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粉笔头敲得黑板哒哒响,讲着那张该死的练习卷。
我一只手撑着发沉的脑袋,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转着笔。
那些题目,扫一眼就知道答案,根本不用听。
旁边的刘浩抓耳挠腮,试卷上红叉叉一片,他愁眉苦脸地凑过来,压着嗓子抱怨:“操,这他妈都啥玩意儿啊?林安,你咋做的?”
我眼皮都懒得抬,心里像塞了一团乱麻,烦躁得要命。
“瞎做的。”
我闷声回了一句,笔转得更快了。
“靠,你考130多分还瞎做?老子才50多,唉!”刘浩用胳膊肘捅了捅我。
“你懂个屁。”
我斜了他一眼,语气硬邦邦的。
他确实不懂。
他不懂我爸那张脸马上就要出现在家里,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我和我妈……那些偷偷摸摸、让人浑身发烫、心跳如鼓的“好事”,马上就要被掐断了。
一想到这个,胸口就堵得慌,忍不住又重重叹了口气。
放学铃响得像催命符。
再不想面对,也得硬着头皮往家走。
推开家门,一股熟悉的饭菜香混着油烟味飘过来。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
我爸那熟悉的声音在阳台上响着,肯定又是在电话里跟人掰扯他的工作。
我甩下书包,像只偷腥的猫,蹑手蹑脚溜进厨房。
我妈苏雨晴背对着我,系着那条淡蓝色的围裙,腰肢被勾勒得细细的,下面那两瓣被紧身裙包裹的肥臀,随着她切菜的动作微微晃动着,看得我喉咙发干。
我猛地从后面一把抱住她,双手直接箍住了她柔软的腰腹,脸埋进她带着洗发水香气的长发里,蹭着她光滑的脖颈。
“啊!”
她吓得浑身一抖,手里的刀差点掉下来,扭过头,美眸里带着惊吓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要死啊你!吓死我了!”
她压低声音,生怕阳台上的我爸听见。
我贪婪地吸着她颈窝里的味道,那股子熟女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汗味的体香,让我下面那根东西瞬间就硬邦邦地顶住了裤子。
我酸溜溜地在她耳边嘟囔:“妈,爸回来了!”
她身体僵了一下,没回头,继续切着案板上的菜,只是动作明显慢了。
“回来就回来呗。”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飘,没什么力气。
“妈。”
我不依不饶,脑袋在她颈窝里乱拱,像小时候撒娇,但目的截然不同。
“你能不能不跟爸……那个?”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顺着她柔软的腰肢往下滑,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丰满的肉臀上,还用力捏了一把。那手感,又弹又软。
“胡说什么!”
她声音更低了,带着点气恼,身体想躲开我的手,“他是你爸,是我丈夫诶,安安!”
“我不管!”
我耍起无赖,手不仅没松开,反而更用力地揉捏着她臀瓣的软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就不允许!妈,好不好嘛?”
我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黏,我知道她最吃这套。
她身体绷紧了,切菜的动作彻底停下,两条穿着薄丝袜的玉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些。
“好好好……”她像是怕极了被外面的人发现,声音带着点急促的妥协,“不弄妈妈了,妈妈答应你还不行吗?快把手拿开!”
她扭动着腰肢想摆脱我的魔爪。
听到她亲口答应,我心里那块大石头“咚”地落了地,一股狂喜涌上来。
但我的手可没打算听话。
“没事,妈!”
我贴着她耳朵,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爸在阳台打电话呢。”
我的胆子瞬间肥了,右手顺着她紧身裙的下摆,像条滑溜的蛇,猛地钻了进去!
指尖立刻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带着体温的丝袜,再往下,就摸到了包裹着她神秘地带的小内裤。
我毫不犹豫,整只手掌直接覆盖上去,隔着丝袜和内裤,重重地按在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最柔软、最温热的凹陷处,她的蜜穴上。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又娇又媚的呻吟瞬间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她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两条腿夹得更紧了,几乎站不稳,手里的刀“哐当”一声轻响搁在了案板上。
她不得不停下所有动作,身体微微前倾,靠在了冰冷的灶台上,承受着我手掌的按压。
隔着两层布料,我都能感觉到那地方惊人的热度,还有微微的鼓胀。
我兴奋得手指都在发抖,开始用指腹隔着内裤,在那片饱满的软肉上用力地揉、按、抠弄。
布料很快就被里面渗出的东西打湿了,变得滑腻腻的,紧紧贴着她的阴唇轮廓。
我能想象到里面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肯定也被我揉得充血肿胀了。
“别……安安……别弄了……”
她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媚意,身体在我怀里小幅度地扭动,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迎合。
她越是这样,我下面那根大肉棒就越发胀得发疼,恨不得立刻撕开那碍事的布料,把手指甚至整根东西都捅进她湿漉漉的肉穴里去。
就在我手指蠢蠢欲动,想更进一步,试图挑开她内裤边缘往里钻的时候——
“安安,回来了?”
我爸那粗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厨房门口响了起来!
我和我妈的身体同时剧烈地一抖!
像被当场捉奸!
“啊!”
我妈更是吓得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按着的那片蜜穴,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滚烫的、量更大的爱液猛地涌了出来。
瞬间浸透了内裤和丝袜,连我隔着布料的手指都感觉到一股明显的湿热!
我像被烫到一样,闪电般把手从她裙子里抽了出来,心脏狂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啊……爸!我在厨房帮妈的忙呢!”
我赶紧转过身,脸上挤出个僵硬的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爸高大的身影已经堵在了厨房门口,他探头进来,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笑,目光扫过案板上的菜,根本没注意他妈和他儿子之间诡异的气氛和距离。
“哟,安安真是长大了,知道帮忙了!”
他乐呵呵地说着,几步走进来,厨房顿时显得拥挤不堪。
他直接伸手从盘子里捏起一块刚炒好的肉片,也不怕烫,塞进嘴里大嚼起来,“嘶嚯嚯嚯~好烫!真香啊!在外面就想着你妈这一口呢!”
我妈背对着我们,肩膀还在微微发抖,她飞快地放下菜刀,转过身,脸上红晕未退,眼神躲闪,几乎是半推半搡地把我们爷俩往厨房外赶:“出去出去!都给我出去!别搁这儿添乱了!油烟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强装的镇定。
“嘭!”
厨房门被她在里面用力关上了,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我和我爸被赶了出来,站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他一脸莫名其妙地耸耸肩,抹了抹嘴上的油:“你妈今天火气有点大啊?”
然后他就自顾自地走到沙发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心里那股邪火和失落感烧得我五脏六腑都难受。
整个晚上,我爸不是在客厅看电视,就是在书房打电话,我妈也一直待在厨房和客厅忙活,眼神刻意避开我。
一直到各自回房睡觉,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彻底隔绝了我和她,我都没能找到哪怕一分钟,能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厨房里她被我按在蜜穴上时,那声又媚又软的“嗯啊~”,还有手掌下那湿透的、滚烫的触感。
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却只能憋着,烦躁得想砸墙。
……
我这两周过得跟没油的灯似的。
早上背着书包啃包子,上课盯着黑板上的“三角函数”发呆,笔尖戳破了三张草稿纸,满脑子都是妈妈。
昨晚我听了半小时。
爸爸的呼噜声跟装修电钻似的,妈妈翻来覆去的床板响。
今天放学回家,我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拉着脸坐在餐桌前。
妈妈端着番茄鸡蛋汤出来,看见我这样,放下碗用手背贴我额头:“安安,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拽住她的手腕,哑着嗓子说:“妈,两周了,我好难受……你不想要吗?”
她的脸“唰”地红到耳尖,抿着嘴别过脸,手指绞着围裙上的蝴蝶结:“别、别乱说……爸爸在家呢,妈妈……”
我知道妈妈也是想要的。
妈妈看我还是耷拉着脑袋,她突然软下来,用指尖戳我额头:“好了,安安,别这么不高兴了,周末……周末妈妈给你个惊喜!”
我赶紧抓住她的手:“什么惊喜?现在不能说?”
她眨了眨眼,转身往厨房走,浅粉色连衣裙的裙摆晃啊晃,腰上的收腰设计把她的腰勒得跟柳枝似的:“说了是惊喜,急什么?今晚做你爱吃的红烧肉,去洗手。”
我盯着她的背影。
她弯腰拿碗时,臀部的曲线顶得裙子鼓起来,像颗熟了的蜜桃。
赶紧低头揉鼻子。
今天才周二啊!
还有三天!
我坐在餐桌前,夹着红烧肉却咬到了舌头。
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痒。
妈妈盛汤时,领口露出一点白色胸罩的带子,我赶紧端起碗喝汤,汤太烫,烫得我舌头麻了,却想起上周她用胸口贴我胳膊的感觉,软得像棉花。
晚上躺在床上,我摸着自己发烫的下半身,听着隔壁妈妈的咳嗽声。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数着“一天、两天、三天”。
妈妈说的“表演”,会是穿那件丝绸睡衣吗?
就是上周她藏在衣柜最里面的,黑色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点乳沟……
我咬着枕头,周末,怎么还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