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刘万木这边。
由于这清修小院地方实在太小,仅有两间茅屋,根本睡不下这么多人。
刘万木谢过老者后,便寻了一处隐秘的林间空地,催动本源,携带众女重新回到了福地之内。
刚一踏入福地,眼前的景象便让众人心头微暖。
经由这些天以来,河图帮汉子们热火朝天的建设,这片原本荒凉的溪谷旁,已经错落有致地建起了好几座茅屋。
虽说是就地取材的木头与茅草,却也宽敞结实,足以遮风挡雨。
而那些心思活络的帮众,自然是将位置最好、建得最宽大的主屋,恭恭敬敬地留给了自家大当家与这位神秘的福地主人。
刘万木背着白懿,步入最大的一间茅屋。
屋内已铺好柔软的干草与兽皮,少年将白懿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床榻之上。
随后,刘万木痴痴地望着榻上的少女。
白懿的脸庞依旧毫无血色。
刘万木心中微叹道:
“小姐,您可一定要好起来啊。”
在替她掖好薄被的同时,少年在心中暗暗发誓,明日无论如何,也要跪求那位老仙人出手。
从房中退出,又安置好小兰,少年来到外头。
夜风微凉,吹散了少年心头的一丝沉重。
刘万木刚一转身,便在院落的篱笆旁,偶遇了正准备回房歇息的崔婳。
只见她今夜依旧是一袭暗紫色丝绸长裙。
夜风拂过,那白腻如脂、修长笔挺的双腿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两人的眼神在半空中猛地一撞。
崔婳素来老辣深沉的眼眸中,罕见地闪过一丝慌乱与躲闪。
娇艳脸庞上,也似乎是因为在这难得的两人独处之时,回想起了那日少年如野兽般的粗暴与索取,双颊顿时飞起两抹诱人的红晕。
而等念头飞速落下,崔婳微微低下头,便欲扭动腰肢,快步离开。
这一时,望着美妇摇曳生姿的背影,少年体内蛰伏的磅礴气血渐渐翻涌起来。
连日来的高压与疲惫,让少年此刻急需一个温暖的宣泄出口。
就在下一瞬,少年突然踏前一步,低声开口道:
“婳儿,今晚陪我好吗?”
闻言,崔婳的娇躯微微一顿。
夜风拂过她散落的青丝,女人没有回头,也没有言语,只是那一双包裹在古朴高跟鞋中的白嫩玉足,在原地停留了片刻。
最终,仿佛经过了某种重要的权衡,崔婳还是转过身,微红着脸颊,如同一个温顺的小娘子般,跟随着少年迈进了另一扇房门。
门轴转动,木门紧闭。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座茅屋拐角。
崔玥静静地站在暗处,偷偷看着这一幕。
亲眼看着姐姐跟着那个夺走自己清白的俊逸少年进了屋。
同样的夜风扬起她利落的短发。
崔玥咬了咬牙,英气的脸庞上闪过一抹失落与复杂,垂下眼帘,最终只能转身,孤零零地向着自己的木屋走去。
说回房中。
简单布置的房间之内。
门一关上,外面的风声似乎都远了。
刘万木看向身前的崔婳。
女人呼吸略显急促,暗紫色的丝绸长裙下,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微微低垂着自己的绝美脸庞,一双美眸中流转着怯意与期待交织的媚态。
白皙如玉的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使得她高开叉的长裙向上提拉,露出了大片浑圆结实的大腿肌肤,丰腴的肉感泛着令人炫目的莹白光泽。
少年上前一步,便又嗅到了她身上一股熟媚入骨的体香。
只是,当两人的气息即将交融,刘万木准备伸手去揽她不盈一握的水蛇腰时,他的目光忽然越过女人的香肩,看清了屋内的景象。
空空如也。
除了一张刚用粗糙原木搭建起来、连树皮都没剥干净的光秃秃木床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被褥,没有垫草,甚至连个枕头都没有。
这让刘万木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原本翻涌的欲火,也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崔婳察觉到了少年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转头看去,也愣住了,心中暗道:
这怎么睡?
更别提做别的事情了,那些粗糙的木刺,若是肌肤相亲时蹭上去,只怕会划出血道子来。
因此,两人站在原地,一阵难言的尴尬在空气中蔓延。
崔婳那张原本羞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连忙松开绞着裙摆的白嫩玉手,理了理耳畔的碎发,轻咳一声,强装镇定道:
“这帮兔崽子,手脚倒是快,只是这屋内陈设,实在简陋了些。”
刘万木挠了挠头,原本的急切荡然无存,又恢复了憨厚朴实的模样,憨笑道:
“是啊,太糙了,婳儿,这样没法睡。”
崔婳低声应道:“嗯。”
刘万木想了想,正色道:
“明日一早,我们一起下山,去给帮众们买些必要的物品,这福地既然要开荒长住,什么缺了都不行。”
崔婳柔声道:“好,听你的。”
最终,两人只能和衣而卧。
崔婳盘腿坐在那硬邦邦的木床上,闭目打坐吐纳,以修为抵御夜寒。
刘万木则靠在门边,简单对付了一宿。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
刘万木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木屑,看向床上的女人。
崔婳缓缓睁开眼,长出一口气。
经过一夜打坐,她那原本因尴尬而紧绷的脸庞已恢复了平日的慵懒与威严。
紫色的长裙虽然有些褶皱,但那呼之欲出的豪乳和盈盈一握的腰肢,依旧散发着惊人的熟女魅力。
刘万木开口道:“婳儿,走吧。”
随即两人离开福地,直接驱车下山,去往唤秦镇的集市。
早晨的集市依旧人来人往,十分喧闹。
刘万木将马车停在路边,带着崔婳开始大采购。
而既然要开荒,工具是第一位的。
刘万木走进铁匠铺,直接买下了一百把铁斧,五十把长锯,两百把锄头和铁锹。
铁器沉重,堆在地上像一座小山。
老板乐得合不拢嘴,立刻安排学徒帮忙往马车上搬。
随后,两人又去粮油铺,买了五十石粗面,三十石糙米,几十斤盐巴和油。
接着是布庄,买了几十匹粗布和棉絮,用来制作被褥和御寒衣物。
最后,刘万木还在种子店,买了一大堆白菜、萝卜、稻谷的种子。
福地里土地肥沃,种些粮食蔬菜,日后才能自给自足。
装了满满三大车的东西,刘万木雇了几个镇上的力工帮忙赶车。
而就在两人采买完毕,准备找个无人的隐蔽树林,打开福地之门将物资运进去的时候。
刘万木不经意地一转头。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菜摊前,站着一个身形佝偻、胡须花白的老者。
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朴素长袍,手里拄着一根光秃秃的紫竹杖,满脸的褶皱里透着几分市井气,正为了两把青菜的价钱,跟小贩讨价还价。
老者慢吞吞地说道:
“便宜些,便宜些,老头子我一个人吃不了多少。”
刘万木瞪大了眼睛。
这正在买菜的佝偻老人,不正是林启一的师尊,那位剑宗的隐世高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