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晨阳穿透浴室磨砂玻璃,将内里映得更为暧昧朦胧。
淅沥淅沥──淅沥淅沥──从莲蓬头喷出的适宜热水不住冲刷着这对正在进行不伦缠绵的淫靡肉体,魁梧男人的双手掌心更是牢牢紧扣着被热水浸得湿滑润腻的肥厚臀肉,将沉重硕大的似瓜豪乳挤压胸膛,腰间肋外溢出雪白嫩肉。
“嗯……啾……嗯……”
低下头,狂乱地啄上洛晚芳唇,在水雾中肆意搅动着带着沐浴乳芬芳与灼热唾液的潮湿深吻。
按捺不住地用膝盖顶开身下的丰腴大腿,挺起粗大鸡巴对准那处被热水冲得湿润嫣红,不断溢出晶莹爱液的熟美缝隙,沉腰顶入肉内。
“嗯……哈啊……”
当粗大鸡巴逐渐深入挤开紧若处子的层叠软肉,那种被极度湿润紧致的女阴屄肉给全面裹住的极乐快感,着实爽得连脚趾都不禁抽搐蜷缩起来。
但也就在准备享用身前美肉之际,洛晚卧室的浴间门外突然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妈?你有看到阿牛吗?”
来者无她,正是莫浪。
当那平淡冷静的关心语调隔着门板传入,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强烈的罪恶感霎时席卷全身。
隔着这扇从外看不清里面的雾玻璃门,莫浪正在找着未婚夫。
全然不知这个未婚夫竟在同一时刻将粗大鸡巴埋入养母的淫荡阴肉,享受乱伦淫欲而难以自拔。
然而这时的洛晚却完全没有退缩。
她依旧勾着我的脖子,甚至故意收缩了下阴道肌肉,挑衅地朝向这边眨了眨眼。
“喔,牛儿啊……”洛晚扬起声音,语气平稳得不可思议,完全听不出其实正被准女婿压在浴室墙上猛操猛干,“……他刚说在家里待着发闷,看他换了运动服说是去外面慢跑了,怎么,找他有事?”
“没什么,只是醒来没看到人所以随口问问。”莫浪在门外平淡地回应,“等他回来就叫他过来房间吧。”
“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
直至脚步声逐渐远去,浴室门外归于寂静,这才敢稍微大口喘气。
“吓到了?”洛晚凑到耳边,湿热鼻息喷在颈间,“看来我们得在『慢跑』结束前快点把正事办完呢。”
而这便是我跟洛晚的偷情游戏。
明面上洛晚并不主动,以纯粹被动的姿态接纳任何索求,但也就是这番能够包容接纳一切玩法的肯定态度,更是让人深陷其中,难以逃离。
即使距离婚礼仅剩几天,这份背德瘾头却像野火燎原,在别墅的每处角落疯狂滋长。
用餐后的晚间,客厅电视正播放着谈话节目。
莫浪一如既往地靠在沙发上休息,享受着没被工作打扰的难得悠闲时光。
而在不到五公尺距离的开放式厨房内,我正站在洗手台前,心不在焉地洗涤着几个咖啡杯。
瓷杯碰撞的铿琅脆响掩盖了这边的凌乱呼吸,因为此时的洛晚正悄无声息地跪伏于两腿之间。
“阿牛,你觉得客厅的挂画是要换成上次看的那幅抽象画,还是维持现状?”
“你……你决定就好,我都没意见。”
咬紧牙关,强撑平稳语气,手心却因从胯下传来的湿热触感而渗出细汗。
只见洛晚微微仰起端庄成熟的美丽脸庞,狭长的丹凤眼眸蕴含促狭笑意,亲手拉开拉炼,将那根早就彻底勃起的粗大鸡巴温柔取出,张开嫣红柔唇,连根带头地全吞了进去。
“嗯……唔……”
温热的口腔、灵活的湿舌,以及那种堪称极致享受的真空吸吮手段,让握着杯子的手指不住剧烈颤抖,死死盯着流理台上的水花,大脑一片空白,内心深处对于莫浪的愧疚感在洛晚纯熟的口技下迅速崩解,被命悬一线的疯狂快感所取而代之。
“等婚礼过后的下礼拜去挑套新的床单吧?原本那套颜色太冷了。”
“好啊……都听你的……”
当蓄积已久的热流在喉头决堤喷出之际,浑身肌肉鼓胀绷紧,指结发白地紧扣流理台边缘,任由洛晚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
且于射精终了。
她便是照惯例伸出湿红舌尖,饶有余裕地啜吻马眼,直到心满意足才肯松开手掌,将软垂鸡巴给塞回裤内。
“阿牛?洗好了就过来坐吧,这部影集挺有意思的。”莫浪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好……马上来。”
见都整理好后,洛晚便从胯下优雅起身,动作俐落地理了理裙摆,从方才的妖娆媚态转瞬切回了端庄淑婉的长辈模样,从容走出厨房,亲昵地坐到莫浪身旁。
“妈,你脸色看起来挺红润的,心情很好?”莫浪侧过头看了洛晚一眼。
“是吗?大概是刚才在厨房帮忙,火气热了点吧。”
洛晚面不改色地回应,接着转头看向这边,眼底藏着唯有当事人才能读懂的勾引心绪,“牛儿也累坏了,洗个杯子洗了这么久,对吧?”
“……”
凌晨三点,别墅内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运行的细微嗡鸣。
侧过头,看着熟眠于身旁的莫浪。
轻手轻脚地掀开被褥,踩着柔软地毯走出卧室。
来到隔壁房门前转开把手,房门应声而开。
只见洛晚侧躺大床,柔丝长裙顺应睡姿自然卷起,露出下半截的白皙小腿,也不知是真的熟睡,还是在等待着预料之中的夜袭。
但无论她究竟是抱持着怎么样的心态,都已不再重要。
“……”
没有开灯,而是借着从窗帘外头渗入的微弱光线,屏着气息从床尾悄悄爬了上去,活像是头嗅着猎物气息的野兽掀开被窝,埋首钻进了那宽大柔软的裙摆深处。
黑暗中,视觉以外的感官被扩张放大,带着熟女气息的浓郁芬芳灌满鼻腔。
缓缓分开那对如羊脂玉般白嫩丰腴的大腿,低下头,将脸埋入那片湿润温热的芬芳黑丛贪婪深吸,并且伸出舌头,大胆放肆地舔吮上那枚早已勃起挺立、红肿如豆的阴蒂肉芽。
“嗯……”黑暗中传来一声似有若无的娇哼。
随着厚实软舌在那片滑腻嫩缝疯狂搅动,尽情吮吸着不断溢出的如蜜爱液,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这片美妙阴肉。
滋溜──滋溜──而当湿热舌尖于肥厚阴肉反复刷弄时,能明显感觉到洛晚的身体重心稍许位移,平稳呼吸逐渐变得凌乱起来。
尽管看似熟睡,但我很清楚她其实已经醒了。
如此心照不宣的刻意伪装,反而成了最好的借口。
不是什么岳母……只是个温暖湿润的自慰套而已……自己什么过错都没有…
……
完全扭曲的自我安慰,让这番违背伦常的夜袭举止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且心安理得。
甚至饶有兴致地把被爱液浸湿的凌乱阴毛一一舔顺,随后又猛地张口,将那枚早已因为充血而硕大挺立的阴蒂狠狠含入,用着齿尖轻轻衔住,时而轻咬,时而用舌尖打圈搅动,吮吸出的啧啧声响在寂静夜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舔得洛晚在被窝里剧烈颤抖,脚趾扣住床单,却依旧死撑着不肯睁开眼。
“你只是我的玩具……”
伏在那片温软之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也就这么反复舔弄之际,洛晚那双丰腴大腿遽然绷紧,就往头部并拢夹挤而来。
但这边早已料到会有如此反应。
便是想也不想地用着强悍腕力牢牢扣住脚踝,犹如铁钳将她的更大幅度地蛮横压向左右两侧,并且更加狂热地俯首深入,让软热舌尖在那片颤抖不止的红肿阴肉随意游走,将这片乌黑三角视为自己的所属领地。
舔得洛晚浑身瘫软地双腿大张,依旧没有从暖烘烘的被褥中起身,而是像条蠕动巨蟒顺着她的身体向上钻去。
狭小的被单空间里,一把扯下碍事的四角内裤褪到膝盖位置。
并在与洛晚睁眼对视的那一瞬间,抢先一步牢牢捂住她的口鼻,将所有呻吟全部封在掌心。
接着扶住那根早已刚硬如铁的粗大鸡巴,对准那片被舔得湿润透顶不住兴奋开合的似蚌软肉,完全不带丝毫怜惜之意地狠戾沉腰,以满足自我兽欲为最大优先顺位。
噗滋──湿滑的肉体撞击声在被窝里噗噗闷响。
每当没入根部使劲顶弄,肥厚屄肉便会紧密裹吮着粗大鸡巴,随着抽拔退出而恋恋不舍地黏腻缠绵。
“你只是个自慰套……”俯在耳边低沉呢喃,同时加快了抽插速度,“……给我乖乖地夹紧就好”
“看你这副贱样……莫浪大概作梦都想不到那个端庄优雅的妈现正翘着屁股,被大鸡巴当成免费便器在操……操!这口屄怎么这么会吸?”
每当吐出更多肮脏词汇,洛晚的身体就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剧烈痉挛。
非但没有生气,反让那对丰腴大腿更加贴紧地向上缠绕环勾腰脊,主动抬臀,迎合次次没入根部的野蛮冲撞。
“你不过就是个装精液的臭袋子而已……坏掉的自慰套,懂吗?除了让我爽,这身皮肉还有什么价值?”
一边发狠咒骂,一边加速残暴抽插。
看着那张因为被贬低羞辱进而露出的淫荡抚媚神情,内心对莫浪的愧疚感终于彻底熄灭了。
没错,这不是在乱伦。
只是在处理一个主动求操不知廉耻的肉体玩具,就只是单纯的泄欲,自己半点罪过都没有。
“哈啊……给你……全都给你!”
射精!
射精!
射精!
鼓胀绷紧浑身肌肉,将积压许久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儿全部注入胎宫深处。
洛晚翻着白眼,双手撕扯抓挠着床单,正因这股强力灌注而疯狂痉挛,尽管嘴巴仍被捂住,喉咙深处还是发出了享受的呜咽喘息。
事后。
洛晚就这么瘫软床上。
我则面无表情地坐起身,随手扯过那条名贵的柔丝床单,对准那根还在渗着精液且沾满爱液的粗大鸡巴来回擦拭。
“送你。”
粗鲁地将那块布料揉成乱团丢于床上,看着她面露愉悦笑靥,抓紧了那块沾满体液的布料忘情嗅闻。
穿好四角裤后完全不回看一眼,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出。
回到隔壁卧室钻进被窝。
伸出手,从身后温柔环抱这位即将成为妻子的女人,将脸埋于颈间,听着她在睡梦中发出咕哝呢喃,往怀里缩了缩。
闭眼感受着那股彻底宣泄过后的空洞与满足感。
明天的自己还是那个深情体贴的未婚夫,将会陪着她步入婚礼殿堂,成为她的真正丈夫。
……喜宴当天。
在婚宴会场跟远赴而来的二狗子闲聊了会,看了下他带来的娃崽后,旋即被洛晚的眼神所示意,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挂满备用的西装与晚礼服,狭窄得几乎转不开身的更衣室内。
洛晚今天穿着一套珍珠白的立领长袖柔丝长裙,领口高耸,裙摆长及脚踝,看起来贤淑庄重,完美贴合著婚礼的神圣氛围。
但当门锁落下的那刻,她眼底的端庄气质瞬间被另外一种极致的淫荡骚浪所取代。
“牛儿……”洛晚优雅地拎起那身造价不斐的柔丝长裙,将裙摆撩至腰间。
在那看似端庄得体的长裙之下,雪润丰腴的大腿暴露于外,股臀胯间的密林幽谷更是一览无遗地渗出晶莹淫液。
“……小浪现在正打扮得跟天使一样,但她可不知道最敬爱的妈现在正没穿内裤,等着她的丈夫来灌得饱饱呢。”
“你这女人还真是没救了……”
“……没错……是没救了。”洛晚一边发出放浪低笑,一边将双手往脖子勾来,眼神迷离地喘气呻吟道,“快点……再填满妈咪……就是要带着新鲜精液看着你跟小浪宣誓……看着你亲吻她的嘴唇……忝不知耻地宣示爱情誓言哦。”
此话一出,更衣室内的气氛彷佛被情欲之火给彻底点燃。
猛地将这熟美女人转过身来,令其正对着自己,并把那袭庄重的珍珠白长裙粗鲁地撩至腰际,令白皙如雪的肚腹与肥美腿根瞬间暴露在昏暗光线,随即狠狠吻了上去。
滚烫舌头粗暴撬开齿列,在口腔中肆意搅动,将险些脱口而出的娇喘堵回在喉咙里。
激烈深吻中,洛晚双手紧紧攀附肩头,纤细手指抓着西装布料,以纯粹欲望回应着索求,舌尖缠绕,津液在激烈的亲吻中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唔……唔嗯……”
分开那对丰腴大腿令其跨在腰间,挺起粗大鸡巴直接对准那处湿润秘林挺身没入。
噗滋──以正面站立的体位,湿润而沉重的肉体撞击响声造就肥满沉重的豪硕大乳在胸膛间挤压扁平,随着撞击不断变换诱人曲线。
“看着……你这不知羞耻的……女人……你女儿就在隔壁化妆……你却要在这里……求我……把你操烂……”
而洛晚被这番粗鄙话语刺激得眼神涣散,发出破碎喘息的同时更加疯狂索吻。
“哈啊……就是……就是要这样……”近乎无声地呢喃,双腿死死夹住腰际,试图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吻我……像对待妻子一样……狠狠地干我……全都灌进去……”
而在更衣间内的这场黏腻湿滑,充满背德感的不伦交尾正处现在进行式之际。
踏踏──忽然间,外头响起了清脆的脚步声。
房门被推开,莫浪那冷静且略显疲惫的嗓音随之传来:
“阿牛?你在里面换衣服吗?”
“……”
即便隔着一道单薄的门板,与未婚妻的距离仅剩数步,却是依旧没有停止在熟美肉体内继续冲刺。
不仅没有惊慌,反而升起了宛若变态般的狂热,并未伸手捂住洛晚的嘴,而是示意她将下腭靠在肩膀上。
只见洛晚那双迷离眼眸在听见女儿声音时陡然睁大,雪嫩颊肉浮现炽热红晕,顺从听话地咬住下唇,双手臂腕更是紧紧扣着身前男人的魁梧肩膀,乖乖地不发出半点声音。
“衣服快换好了,你先去隔壁休息吧。”
“别站太久……几分钟后就过去。”
说着这话时,有着连自己都感到意外的余裕镇定声音平稳且充满磁性,完全听不出半点异状,彷佛此刻的自己真的只是在整理领带更换合适的衣物,而非正在更衣间内操干她所挚爱的美丽养母。
帘幕外的莫浪似乎被这温柔语气触动,沉默了半秒,语气中竟透出罕见的小女人情态,情不自禁地应道:
“好,赶快过来吧……爱你。”
“爱你。”
隔着门板与未婚妻交换着神圣的爱意──与此同时,腰部却发狠地向前一顶,让巨物撑开洛晚阴肉内最为深处的宫颈软肉。
直到听见莫浪离开房间并将房门彻底关上的那刻,双手猛地掐住那对淫荡糜乱的丰腴臀肉,将其整个人向上提了几寸,积压甚多的发情精液便如火山喷发般从马眼阵阵喷溅冲出。
“唔!”
即便精液已然灌满胎内,双手依然发狠地掐入那对肥厚臀肉,指甲深陷,感受着洛晚下腹肉褶因为历经极致高潮而产生的发狂收缩。
事后。
洛晚瘫软怀里,下腭无力挂在肩头,眼神涣散地露出比起母亲更像是妓女的欢快笑靥。
伸出湿红舌尖主动索求舔舐着颈侧流下的咸湿汗水,挑衅地抬眼望来,然后反着按住这双掐着丰满臀肉的粗大手掌用力向内按压,彷佛要让那根还埋在屄肉深处的坚硬大鸡巴将她彻底撑破,甚至还故意扭动腰肢,让体内那股浓稠的液体在两人的结合处磨蹭出更响亮的黏腻声。
抽离彼此身躯后,一言不发地看着那些浓稠精液顺着白皙大腿内侧缓缓滴落裙摆边缘,拉上拉炼,动作俐落地扣好皮带,随手理平西装上的褶皱,从怀中口袋掏出丝帕,当着洛晚面前慢条斯理地擦去沾染上指缝的晶莹黏液,并将那块帕子随手塞进她的高耸领口,以示纪念。
这时的洛晚扶着铁架勉强站稳,看着那位脸上毫无波澜的男人,眼底闪着近乎疯狂的迷恋。
四目交会之际,再度深深吻上了那双红肿唇瓣。
这次不是单纯的发泄性欲,而是带着以前从未有过的霸道与宣示。
松开双唇,直视着那双狐媚凤眼:“今后我不会再迷惘了。”
“不管是你还是莫浪,全都是我的女人。”
“哎呀~”
于婚宴场中听闻这番堕落告白,洛晚眼底的迷恋心绪顿时炸裂开来。
她没有畏缩,反而发出一声宠溺叹息,温柔地环绕住肩颈,主动回以深沉长吻。
随后拉起那只长满粗茧的宽大手掌,将掌心引导平贴于被丝质布料所覆盖,略为隆起的柔软腹部。
偏过头,带着若有似无,让人望之不寒而栗的满足笑靥仰望而来,柔声语道:
“太好了牛儿……我们『母子』,会一起享受被你爱着的。”
“可要永远、永远的爱着我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