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张纱夜开车图)
是夜。
道路一边的水面反射着原处建筑的霓虹,让城市的喧嚣清冷而遥远,只留下了寂静。
轿车里,纱夜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插在兜里。
她的侧脸好漂亮哦。
“纱夜,我可以摸摸你的腿嘛?”我的话刚说完,纱夜立刻就回答道。
“如果你不怕车毁人亡的话,可以哦。”
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
“呜喵呜喵~”看着这么可爱的纱夜,我又不能玩弄她,只好发出类似猫叫的怪动静,身体阴暗地扭动。
纱夜最初那清冷的脸仿佛没有收到丝毫的影响。
看到她不为所动,我扭曲地更欢了,压过了车的音乐声。
我的手在空中扭动着伸向纱夜的脸。
趴的一声,我的手被她打开。
她冷冽地歪了歪头,说到:“主人请不要撒娇。”
被她那么一吓,我也没有了什么性质,只得灰溜溜地泄气。
然而,她转回去的头忽然又若无其事地补充道:“您太可爱会让我开车分神的。”
艹,心里痒痒的,想曹丕。
纱夜打开了汽车收纳箱,从里面拿出一个方盒,从里面抽出一根细长的原主物体,放在了嘴上。
“???”我的内心冒着问号,却没见她回答我的意思。
这小妮子肯定知道我现在满肚子疑问,但是她就是不主动说。
我也赌气似的不问,反正她被我洗脑地满脑子都是我,看见我难受的样子肯定心里也很难受。
好吧我输了,我决定先问。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精巧的银眉弯出一道不满的角度,我甚至还未看清这位女管家的动作有多么迅速,纱夜口中的烟已经被塞入了我的嘴里。
“怎样?好抽吗?”
被女仆小姐那迅捷动作吓到的我,下意识吸了一口气。
烟叶中的尼古丁透过喉咙驶入肺部,随后一股难过的感觉冲进大脑。
我被呛地剧烈地咳嗽。
“喂!纱夜,你在干嘛!这一点也不好受。”
以上只是我的幻想。
我的舌尖出蹦到了带着露珠的融化的液体。
圆柱体的表壁已经溶解,里面藏着的糖精被湿漉漉的口水和成焦糖。
我品尝着着带着纱夜口腔味道的糖浆。
太过太甜,以至于甜到了我的心里。
“好甜。”
“对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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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着窗外城市的夜景,轿车缓缓驶向某个旅馆。在路过商场的时候,纱夜把车停了下来。
“下车,夜大人。”附近人来人往,她改变了对我的称呼。
我迷惑地看了看,问道:“有什么需要买的东西吗?”
“您忘记明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什么日子?”
清冷的女仆叹了口气,用手指了指一旁促销的卖场。“圣瓦伦丁节啊。”
“哦……还好有你在,不然要被阿鲁巴了。”
“夜大人,我们需要七份巧克力糖果套装,对吗?”她向我确认着。
“哦,差不多,你不是都清楚吗?你去买就好了。”
“夜大人,我一个拿不了那么多,请提升您的眼力见。”
我挑了挑眉。倒不是说我不愿意帮她拿东西,只是以前我想帮她拿她都避着我。而且身为完美潇洒的女仆,纱夜的力气可不小呢。
不是我吹,她可以轻易地把我揍趴下……
“所以,是有什么原因吗?”
“既然是夜大人送给大家的礼物,至少要经过主人的手才算数。”她解释道。
“懂了。”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可是这样显得我好渣哦。”
七海纱夜是一个完美潇洒的女仆,她记得每一个女孩的生日和生理期,各种节假日纪念日当然也不在话下。
明天,她会以我的名义向女孩子们分发巧克力,美其名约我送给大家的。
实际上和我关系并不大……
我真是个烂人诶。
我和纱夜在一个货架上买了外面是粉红软糖,内里是黑色巧克力的心型礼盒套装。
因为要经过'我的手',所以我索性一起拿了。
纱夜随后又买了一些小礼物,是象征着每个女孩的动物挂饰。
我们回到车里,把东西放在后座上的我闷闷不乐。
纱夜看着我,想了一下,安慰道:“怎么了,主人,还因为自己是人渣而不开心呢?你不是早就有这样的觉悟了吗?”
“我承认自己是人渣并不代表我认可自己。”
“给女孩子们挑礼物这些事情,纱夜来做让您觉得良心不安了是吗?”
“我没有怪你啦,我只是……”
纱夜葱白细长的手指按在了我的嘴唇上。
“主人,您不妨这样想,纱夜是您的东西,是您的工具,对吧?”
被按着嘴唇的我点了点头。
“那么,用自己的工具提醒自己重要的日程,用工具为您的女孩们购买礼物,怎么就不算是您亲自买的礼物呢?”
“主人,我啊,完完全全是你的东西哦,就像您的手和脚一样,所以,我所做的事情,也理应算作主人的功绩。”
纱夜说着又奇怪有色情的逻辑,但却意外地十分有效。她说服了我。
“纱夜,谢谢你。”
“请不要对你的手和脚感谢。”
纱夜重新启动了车子。
“对了,主人。如果您有空的话,”她从收纳箱中取出了一沓便签,提给了我。
“请看看我代笔写得话是否符合您的心仪,顺便请您贴在礼物盒上。”
纱夜写得我绝对信任,不过姑且还是看一看好了。
第一张,给千纱姐的。“融化我所有不安的橘色阳光。”
第二张,给小爱的。“月光下最忠诚的影子,总能读懂我为说出口的雨季。”
第三张,给早苗姐的。“你舔舐我的伤口,胜过人间所有创可贴。”
第四张,给静华的。“你的美丽如雪原般纯净,你的热情如永远不灭的篝火。”
第五张和第六张是放在一起的,给容容和小薇。“你的粉色短发魅惑着我。”
“你的金色长发令我着迷。”
第七张,给莲的。“当你垂下睫毛为我祷告时,你的美令我愿做你的信徒。”
嗯,写得都很不错嘛。
……
“纱夜,你是故意的吧,只提醒我买七份。”送完礼物的我,回到家里,看到打扫房间的纱夜,有些愤怒。
“怎么了吗?主人,她们不喜欢礼物,还是我写的情话不好?”银发女仆用那张冷清的脸装作无辜的样子。
“那你自己的呢!”
今天,送完所有礼物我才发现,把纱夜的给忘记了。
不,是她根本就没把自己算在内。
商场里的礼物已经售罄了。
“主人,我并不算你的情人吧。所以,圣瓦伦丁节不用送我礼物。”她继续说着。
“你是否知道,我们极东语中,情人是小三的意思?应该用爱人才对。不……你肯定知道。”
“我知道,可就算按照情人的标准,我也算不上吧。我只是您的女仆和性奴。”
“你别跟我玩什么文字游戏,今天你说什么俏皮话都过不去了。”我已经出离了愤怒。
“我错了,主人。”女仆小姐光速认错。
我气极反笑:“你错哪了?”
“惹的您不快就是我的过错。”
果然,这家伙还在装蒜。
“哼,幸亏我技高一筹。”我随手甩给他一个袋子。
“这是……主人,根据我的调查,附近十公里的商场里糖果和巧克力都售罄了,请问你你是从哪买到的这些糖果?”她的脸色终于发生了一些变化。
“你觉得我会为你跑去那么远的地方买东西吗?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银发女仆低头看了看包装纸,又数了数糖果的数量。
“原来如此,您在每个女孩的礼物中拿走了两颗糖果,组成了这多出来的一份礼物,对吗?因为没有盒子,所以才用袋子装。跟我来这一招,被您摆了一道呢。”
“拿个凳子给我剥糖果。”
“是,主人。”
我们坐在一起,她为我剥着糖果。
“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绞尽脑汁地让我忘记你那份礼物。”我抱怨着。正在这时,纱夜剥好了一个巧克力,我张嘴被投喂。
舌尖触及了巧克力的表面,首先是苦涩,顺着舌头萦绕着味蕾。
当嘴唇吮吸纱夜纤长的手指时,适应了苦味的舌头,开始感觉到醇香和甜美。
吃过巧克力之后,我看着抽出手指的纱夜:“你不应该吮吸你的手指吗?”
“主人,那样的事情,是很不卫生的哦。”
“嘛,再来一块。”
纱夜又剥了一块,放进我嘴巴里,边放便说:“主人,我可以吃一块吗?”
“当然可以。”
当我说完这句话时,眼前钢板一样的胸部忽然靠近,纱夜抱着我的头强吻着我,她的舌在我的嘴里肆意掠夺,把才刚被我吃掉一小点的巧克力完全抢走了。
她忘我的吻着,吮吸着,仿佛再享受着什么饕餮盛宴。
我被她控制住没办法动弹,任由她享用完把我放开时,才重获了自由。
“你……你干嘛?”
“我已经向您请示过了,吃糖果啊。”
“你就非得吃我嘴里这颗是吧。”
“因为它最甜。”
纱夜的银眸里闪烁着妖冶的光,她舔着嘴唇,把手伸进了领口中。
“主人,您不是问我,为什么绞尽脑汁地不想让您送给我礼物吗?”
她摸索着,一会,手从衣服中拿出来时,带走了小尺码的蕾丝胸罩。
“身为主人的贴身女仆,我每天都能见到主人,能侍奉主人。您知道,这对于被您洗脑的性奴们来说,是多么幸福的特权吗?”
她又把手伸进了裙摆,在里面摸索着,内裤也宣告离家出走。
“主人若是还送我礼物的话,对于其他人是对么的不公平啊。主人若是送我礼物的话……”
“我就控制不住自己对主人的情感了呀!”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纱夜,从前的她总是一副冷清的样子,像个月宫的仙子一般。
可如今,却仿佛天魔波旬,那绝好的容颜的信息素的作用下显得更加妖媚。
她一直腿跨在我的腿上,半个身子骑了上来。
“等一下,让我……让我准备一下……”我被她的气势震慑,有些不知所措。
“主人。我知道您身体的每一个弱点。”她的手指轻拂过我的耳朵,一阵电流趴向我的脊椎。
随后指尖划着我的后脖颈,仿佛把我的外皮剥开一样。
那手指顺着我的后背不断向下,她的身体也贴在我的身上。随后,她的手捏了捏我的屁股,又绕了回来,握住了我的肉棒。
“看呀,您似乎准备好了呢。”
“那么主人,我来了哦。”
……
……
与七海纱夜相识的第一个圣瓦伦汀节这天,我被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仆狠狠地侵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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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这是上次情人节剩下的糖果。您还要吃吗?或者我帮您收起来。”
银发的潇洒女仆拿着一包糖果,像我招了招手。
“啊,糖果啊,是什么糖?”我随口问道。
“是sockrade hjärtan。”纱夜从纸袋中拿出了一颗,是粉红色的心型软糖。
“唔……”我咽了口唾沫,看了看那甜美的爱心形状,又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开。
“怎么了,主人?难道要我喂你。”银发女仆开着玩笑,嘴角上扬了一个调皮的弧度。
“好啊。”我顺着她的玩笑话答应了。
她眨了眨眼,又问道:“那么,是用手喂,还是用嘴巴喂?”
“就用你那能说会道的巧嘴吧。”我说。
纱夜手指紧握着装糖果的纸袋,几个优雅的步伐,便都到我的身边。她理了理鬓角,然后拿出一块软糖,放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着,像我凑近。
Saya (Sakuya)
原本心不在焉的我,转投看向纱夜的那一刻,突然惊呆了。
银发的年轻女孩此时正闭着眼,尝尝的眼睫毛微微颤动。她微张的樱唇含着那颗粉红的爱心形状的软糖,上半唇下露出轻轻咬合的贝齿。
她好美。
我开始莫名慌乱起来,眼睛不敢看想那张脸,反而四私处躲闪。然而。
干净漂流的银发,发间露出的可爱耳朵,欺霜赛雪的颈部,衣领口露出的锁骨。
无论我的目光怎么逃脱,她的可爱与魅力依旧牢牢的击穿着我的心脏。
脑海自动递送了用来形容眼前银发女仆的印象词。月光女神,阿耳忒弥斯。形容眼前的银发女仆再形象不过。
是啊,如同月光女神一样优雅、静谧的纱夜,是完全倾心于我的,我的奴隶。
她刚才那调皮的笑容,独属于我。
在面对其他人时,她只会露出得体礼貌的微笑。
那笑容标准、礼貌,但有着距离感。
只有面对我,才会露出领域内的独特表情。
我有着七海纱夜私人领地内的无限特权。
巨大的满足感充盈在我心中,所谓催眠的至高享受,莫过于此了吧。
想到这,我从她嘴巴里接过软糖。
跟七海纱夜靠的很近,近得能闻到她的洗发水味,近得能透过她的肩膀,看到窗外细碎的阳光。
窗外的阳光正好,一阵微风吹动。嘴巴里的软糖很甜,很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