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暗流涌动,盛会开端(上)

海神阁后厨的砂锅里,雪灵芝与地龙骨正随着文火咕嘟作响,升腾起一层泛着微金光晕的温润药气。

萧萧挽着袖子,正用一把小银勺仔细撇去汤面上的浮沫。

她身段窈窕小巧,即便穿着宽松的围裙,也遮掩不住腰肢那抹惊心动魄的收束。

昨夜海神之泉深处的动静,虽然被最高级别的结界死死压着,但今早雨浩被抬回海神阁时那副腰膝酸软、背脊上布满龙爪抓痕与齿印的模样,明眼人一看便知是遭了怎样灭顶的摧残。

她心疼得紧,一大清早便钻进厨房张罗这锅固本培元的参汤,压根没打算去掺和外头那些荒唐事。

轻微的脚步声在门边停下。

“小萧萧,这汤熬得可真香,隔着三道回廊都能闻见药气呢。”

江楠楠斜倚在门框旁,眉眼含笑地打趣道。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衬身段的水蓝色收腰长裙,长发披散在肩头,看似与往常那个温婉沉静的内院女神毫无二致,但那双微微挑起的桃花眼里,却莫名流转着一抹让人心慌的慵懒与野性。

萧萧转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楠楠姐,你怎么起得这么早?雨浩那边……秋儿和舞桐还缠着他呢,我寻思着炖好了汤,等会儿给他送过去补补身子。”

“他身子底子厚着呢,昨晚那是被双神本源灌了个底朝天,哪是一锅参汤能压得住的火气?”

江楠楠踩着无声的步子款步走近,素手极其自然地搭在萧萧纤细的肩头上,俯下身,顺着萧萧小巧白皙的耳廓呵出一口微凉的香风:

“萧萧,你可知晓今晚外头是个什么日子?”

萧萧手中的银勺微微一滞,小脸瞬间泛起一抹绯红,下意识地想要避开江楠楠那过于亲昵的贴近:“知……知道一些。听徐三石学长他们嘀咕过,说是外院和地下斗技场联手办的那个……性爱大会。”

“既然知道,那你的名字,怎么还没在口区的签轴上挂着?”江楠楠手指轻轻划过萧萧修长的颈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循循善诱的蛊惑,“这一届可不比往年,大战刚歇,三大帝国各路宗门、甚至连天魂和星罗皇室都遣了使节来‘观摩’。雨浩昨夜既然成了海神缘的胜者,今晚那些外来的硬茬子,明摆着是要在地下擂台上找回场子的。后宫的姐妹们要是都不出面替他镇着场子,由着那些外来的野狐狸精在各个赛区抢了风头,雨浩这张脸往哪儿搁?”

萧萧耳根子通红,蹙起秀眉小声抗议:“可……可那是去给人当众……下头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浑身上下脏兮兮的,我才不要去凑那个热闹!再说了,后宫里那么多姐姐,哪轮得到我去抛头露面……”

“别人是别人,你是你。”

江楠楠轻笑一声,手掌顺着萧萧单薄的背脊一路滑到腰眼,冷不丁轻轻捏了一把:

“你可别忘了,当年乐萱大师姐私下里是怎么评价你的?她那柄【广寒魅影】在上头称霸了多少年,眼高于顶,可偏偏在海神阁那次夜话里,大师姐当着我和若若的面亲口承认过——单论舌上功夫与那九凤来仪箫催动出的灵窍吞吐,内院上下,唯有你萧萧的天资,隐隐压过了她一头。”

被骤然提起这段羞耻至极的隐秘评价,萧萧浑身猛地一颤,险些将手中的银勺脱手掉进锅里。

“大师姐那是……那是随口说笑的……”萧萧羞得直跺脚,下唇咬得发白。

“大师姐从不说笑。”江楠楠收敛了笑意,神色变得极具压迫感与正经,“今晚雨浩是一定会下场的,他要争那个多年空悬的位子。你若是不去把口区这道关卡给守死了,万一排班轮转,雨浩在台上被哪个手脚不干净的外地浪蹄子钻了空子、下了暗药,你哭都来不及。”

萧萧咬着唇瓣,胸口微微起伏。

她平日里虽不多争抢,但心思何等剔透,自然明白江楠楠话里半真半假,多半是存着激将的心思。

可一听到“雨浩会被外来女人算计”,心底那一丝戒备与傲气终究还是被生生挑了起来。

更何况……

萧萧垂下眼帘,手指紧紧扣在围裙内侧那根冰凉润滑的九凤来仪箫上。

真要上了擂台,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她一身登峰造极的音波魂技与控鹤擒龙之术,难道还真能让那些不知死活的凡夫俗子碰到自己半片唇肉不成?

“去便去……”萧萧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迎上江楠楠那双深邃莫测的眸子,脸颊发烫,语气却坚决得很,“不过楠楠姐,我丑话说在前头,我自有我的办法应付场面。若是真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把脏东西凑到我眼前,我一箫震断他的命根子,主办方可别怪我毁了规矩!”

“那是自然,咱们史莱克的姑娘,什么时候由着外人欺负过?”

酉时三刻。

史莱克城南区,一座看似平平无奇的重型魂导仓储货站深处。

黑金铸造的重型升降梯发出一声沉闷的齿轮啮合声,巨大的承重绞盘缓缓转动,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下坠感,向着地底深处疾驰而去。

梯厢之内空间极大,足以容纳数十人,但此刻却异常安静。

四壁铭刻着高阶隔音与防窥探的防御符文,冷冽的魂导微光洒下来,将厢内几名同样身披连帽斗篷、头戴各式面具的男女映照得宛如暗夜游魂。

萧萧站在最角落的阴影里,脸上扣着一张做工极为精巧的白玉猫咪半面具,仅露出一双秋水般明澈的眸子,以及那抹被紧抿着的娇嫩唇瓣。

即便身上套了一件略显宽大的素色斗篷,但随着升降梯的震颤,胸前那一抹微隆的弧度与斗篷下露出的纤细脚踝,依然透着掩饰不住的少女青涩。

“叮——”

伴随着一声悠长的机械轻鸣,升降梯稳稳停在了地底深处。

沉重的玄铁栅栏门向两侧滑开的刹那,一股混杂着极品【合欢龙涎香】、微涩汗水以及浓郁雄性荷尔蒙的狂暴气浪,如同决堤的温热洪流,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萧萧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抬眼望向前方,整个人瞬间被眼前的景象狠狠震撼在了原地。

那是一座近乎掏空了整座史莱克城地底的巨型环形斗技场!

穹顶高悬着上百具由日月帝国顶级核心法阵改造而成的聚光魂导大灯,光柱交错纵横,将整座地底宫殿照耀得宛如永昼。

正中央由高阶花岗岩与沉香木搭建起十余座规格各异的开阔擂台,外围环绕着层层叠叠、足以容纳数万人的阶梯看台。

叫喊声、下注声、酒杯碰撞的脆响以及隐隐约约从某些封闭帷幔后传来的压抑喘息与肉体撞击声,在穹顶下方汇聚成一股震耳欲聋的声浪狂潮。

一名打扮妖娆、身着开衩高腰短裙的兔耳侍女款步迎了上来,躬身递上一份由烫金厚羊皮纸装订的厚重册子,声音甜腻得发慌:

“尊敬的选手,这是本届【无限制狂欢盛典】的终审赛程手册与律令汇总,请您先行过目,半炷香后全赛区将同步开放核验。”

萧萧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抬手接过册子,闪身退到了一处稍微避风的廊柱阴影下。

纤细的指尖翻开扉页,上面那一行用浓墨重彩烙印的开篇引言与赛规细则,赫然撞入了她的眼帘:

【致诸位踏入深渊的勇者与尤物:】

【本会源起万载之前嘉陵浩劫之余波,遵从肉身之本能,探寻欢愉之极境。今夕全大陆休战初定,七大赛区规制如旧,望诸君恪守肉体竞技之律条。】

萧萧定下心神,目光顺着密密麻麻的墨字飞快下移,重新温习着那些在海神阁内院典籍中被列为禁忌、却在这片地下黑市奉为圭臬的严苛法则:

【赛区划分与竞技范畴】

七大素区:分为【足(腿)】、【口】、【手】、【臀】、【腋】、【发】、【乳】。

此七区严禁一切实质性破入,仅凭女方各部特定之形体、技巧、经络柔术与分泌物,对受试者施展无限制榨精。

两大肉区:【屄区】与【肛区】。为终极贯通肉搏之战,不限体位,不限抽送之烈度,唯以肉身耐受、容纳度与潮喷之频次论英雄。

三大观赏重口区:【SM受刑】、【SCAT净秽】、【18G猎奇】。

非普遍挑战之地,专供深渊同道品鉴异端之极乐,由特邀评委与全场特殊席位直接赋权。

【评判标准与至高封号】

女性·【女皇】神座:女皇之位非年年皆设,须综合考量【绝色颜值】、【榨精技巧】、【当场斩落雄性之计数】以及【全场观众实时灵晶投票率】。

素区之中,手、发二区因修习极难,常年悬空;臀区风头屡屡被肛区强占。

唯有经由万众裁定、断层登顶者,方可加冕女皇。

若能达成无暇守擂者,可晋入【终身女皇】之列(本代唯有【骚骨魅兔】独占足交神座)。

男性·【帝王】神座:男性不分区位,天下雄性共争一尊!

标准极苛,须兼备【天赋巨物(尺寸与筋络观赏度)】、【持久神力(精关锁死不泄)】、【天人之姿(颜值)】以及【绝对压倒性之选票】。

此位已空悬多年,近年唯有一尊身负重型凶器的年轻强者堪堪逼近门槛。

【行赛机制与轮转】

赛制采取一对一守擂与多方车轮战并行,一人可兼报多区,由中央枢纽自动排布时序,绝不冲撞。

挑战肉区者,须先行领受素区考验,精关溃败者,除名抬离,无权染指后进!

萧萧轻轻吐出一口有些发烫的浊气,指尖翻到了手册最后那几页至关重要的【今夜初赛对阵名册】。

然而,入眼之处,整齐排列的一排排名单上,赫然被主办方施加了极为隐秘的扰乱阵法,真实姓名尽皆被一层流动的灰雾掩盖,仅余下一个个透着浓烈古怪意味的“花名代号”:

发区主擂守擂者:【青丝缠心·左】 / 【青丝缠心·右】

乳区第一梯队:【神圣落羽】(注:特招转籍)、【幽冥衔珠】

臀区极热擂主:【灼鳞烈尾】

肛区深渊席:【至高圣金】(注:外援特权序列)

屄区神秘待定:【神眷蝶影】

口区终极守关者:待定……

“这都是些什么古怪代号……”

萧萧下意识地蹙了蹙秀眉,心头那股莫名的违和感愈发浓重。

萧萧指尖轻点,翻到了手册的内页夹层。那里插着一枚由大会主办方特制的黑铁通讯魂导器,表面正微微闪烁着属于她个人的参赛凭证。

她定睛一看,只见光幕上赫然跳出了一行加粗的烫金大字:

【口区九号擂主·参赛代号:引凤吹箫】

“引凤吹箫?!”

萧萧险些惊呼出声,急忙抬手捂住了面具下的檀口,一双杏眼瞪得滚圆。

她先前明明叮嘱过负责交表的楠楠姐,说哪怕迫不得已要报个代号,随便填个“清玉”或者“小箫”应付过去便罢,怎么落到玉简上,竟成了这么一个极具暗示、下流露骨的四个字?!

“引凤……吹箫……还特意把‘箫’字顶在最前头……”

萧萧耳根子烫得像要滴血,心中一阵咬牙切齿。

不用猜她也知道,在整个史莱克内院,能越过主办方的审核机制、肆无忌惮动用最高特权给她强行安上这么个绰号的,除了那位表面端庄威严、私底下却极度腹黑的大师姐张乐萱,绝不会有第二个人!

大师姐当年凭借【广寒魅影】的名头横扫各区,退役后虽然退居幕后当了仲裁长,但在这等阴暗的地下盛典里,手里的特权大得吓人。

“真是的……大师姐怎么也跟着楠楠姐一起胡闹!”

萧萧忿忿地收起魂导器,又低头核对了一下赛程表。

好在,由于多赛区并列交错推进,她的【口区】被排在了相对靠后的中间时段,约莫要在子时前后才会真正登台。

看着还有大把的时辰,萧萧心头那紧绷的弦稍微松弛了几分。

她紧了紧身上的素色斗篷,迈着轻巧的步子穿过嘈杂拥挤的通道,悄然混入了中央主擂台斜侧方的一处普通观众席角落里。

座椅冰凉,稍稍压下了她心头的燥热。

萧萧从储物魂导戒中摸出常用的私人通讯仪,有些不安地翻看着讯息。

屏幕上一片冷清。

雨浩那边只在半个时辰前发来了一条极为仓促的“在忙,稍后汇合”的简短留言,随后便彻底没了动静;秋儿和舞桐更是毫无音讯,连一向对她颇为照顾的张乐萱大师姐,此刻通讯也是处于占线状态。

“搞什么嘛……”

萧萧有些委屈地抿了抿下唇,把下巴缩进了斗篷的毛领里,暗自嘀咕:

“平时一个个在海神阁里亲热得很,今天我一个人被赶鸭子上架跑到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来……居然连个来给我加油打气的人都没有……”

就在她满心幽怨地东张西望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了斗技场最顶层、那排悬空凸起的至尊环形贵宾包厢。

其中一间正对着中央各大主擂台的豪华雅阁内,琉璃垂幔半卷,几道气度非凡的身影正倚栏而立。

萧萧眸光微微一凝,认出了其中一道格外耀眼的倩影。

星罗帝国长公主,许久久。

这位名动大陆的星冠宗嫡系传人,今夜身着一袭剪裁极为得体的宝蓝色宫廷刺绣长裙,裙摆处用金丝银线勾勒出层层叠叠的星芒暗纹,满头乌黑柔顺的青丝盘成高贵的惊鹄髻,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与这地底污秽格格不入的清冷与皇室威仪。

由于刚落座不久,许久久手里正捏着一柄精巧小巧的星冠魂导望远镜,身侧几名星罗皇家暗卫垂首肃立。

而在她身旁,换上了一袭素白暗金镶边正统监察团旗袍的张乐萱,正姿态优雅地端着茶盏,面带官方而得体的微笑,低声与这位帝国公主客套应酬着。

萧萧远远望着那一幕,心头暗暗咂舌。

这哪里像是什么民间的地下狂欢?连星罗皇室名义上的掌舵人,竟然都亲自坐进了这满是催情药香的看台之上。

顺着至尊看台的雕花玉栏继续望去,萧萧的视线很快落在了另一间挂着天魂帝国皇家纹章的宽绰雅阁里。

那里坐着的,同样是熟面孔。

天魂帝国的维娜公主正端坐在软榻中央。

这位素来以温婉高洁、聪慧仁厚闻名大陆的雪莲仙子,今夜穿着一件极为保守的淡鹅黄色宫装长裙,外罩一层轻柔的蝉翼白纱,端的是一副纤尘不染的皇室贵女做派。

而在她身侧,本体宗的年轻一代领袖、名义上与她结有婚约的未婚夫龙傲天,正神色复杂地抱臂而立。

萧萧躲在面具后的杏眼微微眯起,凭借女孩子特有的敏锐直觉,她总觉得那两人的气氛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僵硬。

龙傲天的脸色隐隐有些发青,眼底布满了细密的血丝,视线死死锁在下方的中央大擂台上,嘴唇紧抿,整个人宛如一张绷紧到极致的弓弦。

而在他身旁,那位看似端庄娴静的维娜公主,藏在宽大裙摆下的修长双腿却死死地绞拧在一处,指节因为用力抠紧软榻扶手而泛出青白,连呼吸都带着细微而紊乱的颤音。

萧萧自然不知道,龙傲天前几日刚在暗中被迫看完了霍雨浩送来的“高阶留影水晶”,心底那股被绿意彻底撕裂的心魔,早已扭曲变质成了一种推波助澜的畸形执念;而维娜更是早已被体内的春情煎熬得神魂颠倒,今夜打着“战后民间交流观摩”的体面幌子,实则是千里迢迢赶来史莱克“万里送逼”,那层厚重的宫裙深处,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的潮水泛滥。

“连天魂皇室和本体宗都来凑这个热闹……”

萧萧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目光最终移向了看台最中央、规格也最高的那间至尊包厢。

那里坐着的两个人,反差大得简直滑稽。

左侧是披着脏道袍、光着半个膀子的玄老。

老头子手里抓着一只油乎乎的烤羊腿啃得满嘴流油,腰间的酒葫芦晃晃悠悠,时不时抬手在面前的下注魂导盘上随意拍下几记重注,完全是一副市井老流氓看斗鸡的快活模样。

而坐在玄老身旁主位上的,则是一尊宛如永夜深渊般沉寂的高大身影。

黑袍微敞,暗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宽阔的肩头,正是八十万年凶兽之王——兽神帝天。

这位大陆天花板平日里极少在人类地界露面,萧萧身为外院升上来的内院核心,对他的了解其实并不算深。

在她的潜意识里,昨夜海神缘上这头大黑龙虽然气势滔天、出场时吓得全大陆转播都断了信号,但他不仅没伤史莱克一草一木,反而在关键时刻极其“识趣”地替雨浩解了围、刷了恢复魂技,甚至还大模大样地坐到了副阁主的交椅上喝卡布奇诺。

“其实……仔细想想,这头大黑龙似乎还挺讲道理的。”

萧萧托着香腮,暗自在面具底下嘀咕:

“龙品瞧着比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宗门老头子要实在得多,虽然长得凶了些、眼神冷了点,但那副大马金刀、唯我独尊的气度……若是放到凡俗的人类帝国里,倒真是一副天生该坐九五至尊龙椅的铁血皇帝相呢。”

她自然猜不到,这位“龙品挺好、适合当皇帝”的八十万年兽神,昨夜才刚在史莱克城的暗巷红楼里,跟玄老纯凭肉体耐力把几个被深度开发的极品黑肉名妓肏得合不拢嘴、平分秋色地干了整整两个时辰。

此时的帝天正微微眯起那双金色的竖瞳,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一枚散发着清香的紫玉灵果,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

看着下方那座巨大环形深渊里正在徐徐升起的结界与擂台,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浓烈下流气息,这位黑龙王的嘴角,正极其隐晦地挑起一抹玩味到了极点的冷笑。

戌时一刻。

整座地底斗技场穹顶的正上方,一座足有三层楼高的巨型重水魂导沙漏轰然翻转,浓稠的荧光蓝砂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嗡——!!”

低沉而尖锐的鸣镝声瞬间撕裂了嘈杂的声浪,七素、两肉共计十余座主副擂台周围的防护屏障在一瞬间光芒大放,五彩斑斓的魂导阵列将整个地下世界彻底染成了欲望的海洋。

比赛,正式开始了!

因为各赛区采取并行排班制,首轮同时开打的赛台足有八座之多。

原本还略显拘谨的观众席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嘶吼与狂欢,数以万计的男学员与外来赌徒红着眼睛将大把的金魂币与魂晶砸向盘口,刺鼻的烈酒气味与催情香料混杂在一处,直冲穹顶。

萧萧坐在角落里,美眸飞快地在几块巨大的实时积分光幕上巡视着。

很快,她的视线便被西南角那片铺满暗沉软木的【发区】主擂台牢牢吸了过去。

“发区……居然有这么多人报名?”

萧萧下意识地翻了翻手册,有些惊讶。

往届由于纯粹以发丝榨精难度极高,极难诞生女皇,素来是个冷门赛道。

可今年因为战后全大陆各路形形色色的宗门齐聚,报名发区的女修竟足足有四五十人之多,足足分了三个独立擂台同时推进。

而在那密密麻麻的名单与喧嚣的人潮中,有两处擂台的身影,几乎在登台的刹那便引爆了全场,更让萧萧险些当场把面具给瞪碎。

第一处偏台之上,赫然站着两个并肩而立的娇小身影。

两具几乎一模一样的娇俏身躯,穿着修身素白的无袖高叉短旗袍,将那一截白生生的藕臂与雪白修长的玉腿勾勒得淋漓尽致。

正是平时在后宫里极其低调、文静得近乎透明的孪生双胞胎——蓝素素与蓝洛洛!

手册上的代号叫什么【青丝缠心·左】与【青丝缠心·右】,寻常赌徒或许还在瞎猜,但萧萧作为同窗旧识,一眼便看穿了那熟悉的气度与身段。

两姐妹显然是打定了主意要借着今夜向雨浩和整个后宫证明“我们绝非可有可无的摆设”。

只见主裁判哨音刚落,两名来自星罗帝国、身形壮硕如小山般的强攻系男挑战者狞笑着扯掉下裳、露出狰狞肉棒大步扑上的刹那——两姐妹同时娇叱一声,原本垂至腰际的墨黑长发如狂暴的妖异黑潮般轰然炸开!

青丝迎风暴涨数米,在特制润滑灵液的涂抹下泛着油润的黑芒,瞬间化作一座密不透风的漫天巨茧,甚至连两女的本体都不曾让对方靠近半步,便硬生生将那两个壮汉从腰到胯死死缠成了一具悬空的“肉粽”!

无数根坚韧如钢丝的发丝带着奇妙的韵律与倒钩般的微颤,如无数张小嘴般在那两根肉棒上极速勒紧、旋绞、抽拉!

“嗷——!!”

凄厉而带着极致酸爽的惨叫声仅仅持续了不到五秒,两团浓稠的白浊便隔着发丝缝隙如决堤般狂喷而出,两名彪形大汉当场翻起白眼抽搐昏死,被两姐妹随手一甩,如丢垃圾般轰然扔下了擂台!

全场惊呼,积分瞬间登顶!

然而,还没等萧萧从这对平日乖巧的小师妹展现出的狠辣手段中回过神,主擂台中央传来的巨大骚动,却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是【发区】一号核心主台。

台上的女子甚至连最基础的遮面薄纱都没戴,一身薄如蝉翼的深紫色半透明轻纱长裙,满头深蓝紫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嘴角挂着一股极度放荡且神经质的娇笑。

唐雅!

她竟然大摇大摆地公开了自己的全部身份!

“史莱克外院前代弟子、唐门现任门主、圣灵教前任蓝银圣女……唐雅,今年二十有二!”

女子清脆而甜腻的嗓音借着扩音魂导器响彻全场,在数万名观众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唐雅非但没有半点羞耻,反而极其自然地在擂台正中央猛地拉开一个极致笔直的一字马!

柔韧惊人的修长双腿死死贴在冰凉的台面上,她双手毫不客气地扣住自己的旗袍下摆往两侧一扯,甚至主动探出两根白皙的指尖,将自己那处覆着薄薄软肉、深邃泛黑的花唇硬生生掰开了一条缝隙,将那一抹泥泞湿烂的幽暗毫无保留地对准了下方的全景留影水晶!

“五年圣灵教深渊开垦,吃过万千极品蛊毒,后庭前后通畅,水多肉烂耐操得很~”

唐雅媚眼如丝地咯咯娇笑,深蓝紫色的魔发在身后如毒蛇般狂乱甩动:

“今夜本门主亲自下场,哪位精壮的小哥想来尝尝唐门正宗的控鹤擒龙……唔?!”

“哔——!!!”

主裁判的哨声几乎要吹出火星子,几名执法执事脸都绿了,冲着唐雅疯狂挥舞黄旗:“违规!选手【暗蚀圣女】严重违规!本赛区为纯素发区,禁止当众裸露并主动展示生殖秘穴!警告一次!再有蓄意暴露行为直接取消参赛资格!把腿并拢!!”

全场男弟子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掀翻穹顶的狼嚎与狂热口哨声!

观众席角落里的萧萧整个人都看傻了,小手死死捂着面具下的嘴唇,满脑子都是浆糊——小雅姐……小雅姐这是彻底疯了不成?!

当年那个温婉坚韧的大师姐,怎么如今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不知羞耻的超级大骚货啊!

下意识地,萧萧顺着看台的视线飞快搜寻,猛地望向了最顶层的至尊包厢外侧。

那里,史莱克的大师兄、唐门的顶梁柱——贝贝,正大马金刀地坐在玄老的副手位上。

萧萧本以为会看到自家大师兄悲愤欲绝、吐血三升的凄惨模样。

然而,定睛一看,萧萧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只见贝贝一身儒雅的蓝色劲装,双手端端正正地按在膝头,面色虽然紧绷,但那双眸子里非但没有半点屈辱,反而燃烧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喜与极度亢奋!

随着唐雅在擂台上掰开骚穴任由万人围观,贝贝体内的魂力如山洪暴发般疯狂激荡,甚至在他背后隐隐凝聚出一道若隐若现、头顶泛着浓郁翡翠光晕的狂暴龙影!

八十九级巅峰……隐隐有突破九十级封号的狂乱威压在不受控制地逸散!

坐在他身侧的兽神帝天微微侧目,金色的竖瞳扫过贝贝胯下那高高顶起的巨大帐篷,以及那疯狂蜕变的“绿帽圣龙”武魂,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罕见的欣慰弧度,赞许地点了点头。

萧萧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整个人陷入了一阵深深的怀疑人生。

……这史莱克的高层,真的全员都有大病吧?!

半个时辰的惨烈轮番交锋转瞬即逝。

在主裁判一连出示了三张黄牌警告后,唐雅总算稍稍收敛了那副动辄一字马掰开骚穴的放浪架势。

但即便只是单纯动用那一头被圣灵教秘药浸泡了整整五年的深蓝紫色魔发,其杀伤力也足以让整座斗技场的雄性胆寒。

那些发丝宛如具有生命的嗜血水蛭,隔空刺入肉棒表皮的敏感神经,带起阵阵狂暴的吞噬吸力,接连将七八名自视甚高的外来强攻系天骄吸得两眼翻白、脱水瘫软被担架抬走。

而在另一侧,蓝素素与蓝洛洛两姐妹的配合更是无懈可击,孪生青丝交织成的巨网如精密的杀戮法阵,无论冲上去多少精壮汉子,全都在五秒内被抽干缴械。

当发区第一轮的终场钟声当当敲响时,主光幕上的积分赫然定格在一个微妙的数值上——

【青丝缠心(双子)】斩落十二人,积分三百六十;

【暗蚀圣女(唐雅)】斩落十二人,积分三百六十。

首轮积分,竟然硬生生战成了平手!

站在擂台中央的唐雅抹了一把额角的薄汗,身上那件半透明的紫纱早已被下身溢出的体液浸透了大半,湿哒哒地贴在紧致的小腹与大腿内侧。

她不仅没有半分疲态,反而借着扩音法阵,冲着全场意犹未尽的万千赌徒抛了个颠倒众生的媚眼,大声打起了广告:

“发区玩得不过瘾的小哥们莫急~稍后的【SM受虐区】和终极【肉区】,本门主可都有排班呢!尤其是后庭……今夜敞开了接客,想尝尝唐门门主屁眼滋味的,抓紧去下注盘口排号呀~”

这番毫无廉耻的公然揽客,再次引得台下大批下半身充血的男弟子发出一阵阵禽兽般的怪叫,盘口的下注晶石瞬间被砸得疯狂暴涨。

而在偏台之上,蓝素素与蓝洛洛优雅地收拢了漫天长发。两姐妹俏脸微红,额角泛着细密的晶莹汗珠,四只白皙修长的玉手在胸前轻轻交叠。

姐姐蓝素素微微偏过头,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平日里绝见不到的娇媚与挑衅,朝着台下那些正眼巴巴盯着她们俩的饥渴雄性们轻声细语道:

“诸位哥哥可别光盯着唐雅门主看呢……方才我们姐妹俩,不过是各自施展了微末手段罢了。下一轮若是动用真正的‘双生青丝武魂融合技’……那等将两具身躯与万千发丝融为一体的绞吸爽度,可绝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哦~”

妹妹蓝洛洛更是在一旁适时地挺了挺那对已然初具规模的少女酥胸,补上了一记甜甜的软刀子:

“是呀……方才被抬下去的哥哥们,可是连我们发梢的第一层浪头都没挨过去呢……不知下一轮,哪位真正的勇士能让我们姐妹俩……合力伺候一回呢?”

两张一模一样、清纯中透着极致反差诱惑的绝美俏脸,配上这般赤裸裸的武魂合体邀请,瞬间让台下一大群平日里就好这口“双胞胎极品”的老嫖客们眼珠子通红,喉头剧烈滚动,干咽唾沫的声音此起彼伏,连空气里的温度都生生被拔高了三度。

观众席角落里的萧萧死死扣着手里的九凤来仪箫,只觉得一阵阵头晕目眩。

……连素素和洛洛这两个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小妮子,竟然也被这地下黑市的风气给彻底带歪成这副模样了!

正当萧萧在角落里凌乱之际,一道灰头土脸的身影偷偷摸摸地从前台退场通道溜了回来,正好跌坐在她旁边几个空位上。

萧萧定睛一看,那人面具摘了一半挂在耳朵上,脸色煞白,满头大汗,手里还攥着块擦拭得皱巴巴的软帕,赫然是玄武斗罗徐三石。

“三石学长?你……你刚才也上台了?”萧萧忍不住压低声音凑过去问。

徐三石冷不丁听到熟人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见是萧萧,这才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长吁短叹:“别提了!造孽啊!老子本来报了个混战,想上去白嫖一把松快松快,结果隔着帘子抽签,抽出来的守擂者竟然是素素和洛洛!”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满脸写着痛心疾首:“朋友妻不可欺啊!雨浩那小子的后宫老子哪敢伸爪子?碰一下我都怕哪天睡着了被极致之冰冻成冰棍!没辙,老子只能当着全场几千人的面,隔着帘子硬生生把自己给撸射了认输!妈的,台下那群傻子还起立给我鼓掌,喊什么‘真汉子、纯爱大圣’……我纯爱他大爷!”

看着徐三石那副哑巴吃黄连、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滑稽模样,萧萧在白玉猫咪面具下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紧张沉重的心情莫名放松了不少。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道火红色的娇俏身影风风火火地挤到了萧萧身侧。

来人一头标志性的粉红色短发,身形高挑健美,正是地龙门的少门主南秋秋。

她一把扯下面具,气喘吁吁地按住萧萧的肩膀:“萧萧!可算找着你了!你看见骨衣那家伙了吗?我俩本来约好去隔壁会展中心看【高阶魂导师交流赛】的开幕式,结果一眨眼她人就没了,通讯器也死活打不通!”

“骨衣姐?”萧萧一愣,茫然摇了摇头,“没看见啊,她怎么会来这地底……”

话音未落,斗技场正中央高悬的巨型魂导扩音法阵中,骤然炸响了主裁判激昂的播报声:

“接下来,请诸位将目光投向二号【乳区】中央主擂台!让我们热烈欢迎首次登台的神秘特招强者——代号【神圣落羽】!!”

刷——!

数十道耀眼刺目的聚光灯瞬间汇聚在二号主擂台上。

萧萧和南秋秋下意识地顺着灯光望去,整个人瞬间化作了两尊石雕。

只见那铺满天鹅绒软垫的奢华擂台上,赫然立着一道让她们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那本该出现在隔壁神圣学术交流会上的神圣天使武魂拥有者——叶骨衣,此刻正孤零零地站在万众瞩目的中央。

她身上那件原本严实齐整的高阶魂导师白袍,不知被哪个混账主办方强行剥去,身上仅仅套着一件近乎完全镂空的白色神官亵衣。

那两团平日里被魂导护甲死死压制、实则傲人挺拔到了极致的雪白圣乳,几乎大半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灼热狂乱的空气中,雪腻的深邃乳沟在强光下泛着惊心动魄的弧度。

更绝的是她此刻的表情。

冷傲清绝的天使面庞黑得能滴出墨水来,一双美眸中几乎要喷出实质性的怒火,胸口剧烈起伏带动着那两团晃荡的白肉,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谁……他……妈……给……老……娘……报……的……名?!”

叶骨衣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这几个字,借着未关紧的扩音器传遍了小半个赛场。

她原本填的那张密密麻麻写满“核心法阵震荡频率”、“上肢魂导操纵特长”的高阶魂导师申请表,全因为外院负责报名的临时工办事员偷懒图省事,用同一批表格改了个抬头,就手抖把这位神圣天使给一股脑塞进了性爱大会的【乳区】大名单!

然而,台下早已精虫上脑的数千名外来赌徒与粗野汉子哪里管什么乌龙不乌龙?

看着台上这位顶着极致神圣圣洁面孔、却半裸着泼天巨乳的绝色尤物,全场瞬间掀起了震耳欲聋的兽血沸腾之声:

“干!这极品从哪挖来的?!”

“这气质太他妈正了!老子要上去被她夹死!!”

哨声猛然吹响,根本不容叶骨衣申辩退场,两名早已按捺不住的强壮魂尊便如饿狼扑食般撕扯掉下衣,挺着两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双膝跪地,饿虎扑食般朝她围拢上去!

“找死!!”

叶骨衣羞愤欲死,本能地想要调动魂力将这两个下流胚子轰碎成渣,然而擂台阵法对纯粹攻击魂技的绝对压制,加上规则的强制约束,逼得她只能将一身浑厚炽烈的神圣天使魂力,硬生生灌注进了那两团无处安放的饱满雪乳之中!

她屈辱地伸出一双戴着白丝手套的纤手,狠狠合拢挤压住自己的双峰,将那两根臭气熏天的肉棒死死夹进了深不见底的乳肉沟壑里!

“滋滋滋——!!”

神圣之火与纯粹的天使净化之力,在极度紧绷的软肉挤压下轰然爆发!

那两名男挑战者原本以为能享受到神仙般的软肉包裹,谁料到插进去的瞬间,肉棒就像是扎进了滚烫熔岩与极道夹钳之中!

“嗷嗷嗷——!!烫!烫死老子了!!”

“爽……不对!要被融化了!!啊啊啊!!”

两个大汉一边被极致的神圣微麻爽得眼泪鼻涕横流、浑身剧烈痉挛,一边被那带着净化之力的灼热圣乳烫得惨叫连连。

仅仅不到四次抽送,两人便在凄厉的嚎叫声中疯狂喷射出一大滩滚烫的白浊,两眼一翻,彻底休克被抬下了擂台!

圣洁无暇的天使之乳,涂满了肮脏人类雄性的浊液,反差感强烈得让台下观众疯狂尖叫投票,积分光幕一路狂飙!

“我……我的天哪……”台下的南秋秋看得目瞪口呆,双腿发软,“骨衣她……她居然真的用胸部去……”

而在另一侧的乳区二号擂台上,另一道黑色皮衣的妖娆身影同样打得热火朝天。

幽冥灵猫——朱露。

萧萧看着朱露在台上身形如鬼魅般扭动,借助猫科武魂那柔若无骨的腰肢与饱满圆润的猫乳,极度熟练且凌厉地将一名名挑战者的肉棒夹得汁水四溅,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同情。

早些时候在后台更衣室,朱露就曾一脸崩溃地拉着萧萧大吐苦水。

这次大会向全大陆彻底放开,朱露那位风骚泼辣、身段比女儿还要夸张几分的贵妇母亲伊莎贝拉,竟然仗着幽冥公爵夫人的权柄和后台关系,偷偷给自己也弄了一张贵宾参赛资格证,甚至在私底下放话“老娘当年也是名震星罗的极品,今晚非得下场争个乳皇给年轻人瞧瞧”。

为了不让自家亲娘在大庭广众之下光着膀子给全大陆的男人当众乳交、丢尽幽冥家族最后的颜面,朱露只能咬着银牙提前抢先登台,誓要用自己的双乳打出全场断层的最高积分,硬生生把母亲那个组别的资格给提前封死在候场席上!

母女相杀的荒诞闹剧,在这个狂乱的地下之夜,成了最荒谬又真实的注脚。

然而,朱露显然低估了她那位极品亲娘在贵妇圈里混迹多年的厚脸皮与人脉手腕。

在萧萧和南秋秋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乳区主擂台的铁栅栏再次轰然拉开,一道同样散发着幽冥猫息、却熟透得几乎要滴出蜜来的丰腴身影,踩着十寸细高跟,大摇大摆地跨上了擂台!

朱露甚至托了内院几位执事的关系去改签表,结果改来改去,反倒把自己和自家亲娘给活生生排进了同一座【双人合流乳斗台】!

台上瞬间并排立着两只绝色黑猫。

女儿朱露身上是一套极为紧绷的黑色哑光连体皮衣,胸前拉链被硬生生拉到胃部,将那一对饱满坚挺、覆着一层薄薄细汗的少女猫乳挤成了两团浑圆欲滴的雪球;

而身旁的母亲伊莎贝拉,打扮却比女儿还要狂放十倍!

那是一件近乎完全镂空的暗紫色蕾丝深V贵妇短裙,年近四旬的成熟娇躯散发着浓郁熟透的麝香。

岁月非但没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反而赋予了她比朱露更加夸张、更加沉甸甸的极品豪乳!

那两团深黑色的硕大乳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像两只熟透的巨大木瓜般疯狂乱颤,乳肉相撞发出沉闷的肉响。

一模一样的幽冥灵猫血统,一模一样妖异冷艳的狭长凤眼,甚至连下巴上那颗美人痣的位置都如出一辙!

台下那群精虫上脑的赌徒与男选手们起初只是起哄,但多看了两眼后,人群中不知是谁猛地扯着嗓子嚎了一句:

“卧槽?!等等……这眉眼、这猫尾巴、这长相……这他妈分明是一对亲母女啊!!”

“幽冥公爵家的母女同台双飞乳交?!!”

轰——!!

整座乳区擂台周围瞬间彻底炸开了锅!

男人们的眼珠子在刹那间烧得通红,喉咙深处爆发出宛如野兽发情般的狂乱咆哮,甚至有十几个早就在台下排队的壮汉连裤子都来不及完全褪下,硬生生顶着两根根青筋暴凸、直挺挺戳向半空的狰狞肉棒,如同疯狗抢食一般,嗷嗷叫着朝母女二人狂扑上去!

“哎呀呀~今晚这帮年轻小哥可真热情呢~”

伊莎贝拉掩唇浪笑,不仅没有半点大家夫人的端庄,反而极其骚包地微微弯腰,双手托起那对沉甸甸的极品熟妇豪乳,舌尖舔弄着红唇,朝着扑得最近的一个精壮汉子抛了个媚眼:“小哥慢点来,老娘这副吃了几十年阳气的身子,今晚管叫你……”

“伊莎贝拉!!你给老娘闭嘴把衣服穿好!!”

一旁的朱露直接被自家亲娘的下流做派刺激得当场破防,眼珠子都红了!

身为堂堂六十级以上的强攻系魂帝,幽冥灵猫武魂在暴怒中轰然附体!

两对漆黑毛茸茸的猫耳自发顶骤然立起,身后那条柔韧的猫尾像鞭子一样凌空抽出一声脆响!

“都给老娘滚开!不许碰她!!”

朱露的身形在刹那间化作了一道肉眼难辨的黑色幽芒!

什么循序渐进的温柔乳交,什么风尘女子的迎合挑逗,在这一刻全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见少女身形如鬼魅般在那些扑上来的壮汉胯下游走,双手扣住自己饱满坚挺的少女猫乳,速度飙升到了残影级别!

“啪!滋溜!轰!!”

肉体碰撞与滑液飞溅的声响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暴风雨!

朱露甚至将幽冥百爪的刺杀技巧与猫科动物骨骼的极致柔韧融为了一体,双峰开合之间宛如一台高速旋转的人肉榨精机——一个壮汉刚扑到伊莎贝拉身前一尺,还没等看清夫人的黑乳晕,朱露那深邃如深渊般的雪白乳沟便如铁闸般精准合拢,噗嗤一声将那根粗大肉棒狠狠夹住,上身以惊人的频率疯狂扭动了三下!

“嗷呜——!!”

那壮汉甚至连神仙般的软肉触感都没咂摸出味儿来,下身便传来一股几乎要将海绵体生生绞碎的恐怖压力,伴随着两团少女弹性惊人的乳肉疯狂碾磨,那滚烫的白浊像高压水枪一样隔着皮衣呲了出来,整个人当场两眼一翻,面带升天的惨笑直挺挺向后倒下!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朱露彻底杀疯了!

她双乳之上带着淡淡的幽冥黑芒,身形闪烁间,凡是敢把肉棒对准伊莎贝拉的男人,全被她在零点五秒之内以近乎残暴的“鬼魅极速乳夹”硬生生当场榨空!

甚至因为动作实在太快,台下观众只看见那对饱满的猫乳化作了一片雪白的幻影,一个个精壮汉子就像被割麦子一样,惨叫着连环喷射、倒地抽搐!

站在主裁判席上的两名内院执事推着眼镜,眼珠子瞪得滚圆,死死盯着手中的高阶留影法阵回放。

“违规……这绝对有违规嫌疑!”

一名裁判抓着哨子,满头大汗地纠结:“哪有乳交能在半秒内把一个魂尊榨干的?她刚才绝对用了猫尾巴或者大腿内侧偷偷协助夹绞了!”

“放屁!你哪只眼睛看到尾巴碰着了?”另一名裁判抹了一把鼻血,两眼放光地按住他的手,“老子看了八遍回放,人家纯粹就是仗着魂帝级的胸肌收缩力与猫乳的极致回弹!干干净净的纯上肢乳技!没作弊!判分!给老子把积分拉满!!”

不过短短一炷香的工夫,母女二人脚边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倒了二十几个吐着白沫、口斜眼歪的脱水猛男,浓稠的精液在地板上汇聚成了小溪。

朱露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胸前皮衣被汗水和白浆糊得一片狼藉,恶狠狠地一把扯过自家亲娘的领口,死死把那对晃荡的熟妇巨乳捂回了衣襟里,咬牙切齿地低吼:

“看够了没有?!回更衣室给我老老实实呆着!再敢露出来一点,老娘回去就告诉戴华斌说你背着他在史莱克偷人!!”

伊莎贝拉被自家女儿这副护食恶煞般的模样弄得一愣一愣的,低头看了看脚下被女儿双峰“秒杀”的一地干尸,不仅没生气,反而眼波流转,娇滴滴地白了朱露一眼:

“死丫头……下手这么重,老娘连一口热乎的都没尝着……真是白生你这么个赔钱货了~”

台下观众席角落里的萧萧看得目瞪口呆,南秋秋更是捂着发烫的俏脸,喃喃自语:

“天呐……这哪是性爱大会啊……这分明是大型家风保卫战吧……”

随着终场铜锣的敲响,乳区首轮的大混战终于落下帷幕。

积分榜上,即便朱露以堪比凶器的猫乳以一敌多疯狂秒杀,但终究架不住叶骨衣那神圣天使武魂带来的极致反差与净化异能——那种“一边被神圣圣乳灼烧得痛不欲生,一边又爽到灵魂出窍”的极道M属性刺激,让全场数万名赌徒疯了一样把票砸给了代号【神圣落羽】的叶骨衣,硬生生把这位误入风尘的天使小姐送上了乳区初赛第一的宝座。

萧萧看着台上大局已定,拉着南秋秋穿过嘈杂的人流,快步迎向了选手退场通道。

刚拐过转角,萧萧便听到了通道阴影里传来一阵极具风骚、却又透着无尽委屈的熟妇抱怨声:

“死丫头,下手没轻没重的,瞧瞧老娘这身衣裳全被你弄皱了!亏得老娘昨夜还特意托人去黑市高价买的这身特制灵猫战袍……老娘的武魂明明是玉灵狐,又不是猫!天知道装猫叫有多费嗓子……喵~”

只见伊莎贝拉一边扯着胸前被揪乱的蕾丝领口,一边扭着丰腴的水蛇腰,冲着自家女儿抛了个千娇百媚的白眼,甚至还极其做作地翘起兰花指,学着野猫的架势在耳边抓了抓。

走在前头的朱露气得浑身发抖,一张冷艳的俏脸黑得像锅底,猛地转过身,恶狠狠地指着自家亲娘的鼻子低吼:

“你给我闭嘴!老逼登!你再敢‘喵’一声,我今晚就把你打包扔回星罗去!!”

“萧萧,秋秋,你们别理这疯婆子……”

朱露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扯了扯胸前那被精液与汗水糊得黏糊糊的皮衣拉链,羞愤欲死地把脸扭到一边。

然而还没等萧萧开口安慰两句,身后二号擂台的退场禁制光幕骤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

一道白金色的倩影面无表情地跨出了结界范围。

上一秒还被迫在台上赤裸着双乳、承受无数男人肉棒冲击的神圣天使叶骨衣,在彻底脱离擂台规则封印与攻击压制的刹那——

“轰——!!”

狂暴而纯粹的神圣金焰毫无征兆地冲天而起,炽热的气浪瞬间将通道两侧的坚硬花岗岩地砖生生灼烧成了一片焦黑的琉璃状!

刺目的金光爆闪,四只遮天蔽日、由纯粹炽天使神力凝聚而成的金色羽翼轰然在叶骨衣身后展开!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美眸此刻已经彻底被实质化的金色杀意填满,身上那件破碎的镂空神官亵衣在神圣烈焰中化作飞灰,转瞬间被一层冰冷肃穆的白金天使铠甲重重复盖!

南秋秋原本还想上前递毛巾,被这股暴虐的神圣杀气一冲,吓得当场僵在原地:“骨……骨衣?”

叶骨衣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手中凭空凝聚出一柄三尺长的纯金天使圣剑,剑锋在地面上拖拽出一道刺目的火花,杀气腾腾地朝着地下三层的报名处大踏步轰鸣而去。

冰冷刺骨的呢喃,伴随着神圣烈焰的噼啪作响,在空旷的甬道里久久回荡:

“填表的是哪个畜生……老娘今晚不把他连人带魂核片成三千六百片……我就不叫叶骨衣!!”

轰!

四翼震颤,金光如一道灭世惊雷,带着狂暴的破空之声直奔报名处杀去。

通道里的萧萧和南秋秋面面相觑,萧萧默默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在心底极度虔诚地为那位素未谋面的倒霉工作人员祈祷了一秒钟。

“唉……”

一声幽幽的、充满沧桑与委屈的长叹,冷不丁又从萧萧身后的阴暗廊柱下幽幽飘了出来。

萧萧身子一僵,转过头去,只见徐三石不知何时又像个幽魂一样蹲在墙角里。

这一次,他连面具都懒得戴了,整个人神色枯槁,眼眶深陷,甚至连平日里那头梳得油光水滑的黑发都乱成了一团鸡窝,双手捂着酸软的后腰,嘴唇发白。

萧萧眼角剧烈抽搐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凑过去问:“三石学长……你不是刚在后台歇着吗?怎么又是一副被吸干了元阳的模样?你……你又去哪个擂台了?”

徐三石缓缓抬起那张写满了生无可恋的脸,空洞无神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破碎的嗓音,断断续续地吐着血泪:

“没事……老子好得很……真的……不就是乳区二号擂台幺……”

他颤抖着举起那只青筋暴跳、酸痛得快要抽筋的右手,带着哭腔哀嚎道:

“老子刚花了三千金魂币从黑市黄牛手里抢到一张替补插队的挑战票!老子脱了裤子、满心欢喜地排着队准备上去尝尝大胸脯的滋味……结果!帘子一拉开!站在那儿的居然是叶骨衣!!”

徐三石痛苦地闭上眼,两行悔恨的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我刚把头伸进去……她胸口那两团神圣之火就快把老子的眉毛给燎着了……又是雨浩的人!老子哪敢上去挨夹啊?!上去碰一下我明天不得被雨浩的极致之冰冻碎成渣渣?!”

“没办法……老子只能当着全场男人的面……当场硬生生又把自己给撸射了一发认输!!”

徐三石猛地抓紧萧萧的斗篷下摆,悲愤欲绝地仰天长啸:

“整整两回了!老子今晚连女人的衣角都没摸着,光是站在那帘子外头当众打手枪就打了两次啊!!史莱克第一柳下惠……这名头谁爱当谁当去!老子今晚要是不被自己给撸死,老子跟霍雨浩那小子姓!!”

看着徐三石那副彻底崩溃的模样,萧萧、南秋秋和旁边的朱露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齐齐笑弯了腰。

半个时辰的赛区修整时间飞快流逝。

萧萧刚陪着朱露在休息区换了身干净的常服,耳边便再次传来了地底穹顶那刺耳的轰鸣钟声。

“当——!!”

“全场肃静!接下来开启的是本届盛典极具观赏性与高洁品鉴价值的隐秘赛道——【素区·腋斗场】!”

扩音法阵的声音瞬间传遍了整座地下城。

萧萧下意识地抬头望向三号中央主台,整个人顿时愣住了,有些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等等……怎么台上那个身影,瞧着又是……”

话音未落,南秋秋顶着一头凌乱的粉发、气喘吁吁地从通道那头狂奔了回来,一屁股跌坐在萧萧身旁的软椅上,抚着胸口破口大骂:

“别提了!笑死我了……咳,气死我了!刚才骨衣提着圣剑刚杀到半路,连报名处的门帘子都还没劈碎呢,就被三名封号斗罗级别的仲裁执事给硬生生联手拽回来了!”

“为什么啊?”萧萧茫然问。

“因为仲裁处当场调出了她的档案玉简!”南秋秋一脸哭笑不得,“那个该死的办事员不仅勾了【乳区】,在‘上肢柔韧与隐秘夹控特长’那一栏,顺手把【腋区】也给勾上了!规则明文规定,开赛后中途退赛视为叛逃,要扣除全额积分和押金,骨衣硬生生被架上去打第二场了!!”

萧萧倒吸一口凉气,急忙探头朝三号擂台上望去。

只见擂台正中央,叶骨衣周身的神圣金芒几乎已经凝练成了实质,狂暴的天使魂力化作滚滚热浪,将整座擂台照耀得宛如一轮坠入地底的烈阳!

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上,此刻乌云密布,嫌恶、羞愤与滔天的杀意交织在一处,臭得简直能冻死一头巨龙。

然而,身处全封闭的受试擂台,规则的铁律死死压制着她。

“请……请【神圣落羽】选手摆出标准受试姿态!”裁判的声音甚至都在发颤,生怕这位暴怒的天使当场自爆。

叶骨衣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沉重的吸气声,在数万道炽热目光的聚焦下,屈辱地将双手缓缓举过头顶,十指死死扣在脑后的金发之间。

白金神官袍的宽大袖口顺着手臂无力地滑落至肩头,露出了两湾深邃、紧致、白皙胜雪的极品玉腋。

然而,聚光灯打过去的刹那,全场却猛地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惊呼声!

不仅是观众,连负责现场解说的资深执事都结结巴巴地通过扩音法阵惊叹出声:

“这……诸位请看!这位神圣天使武魂的拥有者,其腋下……竟然并非寻常名媛那般剃得寸草不生!那一小撮……极浅、极细软、泛着纯金神圣光泽的细密腋毛,正整整齐齐地掩映在雪白凹陷的肉窝之中!”

刹那间,台上叶骨衣的耳根子“腾”地一下红透到了脖颈,而台下坐着的萧萧和南秋秋,更是触电般猛地夹紧了双腿,两张俏脸烫得快要冒烟!

“霍雨浩这个天杀的大变态……”萧萧在面具底下羞耻得直跺脚,银牙咬得咯咯响。

回想起前些日子在海神阁,那个混蛋男人趴在她们怀里,不仅死活不准她们用脱毛膏,甚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什么“女孩子的体香有一半都在腋下这层小细毛里”、“带着一层软软的小绒毛摩擦起来才有极致的阻尼感”……搞得后宫这帮姐妹一个个半推半就地全把这一小撮私密留了下来!

谁能想到,这等闺房密事,今夜竟然在万众瞩目的全大陆直播擂台上被彻底曝光了!

然而,更让叶骨衣抓狂的是,原本她以为这副满脸嫌弃的臭脸和未除净的腋毛会引来嘲笑,可台下那些精虫上脑的男修们,在看到那张冷傲神圣的仙容、配上那副被迫高举双臂、露出金色微毛玉腋的受辱姿态后——

全场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彻底爆炸了!

“干!!太顶了!!”

“这才是极品!老子就喜欢这种原汁原味的神女体香!!”

“踩死我!用腋窝夹死我啊啊啊!!”

数十名壮汉如同飞蛾扑火般疯了一样冲上擂台,脱了裤子、挺着滚烫狰狞的肉棒便朝叶骨衣扑去!

“滚开!!”

叶骨衣双臂猛地合拢下压,上臂紧致的软肉死死夹住一根捅进来的粗壮肉棒。

为了逼退这帮恶心的人类,她甚至毫无保留地将体内炽烈的净化之火全数灌注进了腋下的汗腺之中!

滚烫如熔岩般的温度瞬间爆发!

然而,这群狂热的赌徒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彻底觉醒了极道M属性一样。

肉棒被深邃滚烫的腋肉夹得骨肉生疼,混合着那一小撮被汗水浸湿的金色软毛细密刮擦,甚至伴随着神圣火焰的灼痛,那个被夹住的壮汉一边发出凄厉的惨叫,一边爽得浑身剧烈抽搐,不过两记抽送,便在狂吼中将浓稠的白浊疯狂呲满了叶骨衣的半个肩头!

“下一个!换老子来挨烫!!”后面的壮汉竟然红着眼睛争先恐后地往上挤!

叶骨衣整个人彻底绝望了。

就在这时,一道轻盈清冷的白影无声无息地落在了三号擂台的另一侧。

萧萧定睛一看,那女子身材高挑曼妙,一头罕见的银白长发,面容清冷如霜,身着一袭黑白相间的女仆短裙,赫然是霍雨浩收服的那位亡灵死忠——娜娜!

“娜娜?她怎么也上去了?”萧萧惊呼。

台上的娜娜二话不说,跨步来到叶骨衣身侧,双臂同样高高举起,扣在脑后。

不同于叶骨衣那如小太阳般滚烫金灿的圣光玉腋,娜娜的体质常年受亡灵与阴冷幽冥之气滋养,她的腋窝同样留着一层淡淡的银白细软绒毛,但在她魂力运转的刹那,整片雪白的肉窝瞬间凝结出一层极薄的冰晶阴煞之气!

“分流。”娜娜冷冷吐出两个字。

一名壮汉迫不及待地将肉棒捅进了娜娜冰凉滑腻的腋窝深处,上一秒还在狂喜,下一秒便被那股刺骨的阴寒与极度紧致的幽冥夹吸冻得海绵体瞬间发青,惨叫着连射三发,当场瘫软脱水!

一热一冷,一神一冥!

原本是一场单方面的受难,在娜娜强势加入后,瞬间演变成了全场轰动的“圣光与幽冥双生极道腋斗”!

台下萧萧揉了揉发胀的额角,暗自通过神识沟通询问旁边的内院执事,这才得知了这荒诞一幕的源头——

霍雨浩先前确实吩咐过娜娜要“好生照顾骨衣姐”。

可这个满脑子只有主人指令的死脑筋亡灵女仆,在后台看到叶骨衣报名了大会,误以为这是雨浩下达的潜伏任务,便径直跑到报名处问那个还没被打死的倒霉办事员:“叶骨衣刚才报了什么?”

那快被吓尿的办事员随口战战兢兢地回了句“腋……腋区”,娜娜二话不说,拿起笔把自己也给勾进去了!

“雨浩……你这个混蛋……”

萧萧无力地将脸埋进双掌之间,只觉得今晚这场所谓的性爱大会,已经彻底在荒诞与失控的悬崖边上一路狂飙了。

终场的铜锣声终于将这场荒诞的“圣冥双腋之争”画上了句号。

巨型荧光光幕上的积分疯狂跳动,最终稳稳落定——

凭借极致的“神圣烈火灼烧”与“极寒幽冥冻结”带来的极端反差,叶骨衣与娜娜两人的斩落数双双突破二十大关,以断层般的恐怖数据直接包揽了【素区·腋斗场】初赛的冠亚军,双双强势挺进深夜的终极决赛轮!

“呼……总算结束了……”

萧萧拍了拍狂跳的小胸脯,拉着满脸坏笑的南秋秋,快步穿过拥挤潮湿的退场廊道,赶去迎接那两位精疲力竭的“功臣”。

然而,刚踏入三号通道拐角那处熟悉的避风石柱旁,萧萧原本轻快的脚步便极其突兀地猛然顿住了。

南秋秋更是差点一头撞在她后背上,探出脑袋一瞧,当场“噗”地一声喷了出来。

只见石柱底下那片阴暗潮湿的台阶上,那道熟悉的玄黑劲装身影,此刻正以一种近乎蜷缩的婴儿姿势瘫软在地。

徐三石。

这位史莱克七怪里堂堂的防御核心、名震天下的玄武斗罗,此时整个人面如金纸,眼眶凹陷得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窟窿,嘴角挂着一丝白沫,右臂软绵绵地垂在石板上,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

在他身侧的地面上,又是一大摊触目惊心、尚且散发着余温的浓稠白浊。

空气瞬间陷入了一阵死一般的尴尬。

萧萧站在原地,走也不是,退也不是,小手尴尬地抓着斗篷边缘,干咳了一声,声音细如蚊蚋:“三……三石学长?你……你刚才该不会……”

徐三石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眼皮极其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缝。

当他看到萧萧那张戴着白玉猫咪面具的俏脸时,两行屈辱的滚烫热泪,终于毫无阻碍地决堤而出。

“别问了……萧妹子……求你别问了……”

徐三石用宛如破锣般沙哑破碎的气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控诉着命运的残酷:

“老子发誓……老子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老子刚从黄牛手里搞到了腋区三号副台的入场签!老子心想……腋窝这地方总不至于再撞上雨浩的女人了吧?!全大陆那么多名媛浪蝶……怎么可能每次都是熟人?!”

他悲愤欲绝地用左手狠狠锤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咳出一口血痰:

“结果呢?!帘子一扯开!左边是杀气腾腾、满头金发快要自爆的叶骨衣!右边是面无表情、浑身冒着死人寒气的娜娜!!”

“萧萧啊!你知不知道那一瞬间老子有多绝望?!碰骨衣一下,老子会被神圣烈火烧成灰;碰娜娜一下,雨浩的神识印记当场就能把老子的玄武壳给掀了!!”

徐三石把脸死死埋进膝盖里,痛哭流涕:

“第四次了啊……整整四次了!!老子今晚在台上一句话没说,光是当着全大陆观众的面,硬生生把自己给活活撸射了四回!!老子的精关都要脱臼了!!等今晚回去……老子一定要把霍雨浩那小子的脖子给生生掐断啊啊啊——!!”

听着徐三石这番字字泣血的人间惨剧,萧萧尴尬得脚趾都快在鞋底抠出一座海神阁了,连忙拉着南秋秋灰溜溜地绕开这个倒霉透顶的“纯爱大圣”,快步迎向了刚走出结界大门的娜娜和叶骨衣。

此时的叶骨衣整个人已经化作了一座随时会喷发的活火山,神圣金焰在她周身噼啪作响,甚至连通道里的温度都生生被拔高了几十度。

她一眼瞥见萧萧和秋秋,咬着银牙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别拦我……老娘今晚不把那个办事员剥皮抽筋……我就自绝经脉!!”

说罢,四翼一震,化作一道金色的暴怒残影,再度杀气腾腾地朝着报名大厅轰鸣而去。

萧萧看着叶骨衣远去的狂暴背影,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脖子,随后才转过身,心疼地看向一旁神色如常、只是双臂微酸的银发女仆。

“娜娜……受苦了。”萧萧拉起娜娜冰凉的手,语气满是歉意,“雨浩那个混蛋肯定是没交代清楚,害得你……害得你也跟着骨衣姐受这种委屈,在大庭广众之下给那些野男人做那种下流事……”

然而,出乎萧萧意料的是,这位一身黑白女仆装的清冷少女,眼底却没有半点屈辱或委屈。

那双银白色的眸子平淡如古潭,娜娜微微欠身,以一种近乎刻入骨髓的绝对服从,认真而恭敬地回应道:

“回小主母的话,娜娜不苦。主人的命令是最高意志,主人吩咐娜娜要‘贴身照顾好骨衣小姐’,骨衣小姐既然在这个赛区,娜娜便理应以此身替她分担秽乱。只要是主人的指令,哪怕是更下贱的侍奉,娜娜也甘之如饴。”

说着,娜娜抬起头,极其认真地注视着萧萧的眼睛,语气坚定:

“而且,小主母请放心。主人既然让娜娜来了这地下斗技场,娜娜也会像守护骨衣小姐一样,连同小主母您……也一起守护好,绝不让那些低劣的雄性脏了您的身子!”

萧萧心头一暖,正想开口夸赞两句,却见面前这神色肃穆的银发女仆忽然身形一僵。

娜娜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极其严重的问题,猛地从怀里掏出那枚属于她的黑铁参赛玉简,指尖飞快地翻阅着赛程大名单。

一秒、两秒、三秒……

银发女仆原本清冷无波的俏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前所未有的错愕与空白。

“完……完了。”

娜娜僵硬地抬起头,那张毫无血色的绝美小脸上写满了茫然与自责,结结巴巴地喃喃自语:

“小主母……娜娜刚才在报名处……只勾了【腋区】和【常规肉区】……娜娜……娜娜根本没有报名【口区】啊……”

“这……这岂不是说……等会儿到了口区擂台上……娜娜根本没法上去替小主母分担……只能眼睁睁看着小主母……去吃那些野男人的肉棒了?!”

萧萧:“……”

看着面前自责得几乎要以死谢罪的娜娜,萧萧连忙拉住她冰凉的手,有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好啦娜娜,别胡思乱想了。在这斗罗大陆的风气里,发丝缠绕也好,胸脯腋下夹弄也罢,大家权当是肢体魂技切磋,都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出轨。可那【口区】……那可是真正贴着黏膜、吞吐男人物件的禁忌之地!我萧萧哪怕从这地底斗技场的穹顶跳下去,也绝对不可能背叛雨浩去含别的人!”

她晃了晃手中的九凤来仪箫,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与自信:“放心吧,我既然敢报名,自然留了能破局的万全之策。”

南秋秋这会儿急急忙忙地追着叶骨衣杀气腾腾的背影跑远了,生怕那位天使真把报名处的执事给当场活剐了。

萧萧便拉着朱露和娜娜退回了后台专属的选手休息室。

休息室内布设了温润的净水法阵,朱露扯掉那件糊满了浓白精沫与汗渍的皮衣,换上一袭轻便的暗色长裙,一边擦拭着胸口的黏腻,一边心有余悸地喘息。

“对了朱露,你刚才在后台候场,瞧见秋儿姐和舞桐了吗?”萧萧倒了杯清茶递过去,忍不住打听道,“海神缘一结束她俩就没影了,刚才发区和乳区闹得翻天覆地,也不见她们露面。”

朱露抿了一口茶,神色古怪地压低声音:“方才在甲字号顶级密闭包厢的甬道口,我隐隐感知到了舞桐和秋儿的黄金龙神威压。雨浩……似乎全程都在里面陪着她们呢。”

“什么?!”

萧萧和娜娜同时轻呼出声。

“雨浩和她们三个人单独在密室里商量好了?”萧萧蹙起秀眉,心头既是酸涩又是惊奇。

要知道,今夜前头的发区、乳区乃至腋区,虽然下流荒诞,但终究属于外围“素区”的肢体博弈。

可接下来的足区、臀区、口区,乃至最后那两个见血见肉的深渊肉区,那可都是真正触及底线的重头戏!

以雨浩平日里霸道护食的性子,怎可能任由自己的核心女人登台?

“秋儿姐和舞桐……一定有她们自己的盘算。”萧萧沉吟片刻,目光坚定了几分,“我相信她们绝不会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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