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点,两个醉汉摇摇晃晃回到家,丈母娘对着岳父就是一顿怼,客厅的响动惊醒了那个禽兽弟弟,赶紧放开了瘀青的乳房,摸起裤子,慌慌张张地找到洞口钻了回去。
我过去把歪斜的床头柜摆正,坐在床边解开韵的束缚,她的双手快麻木了,歪倒在我怀里,把头埋进胸膛,委屈的眼泪无声流下。
韵清晰感受到我的怒火,求着我不要去报复弟弟,毕竟,他是家里唯一能传宗接代的独苗,以后她不再给独处机会弟弟就是了。
虽然勉强答应了韵,但平白吃这样的亏受,让我心里堵得很!
房外两老的声音消失了,估计是进了房间,很快房门传来三下敲门声,我把韵丈夫放进来。
木床上遍布的精斑、纷乱的水迹、凄惨的女体被他尽收眼底,他以为这都是我干的,看了看我“玩得这么尽兴啊~”
把我送到3楼,丈夫便急着向我道别,要趁着下身还有反应,赶紧回去和韵同房。
我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抱歉,今晚我出手重了,待会儿你对她轻点”
“这还要你教?她是我老婆,得啦~快回去吧,新年快乐~”韵丈夫摆摆手,上楼去了。
哎,丈夫九成也会内射韵的蜜穴,三个男人的精子在阴道尽头混杂,万一这么巧怀孕了,还真不好说孩子是谁的…
与来时的兴奋截然相反,我带着郁闷的心情开始折返,深夜的公路宁静又冷清,经过一个小村庄有几束烟花在天空炸响,照亮了我的脸庞。
我把车停在路边,下车欣赏,夜空中的绚烂让我思绪飘向远方。
车外待久了,感觉寒风刺骨,我把衣领竖起来,摸出电话“睡了吗?”手指轻敲,给冉发去了一条短信。
我没抱希望,但很快,她电话打了过来,话语带着没睡醒的慵懒“你最近都好喜欢晚上找我哦”隐约有打哈欠的声音“还越来越晚~”
“吵醒了?抱歉,还以为你睡了就不会回”我略有歉意,但也小确幸她的回电。
“我特意为你设了提醒嘛~主人怎么啦?要布置任务还是遇到麻烦了?”冉一样一样地猜,感觉很认真。
我“都没有,就听听你声音”
我的答案让她意外,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少来”她的声音听起来喜滋滋,带着一点不自信。
没有过多的追问和刻意的逢迎,我们就聊着一些日常的琐碎,不知不觉一个小时就过去了。
“心情好点了没?”冉突然关心。
“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的?”我反问这机灵鬼。
冉“你呀…只有心情不好才会找我,开心的时候就找韵姐姐去了”
呃…好像的确是这样,我有高兴的事、喜欢的东西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韵,顿时有点自责。
“好啦,外面冷,快回去吧”冉没让我尴尬下去“玩够了早点回来呗,明天婉和岚就到G城了,她俩好久没见你”
“好,我明天就回去”我笑着答应,重新开门上车,与冉的聊天,是一种心灵的治愈,原本的郁结散去大半,仿佛空气都不再清冷。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睁开眼时候已经不早了,白对笔记本钟爱有加,尝试用电竞酒店服务器练练手,毫不费劲地入侵了监控系统,在那一个个翻看。
我们到街上吃了一碗五谷鱼粉,挑了一些当地手信,便驱车上路了。
晚上抵家时,三位美人早已在家里忙活,各人分工合作,反过来给我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
我抱着双美一人亲了一口,婉很高兴地告诉我,冉姐姐有办法把她们转学过来G城来读书“还可以这样?”我转身问冉。
“当然啊,同档同专业,读完大一就可以转学,那时候我只身一人过来,家里给我办了转学,只是我不想社交,索性一直在家自学”冉把两盘菜端上来“当年打过招呼的校长还在任,这点事不难办”
我甚是意外“那太好了,反正现在的同学待你们不好,倒不如过来,大家也好互相照应!”
“可不是嘛,听说Z大的风气挺开放的,没那么多守旧的傻叉”岚一边分着碗筷,一边附和,这大半年,她和婉在学校里可没少受委屈。
大家许久未见,晚餐乐也融融。
她俩上次来G城为了避难,走得也匆忙,没有好好领略岭南的风情,第二天我好好补偿了她们,白天领队周游名胜古迹,品尝四大菜系,晚上自然是大被同眠,四人在2米大床上相互拥挤,双手所到之处,皆是温香阮玉,3对硕大的肉球,争相送到嘴边,一时间奶香四溢,应接不暇。
晨光漫过窗纱,揉成暖融融的光斑铺在床面,冉是第一个醒的,睫羽轻颤着掀眸,周遭还静悄悄的,另外一对美人分别蜷在我的左右,睡得正沉。
目光无意间扫过,便见两人颈间各露着一截细链,一粉一蓝的宝石坠子陷在软枕旁,晨光里漾着细碎的光,衬得肌肤莹白。
冉想起昨夜主人一边驰骋宝马,一边赠予项链,两匹快乐的小母马高潮时,宝石在胸前甩动。
但唯独自己没有获得主人赏赐,失落瞬间翻涌上来,鼻尖一酸,委屈地咬着下唇。
她指尖蜷了蜷,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的锁骨,掌心意外触到一片细腻的金属触感,还有颗圆润的坠子轻轻硌着指腹。
她倏地坐起身,眼睛精光亮起,指尖猛地攥紧颈间的链子,又细细抚过,冷白的铂金细链贴在肌肤上,坠着颗黑宝石,款式和那两串分毫不差,颜色却高贵而沉静。
惊喜瞬间冲散了所有委屈,咬着的下唇松开,嘴角不受控地往上翘,连耳根都悄悄泛了红。
小心翼翼掀被下床,脚步放得极轻却迈得飞快,攥着睡袍领口往浴室赶,指尖还一直轻轻抵着颈间的项链,生怕这突如其来的欢喜是一场梦。
她踮着脚凑近镜子,抬手轻轻拨弄颈间的链子,偏头换着角度看。
黑宝石在光线下漾着内敛的幽光,铂金链衬得脖颈莹白纤细,坠子垂在锁骨窝,晃悠悠的格外好看。
“呦呦呦,这谁送的项链?这么漂亮”不知何时,我已手撑浴室门框,戏弄地看着她。
冉慌忙收起笑容故作淡定,抿着唇,刻意装出漫不经心的调子“也就…一般好看”殊不知脸颊泛起的淡红早出卖了她。
我语气失落,作势要抬手去解她颈间的搭扣“哦,不喜欢啊,那算了,我给团团戴”
她瞬间回头,手死死按住颈间的项链,涨红着脸娇嗔:“休想!”话音未落,她便弯腰扑进我怀里,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腰,鼻尖蹭着布料,半点方才的嘴硬都没了。
两天后韵也从娘家回来,我索性把四美凑到一块儿,约在湖畔公园喝茶,顺带把信和白介绍给大家认识。
这家茶楼临着湖岸,两层小楼藏在葱郁的树影里,白墙黛瓦衬着粼粼波光,宁静而别致。
广东的下午茶就是品尝佳肴,没有什么繁文缛节,四女三男围坐一桌,氛围格外惬意,点心混着茶香漫在风里,女孩子叽叽喳喳,男人们高谈阔论,韵却自始至终挨着我坐,手里把玩着我的手机,指尖随意滑动,眼神却偶尔飘向一旁坐姿端庄的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异样。
茶过三巡,男人被楼下的篮球场声响吸引,撸起袖子就嚷着下去打两场,房内剩下4位女孩,婉这个小馋鬼吃得油光满面,被几人嘲笑。
唯有韵神色郁郁,打了声招呼,便独自出去走走。
在走廊尽头拐过弯,一个包间的门突然打开,里面的人伸手就把她拽了进去。
韵被这突如其来吓得不轻,在房内站稳,只见门口已被两个壮汉把守,八人圆桌只有一位贵妇在中间落座,一身酒红丝绒长裙,她身后站着的纹身男人虽然向自己点头,但一脸凶相,让她不敢放松。
“呵呵,韵妹妹好久不见了”眼下带有泪痣的美妇人身姿婀娜“来来来,坐下喝杯茶”
韵怎会不认识此人,身体绷紧“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不再见面吗?”
“哎呀,坐下说嘛,站着多累”安对门口的两个大汗使了个眼色,两人上前把韵摁坐在她的对面桌“妹妹上次提醒我有人来找,有心了,我这不特意前来表示谢意吗?”
“不必谢,我只是不想让他知道我们认识而已,但你干嘛打人?你避开他就是了”韵不解。
“那都是手下误会了,事后已经狠狠责骂过他们”安随口应付。
“算了,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韵根本不想和眼前的女人再有瓜葛,更害怕我和安会碰上面。
“别着急呀,韵妹妹,我还想问问主人的事情”安带着一脸愁容,但眼底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狡诈“我一直都很担心宁儿,你~真的不知道他的下落么?”
“我…我不知道啊,我都与你说过了。而且,我现在已经跟宁没有关系了”韵躲避对方的眼神,这些紧张骗不过安小姐这老狐狸,她不动声色,拿起茶壶走到韵身前。
“妹妹呀,听说你找了新主人,应该就是来暗夜迷城的那一位帅哥吧,恭喜你了”安亲自给韵倒着茶水,心念电转“他待你如何呀?”
韵肯定的点头“他当然对我很好,关怀备至”
“哦?是吗,那怎么每次来K城都带着那位高个美女,而不带你呢?上星期来找我,甚至都没有事先通知你吧?”安放下茶壶,长腿靠在桌边,右手用妖娆的曲线撑着桌面“我见过那大美女,标志得很呐,怎么感觉你的主人…更宠她呢?”
韵没有搭话,低着头紧握着手袋,冉一直给予她很大的压力,无论家境、身材、气质、样貌,自己都没有对方优秀,虽然已经和主人同居,虽然把交好的小师妹都拿出来交换了,但依然没有把握拴住主人的心。
刚刚在主人手机里看到冉1个小时的通话记录,那种醋意挥之不去。
韵的微表情,尽收安的眼底,这蛇蝎美人最懂挑拨离间和玩弄人心“我是真替妹妹不值呀,好不容易找到称心的主人,难道就这么拱手让人么?再让她待在你主人身边,时间长了说不定…”
“够了,别说了!”韵不敢让安再说下去,心中烦闷,拿起茶水一饮而尽。
“姐妹之间就应该相互照应嘛”安走到韵的身后,低下身在她耳边说“我让手下儿郎去恐吓她,把她赶走怎么样?又或者…让她消失!”
“不用,不用那样”韵只想稳固自己在主人的地位,倒没有害人之心,她觉得自己激动了,平复了一下再开口询问“安姐姐真的有把握赶走她?不要像上次那样打打杀杀”
安心中冷笑:这女人太单纯了,到现在还觉得,当初自己派人围了双美是受她的委托……殊不知助她恐吓双美是假,想暴力威胁得知宁的下落才是真,只不过计划被半路杀出的冉和烧鸭兄弟们破坏了。
“那当然有呀,我的手下干的都是行侠仗义、打抱不平之事,世上道理本就先来后到,她不占理,我们说服一个女人迷途知返,另觅良主不是手拿把掐么?”安不动声色给纹身打了个眼色,纹身与手下当即拍着胸口保证。
眼看韵有所动摇,她向手下招了招手“当然了,也请好妹妹帮帮姐姐,只要能告诉我宁儿的下落,哪怕提供一些线索,我都感激不尽”一张地图放在了桌面。
韵不想承认宁的失踪和她有关,但能把冉赶走的诱惑太大了,极度的妒忌心让她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把豺狼当做自己的救命稻草。
犹豫了半晌,韵抬起了手指在半空定住“你可以保证,宁回来以后,不会来找我吗?”怕宁的报复和继续纠缠,是她最后的芥蒂。
“哎呦~我的好妹妹呀,我和你一样都想独占着主人!”安知道成功在即了,心中大喜“你想回到宁儿身边我还不答应呢,我都徐老半娘,可不敢和你争宠”
安的手放在韵的肩膀上,在已经倾斜的天平上放下最后一个砝码“你主人那么厉害,我们躲都来不及呢!我发誓,以后绝不会让宁儿出现在你的面前”
韵最后的担忧都被一扫而空,手指落在了缅甸的一个地名上“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安痴痴的看着那个地名出了神,就算韵收到催促电话而离开,也没有制止,口中喃喃自语“竟然在国外…怪不得我们找不着”
纹身男走过来“安姐,就这么让她走了?”
安指了指墙角的监控“我只是不想在这里动手,免得有在场证据”她抬起头,阴冷的目光电射而出“你们过去,打断她的腿,宁儿肯定是被这婊子害的!”
纹身男招呼2个手下朝我们的包间过去,安则转向另外一边离开茶楼,她为人谨慎,不会让自己出现在事发地点,临走还交待了纹身一句“我先去开车,5分钟后再动手,记住!这次我们来的人少,得手了就马上撤”
韵回到包间坐下不久,房间的电源全部被断掉,摄像头瞬间失去作用,下一秒房门就被暴力踹开,随即纹身招呼两个手下人手朝她冲了过来。
韵大惊,搞不清刚刚还和颜悦色的几人,现在却凶神恶煞的向自己挥舞棍棒。
冉的反应最快,在棍棒落下之前,一步前冲踢飞一人,把韵护在身后。
“又他妈是你!”纹身看这个高个美女每次都坏自己好事,分外眼红,与两个手下一起上前围攻。
岚最为机敏,看房门无人把手,把婉推了出去,让她找球场的几个男人回援,而她知道自己无法力敌,没有贸然上前,站在房门口一边呼喊,一边朝几个男人投掷茶杯。
果然,有一个手下被茶杯砸到脸上,恼羞成怒向岚追打了过来,让冉这边的围攻减轻了一分。
事发突然,冉被逼在角落只有招架之力,而且还要护着韵无法移动身型,一个闪失,后脑被纹身一棍击中,顿时天旋地转,眼冒金星,她转过身用仅剩的意志把韵死死护在自己身下,木棍不断朝她后背落下。
“不好啦!有人打冉和韵姐姐,快去救她们!”婉几乎是滚下楼梯的,对着篮球场大喊。
我们三人同时惊愕,没有任何犹豫,我扔下篮球,旋风般冲回茶楼,信和白紧跟其后。
刚跑上二楼走廊,就看见岚向我跑来,身后追着一个手拿水管的恶人。
“主人!”我和岚默契的擦身而过,瞬间来到那人面前,他还作势要挥舞水管,哪知我弯腰一个加速,在打到之前已经整个人撞进他的下腹。
他惯性倒飞三米落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反应,被我一脚狠狠踢在下体,杀猪般的惨叫,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纹身被手下的惨叫声惊醒,顾不得再殴打冉,急忙带人冲出包间“你们好胆!!”他俩看见一头猛兽咆哮着从走廊一端冲过来,没有丝毫战意,推开挡道的服务员,向另一个方向落荒而逃。
我追到包厢的门口,瞥见自己两个女人倒在墙边,顾不得追凶,赶紧上前查看情况。
“冉!”冉趴在韵的身上身体瘫软,已经失去意识,被护在身下的韵还好,不断发出呼救。
“韵别怕,你没事吧,冉怎么啦,伤到哪儿了?”我声音充满了焦急,把冉反转正面朝上,她闭着双眼,面色痛苦。
“我,我没…冉被打到这儿了,快看看她”韵指了指冉的头,声音带着哭腔。
她再怎么愚钝,现在也知道安的险恶,反倒冉挺身而出保护自己,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我轻轻摸着冉的后脑勺,少有的向神明祈祷…万幸,没有见血,我不会处理脑伤,不敢随意施救。
这时白和双美也赶到了,信在走廊制服被我打倒的那人,正用膝盖摁着他,空出手来打电话报警。
我背对着众人缓缓站起,窗外两个黑影正在迅速远去,压制着冲动让声音尽量平静“白,报120,你们照看好两位姐姐,别动冉”随后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打开窗户一跃而下。
我在触及地面的刹那向前翻滚卸去力道,朝两人逃跑的方向狂追而去。
我在怒火的支配下爆发潜能,与在公园小道上仓惶逃跑的两人越来越近,已经辨认出其中一人是见过两次的纹身男,“操你妈的安小姐,敢出尔反尔!”怒意更胜,心里已经在预想待会怎么撕碎他们。
此时,安悠哉悠哉坐在停靠主路的小车上,发动好汽车等纹身几人出来,她拨打了一个号码,电话过了一阵才有人接听“喂,安小姐吗?安小姐!东北我都找遍了,真找不到人啊,你先让我回来一趟好吗?”
安“可以啊,欢迎你回来还钱,你是想先还利息还是本金?”
“我不是这个意思…您行行好,让我先回趟家里,我联系不上我女儿了,我…”对方是一个秃头的中年人,他在零下二十度的东北大地已经寻找了一个冬天。
“你听好了,办好事马上就能回来,欠我的钱可以给你免去一大半”安利用高利贷控制他人已不是一次两次“我已经找到宁儿的线索,你现在马上坐飞机去云南,路上就去办缅甸的电子签证”
她还想吩咐点什么,但见纹身两个人狼狈的从公园跑出来,匆匆挂了电话。电话那头的秃头男人长叹一声,还是乖乖去订云南的机票。
他在上海出差很偶然的机会认识了宁,手头吃紧的时候,通过宁的介绍,在安这里借了一笔钱应急,结果从此走上不归路。
利息越滚越大,无力偿还的他,由于见过宁本人,被安威胁着四处寻找儿子的下落,已半年没有回过K城的家了。
安已经可以看见追着两人后面的我,顿感不好,一下子也慌了神。
纹身真的对她忠心耿耿,为了避免我发现安,径自越过了她的车,跑向前面停靠的奥迪,把那司机扯出车外,自己上了驾驶位,而他手下也跟着上了副驾。
“快快快”手下催促着纹身开车,刚刚逃跑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嗜血的双眼已把他吓得毫无斗志,只想赶紧离开。
伤了我的人哪有走得那么容易?玻璃碎裂的脆响像炸雷在耳边炸开时,整扇副驾车窗就成了纷飞的蛛网状,带着棱角的碎渣溅在车内两人身上。
我探手揪住副驾的手下,一把将其拽出车外摁在地上。
拳头密集落下,沉闷的撞击声中。
“饶命,啊!啊!”手下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蜷缩在地,打女人的嚣张被彻底碾碎,只剩绝望的瑟缩。
纹身终于发动了汽车,猛踩油门,只留下手下在原地承受我的怒火。
我站起来,紧握拳头看着远去的奥迪,后悔没先弄死驾驶座的。
奥迪车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兄弟…他们抢的是我的车,你不用那么激动”他本想过来责怪我打碎了他的车玻璃,但看我面色不善又改口了。
“你的车牌是多少”我记下了车主报的号码后,记挂冉的情况,赶紧又折返回茶楼。
安在车内一直低着头,直到我拐进公园不见了,才敢抬起头,发现自己惊出一身冷汗。
方才碎裂的玻璃、沉闷的拳响与手下绝望的哀嚎,无一不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暗自庆幸自己未曾暴露,迅速开启汽车,将这片令她胆寒的区域抛在身后。
救护车把冉接到了医院,路上她呕吐了两次,我担心得不行,一直握着她的手,不停说着安慰的话,她已经昏迷不醒,这些话语更像是我说给自己听的。
医生为她做了影像学检查,排除脑内出血等严重损伤,建议留院观察几天,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白帮着我办理了入院手续,把冉安置在最好的独立病房,岚出去买一些生活用品,留婉在病床边照料着病号,众人担心她的安危都没有离开。
韵可能受到了惊吓,神经绷得紧紧的,面容焦脆,我抱在怀里安抚了好久,才稍微好了一些,总感觉她有话想说。
安顿好了冉后,我无后顾之忧,又掂记起逃走的纹身,追问信查到了奥迪车去向没有“在查、在查,你放心,这么多路面监控肯定跑不了”信虽然信誓旦旦,但总是溜到外面打电话,让我心生怀疑。
“小白,有办法听到警用对讲么?”我趁着信再次出去打电话,问白。
“对讲不是通过网络传输,我听不到,不过你看看这个”白知道我是想追查纹身的线索,拿出手机给我看。
那是一个小主播上传的视频,他在某高速公路入口拍到一辆少了车窗的奥迪,不听检查站的指挥,冲卡而去。
过了一会,信回来了,说未婚妻有急事找他,要出去一趟,他拿着背包就出去了,没有觉察到婉脖子上的项链消失不见。
我装作答应,耐心等了一会才从楼梯下到一楼,坐进我的轿跑里。
打开手机定位软件,婉项链的位置不断发出闪烁。
闪烁点在医院门口不动,很快又开始以0公里的时速在马路移动。
SU7 Ultra的轮胎开始转动,无声的开出停车位,信是有反侦查能力的,我不敢跟得太近,幸好有定位帮助,让我远远吊着信的奔驰也不至于失去目标。
奔驰很快上了高速,在快车道上按最高限速狂奔,我也把速度提了起来,不时的变换车道,尽量保持与奔驰之间有其他车辆存在,不让对方轻易觉察到小米的存在。
约莫15分钟,与我们行驶方向呈90度的高架上,一辆奥迪呼啸而过,过了几秒又有警车经过,显然正在追赶。
找到你了!
我不再隐藏身型,SU7越过前面车辆,与宝马一前一后上了接驳高架的辅路。
我赫然出现在奔驰的后视镜里,信的电话马上打了进来“你怎么跟过来了?”
我“让开!”
信“你别冲动,高速到处是摄像头,我答应你一定把他抓到”
我“让开!!”
电话交涉失败,我挂了信的电话,他的奔驰在前面S型驾驶,挡住我的行车路线不让我过去。
我已经红了眼,冉难受呕吐的画面不断在我眼前闪现,现在没有人可以挡在我面前。
右手摸向模式按钮,开始向上切换:舒适模式-运动模式-赛道模式,SU7 Ultra 350公里的极限时速已经解锁完毕。
通过了单车道的辅路后,我们进入四车道的主干道,我把车头抽出来,油门被我踩进地板,SU7爆发出1500牛的动力把我压在座椅内,0-100加速1.98秒可不是闹着玩的,电动机全功率输出,瞬间已经超过200公里时速,为运动而生的怪兽没有了束缚,在高速上尽情施展速度。
信和她未婚妻目送我轻易超车并且迅速远去,规规矩矩120时速的奔驰对比SU7就像蜗牛一样。
信咒骂着,从储物格拿出警灯放在车顶,顿时警笛声大作“老婆,快跟上去,有什么事待会再说”
“两个疯子,我车要是爆缸了,跟你没完”未婚妻狠狠踩下油门,涡轮增加发动机发出咆哮。
高速上的警车已经尾随奥迪一段时间,由于这是普通车款,马力有限,距离已经被拉的很远,甚至在弯道上已经看不到前车了。
突然左边一辆紫色跑车在两名警察目瞪口呆中,利箭一般越过了他们,紧跟着又是一辆闪着警灯的白车闪过,就显得他们很呆…
目标越来越近,在绝对速度面前,奥迪没有逃跑的可能,我闪了两下大灯以示最后的警告,看奥迪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直接在它右边贴上去猛打打方向盘,用小米的左前侧撞在奥迪的右后轮处。
高速运动中,任何一点碰撞都可能丢失行动轨迹。
两车碰撞后,一起进入失速状态,我全力把着方向盘,踩下刹车,ABS系统让我在漂移中也能调整一些方向,在高速上拖出四条刹车痕。
奥迪就没那么好运了,他是被动撞击,车体自转几周后,撞在了护栏上才停了下来。
SU7停在了高速路中,我下车冲向路边的奥迪,一把打开车门,奥迪的气囊已经弹开,纹身满脸是血生死未知,他的手机掉在地上,我捡起来,上面是通讯录界面,可能正想打电话给某人。
没等我细看,身后有人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拽得退后半步,信朝我怒吼“你不要命啦?要是出事了,那几个女孩怎么办?”
我甩开他的手“他们把冉打成这样,我坐在医院还算个男人?”信一下子语塞,气势弱了下来。
他还想说话,后面的警车已经出现在拐弯处,很快就会到达这里。
信推了我一把“快上车走,这里我们收拾,快!”
我奔向自己的小米,用最快速度启动了跑车。
离开时看了一眼后视镜,只见两个警察向着事故现场走来,一道倩影从奔驰下来,在他们面前出示着证件,两人立即向她敬礼。
我坐在车里回了回神,把SU7设置为智能驾驶模式,拿出纹身的手机将休眠设定取消,以防它锁屏了。
很快,我通过他与安的微信聊天记录,知道了她下榻的温泉酒店。
我一边修改导航位置,一边打给了白“小白,我有手机号码,能帮我定位到手机的位置吗?”
安那位黄土埋半截的丈夫,对年轻妻子突然收拾行李回K城的行为很是费解,明明是她要带自己来避寒,现在才第二天晚上,又火急火燎的要回去。
“好老公,我下午去黄大仙算了一卦,南方对你寿元不好,我们还是赶紧回去,那边也有温泉的”安胡吹一通,手上收拾的动作丝毫不减。
短信的震动提示打乱了她的节奏,拿起手机查看“安姐,我逃出来了,我费了好大劲才摆脱了警察”
安走到丈夫看不见的角落“逃出来就好,你现在在哪儿?手机记得丢了,别让人查到我们有联系”她的心思很缜密。
纹身“我在你们庭院的后巷子里”
“你过来干嘛?别把警察引过来啊”安吃了一惊,说到底她还是最看中自己的安全。
纹身“我的女王大人,我见见你就走,就算给抓到,我也绝不会连累你的”
安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去安抚安抚这个男人,他知道自己的事情太多,得确保万一给抓住了不会把自己招供出来。
收到安赴约的回复,我隐蔽在后巷的某个阴暗角落里,耐心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我是顺着聊天记录里的酒店名摸到这里,但手机信号的定位太模糊,白尽力用混合算法也只能精确到50米直径,面对4个挨在一起的庭院,我决定把她引出来对付。
不多时,安的身影出现在小巷的路灯下,她在这里只看到一辆刮花了的跑车,却没见到纹身的踪迹。
“我到了,你在哪?”安发出了短信,紧接着背后传来新短信的提示音,她一个转身,惊恐的看到我站在她身后“我们又见面了,安-小-姐!”
5分钟后,我驶离了温泉酒店,后尾箱比来时多载重了100斤‘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