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大比前夜。
呼良才拿着食盒去找苏挽云。他站在洞府外,高声大喊“师姐——师姐——。”
此时洞府的禁制,突然打开,待他进入后,又自动闭合了起来。
一进洞府,便看到苏挽云正端坐在蒲团上修炼。
她还是穿着熟悉的墨白衣裙,而高束的马尾显得英姿飒爽。
在柔和的灯光下,她的脸庞越发显得清秀,唇若点樱。
呼良才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食盒放在一旁,然后在苏挽云对面的蒲团上坐下,静静地等待她结束修炼。
过了好一会儿,苏挽云才缓缓睁开眼睛,苏挽云微微一笑说道“明天都外门大比了,你怎么还有空,来师姐这?”
“当然是想我的好师姐了啊,而且上次不是说了,要请我的好师姐吃大餐的嘛,这不,给你带来了,我来给你拿出来,趁热吃。”呼良才热情地着手帮忙,将各类美食摆放在旁边的案桌上
“你不说,我都忘记了。”
“我记性好着呢,师姐对我的好,就像被晨露浸润过的花瓣,永远鲜亮地绽放在记忆深处。每每想起来,都让我觉得如此之美好。”
“你啊,这嘴上功夫,应该用在修炼上。”苏挽云被他逗得笑意盈盈。
“是是是,师姐教训的是。”
桌子摆满了各种灵食,两人相对而坐,一边交流着心得,一边欢乐地进食。
其间苏挽云还赠送了一叠火属性符录给呼良才,那些都是她亲手画制的,比外面卖的上品符录还要好得多。
两人吃饱喝足,呼良才一边帮忙收拾碗筷,一边询问苏挽云:“师姐,你等下还要修炼吗?”
苏挽云轻轻摇摇头,说道:“不了,修炼也讲究张弛有度。”
呼良才闻言,眼睛一亮,说道:“修炼也确实讲究张弛有度,那师姐,我再帮你放松一下经络吧?赠我符录,又照顾了我半个多月,我实在是过意不去,能拿得出手的,也唯有我的永驻胜极神通大法了!”
闻言,苏挽云瞬间想起了上次那酥酥麻麻的羞耻感,她的脸颊染上一抹红霞,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师弟你的好意,师姐心领了。你的手法确实还好,但我真的不需要什么按摩。”
看见苏挽云脸颊上那一抹红霞,呼良才知道她对上次产生的快感,还记忆犹深,自然不可能就此罢手,“师姐,这修仙一途,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但这‘进’并非一味地埋头苦修,而是要懂得劳逸结合,方能事半功倍。”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就如同这天地之间,有阴阳之分,有四季轮转。春生、夏长、秋收、冬藏,万物皆遵循着自然的规律。修炼也是如此,有修炼之时,亦当有放松之际。”
“你看那山间的溪流,时而奔腾咆哮,一泻千里,时而缓缓流淌,悠然自得。正是因为它懂得张弛有度,才能源远流长。我们修仙者,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师姐你天资聪颖,修炼刻苦,这是你的优点。但若是一味地紧绷着神经,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时间久了,只怕会适得其反。”
“而我的永驻胜极神通大法,虽然不能直接提升修为,但却能让你在放松的同时,梳理经络,调和气血,为接下来的修炼打下更坚实的基础。这就好比是在耕种之前,先将土地翻松,这样种子才能更好地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呼良才一番话,引经据典,深入浅出,说得头头是道。
苏挽云听着他的话,心中也有些动摇。
她知道呼良才说的有道理,自己这段时间确实是有些过于紧绷了,一直无法静心长期闭关修炼。
但一想到上次那羞人的感觉,她又有些犹豫。
(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而且他的手法确实能让人很放松。可是,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羞耻了……)苏挽云心中纠结不已,脸上的表情也是变幻不定。
万物皆遵循自然规律吗?
不能压抑自己吗?
难道真是这个理?
呼良才察言观色,见苏挽云脸上的表情有了松动,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说进了她的心里,于是继续循循善诱。
“师姐,你看这世间万物,皆有其本能。饿了便要进食,困了便要休息,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而我们身为修仙者,虽然追求的是超脱凡俗,但却也不能违背这与生俱来的本能。”
“身体的放松与释放,其实也是一种本能。它并非什么洪水猛兽,而是我们生命的一部分。当我们压抑这种本能的时候,其实是在与自己的身体对抗。这种对抗,不仅会消耗我们的精力,还会影响我们的心境。”
“就拿修炼来说,心境的平和是至关重要的。当我们的身体处于一种压抑的状态时,我们的心境又如何能够平和呢?而我的永驻胜极神通大法,正是帮助你释放这种压抑,让你的身体和心境都能达到一种和谐的状态。”
“师姐,你想想看,当你在修炼的时候,是不是有时候会感到心烦意乱,无法集中精神?这其实就是因为你的身体和心境没有达到平衡。而通过我的手法,你可以让身体得到放松,心境也会随之变得平和。这样一来,你在修炼的时候,自然就能事半功倍了。”
“而且,我只是给师姐按按手足,便能让师姐释放这种压抑,师姐你不必觉得羞耻,师姐会羞耻,正是因为师姐的身体累积了压抑。来吧师姐…”
苏挽云听着呼良才那一番看似有理的言论,心中的防线已经开始一点点地崩塌,但她的理智却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师弟,我……我还是觉得不太好。”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几分犹豫和不安。
呼良才却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苏挽云被呼良才拉着,一步步地走向软榻。
“师姐,你就相信我一次吧。”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和期待,让苏挽云无法拒绝。
她的心跳得飞快,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一般。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呼良才拉着苏挽云的手,感受到她手心的微微颤抖,知道她内心还在犹豫。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温柔地看着苏挽云的眼睛。
“师姐,你知道吗?这修仙之道,不仅在于修炼外在的功法,更在于修炼内在的心境。而身体的放松,是心境修炼的重要一环。”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你看那天空中的云朵,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它们随着风的吹拂,随意变换着形状,这是何等的自在逍遥。我们修仙者,也应该像云朵一样,让自己的身心得到自由的释放。”
“师姐,你一直以来都太过压抑自己了。你总是把自己绷得紧紧的,不敢有丝毫的放松。这样下去,你的身心会承受不住的。”呼良才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心疼。
(心里却在坏笑)
“来吧,师姐。躺在这软榻上,让我帮你放松一下。你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闭上眼睛,感受身体的变化。相信我,这对你的修炼会有很大的帮助。”
呼良才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拉着苏挽云的手,往软榻的方向走去。
苏挽云的脚步有些踉跄,她的内心还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但最终,她还是抵挡不住呼良才的执拗,任由他把自己拉到了软榻上。
苏挽云躺在软榻上,身体有些僵硬。
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她能感觉到呼良才在自己身边坐下,他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师姐,放松一点。”呼良才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温柔和安抚。苏挽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
呼良才见苏挽云终于躺在了软榻上,心中暗喜。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灵气,运转起永驻胜极神通大法。
他的双手在苏挽云身体各处按摩,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他的掌心传入苏挽云的体内。
苏挽云只觉得身体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轻轻爬行。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随着呼良才的双手不断地揉捏和按压,苏挽云只觉得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身体的肌肉逐渐放松,那种疲惫感也在一点点地消失。
他的手指在苏挽云的身体上轻轻地点按着,每一次点按都仿佛触动了苏挽云身体里的一根琴弦,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呼良才的双手在苏挽云身上游走,随着永驻胜极神通大法的施展,苏挽云只觉得身体越来越放松,仿佛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软榻上一般。
呼良才见时机差不多了,他的双手缓缓地向下移动,来到了苏挽云的脚踝处。他的手指轻轻一勾,便将苏挽云脚上的绣鞋脱了下来。
苏挽云只觉得脚上一轻,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把脚缩回去。但呼良才却紧紧地握住了她的脚踝,让她无法动弹。
呼良才握着苏挽云的脚踝,感受着那细腻光滑的肌肤,心中一阵荡漾。
但他表面上却依然一本正经,继续用那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师姐,你看这天地万物,皆有其平衡之道。阴阳调和,方能生生不息。我们的身体也是如此,需要阴阳之气的平衡。”
“我这永驻胜极神通大法,便是通过特殊的手法,引导天地灵气,调和你体内的阴阳之气。你现在感受到的放松,只是初步的效果。”
“修仙一途,艰险无比。在这过程中,我们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和挑战。而一个良好的身体状态和心境,是我们战胜困难的关键。”
“师姐,你天资聪颖,修炼刻苦,这是你的优势。但你也要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要让自己太过劳累。”
“你看那山中的清泉,源源不断,清澈见底。那是因为它懂得自我调节,保持着自身的纯净和活力。我们修仙者,也应该像这清泉一样,不断地调整自己,让自己保持在最佳的状态。”
“所以,师姐,身体也要像呼吸一样,有吸就有呼,有积就有释。接下来会有更多的酥麻感,那是调节你身体的,你只需细细感受,顺其自然就可以了。”呼良才说得头头是道,想要引诱东陵州第一仙子沉沦在欲海之中。
呼良才的话,就像魔鬼拿着糖衣炮弹,诱骗纯真的灵魂踏入深渊。那甜美的外包装下,藏着腐蚀心智的色欲。
苏挽云终是抵不过呼良才这魔鬼的诱惑,任由他在自己的一双玉足施展那神奇的手法。
随着呼良才永驻胜极神通大法的持续施展,那股痒痒的、酥酥的感觉如同一条无形的小蛇,开始在苏挽云的体内缓缓游走。
起初,这感觉还只是在她的四肢百骸间徘徊,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变得敏感起来。
但渐渐地,这股奇妙的感觉开始朝着她身体的私密之处蔓延。
先是她的小腹,那里仿佛有一团温热的火焰在慢慢燃烧,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
接着,那酥痒感如同细流般,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点点地向她的蜜穴靠近。
苏挽云只觉得自己的蜜穴处开始变得异常敏感,原本紧闭的花唇仿佛在这酥痒感的刺激下,微微张开,一股湿热的感觉从那里涌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娇躯也不由自主地扭动着,想要缓解这种奇异的感觉。
与此同时,那股酥痒感也没有放过她的胸部。
她那高耸的雪峰在薄薄的衣衫下微微颤动,嫣红的乳头如同两颗娇嫩的樱桃,在酥痒感的侵袭下,逐渐变得坚挺起来。
苏挽云只觉得自己的乳头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仿佛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软榻上的被褥,指甲几乎都陷入了布料之中,以此来抵抗这种强烈的刺激。
“啊……”苏挽云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喘,这声音中既有难耐,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软榻上扭动着,仿佛一条被困在网中的鱼儿,想要挣脱这酥痒感的束缚,却又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更深的欲海之中。
苏挽云的乳头在那股酥麻感的席卷下,变得愈发坚挺。
原本嫣红的乳头,此刻就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骄傲地挺立着。
那细腻娇嫩的乳尖,在衣衫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能让她感受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直冲脑海。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难以言喻的快感在不断蔓延。
乳头周围的乳晕,也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鲜艳,如同两朵盛开的玫瑰,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而她的蜜穴,此刻更是一片春意盎然。
原本紧闭的花唇,在酥麻感的刺激下,早已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那粉嫩湿润的嫩肉。
蜜穴内,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将她的亵裤浸湿,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
那酥麻感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蜜穴内轻轻撩拨着,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花径在微微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能够填满它。
“啊……”苏挽云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完全被那股酥麻感所掌控。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久,只觉得自己仿佛要被这强烈的快感淹没了。
呼良才的双手在苏挽云的足底持续按摩着,那股酥麻感如同潮水般在她体内肆虐。
而在这过程中,呼良才敏锐地察觉到,苏挽云身上的香气越来越浓郁。
那香气原本是淡淡的,如同山谷中清新的花香,若有若无。
但随着苏挽云身体的变化,这香气逐渐变得浓郁起来,仿佛是将无数花朵的精华都凝聚在了一起。
这香气中带着一丝甜腻,又夹杂着些许女性特有的体香,闻起来让人感到心旷神怡,同时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此时,娇颜潮红的苏挽云,美目紧闭,嘴唇微张发出诱人喘息,躺在软榻上,全身心沉浸在酥麻感带来的极致体验中。
她的乳头此刻如同两颗坚挺的小樱桃,在酥麻感的持续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
原本粉嫩的乳尖,因充血而愈发嫣红,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仿佛有一股电流顺着神经直冲大脑,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战栗。
那酥麻感如同一只无形的小手,轻柔地拨弄着乳头,使得乳晕也跟着微微收缩,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蜜穴早已湿润一片,原本紧闭的花唇在酥麻感的侵袭下,缓缓张开,露出里面那娇嫩欲滴的嫩肉。
蜜穴内,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将周围的肌肤浸润得更加光滑细腻。
那酥麻感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在蜜穴内四处游走,时而轻轻触碰花径的内壁,时而又在阴蒂处打转。
阴蒂这个平日里隐藏在花瓣中的神秘小突起,此刻在酥麻感的刺激下,变得异常肿胀敏感。
它如同一个等待被点燃的小火苗,每一次酥麻感的触碰,都让它迸发出更强烈的快感。
苏挽云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蒂在微微跳动,仿佛在回应着那酥麻感的挑逗。
花径则在酥麻感的作用下,不断地收缩与舒张。
那原本紧致的甬道,此刻变得异常柔软且富有弹性,每一次收缩,都能感受到内壁上的褶皱轻轻摩擦,带来一种既充实又酥麻的奇妙感觉。
酥麻感在花径内不断回荡,让苏挽云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充满快感的海洋中,身体随着浪潮起伏,无法自拔。
“嗯……啊……”苏挽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感受,娇喘声如同一曲春之乐章,在洞府内回荡。
紧闭美目的苏挽云,沉浸在那股酥麻感带来的奇妙体验中。
突然,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下摆衣裙伸了进去。
那东西带着一丝温热,动作轻柔却又坚定。
苏挽云娇躯一颤,她的柳眉微微蹙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那东西缓缓地向上移动,所过之处,她的肌肤都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当那东西直按在她轻薄的亵裤上时,苏挽云只觉得一股更加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娇喘声也变得更加撩人。
那亵裤本就被她蜜穴中涌出的爱液浸湿,此刻被那东西一按,更加贴合在她的肌肤上,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和温度。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亵裤上轻轻滑动,每一次滑动都仿佛在撩拨着她内心深处的欲望。
“啊哈……别……”苏挽云轻声呢喃着,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力的抗拒。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软榻上的被褥,试图以此来抵抗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酥麻感和内心的悸动。
但那东西似乎并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依然在她的亵裤上轻柔地按压着、滑动着。
苏挽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仿佛有一团火焰在体内燃烧,让她无法自拔。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理智与欲望在激烈地斗争着,而欲望似乎逐渐占据了上风。
此时的苏挽云,脸颊娇颜似火。
轻薄亵裤下的蜜穴,在那轻轻的滑动按压下,已然陷入了极度敏感的状态。
原本紧闭的肉唇,此时在亵裤的摩擦与那神秘物体的撩拨下,微微张开,像是渴望着更多的爱抚。
那粉嫩的肉唇,在湿润的亵裤映衬下,显得愈发娇艳欲滴,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让苏挽云感受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
亵裤下的阴蒂,这个平日里隐藏在花瓣中的敏感小点,此刻如同被点燃的星火。
那物体的滑动按压,精准地刺激着它,让阴蒂肿胀不已。
它在亵裤的包裹下,不安分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苏挽云的全身。
蜜穴内部,在这持续的刺激下,花径内壁的嫩肉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那股酥麻感顺着花径不断深入,让苏挽云感觉自己仿佛被卷入了一场欲望的漩涡。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也不知道是迎合还是抗拒那神秘物体的动作。
“嗯……啊……”苏挽云的娇吟声愈发急促,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被褥。
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脑海中只剩下那股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逐渐沉沦在酥麻快感中的苏挽云,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然而,当她察觉到那神秘物体正在从一边掀开她的亵裤时,她的娇躯猛地轻颤了一下,美眸也微微睁开。
当她完全看清在自己裙内作怪的神秘物体时,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震惊得瞳孔骤然微缩。
那竟然是一只大手!宽厚而温热,手指修长有力。而这只大手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平日里视为师弟的呼良才!
一时间,苏挽云满脸通红,又羞又恼。她的内心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然而此时,衣裙下,随着轻薄亵裤被掀到一边,她那娇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散发着诱人的水泽。
呼良才的手指头精准地找到她的湿滑嫩穴口,那粗糙的手指带着一股温热,不给她开口拒绝机会,带着水声“滋”一声,手指已经没了她从未有人到访过的花径之中…
“啊——”
苏挽云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她的娇躯猛地一颤,樱唇大张,发出一声既惊又媚的娇呼。
那半指的入侵,让她的蜜穴内壁立刻感受到了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
苏挽云娇颜羞红,她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原本,她只是以为呼良才是真心实意地为她按摩,缓解修炼带来的疲惫。
在她的认知里,呼良才一直是个乖巧懂事的师弟,她对他有着师姐的关怀和信任。
可现在,这一切都变了。
那只原本在她足底按摩的手,竟然悄无声息地伸进了她的衣裙,掀开了她的亵裤,甚至将手指探入了她最为私密的蜜穴之中。
虽然他经常能把她逗笑,她对他也有一些好感。但跟秦逸比起来,在她心里的份量,还是远远不及的。
秦逸与她一起道论、切磋灵技、还有过很多同生共死的经历,秦逸还救过她和两位师兄姐的性命。
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秦逸的身影。
那熟悉的面容,那温暖的笑容,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瞬间照亮了她混沌的意识。
理智一点点,将她从欲望的深渊中拉回。
苏挽云娇颜涨红,理智回归后,她心中的抗拒之意愈发强烈。她用力扭动着娇躯,试图摆脱呼良才那只在她蜜穴内肆意妄为的手指。
“师弟,你……你快住手!”苏挽云声音颤抖,带着羞恼。
她的双手不再紧紧抓住被褥,而是用力去推搡呼良才的肩膀,想要将他推开。
她的呼吸急促,脸上的红霞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
此时,苏挽云心中是又羞又悔,她从未被人进入的蜜穴,如今却被她当成弟弟的呼良才,用手指弄进去过了…
(糟了,又心急了!)呼良才暗道不好,这也怪不得呼良才,这东陵州第一仙子的魅力,谁抵御得了?谁不想早点吃她的蜜穴?
呼良才被她推开后,只能重新站起来,尴尬地强行解释道:“师姐,你怎么了?不是按摩得好好的嘛?是有什么不舒……”
“按摩?你这是按摩吗?”未等呼良才说完,苏挽云厉声喝道,还敢问她怎么了?
“你……你简直是……”她气得说不出话来,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这可是女人最私密之处,真当她是三岁小孩吗?
有这样按摩的吗?
但太难听的话,她冷清儒雅的性格又骂不出来。
苏挽云以为只是按按手足,毕竟不触碰到私密处,加上他说得头头是道,似乎是有几分道理,可谁曾想…
现在她真是悔死了。
呼良才强行镇定下来,脸上堆起一副诚恳的表情,开始滔滔不绝论理,强行解释起来。
“师姐,你先别生气。我这真的是在给你按摩,只不过这按摩的方法比较特殊。”他故作高深地说道,“修仙一道,博大精深,其中的奥妙无穷无尽。这人体的穴位也是千奇百怪,有些穴位隐藏极深,寻常的按摩手法根本无法触及。而你修炼雷属性功法,雷灵根本就霸道,在体内运行时难免会有一些阻滞之处。我刚刚所按的地方,其实是一个极为关键的穴位,它与你的丹田息息相关。通过刺激这个穴位,可以帮助你更好地疏通经脉,调和体内的灵气。”
呼良才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苏挽云的表情。
见她的怒容似乎稍有缓和,便继续说道:“师姐,你也知道,修仙之人最讲究的就是阴阳调和。你是雷属性灵根,而我是光属性灵根,可五行合一。这两种属性虽然不同,但却有着相辅相成的作用。我刚刚用手指刺激你的穴位,其实也是在借助我的光属性灵气,来帮助你平衡体内的雷属性灵气。这样一来,不仅可以让你修炼得更加顺畅,还能增强你的体质,对你的修行大有裨益。”
他说得头头是道,仿佛自己真的是在为苏挽云的修行着想。
虽然呼良才说得义正词严,头头是道,可她怎么听着都像骗人的。
“师弟你回去吧,师姐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叫秦逸,师姐一直把你当自己的亲弟弟,你明白吗?”
(师姐喜欢的那个人,果然是师父说的那个金丹境秦逸)
“我的好师姐,我也一直把你当姐姐看待啊,弟弟给姐姐按摩一下,有何不可?若你不喜欢,我保证下次不按师姐的私密处。一切听师姐的,师姐说按那里,我就按那里,可好?”呼良才也只能顺着她的意了。
至于她说的那个什么秦逸,直接无视就好。(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秦逸能喜欢,我呼良才为何不能?谁有本事,就该归谁。)
“还有下次?怪不得师父会打你,你是不是对师父也做了这种事?再这样——我可也要打你了。”苏挽云终于意识到了,师父为什么会打他,她又羞又怒对着他说
“别别别!我的伤才刚好!师父她老人家可是金丹境大能啊,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我看你,就是胆大包天。”
“不不不,我胆子很小的,一怕死,二怕疼,三怕苦…”
“我说得是色胆包天!不然师父为什么会动手打你?”苏挽云现在严重怀疑他也对师父做过,这令人羞耻万分的“按摩”,得找机会问问师父才行。!
见苏挽云追着这个问题不放,呼良才心中暗道不好。都怪自己刚才见她情欲上来了,一时得意忘形起来,竟露出了对她的色心。
看来不说一个让她信服的事,以后是别想碰她一下了。
“我真没有,师父有没有跟你说过她念头不通达?”
“跟打你有关系?”苏挽云反问道,澜玉偶尔会找她喝几杯,她自然知道。
“当然有啊,念头不通达,说轻了就是有心事,说重了就是有心魔。这心魔,师姐应该比我更懂吧?传闻金丹境在突然元婴之时,就会出现心魔,而我们师父,现在就是金丹境,有心魔正常吧?”呼良才看苏挽云上套了,连忙忽悠道
“然后呢?”苏挽云思索了片刻后,半信半凝继续问道。
“然后,那一天,我就去瑶光峰拜访师父啊,谁曾想!师父正在修炼紧要关头,突然念头不通达,出现了心魔!师父把我当成了她的心魔,就给我刺了一剑。”呼良才见她半信半疑的模样,于是继续忽悠道
(我的好师父啊,您的伟岸形象怕是保不住了,但我也实在没办法啊,这一切都是师姐的错,是师姐她问得紧,您要怪就怪师姐好了…)厚颜无耻的呼良才,把毁人形象之错,又直接甩锅给了苏挽云!
“真的只是这样?”苏挽云还是不太相信。
“当然啊,我的好师姐,你看我像那种好色之徒吗?你还记得一年前,在东陵城遇见的那个青霄宗钱长老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师父有多可怕!若我真对师父做了什么,就算师父念师徒之情,不杀我,现在我也该被逐出宗门了吧?”,厚颜无耻的呼良才,说起谎话来,哪是脸不红心不跳。
刚才还将自己的手指探入人家蜜穴,现在还敢说自己不像好色之徒?
“嗯…”苏挽云思考了片刻,倒是信了几分,因为呼良才的解释有几分合理性。
(打自己师父主意的人,都没有过好下场,不是身死道消,就是修为尽废,金丹碎裂。若师弟真对师父不敬,师父就算不杀,也应该逐出宗门才对。而且师父还要我每天给他喂丹药。嗯…在这件事上,看来确实是我误会了。但是嘛…意思就是说,师父,你不敢欺负。我,你就敢欺负是吧?),想到此处,苏挽云柳眉不禁微蹙起来。
心中又想道,(看来是我这做师姐的错,对你太过宠溺,把你当一个宝贝弟弟,如今都让你上天了!从今往后,说什么也不能给你好脸色看了。关系再亲,也该保持些距离才是。)
“对吧,是不是这个理?对了师姐,快跟我说说师父,为何念头不通达啊?”(见师姐若有所思的模样,知道她已经信了几分,不过绝不能让她继续在这个问题深究下去,正好我也想从侧面多了解一下师父的事,而我这个问题又能转移师姐的注意力,嘿嘿嘿…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此时,苏挽云已经被呼良才的话给忽悠了过去,她思考了一下后,说道:“嗯…师父从不说自己的私事,也很少会管我们这些弟子的私事,但据我猜测,可能跟凌无尘师伯有关。”
“凌无尘师伯?”呼良才心中一动,他之前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师姐,这凌无尘师伯是何许人也?也是御剑宗的长老?他跟师父是什么关系?”
苏挽云看了呼良才一眼,缓缓说道:“凌无尘师伯是师父的师兄,他们曾经一起在御剑宗修行,感情非常好,我还偶尔看见过他们在一起,和其他长老在一起的气氛完全不同。后来,听说凌无尘师伯正在闭关突破元婴。”
(我靠,元婴,这么强!那可是南郡大陆的顶尖战力。只要突破了元婴境,便可以在南郡大陆割据一方,开宗立派。)
(难怪那晚隐隐约约听见师父叫着“凌师兄”。原来是师父梦到了凌无尘。加上师姐所言,如此推断的话,他们的关系必定是道侣关系。我靠,这情敌这么强,怎么打?就算没突破元婴,现在也是假婴境,若被他知道了,我吃了他道侣的蜜穴,后果不堪设想啊…)
“那师姐,这位凌无尘师伯,长得怎么样?不会是个臭老头吧?好白菜给猪供了吧?”呼良才口不择言问道
“什么臭老头,什么猪,凌无尘师伯,玉树临风,比其他长老年轻多了,跟师父站在一起,那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般配得很。”苏挽云嗔了呼良才一眼。
(我靠,又帅又强,现在倒真希望是个臭老头了,这样我胜算会多两成。)
“那跟我比起来怎么样?是我帅点,还是他帅点?”呼良才急需知道答应。
“你?”苏挽云有点无语地问道
“嗯嗯,怎么样?我帅还是他?”
“在我眼里,你们都是一样…帅。”
“喂,我说师姐,你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还有,你说帅的时候,为什么要停顿一下?在你眼里,我们都是两只狒狒,只有你那个什么秦逸是人,是吧?可恶啊,枉我把你当成最敬爱的亲姐姐。”呼良才说着狒狒的时候,身体还一边做着狒狒的滑稽动作。
“噗呲~哈哈哈哈~”看见那滑稽的狒狒动作,苏挽云原本还算严肃的容颜,彻底破防了。
只见她笑得前仰后合,饱满的胸部在笑声中剧烈起伏,仿佛两团柔软的云朵在狂风中飘荡,衣衫被撑得紧紧的,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所谓,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此刻的苏挽云,平日里清冷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充满烟火气的娇媚。
她的双眸弯成了月牙儿,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仿佛藏着万千星辰。
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让人移不开视线。白皙的手指如同削尖的葱根,修长而纤细,此刻正捂着肚子,笑得停不下来。
呼良才看着苏挽云笑得如此开心,他故意又做了几个更夸张的狒狒动作,逗得苏挽云笑声更盛,“噗呲~哈哈哈哈~”苏挽云的眼泪都被他给逗笑了出来。
苏挽云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在洞府内回荡…
“你……你怎么能这么搞笑?”苏挽云笑得肚子都疼了起来。明明才说过,今后不再给他好脸色看的,怎么就给破防了呢?
呼良才真乃是个好色的智者。装疯卖傻,为博红颜一笑,又有何不可呢?
……
“好了好了,别闹了。”苏挽云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本来你和凌师伯是一样帅的,但你这么一闹,我觉得啊,还是凌师伯更帅一点,因为人家可不会像你这般不正经,油嘴滑舌…”
“好吧,我承认,我有时候是嘴多,但是嘴多不表示我说谎唉,我对师姐说过的话,句句都是真真的,在我心里师姐就如那云端之月,放眼整个东陵州,再也找不出这般明亮之月,这可不是我胡吹啊,整个东陵州,现在谁不知道我师姐,苏挽云位居仙子榜第一?”
“好了好了,御剑宗美人如云,你就不能拿这些小情话,去哄那些小师妹?整个御剑宗,就没有哪个小师妹配得上你这小天骄?还有,我刚才还没有说完呢,虽然你没有凌师伯帅,但在师姐心里,你比凌师伯可爱得多,让人亲切得多,同时也有趣得多。你无需与人比,因为你是独一无二的。”
虽然刚才他侵犯过她的私密之处,但经他这么一逗,什么云端之月,把她吹捧得那么高,就算是铁山,恐怕也经受不住,他这样一点一点消融。
而她不是铁山,最多算冰山,他总是能不经意间,让她笑出来,这是连秦逸都做不到的,面对这么一个有趣的人,她不知道该怎么生气。
虽然知道苏挽云爱的不是自己,但听她这番话,呼良才还是很开心的,“在我心里,师姐也是独一无二的。”
“就叫你把这些小情话,于小师妹们说了。”苏挽云嗔了他一眼。
“那你又对我说。”
“我那是…对弟弟的肯定。”
“那我也是对姐姐的肯定。”
“好吧…。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苏挽云一阵无语,要论嘴上功夫,她完全不是对手,头有点疼,想要静静。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位凌师伯闭关多久了?什么时候出关啊?”
“我已有十多年未曾一见。至于,什么时候出关,我怎么会知道?好了,问完了吧?快回去吧,明天大比可别迟到了。”苏挽云不耐烦地摆着素手。
今晚莫名奇妙被人吃了豆腐,随后清冷的形象又被人逗得荡然无存,最后还被什么云端之月小情话告白了一通,别提有多烦了。
“遵命,我的好师姐,我会想你的。”呼良才笑嘻嘻的,朝苏挽云挥了挥手后,转身走出洞府。
苏挽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很是无可奈何,她都已经这样明示他了,还想她干什么?
就算她装冷酷、装清冷,也会轻易被他逗笑,你说尴尬不?
“唉…”无奈的苏挽云,只能在心中轻叹一声。
……
一夜无话。
次日,御剑宗外门呈现出一派宏大而壮观的景象。
外门的大比场地,悬浮在半空中,远远望去,如同一片巨大的岛屿漂浮在云雾之间。
场地的边缘是由一种奇异的晶石砌成,散发出淡淡的荧光,形成一道若隐若现的防护屏障,将整个场地与外界隔绝开来。
场地中央是一个宽阔的圆形擂台,擂台由一种特殊的青石打造而成,坚硬无比,足以承受修仙者们激烈的战斗。
而此时,场地外围一排排观众席上,已经坐满了弟子,整个浮空大比场地充满了紧张而热烈的气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灵气波动。
呼良才御着青叶法器飞来,远远地就看见了贵宾席上坐着的师父——澜玉仙子。
澜玉仙子今日还是身着一袭碧蓝仙裳。她的头发高高挽起,用一支玉簪固定,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更添几分妩媚。
那张妩媚动人的脸庞上,两笔柳叶眉微微上挑,丹凤眼顾盼生辉,红唇鲜艳欲滴,仿佛一颗成熟的樱桃。
她坐在那里,身姿优雅,气质高贵,宛如一位下凡的仙子。
呼良才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澜玉仙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我的好师父,数日未见,又漂亮了,真是让我魂牵梦绕。)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朝着澜玉仙子所在的方向飞去。
“小徒,见过师父!小侄见过各位师叔师伯。”呼良才飞到澜玉仙子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后,又对旁边数位金丹长老行礼。
贵宾席座上,还有御剑宗的其他金丹长老、他们身穿华丽的宗门服饰,每一位都显得气度不凡、仙风道骨的模样。
澜玉旁边的金丹境裴梅英,裴梅英看着呼良才,眼中满是赞赏之色,笑着开口道:“良才小师侄,不过一年不见,竟已是练气巅峰,当真是不可多得的良才啊。看起来也愈发神采奕奕了,想必距离筑基也只差半步之遥了。”她是澜玉的师姐,声音蛮好听的,但是容颜上比起澜玉,就差得远了。
随后,裴梅英将目光转向澜玉,赞叹道:“澜师妹,你可真是教得好啊。瞧瞧良才小师侄,年纪轻轻,修为精进不说,这举止谈吐,也是落落大方,颇有仙家风范。”
澜玉听了,心中是有苦说不出,若她教得好,他又怎会在她醉酒之时,对她行那不堪大雅之事?
除了会点嘴皮功夫,啥也不是。
“既然裴师姐,如此欣赏于他,不如我让他投入你门下好了。”
“哦?此话当真?良才小师侄虽说年纪尚小修为低,不过却已有几分英才之气,我看将来必成大器,到时候你可别后悔。”裴梅英带着戏谑说道
“自是当真,只要他愿意跟你,我这做师父的,绝不拦着,正好落得我清闲几分。”澜玉不温不火地说道,随即转头看向呼良才,“呼良才,你就拜入你裴师伯门下吧,你裴师伯对你赞赏有加,拜入她的门下,必能得到她的重用,莫要辜负了你裴师伯一番惜才之情。”呼良才现在对于澜玉来说,就是一个烫手山芋,她现在是恨不得,他离她远远的。
因为她知道呼良才彻底没救了,他连死都不怕,妥妥的魔根情种,妥妥的混世煞星。
“师父,看您说的,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母,我呼良才岂可再改他人门下,纵使天涯海角,弟子心中所敬所依,唯有师父您澜玉一人。师恩如山,深重难酬,岂可因一时困顿或外缘诱惑,便生背离之念?焚香立誓,不是儿戏,是将一腔赤诚托付于您,也将迷茫的前路交由您指引。弟子深知,修行之路漫漫,非一朝一夕可成。途中或有荆棘,或遇歧途,但正因有师父您在前引路,才不致迷失于雾霭之中。他人门下,纵有高深法诀、无上机缘,于我而言,亦如无根之木、无源之水。纵得一时之利,失却本心与道义,又何异于舍本逐末?那日在小徒洞府,不是您教我,修行亦是修心?趟若此时我生出背离之心,岂非……”
“停停停…赶紧给我滚下去准备大比,看见你我就来气。”只要这家伙一开口,那就是连绵不绝,澜玉是又无奈又气愤,之前她还觉得蛮有趣的,欢喜的紧,但经过那一晚醉梦之事…
“是是是,师父莫生气,生气长皱纹的,小徒这就去,这就去…”呼良才对于澜玉的怒言相向,完全不在意,反正她嘴上骂几句,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只见他笑嘻嘻地说完,连忙开溜找自己的师姐去了…
“这是怎么了?难怪今日见你一愁莫展的样子,莫不是这小子的判逆期来了?”旁边的其他长老,也听出了不对劲。
“一言难尽,不提也罢,要是他如云儿那般让我省心就好了…”澜玉叹了一口说道
“我就说那小子,定是贪图澜师妹的美色。”一月前与澜玉在山峰之上楼亭品茶的那位长老说道。
“我这半老徐娘的,宋师兄就莫要说笑了。”澜玉心虚地说道,她再也不敢说出当日奔放之戏言,如今戏言成真,叫她情何于堪?
此时的她,连平时爱穿的紫衣装束都换了,古人云,“严师出高徒”,她不得不装起,为人师表,高冷人设…
此时只见她连忙转移话题。“宋师兄,此次外门大比,可有看好的弟子?”
……
外门弟子一般极少能见到金丹长老,也只有在像这般大典上,才有机会见到。平时都由内门的筑基宗主执事。
而另一边。
贵宾席下面的,就是内门筑基宗主、师伯、师叔。
御剑宗远不止这些人,还有很多外出任务的,常年闭关的等等,只有最近闲暇之余的弟子会来观战。
呼良才向宗主师兄等人打过招呼后,嘴角带着一丝坏笑,来到苏挽云身边,吟诗道“惊鸿一瞥现仙姿,恍若瑶台降凡尘。仙裳飘飘若行云。身姿窈窕步生莲。当真是,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见。刚远远看见这么一位天仙,师弟我还好奇,这天仙究竟是谁呢,走近一观,原来是我的好师姐!你啊!”
苏挽云白了他一眼,嗔怒道:“又开始油嘴滑舌了,你呀,什么时候能正经点。”经过昨晚的事后,苏挽云决定不管有没有用,她都要试着与他保持距离,不能对他太过好。
“是是是,我的好师姐,我错了。”呼良才边说边坐在她旁边椅子上,赞美这招,以前对苏挽云使过很多次,都没用,她只喜欢她的秦逸。
若说一些修炼上的事,她倒会理自己多一点。
“我还以为师姐你不会来观战呢。早知道我就早点来了。”
“最近修炼也有点浮燥,沉不下心来,便来给你打打气,顺便散散心。”苏挽云平淡地说道“你去拜见过师父了?”
“嗯,我一来就去了,刚才裴师伯还夸你呢。”
“夸我?”
“对啊。”
“夸我什么。”
“夸你和师父,把我训得好呗,裴师伯说你们把我训得举止谈吐,落落大方,颇有仙家风范。”
“我可不敢居功。”
“怎么不敢居功,你刚才还训我,要正经。那我正经,不就举止谈吐,落落大方?即我是你们的后辈,自然承了你们的品性与美德。”
“是是是,师姐说不过你,行了吧。”苏挽云一阵无语,这家伙死的也能说成活的。
“对了,师姐刚才说到浮燥,天地万物,皆有其平衡之道,师姐你就是太压抑自己了,需要阴阳…”
“你再胡说八道,师姐可真要打你了…”苏挽云哪里还听不出这家伙又想对她使坏,瞬间打断他的话,并对他做出了一个敲脑壳的动作。
“别别别…师姐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娇颜一怒,草木含悲,山河失色,天地为之低昂。而如今,因我的好师姐一皱柳眉,师弟这一方小天地啊,早已经草木含悲,天地失色。沿途繁花尽凋,就连那春风都已凝滞不前。唉…,所以,我的好师姐,来笑一个嘛,好不好?略!”最后说完还对着苏挽云扮了个搞怪的鬼脸。
“噗呲——”苏挽云原本绷着的脸终究还是没绷住。
她听着他言说,刚开始还是蛮正经的,随后他语调充满了悲伤之情,但到最后又开始耍宝了。
他总是能这样不经意间,把她逗笑出来。
(笑了,终于笑了!)
“师姐,你看你这一笑,多好看啊。草木复苏,春风拂过大地,连阳光也温柔了几分。原来倾城一笑,真的可以让人间回暖!”
苏挽云被他夸脸颊微红,眼神中带着些许羞涩,“又开始贫嘴了。”苏挽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
明明决定要保持距离的,又破防了,唉。
“咳咳,听宗主师兄说,此次参加外门大比,有近三百人,你准备的怎么样?”苏挽云强忍笑意,岔开话题道
“近三百人,这么多?”
“嗯,都是练气后期以上的弟子。看那,石碑上都有名字,你的在左下角,第三排倒数第五例。”
呼良才寻着苏挽云的视线,真找到了自己的名字。(练气后期和巅峰,实力不会差太多,看来每一场,都有苦战,难怪师父要我来参加。)
两人聊着天,不一会,大比就正式开始了。
虽然说练气后期,却也已经开始触摸到了筑基的门槛。
比斗也是相当精彩,层出不穷的手段,看得叹为观止,实力相近之下,斗的不仅是修为深浅,更是心性、智谋与临阵应变之能。
当然也会有一些开外挂的,比如某世家留下来的极品法器、符箓、阵法、灵兽什么的。反正只要能取胜,那便是你的实力。
……
此时,终于到了呼良才上阵。
呼良才刚跳上擂台,外围观众就嘘声一片,对他指指点点,很多人看不起他这个走后门的,明明同是练气期,他却能进入内门修炼,这还不是最气人的,最气人的是他还成为了苏仙子的师弟,那可是东陵州第一仙子。
他凭什么?
这些人其实不是看不起他,而是妒忌他,特别是一个月前刚入宗门的温羽,他才是最妒忌呼良才的人,因为他暗恋苏挽云。
这一个月里,他早已经派人查了他的底细,武阳国(御剑宗所属国),甚至整个东陵州根本就没有姓呼的修仙世家。
那他肯定就是草根出身,温羽早就想教训他了,只是他在内门一直没机会,此时,温羽早已经买通了几个练气巅峰弟子,借着这机会打败呼良才,让呼良才出尽洋相,想想那场景就觉得美哉…
呼良才脸皮早已经比城墙还厚,对于那些嘘声和指指点点的妒忌之言,他只觉得欢乐,(你们这些小卡啦咪,就在那边妒忌吧,别说东陵州第一仙子,就是南郡大陆第一仙子,待我偷偷发育,成为元婴大佬,也都是我呼良才的,嘿嘿…)
他昂首挺胸,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不一会儿,他的对手便跳上了擂台,是一个身材壮硕的青年,名叫张猛,同样是练气巅峰的修为。
张猛一上台,便恶狠狠地盯着呼良才,“走后门的小子,今天我要让你知道,实力才是硬道理!”
呼良才微微一笑,“是是是,只是可怜你这娃啊,爹娘死得早…”
“你怎么会知道我爹娘死的早?”
“不然你怎会如此没有家教?”
“你!找死。”闻言,张猛更是怒不可遏,手中出现一把大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他挥舞着大剑,向呼良才冲去,剑风呼啸,气势汹汹。
呼良才嘿嘿一笑,谁要跟你玩近战?他不紧不慢拿出昨晚师姐给的符箓,施法随手向天上一放,瞬间变成数团火球,砸向他……
片刻间,擂台上火球四起,呼良才不要钱似的狂甩符箓,炸得那名练气巅峰的张猛哭爹喊娘…
擂台上,张猛被火球炸得狼狈不堪,身上的衣服都被烧焦了几处,头发也乱糟糟的。
他怒吼一声,“小子,有本事别用符箓,跟我堂堂正正地打一场!”
呼良才却毫不在意,“我用符箓怎么了?我这叫策略,懂不懂?有本事你也用啊!”说着,他又拿出数张符箓,作势要再进行一轮轰炸。
张猛见状,心中一凛,不敢再上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呼良才在擂台上耀武扬威。
最终,裁判宣布呼良才获胜,张猛只能灰溜溜地走下擂台,而台下又是嘘声一片……
贵宾席座上的澜玉看见这一幕,不禁头疼得扶额,叫他来历练自身斗技,他倒好,全靠符箓狂轰滥炸,斗技没提升不说,还败家……
“师姐,我厉害吧?”呼良才得意洋洋地走向苏挽云,此时只见苏挽云,正拿着的书信在阅读,仙姿玉颜还轻染红霞,完全没注意到他已经赢了。
看见一幕的呼良才,瞬间意识到了不妙,大大的不妙!
他悄悄来到了苏挽云身后,快速扫描了一下书信,只见落笔人是秦逸!!!
呼良才顾不得其他,连忙快速扫描书信内容,时间:明天,地点:花涧谷。
(约这么浪漫的地方,你说你没有干坏事的心思,谁信?观师姐脸红心跳的模样,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不然一对成年男女约这么浪漫的地方,能干嘛?我靠,我草,娘的,若再给我一点时间,必能拿下师姐的心。一会得探探风才行,若是师姐去赴约,就得做好万全之策。)
呼良才正准备认真看看内容的时候,苏挽云已经把书信收了起来。
他连忙假装刚回来的样子,走到苏挽云身边,“师姐,我赢啦!怎么样,厉害吧?”
苏挽云这才回过神来,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嗯,厉害厉害。”她的语气有些敷衍,显然心思还在那封信上。
呼良才装出平时模样打趣道,“好师姐,你的脸怎么红得像晚霞似的,有好事?”其实他是想从侧面了解苏挽云,有没有要去赴约的打算。
苏挽云闻言,心中一惊,脸上的红晕更甚,她连忙否认道:“哪有什么好事,师姐能有什么好事?”
“好吧好吧,不想说就算了。”呼良才自然不会傻傻把自己看到她的书信的事,给说出来,既然她不愿说,那他就算把自己看到的内容说出来,也解决不了任何事。
而自己只是她的师弟。
又不是她的道侣。
有何资格管着她?
若是抵毁那个秦逸,居心不良什么的,那就更不应该了。
不仅解决不了,反而会惹人生厌,得不偿失。
虽然不知道信里详细说了什么,但是师姐看到信之后,仙颜染红霞,明显动了情欲,而他昨晚又用永驻胜极神通大法,把她的身体搞得欲火难耐。
他们本就两情相悦,若是明天去了那般浪漫之地,必定失身。
而那个秦逸,他又打不过,看来不请外援是不行了。否则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在花海里交欢。
(看来我得演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了,师姐,你可不能怪我无耻,是你先发情的,看你脸都红成啥样了。所以啊,我的好师姐,你的蜜穴,我不吃谁来吃?)
呼良才借口离开外门大比时,发现师父以及师叔师伯们,也早已经离开了。
呼良才来到御剑宗范围外,留下了一个标记,同时使用了两张子母符箓,这种符箓,不管隔多远,只要有一张燃烧,另一张也会燃烧。
他的金丹护法看见,自然就知道他这个合欢宗少主,要找他们。
晚上,呼良才在自己洞府,拿着东陵州地图进行着各种推演,地点,路线,在何处扮演英雄救美等等。
花涧谷在武阳国内(御剑宗所属国),以筑基飞行速度的话,大概是要四、五个时辰左右到达。而他练气境的御风飞行,却需要八、九个时辰。
今天的外门大比已经晋级,近三百人对战,初比应该还要一天,正好有一天时间,真乃天助我也,仙子究竟花落谁家,就看明天之举了。
一夜无话。
次日,呼良才早早地就开始了监视。
果然,在他的注视下,苏挽云离开了洞府。
她还是穿着那熟悉的墨白罗裙,高束的马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尽显英姿飒爽。
(我的好师姐啊,你果然还是发情了,人之情欲,当真是仙子也无法避免。)
苏挽云御剑飞行,朝着花涧谷的方向而去。
以他练气期的修为是不可能追上她速度的,就算追上也会被她神识发现。
只有金丹境以上才能悄悄跟踪她。
呼良才快速朝着自己留下标记的地方御着青叶法器飞去,心中默默盘算着时间,(算算时间,本少主的护法也该到了。)
呼良才来到标记处片刻,两道身影闪出,正是他的两位护法——风老和雷老。
风老身穿一袭青色长袍,面容冷峻,眼神犀利。雷老则是一身红色劲装,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看起来十分凶悍。
“少主!”两人一见到呼良才,便连忙上前行礼。
呼良才看了他们一眼,说道:“嗯,有劳两位护法赶来,此次有重要之事交予你们,绝不可出任何差错,详情路上说吧。”
“是少主。”风雷二老异口同声应道
一路上,呼良才将自己推演的计划详细道出,从地图线路到关键地点,每一个细节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风老和雷老认真听着,不时点头表示赞同。等呼良才说完,风老率先拍马屁道:“少主,此招妙啊。”
此时的呼良才,哪里还有在御剑宗,那憨憨模样?如今的呼良才颇有王者风范,可以随意指点江山。
雷老也跟着附和:“少主放心,到时候,我们一定会好好配合你演戏。”
“嗯,见机行事吧。那个秦逸已是金丹境,贸然靠近恐会被他神识所察觉,隐匿符可带了?”
……
花涧谷,一处宛如仙境的所在。
当呼良才三人随着苏挽云踏入这片土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不禁为之惊叹。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大片大片的花海平原,仿佛是大自然精心绘制的一幅巨型画卷。
各种奇花异草争奇斗艳,竞相绽放。花海中,蝴蝶翩翩起舞。
此情此景,当真是美不胜收,如此浪漫之地,自是情侣约会,野外交合的最佳场所…
在那片如梦似幻的花海之中,有一座精致的凉亭,亭中,秦逸早已等候多时。
他身着一袭青蓝色长袍,身后背着一把大剑。
这剑不仅是他的武器,更是他身份和实力的象征。
他身材高大,玉树临风,宛若谪仙。他的面容英俊非凡,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有型,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自信的微笑。
秦逸负手而立,目光远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执着。他的气质,既有少年人的英气,又有修道者的沉稳,让人忍不住为之侧目。
(果然是一表人才,这般年纪就已经突破了金丹境,莫不是有什么天命在身?难怪师姐会对他动心。不过我堂堂合欢宗少主,也不吃素的,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
苏挽云御剑缓缓落下,朝着凉亭走去。她的步伐轻盈,墨白罗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
呼良才三人在远处的一个小山丘上潜伏着,他们身上贴着高阶隐匿符,气息完全被隐藏起来,这个距离秦逸就算打开了神识,加上隐匿符的效果,秦逸也察觉不了。
不过距离太远他们也听不到两人的闲聊,有点遗憾。
呼良才三人躲在小山丘上,目光紧紧盯着凉亭里的苏挽云和秦逸。
师姐今天看起来格外动人,墨白衣裙在花海的映衬下,更显她的出尘气质。
她的长发高高束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转动,仿佛天鹅般优雅。
秦逸站在她身旁,高大的身影与师姐形成鲜明对比。
他面带微笑,时不时地说着什么,逗得师姐掩嘴轻笑。
师姐那娇艳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双眸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
(可恶,这个秦逸究竟说了什么,能让师姐如此开心?)
只见师姐微微侧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轻轻拨弄着鬓角的发丝。她的这个小动作,充满了女性的娇媚。
(师姐从未在我面前做过这般动作,好美…鸡巴硬了。)
秦逸似乎也被师姐的这副模样所吸引,目光变得更加炽热。
他向前迈了一步,靠近师姐,压低声音说着什么。
师姐听后,脸上的红晕更甚,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们在说什么?不会是在商量怎么在花海里交欢吧?我的好师姐啊,你还是那个外表清冷的苏挽云吗?你怎么就在他前面发情了呢?)
这时,师姐和秦逸开始在花海中漫步,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花丛中…
呼良才三人见苏挽云和秦逸消失在花丛中,心中一紧,连忙转换地点,来到更高一点的小山丘上继续监视。
这个位置视野更加开阔,他们可以隐约看到苏挽云和秦逸在花丛中穿梭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