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朔一只手紧握着她的腰侧,另一只手绕到前方,探进敞开的衬衫里,粗暴地揉捏那对晃动的乳房。
乳肉从蕾丝内衣里被挤出来,在他的掌心里变形,乳尖被掐得红肿挺立。
“叫大声点。”李朔喘息着命令,“让外面的人听听,他们的空姐正在被干得有多爽。”
“不……不要……”陶菲菲惊恐地摇头,但身体的快感已经累积到无法忽视的地步。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碾过阴道深处的敏感点,酥麻的电流一波波窜上脊椎,冲向大脑。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一次次被龟头叩击,像是被强行撬开的门户。
就在此时,洗手间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其他乘客来使用洗手间了。陶菲菲吓得浑身一僵,阴道也猛然收缩。
“里面有……”
“可能坏了吧。”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甚至还传来了转动门把的声音。幸亏李朔进来时落了锁,门把转动几下没有打开,但门外的人还没走。
陶菲菲紧张得全身都绷紧了,她咬住自己的手臂,才勉强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压回喉咙里。
阴道却因为紧张而绞得更紧,湿热的内壁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肉棒。
这样的反应反而让李朔更加兴奋。
他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凶狠地撞击起来,每次都深深嵌入,研磨着最敏感的那个点。
龟头顶进子宫口的凹陷里,带来一阵阵酸胀的极致快感。
“嗯……嗯……”陶菲菲闷哼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羞耻感和快感在她体内激烈交战,她害怕被门外的人发现,可身体的诚实反应却让这种风险变得更加刺激。
她能清晰听到自己体内淫液被搅动的水声,以及两人肉体撞击时发出的湿腻声响。
如果门外的人静下心来听,一定能发现异常。
李朔显然也知道这一点。
他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
然后他俯身,在她耳边用气声低语:“如果他们知道,端庄的空姐此刻正撅着屁股被人从后面干……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别……别说……”陶菲菲羞愤欲死。
“求我。”李朔狠狠撞了一下,“求我射在里面。”
陶菲菲咬着唇摇头,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又一股滚烫的淫液涌了出来,浇在龟头上。她的子宫口微微张开,像是在渴望着更深的进入。
门外的人终于离开了。脚步声渐远,洗手间重新恢复了密闭的寂静,除了肉体撞击声、喘息声和压抑的呻吟。
李朔知道她快到极限了,他加快冲刺的频率,每次都拔出大半,再狠狠贯穿到底。
几十次迅猛的抽插后,陶菲菲的身体猛地僵直,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尖叫。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最深处喷洒出来,浇灌在龟头和柱身上,她高潮了。
绞紧的肉道和喷洒的爱液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李朔低吼一声,腰身重重向前一撞,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痉挛的子宫口。
然后他射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喷射进最深处的宫腔里。
那股冲击力让陶菲菲又是一阵抽搐,她能清晰感觉到液体被强行灌入子宫的感觉,饱满、灼热、带着一种诡异的充实感。
过多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
李朔喘着粗气趴在她背上,肉棒还深埋在湿热紧致的肉穴里,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子宫口轻微的吮吸。
陶菲菲已经彻底瘫软了,全靠他撑着才没滑倒在地。
她的制服一片狼藉,脸上泪痕斑驳,双眼失神地望着前方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李朔才缓缓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肉棒抽离后,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丝袜包裹的大腿往下流。他提起裤子,整理好衣装,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粗暴占有她的人不是他。
陶菲菲还瘫在洗手台上,双腿发软得站不直。她看着李朔从钱包里掏出一张支票,又从兜里掏出钢笔,仔细的写上金额,扔在她面前的台面上。
“二十万。”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你看看,我可是信守诺言了哦,要知道现在四五线明星估计也就这个价格了。”
陶菲菲颤抖着手拿起那张支票,上面的数字她仔细核实了,才小心翼翼的放回兜里。
她撑着洗手台勉强站直,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制服,衬衫扣子崩掉了,只能把外套裹紧;内裤已经完全不能穿了,她只能将那块破布塞进外套口袋;窄裙还能穿,但大腿和臀部的丝袜上,精液和爱液的痕迹清晰可见。
她看着镜中那个衣衫不整、脖子和胸口布满红痕、眼睛红肿的女人,恍惚间觉得陌生。
然后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将哭花的妆容洗净,重新涂上口红,整理好发髻。
当她做完这一切,转身看向李朔时,脸上已经恢复了空姐标准的职业微笑,尽管那笑容有些僵硬,眼里还残留着未散的雾气。
“李先生……不,好哥哥。”她微微鞠躬,“如果没什么其他需要,我先去工作了。”
李朔看着她,突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红肿的唇上又印下一个吻:“去吧,记住,从今以后,你的身体有一半归我。”
陶菲菲眼神闪烁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点头,然后拉开门锁,转身走了出去。
她的步伐还算平稳,除了腿脚有些发软之外,从背影看和平时并无二致。
李朔则留在洗手间里,点了根烟,透过门缝目送她离开。他深吸一口烟,笑了。
这个女人的滋味,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等到临下飞机的时候,机舱门口负责接待的还是陶菲菲,男人经过空姐旁边的时候,空姐眼疾手快的将一个纸条递到了男人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