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自己的阴茎上涂满消毒润滑剂,然后扶着阴茎,龟头对准她被扩张过的尿道口。
余思思低头看着那个画面——他紫红色的、饱满的龟头顶在自己被撑开的尿道口上,两个东西的尺寸差距大得让人心惊。
她的尿道口只有黄豆大小,而他的龟头有乒乓球大小,怎么看都不可能塞进去。
“进不去的……太大了……”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害怕。
“进得去,”李朔说,“尿道很有弹性,比肛门还有弹性。刚才扩张棒已经帮你撑开了,现在只需要慢慢推进去就行。”
他让龟头在尿道口上来回磨蹭,让润滑剂充分涂抹在尿道口边缘。
然后他腰腹缓缓发力,龟头开始往尿道口里挤。
尿道口被龟头撑得越来越开,边缘的黏膜从粉红色变成半透明的白色,被拉伸到极限。
余思思感觉到尿道口传来一阵强烈的撕裂般的胀痛,尖叫了一声。
“疼——!要裂了——!”
“不会裂,”李朔停下推进的动作,让龟头停在尿道口,等她的尿道括约肌适应,“你的尿道在慢慢张开,感觉到了吗?它在一点一点地接纳我。”
余思思大口大口地喘气,努力放松尿道括约肌。
过了大概两分钟,那种撕裂般的胀痛慢慢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饱胀感——尿道被龟头撑满,尿道内壁的黏膜紧紧包裹住龟头表面,触感比阴道和肛门都更加紧密,因为尿道的直径本身就比两者小得多,包裹的力道也大得多。
李朔感觉到尿道口不再死死箍着龟头了,开始继续往里推进。
龟头一寸一寸地挤进尿道,尿道内壁被撑开、拉伸,黏膜在龟头的摩擦下产生了一种尖锐的、沿着尿道走行的酥麻感。
余思思的呻吟从疼痛的尖叫变成了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嗯——嗯——”,那种酥麻感越来越强烈,从尿道蔓延到膀胱,又从膀胱扩散到整个盆腔。
“进到膀胱了,”李朔说,龟头穿过尿道,进入了膀胱。
膀胱是一个比子宫更大的空腔,内壁光滑柔软,龟头进入后周围突然变得空旷了,只有龟头顶端能碰到膀胱内壁。
膀胱里还有少量尿液,龟头搅动时发出细微的水声。
“啊——!膀胱……膀胱里面有东西……好奇怪……酸死了……”余思思的声音在发抖,膀胱被异物进入的感觉比子宫被进入更陌生、更奇异。
膀胱内壁对触碰非常敏感,龟头每一次碰到膀胱壁,都会引发一阵强烈的尿意和酸胀感,让她下意识想排尿,但尿道被阴茎堵得死死的,什么都排不出来。
“想尿尿?”李朔感觉到她膀胱的收缩和尿道的痉挛。
“想……好想尿……你堵着……尿不出来……”
“那就忍着。”李朔开始在膀胱里抽送。
幅度很小——龟头在膀胱腔里只能做短距离的进出,每一次退出都让尿道重新被柱身撑满,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重新碰到膀胱内壁。
这种小幅度的抽送带来的快感和阴道、肛门完全不同——更尖锐、更集中、更让人疯狂。
余思思的膀胱内壁被龟头反复触碰,尿意和快感叠加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崩溃的、濒临失禁的极致刺激。
“啊——!不行了……要尿了……膀胱要被操坏了……哦齁齁齁——!”
她的膀胱剧烈痉挛,膀胱内壁吸紧了李朔的龟头,尿道也痉挛了,整个泌尿系统的肌肉都在同步抽搐。
她想排尿,但尿道被堵死,尿液在膀胱里被龟头搅动,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那种想排又排不出来的憋尿感,和膀胱被龟头摩擦的快感混在一起,把她推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高潮。
“去了——!膀胱去了——!要死了——!”
她的整个盆腔都在剧烈抽搐——阴道、子宫、肛门、膀胱、尿道——所有器官都在同步痉挛。
子宫里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来,从阴道口喷出去。
肛门也在收缩,括约肌一开一合,像在自动做收缩运动。
尿道死死箍住李朔的阴茎,尿道内壁的黏膜在痉挛中剧烈摩擦柱身。
李朔在她尿道和膀胱的痉挛夹吸下也到了极限。他猛插了几下,然后龟头深深埋在膀胱里,马眼大张,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打在膀胱内壁上,力道大得让余思思的小腹又鼓了一圈。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膀胱,和膀胱里残留的尿液混在一起,把膀胱撑得越来越满。
余思思的小腹隆起了一个比刚才更大的弧度——子宫里灌满了精液,膀胱里也灌满了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两个器官同时被撑满,从肚皮底下透出一个圆润的、饱满的凸起,像怀孕五六个月的样子。
“膀胱灌满了,”李朔按了按她的小腹,能感觉到两个被灌满的器官在手掌下鼓鼓囊囊的触感,“子宫和膀胱,现在全是我的精液。你的肚子被撑得像个孕妇了。”
“好胀……肚子要炸了……”余思思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含糊的呓语,眼神涣散,嘴角淌着口水,整个人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无法自拔。
她的小腹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肚皮被撑得紧绷绷的,能隐约看到底下子宫和膀胱的轮廓。
李朔缓缓把阴茎从她尿道里退出来。
龟头退出尿道口时,尿道口被撑成一个圆形的小孔,一时合不拢。
膀胱里的精液和尿液混合物找到了出口,从尿道口涌出来——先是细细的一股,然后变成汩汩的细流,顺着尿道往外淌,从尿道口溢出,混着阴道口涌出的精液,一起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余思思躺在床上,双腿分开,两个洞口都在往外淌精液——阴道口淌的是子宫里的精液,尿道口淌的是膀胱里的精液和尿液混合物。
她的小腹还在微微隆起,但随着膀胱里的液体排出,隆起的弧度在慢慢减小。
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抽搐一下,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退去又涌回来。
云雨收歇之后,夜色彻底静了下来。
客厅的灯还亮着,余思思靠在床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放下了。
狭小的卫生间里,热水器存的热水只够两个人简单冲一遍。
两人一起洗过,换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