浓精顺着她的食道滑下去,烫得她胸口一热。
刘秀月还不肯退,舌头在张红娟嘴里翻来覆去地舔,把残留在自己口腔里的精液一点一点全渡过去,又吸着张红娟的舌尖,把她的口水也卷进自己嘴里。
两个人的嘴唇贴得严严实实,嘴角边不断溢出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
张红娟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刘秀月的腰,刘秀月的手也从她脸上滑到她胸前,隔着衣裳揉了一下。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房间中间,嘴对嘴地亲着,舌头绞着舌头,精液和口水在两张嘴之间来回交换,发出“啾啾”“啧啧”的声响。
尽欢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亲妈和岳母站在面前亲得难解难分,那根刚射完的鸡巴一时居然再次硬起,直挺挺地翘在小腹上,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甩干净的液体。
过了好一会儿,张红娟才把刘秀月推开,拿手背擦了擦嘴角,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那点湿漉漉的痕迹,又抬头看了看刘秀月那张挂满精液和笑意的脸。
刘秀月也不擦,就这么凑过去,拿脸蹭了蹭张红娟的肩膀,又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张红娟偏头躲了一下,把她从自己身上扒拉开,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今天是去不去开工了?不去的话,骚丈母娘就赶紧去伺候我的大鸡巴儿子,别在这儿耽误时间。”
刘秀月摆了摆手,凑到她耳朵边上,压低声音说了几句。她说话的时候眉眼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得意,像是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
张红娟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无奈变成惊讶,又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
她琢磨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认命:“算了。等会儿我先去开业,忙完上午就给店里的员工放个假,最早中午就回来。”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被刘秀月揉皱的衣领,又接着说:“惠敏和老赵今天带着明明出去了,说怀孕了不能天天闷在家里,正好惠敏有空开车,就一起出去了。穗香和美香去了工厂,可欣也跟着英子去了欢喜堂。”
她数了一圈,最后总结:“今天上午家里就你们仨……注意节制,可别把我儿媳妇弄坏了。”
刘秀月听她这么一说,笑得更加得意了。
张红娟瞥了她一眼,忽然伸手在她腰上挠了一把。
刘秀月“呀”地叫了一声,缩着身子往后躲,张红娟趁机抽身,几步走到门口,拉开门就跑了出去,连头都没回。
刘秀月转过头来,看着尽欢还坐在床边,那根刚硬起来的鸡巴直挺挺地翘着,裤子还挂在膝盖上,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你就这么放心你那骚屄干妈怀着自己的孩子出门,自己还不跟着啊?”她抱着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找茬的意思,“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
尽欢被她这话说得莫名其妙。
他一边提裤子一边抬头看她,岳母跟干妈一向不和,平时见面就互相挤兑,怎么今天忽然替干妈打抱不平了?
这唱的是哪一出?
虽然心里纳闷,他还是老老实实解释:“家里的两台轿车和那台摩托车……额,怎么说呢……哦对,所有的我都施过法了,目前来说,只要不是地对空导弹,还真没什么能威胁到车里的。而且我给了她们戒指,这个世界目前还没有称得上威胁的手段。”
刘秀月娇媚地哼了一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可别炫耀你那什么什么厉害东西了,听得老娘耳朵都起茧子了。”
她说完,伸手把尽欢从床边拽起来,拉着他出了房间。
两人走到堂屋一看,家里果然空了,桌上碗筷还摆着,碗里剩了半碗没喝完的,鸡蛋盘子也还搁在桌上,筷子横七竖八地扔着。
刘秀月看了一眼那桌子,又看了一眼尽欢,拿手指点了点他胸口:“行了,你先回房间去陪安安。我先把这桌子收拾了,等会儿再来找你们。”
尽欢应了一声,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刘秀月站在原地看了他背影一眼,撸起袖子开始收碗,碗筷碰撞的叮当声从堂屋里传出来。
尽欢回到房间,就看见安安又缩回被窝里睡了过去,整个人蜷成一团,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后脑勺和一截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
呼吸均匀,看样子睡得正香,看来昨晚她真是累坏了。
尽欢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坐下来,伸手替她把散在脸颊上的碎发撩到耳后。
他的指尖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安安在睡梦里咕涌了一下,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先愣了两秒,然后脸慢慢红了,声音又软又黏,像含着颗糖似的喊了一声:“尽欢哥……”
那声“哥”尾音拖着,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又嗲又娇。
尽欢听得小腹一紧,裤裆里那根东西差点又翘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火压下去,故意调笑她:“你可真是个小猪,吃完就睡。”
安安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撑着胳膊坐起来,被子从肩膀滑下去,她赶紧伸手拽住。
低着头不敢看他,生硬地转移话题:“是不是……该去干活了?”
她这一坐起来,尽欢才看清她身上穿了什么——只套了一件他的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袖子太长,盖住了手背,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衬衫底下什么都没穿,领口敞着,锁骨和胸口那一小片白嫩的皮肤全露在外面,衣料下面若隐若现的,能看见胸口的弧度。
尽欢愣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干咳了一声:“今天不用去干活,我妈中午就回来了,岳母在外面收拾东西……”他顿了顿,视线又往下瞟了一眼,“不过,你这是?”
安安脸更红了,手指攥着衬衫下摆往下拽了拽,支支吾吾地解释:“刚刚……拿碗去洗了,昨晚的衣服弄湿了,就随手拿了一件……”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自己也觉得这个借口站不住脚,索性闭了嘴。
尽欢看着她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他站起来,三下两下脱了自己的上衣和裤子,光着身子爬上床。
安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捧住了脸,嘴唇贴上来,整个人被他按着倒进被窝里。
安安“唔”了一声,手推在他胸口上,没用力。
他的吻从她的嘴唇一路往下,下巴、脖子、锁骨,嘴唇贴着她皮肤一寸一寸地蹭过去。
他的手也没闲着,从她腰间探进衬衫下摆,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软肉慢慢往上摸,指腹划过肋骨,又绕到后背,沿着脊椎一路摸到肩胛骨。
安安被他摸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又细又碎,带着一股生涩的鼻音。
她伸手想推开他,又舍不得,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肉里。
尽欢的手从她后背绕回前面,覆在她胸口,掌心下那片柔软又滑又嫩,像握了一团刚出笼的软面。
他轻轻揉了一下,安安整个人一弹,嘴里“嗯”了一声,腿不自觉地并拢,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
他低头去亲她的胸口,嘴唇含住那颗小小的乳尖,舌尖绕着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叼了一下。
安安“啊”地叫出声来,声音又尖又细,整个人弓起背,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下去。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指尖摸到那丛稀疏柔软的阴毛,再往下,碰到两片滑腻的肉唇。
那里已经湿了,滑溜溜的,指尖一碰上去就沾了一手。
安安猛地夹紧了腿,把他的手腕夹在中间,脸红得像要滴血。
“尽欢哥……别……”她声音发颤,眼睛湿漉漉的,带着几分求饶的意思。
尽欢停下手,低头看她,喘着粗气问:“那你想不想?”
安安咬着嘴唇,好半天没说话,最后把脸别到一边,很小声地说了一句:“……想。”
尽欢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把她的腿慢慢分开。
尽欢将她两只手举过头顶,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掌心贴着掌心,手腕压在她耳边的枕头上。
他的身体覆上去,胸膛压着她的胸脯,那两团软乎乎的嫩肉挤在他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鼓一鼓的。
嘴唇从她的额头一路亲下来,眉心、鼻尖、嘴角,最后停在唇上,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嘴里慢慢地搅。
安安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舌头碰在一起又缩回去,再碰一下,再缩回去,像个学步的小孩。
两个人就这样十指扣着,嘴贴着嘴,谁也没急着动。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条,落在床脚上,屋子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偶尔换气时的鼻息声。
过了一会儿,尽欢微微撑起身子,膝盖跪在她两腿之间,把腰往下沉了沉。
那根鸡巴从她肚脐下方一直搁到小腹底端,粗长的一条,青筋盘着,龟头红亮亮的,像枚熟透的果子,沉甸甸地贴着她光滑的肚皮。
安安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僵住了。
她从来没从这个角度看过它——之前夜里在黑暗中摸索,在慌乱和羞耻里匆匆掠过,此刻大白天里,日光照进屋里,她看得清清楚楚。
那东西比她想象的还要粗长,龟头顶端几乎够到她的肚脐,整根压在她小腹上,像一条卧着的龙。
她的小腹平坦柔软,因为紧张还在微微起伏,可那根鸡巴搁在上面,竟比那些小婴儿的手还宽出一圈。
她咽了口口水,手指在尽欢掌心里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这……这怎么放得进去?”
尽欢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东西,又看了看她那张被吓到的脸,笑了一声,凑到她耳边,压着嗓子说:“昨天夜里你又不是没见过,那时候怎么不怕?”
“那时候黑……”安安别过脸去,耳朵根红透了,“而且我……我那时候也没看清。”
尽欢没再逗她,松开她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放轻了些:“那现在看清楚了?”
安安抿着嘴没说话,过了几秒才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尽欢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问:“怕不怕?”
安安想了想,小声说:“……有点。”
“那要不要等下次?”
安安没吭声,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地说:“不用……你……你慢点就行……我……我能忍住的……”
尽欢低下头又去亲她,这次从嘴唇一路亲到下巴,又顺着脖子往下,嘴唇贴着她锁骨那道浅浅的窝蹭了蹭。
安安被他蹭得痒,缩了缩脖子,嘴里“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已经没什么抗拒了,只是紧张还在。
她攥着尽欢的那只手没松开,另一只手摸到他后背上,指尖在他肩胛骨上轻轻划着圈。
尽欢的鸡巴还压在她小腹上,那根东西贴着她皮肤的触感又热又沉,她小腹上被压着的那一小片皮肤已经出了一层薄汗,黏黏的,滑滑的。
她下意识地把腰往下沉了沉,想躲开一点,可躲不开,那根东西跟着她的动作又往下滑了一寸,龟头顶在她肚脐眼旁边,她整个人又僵住了。
而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刘秀月就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她一眼看见床上那副光景——尽欢赤条条地跪在她女儿两腿之间,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还压在安安的小腹上,两个人十指扣着,嘴对嘴刚亲完,安安脸上的红还没褪下去。
她也不避,反而吹了声口哨,拖着长音,慢悠悠地开口:“哟——妈的好女婿,这都半天了,还没肏上妈的好女儿呢?”
安安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激灵,手忙脚乱地推开尽欢,一把拽过旁边的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又羞又急地看向门口:“妈!你、你怎么不敲门啊!”
刘秀月靠在门框上,笑得眉眼都弯了,也不接她的话,目光越过她,落在尽欢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又看了看他胯下那根还翘着没收回去的鸡巴,挑了挑眉:“还没成功呢?”
她顿了顿,语气里那点玩笑的意思更浓了:“需不需要妈妈来帮帮忙?”
眼见安安缩成一团没有反应,刘秀月也不恼,干脆走了进来。
她坐到床沿上,伸手拍了拍裹在被子里的那一团,语气放软了些:“好了好了,妈逗你玩呢。害什么臊啊,你妈我什么没见过?”
安安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哼了一声,不肯出来。
刘秀月又拍了拍她,嘴上却没闲着:“你也不想想,要不是妈给你腾地方,昨晚你哪有机会钻他被窝?这会儿倒跟妈装起生分了。”
安安又羞又气,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瞪了她妈一眼,可那眼神软绵绵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刘秀月趁势把被子往下一拉,安安拽了两下没拽住,索性气鼓鼓地把被子松开了,闷声道:“……知道了。”
刘秀月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站起身来,开始脱衣服。
她先解开外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慢慢来,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故意磨蹭。
外衫从肩膀上滑下去,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肚兜,两团肥硕的奶子被肚兜兜着,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布料下面隐约能看见乳头的轮廓。
她把肚兜的系带从脖子上解开,那两团肉便弹了出来,颤了两颤,白花花的,乳尖是熟透了的深粉色,圆鼓鼓地翘着。
肚兜落在脚边,她又弯腰褪下裤子,从腰到臀的曲线露出来,腰不算细,可也不粗,带着一种生育过的、丰腴又紧实的弧度。
臀肉圆翘,大腿饱满,皮肤白里透红,光溜溜的,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饱满而不腻,肉感十足。
她站直身子,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胸口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乳肉颤出两道白浪。
安安躺在床上看着,咽了口口水,嘴里喃喃道:“妈……你身材真好。”
刘秀月低头看了看自己,伸手托了托胸前的奶子,自嘲地笑了一声:“好什么好,生了你们三个,奶子早垂了,肚子上也有纹。你年轻,皮肉紧,等你到了妈这个岁数,指不定比妈还好看。”
“不会的,”尽欢忽然插嘴,目光落在刘秀月身上,语气很认真,“岳母这身材比那些没生过孩子的小姑娘还好,奶子大,腰细,屁股圆,皮肉滑得跟缎子似的,哪儿垂了?”
刘秀月偏头睨了他一眼,嘴角一翘:“就你嘴甜。”
尽欢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老实闭了嘴。
刘秀月转过头又对安安说:“你也别羡慕妈。等以后你多让他肏肏屄就好了,女人嘛,被爱浇灌得多了,身材自然就长开了。到时候你老公不得把子子孙孙都交代到你身上啊?”
安安的脸“腾”地又红了,把脸别过去,不敢接话,手指揪着被角,揪得指节都发白了。
刘秀月也不再多逗她,爬上床躺下,两条腿曲起来往两边一抱,双手从腿弯下穿过去,把那肥美的屄亮了出来。
她的阴毛浓密乌黑,两片大阴唇肥厚红润,中间那道肉缝已经湿了,水光在阴唇上亮晶晶地反着,穴口微微张着,像一张等着吃东西的小嘴。
她偏过头,朝尽欢舔了舔嘴唇,那眼神又媚又嗲,声音拖得长长的:“大鸡巴儿子,快来呀。快让妈的骚屄喷水,等鸡巴变得滑溜溜的,你就可以去肏妈的女儿了。来呀……”
尽欢只觉得一股血往下涌,鸡巴梆硬挺直,跳了两下。
他咽了口口水,二话不说扑到刘秀月身上,一手一个抓住她胸前那两团大奶,掌心陷进软肉里,十指收拢,揉得奶子在他掌心里变形。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腿间那口湿淋淋的肥屄,鸡巴对准了,腰上发力,可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顶着阴唇滑来滑去,愣是没找对洞口,急得他腰上乱怼了两下,龟头蹭过阴唇,又滑到腿根上。
刘秀月被他蹭得“咯咯”笑出声来,伸手下去一把握住那根不安分的大家伙,掌心圈着棒身,拇指按了按龟头,把马眼上渗出来的前液抹匀了,然后对准自己那口肥美的骚穴。
她抬了抬腰,把穴口迎上去,手指还掰了掰阴唇,给他让出条道来。
尽欢腰往前一挺,两个人屁股对着一挺,“噗呲”一声,鸡巴整根没入。
两声舒畅的“啊——”同时从两个人嘴里溢出来,刘秀月的腿抖了一下,脚趾蜷起来,尽欢的腰塌下去,整个人压在她身上,鸡巴泡在那口又热又滑的骚穴里,跳了两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