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了刚才的惊慌和强装的镇定,她脸上只剩下事后的潮红、未散尽的情欲,和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
她坐在椅子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忽然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对E罩杯的大奶子在她手掌下剧烈地晃动颤抖,薄薄的水手服根本遮不住那汹涌的乳肉。
“呼……吓死妈妈了,安安。”
她喘着气说,声音还有点发颤。
我的视线直接被她拍胸的动作吸住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两团晃动的软肉。
水手服半透明的布料下,奶头的轮廓那么明显。
妈妈大概也被我直白的视线看得脸上发热,侧过脸避了避,但没说什么。
我喉咙发干,几步走到她身边,手搭在她穿着吊带袜的大腿上,丝滑的触感让我指尖发麻。
“继续,妈?”
我的声音哑得厉害。
妈妈转回头看我,眼神湿漉漉的,点了点头。
“嗯。”
她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接着,她再次快速地脱掉了那件碍事的羽绒服,扔回床上。
我也没闲着,直接弯下腰,把睡裤和内裤一起扒下来,踢到一边。
我的鸡巴早就硬邦邦地翘着,上面还沾着刚才她留下的口水,亮晶晶的。
妈妈很自然地伸手过来,用她那柔软的手掌握住我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
指腹刮过冠状沟,我舒服得腰眼一麻,差点哼出声。
几下之后,肉棒涨得更大了,青筋毕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站到妈妈身后,一只手从她腋下伸过去,直接钻进半透明的水手服里,精准地抓住了她左边那颗沉甸甸的奶子。
手掌立刻被温软滑腻的乳肉填满。我用力一捏,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腹揉搓着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
“嗯……”
妈妈仰起头,靠在我肩上,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绕到她身前,摸索到她丁字裤前面那片窄窄的、湿透的蕾丝。
我手指勾住布料边缘,然后开始用力地、左右拉扯!
用那层湿漉漉的薄纱,去反复摩擦刮蹭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泥泞的软肉。
“啊……安安……”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起来,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后顶,圆润的臀瓣一次次擦过我硬挺的鸡巴。
那温热的触感隔着一层丝袜传来,让我更加兴奋。
我低下头,找到她的嘴唇,用力吻了上去。
舌头撬开她的齿关,贪婪地吮吸她口腔里的甜味,还有刚才舔我时残留的、属于我的味道。
我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反而加大了力道。
捏奶头的手指开始捻弄、拉扯,另一只手扯动丁字裤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唔……嗯……”
妈妈的呻吟被我堵在嘴里,化作破碎的鼻音。
她的身体像蛇一样在我怀里扭动,屁股摩擦我鸡巴的幅度更大了。
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我才松开她的嘴唇。
一条银丝在我们分开的唇间拉断。
“妈。”我贴着她耳朵,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刚才是不是很刺激啊?”
妈妈的胸口还在起伏,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太刺激了,安安……要是被你爸发现,我们就完了……”
“我们小心点,不会被爸爸发现的。”
我一边说,一边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
我能感觉到她丁字裤那片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黏在她的肉缝上。
“妈。”我声音更低了些,“你下面流了好多水啊。”
妈妈的脸更红了,但她没躲,反而妩媚地斜了我一眼,那眼神勾人得很。
“那需要安安帮妈妈治一治水了。”她声音又软又媚,“不然流干了就不好了呢。”
这话像火星掉进油桶,我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我正要抱紧她,进一步动作。
“嗡……嗡……嗡……”
妈妈的手机,又他妈震动了!
就扔在旁边床上,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屏幕亮着,来电显示又是“建国”。
我顿时一股火气冲上来。
“操……”
我忍不住低骂一声,感觉额头青筋都在跳。
爸爸怎么老是在关键时刻打扰我们啊!
妈妈倒是比我镇定些。
她对我比了个“嘘”的手势,眼神示意我别出声,然后伸手拿过手机。
我贴在她身后,能感觉到她接电话前深吸了一口气,后背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紧贴着我滚烫的胸膛。
然后她按下接听键,把手机举到耳边。
“喂~建国。”
她的声音瞬间切换成那种带着慵懒笑意的、平时和爸爸说话的语气,尾音微微上扬。
而与此同时,她空着的那只手,向后伸了过来,准确地握住了我还硬邦邦翘着的鸡巴。
我浑身一激灵,差点哼出声,赶紧咬住嘴唇。
妈妈的手指在我肉棒上轻轻捋动,带着一种熟稔的挑逗,指腹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
然后,她忽然抬起了右腿,直接架在了书桌的边缘!
这个动作让她双腿大大分开,露出包裹在薄透黑丝里的浑圆大腿根。
她握着我的鸡巴,引导着龟头,抵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的蕾丝布料上。
隔着那层湿滑的薄纱,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蜜穴的柔软和惊人的热度,那热度几乎要灼伤我的龟头,布料下的凹陷处正微微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她握着我的肉棒,在她穴口的位置上下摩擦了几下。
龟头刮过阴唇的轮廓,布料下传来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更多滑腻的汁液,浸透了薄纱,也沾湿了我的前端。
然后,妈妈做了一件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的事。
她用小拇指,勾住了丁字裤前面那片湿透的蕾丝裆部,轻轻往旁边一勾、一拨!
那片薄纱被拨开到一侧。
她最隐秘的、已经完全湿透泥泞的肉缝,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粉嫩的蚌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邃诱人的嫣红,晶莹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深处泌出,汇聚成珠,沿着缝隙滑落。
我的龟头,直接抵在了那片湿滑滚烫的软肉上。
穴口微微张合,不断溢出温热的爱液,沾湿了我的龟头,那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像直接按在了一团温热的、吸饱了水的海绵上。
妈妈握着我的肉棒,将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然后,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向后靠,用屁股向后顶。
她在主动引导我的鸡巴,进入她的身体。
我能感觉到那紧致湿热的入口正一点点被我的龟头撑开,柔软的肉唇紧紧裹了上来,带着惊人的吸力,仿佛在主动吞咽。
她臀部的肌肉绷紧,微微颤抖着,显然也在极力控制着身体的本能反应。
而电话那头,爸爸的声音正传过来:“没什么发现,他们应该没有早恋。”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血液全冲向下身。
妈妈,她正在和自己的丈夫打电话。
同时,她主动分开腿,拨开内裤,引着她亲生儿子的鸡巴,对准她湿透的蜜穴。
这画面太他妈刺激了。
我再也忍不住,双手猛地抱住她丰满的臀瓣,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然后腰腹用力,向前狠狠一撞!
“嗯——!”
妈妈喉咙里瞬间挤出一声被死死压抑的、短促的闷哼。
我的龟头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唇,破开层层叠叠吸吮而来的嫩肉,一口气深深插了进去,直接顶到底!
粗硬的肉棒完全没入她湿热紧致的甬道。
宫口软肉精准地嘬住了龟头顶端,带来一阵强烈的吸力,那感觉像是被一张滚烫的小嘴含住了最敏感的地方,用力地吮吸。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后续的呻吟硬生生堵回去。
但细碎的、带着水汽的哼哼声还是从她指缝里漏出来一点。
电话那头,爸爸没察觉异常,还在继续说着什么。
就在爸爸的声音嗡嗡作响的当口,妈妈的身体内部却像烧开的水壶,滚烫而汹涌。
妈妈里面又湿又热,紧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微不可查的收缩都像在无声地尖叫。
我能感觉到她穴壁的嫩肉在疯狂地蠕动、吮吸,尤其是当爸爸提到“早恋”这个词时,她里面猛地一绞,那股突如其来的吸力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她明明在努力维持着电话里的平静,可身体深处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贪婪地吞咽着我的入侵,每一次宫口的嘬吸都带着一种隐秘的、背德的快感,仿佛在通过这种无声的绞紧回应着电话那头丈夫的每一句话。
妈妈深呼吸了几次,才勉强调整好声音,松开捂嘴的手,对着手机说:“你……你怎么确定啊,建国。”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很快被她用平时的语调掩盖过去。
而就在她说话的同时,她的屁股开始向后顶,主动吞吐着我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每次她向后坐,都会让我的龟头更深地撞进她子宫口。
每次她微微抬起,又让湿滑的内壁紧紧刮蹭着我的棒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在每一次抽离时都恋恋不舍地吮吸挽留,插入时又热情地包裹挤压,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里面的嫩肉在疯狂蠕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尤其是当爸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时,她穴内的绞紧会骤然加剧,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这禁忌的刺激。
她明明可以说两句就挂断电话的。
但她没有。
她偏要继续和爸爸聊,偏要在这种时候,让亲生儿子的鸡巴插在自己体内。
“我进去发现他们坐得还是离得比较远的,说明还是比较规矩的。”
爸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喋喋不休。
妈妈这次没立刻接话。
因为她正忙着咬住嘴唇,承受我突然加快的抽插。
我抱着她肉感的屁股,开始用力地、快速地前后挺动腰部。
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滑腻的爱液,拉出黏连的银丝,每次插入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夯在她娇嫩的宫口上。
“噗叽……噗叽……”
黏腻的水声在我们身体之间响起,虽然轻微,但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清晰可闻。
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冲撞前后晃动,她不得不一手撑住书桌边缘,才能勉强稳住。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半透明水手服下的奶子晃出诱人的乳浪,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白皙的脖颈和耳后迅速蔓延开一片情动的潮红。
电话那头爸爸的声音,此刻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他每说一个字,都像在我和妈妈紧绷的神经上拨弄一下。
我能感觉到妈妈在努力控制着呼吸,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可她身体内部的反应却完全出卖了她。
每当爸爸提到“高三”、“学习”这些字眼,她夹着我的蜜穴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下。
内壁的嫩肉痉挛般绞紧,仿佛在无声地嘲弄着丈夫的“开明”,又像是在这极致的背德感中汲取着更汹涌的快感。
她里面越来越湿滑,每一次抽插带出的水声都更加响亮,那黏腻的声响几乎要盖过电话里的声音,逼得她不得不更用力地咬住下唇,把呻吟死死锁在喉咙深处。
“不过,现在已经高三了。”
爸爸还在说,完全不知道电话这头正在发生什么,“要是他们想要谈恋爱,可以等到高考结束,我可是很开明的。”
听到这话,我一边用力肏干着妈妈的蜜穴,一边心里忍不住想。
喂,老爸,你还不知道吧!
这可不是我同学。
这是我妈,是你老婆。
现在你儿子的鸡巴正插在你老婆的屄里,肏得她里面水越来越多,都快流出来了。
大概是爸爸的话刺激到了妈妈,我明显感觉到,埋在我肉棒里的蜜穴猛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骤然收紧,死死绞住了我的鸡巴,尤其是宫口那块软肉,用力嘬吸着我的龟头,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吸绞力,爽得我腰眼发麻,脊椎骨都窜过一阵电流。
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吸绞力让我爽得头皮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嗯……!”
妈妈没忍住,又漏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电话那头,爸爸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喂?雨晴,怎么不说话?你那边什么声音?”
妈妈吓了一跳,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呻吟,声音尽量平稳地说:“没……没有啊,这不是在听你说吗。”
她说完,还故意轻轻咳嗽了两声,掩饰声音里的颤抖。
这声咳嗽带着明显的压抑,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颤,尤其是被我深深贯穿的下体。
那紧致的甬道因为紧张而骤然缩紧,像一只受惊的小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命根子,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快感。
她一边承受着我越来越快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身体绷紧,小腹微微痉挛,一边对着手机说:“我……我相信你的判断,而且我也相信安安,他都这么大了,知道自己现阶段想要的是什么。”
说到“想要的是什么”时,她忽然转过头,给我抛了个媚眼。
那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情欲和挑衅,分明在说,他想要的,现在正在要呢。
我像收到了信号,浑身血液都沸腾了。
我猛地把她按在书桌边缘,双手死死掐住她肉感的腰,开始用尽全力冲刺!
“啪!啪!啪!”
我的小腹一次次撞击她丰满的臀瓣,发出结实的肉体碰撞声。
龟头次次重击她娇嫩的花心,顶得她子宫都在颤抖,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她穴内爱液被挤压出的“咕啾”声,混合着皮肉相撞的脆响,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成最淫靡的交响。
“呃……啊……哈……”
妈妈终于撑不住了,细碎的呻吟不断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她拿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都泛白了。
电话那头的爸爸成了我们这场疯狂交媾唯一的,不知情的听众。
他声音里的疑惑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我们,却反而让妈妈的身体更加敏感,高潮的浪潮在她体内疯狂积聚。
每一次我凶狠地顶入,都像要把她钉在书桌上,她穴内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搏动。
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榨取,那强烈的吸绞力混合着电话里丈夫的追问,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濒临暴露的极致快感。
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随着我猛烈的抽插不断被带出,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往下流,把她大腿内侧的丝袜都浸湿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雨晴?你到底在干嘛?声音怎么越来越怪?”
爸爸的疑问更重了。
妈妈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
她蜜穴的收缩越来越快,内壁的嫩肉像疯了一样蠕动、绞紧,吸力大得像是要把我的精囊都吸进去,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和强烈的吮吸感,让我也濒临爆发的边缘。
她怕了。
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失控叫出来。
“没……没事!可能是最近天气凉冻着了,那个……花店来客人了!我先去忙了建国!”
她语速飞快地说完,根本不等爸爸回应,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嘟——”
忙音响起。
电话挂断的瞬间,妈妈一直紧绷的身体和神经,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安安——我……我要去了——!”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拉长的、再也压抑不住的高潮呻吟。
她的蜜穴像决堤一样,猛地剧烈收缩、痉挛!
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搏动、挤压,像无数只小手拼命抓握我的肉棒,又像一张滚烫湿滑的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我的龟头,那收缩的力度和频率达到了顶峰,带来一阵阵几乎要将我灵魂都吸走的极致快感。
宫口那张小嘴更是死死嘬住龟头顶端,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要榨出精来的吸力。
与此同时,一大股滚烫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猛地涌出!
“噗嗤——”
清晰的水声。
温热的液体冲刷着我的龟头和棒身,然后顺着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汩汩地往外流。
太多了。
多得根本兜不住。
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不断涌出,淋湿了我的阴毛和小腹,也淋湿了她自己的腿根,那滑腻温热的触感,伴随着她高潮时穴肉失控般的剧烈抽搐,让我也再也无法忍耐。
那致命的吸绞和滚烫的冲刷,像点燃了引信的炸药,瞬间引爆了我压抑已久的欲望。
龟头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酸麻,紧接着,一股难以遏制的热流猛地从尾椎骨窜起,直冲下腹!
“呃啊——!”
我低吼一声,腰眼一麻,再也控制不住,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而出!
噗!噗!噗!
强劲的喷射感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她甬道深处贪婪的吮吸和痉挛,仿佛要将我彻底榨干。
滚烫的精液狠狠浇灌在她最深处痉挛的宫口上,那瞬间的灼热和饱胀感,让她本就剧烈颤抖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更加高亢、几乎变调的呜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正不受控制地喷射进她湿热紧窄的最深处,与她汹涌的爱液激烈地混合、交融。
那被滚烫液体冲刷和填满的极致快感,混合着她高潮余韵中更加疯狂的吸绞,让我头皮炸开,眼前阵阵发白,爽得几乎魂飞天外。
然后滴落下去。
“滴答……滴答……”
落在地板上。
声音清晰。
我房间的木地板上,很快积起了一小摊透明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妈妈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像触电一样,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又痛苦的呜咽。
蜜穴里的收缩一阵强过一阵,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爱液,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我架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整个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
我紧紧抱着她,肉棒深深埋在她高潮后不断痉挛的湿热甬道里,感受着那极致舒爽的包裹和吮吸,感受着里面依旧残留的、属于我的滚烫烙印,那余韵中的每一次细微抽搐,都像羽毛搔刮着神经末梢,带来绵长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