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顾远之并没有完全插进去。
虽然林南已经到底了——龟头抵着她娇嫩的宫颈,她整个人被填得满满当当,但顾远之自己知道,他其实还有差不多三分之一在外面。
他们总是这样的。
每次第一回做,林南都没办法把他完全吃下去。她的身体太紧了,那张小嘴又娇气得很,要是贸然全部塞进去,非得弄疼她不可。
所以顾远之早就学会了耐心。先让她高潮一次,阴道在痉挛后会变得柔软,延展性也会更好,这样才能把他整根都吞进去。
此刻他还在她里面,慢慢抽插着。
动作不快,保持着稳定的频率和律动,既帮她延续着高潮后的余韵,也舒缓着他自己的欲望。
“嗯…”林南哼了一声,眼睛半眯着,一副餍足又慵懒的模样。
她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波高潮里,身体软得像一摊水,只有穴肉还时不时地收缩一下,夹得顾远之后槽牙发紧。
她已经舒服过了。
那就意味着…他可以真正开始了。
顾远之像个最耐心的猎人,保持着温柔的动作,却在每一次插入时悄悄往里多挤进去一点。
一分一分,一寸一寸,借着充分润滑的汁水,借着已经被操软了的穴肉,慢慢往里深入。
“唔…”林南动了动,眉头微蹙,“你插得太深了…”
“有吗?”顾远之无辜地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是你感觉错了吧。”
他说着,又往里送了送。
龟头抵上宫颈,因为柱身进入得更深,所以也带来了更强的压迫感。
林南倒吸一口气,刚要说什么…
顾远之就悄悄按下了肉棒根部那个小环的开关。
轻微的震动声响起,整根肉棒瞬间震颤起来。
“呃——!”颤动从肉棒根部炸开,顺着柱身传递,每一下插入都带着高频的震动碾过她温软的穴肉。
“我去!”林南猛地睁眼,整个人都麻了,“怎么又震起来了?”
她这才想起来,顾远之的肉棒上一直套着那个小环。
刚才被许清宴打断时关掉了,后来她又被顾远之按着猛操了一通,高潮来得太急,害她直接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嘶!好麻~”林南浑身一抖,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穴肉一缩一缩地绞紧,又爽又受不了,“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顾远之被她夹得直咬后槽牙,却还假装无辜:“乖乖,怎么又受不了了?刚刚不是还挺舒服的吗?”
他说着,又是一个深顶。这回插得更深了,龟头狠狠碾过宫颈,震动顺着最深处震遍了她全身的神经。
“啊哈~!”林南仰起脖子,穴肉疯狂收缩,本能地绞紧入侵者。
顾远之闷哼一声,腰眼发麻,感觉自己必须要实时保持警惕,不然稍不留神就要交代在她里面不可。
“乖乖,别夹那么紧…”他额角青筋直跳,哑着声音轻哄:“太舒服了…”
林南哪还顾得上他舒不舒服,她已经被震得神智涣散。
“顾远之你别震了!”她带着哭腔喊。
“我没震啊。”狗男人一脸无辜,低头舔着她脖子上的细肉,含糊不清地答,“是它自己震的。”
林南想骂他,可话还没出口,就被又一波快感冲散了。
那震动环实在太要命了,就卡在她穴口的位置,随着抽插的频率一下下震着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穴口被震得发麻发痒,穴肉条件反射地收缩,却又在收缩的瞬间被震动的肉棒撑开,这种内外夹击的刺激让林南彻底崩溃了。
“啊…啊…哈啊~!”她浪叫着,眼泪都被逼了出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
“你可以的,乖乖,你可以…可以的…”
他把她一条腿架到肩上,换了个角度继续往里顶。
震动还是没停。
林南被他操得插一下就滋一下水,插一下就滋一下水。
那水顺着男人的囊袋一滴一滴地又甩在了床单上,两人身下的床单慢慢湿了一大片,她自己的小腹上、大腿根上也全是亮晶晶的水渍。
“呜…不要了…真不要了…”她是真的受不了了,难得的服软求饶,声音又软又媚,“顾远之…呜呜….你欺负人…”可怜得不行。
男人的脸贴着她,找到她的小嘴,把她乱七八糟的求饶全都堵在嘴里。舌尖缠着她的,勾着吮着,下身一下比一下顶得更深。
女孩高潮后的阴道又湿又软,内壁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缩,吮得他头皮发麻。
那个震动环兢兢业业地工作着,爽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但还不够。
他想进到更深的地方。
于是男人提臀收腹,一记用力——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在她身体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整根都插了进去!
“啊——!!!”
林南几乎是尖叫出声。
可这次和以往不同。
因为他们做的时间不够长,阴道虽然足够湿润柔软了,宫颈却还没被完全操软、操开。那道窄小的入口紧紧闭合着,倔强地守着最后的防线。
所以顾远之这一下并没能撞开它,没能像往常那样挤进她温暖紧窄的小子宫。
而是把她脆弱的小子宫撞成了心形。
极致的饱胀感,极致的酸麻。
林南觉得自己要死了。
“顾远之…顾远之…”她只会叫他的名字了,声音带着哭腔,有气无力。
“在呢,在呢。”他的声音也抖得厉害,“乖乖我在…呃…我在…”
他不敢动。
不是不想,是不敢。
她里面绞得太厉害了,他怕一动就射。
可他不动,那个震动环动呀。
高频的震颤通过肉棒根部,沿着柱身一路传导,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也在震。
穴口在震,宫口在震。
里里外外,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