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落,犹如一记晴天霹雳在刘万木的耳边轰然炸响。
少年瞬间愣在了当场,整个人如遭雷击。他张大着嘴巴,一双眼眸瞪得滚圆,满脸难以置信,半晌不知该作何言语。
这……这还是自己记忆里,洗衣做饭、温柔似水的娘亲吗?
又或者说,抛去她属于母亲的身份,这等视人命如草芥、视天下第一大宗为猪狗的冷酷,才是她真实的模样?
看着儿子这副呆若木鸡的模样,殷淑婉收起了那副令人胆寒的冷脸,再次恢复了千娇百媚。
殷淑婉挑眉道:
“怎么,听了为娘这话,可是害怕了?”
刘万木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胸中翻滚的情绪强行压下,随后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不怕。”
殷淑婉缓步走回少年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修长的玉腿在长衫下若隐若现。
“那……可是觉得娘亲这般行径,太过冷血恐怖,犹如那嗜血的魔头?”
刘万木再次摇了摇头,目光坦然地迎上了娘亲的视线。
“也不觉得。”
说着,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接着道:
“只是想到到时候,这满山的剑修怕是会死上成千上万,不知道这清幽的剑宗,会不会真的变成血流成河的修罗场。”
殷淑婉笑道:
“呵呵,不愧是我殷淑婉的孩子。”
对于儿子这般既不盲目圣母、又未失去本心的回答,她感到极其满意。
魔族本就崇尚力量与杀戮,若儿子是个悲天悯人的软弱之辈,反倒叫她失望了。
得到娘亲的夸奖,刘万木有些羞赧地挠了挠头,笑了笑。但紧跟着,他似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神色一正。
“娘亲,既然您已决意要复仇,孩儿自当遵从。只是……希望到时候在这场浩劫之中,您可以高抬贵手,放过几个人。”
“哦?说说看,你要保下何人?”
“首先,便是我的师尊张若熏。她虽为剑宗长老,但入宗之后,对我有着倾囊相授的教导之恩。”
刘万木脑海中浮现出那位清冷傲娇的师尊,语气恳切。
殷淑婉道:
“嗯……这个,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考虑留她一条性命。”
刘万木松了一口气,接着又道:
“还有一个老爷爷,他是我林大哥的师父。再有,便是林大哥林启一,以及他的师妹陈素。这四个人,孩儿希望娘亲您能网开一面,放过他们一马。”
听着儿子接二连三地抛出要保之人的名字,殷淑婉好看的柳眉微微蹙起,似乎是在认真考虑着这其中的利弊。
看着娘亲这般沉吟模样,刘万木心中不禁打起了鼓:“难道这几个人的身份太过特殊,让娘亲觉得太过为难了?”
可他又是真的不想,让那个曾经与自己称兄道弟、一路护持的林大哥,以及那个高深莫测却又似乎对自己暗藏期许的老爷爷,就这么死在娘亲手下。
就在少年心中忐忑不安之际,殷淑婉却是嫣然一笑。
“无妨,依你便是。如果他们在那等尸山血海中真能保全性命,或许对他们而言,这也是一场破茧成蝶的机缘呢。”
听到娘亲答应下来,刘万木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至于殷淑婉具体要动用何等恐怖的神通去屠杀剑宗,又要如何破开护山大阵,少年不知,也刻意地不去深思。
在他的心底深处,依旧想要保持住娘亲温柔贤淑、光辉伟大的形象。
可既然她心中有如此滔天的血海深仇,他作为人子,也绝不会去假仁假义地劝她放下屠刀。
“娘亲,我们在这幻境之中待的时辰似乎有些久了。外面天色怕是快要亮了,妹妹她若是醒来,见不到您在身边,会不会担心害怕?”
不想在这个充满血腥杀戮的话题上继续纠缠,少年生硬地将话头扯回了那个素未相认的双胞胎妹妹身上。
想起那个早熟、且满脑子都是病态思想的乖女儿,殷淑婉突然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端的是百媚生娇,F罩杯的豪乳跟着一阵颤动,大片雪白的肌肤晃得人眼晕。
“你那个好妹妹啊……”
说着,她缓步走到少年面前,伸出柔若无骨的玉臂,自然地环住了少年的脖颈,将她傲人双峰再次贴上了他的胸膛,吐气如兰道:
“她白日里不过是偷偷看了你一眼,就被你给彻底迷住了。回去之后便在我耳边一直念叨,说要是自己未曾谋面的哥哥也如你这般阳刚帅气就好了。”
说到此处,殷淑婉顿了顿,魅惑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难以名状的淫靡与戏谑。她凑近少年的耳畔,用那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娇喘道:
“她呀,可一点儿都不担心我。这小妮子,现下满脑子都在想着,求着你这好哥哥,赶紧去将她给狠狠地操了呢!”
这本是她们这对外表清纯、实则扭曲的母女之间,平日里习以为常的粗口与玩笑。
然而,到了此时此刻,这等话语,却犹如一滴滚烫的沸油落入了冰水之中,立即让两人周遭的气氛变得旖旎起来。
刘万木好不容易才不去想的情欲之火,在这三言两语的挑逗下,隐隐有了抬头迹象。
少年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一双被欲火点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美艳绝伦、熟媚入骨的亲生母亲。
就在下一个瞬间,他猛地揽住了殷淑婉纤细的水蛇腰,将她柔软娇躯往自己怀里一压。
感受着那惊人的弹力与熟女的体温,少年咧嘴一笑,带着几分不知死活的试探,沉声问道:
“妹妹想被操,那娘亲您呢……现在,愿不愿再给我这好大儿,狠狠操上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