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辞依偎在苏锐怀中,细密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体内,刚刚突破假婴境的澎湃灵力正不知疲倦地冲刷着每一条经脉。
那种感觉难以言喻,仿佛每一寸血肉都被温热的灵泉浸润过,从骨髓深处透出暖意,让她浑身舒爽得几乎要化开。
她忍不住抬眼,望向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凤眸深处的水光还未完全褪去,倒映着他的轮廓。
他确实没有骗自己。
照此速度修炼下去,一个月内凝结元婴,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幻想,而是触手可及的现实!
就在她为此激动时,一只温热的大手复上她胸前的雪乳,带着嘉奖又充满占有欲的意味,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那触感熟悉而灼热,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身体又泛起细密的战栗。
“辞儿,恭喜你顺利踏入假婴境。”
“……谢谢。”
她没有躲闪,经过这十日形影不离的极致双修,这具身体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触碰,甚至开始产生一种让她羞于承认的依赖。
习惯带来顺从,也带来更诚实的反应。
当他修长的手指捻住顶端那敏感的乳头,甚至俯首含吮时,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从她喉间溢出。
“嗯……”
腿心深处那朵被他反复浇灌的花穴,竟又不受控制地泌出温热的蜜液,内壁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苏锐何等敏锐,自然将少女身体的变化看在眼里,低声笑道:“好辞儿,你真是……越来越骚了。”
“别……别说这些……”晏清辞脸颊微烫,却主动伸手,指尖颤抖着分开了自己湿润的两瓣粉嫩的花唇,露出花径里面诱人的粉肉,“进……进来吧……我还想……继续修炼……”
她知道,唯有与他最紧密地结合,那汹涌磅礴的灵气才会被最大程度地引动。
苏锐却没有立刻满足她这近乎邀请的姿态,反而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情动,又强自镇定的模样,指尖依旧在她乳尖流连,语气带着一丝逗弄:“辞儿,我看你除了想修炼,骨子里更想要挨肏的快乐,对吧?告诉我,是不是这么回事?不好好说清楚,我可不会轻易满足你这只小馋猫。”
晏清辞呼吸一窒,仿佛被说中了心事,脸颊瞬间烧得更红。
她咬了咬唇,想否认,可身体里那阵汹涌的空虚却将她心底最深的渴望暴露无遗。
“……是……是的。我……我想要你……想要你继续疼我……和我双修……”
少女一脸娇羞的承认,声音虽然很轻,但这坦率的姿态让苏锐极为满意。
“辞儿,原来你这么想要?啧啧,告诉我,你应该喊我什么才对?”
苏锐轻笑着问,手指不轻不重地捻了捻她胸前粉嫩的乳头。
“嘤……爹……爹爹!”
晏清辞喊了出来。
这声娇唤与少女脸上被情欲浸满的媚态,如同最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苏锐眼中的火焰。
“好辞儿,这才像话!”
他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迟疑,双臂猛地托高她柔韧的腰肢和挺翘的臀瓣,腰身猛地一沉,将那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再次尽根没入那娇嫩多汁的销魂蜜穴中!
“嗯哼——进……进来了……好深……顶到……顶到花心了……”
晏清辞满足地叫着,纤腰本能地向上弓起,雪白的臀肉紧紧贴合着他的小腹,迎合着那熟悉的充实感。
这一次,她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热烈地接纳着他,内壁的媚肉如同缠上便再也甩不掉的水蛭,贪婪地缠绕闯入进来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彻底融入体内。
苏锐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与吸力,爽得也哼了几声,便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身。
他刻意调整了抽插的速度与深度,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蛮干,而是转为一种更契合双修功法运转,更能引动周遭灵气与之共鸣的特定频率。
同时,肉棒每一次深深的没入,龟头都会精准地碾磨过她内壁最为敏感的凸起,或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带来一阵阵让她脚趾蜷缩的致命快感。
随着两人气息的再次交融,祭坛上的灵力再次暴动,庞大的灵气龙卷重新凝聚,从穹顶的冥月与四周虚空中抽取精纯的能量,疯狂涌入两人体内。
晏清辞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雪白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粉红,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随着苏锐的冲撞而剧烈晃荡。
蜜液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夹杂着此前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在祭坛光滑的地面上积出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啊……爹爹……好……好舒服……灵气……好多……进来了……”
晏清辞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凤眸半阖,水光潋滟,已完全沉溺在这灵肉交融的极致体验之中。
体内,被双修之法转化吸收的灵力正以惊人的速度充盈着她的经脉与丹田,那颗已然虚化的金丹光芒越发璀璨,内部的婴孩虚影似乎都在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微微颤动。
然而,这次的双修并没有持续太久,在一阵格外剧烈的冲刺后,苏锐将精液尽数灌进少女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便缓缓抽离了肉棒,暂时结束了这场双修性爱。
这自然不是苏锐已经到了极限,他的性能力本就无与伦比的强大,修炼天极魔炎功后,此功又以欲望为引,能提供近乎无穷的精力支撑。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永无止境的征伐下去。
真正到了承受极限的,是晏清辞。
她的小穴经过连续十日几乎不间断的承欢,即便有双修灵气滋养,此刻也已红肿不堪,花瓣边缘甚至有些许微微外翻,透着过度使用的艳色。
蜜穴入口的肉珠更是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浆果,轻轻触碰都会引来她敏感的颤栗。
更关键的是,苏锐那瓶专治女子承欢损伤的雪肌玉露膏,已经在这十日里彻底用完了,点滴不剩。
当晏清辞缓过来,还想继续时,苏锐告知她这个情况,少女脸上瞬间血色褪去,闪过一丝惊惶:“啊?已经用完了?”
没有雪肌玉露膏的修复滋润,她这娇嫩之处根本无法长时间承受苏锐那异于常人的巨物冲撞。
她知道,这个男人同样在借助与她的双修巩固自身化神修为,若他单纯将她视作提升功力的炉鼎,那么接下来……他或许会无视她的不适与极限,强行索取,直到她的嫩穴被肏得红肿溃烂、不堪使用为止。
想到那种可能,少女的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恐惧。
然而,苏锐接下来的举动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他并没有继续动作,反而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自然地道:“辞儿,我出去再寻几瓶效果类似的丹药灵膏,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这十日你不眠不休的承受我的肉棒,即便你如今已是假婴境,只怕也很不好受吧?好好调息,等我回来。”
说着,他俯首,在少女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不带情欲,更像一种短暂的告别。
吻别后,他随手一招,散落在地的黑袍如有灵性般飞回,裹住精壮的身躯。
他系好衣带的动作不疾不徐,甚至显得有几分优雅,与刚才在她身上狂野征伐的男人判若两人。
做完这些,他甚至细心地将一件自己的外袍盖在她裸露的娇躯上,为她遮挡住冥月清辉与微凉的空气,这才转身,步履沉稳地离开了冥月祭坛。
晏清辞呆呆地躺在祭坛地面上,身上盖着带有他气息的衣袍,望着苏锐消失在阵法光幕外的背影,那一吻的触感还留在额间,暖意却从心底漫开,让她整个人空落落地发颤,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他本可以无视她的不适,反正她的身体早已在一次次高潮中背叛了意志,即便添上几分痛楚,也只会令她哭喊得更为动听。
魔道中人对待鼎炉玩物,向来只图自身快意,甚至以聆听女子哀鸣为乐。
她听过太多这样的传闻,被采补至死的女修,被当作纯粹泄欲工具凌虐至残的女子……她们中的大多数,甚至不曾得到过一瓶最普通的疗伤药散。
可他停下了。
不仅在她第一天因过度承欢而蹙眉时,就提供了雪肌玉露膏,如今药膏用尽,他竟亲自外出去寻找新的。
这与当初那个用烧红铁棍威胁她,以粗暴姿态夺走她贞洁,将她尊严踩在脚下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是因为……就像母亲那日所说的那样,他变了?变得……温柔了?
还是说……是因为自己这些天来,听从了他的建议,尝试着去接受和顺从,甚至偶尔在情动时,会不自觉地用他爱听的方式回应,所以他才会给予些许……体恤?
少女望着穹顶那轮亘古不变的冥月,心绪纷乱如麻,特别是独自躺在空旷的祭坛上,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孤独与……惶恐。
他身上那件宽大的外袍盖在身上,带着他特有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这气息本该让她感到屈辱和抗拒,此刻却成了这冰冷祭坛上唯一的暖源,也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提醒着她与他之间那再也斩不断的复杂羁绊。
母亲的叮嘱犹在耳畔,让她时刻警惕,保持清醒,莫要被这片刻的温情迷惑。
晏明璃比谁都清楚,驯服一头野兽最难的一步,不是最初的武力压制,而是让它习惯并依赖你给予的安逸,最终心甘情愿戴上项圈。
晏清辞知道母亲是对的,这个男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行事全凭心意,今日的体贴,或许只是另一种形式的驯化手段,为了让猎物更温顺,更方便他日后享用。
她不该,也不能因此动摇。
只是……
——
——
苏锐离开冥月祭坛,行走在永夜宫重重殿宇与回廊之间。
沿途所遇的宫人、弟子、执事,无论身份高低,在瞥见他身影的瞬间,无不立刻停下手中一切动作,躬身垂首,姿态恭敬到了近乎卑微的程度,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这种恭敬,甚至超过了昔日他们对晏明璃的敬畏。
他们对晏明璃,是敬其威仪,服其手段,感其恩泽。
而对苏锐,则纯粹是恐惧,对绝对力量和莫测心性,以及三分元神握在其手的最原始的恐惧。
苏锐对这些人的反应视若无睹,径直来到了永夜宫的藏宝阁。
这是一座巍峨的七层古塔,收藏着永夜宫千年积累的诸多珍宝、功法、丹药。
藏宝阁的阁主是一位元婴初期的白发老者,在苏锐踏入阁内的第一时间,他便如同鬼魅般闪身来到苏锐面前,躬身拱手道:“不知宫主亲临,有何吩咐?阁内一切,皆任由宫主取用。”
苏锐不喜废话,直接道明来意:“我需要治疗女子承欢后私处肿伤的灵药,有没有?”
老者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尴尬,但立刻被更深的恭顺取代:“有有有!宫中备有玉蕊清露丹和冰肌雪参膏,皆是此类伤药中的上品,兼具清凉镇痛、修复润养之效,且药性温和,绝不伤及女子根本。”
他迅速转身入内,片刻后捧出两个质地温润的玉盒,恭敬奉上。
苏锐打开略一查验,药香扑鼻,灵气内蕴,不比玉晚凝的雪肌玉露膏差。
他点点头,收入储物袋,转身离开。
“宫主留步!”一个略显急促,却又强作镇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锐脚步未停,只是微微侧目,余光瞥去。
只见一个身着执事服饰,修为在结丹初期的青年男子快步追了出来,在距离他数丈外便停下,深深一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宫主,小人乃藏宝阁执事,姓赵名元。小人……小人有样东西,想敬献给宫主您。”
“哦?”苏锐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平淡地扫了他一眼:“你一个结丹期的小小执事,也有东西能入我的眼?”
赵元被他目光一扫,顿时感觉一股寒意袭来,但他强撑着,语速加快道:“宫主容禀!半年前黑渊城那场拍卖会,小的有幸随圣女……随前圣女参加。当时宫主您在拍卖会拍下了数套……嗯,颇为别致的情趣衣物。”
他顿了顿,偷眼瞧苏锐脸色并无不悦,反而似乎被勾起了一丝兴趣,才壮着胆子继续道:“前些日子,那拍卖会又出了新款!设计更加精妙大胆,用料亦非凡品。小人……小人倾尽所有积蓄,甚至借了些灵石,总算将这几套新出的款式,全部拍了下来!不敢有丝毫私藏,只为献给宫主您!”
说罢,他双手捧上一个不起眼的灰色储物袋,姿态恭敬至极。
同时,他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缕神识,将一段记忆画面传递给苏锐——那是拍卖会现场的画面。
幽暗的灯光下,几名容貌姣好的女修穿着各式各样大胆暴露的衣物,在主持人的介绍下缓步走过展台。
丝质的轻纱,镂空的皮革,镶嵌着细小灵晶的链饰……除了丝袜和高跟鞋外,竟然还有一些更加别致诱惑的服饰。
其中一套瞬间让苏锐的眼神火热了起来。
那是一位身段妖娆的女修,穿着一套猫娘扮相的情趣服饰。
轻透的白纱勉强蔽体,胸前的浑圆与腿心的幽谷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更添撩人意味。
颈间戴着缀有细小银铃的皮质项圈,随着步伐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头顶是一对毛茸茸的白色猫耳发饰,发饰内部似乎还铭刻了微型幻阵,让那对猫耳能随着情绪微微颤动。
而最为惹火的是,一条连接着圆润肛塞的白色猫尾,从她挺翘的臀缝间延伸出来,尾尖还挂着一枚小小的银铃。
当她走动时,那猫尾轻轻摇晃,铃声与颈间的项圈声交织,形成一种奇异的韵律。
画面中,那女修还故意回过头,朝着台下抛了个媚眼,红唇轻启,做了个无声的口型——“喵~”
这套装扮若是穿在晏清辞的身上,在她清冷又被迫染上媚意的容颜衬托下,该是何等惊心动魄的景象?
苏锐甚至能想象出,当那条猫尾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时,铃铛发出急促声响,与少女压抑不住的呻吟交织在一起的淫靡画面。
“你这家伙,倒是很会办事。”苏锐收回神识,眼中掠过一丝玩味,随手将储物袋收起,语气缓和了些许,“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赵元闻言,大喜过望,却又强压着激动,再次躬身,声音越发恭敬:“能为宫主效力是小的福分,不敢奢求赏赐!只求……只求宫主日后若有类似琐事,能想起小的,小的必定尽心竭力,万死不辞!”
他深知,在苏锐这等人物面前,直接索要奖赏反落下乘,唯有表现出绝对的忠诚与可用性,才是长远之计。
苏锐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对于此人的心思自然看得透彻。
但他并不反感这种识趣的投机,随手弹出一粒丹药,落在赵元掌心。
“此丹对你结丹期的修炼有莫大好处,若能完全炼化此丹的药效,足以让你在一个月内迈入结丹中期,算是赏你的。”
留下这句,苏锐便迫不及待地离开,身影迅速消失在廊道尽头。
赵元捧着那粒丹药,感受着其中精纯磅礴的药力,激动得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知道,自己这步险棋,走对了。