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的温存总让郝江化无比惬意,岑青菁那对丰满的奶子挤压在他坚实的胸口,像两团棉花糖似的,柔软又不失弹性,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给他带来一阵阵绵弹的爽感。
将下巴抵在她被汗水浸透的乌发上,鼻尖轻嗅,那带着洗发水余香、淡淡的汗味与精液腥咸的气味便涌入鼻腔。
大手穿过她被束在身后的纤细的双臂,越过微隆的小腹,按在一只挺拔的奶子上,漫不经心的揉捏着,五指时而深陷进绵软的乳肉,时而用指尖轻捻肿胀的乳尖,拉扯、旋转、弹拨,像在把玩一件刚刚到手的珍贵玩具。
郝江化一边把玩揉捏着她挺拔的奶子,一边俯下头,唇贴在她耳廓,低声呢喃道:“青菁宝贝……咱们休息一下……待会还要给你的小屁眼开苞呢……把你前后两个洞……都彻底变成哥哥的形状……”
岑青菁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只见她被极致的快感彻底融化,至今尚未回过神来,凤眸虽睁,可瞳仁涣散失焦,红唇被口塞圆环撑大到极限,舌尖还挂着未咽下的缕缕白浊,汗湿的乌发黏在脸颊,与脸颊上挂着的浓稠精斑混在一起。
呼吸细碎,偶尔从喉间溢出一声无意识的呜咽,像梦呓,又像在无助地回应着什么。
整个人就一副被彻底玩坏、被操到神魂颠倒的模样,若是让她那些追求者知道,他们高冷明艳的健身女神,如今软绵绵地窝在自己怀里,任由他把玩、抚摸,怕不是都想把郝江化这个畜牲给活活掐死。
虽然得不到回应,但郝江化还是得意地松开她的奶子,大手顺着她汗湿的美背缓缓下滑,最终停在那对被撞得通红的蜜桃臀上,指尖悄然滑进臀缝,轻轻地按压那朵湿漉漉且尚未被人采摘过的菊蕾。
他是十一点左右被李萱诗一个电话给叫到家里来的,随后在李萱诗身上操了快两个小时,在岑青菁身上也差不多,如今也快四点了。
此刻带她去厕所灌肠,麻烦的很,郝江化倒不是担心会影响到别人,而是李萱诗家里的是电热水器,而不是燃气热水器,想要热水得先预热才行,预热完都不懂多少点了。
至于用冷水给岑青菁灌肠?
开玩笑!
十一月中的湖南,气温已经降到二十来度了,那冷水冰能打死人,就他这身强力壮的大老爷们都有些受不住,更别提岑青菁这娇滴滴的美人了。
思来想去,郝江化还是从系统商城里买了一台特殊的灌肠器。
【灌洁一体洗肠仪】
【品质:白色】
【售价:200欲望点数】
【简介:双管齐下,能灌能清洁,走后门的必备器具!】
郝江化翻身下床,从背包内将【洗肠仪】取出,蓝光一闪,只见地上摆放着一台有些像吸尘器的机器,与吸尘器不同的是,这个机器上有两根长长的管子,一大一小,还配了几瓶洁肠液,以及一个可调节大小的注射头。
打开说明书,郝江化才发现这说明书人性化的很,像是照顾他大字不认识几个,特意用图案的形式来讲解使用方法。
按压说明书上的指引,郝江化将洁肠液倒插在机器的主体,随后将注射头一端接在小的管子上,按下开关,注射头顶端便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看着地上那没几秒钟就凝固成果冻状的洗肠液,郝江化扭过头,对着躺在床上的岑青菁笑了起来:“嘿嘿!青菁宝贝,哥哥来了!”
重新坐回床上,将岑青菁又摆成后入的姿势,丰满紧实的臀部高高翘起,股间红肿洞开的屄口吐出缕缕白水,沿着唇缝缓缓淌下。
“唔要了……郝哥……放过唔啊……唔受唔了了……唔真的受唔了了……求你了……”
在郝江化研究【洗肠仪】的时候,岑青菁的神智终于恢复了过来,她想挣扎、想逃跑、想呼救、可她全身的骨头仿佛都散了架,连根手指都控制不住,如何逃跑。
至于呼救,她的声音沙哑地不行,便是刚刚的求饶,音量与蚊鸣差不了多少,传出去除了她和郝江化,谁也听不到。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岑青菁发现自己又被摆成刚刚那副双膝跪地,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上身的重量全由胸前奶子承担,腰肢被迫下陷成诱人的弧度,双手仍被反铐在背后。
初次承欢的她早已不堪重负,下身酸软得几乎要瘫下去,她顾不上再去追究被强奸的事实,只剩本能的恐惧与哀求,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断断续续从被撑大的口塞里漏出:
“唔要了……郝哥……饶了唔吧……唔真的不行了……求你了……”
可那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哭腔与鼻音,在深夜的客房里听起来更像撒娇,而不是抗拒。
郝江化正在兴头上,哪会理她?
重新跪坐在她身后,一手按在她汗湿的美背上,防止她乱动,另一手抓着那根连着管子的注射头,在她股间上下缓慢摩擦。
注射头冰冷光滑,带着金属特有的凉意,一触到岑青菁滚烫的私处,便激得她浑身一颤,汗毛倒竖,臀肉本能地收紧,带动红肿的屄口微微张合,又挤出一缕混着精液的白浊,顺着唇缝缓缓淌下。
由于上身趴在床上,半张醉红的俏脸埋在枕头里,她根本看不到郝江化在自己股间做什么,只能感觉到那冰凉坚硬的物体先是在她红肿外翻的屄口附近游走,激得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郝江化膝盖强行顶开。
接着,那冰冷的硬物顺着自己湿滑的臀缝一路往上,一点点靠近自己那朵从未被人采撷过的粉嫩菊蕾。
岑青菁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瞳孔骤缩,身体剧烈一抖,呜咽声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惊恐:
“唔!唔唔唔——!!不要……那里……唔不行……”
她拼命扭动臀部,想躲开那冰冷的触碰,可双手被反铐,腰肢被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郝江化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掰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将那褶皱细密,颜色浅淡,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般的菊蕾,暴露在灯光下。
“宝贝,别怕!哥哥会很温柔的……”
将注射头在她的臀缝里又磨蹭了几下,冰冷的金属表面沾满了她股间淌出的白浊与淫液,变得湿滑黏腻,又用指尖沾了些从屄口淌出的白水,均匀地涂抹在菊蕾周围,润滑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
“唔要……真的唔要……除了这个……唔做什么都行……真的……唔不会跟宣诗唔的……唔叫你哥哥……老公……爸爸……真的唔行……那里真的唔行……啊!!!”
岑青菁呜咽着摇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可无论她怎么哀求,郝江化还是将注射头对准她那紧闭的菊蕾中心,缓缓推进。
冰凉的金属头先是顶开最外层的褶皱,紧接着一点点撑开那从未被开发的窄小入口。
“唔啊啊——!!!痛……好痛……唔要……拿出去……唔……”
岑青菁顿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臀肉颤抖得厉害,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她不明白,为什么郝江化肏了自己前面,甚至还射进自己嘴里,他仍觉不够,还要玩弄自己用来排泄的地方。
“乖!很快就好了!宝贝你配合一点,这样还能少受些罪!”
郝江化一边安抚着不断抖动的岑青菁,一边用手将注射头按压下去,五厘米长一指粗的尖嘴头渐渐没入岑青菁的菊蕾内。
郝江化见状,伸出一只脚,对着床下洗肠仪的主体上的开关踩下。
透明的洗肠液顺着管子直上,缓缓注入岑青菁敏感的肠道内,带着微微的温热感,径直往她肠道深处流去。
五十毫升、一百毫升……
起初岑青菁只是略微的不适,可随着液体不断涌入,那种胀意迅速膨胀,像有一团热流在肠道里翻滚、推挤。
她难受得臀部不住地扭动,试图将深入体内给自己灌肠的注射头甩掉,可无论她向左还是向右,那注射头就好像钉死在她肠道里了一下,源源不断地注入温热的液体。
两百毫升、三百毫升……
岑青菁眉心紧紧蹙成一团,细长的眉毛几乎拧到一起,额角青筋隐现,强烈的便意已经呼之欲出,她的呜咽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饶。
菊蕾一张一合的想把那冰冷的注射头吐出,奈何其上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按住,让它吐不出分毫,反而将注射头吃得更深。
五百毫升、六百毫升……
“唔……好胀……肚子……要爆了……郝哥……求你……拔出去……真的受不了了……”
“乖,再忍忍,这才刚开始呢!”
郝江化死死地按着那即将喷出来的注射头,一脸亢奋,不顾岑青菁死活的样子。
注入的洗肠液突破直肠所能容纳的极限,绕过直肠末端,朝着更深的结肠灌入。
岑青菁的鼻翼急速翕动,呼吸急促,醉红的俏脸开始苍白起来。
随着越来越多的洗肠液灌入,本就被满子宫精浆撑得鼓起的小腹越发大了起来,像怀孕了五个月一般,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甚至能隐约听到里面液体晃动的声音。
八百毫升、九百毫升……
岑青菁直接哭了出来,额角泌出的汗珠直直的往下掉,颈间青筋爆起,那被反束在臀上的双手攥得死死地,双膝早已跪不住,整个人趴在床上不住颤抖。
“呜呜……要炸了……要出来了……郝哥……求你……拿出去……啊……呜呜……我什么都听你的……快拿出去……呜呜!”
郝江化看着岑青菁泪眼婆娑、臀部颤抖的模样,低声哄道:“乖……忍一忍……最后一点点了!很快就好了……再忍一忍……”
随着最后一百毫升洗肠液的注入,岑青菁的小腹像被塞进了一个西瓜,皮肤紧绷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液体晃荡的痕迹,她的呜咽声已不成调,断断续续从口塞里漏出。
郝江化拧开注射头与管子的连接扣,等待五六秒后,手指一旋,注射头上的特殊机关“咔哒”一声启动。
一指宽的圆管在岑青菁痛苦的呜咽中,缓缓分解成四瓣金属花瓣,像医用的鸭嘴扩张器一般,残忍地将她紧窄的菊蕾一点点撑开、撑大、撑到极限。
“唔啊啊啊啊——!!!”
岑青菁的尖叫瞬间拔高,泪水狂涌而出。
只见她未经人事的紧窄雏菊,被注射头强行扩张成一个四厘米大小的圆洞,边缘嫩肉外翻成鲜红的肉圈,粉嫩的肠壁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微微蠕动。
郝江化低头往那肉洞里看去,只见刚刚注入的洗肠液已然凝固成果冻状,晶莹剔透,QQ弹弹,像一整条透明的果冻蟒蛇,紧紧塞满她整条肠道,随着肠壁的蠕动微微颤动。
想到她纤细的身躯里,竟然被这样一根粗大的果冻柱塞得满满当当,郝江化呼吸骤重,鸡巴硬得发疼,脑海里闪过一个变态的念头:
‘真洗肠液是他妈个好东西……以后谁要是不听话,老子就给她灌一肠子这玩意,让她拉也拉不出来,憋到哭着求我……’
“嗬啊……郝哥……快让我……真的不行了……呜呜……肚子好痛……要炸了!”
岑青菁的痛呼声将郝江化拉回现实,他连忙将各种阴暗的念头收起,捡起地上另一根连接着吸力管的粗管,对准那被扩张开的注射头插了上去。
随后,脚尖对着洗肠仪上的开关一踩。
“嗡——”
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
几乎是机器运转的瞬间,岑青菁猛地抬起头,俏脸扭曲到变形,双眼上翻,口中不断吐出“嗬嗬嗬”的窒息声,像被掐住了喉咙的鱼。
若是郝江化有透视眼,必定能看到令他震惊的一幕,只见那条占据了她整条肠道的凝固果冻巨蟒,正被吸力管一点点地往外抽离。
果冻柱的表面与肠壁紧密贴合,每抽出一寸,肠壁嫩肉就被强行拉扯,像要把她整条肠子连根拔出。
岑青菁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五脏六腑、甚至脊椎骨,都被一点点吸出体外,那种被从内而外被掏空的异样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嗬……嗬嗬……要……要死了……里面……被吸出来了……啊啊啊……”
鼓胀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皮肤从紧绷转为松弛,没一会果冻柱终于被完整吸出,只是伴随着洗肠液出来的,还有一股淡黄的水箭,淅淅沥沥地淋在床单上。
让岑青菁痛苦的灌肠终于结束,郝江化将注射头缓缓抽出,那朵被扩张的粉嫩菊蕾暂时无法闭合,边缘嫩肉外翻,吐出一缕缕温热的残液,顺着股沟淌下,混合着从屄口涌出的尿液,淌成一条淫靡的溪流。
岑青菁瘫在床上,泪水打湿了半张脸,哀求声从口塞里漏出,又细又弱:“郝哥……求你……放过我吧……那里……真的不行……”
菊蕾开苞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了,此刻便是十头牛来拉,郝江化也不会改变主意,大手轻轻拍了拍她通红的臀肉,激起细密的肉浪。
“宝贝……都到这一步了……要是停下来,可就前功尽弃了,那刚刚的苦不就白受了……放心,哥哥会好好疼爱你的……让你前后都记住哥哥的味道……”
说完,郝江化便挺着自己水光滟敛的鸡巴,轻轻顶入那尚未闭合肉洞,一点点推进。
龟头的直径可比刚刚扩张到最大的注射头大多了,刚塞入那处从未被开发的窄小菊蕾一小半,岑青菁顿时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呜。
“唔啊啊——!!!痛……好痛……拿出去……郝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