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笑从进入别墅内。
客厅里,预约的心理医生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候,她大约四十岁年纪,穿着米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妆容淡得几乎看不见,温笑从没有打招呼,径直走向楼梯,医生跟在他身后,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前面的男生腿很长走太快。
心理医生需要小跑才能跟上。
二楼的卧室宽敞,陈设简单到冷清。
温笑从在床沿坐下,黑色长发有几缕滑落到颊边,他的视线穿过透明玻璃窗,投向远处街道零星的车灯,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还带着夜晚的凉意。
“温先生,您好。”医生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叠平平的放在膝上。
“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温笑从没有改变姿势,“今天,我正在恐惧一样东西逃离我。”他的声音很冷淡,“这种恐惧感让我感到了窒息。”
心理医生:“这东西对您来说很重要吗?”
“很重要的玩偶。”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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