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跟我妈说今晚去同学家住,要一起复习到很晚,可能不回来。
她当时正在厨房洗碗,听见这话,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应得很快:“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早点休息。”声音依旧温柔,可背影却有一瞬的僵硬。
我出门后并没有去同学家。
而是在小区对面的便利店坐到半夜。
玻璃窗外的路灯把人影拉得很长。
两点十七分,我重新回到单元楼下。
楼梯间的声控灯一格一格亮起,我把脚步放得很轻,轻到自己几乎能听见心跳。
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里面忽然传来细微的慌乱声——像是有人急促地整理衣服,又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被迅速挪开,紧接着是压抑的呼吸被强行放平稳的迹象。
我推门进去。
客厅灯亮着,暖黄的光把沙发和茶几照得很清楚。
陈默坐在沙发上,衣服整齐,深色卫衣的下摆平平整整,甚至连鞋带都系得一丝不苟。
他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还亮着,声音开得很小。
看见我,他抬起眼,表情有一瞬的僵硬——眉心极轻地皱了一下,梨涡还没来得及陷下去——随即恢复自然,笑着说:
“这么晚还在?”我把上次的问题原封不动地重复了一遍,声音尽量平静。
“路由器又出问题了。”陈默把遥控器放下,语气轻松,“你妈叫我过来看看。刚弄好,正准备走。”
我走到路由器前。指示灯绿着,闪得平稳,完全看不出有任何故障的痕迹。机身甚至有一点温热,像是刚被人手碰过。
厨房方向传来水流声。
我妈端着两杯水走出来,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
笑容来得很快,眼角那点极浅的纹都跟着弯起来,可她今天穿的米白色针织衫领口有点皱,像是被谁用力抓过又匆忙拉平。
锁骨上有一小块可疑的红痕,颜色偏深,边缘还有点模糊,被她用碎发遮住了大半。
她把其中一杯水递给我,另一杯放在陈默手边,声音温柔如常:
“既然回来了就一起喝点热的。这么晚了,别着凉。”
我接过水杯。
杯壁还烫手,里面的水却已经不冒热气——像是倒好之后又放了一会儿。
我看着她。
她的耳尖红得不正常,呼吸比平时稍沉一点,唇瓣上有一小块被咬过的浅白痕,很快又被她用舌尖舔湿。
陈默已经站起来,很自然地拍了拍我的肩:“那我先走了。路由器应该没问题,有事再叫我。”
我点头,送他到门口。
楼道的冷风灌进来,把他卫衣的下摆吹得微微鼓起。
他下楼的脚步声节奏平稳,很快消失在转角。
我关上门,锁舌弹回的声音在玄关里显得很响。
我妈已经转身回厨房,开始收拾那两只杯子。
水声响起。
她的背影看起来很稳,可挽起的袖口下面,小臂上有一道极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捏过。
只是把那杯已经不热的水放回茶几,走进自己的房间。门在身后带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第一次真正清晰地意识到——
我妈可能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妈了。
那道锁骨上的红痕、领口的褶皱、倒好却放凉的水、陈默瞬间僵硬又迅速恢复的表情,还有路由器那盏亮得过分平稳的指示灯,全都像细小的刺,一下下扎在我心里。
刺越扎越深,疼得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可我还是没有推开那扇门。
也没有问出口。
只是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直到窗外的天重新泛白。
——————
一位让我彻底沉沦,医务室的林姐。
那是竞赛结束后的某周。
我妈房门口的喘息、陈默离开时耳尖的红、锁骨上被碎发遮住的痕,已经像细刺一样嵌进我骨头里。
我开始故意让自己忙起来——晚自习后多跑两圈操场,把身体耗到发沉,好让脑子里那些画面稍微淡一点。
偏偏那天脚下一滑,脚踝真正扭了。
医务室的门虚掩着。
林姐正坐在检查床边整理纱布,听见动静抬起头。
她二十八岁,未婚,眉眼生得软,笑起来有浅浅的梨涡,却总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玩味。
白大褂领口松开一颗,露出锁骨的弧线,里面是浅粉的针织衫,贴着胸前柔软的起伏。
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空调吹得微微晃。
“又是你?”她声音不高,带着一点刚睡醒似的软,“上次竞赛后你还说自己没事。”
我把书包扔到一边,坐上检查床。
她蹲下来,手指隔着球袜按上我脚踝外侧。
指腹先是凉的,随即被我皮肤的热意吞没。
她按得不重,却故意在小腿内侧多停留了两秒,指节贴着那层细嫩的皮肤缓慢往上移了一寸。
我硬了。
球裤被顶出明显的弧度。她抬起头,眼神从我腿间移到我脸上,玩味得毫不掩饰。
“小朋友,你硬了。”
窗帘被她一把拉上。
布料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有再问,直接跪下去,膝盖压在冰凉的地砖上,双手解开我的裤扣。
拉链声被拉得很长。
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时,她轻轻“啧”了一声,像是在评价什么有趣的东西。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
她技术很好。
舌尖先绕着龟头缓慢打转,把那层敏感的皮肤舔得又湿又亮,再整根往喉咙深处吞。
喉管收紧的瞬间,我能感觉到最顶端被柔软的肉壁挤压,呼吸瞬间乱了。
她偶尔抬眼看我,眼尾微微上挑,嘴角还挂着一点银丝。
水声被压抑得很低,却黏腻得像有细丝在空气里拉长。
我很快射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喉咙。她没有退开,反而吞得更深,把最后一滴也咽了下去。抬起头时,嘴唇红得发亮,声音还带着一点哑:
“下次再扭伤,记得来找姐姐。”
从那以后我开始频繁“扭伤”。
有时是真的,有时是我故意在操场边多踩一脚。林姐从不拆穿。她会把窗帘拉得更严,把门锁上,然后自己跨坐上来,或者让我从后面进入她。
那一次她双手撑着检查床,背对着我,白大褂被掀到腰际,里面什么都没穿。
粉嫩的穴口已经湿得发亮,阴唇微微外翻,带着一点被情欲蒸出的红。
我握住她的腰,肉棒一点点挤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层层软肉像有生命一样缠上来,把我整根吞到最深处。
她压抑地叫,声音又软又抖:
“好深……小朋友好厉害……”
检查床随着撞击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声。
她的丰乳被压在床垫上,乳肉向两边溢出,乳尖硬得发疼,每一次顶弄都让那两点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
玉足踮起来,脚背绷成好看的弧线,脚趾死死蜷着又无力松开。
淫水被带出来,又被带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混着她咬着嘴唇漏出的气音,在狭小的医务室里被拉得很长。
我死死抓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
龟头一次次碾过宫口那圈敏感的软肉,酸胀感顺着脊椎炸开。
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剧烈发抖,小穴疯狂收缩,把我绞得头皮发麻。
我低吼着加速,最后重重一顶,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里面。
精液冲刷着宫口的瞬间,我脑子里却再次闪过我妈的脸——那天晚上房门口的喘息、门缝下的光、她哑得不正常的“睡了”。
林姐还伏在检查床上,呼吸又热又乱,后穴还在一下下地吸着我,把那些白浊往更深处吞。我却忽然觉得,自己和陈默其实没什么区别。
————【不为人知的NTR·】
就在我把林姐按在检查床上、从后面一下下顶进最深处的同一时段,我家厨房里,洗衣机正低沉地嗡鸣。
陈默是借着“帮阿姨修一下堵塞的排水管”进来的。
门刚在身后合上,他便从背后贴上来,掌心先是隔着家居裙按住我妈的小腹,指腹缓慢地画着圈。
温度一层层渗进去,从最初的凉,到被她体温吞没后的温热。
我妈身子微微一僵,手里的抹布差点掉下去,却没有立刻推开。
“陈默……别这样,小李随时可能回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惯常的温柔,尾音却已经发软。
他没有答话,只是把下巴抵在她颈窝,嘴唇贴着那层细嫩的皮肤缓慢摩挲。
呼吸喷过来时,颈窝的味道忽然变得浓烈——干净的皂香被体温蒸出一点甜腥。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腰侧向上,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握住一边沉甸甸的丰乳,指节陷进乳肉里,轻轻揉捏。
乳尖很快硬起来,顶着布料,被他用拇指不轻不重地碾过。
我妈的呼吸乱了。
她死死抓着流理台边缘,指节发白,却还是忍不住轻轻往后靠了靠。
眼神里先是抗拒,随即被一层水光覆盖,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在和自己拉扯。
陈默低低地笑了一声,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背靠着正在运转的洗衣机。
震动透过金属壳传上来,让她的腿根都跟着发颤。
低头吻她,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直接含住下唇,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舌头长驱直入。
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薄荷味,也能感觉到自己口腔被彻底侵占时那种被迫打开的羞耻。
吻到后来,她的腿已经有些发软,丰乳被他另一只手揉得变形,乳尖从指缝间溢出又被夹紧拧转。
“阿姨这里……已经湿了。”松开嘴唇,声音沙哑,眼神暗得发亮。
手指顺着裙摆探进去,隔着内裤按上那道已经变得滑腻的缝隙。
布料被蜜汁浸透,黏在粉嫩的蚌肉上。
拨开那层布料,两根手指直接探进湿热的花径,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阴蒂。
水声在洗衣机的嗡鸣里显得又轻又黏。
我妈的眼睛彻底红了。
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
眼神从最初的躲闪,变成近乎崩溃的湿润——那里面有羞耻,有恐惧,还有一层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年轻气息点燃的空虚。
“别……别在这里……”的声音已经带上细微的抖,带着哭腔的气音。
陈默却已经把她的裙子彻底掀到腰际。
粉嫩的穴口微微外翻,阴唇被淫水打得发亮,阴毛湿成一缕一缕。
他握住自己完全勃起的粗屌,龟头在湿热的屄口处缓慢磨蹭,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每一次蹭过,她的腰都会轻轻弹一下。
“看着我。”他低声命令。
我妈被迫抬起眼。
就在对上那双带着恶意愉悦的眸子时,陈默腰身一沉,整根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她的背猛地弓起,娇嫩的花蕊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胀感让眼前发白。
洗衣机的震动正好配合着他的节奏,让最深处的软肉都跟着发颤。
“啊……太深了……”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又软又抖的呻吟。
陈默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直抵子宫口。
囊袋拍打在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清脆的肉体声,混着洗衣机的嗡鸣和咕啾的水声,在狭小的厨房里被拉得很长。
他的掌心按在她汗湿的腰窝上,拇指陷进细腻的软肉里,感受着那层弹性的回弹。
我妈剧烈摇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眼神里全是崩溃,却还是被他一下顶到最敏感的位置——龟头重重碾过宫口,阴蒂被耻骨反复摩擦。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丰满的臀肉被撞得一阵阵发颤,蜜汁被挤得四处飞溅,顺着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不要提这么快……额啊……慢一点…呀啊啊…会坏掉……”哭着求饶,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哭腔。
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层层肉壁像有生命一样缠上来,又吸又榨。
陈默被她夹得头皮发麻,眼神暗得可怕。
他加快速度,连续数十下又深又重的撞击,故意配合着洗衣机的震动节奏。
我妈的小穴被干得不断喷水,子宫口一开一合地吮吸龟头。
她死死抓着洗衣机边缘,玉足踮起来,脚背绷成一张弓,脚趾死死蜷着又无力松开。
丰乳随着撞击前后甩动,粉乳头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身子,花径内部疯狂收缩,娇嫩的软肉死死绞住他的粗屌。
喉咙里溢出近乎崩溃的泣音,却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叫声压成破碎的呜咽。
陈默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里面。
精液冲刷着宫口,又浓又多,把她的屄穴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顺着还在痉挛的穴口往外溢,混着洗衣机的震动,把整条腿都弄得湿黏。
他没有立刻抽出,享受的跳动几下阴茎。
就着还整根埋在里面的姿势,他拉着她的头发让她转过身。
我妈的眼睛已经失焦,泪痕在脸颊上反光,嘴唇微张,还在无声地喘气。
陈默把自己还半硬的肉棒抽出来,带出更多混着精液的淫水,递到她嘴边。
“清理干净。”声音沙哑,眼神里满是占有后的餍足,“等会儿你儿子可能随时回来。用你平时对他说晚安的那张嘴……把美味的东西吞干净。”
我妈闭着眼睛,睫毛还在轻颤。
眼神里最后一丝抗拒彻底碎掉,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顺从。
她低头,温热的嘴唇含住还带着两人味道的龟头,舌头缓慢地清理着残留的白浊。
喉结轻轻滚动,把那些腥甜的液体一点点咽下去。
陈默低头看着她,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间,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记住这个感觉。下次如果你儿子提前回来……我们就还这样。”
————我开始又有另一场艳遇——我姨妈,苏晚晴。
那是林姐之后的第十天。
姨妈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住进来的。
她三十八岁,离婚三年,比我妈小四岁,却活得更开朗,也更敢说话。
那天傍晚她拖着一只不大的行李箱站在门口,头发随意披着,穿一件浅杏色的薄风衣,领口松到能看见锁骨的弧度。
看见我,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那笑容比我妈的温柔多了一点直白的热意:
“小李越来越高了。姨妈这次住三天,你妈晚班多,就麻烦你多照应。”
我妈在厨房应了一声,声音依旧温和,可端碗的手指却在盘沿上微微收紧。
晚饭时姨妈话很多,问我竞赛、问最近睡得好不好,偶尔会伸手帮我夹菜,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
那触感只停留一瞬,却像细小的电流。
夜里十一点,我妈去上晚班。
门关上的声音在玄关里显得很轻。
姨妈洗完澡出来时,只穿了件真丝薄睡裙,领口敞开到第二颗扣子,里面隐约能看见没有穿内衣的丰乳轮廓。
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走路时布料贴着腿根轻轻晃。
她看见我站在客厅,手里端着一盘刚洗好的草莓,愣了一秒,随即眼尾微微上挑,笑意里带着一点明知故问的玩味。
“看什么呢?姨妈有这么好看?”
我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喉咙有些发紧。
她却直接走过来,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热。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先是一层细密的凉,随即被她体温迅速吞没。
“送水果就走?姨妈房间灯还亮着。”
我被她拉进客房。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锁舌弹回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空气里弥漫着她刚洗完澡的洗发水味道,混着一点体温蒸出来的甜。
她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把她的轮廓照得柔软。
睡裙的肩带已经滑到臂弯,丰满的乳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抬起眼看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我妈那种被压抑的躲闪,而是一种直接的、带着点寂寞的热意。
她主动凑上来,嘴唇先是轻轻碰了碰我的,随即加深,舌头长驱直入。
我能尝到她嘴里淡淡的薄荷牙膏味,也能感觉到自己口腔被彻底侵占时那种被迫打开的羞耻与兴奋。
吻到后来,她的手已经伸进我裤子里,掌心直接握住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指腹缓慢地上下滑动,把那层敏感的皮肤摩得又热又硬。
“这么精神……”她松开嘴唇,声音发哑,眼神却亮得发暗,“姨妈帮你。”
她把我推坐在床沿,自己跨坐上来。
真丝睡裙被她自己掀到腰际,里面什么都没穿。
粉嫩的阴阜已经微微鼓起,阴唇被情欲蒸得发亮,中间那道缝隙湿得一塌糊涂,稍一动作就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握住我的粗屌,龟头抵在湿热的屄口处缓慢磨蹭,每一次都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汁。
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像是在确认我不会退开。
“小李……看着姨妈。”
我被迫抬起眼。
就在对上那双带着笑意却又有些脆弱的眸子时,她腰身一沉,自己一点点坐了下去。
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呻吟。
里面又热又紧,层层软肉像有记忆一样缠上来,把我整根吞到最深处。
她的丰乳随着下沉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硬得发疼,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好满……姨妈好久没被这样填过了……”
她开始自己动。
一开始是缓慢的上下,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再重重坐回去,让龟头精准地碾过花芯。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拉得很长,咕啾咕啾的,混着她压抑的娇喘。
我死死抓着她的小蛮腰,掌心陷进那层细腻的软肉里,感受着她每一次下沉时臀肉的颤波。
她的玉足踩在床单上,脚趾时而蜷起,时而无力地松开,脚背绷出好看的弧线。
“呀呃啊啊……再深一点……小李,顶那里……额嗯嗯嗯~”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明显的哭腔与快感。
眼神从最初的大胆,渐渐变得湿润失焦,瞳孔里只剩下被填满的 pleasuring。
我开始往上顶,一下比一下重。
床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的丰乳前后甩动,粉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浅浅的弧线。
每一次顶到子宫口,她的内壁就会剧烈收缩,娇嫩的肉壁死死绞住我的肉棒,像是要把我永远留在里面。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她整个人剧烈发抖,花径内部疯狂痉挛,层层软肉一波波地吸吮着龟头。
喉咙里溢出近乎崩溃的泣音,却还是死死咬着嘴唇,生怕声音太大。
我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加速,最后重重一顶,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
精液冲刷着宫口的瞬间,她的眼睛彻底红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把那些白浊往更里面吞。
她伏在我胸口,呼吸又热又乱,汗湿的头发贴在颈侧。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喘:“以后姨妈来……你就来陪姨妈。别告诉你妈。”
我点头。
掌心还贴在她汗湿的腰窝上,能感觉到她心跳一点点平复。可射完之后,我躺在黑暗里,第一次真正清晰地承认——姨妈的屄穴真的好爽~
————【不为人知的NTR·】林夏我的女朋友。
同班,文科第一,长得清纯,皮肤白得几乎能看见细小的绒毛。
我们在一起快一年,接过吻,牵过手,却还没有真正做到最后一步。
我一直觉得她干净、柔软,像只属于我的东西。
她笑起来会微微歪头,耳尖容易红,说话时声音软得像能被风吹散。
我曾以为,至少她还是干净的。
就在我把姨妈按在床上、一次次顶进最深处的同一晚,陈默把林夏按在了他的————车后座里!!!
那晚林夏本是去学校补笔记。
晚自习结束后教室只剩她一个人,手机屏幕亮着我最后一条“今晚有点事,先不见”的消息,已经停留了两个多小时。
她回了“好”,我却再也没有出现。
陈默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人之一。
他经过她座位时停了一下,声音很轻:“还在等小李?”
林夏抬起头,眼圈有点红,却还是勉强笑了笑。
陈默没有立刻走。
他拉过椅子坐下,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班级群里有人发的照片:我下午四点多就背着书包从校门口走过。
时间清晰。
可我没有来找她。
林夏的手指僵在笔上。
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陈默把一张干净的纸巾递过去。
指尖碰到她的手指时,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他没有继续刺激,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力道很轻,却没有立刻拿开。
手从背慢慢滑到腰侧,拇指极轻地摩挲。
她没有推开。
“我送你回家。”他低声说,“这么晚了,一个人不安全。”
车没有往她家的方向开。
城郊一条没什么人的河边,引擎熄火。
外面只有偶尔路过的车灯,把车内照得一明一灭。
暖气开得很足,空气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
林夏靠在副驾上,眼睛红肿,一句话也不说。
陈默转过身,看着她,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很热。
“夏夏。”第一次这样叫她,“能不能……让我抱一下?”
林夏的呼吸乱了。
她想拒绝,嘴唇却发不出声音。
陈默的手臂已经环上来,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的心跳透过胸口传过来,又快又重。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混着年轻的热气。
那种被坚实胸膛包裹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可耻地软了下去。
就在她几乎要推开的时候,陈默忽然低头,吻住了她。
不是试探,而是直接含住她的下唇,舌头长驱直入。
林夏的抗拒只维持了两秒,就被那股强势的热意淹没。
能尝到陈默嘴里淡淡的薄荷味,也能感觉到自己口腔被彻底侵占时那种被迫打开的羞耻。
吻到后来,她的手指已经抓紧了陈默的衣角,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下车。”他低声说,“后座更宽。”
林夏摇头,眼泪还在掉。
可当陈默拉开后座车门、伸手拉她的时候,她还是跟着过去了。
后座空间狭小,却足够两个人纠缠。
陈默把她按在座位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已经探进校服衬衫下摆。
掌心直接贴上小腹的皮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不要……陈默,我是小李的女朋友……你不能这样!!!”
“他今晚在干什么,你真的想知道吗?”陈默一边用指腹缓慢向上移,一边贴着她的耳朵说,“说不定他也在干什么见不得人事情呢?嘿嘿嘿....”
林夏的眼睛瞬间红了。
陈默的手已经覆上她胸口,隔着内衣揉弄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
力道不重,却精准得让她腿软。
衬衫被一颗颗解开,白色内衣被拨开。
他低头,用嘴唇含住裸露的粉乳头,舌尖缓慢地舔弄。
湿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另一只手探进裙子里,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用指腹按压最敏感的位置。
那里已经湿了。
“夏夏。”低声叫她的名字,眼神暗得可怕,“你已经湿了。是因为听到小李不要你了,还是因为我在碰你?”
林夏摇头,却发不出声音。
陈默把那层布料拨开,两根手指直接探进湿热的花径,缓慢地、带着恶意地抽送。
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阴蒂,水声在安静的车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腰肢轻颤,玉足在狭小的空间里胡乱蹬着,脚趾死死蜷起。
“求我。”陈默忽然开口。
林夏睁大眼睛。
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可身体里那股被挑起来的、空虚的胀痛已经到了临界点。她咬着嘴唇,最终还是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出了那两个字。
“求你……”
陈默的眼睛亮了一瞬。
他迅速脱掉裤子,露出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屌。
林夏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见它,下意识地并紧了腿。
陈默却已经分开她的膝盖,握住自己,在湿润的屄口处缓慢磨蹭。
每一次蹭过,都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看着我。”他低声命令。
林夏被迫睁开眼睛。
就在对上他目光的那一刻,陈默腰身一沉,整根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她的背猛地弓起。
太满了。
那种被强行撑开、被高温侵占的感觉让眼前发白。
这是她的第一次。
陈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以一种近乎残忍的节奏抽送。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清脆而色情。
“额啊啊啊!!……太深了……不要呀啊……陈默看停下!!呜呜呜……”林夏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带着哭腔。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酸软的快感。
那种感觉太陌生,也太强烈,让她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坏掉了。
陈默忽然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夹这么紧……是不是很久没被这样干过了?还是根本没被干过?你男朋友现在正把他姨妈干到发抖,而你却在这里被我的鸡巴填满……”
林夏想反驳,却只发出一声泣音。
眼泪把座椅洇湿了一小片。
陈默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
车身轻轻晃动。
她能清楚感觉到体内那些软肉是如何被一次次撑开、又如何贪婪地吸附上去。
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最终在某个被他狠狠顶住宫口的瞬间彻底决堤。
她高潮的时候,腿抖得几乎夹不住他的腰。
花径内部剧烈痉挛,层层肉壁死死绞住粗屌,淫水喷得他小腹都是。
陈默被绞得低吼出声,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高潮后的余韵,继续缓慢地、带着惩罚意味地顶弄了十几下,才深深埋在里面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来的时候,林夏的眼睛彻底红了。
那是她迎来第一次被内射。
那种被彻底标记的感觉,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她崩溃。
陈默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却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他抬起头,看着林夏眼角的泪,忽然笑了。眼神里满是占有后的餍足。
“这就哭了?后面还有很多呢,夏夏。”
他伸手抹掉她的泪,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当然你想在他面前坦白的话?小李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我吃定好哥们了哈哈哈……他以后要是知道了,大概也只会无比绝望。”
林夏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车外有夜风,偶尔有车灯扫过。
陈默已经重新硬了起来,就着还没有流干净的东西,再一次缓慢地顶了进去。
这一次,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呃额!!!呀啊啊啊啊.......”
————【上帝视角】
那周我忙着准备竞赛,连续三天没有回她消息。
林夏发过来的微信从最初的“今天好累,想听你说话”,慢慢变成“你是不是有事瞒我”,再到最后一条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句号。
我看见了,却把手机扣过去。
竞赛的压力、我妈房门口那些擦边的证据、陈默越来越自然的笑容,全部压在胸口,让我连回一句“没事”的力气都没有。
竞赛提前结束的那天晚上,我本来想直接去找她。书包刚背上,手机却震动了一下。方老师的消息跳出来:“办公室等你。有话想说。”
我盯着那行字,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改了方向。
等出来时快十一点。
我给林夏打电话,无人接听。发微信,也没有回。
我以为她只是在生气。
却不知!就在同一晚,有人已经把她从教室里带走,而她的第一次,却是正在车后座里被彻底夺走。
——————【林夏的妈妈叫王雅。】
三十八岁,私立小学教导主任,离婚后独自带着女儿。
保养得宜,皮肤细白,说话时声音总是温和的,偶尔会在接林夏放学时对我笑一笑,叫我“小李,多陪陪夏夏”。
领口永远扣得整齐,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干净、克制,像所有普通的好家长。
我原本只把她当普通家长。
林夏被陈默拿下后的第三天,她忽然说妈妈最近心情不好,想让我一起去家里吃饭。我去了。
王雅做了一桌子菜,笑着给我夹排骨,问我竞赛累不累、最近有没有好好休息。
灯光打在她脸上,眼角有极浅的细纹,却让整个人显得更柔和。
林夏坐在旁边,偶尔抬眼看我,眼神却有点躲,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耳尖微微红着。
饭桌上陈默也在——他是林夏“临时叫来帮忙搬东西”的。
深灰色卫衣,袖口挽到小臂,笑起来梨涡浅浅,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王雅给我倒水的时候,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那停顿极短,却像被什么烫到。
陈默接过水杯的时候,两个人的指尖碰在一起,又很快分开。
快得像错觉。
可我看见王雅耳根那一小片皮肤迅速爬上一层淡红,又被她低头的动作遮住。
饭后我去卫生间。
回来时经过主卧门口,门虚掩着,里面隐约有低语声——男人的气音,女人极轻的应答。
我脚步顿了一瞬,却没有停,直接走回客厅。
陈默已经坐在沙发上,表情自然,手里还拿着遥控器。
王雅在厨房收拾碗筷,背影有点僵,肩线平直得过分,像在用力维持什么。
我没多想。
回去的路上,林夏靠在我肩上,头发丝扫过我的颈侧,带着淡淡的洗发水味道。她忽然很轻地说:“我妈最近好像有心事。”
我“嗯”了一声。
没有追问。
可肩头那点重量忽然变得很沉。
————【不为人知的NTR】
王雅真正开始动摇,是在林夏被陈默肏后周末之后。
母亲发现女儿不对劲。
林夏回家后话明显变少了,洗澡时间一次比一次长,有时候会突然停在原地发呆,眼神空空的,像灵魂被抽走了一截。
王雅问她是不是和我吵架了,林夏只是摇头,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没有,就是有点累。”王雅没有继续追问,却把这件事悄悄放在了心里。
那份说不清的不安,像细小的刺,每次看见女儿耳尖突然红起来,或是半夜起来倒水时走廊里多停留的几秒,都会往深处扎一点。
陈默就是在这个时候,更频繁地出现在她面前的。
利用“关心夏夏学习状态”的名义,主动提出周末来家里帮林夏补习。
王雅起初只当他是热心同学,还特意切了水果拼盘,笑着说“麻烦你了”。
可陈默来的次数多了,话也多了。
他会帮她修家里坏掉的台灯,灯泡换好后顺手把椅背扶正;会在她加班晚归时开车去学校门口接她,车里暖气开得恰到好处,递过来的热奶茶杯壁还烫手;会在她因为工作烦心、眉心微皱时,恰到好处地听她抱怨,再给出不带压力的安慰。
声音不高,却稳。
王雅渐渐对他放下了戒心,也是猎物寻找的最佳时机!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个周五的晚上。
林夏去同学家住,说要通宵复习。
王雅一个人在家,刚加完班回来,整个人又累又空。
高跟鞋踢到玄关角落,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
手机忽然震动。
陈默的消息跳出来:“王老师,夏夏今晚不在吧?我刚好路过,把之前答应帮她整理的错题本送过来。”
王雅看着屏幕,犹豫了几秒。指尖在“好”字上停了停,最终还是点了下去。
陈默进门时带着夜风的凉意和淡淡的木质香水味。
他没有立刻坐,而是先帮她把外卖袋子拿到厨房,顺便把她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外套挂好。
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
衣料摩擦的细响、外卖袋放在台面上的轻响,都在安静的屋子里被拉得很长。
“王老师最近是不是特别累?”他问,声音低而稳,“夏夏跟我说,您这周天天加班到十点以后。”
王雅苦笑了一下,端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杯壁的温度透过掌心传上来,却驱不走心里那点空:“习惯了。一个人带孩子,总要多挣点。”
陈默看着她。
落地灯的光落在他侧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少年人的冲动,只有一种冷静的、带着明确意图的认真。
他忽然很轻地说:“一个人真的很辛苦。尤其是……连个能说说话的人都没有的时候。”
空气忽然静了。
王雅端着水杯的手指收得更紧。她想岔开话题,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你小孩子家家,懂什么。”
“我不小了。”陈默走近一步,鞋底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比她高半个头,肩膀宽,靠近时带来的热意让她后颈的汗毛微微立起。
声音低了下去,却清晰得能听见:“王老师,您有没有想过,其实也可以有人陪您?”
王雅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也能感觉到胸口那一下异常沉重的跳动。
强烈的不安涌上来,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尽量让语气保持平静:“陈默,你说什么呢。别胡说。”
陈默没有立刻反驳。
他只是把错题本放在茶几上,后退半步,露出一个有点懊恼的笑。
梨涡浅浅陷下去,像刚才那句越界的话只是一时口误:“对不起。我刚才可能想多了。您别往心里去。”
他很快告辞。
门关上的声音在玄关里显得很轻。
王雅站在原地很久,手里的水杯已经不烫了。
她告诉自己那只是少年人的一时冲动,可胸口那一点被说中的空洞,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夜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一点凉,却驱不散他离开后残留的木质味道。
陈默成功在她心里埋下了第一颗钉子:看见了她的寂寞,在怎么要强也是女人,也需要身心上的心理需求,猎人嘛~这方面开始一把老手。
之后的一周,陈默表现得异常规矩。
陈默仍然来“补习”,却不再越界。
偶尔会帮王雅把垃圾桶拿出去,垃圾袋系得整整齐齐;或者在她因为工作烦心、眉心微皱时,默默把热好的牛奶放在她手边,杯壁还烫着,却从不多说一句多余的话。
王雅渐渐觉得,自己那天晚上的反应是不是太过敏了。
那句“其实也可以有人陪您”像一颗被随手埋下的种子,被他后续的克制一点点盖住,只剩下隐隐的、说不清的余温。
直到有一天,林夏在饭桌上随口说:“陈默最近家里好像也不太好,他爸妈在闹离婚,他晚上都不怎么回去住。”
王雅心里一软。
筷子在碗沿上停了停,眼前忽然闪过他离开时那个有点懊恼的笑,和那双过于认真的眼睛。
当晚她主动给陈默发了消息,问他要不要来家里住两天。
打字的时候指尖有些发紧,屏幕的光映在脸上,让她自己都觉得这举动有些过分。
陈默回得很快:“真的可以吗?王老师会不会麻烦?”
“不麻烦。”
她打完这两个字,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一件很自然、却又隐隐越界的事。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胸口那点被说中的空洞,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填了一下。
陈默来的那天,带了一小束白色的洋桔梗。
花瓣干净,带着淡淡的清甜。
他说是顺路买的,给王老师插花瓶。
王雅接过花的时候,指尖碰到他的手指。
两个人都轻轻顿了一下。
那触感只停留一瞬,却像细小的电流从指尖一路爬到耳根。
她把花插进客厅的玻璃瓶里,动作有些乱,花茎碰得瓶壁轻轻响。
夜里,林夏先睡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王雅和陈默坐在客厅,电视开着很小的声音,光影在墙上缓慢晃动。陈默忽然很轻地说:
“王老师,我其实……挺怕回家的。一回去就听见吵架。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有个像您这样的妈妈就好了。”
王雅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那句话像温热的水,慢慢漫过她这些年独自撑着的所有疲惫。
她伸手,像安抚自己女儿一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掌心刚触到衣料,陈默却在那一刻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力道不重,却没有放开。
“王老师。”他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亮,里面没有少年人的冲动,只有一种近乎脆弱的认真,“能不能……让我再靠一会儿?”
王雅想抽回手,却没能立刻做到。
陈默的掌心很热,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温度,把她指尖那点凉意一点点吞没。
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就那样握着,把额头轻轻抵在她的肩上。
呼吸喷在颈侧,温热而紊乱。
时间过了很久。
久到王雅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下撞在耳膜上,也听见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乱。
肩头的重量很轻,却像整个人的孤独都靠了过来。
她终于轻轻推开他。
声音有些发干:“去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陈默松开手,站起身。离开前,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王老师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王雅整晚都没有睡着。
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在天花板上投出细长的影子,她躺在床上,能感觉到肩头还残留着他额头的温度,掌心还残留着他指腹的触感。
那句“很好闻的味道”像一根细线,反复绕过耳廓,怎么也散不掉。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心里的那颗钉子,已经开始生根。
真正的破防,发生在三天后。
林夏去外地参加竞赛,要住两晚。
王雅原本打算早早上床,却被陈默的电话打乱了。
他说自己刚好路过,想把之前借的资料还回来,顺便送她一份从加尼带回来的伴手礼。
语气礼貌,带着恰到好处的撒娇。
王雅犹豫了几秒,还是开了门。
陈默进门时带着夜风的凉意。
他比林夏高半个头,肩膀宽,穿一件黑色高领毛衣,把礼物盒随手放到茶几上,却没有立刻坐下来。
目光在王雅身上停留得稍长了一点——她今晚只穿了家居的浅灰针织衫和一条宽松的棉质长裤,头发散着,脸上几乎没什么妆。
灯光落在她锁骨的弧线上,显得干净而柔软。
“王老师,一个人在家不怕闷吗?”
王雅笑了笑,去厨房倒水:“习惯了。你坐吧,资料我放在书房了。”
陈默没有立刻去书房。
他跟在她身后,进了厨房。
狭小的空间里,他的呼吸声忽然变得清晰。
王雅感觉到背后有热意靠近,下意识侧身,肩膀几乎碰到他的胸口。
干净的皂香混着一点点烟草残留,还有体温蒸出来的热气,瞬间笼罩过来。
“陈默,你……”
“王老师。”他低声打断,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认真,“我喜欢你很久了。”
王雅的手指僵在水龙头上。水还在流,她却忘记关掉。
清楚感觉到陈默胸膛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过来,心跳一下下撞在她的后背。
“别这样。”她的声音发紧,“你是夏夏的同学。”
“我知道。”陈默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灌进耳道,“所以我更喜欢。王老师每次对我笑的时候,我都会想……如果那时候把你按在书架后面,你会不会也是这个表情。”
王雅的耳尖迅速发烫。想推开,手腕却被他扣住。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压在脉搏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乱得厉害,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你放开。再这样我就要喊了。”
陈默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而哑,带着一点危险的意味。
“喊什么?喊邻居来看夏夏的妈妈被同学抱着?还是喊夏夏?她现在在外地,手机大概已经关机了吧。”
威胁来得并不激烈,却像一根细针,慢慢刺进她最软的地方。
王雅的呼吸明显乱了。
陈默的手从她的腰侧向上移,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掌心贴上她小腹的柔软。
那里因为常年站立而微微收紧,触感却依旧温热。
拇指在衣料下缓慢地画着圈,一点一点往上爬。
“王老师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敏感。”
当指腹隔着衣料擦过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时,她还是没忍住轻轻颤了一下。
陈默明显感觉到了。
他没有立刻得寸进尺,只是把那只手停在那里,用极轻的力道反复碾过。
另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流理台前。
水流还在哗哗地响,掩盖了她逐渐失控的呼吸。
“你……你不能这样。”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抖。
“我可以。”陈默贴着她的耳朵说,“而且王老师其实也没有真的在拒绝,对不对?如果真的讨厌,为什么手一直在发抖,却没有用力推开我?”
王雅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没有用全力。
那种被年轻、强壮、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包围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可耻地产生了一丝熟悉的空虚。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碰过了。
前夫在女儿上小学后就很少再碰她,后来直接离婚。
这些年她把自己活成了干净、克制、几乎没有欲望的样子。
可现在,欲望正以一种最羞耻的方式被重新点燃。
陈默的手终于从针织衫下摆伸了进去。
掌心直接贴上她小腹的皮肤时,两个人都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很热,带着薄茧,在她腰侧缓慢地摩挲。
王雅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他掌下一点点升温,甚至开始出细汗。
“别……别在这里。”她最终还是说出了妥协的话。
陈默低低地笑了。
他没有立刻把她带去卧室,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背靠着流理台。
两个人面对面。
王雅被迫仰头看他。
陈默的眼睛在厨房顶灯下显得很深,里面有明显的欲望,却也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低头吻她“去卧室。”陈默松开她的嘴唇,声音已经哑得厉害,“还是王老师想就在这里被我脱掉?”
王雅闭上眼睛,几乎是被半拖半抱地带进了主卧。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有种世界被隔绝的错觉。
陈默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
光线昏暗,却足够看清彼此的轮廓。
他让她坐在床沿,自己则单膝跪在地毯上,双手放在她膝盖上。
“把衣服脱了。”
王雅的手指抖得厉害。
她想拒绝,却在对上他的目光时,可耻地发现自己正在执行命令。
针织衫被缓慢地向上掀起,露出米色的无钢圈内衣。
陈默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没有立刻去碰,只是看着,像在欣赏一件终于到手的东西。
“继续。”
长裤被褪下时,王雅的腿不自觉地并紧。
陈默却不急着分开它们,只是把脸贴上去,隔着内裤用鼻尖缓慢地蹭过最敏感的位置。
她猛地绷紧了腰,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布料黏在皮肤上的触感清晰得让人发疯。
陈默抬起头,眼神暗得可怕。
“王老师已经湿了。”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抽在她仅存的自尊上。
她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陈默终于把那层已经湿透的布料往旁边拨开。
空气接触到最私密的地方时,她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
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缝隙已经滑腻得发亮。
他没有立刻进去。
而是用两根手指,极慢地、带着明显恶意地,沿着那道已经变得湿润的花径来回滑动。
每一次经过娇嫩的阴蒂,她的腰就会轻轻弹一下。
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默的呼吸喷在她大腿内侧,烫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求我进去。用你平时对夏夏说话的那种温柔声音。”
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可身体里那股被挑起来的、空虚的胀痛已经到了临界点。她咬着嘴唇,最终还是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出了那两个字。
“求你……”
陈默的眼睛亮了一瞬。
他站起身,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
王雅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见一个年轻男性完全勃起的身体。
那粗硬的肉棒和热度让她下意识地并紧了腿。
陈默却已经俯下身,用手握住自己,在她湿润的屄口处缓慢地磨蹭。
每一次蹭过,都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看着我。”他低声命令。
王雅被迫睁开眼睛。就在对上他目光的那一刻,陈默腰身一沉,整根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被彻底填满的瞬间,王雅的背猛地弓起。
太满了。
那种被强行撑开、被高温侵占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
层层软肉像有生命一样缠上来,把粗硬的阴茎一点点吞到最深处。
陈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以一种近乎残忍的节奏抽送。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清脆的肉体声。
“啊……慢一点……太深了……”王雅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带着哭腔。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酸软的快感。
那种感觉太陌生,也太强烈,让她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坏掉了。
陈默忽然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
“夹这么紧……王老师很久没被这样干?还适应不~”
王雅娇羞的像个黄花大闺女,却只发出一声泣音。
陈默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
床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她能清楚感觉到体内那些娇嫩的肉壁是如何被一次次撑开、又如何贪婪地吸附上去。
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最终在肉棒被狠狠顶住宫口的瞬间彻底决堤。
她高潮的时候,腿抖得几乎夹不住他的腰。
花径内部剧烈痉挛,层层软肉死死绞住粗屌,把陈默也绞得低吼出声。
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高潮后的余韵,继续缓慢地、带着惩罚意味地顶弄了十几下,才深深埋在里面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来的时候,王雅的眼睛瞬间红了。
那是她离婚后第一次感受汩汩流淌不尽的浓液。
那种被彻底标记的感觉,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她崩溃。
精液冲刷着子宫口,又浓又多,屄穴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顺着还在痉挛的穴口往外溢。
而王雅在被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脑海中反复闪过的,却是女儿林夏最近那些不对劲的表情——洗澡时间变长、眼神空空、偶尔会突然发呆。
她忽然有种可怕的直觉!
可快感来得太猛,把那点直觉彻底淹没了。
第二天去林夏家取东西时,王雅给我开的门。
她笑着说“夏夏还在睡,你自己进去拿吧”,声音却有点哑,像刚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
领口遮得比平时严实,锁骨被衣领挡得严严实实,耳尖却红得不正常,红意顺着颈侧往下蔓延了一点,又很快被她低头的动作遮住。
我点头,进了林夏的房间。
林夏还在睡,呼吸均匀,可被子下的肩线微微蜷着,像在睡梦里也在躲什么。
拿完东西出来时,看见陈默的车停在楼下。
他正从驾驶座下来,手里拿着两杯奶茶。
看见我,他笑了笑,梨涡浅浅陷下去,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给你和夏夏带的。”他把其中一杯递给我,指尖在杯壁上停了一瞬,“王老师喜欢这个味道。”
我接过奶茶。
杯壁还温着,里面的液体却已经不冒热气——像是倒好之后又放了一会儿。
我看着他上楼的背影,深色卫衣的下摆被风吹得微微鼓起,步伐平稳,像刚刚只是去便利店跑了一趟。
————第一次真正接近真相的夜晚。
我站在门口,手按在冰凉的门把上。
掌心忽然出了汗。心跳得很快,快到我能听见自己胸口的撞击声一下下撞在耳膜上。
里面忽然安静了。
安静得彻底。连呼吸声都像被谁掐断了一样。
过了几秒,久到我几乎能数清自己的心跳。我妈的声音才传出来,带着刚被弄醒的沙哑,还有一点没能完全压下去的气音:
“小李?你怎么这个点回来?”
那声音哑得不正常。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又像是刚刚才把什么哭腔硬生生吞回去。
“……忘带充电器。”
我推开门。
房间里只有我妈一个人,穿着睡衣,头发有点乱,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
脸红得不正常,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
窗户开着,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空气里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淡淡的木质香水混着情欲蒸出来的甜腥,像刚被什么东西弄乱过,又匆忙用夜风吹散。
床头柜上有半杯没喝完的水,杯壁上还有模糊的指纹。
床铺平整得过分,像刚刚被迅速整理过。
陈默不在。
我看着她,忽然问:“妈,刚才有人来过吗?”
她愣了一秒。
眼神里先是一闪而过的慌乱,随即被极快地压下去,笑了,笑得有点勉强,眼角那点极浅的纹都跟着弯起来:“没有。你想多了。快去拿你的东西。”
我没再说话。
拿完充电器出门后,我站在楼道里,点燃一根烟。
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烟雾吸进肺里,焦苦的味道散开,却驱不散刚才房间里残留的那点气息。
我知道自己其实已经猜到了。
可我没有证据。
————【不为人知的NTR·】
当我站在门外、手按在门把上的那几分钟,陈默正把我妈按在飘窗上,从后面插爆肏中。
一只手扣着她细软的小蛮腰,拇指陷进腰窝那层细腻的软肉里。
粗硬的肉棒整根埋在湿热紧致的小穴里,龟头正好抵着宫口快速顶入,每一次抽送都故意放慢,几乎只剩下最根部的研磨。
“额呃啊啊 .......唔唔嗯嗯......”
淫水被挤出来,发出又轻又黏的水声,像细丝一样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拉长。窗外就是楼道,我的脚步声清晰可闻,一下,又一下,越来越近。
我妈的眼泪不停地流,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冰凉的窗台上。
她死死摇头,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陈默却在这时低下头,嘴唇贴上她汗湿的后颈,缓慢地亲吻、舔舐,舌尖沿着脊椎的线条往下移,每一下都带着灼热的呼吸。
他的另一只手从腰侧向上探去,隔着薄薄的睡衣握住一边沉甸甸的丰乳,指节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捏。
乳尖早已硬得发疼,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不轻不重地拧转。
“他进来就完了。”陈默用气声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灌进耳道,声音沙哑而恶劣,“可你现在夹得这么紧……小穴一吸一吸的,是不是其实有点兴奋?怕儿子推门进来,看见自己的妈妈被同学按在窗台上,鸡巴插在最里面?”
我妈剧烈摇头,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呜咽。
陈默却忽然腰身一沉,整根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宫口。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丰满的臀肉被撞得一阵阵发颤。
他趁机把她的上半身稍微拉起来,低头含住已经红肿的粉乳头,用舌头用力舔弄、吸吮,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我妈的背猛地弓起,小穴瞬间绞紧,层层软肉死死缠住粗屌。
“嗯呃……别在……额~乳头……太过分了……”从被捂住的唇间漏出破碎的气音,带着哭腔。
陈默没有停。
松开被玩得又红又肿的乳尖,手掌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精准地按上已经充血的阴蒂,快速揉搓。
与此同时,下身继续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
淫水被打成白沫,黏在耻毛上,顺着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夹这么紧……阿姨的小穴好会吃。”低喘着,眼神暗得发亮,“你儿子就在门外,阿姨~却把同学我的鸡巴吸得这么深。是不是其实很想被儿子看见?”
我妈哭着摇头,玉足在窗台上胡乱蹬着,脚趾死死蜷起。
陈默忽然抽身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撞回去。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小穴内部疯狂收缩,娇嫩的肉壁一波波地绞紧,几乎把人吸进去。
她几乎窒息,眼泪和口水把陈默的手掌弄得一片湿黏,喉咙里溢出近乎崩溃的泣音,却被死死堵在掌心里。
陈默强行忍住没有射。
听着门外我拿充电器、转身下楼的脚步声,直到声音彻底远去,才缓缓松开捂嘴的手。
我妈刚喘了半口气,就被他整个人转过来,面对面地按在飘窗上。
双腿被强行分开,架在他腰侧。
陈默低头,先是深深吻住她的唇,舌头长驱直入,把她所有破碎的呻吟都吞进自己嘴里。
吻到她几乎缺氧,才松开,顺着下巴、锁骨一路往下,重新含住一边红肿的乳尖,用力吸吮。
另一只手握住她的玉足,拇指按在脚心最敏感的位置缓慢揉按,偶尔低头在脚趾上轻轻咬一口。
“额呃啊……唔呃呃~~脚痒……不要……”我妈的声音又软又抖,带着明显的哭腔。
陈默却把她的脚抬得更高,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眼前。
他低头,舌尖直接舔上已经红肿外翻的阴唇,沿着湿滑的缝隙缓慢地来回。
每一次舔过阴蒂,她的腰就会剧烈弹一下。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而色情。
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淫水,眼神里满是恶劣的愉悦:
“阿姨的小穴好甜……刚才夹得那么紧,现在又流水。是不是被儿子差点撞见,反而更兴奋了?”
我妈摇头,却发不出完整的拒绝。
陈默直起身,握住自己还硬得发疼的粗屌,重新抵在湿得一塌糊涂的屄口,腰身一沉,整根又深又重地顶了进去。
这一次不再压抑,每一次抽送都又狠又快,囊袋拍打在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清脆的肉体声。
他一边干,一边低头交替亲吻、吸吮两边的乳尖,手掌不断揉捏着她细软的腰和丰满的臀肉。
“太深了……陈默昂啊~……慢一点……会坏掉……呀啊啊……又要去了……”我妈哭着叫出声,丰乳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玉足被他握在手里,脚趾因为快感而死死蜷起,又无力地松开。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凶。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淫水喷得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
陈默被她绞得低吼出声,死死按住她的腰,连续数十下又深又重的撞击后,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
精液冲刷着宫口,又浓又多,把她的屄穴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顺着还在痉挛的穴口往外溢,滴在飘窗上。
就着还整根埋在里面的姿势,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
“下次让他再近一点。我想看你更害怕的样子……最好让他听见你被干到叫床的声音~每次都这般刺激,好爽。”
我妈闭着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泪还在流,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白嫩的大腿往下淌,一直滴到被他握过的脚心里。
小穴被干得微微外翻,红肿着一张一合,偶尔还会吐出一点白浊。
丰乳上全是指痕和吻痕,乳尖肿得不像样。
可陈默的肉棒在女人体内,又一次缓慢地硬了起来,看样子要对她进行下一场的爆肏。
————第二天我去林夏家。
王雅给我开的门。
她笑着说“夏夏在房间,你自己进去”,声音却有点哑,像喉咙刚被什么反复摩擦过。
领口遮得比平时严实,锁骨被衣领挡得严严实实,耳尖却红得不正常。
客厅茶几上放着两杯喝了一半的水,其中一杯的杯壁上有明显的口红印——颜色偏深,不是林夏常用的那种淡粉。
另一杯的杯壁上,隐约还有模糊的指纹。
我没拆穿。
进林夏房间时,她正坐在书桌前,低着头写题。
看见我,她抬起头,笑了一下,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扑过来。
笑容来得很快,又很快收住,眼神里有一层淡淡的疲惫,和一种说不清的躲闪。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摇头,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就是有点累。”
我在她身边坐下,故意把声音放得很低:“你妈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林夏的笔顿了一下。
笔尖在纸上停了整整两秒,墨水洇出一小点深色。她没有立刻回答,耳尖却悄悄红了起来。
“没有。”她说得太快,快得像提前准备好的答案,“你想多了。”
我没有继续问。
可我注意到,她写字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又很快松开。
那细微的颤抖,和昨晚我妈开门时耳尖的红、领口的严实、还有那杯已经不热的水,忽然重叠在一起。
窗外有风,把窗帘吹得轻轻晃。
我坐在她身边,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却也闻到空气里残留的、另一种更淡的木质气息——像是有人刚刚离开不久。
————【不为人知的NTR·】
就在我坐在林夏房间里、听着她笔尖在纸上轻轻摩擦的同一时段,陈默正把王雅按在主卧的衣柜前。
林夏就在隔壁。
门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墙。
粗硬的肉棒整根埋在湿热的小穴里,每一次抽送都故意又轻又深,几乎只剩下最深处的研磨,让水声被压到最低。
淫水被挤出来,发出极细的、黏腻的声响,像有人把丝线在安静的空气里轻轻拉长。
王雅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皮肉里,眼泪把袖口洇得又湿又重。
丰乳被压在柜门上,乳肉向两边溢出,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得发疼,每一次身体被顶得往前耸,那两点就在冰凉的木质表面摩擦一下,带来细密的刺痛和酥麻。
“你女儿就在隔壁。”陈默用气声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灌进耳道,声音沙哑而恶劣,“小李也在。你现在被我干成这样……要是他们推门进来,看见夏夏的妈妈正被同学按在衣柜前,鸡巴插在最里面,你说谁会先崩溃?”
王雅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呜咽。
可陈默忽然腰身一沉,整根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宫口顶入。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小穴瞬间绞紧,层层软肉死死缠住粗屌。
他趁机低头,嘴唇贴上她汗湿的后颈,缓慢地亲吻、舔舐,舌尖沿着脊椎往下移,同时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一边沉甸甸的丰乳,用力揉捏。
乳尖被夹在两指之间拧转,带来近乎刺痛的快感。
“嗯呃呃……别~……太深了……额呜呜....咦呀啊啊.....”王雅从被捂住的唇间漏出破碎的气音,带着哭腔。
陈默没有停。
松开捂嘴的手,改用手指探进她口腔,模仿着下面抽送的节奏缓慢搅动。
王雅的舌头无力地推拒,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下身继续又轻又深的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淫水顺着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到膝盖窝。
玉足踮得笔直,脚趾死死蜷起,又在下一波快感里无力地松开。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都软在陈默怀里,花径内部疯狂痉挛,一抽一抽地吸着他的肉棒。
陈默强行忍住没有射,而是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着衣柜上的镜子,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狠,龟头几乎要挤进子宫。
镜子里,王雅的表情彻底失控——眼睛失焦,泪痕纵横,嘴唇微张,丰乳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尖红肿得可怜。
“看清楚。”陈默低声说,一只手扣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才是你现在的样子。夏夏的好妈妈,被女儿的同学干到连站都站不稳。”
“额啊啊.....你个坏蛋~就知道这种时候欺负人家,呀啊啊........”加快速度,连续数十下又深又重的撞击。
囊袋拍打在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极轻却清晰的肉体声。
王雅死死抓着柜门,指节发白,小穴被干得不断喷水,淫液溅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凶,她几乎叫出声,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叫声压成破碎的呜咽。
内壁剧烈收缩,把陈默绞得头皮发麻。
陈默低吼着加速,最后重重一顶,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
精液冲刷着宫口,又浓又多,把她的屄穴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顺着还在痉挛的穴口往外溢,顺着大腿往下淌,把睡裙下摆弄得一片湿黏。
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低头在她红肿的乳尖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才缓缓退出,带出更多混着精液的淫水。
陈默整理好衣服,神色如常地走出主卧。
客厅里两个小情侣已经坐着看电视剧,陈默表情自然就来到我和林夏身边坐了整整十分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下周的模拟考,笑起来梨涡浅浅,自然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直到告辞离开,他的步伐都平稳得没有一丝破绽。
主卧里,王雅独自靠着衣柜,慢慢滑坐在地上。
腿间一片狼藉。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还在往外渗,把地板滴湿了一小片。
小穴被干得微微外翻,红肿着一张一合,偶尔还会吐出一点白浊。
丰乳上全是指痕和吻痕,乳尖肿得不像样。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被咬破皮的手背,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周六下午,我故意提前两小时回家。
钥匙刚转动,客厅里的说话声就停了。
停得太突然,像有人把声音硬生生掐断。主卧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极轻的布料摩擦声——像是有人在迅速拉平衣服,或是把什么东西塞进深处。
“妈?”
里面安静了两秒。
那两秒长得像有人把时间掐住了。
我妈的声音才传出来,带着刚整理过的平静,却还是漏出一点没能完全压下去的气音:“ 唉~小李回来了?这么早。”
我推开门。
她坐在沙发,穿着家居服,头发有点乱,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汗浸得微微发亮。
耳尖红得不正常,红意顺着颈侧往锁骨的方向蔓延了一点,又很快被她低头的动作遮住。
窗户开着,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空气对流得很明显,像是刚刚才把什么味道强行吹散。
茶几上多了一只不是家里的打火机,金属壳在光线下反着冷光。
陈默不在。
可空气里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混着一点说不清的、刚被体温蒸过的气息。
我看着她,忽然把那只打火机拿起来。指腹触到金属壳的瞬间,还能感觉到一点残留的温度。
“这谁的?”
她愣了一秒。
眼神里先是一闪而过的慌乱,随即被极快地压下去,笑了,笑得有点勉强,眼角那点极浅的纹都跟着弯起来:“陈默上次来复习落下的。你帮他收着吧。”
我把打火机放进口袋。
金属的棱角硌着掌心,沉甸甸的。
没有再问。
可我知道,自己已经不再相信那个笑。
那个笑太快,太熟,太像她一直以来用来安抚我的那种温柔。
而房间里未散尽的木质味道、耳尖的红、过分平整的床铺,还有这只还带着一点体温的打火机,全都像细小的刺,一下下扎在同一个地方。
我转身离开。
门在身后带上的时候,锁舌弹回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晚我去了方老师家。
她丈夫又出差了。
开门时她只穿了件宽松的睡裙,领口松到能看见锁骨的弧线,里面什么都没穿。
看见我,眼神直接暗了下来,像是早就在等。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就主动吻了上来。
嘴唇柔软,却吻得很急,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和体温蒸出来的热。
我把她按在玄关的墙上,从后面进入。
睡裙被掀到腰际,粉嫩的肉穴已经湿得发亮。
粗硬的肉棒一点点挤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层层软肉立刻缠上来,把我整根吞到最深处“呃呀啊啊~小李插得老师好爽~”声音又软又抖,尾音拖得很长。
内壁却一抽一抽地吸着我,每一次顶弄都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玄关里被拉得很长。
“嗯嗯额啊啊……好深好大……小李太让老师满意~呃嗯嗯……”把脸侧过来,额发贴在汗湿的鬓角,眼神已经有些失焦。
我死死抓着她的细腰,一下比一下重。
丰乳被压在冰凉的墙面上,乳肉向两边溢出,乳尖因为摩擦而硬得发疼。
玉足踮起来,脚背绷成弧线,脚趾死死蜷着。
做到一半,她忽然低声说:“小李……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瞒我?”
我动作顿了一下。
她却把腰往回送,让我进得更深,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温柔:“没关系。你不说也行。只要你还来就好。”
那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
我没有回答,只是重新加快速度。
她的呻吟立刻被撞得破碎,内壁剧烈收缩,像是要把我永远留在里面。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小穴疯狂痉挛,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低吼着加速,最后重重一顶,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里面。
精液冲刷着宫口的瞬间,她整个人都软在墙上,只有内壁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把那些白浊往更深处吞。
呼吸又热又乱,声音还有些喘:“下次……再来。老师太满意你的大肉棒”
“可以~老师喜欢天天肏你也不是问题。”
只是把额头抵在她汗湿的后颈上,听着两个人的心跳渐渐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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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人知的NTR.】
就在我把方老师按在玄关墙上、另一方。陈默把林夏约到了学校后山的旧器材室。
林夏原本只是想问他一些事情。
话还没说完,陈默就已经把她按在垫子上。
她眉头紧皱,眼神里全是不情愿,却带着一点别扭的傲气,偏过头不看他:
“你干嘛……我又没说要这样。松手。”
陈默低低地笑了,手指已经探进她的裙子里,隔着内裤缓慢按压。
那里很快就湿了。
林夏的呼吸乱了一拍,腿下意识地并紧,却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
指尖拨开那层布料,直接探进湿热的花径,缓慢地抽送。
水声在安静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嘴上说不要,小穴却这么诚实。都原因和我来这里啦~还装什么装。”陈默贴着她耳朵,声音沙哑继续道“夏夏。是在想你男朋友,还是在想我?”
林夏耳尖迅速红透,眼神又羞又恼,却还是别扭地拧着眉:“你少恶心人……咦啊~!……别按那里……”
陈默没有停。
一边解她的裙子,一边用拇指精准地碾过已经充血的阴蒂。
林夏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咬着下唇把即将溢出来的声音压回去,眼神里的傲气开始出现裂痕。
“好好服侍我吧夏夏,你男朋友今晚说不定又去哪里逍遥去了,就让我好好照护你~。”陈默把她的双腿分开,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屌,在湿得一塌糊涂的屄口处缓慢磨蹭。
林夏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闪过明显的慌乱和一丝不甘。
她想反驳,嘴唇却只是微微张开,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陈默腰身一沉,整根鸡巴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她的背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垫子。
“咦额嗯额~太……太深了……你轻点呀啊啊……混蛋!好痛里面被塞的好满!!……”声音又软又抖,带着明显的鼻音,却还残留着一点别扭的倔强。
陈默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故意让她清楚感觉到自己被填满的形状。
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清脆而色情。
他低头含住一边已经挺立的粉乳头,用舌头用力舔弄,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细软的腰,拇指陷进腰窝的软肉里。
“夹这么紧……真是极品肉壁,夏夏的小穴好会吸。”他低喘着,眼神暗得发亮,“刚才还一脸傲娇地说不要,现在却把我的鸡巴吃得这么深。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这样干?”
“额啊啊才……才没有……咦呀啊啊……慢一点……真的太深了……”林夏别过脸,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里的不情愿正在一点点被快感吞没。
她的丰乳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玉足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起,又在下一波顶弄里无力地松开。
陈默忽然加快速度,连续数十下又狠又重的抽送。
林夏终于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泄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却还是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傲气。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花径内部疯狂痉挛,层层软肉死死绞住粗屌,淫水喷得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
陈默被她绞得低吼出声,死死按住她的腰,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里面。
精液冲刷着宫口,又浓又多,把她的小穴灌得满满当当。
林夏闭着眼睛,呼吸又热又乱。
眼神里最后一丝别扭的倔强已经散尽,只剩下被彻底填满后的空洞与余韵。
器材室里只剩下两个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吹过的夜风。
————周日中午,我去医务室。
林姐看见我,直接把窗帘拉上。
布料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今天主动得有些过火,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就自己跨坐上来,握住我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一点点坐下去。
湿热的花径缓慢吞没勃起大鸡巴,发出满足的、近乎喟叹的声音。
“额嗯嗯嗯……舔满了……小李你来的好及时,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呢~”把额头抵在我肩上,呼吸喷在颈侧,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体温蒸出来的热。
我扣住她的腰,往上顶。
她的丰乳在白大褂下轻轻晃动,乳尖很快硬起来,顶着薄薄的衣料。
做到一半,她忽然低头吻我,嘴唇柔软而急切,舌头长驱直入。
吻到后来,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压抑的认真:“小李,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学校里有人在传闲话?”
我动作顿了一下。
她却把我抱得更紧,内壁跟着收缩了一下,像是在用身体把话题按回去。
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又软又低:“别管他们。体育组那几个老爱在医务室门口晃,还有年级里一些闲嘴……你只要还来找我就好。”
那句话像细小的刺。
我没有追问那些闲话到底是什么,只是重新加快速度。
她的呻吟立刻被撞得破碎,小穴剧烈收缩,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花径内部疯狂痉挛,把我绞得头皮发麻。
我低吼着加速,最后重重一顶,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里面。
精液冲刷着宫口的瞬间,她整个人软在我身上,只有内壁还在一下下地吸着,把那些白浊往更深处吞。呼吸又热又乱,声音还有些喘:
“下次记得来哦~我的小穴随时为你展开。”妩媚的飞吻一个。
【】高三最后一次班级郊游定在城郊的营地。【】
两天一夜,帐篷、篝火、山路。班主任方老师带队,林姐作为校医随行。陈默、林夏、我,几乎所有相关的人都在名单上。
我妈本来不该来。
可她请了假,说想“顺便放松一下”,还带了姨妈苏晚晴。王雅也来了——林夏说妈妈最近心情不好,想让她一起透透气。
一张网,被完整地挪到了野外。
城里那些已经开始渗出来的裂缝,随着这辆驶向营地的大巴,被一同带进了山里。夜色、帐篷、随时可能重叠的脚步声,都将成为新的变量。
所有人的秘密,都还没有到被彻底撕开的时候。
但网,已经收得更紧了。————【完】
兽万:本来可以开展到小李好哥们的父母剧情路线篇,将把小李从被动改成主动出击的猎手,一步步让陈默体验众叛亲离,一步步走向灭亡的结局,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唉~大纲是有了,就是剧情方面感觉只是二人互换一下角色的感觉,换汤不换药堆文字剧情,索性就在这里完篇吧,懒得折腾。
————拜拜~我们下一部小故事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