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人静,万缇已经沉沉入睡,她的床伴却久久未眠。
池碧娜仰躺着,静静地盯着天花板。
虽然双头龙填补了肉体的空虚,但潮水退去,一种更深的饥渴感从骨髓里泛了上来。
她不由得想起了白天和林湛的对话。
“这些情趣产品,你凭什么觉得能进我缇安娜的门?我这里是名媛、阔太洗涤灵魂的地方,不是提供廉价多巴胺的成人用品店。”
“池总,在缇安娜,您给她们提供的是‘外表的防线’。但您比我更清楚,那些坐在劳斯莱斯后座的女人,内心最渴望的其实是‘失控’。”
失控——这两个字如同一根极细的导管,精准刺入了池碧娜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这么多年,她步步为营,从一个基层职员爬到“公关女皇”的位置,如今她已身在高处,身体愈发金贵,微笑愈发算计,能勉强称得上“知己”的却只有一个万缇。
两人的关系虽然亲密,但是她们的取暖更像是两个溺水者的互相拉扯。
刚才那场交欢,万缇在后面猛干,她在前面浪叫,那是快感,却绝不是林湛所说的“灵魂的高潮”。
“我们称之为‘感官觉醒辅助器’……优雅地解决自己的孤独。”
池碧娜侧过身,看了一眼熟睡的万缇。
哪怕是最好的闺蜜,哪怕那般狂野,在彼此的体内肆意搅动,万缇也从未真正触碰到她的灵魂。
可那个小了自己十多岁的男人懂她——他懂那种被家名誉、形象、财富层层包裹下的窒息感,懂那种在深夜里用手掌抹不平的孤独。
池碧娜伸出手,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腿根,那里又变得粘腻了。
此前那种幻想,那种身后是林湛的错觉,竟然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战栗。
这不仅是肉体的吸引,更是精神上的知音。
“林湛……”这个称呼在池碧娜的舌尖绕了一圈,使其阵阵酥麻。
失控,池碧娜开始疯狂地渴望那种真正的“失控”。
不是这种在闺蜜面前的放浪,而是被一个雄性知己看穿后,被他彻底主宰。
他不仅年轻帅气,更重要的是,他拥有那种能够提供“灵魂高潮”的钥匙。
池碧娜突然觉得自己白活了。这么多年在名利堆里游刃有余,自以为玩弄人心,结果到头来忽然意识到自己只是一头“尊严”囚笼里的困兽。
池碧娜拿起手机,赤裸着悄悄走到窗边。
月光下的她,G杯巨乳反射着象牙般的冷光,那是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发疯的胴体。
可此时她只想让那个“知己”看见,想让他用那种审判的目光盯着这具“职场性冷淡”的躯壳,亲手将它打碎。
林湛今晚没能撞破黎黛最后的那道“防线”,但他的心情却出奇地舒畅。
比起以往几次被黎黛像赶狗一样赶出门,还要忍受憋精的非人折磨,今晚他好歹在她那双渔网袜大长腿间狠狠地发泄了一回,射在了女王的肚皮上。
最重要的是,他感受到女王吃醋了。
入睡后,林湛的梦境变得格外瑰丽离奇。梦里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而他成了唯一的君主。
他梦到了汪青柠、万绯儿、黎黛,将她们一一降服于胯下……更荒唐的是,梦境还在扩张。
他看到池碧娜晃荡着G乳向他走来,万缇扭动着肥臀紧随其后,甚至连可爱的檬檬也出现了……一双双美腿之间,是一个个销魂的名器,各有风情与机密,组成了一幅最瑰丽的感官拼图。
正当他在梦里准备一挑十、大杀四方之时,枕头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湛睁开了眼,烦躁地看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他不悦地嘀咕了一句:“谁啊,大半夜的发信息……”紧接着,他想起了刚才的梦境,心忖:“是因为今天在公司研究了一下午的飞机杯产品吗,怎么会梦到那么多美人、那么多‘名器’……”
林湛本以为是收到的广告推销,结果看清发件人后,睡意消散大半:池碧娜??
……随即他看了看短信内容,彻底没了睡意:“想——失——控”
“五一”后的第一周,林湛的生活就像他正在研究的新产品一样,充满了震动与刺激。
在桓橡集团总部,关于他的流言蜚语悄然蔓延,集团上下的员工们都在背后指指点点。
原因无他——林湛不过是桓橡旗下的阿卡狄亚某部门的基层新员工,然而他入职才半个月,已经被总裁召见好几次了。
要知道他与黎黛之间隔了六七个层职级,正常情况下,他这种级别的小员工一年到头恐怕连黎黛的后脑勺都见不到。
这很难不让大家对林湛产生了猜疑和羡慕。
黎黛早有准备,已经授意何棠放出风声,称总裁在亲自考察本次招聘的质量,林湛就是被抽查到的那一员。
大家前几天就听说,面试官胡姐在招聘会上当众撵出去七八个“关系户”,林湛的经历正好印证了黎黛“英明、清廉”的作风。
这一下,流言的风向变了,大家对林湛的羡慕纷纷变成了同情。
“林湛这倒霉蛋,刚好撞在了黎总清廉风气的枪口上。”
“听说了吗?那个叫林湛的新人,又被黎总叫上去了。”
“啧啧,黎总那是出了名的严苛。林湛这种小角色,光是面对总裁的威压就要腿软了吧?这还有心思搞业务?”
由于那晚黎黛因吃醋而怒骑林湛之后,两人的关系在这一周显得平淡而克制。
这倒给了林湛“多线作战”的空间,经常在闲暇时拨撩青绯二女,与她们在网络上聊得火热。
汪青柠,对于这位傲慢的混血美腿女神,林湛采取的是“饱和式调情”,发去的话题往往带着一丝坏坏的试探。
汪青柠依然保持着冰山女神的姿态,使林湛的消息经常石沉大海。
即便她回信,也多是简短的“滚”“下流”“你有病吧”…… 但心细的林湛发现她回复和谩骂的速度变快了,而且在他说出一些露骨的描述时,她不再拉黑,而是会在几分钟后发来一个愤怒的表情。
这是故作高冷的软化啊!
相比于汪青柠的扭捏,万绯儿,这位莎芙之诗老板娘则展现了御姐的热情与知性。
面对林湛发去的拨撩和挑逗,万绯儿会直接回一张自己在浴缸里若隐若现的白皙大腿照,反过来挑逗对方。
两人的对话充满了爱欲与热辣,这让林湛感觉火候已经到了,可以采撷这朵红玫瑰了。
周五下班后,林湛揉了揉略显僵硬的颈椎,走出了桓橡集团的大门。
斜阳余晖将沙溪市的街道染成了一片瑰丽的绯红,林湛不由得想起了亲爱的红玫瑰。
他打开和万绯儿的聊天框,准备发出那句早就构思好的调情,脑子里已经出现了今晚和美人共赴巫山的画面……然而一个标注着“池碧娜”的来电毫无预兆地覆盖了他的打字界面。
林湛眉头微挑,接通了电话,“池总,这个时候找我,有何指教哇?”
池碧娜的声音褪去了职场的冰冷,反倒透着一丝被晚风吹乱的微醺感:“小哥,记性这么差吗?本周我们缇安娜已经采购了第一批‘感官觉醒器’,按照约定,你是不是该过来帮帮忙了?”
“帮忙?”林湛一头雾水,“我能帮什么忙啊。”
“帅哥,答应我的事,这么容易忘吗?难道你答应汪青柠和万绯儿之后,也这么健忘吗?”池碧娜轻笑一声,提醒道,“最顶级的服务需要最顶级的‘技师’。那天签合同的时候,你答应了我,要亲自来协助我们完成首批产品的实操测评哦。”
“池总,您该不会是让我……让我现在就去你们缇安娜当‘技师’吧?”
“错。”池碧娜放缓语速,柔柔地道,“不是缇安娜,是去我家。第一批样机的实操测评,需要你这位‘首席体验官’亲自监督。”
林湛的脑海里浮现出万绯儿的笑脸,仿佛看到她已经在床上等待自己了……他嘴上推辞道:“池总,我忙一整天了,这种测评……非得现在去吗?”
“怎么,怕我吃了你呀?”池碧娜的声音透着一股成年女性特有的磁性与哀婉,“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晚上我请你吃饭,我亲自下厨哦……这种机会,整个沙溪市的男人都没有得到过——我的诚意够吗?”
话说到这份上,林湛再说一个“不”字,就是抽“公关女皇”的耳光了。
一小时后,林湛出现在了沙溪市顶级的江景大平层——“云顶一号”。
“池总,如果是为了公事,这加班费我可……”
抱怨还没说完,林湛在看清屋内的景象后,后半截话生生卡在了嗓子里。
极简风的大理石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几盏暖橘色的地灯勾勒出空间的轮廓。
池碧娜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擎着一支修长的勃艮第杯。
她听见动静,转过身来,那一瞬间散发出的气场,像是一层无形的丝绸裹挟了林湛的怨气。
白天禁欲系的职业西装已经脱去,此刻的池碧娜穿的是一身暗紫色的真丝睡袍。
这种颜色极难驾驭,但在她那如冷玉般的皮肤映衬下,却透出一种近乎腐朽的华贵。
领口开得极克制,恰到好处地卡在那对G杯巨乳的边缘,随着她轻摇酒杯的动作,内里那抹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
“哟,气这么大?看来我这顿‘赔罪饭’是不得不做了。”池碧娜眼角微挑,语气平淡中却有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服从的威严。
在这种成熟韵味面前,林湛的那点火气诡异地转化成了肉欲和征服的渴望。
厨房开放式的岛台边,顶级牛排的香气与红酒的醇厚交织在餐桌上。
“尝尝,苏格兰的高地牛,配上我亲手调的黑椒汁。”池碧娜切下一块牛肉,舒缓而优雅。
“池总不仅公关做得好,厨艺也让人惊艳。”林湛放下叉子,目光灼灼。
肉质确实极佳,但林湛更感兴趣的是对面这个女人。
池碧娜此刻坐姿端正,真丝吊带裙的领口虽低,却被她那职业习惯般的优雅掩盖得极好,唯有那对G杯巨乳像是在示威。
“女人嘛,如果不能掌控厨房,就很难在职场上掌控男人。”池碧娜轻抿了一口红酒,缓缓说道,“就像美容,你只给名媛们提供高档的护肤品,她们只会觉得你是个商人;但若是能触碰到她们皮囊下的恐惧,你就是她们的教主。”
池碧娜谈论着厨艺、谈论着缇安娜在本市的布局,每一句话都得体得无懈可击,像是教科书式的名媛社交。
然而随着酒精的浸润,她那层“冷艳拒人”的外皮开始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林湛小哥哥,你那天说,那些名媛需要‘失控’,渴望在极度的亢奋后获得禅定……”池碧娜放下了刀叉,身体微微前倾,睡袍的领口因为重力而略微下坠,那对硕大的雪球由于挤压而微微变形,“这确实是最高级的营销逻辑,但我很好奇,如果你面对的是我……”
说到这里,池碧娜用舌尖轻舔过唇上的红酒渍,原本优雅的贵妇竟透出一丝令人心悸的“碧池”风情,“像我这样已经站在名利场巅峰的女人,还有什么能让我失控?你打算怎么让我‘失控’?我也需要这种……修行吗?”
这女人不愧是营销天才,连勾引都带着这种探讨业务的“高级感”。
林湛盯着她那双渐渐染上春情的凤眼,微笑道:“池总,修行分很多种。有些人的灵魂藏在脑子里,有些人的灵魂则藏在身体里。只有先让身体溃败,灵魂才能获得真正的觉醒。”
“身体的……溃败?”池碧娜呢喃着这个词,眼神开始涣散。
她伸手解开了蕾丝晨袍的丝带,外袍滑落到肩头,露出里面紧绷着的红色蕾丝内衣。
这是她今天特意挑选的,为了迎接这场“测评”。
“没错。外表的防线越厚,内里的枯竭就越重。”林湛的嘴巴一阵发干,不由自主地瞄向池碧娜的胸前。
蕾丝内衣几乎勒进了她白嫩的肉里,那一对硕大的G杯巨乳如同两只被囚禁的雪白猛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随时准备破笼而出。
池碧娜赤着脚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轻轻蹭了蹭林湛的小腿,眼神却依然保持着“女强人”的审视,“小哥,如果你今晚不能让我体验到那种‘灵魂的觉醒’,我会觉得阿卡狄亚徒有虚名。”
林湛盯着她,看到的是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他眼底的火气早已被勾成了贪婪的幽光,但他并没急着扑上去,而是戏谑地笑了笑,“池总,之前咱们说的是给缇安娜的贵妇们提供服务吧,怎么现在得您这二把手亲自带头了?”
池碧娜身子微微一颤,一丝女老总的羞耻感从她的脸上一闪而过,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进羊毛地毯里。
但她毕竟是池碧娜,即便此刻眼神里写满了淫荡的渴望,嘴角依然挂着一抹属于上位者的近乎偏执的理智。
“身为缇安娜的二把手兼首席公关,我从不推销连我自己都没把握的东西。”
池碧娜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的幽香忽然间像是迷雾一般蔓延,瞬间将林湛笼罩,“那些名媛非富即贵,每一寸身体都值千金。在没有确认那种所谓的‘失控’是否真的能通往‘灵魂’之前,我怎么敢把她们交给你那些冷冰冰的产品?”
说到这里,她突然伸出冰凉的手,扣住了林湛的手腕,“所以,林小哥……今晚我就是你的试验品。所有的强度、所有的频率、所有的‘副作用’……都由我池碧娜来实测。”
“跟我来吧!”池碧娜冷艳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绝,拉着林湛的手,决绝地转身走向楼上。
三楼的私人SPA浴室,宽敞得如同一座微缩的水疗殿堂。
空气中,玫瑰精油与依兰香薰的芬芳层层堆叠,甜腻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穹顶嵌入的暖黄射灯洒下迷蒙的光,大理石墙面映照着窗外的江景霓虹,虚幻得不似人间。
一侧是嵌入式浴缸,中央摆着一张专业SPA床,旁边推车上码满精油、热石、玉刮板,还有那箱阿卡狄亚的产品,像一排等待检阅的士兵。
池碧娜回头看向林湛,声音低柔又魅惑:“小哥,为了保证咱们的‘专业性’和‘准确性’,你先去把衣服换了。”说着从侧边的红木柜子里取出一件白色的技师袍,指了指精巧的苏绣屏风,“去那边换。”
林湛去换衣服,池碧娜则是主动趴上了那张覆盖着黑色皮革的SPA床。
她缓缓解开吊带裙的细带,任由那片暗紫色的丝绸滑落到脚边,紧接着是蕾丝晨袍。
随后她将嫩藕般的手臂伸向背后,熟练地解开了文胸的扣件。
酒红色的蕾丝胸罩被她随手一抛,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正好落在了刚从屏风后走出的林湛手里。
林湛的掌心触碰到那团尚存温热的布料,手指不由得一僵。
还没等他反应,一条同色系的蕾丝丁字裤也飞了过来,轻飘飘地搭在他另一只手上,细窄的绳带上甚至残留着一点刚剥离身体的湿意。
“小哥哥,绅士点,帮碧姐放好吧~”
池碧娜慵懒地在床上趴好,脸侧埋在软垫的圆洞里,却用余光促狭地瞟着他。
“好,好……”林湛说不出话来,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将那带火的内衣裤放在推车上,不着痕迹地低头靠近那条丁字裤,深深吸了一口——浓郁的熟女体香混着极度渴望后的麝香味,像一记重拳砸在他的下腹。
他的肉棒硬得发疼,在薄薄的技师袍下撑起了一个嚣张的轮廓。
池碧娜全都看在眼里,却只是娇笑一声,随手抓过一条窄窄的白色浴巾,漫不经心地搭在臀部。
她的肩背圆润,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
巨乳被压在身下,从侧面溢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腰肢深陷成一道诱人的弧度,脊柱沟一路向下延伸,没入那条半遮半掩的浴巾中。
浴巾下方的两条大腿根处,隐约可见一丝春色。
池碧娜侧过脸,用那双勾人的烟熏眼媚媚地盯着林湛,仿佛要将他的灵魂吸进去,“帅哥,我这朵绿玫瑰,比起蓝玫瑰、红玫瑰、黑玫瑰……如何呀?”
林湛心中一惊,说道:“碧姐……你竟然也是‘夜蔷会’的成员?”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池碧娜娇媚地轻笑,乳波随之在床垫上一阵蹭动,“私下你叫我碧姐就好。当年我是绿玫瑰,如今绿玫瑰已熟成‘碧桃’了,我是‘桃李社’的人了……”
林湛走近床边,目光在她裸露的背脊和浴巾下若隐若现的臀沟上贪婪流连:“碧姐和她们各有各的美,但你这份被岁月酿透的气韵,还有这……这丰沛的风情,是她们那些姑娘家比不了的。”
池碧娜极其受用,软绵绵地笑道:“小嘴真甜。我啊,跟汪青柠的生母、黎黛的生母是上一届的玫瑰成员,都是老黄历咯……”
林湛已经看穿了这女人的伪装,她现在每一寸的肌肉都很亢奋。
他试探地说道:“碧姐,想要体验绝佳的产品效果,最好让身体先放松下来。要不……我先给碧姐做个全身按摩?”
“哟,小帅哥还会按摩?”
“我爷爷是老中医,我跟着学过一些推拿,保准碧姐待会儿想停都停不下来!”
池碧娜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声音娇媚得像是在跟情郎撒娇:“那太好了,快来吧!林技师,让碧姐看看你的‘手艺’,是不是也和你的理论水平那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