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晚礼服、化好精致妆容的妈妈,终于走入了客厅之中。
当看清妈妈此刻的模样时,我整个人呼吸瞬间停滞,大脑一片空白!
太美了!但也……太色情了!
黑色的高定晚礼服,将妈妈那熟媚的娇躯,勾勒出高贵与淫靡并存的极致反差!
上半身,那大胆的半透明黑纱面料,紧紧贴合着妈妈的肌肤。
在客厅灯光下,那层黑纱简直形同虚设!
透过薄薄的纱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平坦小腹上性感迷人的肚脐。
而视线再往上,硕大成熟的双乳,更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半透明的黑纱之下!
因为没有穿胸罩,那饱满的乳肉轮廓被勒得呼之欲出,甚至连最顶端那两颗微微挺立的粉红色乳尖,都透过黑纱,极其扎眼地暴露在空气中!
再看下半身。
晚礼服的后面,拖着一条长长的黑色尾摆,高贵无比,也华丽无比。
随着妈妈的走动,沉重的裙摆在地板上拖曳,发出极其悦耳的沙沙声,透着一股女王般的端庄高贵。
可是,裙摆的前面却短到了大腿根部!
妈妈那双经过专业保养、修长笔直的极品大白腿,此刻正紧紧地裹在超薄黑丝连裤袜里。
黑色的丝袜泛着诱人的光泽,将腿部肌肉的线条修饰得完美无缺。
脚下,踩着那双足足有10厘米高的黑色绑带细高跟鞋,更是将她的双腿拉长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黄金比例。
“这……这也太透了……”
妈妈双手极不自然地交叠在身前,试图去遮挡胸前那两点若隐若现的粉红。
她那张画着精致冷艳妆容的脸上有些微红,甚至连白皙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她根本不敢抬头,只是咬着下唇,眼神躲闪。
“啪、啪、啪。”
沈妍曦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件堪称完美的人形艺术品,轻轻鼓起掌来。
“完美!亲爱的,简直是尤物!”
沈妍曦踩着高跟鞋站起身,立刻迎了上去。
她围着妈妈转了一圈,惊喜地说:“玲玲,你现在这副样子,别说是那几个大老板了,就算是个太监,看到你也会瞬间立起来!”
说着,沈妍曦突然转过头,冲着僵在原地的我招了招手。
“小飞,过来,来看看你妈妈,今晚漂不漂亮?”
我咽了口唾沫,穿着那身笔挺的西装,走到妈妈面前。
近距离的视觉冲击更加猛烈。
那股好闻的高级香水味,混合着妈妈身上熟女独有的体香,疯狂地往我鼻子里钻。
我看到那层半透明黑纱下,两团硕大白肉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小飞……别看……”
妈妈羞愤欲死,她猛地把脸偏向一边,根本不敢直视自己亲生儿子的眼睛。
被自己的儿子打量着半裸的身体,这种极致的背德与羞辱,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有什么不能看的?”沈妍曦按住妈妈的肩膀,贴在她耳边,再次开启了洗脑模式:“玲玲,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今晚,你就是最名贵的筹码。把那些男人伺候高兴了,五百八十万的债一笔勾销,你儿子的未来也有了保障,这点羞耻算什么?”
在沈妍曦这番软硬兼施的毒鸡汤下,妈妈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
“时间差不多了。”
沈妍曦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雷厉风行地挥了挥手,“走吧,晚宴要开始了。”
此刻,夕阳西下,天边只剩一抹如血的残阳。
我们一行人下了楼。
一辆黑色豪华商务车,静静地等候着。
在两名助手的搀扶下,妈妈提着那长长的裙摆,踩着10厘米的恨天高,弯腰钻进了商务车里,我也紧跟着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商务车平稳地启动,驶入了城市的车流中。
起初,车子还在繁华的市区道路上行驶,但渐渐地,窗外的景色越来越偏僻,路灯越来越少,车子竟然驶向了远离市区的郊外方向。
“妍曦……”
坐在座椅上的妈妈,不安地扭动了一下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眼神紧张地看向沈妍曦:“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晚宴不是在市中心的酒店办吗?”
“酒店?那种地方人多眼杂,怎么能保证绝对的私密性呢?”
沈妍曦轻松地笑了笑,道:“别紧张,玲玲,待会儿到了你就知道了。那是一个……绝对能让你们彻底放开手脚,玩得尽兴的好地方。”
听到这话,妈妈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双手攥紧了黑纱裙摆。
夜幕,终于彻底降临。
商务车在黑暗中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后,终于缓缓减速。
窗外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就连空气中,都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
车子稳稳地停了下来。
助手拉开车门,带着丝丝寒意的海风瞬间灌进了车厢!
我率先跳下车,当我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彻底被震撼了。
这里是位于城市边缘的一处极其隐秘的私人深水码头。
码头的泊位上,正停泊着一艘灯火辉煌的超级豪华游轮!
游轮上下足足有四五层之高,每一层都亮着奢华的霓虹灯带。
甲板上隐约可见露天泳池、直升机停机坪,甚至还能听到从船舱深处传来的音乐声。
这简直就是一座漂浮在海上的极乐宫殿!
“到了。”
沈妍曦踩着高跟鞋走下车,张开双臂,面对着这艘豪华巨轮,眼中闪烁着狂热的野心:“维洛斯商业邀请赛赛前晚宴,就在这艘游轮上举行。出海之后,这艘船,就是那些大老板们绝对的法外之地!”
妈妈在助手的搀扶下,艰难地走下了车。
“呼——”
一阵强烈的海风迎面吹来!
我穿着这身西装,依然能感觉到一丝凉意,更何况是妈妈?
她身上那件晚礼服,上半身是半透明的黑纱,下半身前面完全敞开。
冰冷的海风毫不留情地吹在她那只裹着一层黑丝的美腿上,瞬间带走了她体表仅存的温度。
“好冷……”
妈妈双手抱在胸前,在那十厘米的细高跟鞋上瑟瑟发抖。
那单薄、性感又楚楚可怜的模样,在海风中显得越发诱人犯罪。
“忍一忍,船舱里有暖气。”
沈妍曦催促了一声。
我们一行人,顺着那铺着红地毯的登船舷梯,一步一步踏上了游轮的甲板。
厚重的大门被侍者恭敬地打开。
一股温暖、奢靡,混合着香槟与雪茄味道的空气,瞬间扑面而来。
伴随着大门的敞开,这艘豪华游轮内部的宴会大厅,终于完完全全地展现在了我们面前,奢华程度简直令人咋舌!
头顶是巨大璀璨的水晶吊灯,脚下是厚重柔软的羊毛地毯。
大厅里回荡着悠扬的古典轻音乐,穿着燕尾服的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其中。
来来往往的人群,男人们无一例外全是西装革履、打着领带的商界大佬或权贵;而他们身边挽着的女伴,个个争奇斗艳,穿着华丽的晚礼服。
表面上看,这是一场高端、优雅、上流社会的社交晚宴。
可是,只要你稍微注意一下那些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注意一下他们那游走在女伴腰间和臀部的手,就能立刻在这层高贵华丽的表象之下,嗅到下流和淫靡的气息!
当沈妍曦带着我和妈妈踏入宴会厅的那一瞬间。
整个大厅的喧闹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无数道目光“唰”地一下全部集中到了我们的身上。
准确地说,是集中到了走在中间的妈妈身上!
没办法,妈妈今晚的打扮,实在是太具破坏力了!
一米七八的高挑熟女身材,踩着十厘米的黑色绑带细高跟。
那件极其心机的高定晚礼服,后面是端庄华丽的长长拖尾,前面却短到堪堪遮住大腿根。
裹在超薄黑丝里的极品大长腿,在灯光下更是吸睛,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而她上半身那层半透明的黑纱,在宴会厅灯光的照射下,简直就像不存在一样!
妈妈那纤细惹火的腰肢、性感的肚脐,以及那对硕大饱满、没有穿胸罩的成熟双乳,几乎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全场男人的视线中!
甚至连那两点激凸的粉红乳尖,都清晰可见!
短暂的死寂过后,大厅里瞬间爆发出热烈的窃窃私语。
“真他妈敢穿啊!上面全透,下面全露!这哪是来参加晚宴的,这是来卖的吧?”
“你看她那两个大奶子,走起路来晃得我眼晕!”
“还有那腿,裹着黑丝,真想把她按在甲板上操死!”
那些肆无忌惮的议论声、吞咽口水的声音,以及男人眼中如狼似虎的绿光,就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妈妈死死地罩在其中。
“别……别看了……”
妈妈羞耻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对呼之欲出的双乳。
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颊羞红一片,她只能卑微地低下头,不断往沈妍曦身后躲。
听着周围那些下流的议论,我站在旁边,也感到脸上无光。
屈辱,无法形容的苦涩和屈辱。
那可是我的亲生母亲!
可是……在屈辱的极点,我的心底深处,看着妈妈被全场男人用目光肆意亵渎的样子,竟然不可遏制地涌起了一股变态的兴奋感!
我的裤裆,竟然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可耻地硬了!
我们刚往前走了几步,几个熟悉的面孔,就端着酒杯出现在了视线里。
是他们!
那个在云澜温泉山庄把妈妈当成水下充气娃娃的伪君子陈总;那个在东盛矿业把妈妈按在滚烫越野车机盖上狂暴输出的粗野李董;还有那个在廉价旅馆里,用双层丝袜把妈妈五花大绑肆意羞辱的太子爷徐少!
这三个曾经在妈妈身上留下无数屈辱烙印的男人,此刻正聚在一起。
“老李,你还别说,这朱教练洗干净了穿上高定,比在你那破矿区里水灵多了啊!”陈总推了推眼镜,目光淫邪地盯着妈妈的黑丝美腿。
“哈哈!那可不!”李董猛灌了一口红酒,“不过老子还是喜欢她那天满身烂泥,跪在地上给我深喉的骚样!”
“你们是不知道她那两条腿有多带劲。”徐少在一旁冷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下半身,“用两层丝袜夹着干,那里面湿得能流出河来!改天咱们三个一起试试?”
他们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这些下流的话语,就这样水灵灵的钻进了我的耳朵里,也钻进了妈妈的耳朵里。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个踉跄,险些在十厘米的高跟鞋上站立不稳。
曾经的噩梦在脑海中疯狂重演,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就在这时,大厅最核心的区域,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道。
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身材微胖、发际线后移露出地中海的中年男人,满面红光地走了过来。
王建军!
维洛斯公司的幕后大老板,也是这一切罪恶的源头!
如果不是当初妈妈强硬地扇了他一巴掌,拒绝了他的潜规则,他和沈妍曦就不会布下这个长达几个月、逼得妈妈欠下五百八十万巨债的惊天死局!
而这一切的折磨、调教、巡回赛,都是王建军为了彻底驯服这匹胭脂马,为了今天这一刻而准备的!
王建军摸了摸自己微凸的地中海,看着眼前被调教成极品尤物的妈妈,笑得像个慈祥的长辈,甚至还拽起了文:“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朱教练,这件衣服,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啊!”
看着眼前这个面带微笑的男人,妈妈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天晚上的酒局,被他强行压在身下撕扯衣服的恐怖画面。
可是,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教和折磨,经过那么多男人的轮番践踏,妈妈那颗曾经高傲不屈的心,早就被碾碎成了齑粉。
面对这个罪魁祸首,她竟然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激烈的抗拒。
剩下的,只有深深的恐惧,和麻木的顺从。
“王总,人我可是完好无损地给您带到了,今晚,她就是您的了。”
沈妍曦笑着迎上前,极其自然地将妈妈推到了王建军的面前,随后她转过头,拉住我的胳膊:“小飞,大人们要谈正事了,走,阿姨带你去那边坐。”
“我……”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能被沈妍曦强行拉走,带到了大厅边缘的一个VIP卡座上。
我坐在沙发上,远远地看着大厅中央。
王建军毫不客气地一把拉住了妈妈的纤手。
妈妈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眉头痛苦地皱起,但她强忍着胃里的恶心,硬生生地忍住了,不敢有任何挣脱的动作。
王建军满意地笑了,他拉着屈辱的妈妈,一步步走到了大厅正中央,那束最明亮的聚光灯下!
“各位!”
王建军拿起麦克风,声音洪亮地向全场的权贵们介绍,“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咱们省队大名鼎鼎的金牌教练,朱玲女士!”
“哗——”
随着两人站定,头顶那极其强烈的聚光灯垂直打下!
在强光的照射下,妈妈上半身那件黑纱晚礼服,瞬间变得完全透明!
那对饱满雪白的肉球、那诱人的乳晕,彻彻底底地曝光在了全场几百双男人的眼睛里!
全场顿时爆发出狂热的起哄声和口哨声!
“朱教练不仅执教能力出众,这外形条件,这身材,这体能,那更是无可挑剔啊!大家说是不是?!”王建军极其下流地抛出妈妈的肉体作为谈资。
“是!!太顶了!!”下面的男人们像是一群发情的公狼,疯狂地附和着。
王建军得意地压了压手,接着大声宣布:
“在这里,我代表维洛斯公司正式宣布!从今天起,朱玲教练,将正式成为我们维洛斯品牌大中华区的——特别公关代表!”
此话一出,全场掌声雷动!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在这个圈子里,所谓的特别公关代表,不过是高级专属公共玩具的另一个名字!
王建军打了个响指。
旁边一名穿着制服的女侍者,立刻端着一个银色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放着两杯满满的香槟。
王建军拿起一杯,又将另一杯递到了妈妈的手里。
“来,朱代表,大家干杯庆祝一下!”王建军举起酒杯,笑眯眯地看着她。
妈妈握住那杯冰凉的香槟,抬起头,环顾四周。
在璀璨的灯光下,她看到了陈总、李董、徐少……
看到了全场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们,所有人都举着酒杯,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
在那群人的眼里,她不再是一个人,不再是一个教练,甚至不再是一个母亲。
她只是一个供他们发泄兽欲的公共玩具。
而此时,在遥远的角落卡座里。
沈妍曦递给我一杯酒,自己也端起一杯,朝着大厅中央的方向遥遥举杯。
“干杯,小飞,敬你母亲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