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腐殖·维妲希娅

从漂浮的感觉回归到拥有正常分解线和重力的世界,对于亚尔纳来说本应该是一件值得松口气的事情。

但是,如履薄冰的紧张感,却让他时刻都无法安心下来,死死地攥紧了手中的剑刃,每一步的走动都小心翼翼。

正是因为他现在已经变得无比强大,所以才能够感受到,这座看似和正常世界无异的宫殿,是远远要比混沌不堪的冥界还要恐怖的地方。

每一个凝实的地砖,都是淹没了无数生命而组成的鬼魅之物,甚至就连那些漂浮捕食着灵魂的堕落之物,也在这种浓缩的腐化之力下不再挣扎,而是变成了彻彻底底的石雕。

一个个丰乳肥臀,足以把任何男性用自己巨大而又淫荡的女体彻底俘获榨干的荡妇雕像,就这么排列在走廊当中,甚至哪怕自己经过,也不会起身进行攻击。

并不是因为它们在这里变得温顺下来,而是这里的空气所蕴含的魔力浓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它们感知的极限,就好像是隔着无形的浓雾,让自己只要不亲手触碰它们,就不会被它们所察觉。

而这里没有守卫的另一个原因也来源于此,就算是有万中无一的存在抵达了这里,那份腐化的力量也会在瞬间将对方从肉体到灵魂都湮灭成为宫殿的一部分,然后在无法复活重生的永恒状态下,持续遭受着榨死复生的循环。

就和自己当时与妮克琳战斗的时候一样,却又比那时更加绝望,更加恐怖。

脚下的地面,周围的墙壁,实际上都是无数被彻底碾碎的灵魂残渣们与堕落之物永久交合的产物,也唯有像他一样强大的存在,才能继续维持形体,从而在这里存活。

魔王城,不,这里已经只能用万魔殿来形容了。

薇丹希娅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或许是怕影响到自己的战斗,她没有在战前向自己诉说任何的事情。

不过即便如此,那小小的光粒,还是存在于自己的身边,在必要的时候,使用复活的力量将自己救下。

该结束了……

紧了紧手中的剑柄,在只有一条笔直而又遥远的道路下,那份尽头之处牢牢关闭着的两扇犹如城墙一样的门扉,也早早地映入了自己的眼前,无声地告知着他接下来的目的地。

连那种弯弯绕都已经不需要了么……

到底是该庆幸自己不需要再像曾经寻找四天王那样当个无头苍蝇一样寻找对方的所在地,还是该感慨和伤感立刻就要发生的战斗,亚尔纳自己都不清楚。

但是,唯有这份使命,还在心中盘悬着,让他主动迈动着步伐,一点一点在大殿中前进着。

脚步声并没有传到耳边,因为在高浓度的魔力下,就连自己的身体发出的细微声音都没办法听到。

这座大殿只是假象而已,就和耳边看似安宁,实际上一瞬间就充满了成百上千次淫乱交合的水声呻吟组成的低鸣一样,是迟钝的感官无法进行反应才留下的残影。

那些看似只是刻画着各种淫乱女性在尽情与枯瘦男人交欢的画面,是以现在进行时上演的无数次生命被堕落之物榨干吞噬的残响,对一般的普通人来说,光是看到壁画的第一眼,精神就会直接在接收到无数次下流交合景象的冲击当中彻底崩溃着漏出精液来。

也正是如此,亚尔纳每一次看似平常的步伐,都远远承受着比之前更加恐怖的精神冲击,几乎每一种元素的力量都被发挥了出来,让他的周身缠绕着净化的魔力,就像是隔绝着辐射的太空服,把那些已经无法被感知的腐化气息拒之门外。

咔哒——————

还未等自己抬手,门扉便已经自然而然地向内推开。

那同样是一种残留在视觉当中的假象,在亚尔纳超脱了肉体的感官当中,门扉的打开,仅仅只是一种封闭在自己面前的强大魔力被疏通所产生的幻觉罢了。

而在对方接纳了自己的许可下,原本站在门口的自己也像是直接穿梭了扭曲的空间,在下一个瞬间就站在了大厅的内里,从而看到了那漆黑的王座之上,正慵懒地倚靠在扶手上的身影。

“都已经放我进来了,就不打算跟我说些什么吗?薇丹希娅。”

亚尔纳缓缓开口说道,只是当他的目光凝视在那份几乎要看不出曾经痕迹的容貌之时,还是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抹颤音。

如果不是有所预料的话,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将那份邪恶的姿态,与自己从小注视着的温婉龙娘联系在一起的。

曾经得体而又宽厚的和服,已经彻底破碎开来,就连下摆也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那具丰满肉感的熟韵娇躯所带来的不仅仅是令下腹躁动的欲火,还有仿佛要被彻底吃掉一般,从每一寸裸露肌肤上散发出来的蚀骨媚意。

交叠在一起的双腿包复上了血色的丝袜,那由魔力所组成的火焰纹路就像是死而不僵的亡灵,依然还孜孜不倦地舔舐着女性绝妙的美腿,想要沿着已经破碎的和服下摆,向缠绵着蕾丝花纹的丰满股间挪去。

曾经生机勃勃的晶莹翠枝,已经被烧灼成了枯木,在那头污泥一般漆黑的长发上象征出龙族的身份。

而已经同样仿佛被烧却过一般的残破龙翼,以及漆黑的龙尾,也都与曾经的姿态格格不入,只剩下了令人心悸,诡异而又妖艳的魅力。

只是,最让亚尔纳感到陌生的,还是那双淡漠的绯红色眼眸,以及犹如血泪一般的黑红色眼影。

其中看不到丝毫的情感,只有最为纯粹的暴戾与寒意,就好像是在盯上的瞬间就会嗜血吮骨的凶兽,让死亡的恐惧随之而来。

“薇丹希娅……?”

就好像是刚刚睡醒一样,低声的呢喃在过了将近一分钟之后,才终于缓缓回荡出来,化作魔力的波动,让周围犹如凝固的空气震荡起来。

就好像是一道从女性饱满的乳肉所传来的弹力,绵软的触感直接穿透了身体,残留下令人失神恍惚的甜蜜感触。

“啊……原来我用了这个名字啊。”

若有若无的嗤笑声响了起来,让亚尔纳的心底忍不住升起一抹浮躁。

“那本就是你曾经的名字,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了,嗯……亚尔纳。”

似乎是在回忆着他叫什么名字一样,总算是缓缓抬起头来的龙女想了想之后,才开口说道。

“我从来都没有那种名字,不过是我随便起的一个假名而已。”

轻描淡写的话语,却让亚尔纳的瞳孔微微一缩,身体在火气下更加紧绷。

而这份动作,似乎才终于激起了对方的兴趣,让那张已经只剩下了魔性的俏脸上浮现出淡淡的轻笑来,修长的黑色指尖沿着下巴滑动。

“怎么了?很生气么?但是,我确实从来都没有那个名字哦。”

“我的真名,是维妲希娅,曾经是,现在是,一直都是。”

“该不会,你真的觉得会有一个名为薇丹希娅,不同于我的家伙存在吧?”

“闭嘴,薇丹希娅她本就是曾经的你,然而你现在却像这样,要彻底腐化掉整个世界……”

亚尔纳咬了咬牙,忍不住反驳道,却只是让端坐在王座上的维妲希娅笑的更加欢快了起来。

“啊……果然,就和我看到的一样愚蠢而又固执。”

“还没搞清楚吗?教导你成为勇者的,陪在你身边的,和你一路走到这里来的那个人,其实一直都是换了副姿态的我啊。”

“所谓的薇丹希娅,根本就不存在,那只是我用以前的外形随便改了个名字,用来让你一步步走到这里的小小分身而已。”

丰满性感的娇躯,终于从王座前站起,让燃烧着血色火焰的衣摆和袜尖站在了地面。

就好像是被融化掉了一样,那些幻觉浮现出了模糊的波动,在她恐怖的力量下难以维持形体,使得一部分真实的世界在维妲希娅的身边浮现。

那些被囚禁的灵魂,堕落的精神,在近乎永无止境的交合当中一次次抵达高潮的哀鸣,都在她的身边浮现出来。

“闭嘴————!”

直逼自己而来的恐怖气息,也让本就愤怒的亚尔纳彻底冲了上来,在周身那些元素激荡的银光当中,向维妲希娅挥舞起了剑刃。

嗡————

虚假的宫殿在能量的碰撞下直接破碎开来,那些看似空无一物的地方直接激荡起无数灵魂的哀鸣,让这座魔王城真正恐怖的真实景象显露出来。

然而,亚尔纳却根本没有多余的余韵去在乎那些已经彻底腐化的灵魂。

那只纤细而又白皙的手掌,已经完全抬起,在漆黑的腐化之力中将自己的剑刃完全拦截了下来。

并且那张与薇丹希娅相似,却在黑红色的泪水眼影下彻底带上了邪气的俏脸,也饿浮现出妖艳的媚笑,在残破的龙翼伸展当中,开始在手臂上卷起湮灭的风暴。

轰————

裹挟着腐化之力的漩涡攀附着向上冲击剑刃,就好像是在短短一瞬间遭受到了上千次的细密攻击,让亚尔纳被迫倒飞了出去,并且在周围漆黑的触须浮现上涌的连携当中,向外迸发出元素的光束,使得纠缠在一起的两股相反的力量在魔王城中相互绞碎。

“你真的没有想过么?如果你身边那个所谓的过去的我真的存在,为什么我却从来没有对你动过手,就算是你一次次击败了四天王,让她们成为你的同伴,我也依然不理不睬?”

“你真的觉得那个小分身能做到这些吗?你真的觉得会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过去的影子,在指引着你进行战斗吗?”

“别傻了,那只是我在扮演着薇丹希娅的角色,和你调情而已。”

“毕竟,曾经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在一切都结束之后,你会不会因为孤身一人而伤心难过啊。”

那陡然变得温柔而又慈爱,似曾相识的话语,让亚尔纳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看着那张邪气十足的俏脸上所浮现出来,与那时的薇丹希娅完全一模一样的柔和表情,原本已经抬起的剑刃也变得迟缓下来。

轰——————

于是,那些趁机而动,由最纯粹的腐化之力所化成的魔力冲击,也在下一刻推着亚尔纳的身体在殿堂上撞击起来,就好像是将他当成了抹布,在那些墙壁上犁出了一道深邃的鸿沟,使得它们在破碎当中继续浮现出那些已经完全堕落的灵魂们被榨取时凄厉的哀嚎。

“那些话语,并没有任何的虚假哦,亚尔纳。”

“闭嘴……别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

勉强挥剑将腐化之触净化击溃,和薇丹希娅如出一辙的温柔嗓音,也让亚尔纳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了一些,再度朝着维妲希娅冲了过来,想要强行堵住对方的话语。

然而,在身为堕落根源,腐化着整个世界的维妲希娅那份近乎无穷无尽的力量下,他周身的元素之光也剧烈地闪烁着,还未能触及到对方的娇躯,就不得不被那些从虚空中出现的暗潮阻拦。

整个世界都在逼近自己,如果说和妮克琳的战斗时,对方还只是调动着冥界的权能进行战斗的话,那么现如今的自己就好像是在和没有形体的一切事物进行死斗。

空气、墙壁、地面,这些一切被腐化的存在,都是维妲希娅的力量,而现在的自己就像是被吞入腹中的猎物,让一切的挣扎和反抗都被压缩在了消亡着万物的胃酸当中。

“那些话语,本就是经由我的嘴巴说出来的哦。”

看着在腐化的浪潮当中奋战着的青年,维妲希娅脸上妖艳的笑容也变得更加肆意。

“包括,有着她们在你的身边,就算是没有我在,你也一定能够继续幸福地生活下去这件事。”

“只不过唯一没有告诉你的,是实现的方式而已。”

在犹如凝结了上万人在高潮时所发出的悲鸣一般糜乱的声音下,亚尔纳的怒吼也一并被无处不在的腐化之力彻底湮灭。

但是即便如此,那不断迸发和剿灭着黑潮的圣光,还是向外散发出一道道尖锐的线条,让那份熊熊的怒火倾注在元素之力上。

“虽然已经给全人类施加了诅咒,腐化的力量也在顺利推进着,但是对于我那四个姐妹来说,这样的生活,已经开始慢慢地感到厌烦了。”

“所以我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现啊,亚尔纳。多亏了你,她们终于从漫长的枯燥生活当中打起精神来了。”

“她们对你十分满意,甚至主动献身于你,陪伴在你的身边。”

“作为我特意为她们安排的禁脔来说,实在是太合适了。”

终于突破了层层封锁,朝着维妲希娅的额头刺来的剑尖在颤动当中产生了偏移,连带着周身激荡的元素之力,也短暂得消寂了一瞬。

“你说……什么……?”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妖艳俏脸,亚尔纳一时间也呆呆地保持着突刺的动作,难以置信地喃喃道。

“我很感谢你哦,亚尔纳,你将我仅剩的四个姐妹从孤单和寂寞中解放出来,在今后永久的安宁当中,一直陪伴在她们身边,满足她们的需求。”

手掌抚摸在了亚尔纳的脸颊上,那份本该温柔而又怜爱的动作,也在无处不在的堕落气息下,变成了令人颓废而又陶醉的强烈快感,让亚尔纳的呼吸也在对方熟悉却又陌生的容貌下变得更加急促。

“老实说,我甚至没想到你真的能够做到这种程度,毕竟你只是我用于测试的第一个样品而已。”

“能够彻底击败四天王的人少之又少,我那四个姐妹又是不服输的性格,所以我最开始的想法,是尽可能一个人分配出一个合适的禁脔来满足她们的要求的。”

“真的省去了我的大麻烦呢,多亏你这么迅速地解决了她们所有人,原本我准备再多花一两百年的时间慢慢培养的计划,也可以提前结束,正式将最后的部分也彻底变成属于我的地带了。”

明明是在夸奖着自己,但是亚尔纳却只感觉脊髓发寒,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被针尖扎着一样,让他的脸颊浮现出了一抹恐惧来。

自己的战斗,自己和四天王的接触、交流、乃至是成为同伴,都是眼前的维妲希娅安排好的……

不,不仅仅是如此,就连自己之所以活下来,之所以踏上旅途的原因,也都是因为……

“胡说八道,薇丹希娅她才不会这样,都是现在已经彻底堕落的你在曲解曾经自己的意思而已……”

不仅仅是连战斗的意义,就连自身存在的理由都一并被否定,让亚尔纳贴着维妲希娅侧肩擦过的剑身微微颤抖着,想要反驳对方的话语。

但是,漆黑而又污浊的触须却直接缠绕在了他的剑身上,让亚尔纳没办法把自己的长剑收回。

而维妲希娅的娇躯,也向前倾倒,让那对丰满的淫乳挤压到亚尔纳的胸口,将令人迷醉的绵软快感推倒他的体内,手掌也直接掐住了他的腕部。

“你搞错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亚尔纳。”

唇瓣的触感直接贴在耳边,那一瞬间盖过了周围无处无数呻吟和水声的嗓音,变得不再妖艳暧昧,只是充满了一种纯粹的平静,甚至让整个魔王城的淫靡气息都偃旗息鼓。

“并不是我堕落了,而是我终于发现了这个世界的不堪而已。”

“你的理想,包括你自以为和我不同的薇丹希娅的想法,只是犹如小女孩天真的幻想一般脆弱的梦罢了。”

“只不过,我已经梦醒了,而你还连成年都没有。”

“没错,就像你现在这样,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活下来。”

“放开……我……”

剑身被缠住,连带着另一只手也被封锁,拼命想要挣脱面前维妲希娅束缚的亚尔纳拼命地催动着全身的魔力,想要继续向她发起攻击。

“你不认同现在的我?那用这幅姿态,是不是更好说话一些了呢?”

感受着紧贴的躯体那份格外抗拒的动作,维妲希娅的俏脸也浮现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下一刻,她的身体缓缓地缠绕上了一层黑色的水雾,在亚尔纳惊愕的目光当中,让妖异而又令人不安的容貌变成了薇丹希娅的样子。

“我说过了,跟在你身边的人就是我,根本不存在什么薇丹希娅,就算是过去这个时候的我,也只有维妲希娅一个名字而已。”

熟悉的俏脸上浮现着的,是在自己看来薇丹希娅少有的严肃表情。

那几乎完全一模一样,根本分不清是真是假的样貌,令亚尔纳挣扎的力道都停滞了一瞬,看着那抹与周围的魔王城格格不入的翠绿长发飘扬在自己身边,散发出令人安心而又温柔的馨香。

“你迄今为止经历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而仅仅只是透过妮克琳那一点点记忆才看到了我姿态的你,又对我有多少了解呢?亚尔纳。”

“你口口声声说着我曾经如何如何,我现在多么堕落,你又真的了解我什么?”

在维妲希娅的手掌用力当中,亚尔纳的胳膊也一点一点被扳倒,让他就好像是被对方抱在了怀里,身体本能地向后仰倒,却又被维妲希娅进一步压迫上来,让绵软细腻的娇躯充分地包裹住全身。

在曾经和对方有过肌肤相亲的记忆中,亚尔纳也清楚地知道此时此刻搂抱着自己的女性和薇丹希娅没有丝毫区别。

这份真实的感觉,使得他内心当中的不甘变得更加动摇,周围一直抵抗着腐化之力侵蚀的元素之光也变得更加黯淡了许多。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吗?现在成为魔王的我,是被蛊惑、被吞噬、在力量和仇恨中迷失了自我的存在,甚至可能作为堕落根源的另有其人,我不过只是它的棋子而已。”

指尖勾起亚尔纳的下巴,让他被迫对视着自己的眼眸,维妲希娅吐露出来的湿热馨香,也统统喷洒在了他的脸颊上。

“大错特错,所谓的腐化之力,本就是我的一部分而已。”

“自然的力量从来就不只有生命,同样还有纯粹的死亡和腐败,所谓的堕落和腐化,是我从一开始就拥有的力量。”

“唯一不同的,就只是我在之前没有主动使用过这份力量而已。”

额头贴在了自己的脑袋上,那份近在咫尺的容貌所显露出来的陌生笑容,让亚尔纳的心跳都近乎漏了半拍。

“你觉得你被腐化和侵蚀的肉体和精神,为什么能够在战斗之后被我用治愈魔法恢复过来呢?是因为你的天赋异禀吗?”

“你……到底为什么要……”

那不得不被迫接受的事实,让亚尔纳的声音带上了一抹自己都未能察觉到的脆弱。

“所以才说你天真而又可笑,盲目地进行战斗,却又对真正的理念一无所知。”

维妲希娅的嘴角向上弯起,原本紧抓着他手腕的胳膊也在下一刻迅速上抬,在亚尔纳还未察觉之际,便直接扣死在了他的脑袋上。

“因为我从一开始就说了啊,你,是为了我,以及我的姐妹们准备的,在今后安宁的世界中永远享受下去的禁脔。”

“还没有从勇者的梦境当中苏醒过来吗?那就稍微用一点更刺激的手段好了~”

她的嗓音陡然变得妩媚起来,那份气质瞬间的变化,让亚尔纳一下子意识到了对方想做的事情,连忙让停滞住的魔力向外爆发,试图挣脱对方的束缚。

但是,从零距离所释放,让万物都引领至腐败融化的恐怖力量,却在瞬间让堕落甘美的快感包围着亚尔纳的感官,让他被那股仿佛被几百个淫荡女孩同时吹拂而来的香风弄得微微脱力。

龙尾直接沿着自己的大腿卷曲上来,细腻而又温热的鳞片就好像是一条条不同触感的丝袜,在盘绕当中一口气带给自己平日绝对无法感受到的淫荡刺激。

面前的女体,是无数沉沦于快感和欲望当中雌性的集合体,每一分凝实的黑色魔力,都宛若是将许许多多女性的爱液经过高浓度的萃取所化作的媚药,在沾染的瞬间便将雄性的理智灼烧殆尽。

残破的龙翼朝着自己张开,在裹挟的堕落之力下,翅膜的表面也宛如海市蜃楼一样,在自己的面前浮现出男女交欢时淫乐的景象。

摇摆的丰臀,荡漾的乳球,乃至是在男躯上尽情摇摆扭曲的纤纤细腰,那些放荡下流的淫娃欲女用自己性感火爆的肉体尽情榨干男人体液的姿态,就这么随着龙翼的气息扑面而来,甚至让亚尔纳一时间看不清维妲希娅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只能被堕落气息所激起的幻觉淹没。

完全感受不到对方的存在,只有女孩们淫荡的香汗所激发出来的费洛蒙混杂在一起,不断地往自己的口鼻中灌入进来。

不论是胳膊还是腿脚,都被乳房、屁股、大腿等女性的私密部位所擦拭蹭动着,将一阵阵销魂的快感传达过来,麻痹着肌肉和神经。

“亚尔纳~”,“亚尔纳。”,“亚尔纳~”,“爱我~亚尔纳~”

或是稚嫩,或是成熟,那些沉浸在性爱欢愉当中的甜蜜嗓音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在耳边回荡着一同堕入情欲的邀请。

明明还在拼命地催动着身体向外迸发出圣光的力量,但是周围的幻觉却全然不见减少,甚至变得更加清晰,就好像是在不知不觉当中,自己已经成了那些淫乱景象的主角,直接在和各种不同的饥渴荡妇尽情做爱一样。

粘稠湿热的快感不断涌现出来,并且和正常的做爱完全不同,几乎全身上下都彻底被弹性的肉感所占据,让自己好似沉溺在了成熟女子的深邃臀沟里面,在被甜蜜的媚肉牢牢夹紧的同时,整个下半身都被吸进天生就为了榨取雄性精液的腔道当中。

可恶……这样的……

呼吸都不知不觉沉溺在了被喂乳一样,张嘴就是舔舐在女人们乳房上的欢愉快感当中,让亚尔纳完全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来,甚至就连手脚都只是成为了快感的延伸,却根本没办法真正进行控制。

自己才不是什么禁脔……自己才不是棋子,自己和派拉莉丝她们的感情,也绝不是被安排好的戏码……

绝对不是,绝对不是的……

然而,即便是在心中不断呐喊着,那份伴随着快感一同传来的痛苦,却还是让亚尔纳的心脏就好像是被撕裂一般,连带着自身存在的意义都被彻底抹除掉。

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接受,然而当真相终于从维妲希娅的口中说出的时候,亚尔纳才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此前的猜测完全是错误的。

薇丹希娅并不是维妲希娅往日的过影。

薇丹希娅并不存在,从一开始和自己在一起的,就是伪装成以前姿态的维妲希娅。

并没有一个希望修复现在的自己所做的一切,培养和锻炼勇者击垮魔王的善良女孩。

有的,仅仅只是一个伪装成和善的外表,挑选着实验品的魔王而已。

那么,自己的一切,究竟算什么?

自己的选择,自己的努力,都只是满足维妲希娅的想法,甚至就连努力和抗争,让四天王们承认和支持自己,也完全在她的预料之中吗?

不,难道……难道……

心中不自觉升起的一抹怀疑,让亚尔纳瞬间被前所未有的恐慌所占据。

派拉莉丝她们,之所以最终会帮助自己,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们从一开始就知道维妲希娅是魔王,并且对此保持默许的态度也是因为如此。

她们的帮助并不是假的,她们对自己的感情也同样真挚,所以才默许了维妲希娅一步步将自己作为禁脔来培养,这样最终自己不管有没有击败维妲希娅,结果都没有任何变化。

集结着圣光的元素之力一瞬间激荡起来,就好像是回光返照一样,让亚尔纳面前的幻境终于破碎开来。

于是,已经将自己彻底推倒,趴在身下吸吮着肉棒的维妲希娅,也映入了自己的眼帘,让那张妖艳而又淫荡的俏脸上讥讽的媚笑显露出来。

“哼,表情终于变得好看一些了啊,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吗?”

她湿滑灵巧的舌头将肉棒卷起,连带着唇瓣也一口气裹住龟头,让强烈的快感在瞬间传达到亚尔纳的精神,使得他的呻吟也变得无比脆弱。

那并不仅仅是单纯的快感,同时还有另一种更加恐怖,更加潜移默化的侵蚀,就好像是自己的肉棒真的一点一点被魔龙的口交融化掉,使得腐化之力沿着甜腻的津夜渗透进了自己的肉体和灵魂。

舌尖拨弄着马眼,将那一点点小缝向外挑开,从而把分泌出来的甜蜜淫液注入到私密的内里。

而她缠绕在自己四肢上的尾巴也进一步收紧,让鳞片的厮磨继续带来被无数欲女爱抚挑逗的刺激,配合着口交的快感一同湮灭着自己的意识。

每一次舌头的舔弄,肉棒都像是本身融成水的冰棒,让坚挺的肉柱化成看不见的快乐。

那并不仅仅是促使射精的动作,同样还是在消磨男性本身耐力的弱化口交。

曾经在和四天王的交合榨死过程中被锻炼出来的肉棒随着腐化的口交,开始重新变回脆弱而又敏感的状态,让品味着他下体味道的维妲希娅在恶作剧一样沿着冠状沟缝隙擦拭的动作中,便轻而易举地将他推向了高潮的顶峰。

“咕啊——哈啊——”

简直就像是第一次通精的体验,在熟韵而又淫荡的女性嘴巴中被吸吮出精液的快感迫使亚尔纳发出了强烈的悲鸣,连带着久经战斗的肉体也宛如无力的婴儿,在龙尾的束缚下不堪地扭动着,想要逃离维妲希娅的嘴巴。

然而,被直接包裹进身为堕落根源的维妲希娅口腔里面,让肉棒沐浴在腐朽糜烂的魔力当中,那份弱化的侵蚀也朝着亚尔纳的灵魂和肉体彻底浸染上来,使得他的肉棒彻底变成了早泄的状态。

“嗯唔~啾~噗噜~”

于是,在维妲希娅不详的赤瞳注视下,每一次舌头的搅动,都让亚尔纳的全身抽搐一下,在完全无法抗衡淫女的口技当中,简简单单地抵达了连续高潮的彼岸,让肉棒在湿滑的舌尖舔弄下几乎没有间隔地向外吐露着精液。

脆弱的龟头已经完全变成了被舔弄一下都会受不了射精的程度,但是那条舌头却继续毫不留情地将其当成了糖果,在灵活的技巧下精确地沿着每一处细小的敏感带滑动撩拨。

大量的精液和唾液混杂在一起,然而维妲希娅完全吞没了肉棒的魔媚俏脸没有显露出任何不堪或是变形的迹象,轻而易举地将生命的精华吞入腹中,同时继续在肉棒上涂抹更多湿滑的津液。

“滋啾————”

甚至就连唇瓣从龟头上分离的动作,都让犹如风中残烛一般早泄的肉棒被刺激到了另一次的射精,让前端迸射出一道白浊的水线。

但是在黑色的指尖轻轻滑动当中,那本该溅射到胸口以及脸颊上的精液,也随着魔力的牵引流向维妲希娅的口中,被她一并彻底吞噬殆尽。

“呵~还记得吗?亚尔纳。”

看着在连续高潮的刺激下,已经犹如烂泥一般瘫软无力,只能靠着元素的防护在魔王城的侵蚀下苟延残喘的亚尔纳,维妲希娅的嘴角也微微弯起,在让那对丰满的乳球因为压迫他大腿根部而变成椭圆形的媚态中,缓缓开口说道。

“第一次锻炼你的时候,我用的也是口交哦。”

那句轻飘飘的话语,却让亚尔纳如遭雷击,连带着他本来已经浮现出疲态和失神的双眼也微微睁大,看着自己身下那张已经面目全非的俏脸所浮现出来的妖艳笑容。

曾经作为男性,第一次被一直相伴的亦师亦友,亦母亦妻的女孩榨取精液的记忆,几乎一直深深地烙印在脑海当中,成为永远不可能磨灭的快感残留在体内。

而现在,在本该消灭的死敌面前,那份被重新提起,甚至本就是同一人的口中所说出的话语,也像是一把利剑,彻底刺进了亚尔纳的心脏,让他的呼吸近乎彻底停滞。

“这根已经锻炼的格外优秀的肉棒,就让我来彻底收获掉吧。”

手掌捧起了睾丸,那份随着衣袍血色的火焰一并灼烧起来的炽热温度,就好像是欲火的象征一样,在下一刻注入到了阴睾当中,使得内里的精子以前所未有的状态活性化,仿佛沸腾的热水一样,拼命地想要沿着尿道向外迸射出来。

“噶啊啊啊啊————”

那份几乎一口气禁欲了一整年,恨不得把积攒的精液统统射干一般的强烈冲动,也令亚尔纳发出了脆弱的呻吟,肉棒剧烈地在身下跳动着,拼命地想要贴近那具近在咫尺的淫荡娇躯。

而维妲希娅也就这么带着嗜虐的妖艳媚笑,直接俯下了身去,将那根已经开始从前端溢精的肉棒再次吞入口中,让收缩的腮肉与淫舌贪婪地吸吮着被魔力逼出的精液。

就好像是在吸吮着果实的汤汁,湿滑的长舌一圈一圈地搅动在龟头上面,让不断外漏的精液连多停留一秒的时间都不曾给予,便统统吞入腹内,并且继续耸动着喉咙,咕嘟咕嘟地让吸力牵引着颤抖的马眼,将精流引向深邃狭窄的咽喉。

在手掌的揉捏当中,精液比高潮还要湍急的速度向外流淌出来,而淫舌搅动在冠状沟与里筋的动作,也继续促使着早泄的肉棒被迫遭受妖艳口技的持续蹂躏,将精液源源不断地被维妲希娅的口穴吸出。

被强制口交所摧残的精神,开始逐渐在腐化的力量当中一并堕落,甚至原本痛苦的呻吟,也在持续被女性湿滑淫荡的嘴巴吸吮肉棒的快感中不知不觉变成了悠长的喘息。

无关于自身意志愿意与否,维妲希娅的腐化之力都在对肉体和灵魂进行侵蚀,从而将亚尔纳一点一点扭曲成沉沦于快感的姿态,从根源上削弱着他对于快感的全方位耐性。

也正是如此,亚尔纳才终于理解了之前妮克琳的攻击究竟有多么温柔。

她所做的事情,不过是针对于灵魂进行切割而已,就算再怎么百般玩弄,只要自己还能够继续坚持,灵魂本身是不会有变化的。

但是现在不同,不管自己意志再怎么坚定,不管自己灵魂再怎么不屈,维妲希娅的堕落之力都在切实地侵蚀着一切,让自己清楚地感受着全身都要彻底融化在她口穴榨取当中的状态。

“滋啾~噗噜~”

在她掌控了整个阴囊的手掌揉捏下,精液也迅速地从体内被挤出,从而让亚尔纳在生命的精华大量流失下脸色变得惨白。

但是,本已经被吸吮到透支的肉体,却还是继续剧烈抽搐着,就像是在这种极乐的快感当中完全麻痹掉一样,继续沉沦于维妲希娅妖艳的口技,根本顾不上身体的状态。

甚至连他的灵魂,都只是传来仿佛残响一样的快乐,似乎痛苦和理性的功能本身都一点一点被驱逐出去,只剩下寻求快感的本能还在继续发挥作用。

明明魔力和体力都已经远远超出了人魔的标准,但是在维妲希娅的吸精口交下,亚尔纳却连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都没能坚持下来,便已经迅速地血肉干瘪下去,让他濒临到了死亡的边界。

然而,意识却依然没有反应过来,就像是依然以为自己还处于正常被榨精的状态,让最后残余的精液流速也没有丝毫减少,随着维妲希娅的舌头舔舐吸吮而继续吐露到彻底干涸。

脸颊和肉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削下去,使得亚尔纳变成了皮包骨头的状态,让他在龙尾的缠绕下仿佛被吸干水分的枯枝,与维妲希娅的龙角和身上干黑的荆棘一同映照在一起。

在他们周围因为战斗而破碎的黑暗漩涡当中,细小的光粒开始一点一点地散发出淡绿色的光芒,似乎是想要朝着亚尔纳的身体靠拢过去。

然而,正在吸吮着肉棒的维妲希娅却只是用血色的眼眸瞥了它一眼,便让周身那些黑黝黝的荆棘干枝们延伸出去,在一瞬间便牢牢地把它彻底封锁起来。

——想立刻让他回去复活吗?可没有那么容易哦~

淡绿色的魔力开始从漆黑魔性的漩涡当中浮现出来,明明是与维妲希娅外表截然相反的纯净生命力,却在她的手中无比温顺,就这么沿着手指传输到了亚尔纳的体内。

原本被吸吮到枯竭的魔力重新补充回来,让那份犹如生命本源一样的能量迅速填补着残破的躯体,将亚尔纳从濒死的状态重新救回,使得他消瘦的脸颊变得红润饱满。

“哈啊……噶啊……”

被治愈的轻松感缓解了犹如高烧一样晕眩的意识,将亚尔纳的理性重新恢复了过来,使得他的呻吟继续回荡在了周围。

他的双眼向下偏移,看着维妲希娅周身那份柔和而又慈爱的生命之力,原本红润的脸色却迅速地染上了一层惨白。

曾经的自己,无数次沐浴在这份温暖而又柔和的力量当中,从而重新获得再起的勇气和力量。

那个温柔的女性,一直支持和鼓励着自己,让自己能够再次坚定信心,去战胜那些原本战胜不了的敌人。

但是现在,本该是最大的敌人,本应是自己最憎恨的对象,如今却正在自由自在地使用着这份力量,就好像是……

这股力量本就是属于她的,而她那娴熟无比的动作和行为,也是一路上熟悉了自己的一点一滴之后,才培养出来的默契。

“啊……啊啊啊啊……”

悲鸣从亚尔纳的口中爆发了出来,如果说之前还能够用心理安慰去劝说自己的话,那么维妲希娅使用着生命的力量治愈自己的举动,则彻底地击溃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我说过的吧,从一开始,就只有我自己而已,不管是生命的力量,还是腐朽的力量,都是我权能的一部分,随我的心意来尽情使用而已。”

看着眼角溢出泪水的亚尔纳,维妲希娅脸上妖艳的媚笑也浮现出了更加满意的色彩。

“没错,就是这样,承认自己真正的存在意义吧~然后~享受成为禁脔的生活。”

治愈的力量退却下去,堕落腐化的妖媚气息重新萦绕上来,连带着的,还有维妲希娅那条已经朝着肉棒凑近的不详龙尾。

“你爱着我的吧,亚尔纳?那晚未能说出的告白,现在可以尽情地说出来哦,用我真正的名字。”

“然后,继续用你的精液取悦我吧,毕竟我可是你心爱的女人啊~”

尾尖在浓郁的黑色气息下开始从中心分裂开来,就好像是层层展开的花瓣,让一道道犹如扁平舌头一样修长的肉舌向外吐露出来。

细腻的黏膜以令人瞠目的数量往外张开,使人忍不住怀疑那成千上万的薄透肉膜究竟是否为生物所能够形成的结构。

然而,在它们每一片都仿佛有独立意识地蠕动当中,这份犹如梦幻般的变化,也让整个绽放开来的尾穴肉花摇曳出残影一样的粉嫩视差,在亚尔纳的眼中形成数十个女人淫乱的肉壶在收缩蠕动的下流刺激。

而这个张开的尾穴直接下落,在瞬间吞没了原本还存在的肉棒,让自己的胯下只剩下了正开始吞吐的淫龙之尾,仿佛雄性的象征不存在了一样。

噗呲————

还未等外部的肉瓣收拢,亚尔纳的腹部就剧烈地抽搐了起来,让被治愈恢复的精液又一次喷射出来,在薄透的肉舌之间浸染上白浊的色彩。

而他的双眼,也直接蒙上了一层粉雾,在一道道褶皱向内继续收拢的过程当中,感受着肉棒就像是在穿梭着一条永无尽头的阴道一样,被不同的肉瓣触感逐渐包复上来的恐怖刺激。

在蠕动着……在吞吐着,那些各不相同的肉瓣们就像是思想和动作完全不同的女性们,按照着自己喜欢的方式尽情从各个角度朝着肉棒剐蹭上来。

男人的敏感带根本不够如此多的女性褶皱进行区分,以至于单一的冠沟和铃口等位置都同时遭受着上百次的蹂躏,将亚尔纳继续推向极度欢愉的高潮。

堕落之力的侵蚀让灵魂继续被腐化着,彻底成为枯枝败叶一样,任由着世间万物榨取自身养分的残渣,从而突破身为一个生命正常该有的极限和能力,让亚尔纳即便是遭受着如此恐怖的责备玩弄,却依然维持着意识。

痛苦完全无法到来,忍耐自然无从说起,以至于明明快感早就已经超过了意志能够坚持的极限,却还是继续能够进行着思考,使亚尔纳无法依靠昏迷和失神来缓解精神的不适。

花苞一样层层包裹住肉棒的尾尖终于彻底闭合,但是在此之前,敏感早泄的肉棒就已经连续射精了不知道多少次,以至于尾巴最表层柔顺光滑的鳞片都随着肉柱的频率而微微颤抖,让其完全无法逃离层层叠叠的肉舌挤压,继续向内吐露出白浊的精液。

就在尾穴开始正式前后吞吐撸动,让上百道淫荡肉瓣沿着男人脆弱的下体尽情吞噬的时候,温暖的绿色波动,再一次从维妲希娅的手掌中散发了出来,治愈着被榨到只剩最后一口气的亚尔纳,使得本该精尽人亡的他重新变回了完全的姿态,继续遭受尾穴的责备。

黏腻的水声伴随着魔王城无数人的淫叫一同刺激着他的听觉,腐化的力量渗透进音浪之中,让耳朵也一并成为了性感带,刺激着亚尔纳颓废的意志。

强行吊住自身的性命,而近乎万念俱灰的意识,也连缓冲和思考的余地都不曾给予,便继续把亚尔纳拖入到无尽的淫乐当中。

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俏脸,继续使用着对自己来说无比重要之人的力量,用来将自己推向射精的地狱。

不,并不是这样,因为现在正在榨取自己的,恰恰就是那个最熟悉,也最亲近的存在。

维妲希娅……你到底为什么……

想要质问,想要悲鸣,但是所有的举动到了嘴边,都只是变成了被无上限提高的快感蹂躏精神的呻吟。

每一道肉褶都精确地刺激着肉棒的敏感带,让人联想起海葵的肉芽捕食着已经同样被腐化的男根,让精液在射出与恢复之间反复循环。

灵巧的龙尾不断在胯股之间摇曳摆动,而维妲希娅本身就像是倚靠在贵妃椅上的妖艳女王,在慵懒的趴姿当中揉捏着自己的睾丸,让已经彻底异化的器官分泌着更多代表欢愉的淫液,把神圣而又纯洁的元素之力侵蚀成为用于满足欲望的精液。

这具身体,这具力量,就好像是已经不再被需要的玩偶,在维妲希娅的操控当中一点一点变成全新的模样。

作为勇者而战斗的自己,已经不需要了,而迄今为止所积累起来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更方便被对方转化成合适的禁脔而已。

自己的情感,自己的力量,自己的天赋,甚至自己的意志,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一刻而存在的。

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活着的……

那个拯救了自己,教导了自己的女性,如今只是带着魔媚的笑容,像是看出了自身的迷茫一般,一边用手主动捏紧了吞吐肉棒的尾尖,一边蠕动起粉腻的唇瓣。

“你的意义,就是像现在这样,永远供我们淫乐下去啊,亚尔纳。”

肉舌们在掌心的施压中彻彻底底地和肉棒贴紧,没有一丝空隙地层层包裹在了表面,让那份腐化之力沿着血肉将整个下半身彻底浸染成符合魔王城的早泄体质同时,一口子将数次射精的量都充分榨取出来。

敏感度,射精量,乃至是自己的思考回路,这个曾经将自己从死亡前拯救下来的女性,如今就好像是要把它重新夺回来,当成报酬一样,对自己进行着改造,从而成为符合她心意的肉便器。

自己什么都不是,勇者只是一个哄骗着自己的漂亮话而已,而自己所遇到的重要之人们,也都是提前安排好,仿佛戏剧里的人偶一样被编排的存在。

既然……既然如此,这样的自己,活着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嗤————

一道细小的光束,从亚尔纳的头部穿过,就好像是细针一样,在他的额头留下了一道孔洞。

而那具正在颤动的躯体,也像是突然失了魂一样,在瞬间剧烈的抽搐当中,一下子瘫软了下去,使得原本吞吐着肉棒的尾穴也仿佛失去了目标,在不甘的吸吮当中,感受着内里已经萎缩下去的棒身。

“嘁……”

好戏被打断,让维妲希娅的俏脸顿时浮现出一抹不满的表情,在微微咋舌当中,注视着面前已经彻底死亡的亚尔纳尸体逐渐化为光粒消失的样子。

靠主动杀掉亚尔纳,强行让他复活在其他地方了么……

真是的,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多事。

她重新站了起来,而周围原本在两人的战斗当中被击碎成虚空的腐化之力,也重新凝结成宫殿的幻象,让这里仿佛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任何变化一样。

“但是,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得掉么?”

眼瞳中倒映着另一番景象,维妲希娅的嘴角微微弯起,那件燃烧着血色火焰的妖艳袍子也萦绕着愈发暧昧的荧光,让无数被囚禁在这座虚假王城的灵魂在更加恐怖的快感当中震颤出数不尽的哀鸣。

————————

“亚尔纳,亚尔纳,快醒醒,快醒醒!”

焦急的声音在耳边若隐若现地响起,让亚尔纳有些难受地扭动着脑袋,想要重新回到静谧的沉睡当中。

但是就算是这样,聒噪的叫喊声还是没有停息下来,使得亚尔纳不得不重新睁开了双眼,将周围的景象映入眼帘。

“快展开防护,这里的力量还在继续侵蚀着你。”

本就充满了困倦,连带着精神也像是浸泡在了黏腻的蜜罐里一样困难地蠕动着,亚尔纳忍不住捂着自己的脑袋,想要稍微轻松一些。

好舒服,好想继续睡下去,想泡在温泉一样的舒适感中,听着那些莫名令自己心痒痒的娇声沉溺下去……

耳边的甜蜜低语继续带来更深的困意,原本已经打起的精神,也重新想要将投入黑暗的怀抱当中。

啪————

然而,脸颊处火辣辣的剧痛,以及瞬间从脑内涌上的沉闷响声,让亚尔纳顿时一个激灵,彻底睁开了眼睛,从而看到了薇丹希娅那张焦急的俏脸。

“薇丹希娅……?”

亚尔纳呆呆地喃喃着,看着薇丹希娅的娇躯不断颤抖着,以及她周围那块正散发着淡淡光芒,犹如结界一般的半透明屏障。

“太好了,亚尔纳,你终于醒了,快点,展开魔力,我撑不了多久了。”

发现亚尔纳终于苏醒过来,薇丹希娅的俏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欣喜,语速也加快了一些,想要让亚尔纳作为主体,来抵御魔王城无处不在的腐化侵蚀。

然而,在她的想法当中,本该像以前那样慌慌张张站起来散发魔力的亚尔纳,此时此刻反而将身体蜷缩得更紧了一些,连带着那双炯炯有神的坚定眼瞳,此时此刻也微微失去了焦距,让他看上去十分憔悴。

“亚尔纳……?”

“够了,维妲希娅,还要继续演戏下去吗……?”

亚尔纳低声喃喃着,让薇丹希娅的瞳孔瞬间紧缩,看着他曾经坚毅的脸颊只剩下了破碎一样的羸弱姿态。

“装出一副正在受苦受难的样子,是想让我再一次挺身而出,陪你继续玩勇者游戏吗?”

“亚尔纳,我不是……”

“不是什么————!?”

突然的咆哮从亚尔纳的口中迸发而出,让薇丹希娅在那份从未感受过的凄厉中猛地颤抖了一下,看着面前仿佛孩童一般战栗不止的亚尔纳。

“你一直都在欺骗我,用这幅姿态装作善良的样子亲近我。”

“好玩吗!?有趣吗?!继续像现在这样,待在我身边玩弄我的感情,就这么让你开心吗——!?”

“我之前向你告白的时候,向你袒露心声的时候,和你一起畅谈未来的时候,甚至和你一起睡觉的时候,你都在背后嘲笑着我吧!?”

“我就是个蠢货,轻而易举地相信了你的一切,像个人偶一样任你摆布,然后按照你的想法去找了那些四天王!”

就好像是要将之前因为快感而无法说出的话语彻底倾泄出来一样,亚尔纳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使得他的声音显得格外语无伦次。

但是即便如此,他那因为几乎无法顺畅呼吸而彻底涨红的双眼,还是死死地瞪着面前的女性,让沙哑的嗓音撕扯出话语来。

“我就不该活着,那时候我就应该跟着其他人一起死掉,这样我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成为一个纯粹的人偶!”

“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最开始就被派拉莉丝榨死,然后让你继续去找下一个试验品,那样的话,起码我还能以一个勇者的身份彻底死……”

啪嗒——————

火辣辣的疼痛感,再次从脸上传来,就和唤醒自己记忆时一样,让亚尔纳在脖颈不自觉的偏转当中,呆呆地看着薇丹希娅那张冰冷的俏脸。

“你要懊悔也无所谓,你要埋怨也理所当然,你对我抱有憎恨,想要把我杀了也没关系,我早就做好这个心理准备了……”

“但是,亚尔纳————”

薇丹希娅的声音陡然提高,让她原本就因为维持结界而痛苦的反应也通过嗓子传达出来,使得她的声线不再如平日那般温柔体贴。

“——你最不该后悔的,就是你成为了勇者这件事情!”

“你一路上救下来的人不是假的,你战胜了四天王的事实不是假的,你让她们为了你甘愿将神器奉献给你不是假的!”

“派拉莉丝将她的龙血和秘技都传授给了你,克蕾欧莎在妮克琳要杀死你之前亲手救下了你,阿斯特莉克将她唯一拥有的无限星耀送给了你,妮克琳更是将复活的权能交给了你。”

“如果她们只是觉得有你这么一个禁脔还不错的话,她们怎么可能为你做到这个地步!?”

薇丹希娅的话语,让亚尔纳的瞳孔紧缩成了针尖。

“也许你确实是一直都在维妲希娅的掌控当中,她能够透过身为一个残影的我,看到我所经历的一切,但是你的决心,你的行为,就算是顺了她的意又如何,难道拯救世界和拯救他人的想法,是她强加给你的吗?!”

薇丹希娅的双手按在了亚尔纳的肩膀上,让那张痛苦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微笑来。

“难道,就因为你的道路上有她操控的影子,你就要变成见死不救,任由世界毁灭的旁观者了吗?不是这样的吧,亚尔纳……”

“你不正是为了改变这种悲剧,才主动地要向我学习,要成为勇者的吗?”

她的反问,让亚尔纳彻底怔住,被快感腐化侵蚀的大脑,也一点一点地浮现起最初的记忆。

没错,那个时候,在薇丹希娅开口之前,在她说出自己的目的之前……

——拜托了,大姐姐,你很厉害的对吧?

——能不能教我战斗的方法,就算一小会也行,我想要变强,我想要打倒魔王,我不想让其他的城镇和孩子们遭受到和我一样的待遇了。

在自己知道她身份,知道自己的天赋之前,自己就已经决定要成为一名勇者了。

“抱歉……薇丹希娅……”

圣光的力量向外散发而出,接替了已经黯淡的翠绿魔力,化作坚实的屏障,将那些堕落的气息阻隔在外。

而站起来的亚尔纳也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水,朝着面前的薇丹希娅露出了一抹笑容来。

“让你担心了,你说的没错,就算是这一切是被利用和安排好的,想要成为勇者,帮助他人,和派拉莉丝她们成为同伴,也本就是我自己的想法。”

“不管知不知道这些事情,我的选择都不会改变……倒不如说,正是因为现在知道了这些,我才更能意识到,派拉莉丝她们迄今为止对我的帮助,是纯粹发自内心的善意。”

“嗯,这样就对了,不要被她的挑衅迷惑,她所说的话语,只是想要动摇你的决心而已。”

看到亚尔纳终于重拾信心,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薇丹希娅的脸色也放松了一些,长舒了一口气。

“不过……薇丹希娅你到底和维妲希娅是什么关系……?”

不再因为自己成为勇者的初心而感到迷茫之后,另一种疑惑,也从亚尔纳的心中升起,让他忍不住朝着薇丹希娅问道。

而薇丹希娅在犹豫了两秒之后,似乎也不打算再进行隐瞒,在环视了一眼两人周围那宽广而又宏伟的宫殿之后,缓缓解释着。

“维妲希娅本身说的并没有错,薇丹希娅,确实是我起的假名,从一开始就只有维妲希娅的名字存在。”

“只是,我并不是她伪装出来的,而是如同能量分身一般的残影,所以保持着她曾经的姿态,以及迄今为止所有的记忆。”

“但是对于我来说,她的记忆就好像是在阅读着书本一样,所以我并没有一起受到她的影响,并且在知道了她所做的一切之后,流浪在人世间,寻找着击败阻止她的办法。”

薇丹希娅的眼底闪过了一抹哀伤,随即闭上了眼睛,只是用手指指着自己的眼部说道。

“然而,毕竟我只是分离出去,本该作为保险一样,用于在关键时刻活命的底牌能量,所以本就为一体且更加强大的她,也能够透过我的眼睛窥视到我能够看到的一切。”

“也就是说,她在当时玩了文字游戏,来动摇我的决心么……?”

在薇丹希娅的解释下,终于明白了她们之间关系的亚尔纳也皱起了眉头,心底浮现出一抹强烈的不甘来。

而薇丹希娅的脸颊上也浮现出一抹微微的愧疚,语气低沉地喃喃道。

“抱歉,我当时想要向你澄清,但是在维妲希娅的力量下,我被她限制着没办法说话……”

“没事的,薇丹希娅你没有错,怪我太心浮气躁了而已。”

亚尔纳轻轻地摇了摇头,微微攥紧了拳头。

“那种程度的谎言,正常来说我应该能够察觉出异样的……”

“魔王城本就充斥着堕落腐化的力量,它们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你的精神状态,所以一定要小心,不要被她的话语蛊惑,不要被她的行为激怒。”

似乎是想要安慰他,薇丹希娅缓缓地抬起了手掌,贴合在了他的胸口上,柔声说道。

“你如今的力量已经不逊色于她,所以她才会采用言语的方式瓦解你的心防,进而摧毁你的战斗意识。”

“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冷静、成熟地将她消灭,拯救这个世界,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用在意,坚定信念,你一定能赢的。”

看着薇丹希娅那对眼眸当中闪烁着,对自己来说最为熟悉的柔和水光,亚尔纳紧绷的脸色也慢慢放缓了下来,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噗呃————”

一瞬间,从小腹传来的剧痛,让亚尔纳的声音转变成了闷哼,整个人也被沉重的力道撞击得倒飞了出去。

而薇丹希娅瞪大的双眼,也从惊愕逐渐转变成了强烈的恐惧,看着从自己小腹中浮现出来,刚刚朝着亚尔纳挥击的黑红色龙尾,从口中爆发出凄厉的尖叫。

“亚尔纳————!”

“说的很好听呢,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用在意。”

完全相同,却又唯独在语气上充满了妖艳与媚意的嗓音在背后响起,连带着的,还有一并从薇丹希娅的身后仿佛镜像一样浮现出来的维妲希娅。

“在说谎的家伙,究竟是谁呢~?”

身体彻底被背后的娇躯搂住,缠绕的龙尾让薇丹希娅的挣扎彻底化为了无用,让面露痛苦的她被维妲希娅揽在了怀中。

明明是如此亲昵如姐妹一般的动作,但是在蚀骨的腐化之力和自然之力的纠缠当中,只是带来了令人无比恶寒的邪恶气息。

“维妲希娅————!”

怒吼声爆发而出,连带着的还有全力向外迸射而出的元素圣光,使得爬起的亚尔纳就像是太阳一样,在强盛的魔力下将周围邪祟的宫殿净化消融成虚无。

嗤——————

几乎将虚假的天地彻底撕裂开来的圣剑将大厅一分为二,连带着那些已经彻底堕落的灵魂们一并获得了解脱,不再被永恒的快感刑狱所折磨。

经过无数次战斗的淬炼,彻底化为蕴藏着元素之力的圣剑搅动着这片腐化的世界,使得伪物的形体扭曲开来,被那份无可匹敌的力量撕裂净化成纯粹的黑暗。

然而,就像是早有准备一样,维妲希娅直接脱离了他的攻击范围,在化作阴影之后,带着薇丹希娅回到了燃烧着血色火海的空间。

“把她放开————!”

看着对方要把薇丹希娅带走的动作,亚尔纳的怒吼也变得更加焦急了许多,身躯化作一道流星,在向外荡漾出金色气浪的风暴之中,朝着维妲希娅冲了过去。

但是,本就被击退出一段遥远距离的他,在和对方势均力敌的实力当中,也难以跨越掉这份劣势,只能看着自己向前涌出的光之圣剑被维妲希娅擦肩而过,带着薇丹希娅朝着虚空的更深处跃动的景象。

“薇丹希娅————!”

即便是知道毫无作用,但是本能的驱使,还是令亚尔纳拼命地伸出手来,想要在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下,抓到面前的薇丹希娅。

然而,他所紧紧握住的,却只有从面色痛苦的薇丹希娅那只同样伸来的手掌当中所飞出的淡绿色光球。

充盈而又温暖的魔力注入体内,就好像是连通了一整个世界一样,让万物的流转在脑内盘旋,从而沿着每一道神经散发出盎然的生命力。

力量在增强,灵魂在激荡,却唯独面前那个忍着痛苦,朝着自己露出微笑的女性,在血色的魔王魅影当中,一点一点地消失在自己的视野,被重重无尽的黑暗封锁。

风浪逐渐平息了下去,在全力出手的圣光下,那些盘踞在魔王城千百年的堕落魔力都被扫荡而空,让这座已经无法组成形体的虚假宫殿只剩下了一片寂静的黑暗。

“可恶啊啊啊啊啊啊——————”

而亚尔纳不甘愤怒的呐喊,也在下一刻随着恐怖的魔力一同向外迸发而出,将遥远的污浊空间中缓缓浮现出来的堕落之物们湮灭殆尽。

该死……该死……薇丹希娅……

即便是身体状态变得前所未有的好,那股无力的感觉,还是让亚尔纳死死攥紧的双手不断地颤抖着。

薇丹希娅将她所拥有的全部的自然之力,都一同灌注到了自己的体内。

而她自己,也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就和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一样,被维妲希娅抓走……

冷静……冷静……不能再被愤怒牵着走了……

拼命地大口呼吸着,即便是知道这里几乎没有空气,但是亚尔纳还是做着深呼吸的动作,想要将心情平复下去。

这里是魔王城,维妲希娅已经没有地方可以逃跑了。

换而言之,面前的这些,就已经是她最后能够做出的抵抗了……

缓缓将本已经落下的圣剑再次抬起,看着在遥远的虚空当中,随着腐化之力的蔓延一点一点重新拼凑出那座巨大门扉的虚像,亚尔纳的眼底也闪过了一抹冷光。

没关系,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要做的事情没有变。

打碎它,将薇丹希娅救出来,然后彻底消灭掉维妲希娅。

圣光的电弧在皮肤上激荡着,而元素们也运转流动起来,在体内所开辟的创世之光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沿着每一个角落灌输起蓬勃的生命力。

“薇丹希娅,等着我……”

在自身都已经化作整个小世界一样,向外迸发出宛若神明一般的生命之光的状态中,亚尔纳也低声喃喃着,带着那把足以切分天地的元素圣剑,朝着远方破碎的魔王城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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