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玲珑涡开,玉液润阳

少女主动掰开羞处,摇臀乞怜的模样,简直媚骨天成,骚得没边。

她不愧是晏明璃的女儿,苏锐很满意,便不再折磨于她。

“乖辞儿,既然你如此想要,爹爹这就满足你!”

说罢,左手一把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在最适宜侵犯的姿势里,右手则扶着自己怒张的肉棒,硕大的龟头对准她亲手掰开的羞涩嫩蕾,蓄势待发。

“放松。”

苏锐命令道,声音带着一丝温柔的安抚,腰身却沉稳地向前一送!

“嗤——!!”

硕大的龟头强硬地挤开了那圈仿佛初绽幼蕊般的紧致褶皱,一点一点地朝深处侵去。

“呜……!”

晏清辞的呼吸骤然屏住,全身的感官仿佛都被拽到了身后的入侵上。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前方花穴被进入的感觉。

更加紧致,更加干涩!

尽管有奇异的玲珑玉液悄然分泌,浸润着入侵的路径,但这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幽径,仍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抗拒,紧紧绞缠着强势侵入的巨物。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圈如同处女膜般的环形褶皱是如何一寸寸被撑开,每一道细微的纹路都在与入侵者进行着无声的角力。

但在身后男人那根大肉棒持续的推进下,紧涩的肠壁终究是抵挡不住,那精妙的螺旋媚肉被强势碾平,艰难地容纳那远超常理的巨大尺寸。

痛。

细微却尖锐的痛楚从后庭传来。

这是一种被彻底撑开的满塞感,饱胀欲裂,仿佛整个下半身都要被那根凶器贯穿。

然而,就在这初始的不适与痛楚之中,一股酥酥麻麻的陌生快感,如同悄然涌出的暖流,开始丝丝缕缕地从菊穴深处滋生而出。

这名为春溪玲珑涡的绝世构造,天生就是为了取悦男性的肉棒而存在,当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入时,每一处凸起的褶皱都紧密地贴合上来,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

那不是简单的紧,而是富有层次与韵律的紧!

从入口到深处,压力逐步递增,仿佛有无数只温软的小手在恰到好处地按摩着肉棒的每一寸棱角与脉络。

这份紧致,足以让任何男子魂飞天外。

更神奇的是,随着龟头的深入,内壁分泌的玉液便愈发丰沛。

这些液体清甜滑腻,绝非寻常淫水可比,不仅迅速缓解了侵入带来的干涩与摩擦痛楚,更仿佛拥有灵性般,温柔地浸润着整根肉棒,给苏锐带去一种沁入骨髓的舒爽凉意。

“啊……爹爹……好……好满……里面……感觉好奇怪……”

晏清辞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小嘴无意识地呻吟出声。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后庭,乃至小腹深处,都被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彻底填满。

它正以一种缓慢却无可阻挡的力道,持续向更幽深的秘境推进,粗糙的冠状沟刮过每一处敏感娇嫩的螺旋褶皱,顿时令少女感受到一波波头皮发麻的奇异触感。

苏锐的感受则更为强烈。

当他终于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抵住螺旋通道深处那娇嫩欲融的媚肉时,他忍不住从齿缝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紧了!太妙了!

春溪玲珑涡果然名不虚传,从入口处那圈极致的环状嫩肉开始,随着每一寸深入,都会遇到更紧密的缠绕与吸吮,仿佛穿越一道道温软的肉环关卡,无数细微的褶皱如同拥有生命的触须,贪婪地吸附着柱身上每一道勃起的脉络与跳动的血管。

而且,越往深处,那种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绞紧的感觉就越发强烈。

最妙绝的还是那些玲珑玉液!

这液体不仅拥有超凡的润滑之效,让每一次的抽插都丝滑顺畅如鱼游春水,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凉属性,丝丝浸润着滚烫的肉棒,竟让他那本就久战不泄的持久力,隐隐又有提升之势!

传闻果然是真,这玲珑玉液真有滋养阳气,固本延时的神效。

苏锐尝试着,缓缓向后抽动了一下肉棒。

“嗯啊——!”

晏清辞当即发出一声甜腻中带着痛楚的呻吟,身体随之向前一耸,却被腰间那只有力的大手牢牢固定住,无法逃离。

随着肉棒的抽离,那螺旋肠壁的威力才开始真正展现。

退出时,层层叠叠的娇嫩褶皱展现出惊人的挽留之力,依依不舍地缠绕过粗壮的柱身,仿佛无数细小的吸盘在同时进行着温柔的吮吸与挽留。

而当肉棒再次挺入时,那些褶皱又快速迎上,层层推进,将入侵者引向更深的秘境。

每一次完整的抽插循环,都仿佛是在一条九曲回环的灵溪中溯流而上,时而经过紧窄逼仄的峡谷,时而滑入稍显宽阔的河湾,但始终被那温润清甜的玉液全方位滋养。

苏锐感受到的,是连绵不绝的极致刺激,快感的积累远超寻常交合,却又因玉液的调和,又不会轻易缴枪。

“辞儿……你这小屁眼……真是……天赐的恩物……”

苏锐的喘息逐渐粗重,他开始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探索,腰胯发力,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力度。

“啪!啪!啪!”

结实精悍的小腹肌肉,重重撞击在晏清辞那两团雪白浑圆的翘臀上。

与之前肏干花穴时的声响不同,此刻还混合着一种更加黏腻的水声。

这是大量的玲珑玉液,被肉棒与肠壁激烈摩擦时所发出,独属于这极品名器的淫靡乐章。

晏清辞已经完全沉沦在这陌生而汹涌的快感浪潮之中,理智被冲刷得七零八落。

后庭被侵犯的感觉是如此奇特,它没有前方花穴被进入时那种直捣花心,瞬间引爆的灭顶快感,而是一种更加绵长,更加深入骨髓的极致酥麻。

这股令人战栗的酥麻感,从被填满的后庭深处开始滋生,如同点燃的引线,沿着脊柱一路向上迅猛蔓延,直冲天灵盖,让她神魂都仿佛在随之震颤。

更让她感到羞耻万分的是,前方那朵不久前刚刚承受过精液浇灌,尚且红肿微绽的玉蚌花穴,竟也因为菊穴被侵犯的间接刺激,产生了剧烈的连锁反应。

空虚的花径内壁激烈地收缩蠕动,涌出一股股潮热的蜜液,将本就泥泞的腿心弄得更加不堪。

“啊……爹爹……慢……慢些……里面……里面在吸……呜……前面……前面也……流水了……”

少女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纤细的腰肢和雪白的臀儿本能地向后拱起,迎合着男人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的凶猛撞击。

苏锐越肏越快,越肏越深,春溪玲珑涡的无上妙处,在他一次次的深入探索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螺旋的九曲通道仿佛无穷无尽,每一次尽根的深入,龟头都能挤开更紧致的嫩环,触碰到更娇嫩敏感的媚肉。

那些源源不断泌出的温润玉液,不仅让狂暴的抽插顺滑无比,更在持续地激发着他的阳气,让他精神亢奋,精力澎湃,有种即便不运转天极魔炎功加持,单凭自身的能力,也能将这场征伐持续到地老天荒的错觉。

更妙的是,随着他肏得越狠,晏清辞后庭深处分泌的玉液就越多,那股原本清冷的甜香也变得越来越浓郁,仿佛被他的阳刚之气彻底催发,弥漫在祭坛的空气中,形成一种催情般的氤氲氛围。

“辞儿……你这只小骚猫……屁眼比前面的小骚穴还会吸……爽死我了!!”

苏锐兴奋地低吼着,言语愈发粗野,动作更加狂暴,双手紧紧抓住晏清辞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将那两团随着撞击而荡漾出诱人雪浪的臀瓣牢牢固定在身前,腰腹处紧绷的肌肉线条贲张起伏,如同拉满的强弓,驱动着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一次次以开山裂石般的力道,狠狠凿进那紧致无比,宛如九曲回环的螺旋通道最深处!

“啊!爹爹……太深了……顶……顶穿了……嗯啊……不行了……”

晏清辞被肏得尖叫连连,霜白色的长发早已被香汗浸湿,黏在潮红的脸颊和光洁的背上,随着身体剧烈的晃动而凌乱飞舞。

苏锐一边维持着狂暴的节奏,一边沉声逼问:“骚辞儿,爹爹肏得你舒不舒服?你这专为爹爹生的小屁眼,快活不快活?”

“舒……舒服……啊啊啊……好舒服……喜……喜欢……辞儿喜欢……屁眼儿……喜欢被爹爹肏……”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哭着喊了出来,言语早已被快感支配,只剩下最诚实的本能回应。

“告诉爹爹!”苏锐的撞击猛地加重了几分,引得少女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我的辞儿身上,有几个洞……是可以让爹爹的肉棒……舒舒服服插进去的?”

“三……三个……呜啊……是三个……”晏清辞被顶得娇躯乱颤,思维一片混沌,只能凭着身体最深刻的记忆回答。

“分别是哪三个?给爹爹一个一个数清楚!”苏锐猛地一记深顶,几乎将她整个人撞得向前扑去。

“呜……是……是小穴……和屁眼……还有……还有小嘴……”她断断续续地泣诉着,每一个字都浸透了羞耻与快感。

“答得很棒!我的辞儿真乖,真懂事!”苏锐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愉悦与征服的快意,“你的小嘴和小骚穴已经被爹爹射得满满的!现在,剩下这个小屁眼,爹爹也要把它喂饱!!”

话音未落,他的冲刺骤然变得如同疾风骤雨,毫无规律可言,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番深捣,每一次尽根没入都仿佛要突破那螺旋通道的尽头,顶进更深的所在。

“啊啊啊——爹爹!不行了……要死了……辞儿……辞儿真的要死了……”

少女的呻吟陡然拔高,身体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双重高潮临界点。

前方花穴传来积累到极致的酥麻浪潮,那是身体即将崩溃高潮的鲜明征兆,而后庭被如此凶悍地反复贯穿,又带来一种直抵灵魂,让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战栗的强烈刺激。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极致的快感,如同两股来自不同方向的汹涌浪潮,在这一刻轰然对撞,将晏清辞的意识瞬间推上了一个她从未想象过、也从未到达过的极乐巅峰。

“爹爹……辞儿……辞儿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红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高亢到近乎崩溃的尖叫,冲破喉咙的束缚,在空旷的冥月祭坛上凄艳地回荡。

前方花穴率先失守,大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控的喷泉般汹涌喷出,浸湿了身下的祭坛地面。

后面的屁眼也几乎在同一时刻剧烈的收缩,肠壁的媚肉疯狂地绞紧、吮吸,仿佛要将顶入深处的肉棒彻底吞噬,直至融化为一体。

苏锐被这股肛内高潮的极致紧缩爽得浑身一颤。

更让他心神剧震的是,随着少女双重高潮的猛烈爆发,她后庭最深处,那螺旋通道的尽头,仿佛某个隐秘的阀门被狂潮冲开,突然涌出一股量更大、温度更高的玲珑玉液!

这股新涌出的液体灼热异常,带着一种近乎滚烫的触感,且香气愈发浓郁醇厚,瞬间浇淋在整根肉棒上!

“呃——!”苏锐闷哼一声,虎躯微震,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那灼热玉液带来的强烈冲击。

这极品的玉液仿佛真的拥有灵性,在玉液的浇淋下,他感觉到龟头一麻,阴囊中的澎湃阳精瞬间被点燃。

这是在邀请——不,是在强求他的精华!

苏锐不再忍耐,也无须忍耐,双手死死扣住晏清辞那如水蛇般扭动欲折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滑腻的肌肤,腰身运足全力,猛地向前一送!

肉棒以决绝的姿态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那螺旋通道最深处娇嫩欲融的尽头,几乎要挤开那理论上不应被突破的屏障。

“辞儿——接好了——爹爹要灌满你的骚屁眼——!!!”

他低吼着,宛如沉寂万古的火山找到了唯一的出口,体内那炽热到极点的欲望与生命精华,彻底喷薄而出!

“啊啊啊……好烫……又要……又要去了——!!!”

晏清辞的红唇张到极限,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撕裂喉咙,却又浸透了无边快感的悠长尖叫,整具完美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高潮的绯红,霜白色的长发狂乱地舞动,彻底沉沦在这前后夹击、灵肉双重的极致灭顶之境。

娇躯内部,前方花穴还在余韵中抽搐涌汁,后庭深处,滚烫的精液洪流与灼热的玲珑玉液激烈交汇,冲刷着娇嫩敏感的肠壁与宫腔毗邻的脆弱之处。

冰火交织,胀满欲裂,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界限早已模糊,只剩下灵魂被彻底填满的空白虚无。

苏锐持续喷射了许久,直到最后一缕稀薄些的精丝缓缓流出,他才沉重地喘息着,将肉棒从红肿不堪的菊洞中拔了出来,带出大量白浊与晶莹玉液混合的黏腻汁液。

少女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娇躯一软,便要向前瘫倒,却被苏锐眼疾手快地一把捞起,紧紧地揽入自己坚实滚烫的怀中。

他靠坐在祭坛冰凉的玉质地面上,让少女侧坐在自己腿上,背靠着自己的胸膛。

指尖带着些许怜惜,轻轻梳理着她汗湿贴在额前颊边的霜白色长发。

“辞儿,后庭开苞的滋味……如何?”

他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地在晏清辞耳边响起。

怀中娇躯微微一颤,少女绝美的脸颊瞬间涨红,闷闷地道:“……不许问。”

“害羞了?”苏锐低笑,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摩挲,“先前自己掰开小屁眼,摇着屁股求爹爹开苞的时候,可不见你害羞。”

“你……你讨厌!”晏清辞羞恼地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力道却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情人间的娇嗔撒娇。

苏锐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辞儿,爹爹是真的……很喜欢你。”

晏清辞身体微微一僵,抬起迷蒙的眸子望向他。

苏锐的目光深邃,眼底映着冥月的清辉,也映着她此刻凌乱而媚人的模样。

“不仅仅是因为你这身子……虽然你这身子,确实是上天赐予的恩物。”他顿了顿,指尖抚过她红润的唇瓣,“爹爹喜欢看你从倔强到顺从的模样,喜欢听你一声声叫爹爹,喜欢看你为我改变的发色,喜欢看你……如今这般,全心全意属于我的样子。”

晏清辞的心尖,随着他每一句话,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这些话,虽然让她有些惶恐,却……更让她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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